第9章 趁着陈铭出去猛干雨桐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上挑。

“想让我跟你,也不是不行。”她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揉她奶子的手停了一下。

脑子里飞速转着这句话,她一个大别墅的阔太太,公司老板娘,身家上千万,跟一个五十岁的老保安?

不过,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肯定以为是开玩笑。

但赵婉秋刚被我操得浑身发软,瘫在我怀里,她这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她被我操服了。

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把她们干舒服了,她们会说出一些自己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

但我清楚自己是干什么的。

住六平方米的宿舍,一个月几千块,连她的物业费都交不起。

她一时冲动,我不能跟着糊涂。

“我只是一个保安。”我把手从她奶子上拿开,靠在沙发上。

赵婉秋没说话。

她趴在我身上歇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肥臀,对准我半软不硬的鸡巴又慢慢坐了下去。

刚射完精的老鸡巴还没完全软,在她的穴里重新充血,慢慢恢复硬度。

她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又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的动作很慢,不像刚才那样急切,倒像是在仔细品味什么。

“我愿意给你生孩子。”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对着我的鼻尖。

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眼黑和眼白分明,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老公就是想要孩子,可我怕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于是没答应他。但是你想要孩子的话,我可以给你生,让那狗东西后悔去吧。”

我震惊地看着她。

她三十八岁,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以现在的医学条件,再生个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问题是,她要给我生孩子?

我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每个月退休金加上工资才五六千块,住在小区后门旁边的保安室里,连个正经房子都没有。

她要把孩子生在哪里?

保安室吗?

“别这样,我害怕。”我说。

这句话是真心的。

我真有点怕了。

赵婉秋这种女人,平时看着温柔妩媚,但一旦认真起来,那股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她腻歪地靠在我身上,黑丝大腿贴着我的腿,脚上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只剩裹着黑丝的脚踩在沙发上。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耳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哥哥……爸爸,我是认真的。”她轻声说。

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和刚才骑在我身上浪叫的完全是两个人。

“不信今天我就去和丈夫离婚,分他一半的家产。到时候几辈子也不愁了,以后我养你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连分家产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不是临时起意,她是真动了念头,也不知道是真想跟我,还是单纯想报复她丈夫。

“V我五十看看实力。”我脱口而出。

这是网上的梗,我没事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年轻人喜欢用这个来质疑别人吹牛。

我这时候搬出来,纯粹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用玩笑来化解尴尬。

赵婉秋愣了一下,然后从我身上爬起来。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茶几边,弯腰捡起放在红酒瓶旁边的手机。

她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指甲敲在玻璃膜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兜里的老款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短信。我点开,转账金额五万元整,付款方赵婉秋。

我抬头看着她。

赵婉秋站在茶几边,黑丝吊带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大半个乳房,内裤裆部的蕾丝还歪着。

她的脸上水光潋滟,嘴唇略微红肿,眼神却无比清明。

她冲我扬了扬手机,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笑。

我才知道她是认真的。

这个女人,刚被她老公背叛,刚喝掉了大半瓶红酒,刚被一个老保安操了两次,然后就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她没有开玩笑。

她是真的想过另一种生活,就跟着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老保安,给他生孩子,过最普通最粗糙的日子。

至少这个老保安不会嫌弃她的奶子下垂,不会不要她。

我盯着那条转账短信看了很久。

五万块,抵得上我一年的工资。

如果她是认真的,哪怕她以后后悔了,我至少现在拿到了好处。

哪怕她明天翻脸不认人,这五万块在口袋里,我也不算亏。

“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沙发上,“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赵婉秋坐回我身上,黑丝大腿分开跨坐在我胯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我重新把那对巨乳握在手里慢慢揉着。

“我不喜欢被约束,你不能管我”,我说。

“可以。”赵婉秋笑了,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你高兴就好,我不管你。但是你每周都要先陪我,满足我。”

“行。”我答应了。

下午三点,我坐公交车从城东回到老城区,在杏花巷附近下了车。

赵婉秋留我吃了午饭,又拉着我在她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搞了一次。

五十岁的老骨头散了架似的酸痛,但精神状态却出奇的好。

手机里那五万块让我走路都轻了几分,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但我没有直接回小区。

我在菜市场门口蹲到四点多,买了个肉夹馍填肚子,然后沿着熟悉的路线,穿过了两条巷子,走到了昨晚跟踪到的那栋六层旧式居民楼前。

那棵歪脖子泡桐树还在,树叶在四月的下午被风吹得哗哗响。

我靠在泡桐树后面的墙根上,掏出手机假装看新闻,眼睛却一直盯着楼道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等到快五点的时候,楼道门开了。

陈铭背着双肩包走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清朗爽快,脚步轻快地从我面前走过,完全没有注意到泡桐树后面靠着的老头。

他大概是去快递点取东西,或者去超市买东西。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和赵婉秋做的三次让我今天几乎弹尽粮绝,但脑子里一想到那个穿白丝的小姑娘,我的老鸡巴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陈铭的背影消失在了巷子拐角处。

我深吸一口气,从墙根站起来,走向楼道口。

铁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楼道昏暗,楼梯扶手锈迹斑斑。

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

四楼,左数第三个门。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门框旁边的墙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我站在门口,喘匀了气,然后抬手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是雨桐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软软的:“谁呀?”

“社区的,楼下反映你家水管漏水。”我压着嗓子回答。

门锁咔嗒一声转开了。

门打开一条缝,雨桐的脸从门后面露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质地是柔软的棉料,细细的吊带挂在白嫩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下身是一条粉色的棉质小短裤,裤腿短到只能勉强包住臀部的下半部分,两条白嫩的长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蕾丝袜。

白丝从脚趾头一直包到大腿中段,袜口的蕾丝花边咬进大腿的嫩肉里,勒出两道浅红色的印痕。

她的五官在白天看更加精致。

杏眼又大又圆,瞳孔是深褐色的,睫毛又浓又密,不用涂睫毛膏也翘得很高。

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不厚不薄,是浅浅的粉色,没有涂口红,带着少女天然的润泽。

她头发没有梳双马尾,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发梢微卷,有点乱,像是刚睡醒午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

“你是……”她歪着头看我,眉头微皱,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抬手推开门,一把推在她胸口上。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她完全没有防备,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我踏进客厅,反手把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落了下去。

雨桐踉跄着稳住身体,杏眼瞪得滚圆,嘴唇张开想尖叫。

在她发出声音之前,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昨晚拍的照片,她瘫在杏花巷涂鸦墙下,白丝腿大敞,精液从红肿的馒头穴里流出来的画面。

她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你敢叫,我明天就把这些照片和你哥哥拍的视频一起发给警察,”我靠在门板上,把手机屏幕举稳,“你自己好好想想。”

雨桐的脸从白变红又变白。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粉色唇瓣哆嗦着,发出极细微的牙齿磕碰声。

她的手指攥着吊带背心的下摆,把棉布揉出一团皱。

那双杏眼直直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盯着自己那张被精液糊满的阴部特写,瞳孔剧烈收缩,眼眶里的水汽迅速积聚,睫毛已经被打湿了。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些……”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碎了,哑了,和昨晚在路灯下浪叫时判若两人。

“昨晚你在杏花巷干了什么,我全看见了。还有,你男朋友走后,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我说着,往前走了一步。

雨桐本能地往后退,腿弯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她仰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恐惧,双手抱在胸前,缩在沙发靠背上。

“你……你就是变态……”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不对劲。她的眼神开始飘忽,额头上冒出细微的冷汗。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后来在巷子里操你的人,是我。”

雨桐的脸彻底灰了。

她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

她的思绪正在疯狂倒带,昨晚每一个细节,每一秒的感受,那个粗糙的手、那个和平时不一样的龟头,所有的信息像拼图一样重新组合,拼出一幅她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一颗接一颗地掉在白吊带上,把棉布洇出深色的小水痕。

“你不要脸……恶心……变态……老不死的……”她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抖得太厉害了,骂得断断续续。

但她没有叫喊。

她知道叫喊没有用,这个老男人手里有她的命门。

“对,我就是变态。”我伸手摸上她裹着白丝的小腿。

触感和昨晚一模一样,光滑的尼龙丝面,温热柔软的腿肉,蕾丝袜口勒出的浅痕。

手指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腿猛抖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回抽,但我按住了她的膝盖。

白丝在我的手指下起了细微的褶皱,丝袜在我的指腹下滑过,触到腿骨边缘的肌肉。

她的大腿在我另一只手心里不住颤抖。

“你想干什么……”她把脸埋在沙发靠背里,不敢看我。白色吊带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头,锁骨窝深深的,能汪住一勺水。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了。

午后的阳光被劣质窗帘挡住,房间里顿时昏暗了很多。

然后我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台小型摄像机,就是陈铭用来拍视频的那台。

我把它从支架上取下来,检查了一下电量,然后架在电视柜上,镜头对准沙发区域。

雨桐从指缝间看到我在摆弄摄像机,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大概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两个选择,”我把摄像机摆好,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来,“第一,我现在把视频发给警察,你哥哥明天就被抓。第二,你在这给我操一次,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能……那是违法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底气。

她都已经被我操过一次了,虽然是蒙在鼓里的。

但那次经历已经发生了,她的子宫里装过我的精液,她的白丝腿被我亲过玩过,她的脚被我含在嘴里过。

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还有,你告我,你哥哥也得进去。”我走回沙发前面,低头看她。

她缩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白丝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抱着胸,指甲抠着手臂。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手臂。

“就……就一次……”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没看我,死死盯着地板,脸颊上的眼泪还没干透,泪痕亮晶晶地贴在脸上。

吊带背心的领口敞得更开了,能看见半个白嫩的乳房,乳头在棉布下硬硬地顶着。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慢慢地把她并拢的双腿分开。

白丝在我手掌下微微颤抖,丝袜包裹的膝盖窝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腿被分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白丝表面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哑光。

她转开头,咬着下唇,眼角又挤出一滴眼泪。

然后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把嘴唇贴在了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

和昨天偷奸她一模一样的触感,一模一样的味道。

白丝的尼龙纹理在我嘴唇下细致地滑过,底下的皮肤温热柔软。

不同的是,这次我不用偷偷摸摸地亲了。

这次她醒着。

她完全知道这个老男人在亲她的白丝腿。

她的腿在我嘴唇下抖得比昨晚更厉害,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的脚在沙发上蜷缩起来,白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成一团。

我从大腿内侧一路亲到膝盖,然后再亲回大腿根部。

嘴唇触到蕾丝袜口的时候,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道凸起的花边。

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膝盖本能地想夹紧,但我的肩膀挡在两腿之间,她夹不上。

我又从大腿根部亲下去,这次亲到了小腿。

嘴唇从小腿肚滑到脚踝,再从脚踝滑到脚背。

白丝包裹的脚背在嘴唇下显得格外光滑,脚背的骨骼在丝袜下微微凸起。

我把她的脚捧起来,举到面前。

白丝包裹的足尖,脚趾在丝袜下蜷成五团圆润的凸起,足弓拉着优美的弧度,袜子干净整洁。

我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白丝用舌头舔着趾缝。

唾液浸湿了丝袜,在脚趾处洇开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转开头,睫毛剧烈抖动着,脸上红白交加,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反抗。她把拳头攥得紧紧的,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我把她的脚从嘴里取出来,换成手指。

粗糙老茧的指腹按在她白丝包裹的足弓上,沿着那道弧线来回按摩。

她的脚尖在我手里轻轻抖着,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张开。

我把她两只脚并拢,白丝足底相对,夹住我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

然后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脚在我鸡巴上上下滑动。

白丝脚底的触感比手还舒服,足弓那两道凹陷正好卡住茎身两侧,脚底的嫩肉比手掌更软,丝袜的爽滑比手指更细腻。

龟头从她足心冒出来,马眼上渗出的分泌物涂在她白丝脚心,在丝袜上留下一点点透明的湿痕。

我握着她的脚踝撸了不知多久,直到鸡巴胀得快要炸了才放开。

然后我把她身体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

她的短裤被我拽到膝盖弯,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她嘴上抗拒,身体却是诚实的。

我扒掉她的内裤,露出那口馒头穴。

和昨晚相比,现在的馒头穴已经完全恢复了紧致的状态,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有一条粉嫩的细缝。

昨晚被操过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部分,只有阴唇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

我用手指拨开阴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

“不要……求你……不要插进来……”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在棉布里面,哭腔很重。

但她没有反抗。

她只是趴在那一动不动,白丝腿在沙发垫上抖得厉害。

我往前顶。

龟头撑开阴唇挤入阴道口,里面有一股滑腻感,是她的淫水,她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年轻女孩的阴道内壁又嫩又滑,龟头寸寸深入,嫩肉层层包裹。

顶到花心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感受着宫颈那一圈软肉贴在龟头上的触感。

然后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再整根深深插进去。

雨桐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来。

白丝腿在我身体两侧剧烈颤抖,膝盖窝在沙发垫上磨蹭,丝袜的表面和棉布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双手从脸下抽出来,手指抓紧了靠垫的边缘。

白色吊带背心在她弓身的时候滑上去了,露出腰肢一截白嫩的侧腰,上面有一颗小痣。

背心领口掉下去,一个乳房从吊带里滑出来,奶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

我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屁股开始有节奏地挺动。

这根老鸡巴在她年轻紧致的馒头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推回去。

馒头穴的阴唇被撑得贴在我茎身上,包得紧紧的,像一张粉色的小嘴在吮吸。

数分钟后,穴口周围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白丝袜口上。

我一边操她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隔着吊带背心抓住她空出来的那只奶子。

年轻的奶子比赵婉秋的硬实,更有弹性,不像熟妇那样软得能溢出来,而是握在手里饱满挺拔,乳头在掌心硬硬地顶着。

我捏住了乳头,隔着棉布轻轻捻动。

她闷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扭了一下,像是在迎接更深更用力的撞击。

“叫爸爸。”我趴在她耳边说。

她拼命摇头,脸埋得更深了。

我猛然加重了抽送的力度,胯骨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丝包裹的臀腿被撞得肉波乱颤,沙发被撞得吱呀响,靠垫滑到了地上。

“叫爸爸。”我再次命令。

沉默。只有鸡巴在穴里进出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我抓住她散在后脑勺的头发,轻轻往后拉。

她的脸被迫从靠垫里抬起来,仰着头,脖子拉得长长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呜咽声。

侧脸对着我,眼角全是泪水,睫毛膏没涂,但眼泪已经把睫毛黏成几簇。

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

杏眼里盛满了屈辱和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不叫也行,我多操一会儿。”我开始更猛烈地挺动。

老腰骨咔嚓响,但我根本不在乎。

她紧致温热的小穴包裹着我整根阴茎,每一道嫩肉褶皱都在吮吸茎身,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往后退,整个阴道甬道痉挛着夹紧了我。

“爸……爸爸……”极轻极细的声音,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叫完这一声,她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肩膀剧烈抽动起来,终于放声大哭。

她哭得很凶。

肩膀耸动着,吊带滑下了另一边肩膀,整件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两个奶子全露了出来。

B罩杯的乳房在哭泣的抽动下颤抖着,乳沟随着肩部挤压而变深。

她的身体却和哭声一起在配合着我的抽插,屁股轻微地往后顶,腰部凹陷处绷得紧紧的,好让穴口能更好地迎合我的撞击。

我抓着她的白丝美腿又操了很久。

久到她哭声渐渐停了,变成破碎的呻吟。

久到她的腿从沙发边缘滑下来,白丝膝盖跪在地板上,整个人头下脚上地趴在沙发垫上。

久到她的馒头穴被我干得红肿起来,阴唇翻开,里面的嫩肉翻出小半圈,紧紧裹着我紫红色的茎身。

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流成两道明亮的水痕,在白丝上漫开,从袜口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然后我腰眼一酸,闷吼一声,整根鸡巴顶进她阴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喷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花心上。

今天在赵婉秋身上已经射了三次,这会儿喷射的力道比昨晚弱很多,但快感一点没减。

每喷一下龟头就在她宫颈口跳一下,马眼紧紧贴着那圈软肉,把浓稠的白浊灌进她年轻的子宫。

她感受到花心被热精浇上的触感,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阴道内壁也跟着痉挛了一下,像是在被动地接住这泡老精液。

我从她身上起来,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很小的噗声。

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挤出来一小股,量比昨晚少多了,颜色偏淡偏稀,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白丝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屁股撅着,精液从穴口流到沙发上,在棉布沙发套上洇出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