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铭再操雨桐

陈铭把雨桐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她软得像一团棉花。

那双裹着白丝的腿垂在他臂弯外侧,膝盖弯搭在他右手腕上,小腿往下无力地晃悠着。

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那些精液干涸后的白痕斑斑驳驳地印在丝袜表面。

她的脚一只穿着皮鞋,另一只光着裹着白丝,那只光着的脚底弓处糊着一层黏稠的白色液体和灰尘的混合物。

他完全不知道怀里这个女孩几分钟前经历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兼女朋友靠在肩头闭着眼歇息的时候,她小穴里还泡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那些精液现在正混在他的精液里,灌满了她的整条阴道,糊在子宫口上。

而他只是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让她的头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窝上。

“哥哥,”雨桐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人家里面还有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嗯……等下回去还要……”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闭着眼蹭了蹭陈铭的脖子,鼻腔里哼出撒娇的尾音。

那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圈。

她的嘴唇贴着陈铭的耳根喷出温热的呼吸。

这句话和这个气息,直接把陈铭的鸡巴又唤醒了。

年轻的阴茎在裤子里重新充血硬挺起来,龟头胀得发亮,顶在裤裆拉链上。

他刚才操过一次,射过一次,但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加上怀里女孩那句软绵绵的“还要”和耳根上的温热呼吸,足够让他在十秒之内重新进入战斗状态。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分泌物。

“雨桐,”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垂边,压低了声音,“我鸡巴又硬了,等不及回去了,现在就想干你。”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欲望,温热的气流喷在她耳廓上。

雨桐轻轻抖了一下,耳垂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她抬起头,半闭着杏眼看向陈铭,眼神里既有惊讶又有娇羞。

那双眼睛从半闭到睁开的过程很慢,睫毛像扇子一样慢慢掀起来,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瞳仁。

路灯的光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汪着一层薄薄的水。

“嗯,坏哥哥,刚才不是才干了人家还内射了吗?”她说着,轻轻拍了一下陈铭的胸口,力道小得像猫挠。

她以为刚才是陈铭操的她,以为那个把她按在墙上狂干的人是她男朋友,完全不知道刚才有个老保安把她干了,他的恶心精液还泡在她子宫里。

陈铭只当她说的是自己之前操她那次,笑了一声。

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刚才”这两个字指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这个误会太完美了。

“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陈铭说着,一只手从她膝弯下抽出来,转而去摸她裹着白丝的大腿,“这次我们换个姿势,我就这样抱着你干。鸡巴可以顶得很深,可舒服了。”他的手在她裹着白丝的大腿上摩挲着,掌心贴着丝袜光滑的表面来回滑动。

刚才我留在大腿内侧的那些指痕还没有完全消退,浅浅的红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手正好覆在那几道指痕上,但陈铭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他的手指滑到蕾丝袜口的位置,指尖插进蕾丝边和大腿嫩肉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地抠着那道被勒出来的浅印子。

蕾丝袜口的凸起在他指腹下碾磨,他的指甲偶尔刮到蕾丝边缘,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雨桐的大腿在他手掌下轻轻颤抖,裹着白丝的膝盖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的腿在他臂弯里微微晃动,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蹭着他的手腕,光滑的丝面在他腕骨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网友把这种姿势叫‘日不落’,因为女方被日的时候双脚不落地,整个人挂在男方身上。想不想试试?”陈铭的手指顺着蕾丝袜口往上滑,指尖滑过那半指宽的裸露大腿肌肤,然后停在臀部下方的嫩肉上。

他轻轻托住她的屁股,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揉捏着臀肉。

她的屁股圆润饱满,被他的手托住的时候,两团臀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软得像刚出笼的发面馒头。

“色鬼哥哥,怎么懂得这么多?”雨桐红着脸说了这一句,然后把脸埋进陈铭的颈窝里,只露出一个耳根子烧得通红的耳朵。

她嘴上说着“色鬼哥哥”,裹着白丝的双腿却主动夹紧了陈铭的腰。

大腿内侧的白丝紧紧贴着陈铭腰侧的衣服,蕾丝袜口凸起的边缘隔着衣服摩擦他的腰部。

她的脚尖在空中绷直了,白丝包裹的足弓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只还套着皮鞋的脚晃了两下,鞋跟在空中轻轻碰撞。

我在墙角阴影里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刚被我内射过的女孩,现在正主动把她的腿夹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

她以为刚才操她的人是陈铭,以为阴道里那些精液全是陈铭射的。

她不知道她的子宫里泡着一个老保安的精子,不知道她那双裹着白丝的大腿已经被我亲过摸过玩过了。

陈铭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后面绕过去,握住她的腰侧。

他把她的身体往上颠了一下,调整到一个更适合插入的高度。

她的身体被颠起来的时候,针织衫下那对奶子跟着晃了一下,乳头的凸起在薄布料下一闪而过。

她的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双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陈铭低下头,一边吻住她的嘴唇,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裤裆,拉下拉链,掏出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

雨桐被吻住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嘴唇被陈铭含住,舌尖被吸进对方嘴里,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润的水声。

她的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节攥紧了他的发丝。

她的眼睛闭起来,睫毛在路灯下微微抖动,鼻翼轻轻翕动着,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叫。

陈铭一边吻她一边掏出鸡巴。

那根年轻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淡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还有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精液痕迹,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用手指套弄了两下,把龟头上新的分泌物涂匀,然后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部。

从我在暗处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雨桐的阴部现在是什么样子。

那张馒头穴红肿微张,两片大阴唇不再像平时那样紧紧闭合,中间的缝隙张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洞口。

穴口周围糊着一层白色的精液,颜色偏白偏浓,是两个男人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结果。

他陈铭射的加上我射的精液,总量比单独一次内射要多一倍,所以穴口周围残留的白浊痕迹比他平时操完更浓更多。

但陈铭完全没有察觉。

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他自己之前射的那些,只是流出来的量比平时多一点。

他把龟头顶在阴唇缝隙上,上下磨蹭着。

龟头滑过阴唇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黏稠而响亮。

龟头蹭过阴蒂附近的敏感点时,雨桐在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夹紧又松开,白丝包裹的膝盖窝在他腰侧颤抖,蕾丝袜口随着腿部肌肉的收缩轻微地上下移动。

她的脚在空中踢了一下,那只光着的白丝脚蹬在空气中,五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张开来,然后又蜷成一团。

“滑成这样,”陈铭在她嘴唇上贴着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欲望的喘息,“刚射了那么多进去,现在还是这么滑。你是不是趁我买水的时候自己又摸了?”他用龟头继续在阴唇上画圈,让龟头沾满那些黏滑的液体。

他不知道自己用龟头蘸起的这些液体里,有一半是我老王的精液。

他不知道这个被他当作自己女朋友嫩穴润滑剂的黏稠白浊,来自一个五十多岁老男人的睾丸。

雨桐在他嘴唇下咕哝了一声,声音被吻得含含糊糊,大约是“没有”之类的否认。她确实没有自己摸,她只是被另一个男人操了。

陈铭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推进去。

他的龟头撑开大阴唇挤入阴道口的时候,触感和刚才操她的时候明显不同,里面太滑了,太湿了,太黏了。

之前他操她的时候,穴里虽然也湿但至少还有些紧致感,阴道壁和鸡巴之间有适度的摩擦力,嫩肉的褶皱会紧紧吸附在茎身上。

但现在整个阴道甬道像是被什么黏稠的液体充分浸泡过一样,滑腻得一塌糊涂,鸡巴插进去完全没有任何阻力,龟头一顶就直接滑了进去,阴道内壁的粘腻滑润感包裹了整个茎身。

龟头顶到了花心的时候,触到的也不是通常那种紧致的软肉触感,而是花心口上糊着一团黏糊糊的液体,那是我射在子宫口上的精液。

“今晚怎么这么湿,”陈铭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位置,但没往深处想,“大概是刚才那泡射得太深了,还没流出来。也可能是今晚她特别动情。”他在心里自我解释着,然后继续往里顶。

半根鸡巴没入,再往里顶,整根没入。

他的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那团黏稠的精液往四周挤开,整个宫颈口被顶得往后退了一点。

他的两个囊袋撞在雨桐会阴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在这个安静的巷子里传得很远。

他感觉到了阴道里那种异常的滑腻,整根鸡巴像是泡在一汪温热的黏液里,阴道壁的褶皱虽然还是紧紧地包裹着他,但那种包裹感混合着过多的润滑液,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疯狂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股润滑液里有一半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嗯——”雨桐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嘴巴从陈铭的嘴唇下挣脱出来,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

龟头撞到花心的快感让她短暂地翻了白眼,瞳孔朝上一转,眼白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双马尾在空中甩了一下,发梢扫过她自己的肩膀。

她的手指抓紧了陈铭后脑勺的头发。

针织衫下那对奶子随着身体被顶上去的动作往上挺了一下,乳头的形状在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尖。

我躲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精液被别人当作润滑剂操着那个姑娘。

陈铭开始抱着她抽送。

这个姿势,他站着她挂在他身上,鸡巴顶得极深。

每一次往上顶,龟头都能撞到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宫颈那一圈软肉被顶开的细微触感。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五指张开紧紧抓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挤出臀肉的嫩滑。

白丝大腿就贴在他腰侧,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摩擦,蕾丝袜口的凸起反复碾过他的腰部。

她那只光着的白丝脚在他腰后无力地晃荡,足弓绷着,脚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另一只还穿着皮鞋的脚环扣住他的腰,鞋跟在抽送中轻轻敲着他的后背。

雨桐被他顶得一上一下,身体离开了他的怀抱又被他接住,整个人像坐在一匹失控的马上,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嘴里溢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呻吟,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时高时低,时快时慢。

她的杏眼半闭半开,眼睫毛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顶到子宫了……啊啊……好深……哥哥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口被顶开了……雨桐要被顶穿了……”她仰着头,眼泪迸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滴落。

她白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着陈铭的腰,大腿内侧的丝袜被夹出细密的褶皱,蕾丝袜口咬进腿肉里,勒出一道更深的红印。

她的脚在陈铭腰后激烈地蹬动着,那只光着的白丝脚在空中踢来踢去,足弓绷到极限,脚趾在丝袜下蜷成一团。

另一只皮鞋终于被蹬掉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穿着白丝的脚,脚尖也绷得紧紧的,丝袜透出脚趾甲淡粉色的光泽。

但陈铭没有慢下来。

他托着她的屁股继续往上顶,每次顶进去都撞得雨桐的身体往上跳,然后落下来,龟头再一次撞在花心上。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清纯又淫荡,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嘴张着喘气,舌尖在口腔里微微颤动。

这样的脸和这样的身体,清纯的学生妹长相配上被操到失神的淫荡表情,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疯狂。

何况她的阴道里还灌满了精液。

“哥哥……哥哥……又要去了……雨桐又要高潮了……啊……被哥哥的鸡巴顶到子宫了……”她搂紧陈铭的脖子,两条白丝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阴道内壁骤然收缩,紧紧箍住陈铭的鸡巴,一道道嫩肉褶皱像吸盘一样吸住茎身。

紧接着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脚尖绷到极限,丝袜裹着的脚趾蜷成一团,整个脚掌都在抽搐。

陈铭被她阴道收缩的力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一阵酥麻往脊柱上窜。

他赶紧咬住牙关,放缓抽送的速度,想多坚持一会儿。

但年轻女孩的阴道痉挛太强劲了,温热紧致的肉壁吮吸着他的茎身,加上那股浇在龟头上的热液,他根本撑不住。

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用力攥紧,臀肉在他指间变了形,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射了……”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然后他的鸡巴在她阴道深处猛烈地跳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在雨桐的阴道里,在陈铭看不见的深处,两个人的精液终于正式交汇,他刚射出的这泡新精液,混合着之前他和老王射进去的那些,现在三个批次的精液混合一起灌满了这个十八岁少女的子宫。

但陈铭不知道,他只以为这是自己的精液和之前自己射进去的那些混合在一起。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量比平时少一些,毕竟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

但射精的快感一点没减,每一下喷射都让他的龟头在阴道里跳一下,马眼在花心上用力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雨桐的阴道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阴茎,把他的精液从睾丸里往外榨出来。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喘粗气,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T恤上。

过了一会儿,陈铭才从她阴道里慢慢拔出来。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很响的噗的一声,这次比刚才的声音更大,因为里面堵着的精液更多了。

紧接着一大泡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颜色是浓稠的乳白色,量多到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淌。

精液流过雨桐的会阴,流过蕾丝袜口,最后滴在地上,在水泥地上又积了一小片。

他低头看着那一滩精液,心里想这应该是自己刚才射的那两泡都流出来了。

他不知道这里面掺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雨桐整个人彻底软了,嗓子也哑了,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声。

她的头靠在陈铭肩窝上,眼睛闭着,睫毛粘成几簇,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

双手无意识地搭着他的脖子,指尖还在轻轻发抖。

两条裹着斑驳白丝的精液腿垂在他臂弯外侧无力地晃,像两根被抽掉了骨头的布条。

陈铭把她放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住,另一只手去捡地上的设备包和皮鞋。

雨桐踩到冰凉的水泥地,白丝脚底传来冷硬的触感,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裹着湿丝袜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靠着陈铭站着,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又看了看白丝腿上那些斑驳的白痕,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

接下来几分钟,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

陈铭捡起掉在地上的皮鞋,蹲下来帮雨桐穿上。

他握住她那只被精液浸过的右脚,白丝袜脚底的斑驳精痕和灰尘混在一起,已经半干了。

他皱了皱眉,用拇指在脚底蹭了一下,把精液斑痕蹭掉一点,然后给她套上小皮鞋。

雨桐站着扶着他的肩膀,单脚站着让他穿鞋,两条腿轮流弯曲,白丝大腿上的精液就顺着这个动作往下淌。

穿好鞋以后她又瘫在石凳上歇了半分钟,软软地伸手接过陈铭递来的矿泉水,仰脖子灌了两口,水灌进喉咙又洒了一点在下巴和锁骨上,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针织衫又打湿了一小片。

陈铭把手机支架和设备包装好,收设备时,他发现摄像机关机了,也没在意,以为是妹妹关的。

他又把地上那只蹬掉的皮鞋捡起来套回雨桐脚上。

然后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把用过的湿巾随手扔进角落里。

石凳旁边那滩混合了两个男人精液的白浊还在地上,他没有多看一眼。

“能走吗?”他问。

“腿软……哥哥扶我……”雨桐从石凳上滑下来,身子摇晃了一下。裹着白丝的小腿哆哆嗦嗦地站着,站不直。她把手搭在陈铭肩膀上。

陈铭捡起东西,伸出另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在橘黄色路灯下慢慢往巷子口走去。

雨桐靠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白丝双腿软软地迈着小步。

他们跨过地上那片混合精液时,雨桐的白丝脚底正好踩在那片黏稠的液体旁边,只差几厘米就踩上了。

陈铭扶着她走出杏花巷,拐上大路。

夜深了,街道上几乎没有人,除了远处偶尔开过一辆打着远光灯的出租车,整个街区都在昏黄路灯里安安静静。

他们以缓慢的速度走过便利店,走过关门的水果摊,走过街边那些老居民楼。

我在他们身后五十米之外,像一个影子一样跟着,脚步很轻。

我远远跟在后面,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极限距离,他们经过路灯下的时候我能看到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拐进小巷的时候我就加快脚步跟上。

他们拐进一片老式居民区。

这片区域我很熟,在小区当了这么多年保安,周围几条街的角角落落我都摸透了。

这些居民楼大多是九十年代盖的,墙皮剥落,楼道口贴满了小广告,路边停着一排自行车和电瓶车。

他们最后停在一栋六层旧式居民楼前,楼道口的门牌号锈迹斑斑,门口有一棵歪脖子泡桐树。

陈铭掏出钥匙开了门,扶着雨桐进去。

雨桐进门的时候抬了一下右腿,裹着白丝的小腿在楼道灯光下一闪,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在那个角度闪了一下浑浊的反光。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对面楼栋的楼道口阴影里,没有急着动,而是慢慢数着他们的动静。

先是一楼的声控灯亮了,然后是二楼,三楼,四楼。

四楼左数第三个窗户,灯亮了。

窗帘拉了一大半但还留着一道缝,能看到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泄出来,偶尔有人影在里面走动。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那栋楼和亮灯窗户的照片。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下了详细地址。

写完以后我把手机揣回裤兜,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四楼左数第三扇,窗帘留着一道缝。

然后我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杏花巷,穿过小弄堂,回到小区的保安室。

搪瓷杯里的茶已经完全凉了,但我不在意,灌了一大口,拿袖子抹了一把嘴。

坐下来的时候,老骨头咔嚓响,但我整个人还处在一种亢奋到发抖的状态里。

我掏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她瘫在涂鸦墙下白丝腿大敞的样子,她裹着白丝的脚底沾满精液的样子,她那张红肿馒头穴还在往外淌精的特写。

然后是那栋楼,那个窗户。

这些照片存在手机里,随时都能拿出来看。

那扇窗户就在四楼,离我值班的保安室直线距离不超过三百米。

从明晚开始,每次夜班巡逻的时候,只要往那个方向走几步,就能看到那扇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

我把搪瓷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口气,嘴唇边还残留着她白丝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