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哈哈哈哈!爽!”

马俊明骑在大姨屁股上,双手撑着她汗湿的腰窝,惬意地扭了扭腰。

“呃呃呃呃噢……”

这家伙的肉棒还插在大姨体内没有往外退,大姨趴在床上被他这一碾,两条黑丝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晃着往外蹬,脚尖绷直又蜷起,鼻腔里漏出最后一声气若游丝的哀嚎,像是被压在水底的最后一个气泡。

“霜儿还没满足吗?”

马俊明保持着骑乘的姿势侧过头,目光落在正在自慰的霜姐身上,他的嘴角往上一挑,眼神又跃跃欲试起来。

“满足了!我不要了,你别过来……”

霜姐被马俊明的目光一照,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从迷醉状态里猛地惊醒过来。

她的双膝在床垫上蹬了两下,身子后缩了半尺,右手从胯间抽出来抓起了身边的枕头,把枕头举到自己胸前当作防御工事。

马俊明没有立刻扑过去,他从大姨体内把肉棒抽了出来,顺手把她的身体仰翻过来,接着膝爬到大姨的脸边,用手捏住大姨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肉棒塞了进去,这家伙抱着大姨的后脑勺,前后推了大概十几下下,动作不急不缓,大姨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黏糊糊的搅弄声,瘫软无力的她只能任由马俊明作贱自己的嘴巴。

“不做了来舔一舔总行吧?”

简单的用大姨的嘴巴清理了下肉棒,马俊明把主意又打到了霜姐的身上。

“我不,一舔你肯定又忍不住要做……”

霜姐眼看马俊明要来拉自己的脚踝,连忙抡起枕头对着他的手背连打了两下,打完又把枕头往马俊明脸上甩过去,趁着马俊明下意识偏头闪避的半秒空档,白丝包裹的双脚踩着床垫往床沿另一侧滑下去,下床后就往门口跑,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卧室门口的走廊里。

“回来,别跑啊霜宝。”

马俊明接住飞过来的枕头随手往一扔,下床拔腿就追了出去,他的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脚步声一路从卧室门口追到客厅方向,中间夹杂着霜姐一声短促的尖叫和马俊明那个标志性的贱笑。

卧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大姨仰躺在床上,她脸歪向刚才马俊明跪的方向,乱糟糟的头发披散着,双乳在失去胸罩支撑之后,再加上刚才持续的爬压,外扩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平躺都要明显,乳肉往腋窝两侧摊开,乳峰的顶端各自指向了身体的两侧,乳头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刺激而没有完全软下来,还保持着半硬的、微微发红的肿胀状态。

两脚一只呈自然放松的姿态搭在床沿,另一只黑丝脚心朝里弯曲蜷缩,呈P字型瘫软在床面,露出股间的一片泥泞,深邃的阴毛被各种体液泡得湿透,每一根毛发上都裹着一层干了一半的透明分泌物,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的已经干了,变成粉末状的白色薄膜,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还没有完全合拢,还保持在充血状态下的微微张开,穴口边缘有一小圈轻微的外翻。

大姨就这么毫无防备的,一腿伸直一腿蜷起的躺着,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脱力,她的表情完全放松,眉毛舒展嘴唇微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一种松弛到极点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往上翻开,露出两只还带着红血丝,但却异常平静的眼神,她的瞳孔对焦花了大概三四秒,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因为长时间张嘴呼吸,而变得又黏又干的唾液。

盯了一会天花板,大姨撑着床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低头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很快用过的湿巾在地上攒成了一小堆,马俊明这次弄的实在有些久,大姨的脸越擦越红,直到最后她才羞涩的用纸巾,把自己嘴边沾染的污秽给拭去。

稍微清理完毕,大姨归置好垃圾桶,然后慢慢走向门口,她手扶着门框侧耳听了一会客厅方向的动静,大概是在探察霜姐和马俊明在做什么,然后又折返回来坐到了床边,两只手交叠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搓着,眼神里有些踌躇,有些恍惚,但大概还是激情过后,理智重新回来的她,还是有些不敢面对外面的二人。

卧室的安静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门外的脚步声打破,马俊明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扶着门框扭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句:“你要是做暗黑料理,我也不给你解决啊。”

说完马俊明回身看向大姨,走过去的时候,顺手把眼镜又带回了他的脸上。

“干嘛呢怎么不出去?你闺女快把厨房炸了。”

直播画面重新切换回第一视角之后,随着马俊明低头走进观察大姨,我也终于更清楚地看清了她的脸。

经过这一场持久的云雨,大姨脸上那种往日的自信与威严,全都被磨掉了,只剩下最后露出的几分独属于女人的柔态。

面对靠过来的马俊明,神色惊慌的她,更加剧了这种在大姨身上,稍显违和的气质,显然大姨还不太确定,接下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个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年轻人。

屏幕前的我呆呆的看着大姨的脸,视线透着一股遥远的,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老照片一样的恍惚感,在我的脑海最深处,在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依稀记得大姨也是这样有着温柔的一面,那时候的大姨不像现在这么暴燥严厉,只是后来姨夫出事之后,这种柔和的气质变得越来越少,到她当上校长之后就几乎绝迹了。

马俊明的心态与我截然不同,他看着面前这个稍显不安的女人,没有像那种温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安慰开导,而是直接抬腿上床,光脚踩在了大姨大腿边的床沿,腰腹的高度刚好和坐在床上大姨的脸对齐,他伸手一把扣在大姨后脑勺上,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脸掰到了自己的肉棒前面。

“别……我、我刚擦干净……嗯唔……”

大姨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马俊明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稍微加了一点力道,把大姨的脸往自己小腹的方向按了过去。

大姨的嘴唇即刻被肉棒顶开,龟头先撑开唇齿间的缝隙,压着她的舌面往口腔深处滑进去。

“我说你啊。”马俊明的手扣着大姨的后脑勺,但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跟一个闹别扭的小孩讲道理,“事情既然都发生了,那就坦然接受呗,有什么好纠结的。”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稍微引导了一下大姨,就两只手一起背到了身后,接着继续对她洗脑道:“你开心,你女儿也开心,我呢也不会亏待你们母女,这不是万事大吉么。”

大姨的嘴巴还含着肉棒,但她的动作在马俊明松手之后是完全静止的,脸颊的形状保持着刚才被推进来的弧度,似乎正在思考马俊明话里的道理,又像是在用嘴感受着这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过了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大姨的头开始往后慢慢退,虽然幅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她自己在动,退到龟头的时候大姨的嘴唇稍作停顿,然后忽然前进把肉棒重新套进了嘴里。

“这就对了嘛。”看着大姨给出的反应,马俊明的嘴角往上翘了翘,“霜儿都放开了,你还绷着干嘛?”

“待会出去的时候,大大方方的跟霜儿交流,母女俩都上一张床了,有什么说不开的?”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背后抽出来,撩了一下大姨鬓角垂下来的碎发,轻轻地别到了耳后,而大姨吃肉棒的动作也慢慢变大,没吞咽几下,她的手就从床垫上抬了起来,手指张开握在了肉棒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贴在茎身的最低端,然后手和头开始配合出更大的幅度。

“嘿嘿,刚才老公叫得挺大声啊。”马俊明看到大姨越吃越主动,又翻出了他那痞贱的态度,“再叫两声我听听呗?刚才没有听够。”

正吞吐着肉棒的大姨急停了下来,嘴唇含着龟头停了大概一秒,然后慢慢地把肉棒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动作比刚才套弄时要慢得多,嘴唇收紧着从龟头边缘滑过去,她的嘴角张了张,嘴唇动了两下,好像说了一句话。

但声音太小了,几乎跟蚊子翅膀扇动的声音没有区别,我什么都没听到。

“大点声,听不到。”

马俊明显然跟我一样,但是作为现场主导者的他,有权利发出他的异议。

“老……老公……”

大姨扭捏了好一会儿,上排牙齿咬住嘴唇又松开,这个词在她嘴里打了至少三个转才幽幽地滑出来,虽然声音依旧很小,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却听得十分真切。

“哎,老婆。”

马俊明应得很干脆,好像这个称呼他已经叫了半辈子一样熟练,这家伙伸出右手,食指托在大姨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迫使大姨仰起了脸。

“看着我再叫一声。”

大姨眼珠往上翻了一下,和马俊明的目光对上,对上之后又往旁边飘了半寸,但叫了第一声之后她整个人明显是释怀了,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做事之后,发现其实也就那样,剩下的只有一种被抽空了防御之后的坦然。

“老公……”

大姨把眼神转回来,嘴唇张开又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更响亮更清楚,而且叫出口后的大姨,整个人的神态比刚才更柔媚了,我第一次见大姨露出这么有女人味的表情,而且这种平静下来的语气,和马俊明在床上肏她时,硬逼出来的那种带着哭腔的嘶吼完全不同,另有一番风味。

“乖。”马俊明的大拇指在她下巴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继续吃吧。”

得到马俊明的首肯后,大姨没有犹豫,直接张嘴把肉棒含了进去,因为头还是仰着的状态,所以我能从这个角度,看到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平日里在学校里,那种师生们生硬、疏离的眼神此刻荡然无存,现在大姨的眼睛软得不像话,水光潋滟地抬起来望着上方,瞳仁里没有半点长辈的架子,那目光细细地缠上来,每一眨都带着被填满后的迷离与顺从,叫人看得心口发紧。

平日里辞色俱厉的嘴,也完全失了锋芒,那两片原本习惯了说教、习惯了利落开合的唇,此刻被肉棒的尺寸撑得浑圆,每次缓缓吐出,那圈被撑开的唇肉都不可避免地外翻、外撅,与平日里表哥他们传看的黄色漫画里一般无二,但如此色情的嘴偏偏又衬在她那条锋利、清晰的下颌线之上,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反差。

“鸡巴好吃吗?”马俊明把右手放在大姨头顶上,手掌贴着她的发心问道。

“嗯……”

大姨没有吐出来肉棒,她红着脸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回应。

“谁的鸡巴好吃?”

大姨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这次没有停下来想很久,只是抬眼嗔瞪了一下马俊明,然后慢慢把肉棒退了出来,退到龟头还在嘴里的时候,她含混不清地说道:“老公的……鸡巴……好吃……”

“行啦别在那躲了,想看自己过来看。”

马俊明忽然把脸转向卧室门口,镜头转过去后我才发现,霜姐半个身子躲在门框后面,只有小半张脸和一只手从门框边缘探了出来,她的眼神正对着床沿的方向,对着大姨仰脸含着肉棒的侧影。

大姨听到马俊明这句话之后,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大半个肉棒从她嘴里吐出,那动作像是上课偷看手机,被老师抓包的样子。

“我没偷看……我是说……我好像把牛排煎的有点糊了……”

霜姐从门框后面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她被马俊明用手招呼着上前,然后被这小子拉着手腕,强行按在了床沿的另一边,大姨面对面的方向。

“没事,给爸爸舔一舔鸡巴,爸爸就原谅你了。”

马俊明从大姨嘴里抽出肉棒,原本微微偏右的小腹现在转向两人中间,那根高挺的肉棒就像天平上的指针一般,直直地指向前方,这小子两手同时抬起,分别扣在了母女二人的后脑勺上同时往内收,力道均匀,速度一致,像天平的两端同时加上了等重的砝码。

大姨和霜姐的脸在这个外力的牵引下彼此靠近,两人的嘴唇从两个方向,同时贴上肉棒的两侧隔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深色柱状物,母女二人的嘴唇中间只隔了一层海绵体,她们的鼻子在肉棒正上方几乎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间两个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同时往相反的方向弹开,谁也不愿意再把眼珠移回去。

“这就算你们娘俩第一次合作练习了。”马俊明双手挡在母女俩的脑后,不轻不重但也不留任何退缩的余地,“开始吧。”

卧室里的空气在这句话之后凝固了大概四五秒,僵持还是被霜姐先打破的,她的嘴唇微微收拢了一下,舌尖从间探了出来,在左侧的茎身上极快地碰了一下,像一只在试探水面温度的小猫爪子。

大姨应该是余光看到了霜姐的动作,也伸出了舌头,舔上茎身右侧,大姨倒是走了一趟完整的线路,从茎身中部附近一直舔到龟头边缘才收回去,随后两个人都在试探的舔舐,但都只舔自己面对的那一侧,舌尖的活动范围被一条无形的中线严格地限制着,谁也不越过那条茎身正中央的假想分界线。

“你们两个不用这么拘谨,霜儿刚开始给我口的时候,是我硬塞进去的,现在她什么花样都会舔。”

“有一次霜儿曾经尝试过,只用舌头不用手,可以从鸡巴地步绕圈舔到马眼,一寸皮肤都落不下!”

马俊明的语气悠哉悠哉的,说完还低头看了一眼霜姐,霜姐的舌尖在茎身上顿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个色号,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只是把嘴唇往茎身上压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回应马俊明的揭短。

“至于你妈,那更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以前的她连口交具体该怎么做都不知道,几次被我深喉差点都吐了。”

“你现在再看,刚才她怎么舔的、舔的有多熟练,你又不是没看到。”

这家伙数落完霜姐,把脸转向大姨的方向,分别跟她们介绍着对方的口交经历,似乎在消解她们的心理压力,接着这小子按住母女二人的头,让她们把双唇贴上茎身,自己则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母女二人嘴唇包裹的通道里,往后抽出来一截,茎身从两片嘴唇之间滑过,然后只剩一个龟头卡在母女二人的嘴前。

霜姐和大姨二人同时睁大眼睛,母女两个人共同含着马俊明的龟头,嘴唇彻底接触在了一起。

“还是那句话,你们娘俩以后在床上要互相帮助,这才对得住你们母女二人的身份。”

“我很期待你们二人以后,一起服侍我的日子哦。”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开始扭动腰身,站在原地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肉棒的方向,在母女二人的口腔之间来回切换,偏右边的时候龟头滑进大姨的嘴唇里,在她嘴里抽送十下,偏左边的时候龟头滑进霜姐的嘴唇里,在她嘴里抽送十下,深度和节奏基本一致,像是在用同一把量尺丈量两个容器。

母女二人的口水就在这个左右交替的过程中,被肉棒来回搬运,大姨口腔里的唾液被肉棒带出来送进霜姐嘴里,霜姐口腔里的唾液,在下一轮又被肉棒裹回来渡给大姨。

两人本来就已经对舔肉棒这件事不陌生了,现在经马俊明稍微一点播,人吞咽的动作节奏渐渐趋同,几个来回下来,

母女二人都在肉棒抽离自己这边的时候,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吞咽动作,然后在肉棒插对方的时候,张开嘴迎接下一轮的插入,等肉棒从另一人嘴里出来的时候,马上张口迎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抗议,她们已经不需要语言沟通了,马俊明给她们安排的这根肉棒,就是她们母女二人之间最好的沟通媒介。

渐渐的,霜姐和大姨之间的默契度直线上升,她们的配合已经不局限于,被动地张嘴等肉棒了。

当鸡巴在霜姐嘴里抽送的时候,大姨没有再干等着,她偏过头,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上了茎身,舌尖沿着那条青筋的走向,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拖过去,拖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刚好马俊明把肉棒从霜姐嘴里抽出来,霜姐的嘴唇松开龟头的一瞬间,大姨已经把嘴唇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在龟头前方等着了。

马俊明甚至不用偏转腰腹的方向,他只需要直直地往前一送,龟头就稳稳地滑进大姨的嘴里。

大姨含住龟头吞了两下又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霜姐已经把脸凑到了茎身另一侧,母女二人的配合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进化出了一个分工明确的模式。

我羡慕地盯着屏幕里这个画面,右手在自己的裤裆里做着毫无意义但刺激的机械运动,和屏幕这边的肉棒相比,我的肉棒正憋屈地窝在一个灰蒙蒙的内裤里,龟头和布料时不时地发生一些我不愿意形容的摩擦,马俊明那根东西简直像是另一个物种,它从母女二人的口腔之间翻飞自如,在母女二人的嘴唇之间翩翩起舞。

最终,在一次龟头刚好卡在二人嘴唇中间的那个时间点,马俊明突然往后撤了一步,肉棒从四片嘴唇中间抽走,没有任何提前的预兆和减速,大姨和霜姐的嘴唇,失去了中间夹着的那个东西之后,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瞬间母女二人的身体不约而同的僵直住,但是奇怪的没有分开,我能看到马俊明的手并没有用太多力气,强行把她们安在一起,僵了大概五秒之后,霜姐的下颌稍微下降了半寸,用自己的嘴唇完整地包裹住了大姨的嘴唇,大姨在感受到女儿这个动作之后,手掌轻轻地搭在了霜姐的后颈上,两人很快就亲在了一起。

母女二人用自己的双唇交替含吮,舌尖从双唇之间探出来,舌尖在空气中短暂地触碰了一下,然后绞在了一起。

霜姐的上半身往前倾,把自己和大姨之间的距离压到最短,两个人约吻约热烈,尤其是大姨放下包袱后,霜姐也越来越开放,她们吻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在某个时刻,似乎已经忘记马俊明还站在这间卧室里了。

“来吧母女二人的第一次,一起尝试一下吧?”

马俊明的声音突然从画面外响起,像是导演在NG之后跳出来喊重来一条。

我这才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握在肉棒上了,茎身被他自己往上拉起来贴在小腹上,龟头朝上,把整颗卵蛋完整地露了出来。

大姨和霜姐黏在一起的嘴唇,在听到马俊明的声音之后分开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母女二人对视了一下,同时转头看了一眼马俊明,又同时把视线移到他那两颗垂在半空中,还在微微晃动的卵蛋上。

然后两个人各自从床垫上抬起膝盖,身体前倾同时弯腰,朝马俊明的胯下靠过去。

霜姐先凑向左侧那颗卵蛋,经验丰富的她已经不需要用手去扶了,嘴唇直接含住,腮帮轻轻一吸,瞬间把整颗包裹了进去,不急不躁地含吮着,像在仔细品尝一件只属于她的东西。

大姨这边慢了半拍,第一下嘴唇磕在卵袋下方,她微微偏了偏脖子,重新张口,把右侧那颗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经验相比稍显生疏,只是笨拙的用舌头从下面托住,柔滑的卵袋让她用手扶了一下才吃进嘴里。

两颗蛋蛋就这样被母女二人分别含进嘴里,中间那层皮肤被两人的鼻尖同时顶住,左右轻轻拉扯,原本松弛的褶皱被绷得更紧,镜头是从马俊明下巴往下的第一视角,大姨和霜姐的正脸被这小子的屁股遮住大半,只能看到她们的下巴正从马俊明的会阴处,不断的蠕动含食,让我心里不禁浮想联翩。

几分钟后,随着啵啵两声,母女二人吐出了嘴里的魔丸,马俊明对她们的表现十分满意,蹲下来从站姿沉到了和母女二人齐平,一左一右的揽着母女二人,他先把脸转向大姨,贴上大姨的嘴唇热吻,大姨闭着眼睛回吻,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嗯。

紧接着他转向霜姐,用同样的方式吻她,吻完两个人之后他把母女二人的脸往中间推,三个人围在一起,三条舌肉在半空中交汇,互相纠缠,互相舔舐,互相吞咽。

就在这一刻,什么母女、长幼、禁忌、名分,仿佛全都被这三条交缠的舌头搅碎了。

再也没有该不该的犹豫,他们不再是偷情的男女、不再是被迫沉沦的长辈与晚辈,而像是真正能够大被同眠的一家人。

血缘与情欲在这一刻奇异地叠合,隔阂被舔舐殆尽,只剩下皮肉相贴时那份近乎荒唐却又异常自然的归属感。

“咕噜……”

就在三条舌头还在互相搅动的时候,马俊明的肚子突兀的发出一声肠鸣。

“嘶……你们看到了吧,满足你们母女俩实在是太累了,肚子都抗议了。”

俊明松开两个人的肩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顺势也帮大姨擦了擦她下巴上那道还没干的口水。

“我也是……”

霜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她刚被吻过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水红一片,连忙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

大姨没有说话,她坐在床沿,看看霜姐又看看马俊明,看着他们一人一句抱怨肚子饿的撒娇表情,她的嘴角缓缓地浮出了一缕笑意,是那种心里被堵了很久的隔阂,突然被冲开了之后来不及收住的笑意,说不上甜也说不上苦,就是自然而然地浮了出来,浮在她嘴角边,像是一片从河底升上来的落叶轻轻贴在水面上。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给你们做饭。”

大姨的脸上也明显带着羞赧,但被她隐藏的很好,没等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转身往外走,只留给身后两人一个看似从容、实则逃也似的背影。

“你妈的嘴巴香不香?”

大姨的背影刚从卧室门口消失,马俊明就侧过身子,伸出右手捏住了霜姐脸蛋上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往上提了一下。

“你坏死了。”

霜姐抬手一巴掌拍掉脸上的手指,之后缩回来揉着被捏过的那块脸颊,愤愤地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们那样……弄到一块儿,然后看我们俩出洋相你好在旁边乐是吧?”

“嘿嘿,不快点让你们互相亲密点,你俩什么时候才能适应?”

马俊明被打了也不恼,照样操着那副贱兮兮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我看应该差不多了,你们母女刚才亲的挺带劲的。”

“我当时就……”霜姐轻咬嘴唇,像是在找合适的词,睫毛往下垂遮住了一半瞳孔,“看我妈没回避……我就想着她都没退,我要是退了的话那不是让她更难堪么。所以就自然而然……”

“那种感觉还挺奇妙的……亲上去的时候……好像她不是我妈,就是一个……比我大几岁的朋友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像是长辈,像是一个大姐姐。”

霜姐在沉默里自己把后面的话从嘴里挤了出来,声音又降了半度,音量降到了介于自言自语的分贝,眼神凝滞渐渐出神。

“刚才亲她的时候……我对我妈的敬畏和尊重好像突然就没了,反而有一种……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特别奇怪的兴奋。”

等霜姐说完了这段话之后,略微回过神来,她眯着眼睛看着马俊明的脸,嘴唇往一边翘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弧度,这种不对称的笑意让她整张脸都带上了一层狡猾的光泽。

“我有些能体会到,你为什么迫切想要把我妈拉下水的感觉了。”

“你懂我的心,我也懂霜宝的感受,你的意思是,现在跟你妈亲嘴和跟陈宁亲嘴是一个感觉呗。”

“不许你拿我妈跟那个贱货比!”

霜姐的反应速度,比刚才马俊明捏她脸时还快了大概零点五秒,与此同时她的手伸出去,准确无误地掐在马俊明腰间的软肉上,惹得马俊明嘶叫一声,从床上蹦了小半米。

霜姐松开手,嘴角有些笑意,但眼里的气愤也还在:“咱们什么时候出去?”

“你想出去自己去呗。”马俊明揉了揉侧腰上的红印子说道。

“咱们一起……”霜姐的嘴唇抿起来,同时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胸前娇翘的玉乳轻轻晃了一下。

“刚才还说自己不害怕了,现在还得爸爸给你撑腰吧?”

霜姐听到马俊明的自称,耳根温度在瞬间飙到了一个,足以让她自己都感觉到的热度,她微微张嘴似乎想要反斥,但话只在喉咙里滚了两圈就散了,只是用指尖在他肋骨上连续戳了四五下,每一戳都不留情面,戳得马俊明左右扭了两下腰,之后霜姐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再说。

我估计霜姐不是不想反驳,是找不到反驳的支点,毕竟这家伙现在确确实实已经搞定了大姨,而且是当着她的面,在她眼皮底下,让她亲自参与进来的。

霜姐再怎么伶牙俐齿,在这个事实面前也只剩下愤恨地撒娇发泄,这一条渠道了。

“哈哈,走吧。谁让爸爸我疼霜儿呢。”

马俊明趁着她还撒娇抗议的时候,跳下了床,在霜姐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指的那半秒空档里,右手从下面兜住了她的屁股,手掌托在她右边臀瓣的下缘站了起来,霜姐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只白丝脚在地板上踩实,接着他就这么揽着霜姐的腰,从卧室门口走了出去。

镜头随着马俊明的步伐穿过走廊,左侧的厨房区域大姨正在炒菜,她已经脱掉了那双被扯烂裆部的黑丝袜,简单的套了一件睡衣,从衣服上的褶皱来看,似乎是路过浴室的时候,随手从脏衣篓里翻出来的,只不过,不知是睡裤提前洗了还是怎么,大姨的下半身并没有穿裤子,连拖鞋也没穿,光脚踩在厨房地面的瓷砖上。

幸好那件睡衣的下摆还算能遮点东西,但也仅仅是垂到大腿根偏上的位置,刚好勉强盖住圆润的臀峰,再往下便什么也没有了。

每一次她伸手去拿锅铲,或是微微踮脚翻动锅里的菜时,那截衣摆就会跟着轻晃,露出臀线下沿那一截若隐若现的软肉,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刚才马俊明手指压出来的几道浅红指痕,再加上整条腿都光着,显得又长又直,从膝弯到脚踝一览无余,更是显得格外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