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时分,凌清寒抱着凌安走进了镇外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
客栈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映着木质匾额上“悦来客栈”四个漆字。
跑堂的小二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忽然瞧见一个素衣少妇抱着个孩子走过来,立马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待他看清那孩子的小脸时,整个人愣了一瞬——粉雕玉琢,眉眼精致,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肌肤白嫩得几乎要透光,衬着那身藕荷色的小衣衫,简直像是画上的小仙童。
“好俊的小公子……”小二忍不住脱口而出。
凌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有些不自在,小脸蛋往凌清寒颈窝里埋了埋。
凌清寒淡淡扫了小二一眼,虽只一眼,那目光却让小二莫名打了个寒噤,连忙收回打量的视线,赔着笑将母子二人引进了门。
“一间上房。安静些的。”凌清寒搁下一小块碎银,声音压得有几分沙哑,与她的容貌一样做了掩饰。
“好嘞,天字三号房,最靠里,最安静。夫人这边请。”小二殷勤地领着路,不敢再多看那孩子一眼。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一张雕花木床,被褥叠得齐整,床边一方矮几,一盏油灯,靠窗还有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凌清寒将门窗关好,又在房间四角布下几道简易的禁制,这才松了口气,将凌安放到床榻上,替他脱了小靴子。
凌安坐在床沿上晃着两条小短腿,下午那一番折腾似乎并没有耗去他太多精力,但他的神情比平时安静了些,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凌清寒让小二送了两碗清粥、一碟小菜、几个馒头上来,母子二人简单吃了些。
凌安吃得比平时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乌溜溜的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她一眼,又垂下眼帘继续喝。
“安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凌清寒放下筷子,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
“没有不舒服。”凌安摇了摇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抬起脸冲她弯着眼睛笑了笑,“安安在想小老虎糖人。”
凌清寒仔细端详了他片刻,见他神色自然,便也没有追问。
收拾了碗筷,叫小二收走,她又用铜盆打了一盆温水,替凌安擦了脸和小手小脚。
擦完之后,她走到门边将门闩插好,又在窗边检查了一遍禁制,确认万无一失,才回到床边。
灯芯被调到最暗,只余一豆昏黄微光。
她褪去了外袍和中衣,习惯性地赤身裸体上了床。
从凌安出生起,她便一直这样抱着他睡——肌肤相贴的温度能让他睡得更安稳。
她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让他的小脸贴在自己柔软的乳沟里,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凌安习惯性地伸出一只小手搭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五根手指软软地抓着那团雪白的乳肉,脸蛋埋在她胸前。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睡前姿势。
但今夜,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了。
那只搭在凌清寒乳房上的小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安分下来,指尖时不时轻轻动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黑暗中,他的脑海里正翻涌着白天的画面。
娘亲站在巷子里,轻轻一抬手,坏人就全都倒下了。
和之前在街上欺负那个姨姨的坏人一样,娘亲每次出手都是那么厉害,坏人在娘亲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那时候的娘亲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神冷冷的,周身有一股他说不清的力量,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股力量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股莫名的敬畏与兴奋之中,翻来覆去睡不着。
然后,那些画面渐渐模糊了,黑暗中却浮出另一个画面。
也是那天的事——娘亲手一抬坏人就倒了,但在他捂住眼睛之前,他看见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姨姨。
那个姨姨被坏人欺负了,娘亲救了她。
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姨姨的双腿被掰开的样子,那里没有小鸡鸡,而是一处饱满的、红红的、湿淋淋的穴。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和娘亲打败坏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那股因崇拜娘亲而涌起的兴奋渐渐平复,被压制的好奇心却悄悄钻了出来。
他想起自己一直有个念头没来得及追问——那个姨姨的穴,和娘亲的穴是不是一样的?
他对那个女人的穴没有太多记忆了,只记得红红的、湿湿的,和他平时熟悉的娘亲的身体完全不同。
娘亲的身体是粉白的、干净的、柔软的,奶子上有淡淡的粉色乳晕,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
他每天握着娘亲的乳房入睡,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娘亲下面。
每次娘亲抱着他,他的视线总是在娘亲的脸上,或者在饱满的乳房上,偶尔往下的视线也会被娘亲的身体弧度挡住。
他只知道那里没有小鸡鸡,仅此而已。
“娘亲……”凌安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软软糯糯的。
“嗯?”凌清寒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安安想看看娘亲下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孩子气的好奇,没有任何犹豫或心虚,就像在说“安安想看娘亲的头发”一样自然。
凌清寒的手指停住了。
黑暗中她的表情看不清,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儿子,只能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眸,正仰着脸望着她。
“怎么忽然想看娘亲下面?”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责备,只是有些疑惑。
“安安之前看到了那个姨姨的下面。”凌安的声音平静而坦诚,“原来女人没有小鸡鸡,有一个洞洞。安安以前只知道娘亲没有小鸡鸡,但是从来没仔细看过娘亲的洞洞长什么样。安安想知道娘亲的洞洞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完又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小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撒娇的尾音:“娘亲,让安安看看嘛。”
凌清寒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她本想问“你之前看到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再让儿子回忆那个画面,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追问细节。
既然他只是好奇想看看自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看看而已。
他是她的安安。
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真的只是想看看?”她低声问。
“嗯!就看一看!”凌安用力点头,头发蹭着她的胸口,痒痒的。
凌清寒沉默了一息,随即微微弯了弯唇角。
她松开搂着儿子的手,将身体往后挪了挪,靠坐在床头的软枕上。
然后她曲起双膝,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
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她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展现在儿子面前。
她活了上千年,这副身体从未被任何人看过。
修仙之人洁身自好,她又是独行世间的散修,从不与任何人亲近。
那些觊觎她容貌的、敬畏她修为的,都只能远远仰望她的背影。
她的剑比她的身体更广为人知。
可此刻,这处从未示人的隐秘之地,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凌安眼前。
她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乳头是极淡的粉色。
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丛极稀疏的、柔细的淡色绒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那朵隐秘的花苞便安静地卧在那里。
与白天那个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女人截然不同,凌清寒的私处如同她整个人一样,清冷、干净、绝美。
饱满白皙的阴阜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将那朵更娇嫩的花苞严密地守护在内。
就连那一小丛绒毛也只是柔顺地覆在最上方,干净得如同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
事实上,它也的确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
今夜是第一次。
是她的安安。
凌安睁大了眼睛。
他趴在凌清寒双腿之间,凑得很近,乌黑的眼眸里映着那片微光中莹白的肌肤。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从小腹下方那稀疏的淡色绒毛开始,一路向下,滑过闭合的饱满阴阜,最后落在那道细细的缝隙上。
娘亲的那里与白天那个姨姨的完全不同。
白天那个姨姨那里是红肿的、湿淋淋的、被粗暴撑开的,而娘亲的那里是粉白的、干净的、紧紧闭合的,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又像一枚蚌壳里藏着的最柔软的珍珠。
“娘亲的洞洞……是合着的……”他喃喃地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凌清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任由他看着。
她能感觉到儿子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奶香。
她想合上腿,但还是忍住了。
凌安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指尖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温度,轻轻地落在凌清寒阴阜最上端。
那触感极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凌清寒的小腹肌肉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
凌安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细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从阴阜顶端一直滑到尾端,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片极珍贵的绸缎。
他的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细腻,微微带着一层极细的绒毛,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柔软。
“好软……”他轻轻说。
他的手指又回到上方,这次用了两只手。
他一手轻轻按在一侧,学着凌清寒剥水果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向两侧掰开。
闭合的阴唇在他轻柔的动作下缓缓分开,发出极细微的一声湿润轻响——那是紧闭的唇瓣初次被手指分开时,粘膜之间粘连被轻轻拉开的声响。
就像掰开一只刚摘下的荔枝,露出里面最嫩的果肉。
两片白皙的蚌壳在他指尖下被轻轻分开,那朵藏在深处、更加隐秘的粉色花苞便呈现在他眼前。
这朵花苞在这上千年间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如今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凌安屏住了呼吸。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粉色。
不是外阴那种白皙的粉,而是嫩肉本身的粉——嫩得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桃花苞,湿润润的,带着微微的光泽。
小阴唇薄薄的,像最上等的丝绸折成的褶边,层层叠叠地护着最中央那处更娇嫩的地方。
最上面,一颗小小的、珍珠似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粉嫩的尖端。
往下,尿道口几乎看不见,小得像针尖。
再往下,便是那处小小的、粉粉的阴道口了。
它并没有像白天那个姨姨那样张着——它紧紧地闭合着,只在最中心有一点点极细微的凹陷,边缘的嫩肉干干净净,泛着一层极淡的、自然的水光,凑近了甚至能看清那一圈细细的嫩肉纹路,像花瓣上最细的脉络。
凌安着迷地看着,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触碰那处凹陷。
他的指腹刚碰到那圈嫩肉,穴口便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惊喜地“咦”了一声,又轻轻碰了一下,那圈嫩肉又缩了缩。
“娘亲,它会动!”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
“嗯。”凌清寒的声音有些不稳,但她还是保持了平静。
儿子的手指触碰她最敏感的嫩肉时,有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脊椎尾端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想收紧双腿。
但她忍住了。
她不想扫儿子的兴致。
凌安重新低下头,这次他不再只是用手指触碰。
他伸出舌头,小心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圈嫩肉。
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淡的、微咸带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没有任何腥味,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干净味道。
那触感嫩滑得不可思议,比剥了壳的熟鸡蛋还要嫩,比豆腐还要滑。
他的舌尖轻轻划过穴口边缘那圈嫩肉时,嫩肉微微颤抖着分开了一点点,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安安,那里脏……”凌清寒终于忍不住出声,手轻轻搭在凌安的头上,却没有任何推开的力道。
“不脏。”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唾液和她的体液,在微光中亮晶晶的。
他认真地说,“娘亲不脏。娘亲哪里都是香香的。而且很好吃。”
凌清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放在凌安头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好吃?”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
“嗯!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咸也不甜,滑滑的。”凌安说完又低下头,这一次他舔得更用力了些。
舌尖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将整个肉缝都用舌头描了一遍。
凌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不再平稳。
凌安舔得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尝过的美食。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嫩肉之间游走,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探到穴口处轻轻戳刺。
他能感觉到娘亲的那处嫩肉在他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湿润,穴口分泌出的液体也从最初的一点点变成了可以尝到的薄薄一层清液。
那液体没有任何腥味,反而带着一种极淡的甘味,入口滑腻,与他早晨喝的乳汁有几分相似,又不完全相同。
“娘亲流水了。”凌安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安安早上的奶奶一样,滑滑的。”
凌清寒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儿子在满足好奇心。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原本紧紧闭合的阴道口也因为被儿子反复舔舐而微微松开了一点。
“安安,看够了吗?”她柔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哑。
“看够了。”凌安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让她整个人都愣住的话,“娘亲,安安可以插进去吗?”
凌清寒的手停在他的头发上。
她低头看着他,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刚好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那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他不是在说一句调情的话,不是在表达什么不正当的欲念。
他只是觉得那个洞洞很好奇——外面舔着嫩嫩的,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想进去看看。
就像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洞穴,想用手指伸进去探一探深浅。
仅此而已。
他还没有精子,没有欲望,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他连什么是交合都不知道。
他甚至不明白“插进去”这个词在成人世界里的含义。
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探索娘亲的身体,就像他探索寒玉洞里每一个角落一样。
可即使知道这一切,凌清寒还是犹豫了。
她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满是期待的小脸。
他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请求。
他想要吃奶,她就解开衣襟;他想要她抱着,她就放下手里的一切将他拢入怀中;他想要她用嘴接尿,她就跪下来含住他那根稚嫩的小鸡鸡。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不过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容。
安安想要,她就给。
可这一次不一样。
那处地方不是用来给儿子探索的。
哪怕他还小,哪怕他什么都不懂,那处地方在世俗伦常中也不该是母亲让儿子进入的领域。
她的指尖在凌安发丝间微微僵住,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一个声音在一遍遍地重复:安安想要。
这个声音压过了所有关于伦理的考量,压过了所有不该继续的理智判断。
更何况,她的身子早在生凌安的时候就破了。
修为再高也挡不住生育之劫,当她拼命生下他的那一刻,那层薄膜就已经被撕裂。
手臂上的守宫砂虽然还在,但那不过是身体表面残留的印记,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从生理上说,并没有第二层阻碍。
如今的她,与其说是处子,不如说是一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干干净净的女人。
而那处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探索过的领域,即将迎来唯一的访客。
可她心里的阻碍还在。薄薄的,像一层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纸。
就在这时,凌安又软软地唤了一声:“娘亲……可以吗?安安就进去一小下。”
那层纸破了。
凌清寒闭了闭眼,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洞穴里,在天玄宗,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世人瞠目结舌。
早已不是寻常母子。
既然他要,就给他吧。
任何事都有她一个人知道,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安安轻轻的。”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娘亲是第一次,不能用力。”
“嗯!安安轻轻的!”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重新趴到她双腿之间,捏着自己稚嫩的小鸡鸡,将粉嫩的龟头对准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凹陷。
但他毕竟年幼,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龟头总是在穴口滑开,不是偏到上面就是滑到下面,几次下来急得他小脸都红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抵触与羞赧忽然被一股柔软的情绪冲淡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儿子那根稚嫩的小肉棒。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那根温热的小东西时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扶着它,将它引向自己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穴口。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却没有移开目光。
“就是这里……进来吧。”
凌安顺着她的引导,轻轻向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一圈嫩肉,缓缓没入了温暖紧致的穴口。
就在这一瞬间,凌清寒手臂上那一点朱红悄然褪去。
那枚守宫砂,在她生子之后仍顽固地残留了数年之久,此刻终于彻底消散。
颜色从鲜红褪为淡粉,再从淡粉化为苍白,最后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生凌安时失去了那层薄膜,但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事物触及过。
而此刻,儿子的龟头进入她体内的这一瞬间,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此交付。
“啊……”凌安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喜的低呼。
他感觉到了。
娘亲的里面好暖,好软,比嘴里更暖,比任何地方都暖。
那里面全是嫩肉,层层叠叠的,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轻轻吮吸。
里面是滑滑的,与他方才舔到的爱液触感一致,但更加丰富——腔道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微微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轻轻裹着他的龟头。
这和他进入娘亲口腔的感觉完全不同。
口腔里舌头和上颚的触感是鲜明的、有层次的,但这里——这里整个都是软嫩的肉壁,四面八方一样柔软,没有骨头,没有舌头,只有纯粹的、全方位的嫩肉包裹。
他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甚至觉得不需要动,就停在这里就已经很舒服了。
“娘亲的洞洞里……好暖好软……比娘亲的嘴嘴里还舒服……”他喃喃地说,小脸上满是陶醉。
龟头被阴道口箍住的感觉如此清晰而充实,让他觉得整个小鸡鸡都酥酥的,那是一种从龟头蔓延到全身的暖洋洋的感觉。
凌清寒没有说话。
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在儿子的龟头侵入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停在自己的入口处,将那一圈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嫩肉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
千年未曾示人的隐秘之地,千年未曾被触及的柔软深处,如今尽数交给了她此生唯一的血脉至亲。
凌安没有继续往里插。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凌清寒柔软的小腹上,双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十根手指软软地陷进雪白的乳肉里。
他就这样趴着,小鸡鸡泡在那处温暖湿润的肉穴里,龟头被层层嫩肉温柔地裹着。
他觉得此刻的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膀胱里的尿液也在这股暖意中自然而然地涌到了马眼,就在娘亲的阴道里自然而然地尿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浇灌在凌清寒阴道内壁上最深处的那一圈嫩肉上。
凌清寒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体内最深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起身。
她能感受到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水流从龟头涌出,浇在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上,顺着褶皱向下流淌。
“安安在里面尿尿了。”凌安趴在她小腹上,双手还轻轻揉着她的乳房,声音软软地说。
他能感觉到尿液流出去之后被阴道口箍住、没有流出来的积攒感。
那温热的液体积在龟头周围的缝隙里,把他的小鸡鸡和娘亲的嫩肉都泡得暖烘烘的。
凌清寒闭着眼,运阴缩宫,引导那股温热的液体。
子宫颈在仙元的控制下微微张开,阴道内壁也随之轻轻蠕动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依次收缩,每一道褶皱都温柔地挤压着凌安的龟头。
那股积在阴道深处的尿液被这股有序的蠕动引导着,顺着阴道壁的褶皱一路向上,被一点一点吸入子宫颈内。
凌安能感觉到,自己尿出来的暖流被一个更深的地方吸引走了。
他不知道那是子宫,也不知道阴缩功是什么,只知道娘亲的洞洞里忽然变得更深了,更暖了,有一股吸力在轻轻地吸着他的龟头。
那力量很柔和,却让他舒服得整个人都酥了。
“娘亲……安安可以就这样放着吗?安安不想拿出来了……”他撒娇地蹭着凌清寒的小腹,双手仍依依不舍地轻轻揉着她的乳房。
凌清寒抬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她的思绪在黑暗中起起伏伏,最终落在儿子趴在她小腹上那张满足的小脸上。
是她的安安。
她有什么不能给的。
伦理、规矩、外人的眼光——这些在她眼里都没有儿子一个满足的笑容重要。
她没有再挣扎。
“那就放着。安安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她柔声说,手指轻轻顺着他的头发。
他们的第一次,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儿子。
她手臂上那枚守宫砂已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的身体、她的隐秘、她的全部,从今夜起都只属于她的安安。
她没有半点遗憾,只有一种奇异的圆满。
“好……娘亲最好了……”凌安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他把龟头留在娘亲温暖紧致的阴道里,双手仍搭在那对柔软的乳房上,感受着那里嫩肉轻柔的包裹和子宫深处传来的温暖,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凌清寒抱着趴在自己小腹上的儿子,感受着下体那根小小的东西安静地插在自己体内。她低头在他发顶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朦胧,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客栈的房间内,红绡帐静静垂落,油灯早已熄灭,只余一室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