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草堂盘桓数日,能逛的地方都已逛遍,学堂的炼丹课也听了不下四五堂。
凌安对炼丹的兴趣却丝毫未减,索性让那位女长老在自己的客房里置了一尊小铜炉,又配齐了基础的药材与工具。
女长老哪敢怠慢,亲自挑了一尊品相最好的三足铜炉搬进丹曦院,连药材架都按天玄宗内门的规格给摆了个整整齐齐。
自此,凌安便不再去学堂,每日在房中按苏清婉的指点炼丹。
从最初那枚最低品阶的丹药算起,短短数日他便已能稳定炼出中等品质的丹药。
今日更是炼出了一枚成色相当不错的固本培元丹,色泽莹润,丹香凝而不散,放在百草堂也够得上内门弟子的水准了。
“主人天赋确实惊人。”苏清婉轻声说道,语气真挚而钦佩,“寻常修士从入门到炼出这等品阶的丹药,少说也要数月功夫。”
凌安将丹药放在掌心端详了两眼,也觉得颇为满意。
他发现自己确实对炼丹有几分天分——或许是自小被娘亲用各种稀世丹药温养经脉,对药性变化的感知比常人敏锐许多,火候的掌控也因修习寒霜诀而格外精准。
他将丹炉简单清理了一番,正打算让苏清婉再教他一味新方子,抬眼却见她正安静地跪坐在榻边。
这几日两人在丹曦院里独处,她早已褪去了在外人面前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此刻一丝不挂,连那枚从不离身的温润玉佩也摘了下来搁在枕边。
她修长的双腿并拢斜跪在榻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端正而柔顺,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
见他看过来,她微微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几日辛苦你了。”凌安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拢了拢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今天我炼个不一样的。用我自己的精液入丹,炼给你吃。”
苏清婉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任何抗拒。
她仰起脸望向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声音轻柔而恭顺:“主人要赏赐奴婢什么,奴婢便用什么。奴婢去取玉皿来。”
她从榻边起身,赤足走到案前取了一只小巧的白玉皿,回到凌安面前重新跪坐下来。
她的动作从容而恭敬,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什么淫靡之事,而是一道再庄重不过的仪式。
凌安没有让她等。
他解开腰带,长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袒露在她面前。
苏清婉伸出手轻轻托住他的囊袋,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凌安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轻柔地在他肉棒上滑动,从根部缓缓向上抚至龟头,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圈,将渗出的先走液均匀地涂在龟头上。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太轻让他觉得敷衍,也不至于太重让他不适,每一道指腹滑过的弧度都像是在抚摸一件极珍贵的瓷器。
“主人这几日炼丹辛苦了,今日便好好放松,交给奴婢便是。”苏清婉轻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她的嘴唇轻轻含住了他龟头的前端,舌头在马眼处轻轻一舔,将先走液卷入口中。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刮过龟头冠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区域。
“你这张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凌安低头看着她,呼吸比方才重了几分。
苏清婉没有答话,只是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仰望着他,嘴唇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泛红,唇边溢出细细的白沫,混着唾液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她的左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右手则抚上了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轻轻画着圈。
她含得极深,每一次都将龟头吞到喉咙口再缓缓退出,喉咙处的软肉被龟头撑开又合拢,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咕噜声。
凌安扣住她的后脑,腰身开始主动挺送。
肉棒在她口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苏清婉被他顶得眼角泛出泪花,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他的龟头能插得更深。
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的毛发中,呼吸间全是他肌肤的气息,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发颤。
“天玄宗圣女,这张嘴不拿来讲课,倒是很适合拿来含肉棒。”凌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撑得满满的嘴唇,以及那双含着水雾却依旧虔诚仰望着他的眼眸。
苏清婉无法回答——她的嘴被他整根肉棒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认同他的贬低,又像是在央求更多。
凌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数十下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嘴唇箍在肉棒根部,喉咙处的软肉被龟头撑到了极限。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食道深处。
苏清婉闷哼一声,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却被他用手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一股又一股,他将浓精尽数射入她口中,至少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唔……”苏清婉的喉咙不停滚动,努力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浊液,但量实在太多,仍有几缕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沟上。
直到凌安松开手,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口中退出,嘴唇紧紧抿住,生怕漏掉一滴。
“主人这次射了好多……奴婢差点含不住。”她喘息着仰起脸,嘴唇上还沾着几缕溢出的白浊,脸颊绯红,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角却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那下次直接射进你穴里,分量更足。”凌安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将手指探入她口中。
她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舌尖绕着指腹轻轻一舔,将那上面的精液也咽了下去。
“奴婢的穴也是主人的,主人想射哪里便射哪里。”苏清婉含着他的手指,声音含混而柔顺。
“躺下,腿张开。”凌安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
苏清婉顺从地在榻上躺下,双腿曲起向两侧分开,将那朵早已泛着水光的粉色花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双手主动伸下去,修长的手指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色嫩肉。
穴口正微微翕动着,透明的爱液从深处缓缓渗出,沾湿了臀缝。
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只是含了他的肉棒,她的小穴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奴婢的主人,请用奴婢的穴。”
凌安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那一圈嫩肉上,没有立刻进入。
他微微用力,龟头只挤入了一个前端便停住,感受着她穴口那一圈嫩肉急促地箍着他的龟头不住吮吸,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想要就自己求。”
“求主人进来……求主人用奴婢的穴……奴婢想要主人的肉棒……”苏清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试图吞入更多,但凌安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阴道内壁在空虚中痉挛般地收缩,穴口反复翕动,却只能含住一个龟头,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煎熬让她眼角又渗出了泪花,“奴婢求主人……嗯……不要折磨奴婢了……奴婢真的想要……”
凌安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
苏清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锦被。
她紧窄的阴道被骤然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他的棒身。
那里面又湿又滑,温度比她的嘴更高,触感比她的嘴更软,像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温热容器。
凌安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头,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由上而下地缓缓研磨,让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小片软肉轻轻画着圈。
苏清婉被这磨人的节奏弄得又酸又麻,腰身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打颤,喉咙里逸出的呻吟断断续续:“主人……里面好痒……奴婢那里好想要……求主人动一动……”
凌安依旧不慌不忙,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嘬:“告诉我,你今天这具身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是给主人取药引的……啊……奴婢的身子就是主人的药池……”苏清婉仰起脸,眼角泛着泪花,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哭腔,“主人的肉棒就是药杵……把奴婢的阴气捣出来……混着主人的精元……炼成丹药……奴婢想被主人这样用……”
凌安这才直起身,掌心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榻上前后滑动。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湿泞不堪,爱液被搅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的股沟淌到锦被上。
苏清婉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得乱颤,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蹭在他俯下来的胸膛上,带出细微的麻痒。
“啊……主人的肉棒好粗……把奴婢里面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奴婢要化了……”苏清婉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娇喘,“主人的肉棒就是药杵……把奴婢的阴气捣出来……奴婢能感觉到……嗯……有好多好多水……都被主人捣出来了……”
凌安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堵回喉咙里。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腰间的动作也愈发快了。
苏清婉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软软地分在两侧,像是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冲击轻轻晃动着身子。
她伸出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了唯一能让她不散开的东西。
“要去了……奴婢要去了……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他的龟头上。
凌安只觉得自己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着,棒身被裹得几乎动弹不得,那种极致的紧致吸附感让他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他没有抽出来,只是抵着她的最深处,等着她那阵痉挛慢慢过去。
苏清婉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如波涛,好半天才软软地开口,声音沙哑又满足:“主人的肉棒泡在奴婢的药汁里……奴婢能感觉到它在跳……”
凌安低低笑了一声,这才缓缓退了一点,又顶进去,重新开始抽动。
这一回他不再克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苏清婉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开来搅动,又疼又爽,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下来。
最后一下,凌安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苏清婉被这股滚烫激得浑身剧颤,仰头发出绵长的呻吟,子宫似乎要吞下他的每一点精华。
歇了片刻,凌安从她身上起身,将那只白玉皿拿了过来。
苏清婉会意,躺在榻上将双腿高高抬起,臀部悬空,让被灌满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回流。
“奴婢来帮主人取。”苏清婉伸手到自己腿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红肿的穴口,让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滴入她另一只手捧着的白玉皿中。
那些浓稠的白浊一滴一滴地落入皿中,在白玉的映衬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挤得认真而仔细,连残留在小阴唇缝隙里的几缕白浊也没有放过,用指尖轻轻刮下来抹进皿中。
足足积了小半皿,她才放下酸软的双腿,将玉皿双手捧到凌安面前。
凌安接过玉皿走到丹炉前,将精液混入药材中,按苏清婉教他的基础方子开始炼丹。
精液的粘稠度与寻常灵液不同,入炉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丹房内除了铜炉中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还隐隐弥漫开一股奇异的气息,像是檀香混着淡淡的腥甜,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苏清婉赤着身子跪坐在榻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安静地看着主人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将自己的精液与灵草一同投入炉中,看着赤红的炉火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明暗暗。
片刻之后,炉盖微微一震,一枚通体浑圆的丹药从炉中飞出。
说是丹药其实有些勉强——不像寻常丹药那般莹润光滑,而是泛着淡淡的乳白色,表面上还能隐约看到一层极薄的油脂似的光泽。
拿在手里闻了闻,也没有寻常丹药那股清冽的药香,反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
与其说是丹药,不如说是一枚用精液和药材揉成的丸子。
精液毕竟不是真正的灵液,其中蕴含的灵力有限,能凝成这般模样,已经算凌安这几日炼丹功夫没白学。
苏清婉从榻边起身,赤足走到凌安面前,双手接过那枚乳白色的丹药。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脸颊绯红,眼眶里还残留着方才被干到高潮时泛起的泪光。
她将丹药捧在手心里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放入口中。
入口咸中带甘,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混着极品灵草的药香,口感奇特而复杂。
她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吞完之后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将最后一缕咸甘也卷入口中。
“很好吃。”苏清婉仰起脸望向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还含着未散的水雾,声音沙哑却无比满足,“主人的味道,混着灵草的香。奴婢觉得这是世间最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