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云舟春深

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仰望着他,虔诚而迷离,仿佛方才舔舐的不是脚,而是什么值得顶礼膜拜的圣物。

“你这些话都是从谁那儿学来的?”凌安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堂堂天玄宗圣女,舔个脚都能说出一套一套的。”

苏清婉的脸颊更红了,绯色从颧骨一路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奴婢……没有跟谁学。从见到主人起,这些话就……就情不自禁地说出来了。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从前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可一见到主人,就想把一切都献给主人……想对主人说这些……羞人的话。”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便要停顿片刻,像是这些话本身就让她羞赧到难以启齿,却又因为是对主人说的,便甘之如饴。

凌安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从脚边拉起来。

苏清婉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起脸,睫毛轻颤,樱唇微启,却没有立刻迎上来——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光,在唇边轻轻一抹。

口中残留的湿润痕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天生的清甜。

“主人,现在可以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凌安没有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此刻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漱口后独有的清甜气息,像两颗刚剥开的荔枝肉,被他轻轻含住。

苏清婉的睫毛在他吻上来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鼻腔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哼。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本能地微微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探得更深。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触到她怯生生缩在里面的舌尖时,她浑身一颤,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她学得很快——不过片刻,便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将舌尖轻轻探了过来,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投入,每一次舌尖的试探都小心翼翼,却又舍不得退开。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隔着薄薄的纱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迅速攀升。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弧度。

隔着抹胸,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微微发烫,弹性和分量都比娘亲的更加坚挺。

他五指收拢,轻轻一捏,柔软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唔……”苏清婉在他唇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的指腹在她乳峰上缓缓画圈,隔着布料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拇指轻轻按下去,再松开,再按下,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他掌心的揉弄下剧烈起伏,双手从他衣襟上滑到他的肩膀,紧紧攥着他的衣袍。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颌,再从下颌滑到脖颈,在她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的手解开了她的衣带,淡青色的纱裙从肩头滑落,抹胸也被他扯下。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灵灯下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正微微颤动着。

他重新吻住她的唇,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拨弄着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苏清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鼻腔里不断逸出细碎的轻哼。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微微发颤,乳尖在他的拨弄下越发硬挺,饱满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了形,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唇舌被他含住,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软得几乎要化开的轻吟。

他双手各握住一只,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指腹上的薄茧蹭过敏感的乳尖,惹得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主人……轻些……”

“轻什么。”凌安捏住她的乳头往外轻轻拉扯,乳肉被拉长又弹回去,晃出一阵白腻的波浪,“刚才舔脚的时候不是舔得很起劲吗。”他手上加重了力道,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得变了形,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头被他用拇指按得深深陷进乳晕里,又弹出来,再按进去,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意。

苏清婉被他揉得双腿发软,若不是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早已站不住。

凌安将她按在静室的床榻上,让她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显得愈发深邃,臀肉浑圆挺翘,腿间那朵隐秘的花苞已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那一圈嫩肉上,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滑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爱液。

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那圈嫩肉都会微微翕动一下,像是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圣女,想不想要?”

“想要……奴婢想要主人……”苏清婉回过头,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里满是哀求和渴望,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起,试图主动将他的龟头吞入体内。

凌安不再逗她,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

紧窄的阴道被骤然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他的棒身。

苏清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细细感受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

她的纯阴之体与寻常女子不同,即便他不懂双修之术,只是单纯地发泄欲望,那股清凉的纯阴之气也会顺着交合处渗入他的经脉,温养他的丹田。

他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层说不出的舒泰,体内的灵力被这股精纯的阴气滋养,运转之间愈发圆融自如。

这倒是有趣——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纯粹地在肏她,修为便自己往上窜。

凌安感受着那股圣女清凉的纯阴之气,丹田处的灵力愈发充盈。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干得媚态横生的苏清婉,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修仙之人对纯阴之体趋之若鹜了。

他想起在青云门时就听沈玉他们闲聊过,修仙界里想和圣女结为道侣的男修不计其数,各大宗门的嫡传弟子甚至愿意拿出半副身家做聘礼,只为换一个与她同修的机会。

至于极乐宗那帮邪修更是直接——他们才不在乎什么道侣不道侣,只想把她抓回去当炉鼎,日夜采补。

可不管是道侣还是炉鼎,说到底都是一回事——将她据为己有。

而那些人做梦都想要的——不管是光明正大地结为道侣,还是阴暗地锁起来当炉鼎——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不是被迫,不是算计,是她主动掰开腿求他进去的。

那对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满是情欲的迷离,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荡,红肿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嫩红的软肉和黏稠的水声。

“圣女的体质果然不一样。”他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连双修功法都没学过,就这么随便肏你,修为都能往上涨。要是哪天我正经学了双修之术,怕不是光靠跟你做这个就能突破化神了。”

“啊……主人若是想学……清婉可以去找功法……天玄宗的藏经阁里……嗯……应该有……啊——主人顶到了——”苏清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努力回过头望向他,眼角泛着泪花,嘴角却挂着讨好的笑,努力维持着回话的体统,“不过主人就算不会双修……嗯……也可以多用奴婢的身子……奴婢本来就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泄欲就怎么泄欲……能帮主人提升修为……是奴婢的福气……啊——!”

凌安攥着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腿根。

每次进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将那一团软肉顶得微微凹陷。

她的阴道内壁随之收紧,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动吸附着他的棒身,一股精纯的阴气顺着龟头渗入他的经脉,在丹田处汇成一缕淡淡的凉意。

“天玄宗那帮老东西,知道他们的圣女在我床上被干得嗷嗷叫吗?”凌安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剧烈晃荡的乳房,“上次在青云门,那群弟子把你当女神一样磕头,他们跪的是我的性奴隶——啊,夹这么紧,说到他们你倒是来劲了。”

“不是……嗯……奴婢只是……啊——又顶到了——主人的肉棒顶到清婉最里面了——”苏清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说几个字就被一次深顶打断。

她努力回过头望向凌安,眼角泛着泪花,嘴角却挂着讨好的笑,“奴婢不是什么女神……嗯……只是主人的性奴隶……主……主人的炉鼎……啊……主人的肉棒好粗好硬……把小穴撑得满满的……那些弟子磕头的时候清婉肚子里还装着主人的精液……啊——主人再深些——”

凌安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榻上,将她的双腿架到肩头,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能让他看清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清冷矜贵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樱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双眸含着水雾,迷离而妩媚。

他每次撞入,那双沉甸甸的乳房就跟着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自己揉奶子给我看。”

苏清婉顺从地抬起双手握住自己的双乳。

纤细白皙的手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开始缓缓揉捏起来。

她的掌心托着乳根,五指收拢,将那对乳房揉得变了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她用拇指轻轻拨弄,越发硬挺。

她揉得认真而专注,配合着凌安抽插的节奏,时而托高,时而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像是在向他展示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的肉棒好粗……嗯……把奴婢的穴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软腻而虔诚,带着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娇喘,“奴婢的奶子……啊……是专门给主人揉的……只有主人揉过这里……奴婢自己揉……是为了让主人看得更清楚……主人看得舒服吗……”

凌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腿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涟漪般的轻颤。

他能感觉到那股纯阴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入经脉,丹田处的灵力愈发充盈。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声音低哑:“舒服。”

苏清婉被这两个字激得浑身一颤,阴道内壁猛地收紧,竟就这样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尾椎上用力往下压。

她的脸颊绯红,双眸失神,樱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串细碎的呜咽。

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腹肌微微抽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纯阴之气顺着他的经脉涌入丹田,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层说不出的舒泰。

“这才几下就高潮了。”凌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抽插,将她的高潮延长到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往上顶了半分,臀肉被拍得泛起红痕,“天玄宗圣女,被男人干成这样,你可真是天生的母狗料。”

“是……啊——奴婢是天生的母狗……只做主人的母狗……”苏清婉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声音沙哑而餍足,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便本能地回应着他的贬低,“主人骂奴婢什么……奴婢就是什么……奴婢好幸福……能被主人这样肏……啊——又来了——奴婢又要——”

话没说完,第二次高潮已汹涌而至。

她被撞得浑身痉挛,双手攥紧身下的锦被,指尖陷进布料里。

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间,嘴角却挂着餍足到近乎失神的高度兴奋。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穴口那一圈嫩肉剧烈翕动,爱液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凌安能感觉到被她夹紧的部位正传来一股又一股灵力波动,每一次她高潮时,那股纯阴之气都会暴涨数倍,像是堤坝决口般涌入他的经脉。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继续肏她,修为便在稳步提升。

凌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双手攥着她纤腰两侧,从后面重新进入。

苏清婉被这个姿势逼出了几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含含糊糊地唤着主人。

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黏在肩胛骨之间。

“换个姿势。”凌安将她抱起来,让她背靠舱壁,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苏清婉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了子宫颈最深处。

凌安托着她的臀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主、主人……这个姿势……好深……啊——顶到宫口了——”苏清婉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

凌安抱着她走到榻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托着她的臀上下起伏。

苏清婉顺从地主动骑乘,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只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弹跳,乳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

做到忘情处,她甚至主动将乳房凑到他嘴边,将乳头送入他口中,被含住时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窗台边的角落,小白狐被舱壁的震颤和榻上的动静吵醒了一次。

它从软垫上抬起毛茸茸的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朝床榻方向瞥了一眼——女修正骑在少年腰间上下起伏,乳浪晃得眼花缭乱。

它打了个哈欠,把尾巴盖在鼻尖上,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在小镇那些日子,它早就见惯了凌安母子的床上大战,这点动静算得了什么。

“自己动。把我伺候高兴了,今晚让你多高潮几次。”凌安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奴婢会让主人舒服的……”苏清婉加快了起伏的节奏,阴道内壁随之收紧,有意识地收缩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让每一次起落都刮过龟头冠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凌安享受着圣女的服侍,感知到圣女渐渐没了力气,将她按在榻上,从正面重新进入。

这一次他的抽插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得整张床榻都在微微晃动。

他捏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大力抽插。

苏清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浑身都在颤抖,即将攀上又一次顶峰。

但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凌安忽然停了下来。

“主、主人……为什……”苏清婉睁大双眼,不解地望着他。

她的身体还悬在高潮的边缘,穴口不住地翕动,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只差最后一点刺激便能攀上顶峰,却被硬生生悬在了半空。

凌安没有答话。

他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静静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阵徒劳的收缩——穴口的嫩肉正急促地箍着他的棒身,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他微微眯起眼,细细品味着性奴被悬在高潮边缘时那股不断攀升的阴气浓度。

高潮时阴气会暴涨,但即将高潮时被硬生生吊住,那股纯阴之气反而更加浓郁,郁积在宫颈口却无法释放,只能透过交合处缓缓渗入他的经脉。

“差一步高潮的时候,阴气反而更浓。”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

“主人……求求主人……让奴婢去……”苏清婉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哀求,声音软得几乎要碎掉。

凌安吊了她片刻,才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只插了七八下,苏清婉便浑身痉挛着攀上了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纯阴之气涌入他的经脉,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层说不出的舒泰。

“主人的肉棒……嗯……把奴婢的穴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一边被他压着猛干一边断断续续地唤着他,声音沙哑而虔诚。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悬停了多少次,每次即将攀上巅峰时他就停下来让她悬在半空,然后在她快要崩溃时重新开始,只几下便让她攀上比前一次更猛烈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凌安终于在她的阴道内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

苏清婉被这股灼热激得浑身剧颤,攀上了不知第几次高潮。

但凌安没有停——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她翻过来,把还在喷射的肉棒对准她的脸,将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在她脸上。

白浊从眉梢淌过鼻梁,滑过唇角,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苏清婉张开嘴接住最后一股精液,舌面上全是浓稠的白浊,喉咙轻轻滚动咽了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她喘息着说,伸手将脸上残留的精液刮进嘴里,舌尖在指尖上轻轻一舔,将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凌安将她重新按在榻上。

这一次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进入,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快速进出,右手绕过她的腰侧揉捏她的乳房,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肌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苏清婉顺从地承受着他的侵入,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流泪了多少次。

就这样射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云海从金色变成绯红,又从绯红沉入深蓝,最后星光铺满天幕。

静室里的灵灯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舱壁缝隙漏进来的一缕月色,恰好落在床榻上交叠的两道身影上。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沙哑的呻吟、床榻有节奏的轻响,以及那片被体液浸透的锦被。

角落里,小白狐的耳朵偶尔动一动,尾巴在睡梦中轻轻摇了摇。

苏清婉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红肿的穴口糊满了白浊与爱液搅出的白沫,脸上、胸口、小腹上到处都是半干未干的精液痕迹。

她的发髻早已散得不成样,玉簪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但每当凌安换姿势时,她还是会努力撑起身子配合,用那双含着餍足泪水的眼眸仰望着他,沙哑地低唤一声“主人”。

最后一次性爱结束时,凌安将第七次精液射入她体内。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她则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红肿的穴口被磨得微微翕动,却没有精液流出——她这次没有用灵力封住,但射得太深,一时半会儿竟也没有淌出来。

“主人……婢奴今晚……好幸福……”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却还是努力挤出这几个字,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随手扯过榻上那床薄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自己开始穿衣服。

苏清婉瘫软在榻上,浑身酥软,意识还有些迷蒙。

她知道主人要走了,虽然舍不得,却没有开口挽留。

凌安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借着舱壁缝隙漏进来的光,低头用手指将穴口残留的精液推进深处,动作认真而虔诚,仿佛这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在心里默默回味了一下娘亲和圣女的异同,随即收回思绪。

“待得有些久了。”他整了整衣襟,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随意,“再不出去,你那些弟子该起疑心了。他们可不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圣女在这儿被我干得嗷嗷叫。你在他们心目中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总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性奴隶。”

苏清婉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反驳,反而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而柔顺:“嗯……奴婢知道。主人去吧,奴婢歇息片刻便好。弟子们那边……不会知道的。”

凌安没有再说什么,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船舱外的夜风清凉,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

他走到甲板上,那六个天玄宗弟子正围坐在船头,有的在低声闲聊,有的在打坐调息。

林菀第一个发现他,脸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储物袋。

齐师兄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但还是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

凌安随意地靠在船舷边,望着月光下无边无际的云海,神情平静如常,仿佛方才只是在静室里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