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到家时,刚过九点。
她推开门,就听见父亲的声音。
“这个戴口罩的是张日山?”
“不是的,这是张小鱼,是另一个副官”
“那张日山呢?”
“演员塌房了。”
“哦?怎么个塌法?”
“出轨吧,娱乐圈见怪不怪了。”
夫妻俩正盘坐在沙发上看剧,讨论的好不热闹,见女儿回来,忙话题一转。“妍妍回来啦。”
“爸妈你们蛮时髦的嘛,还看《九门》啊。”
“你妈要看,我就陪着。”
“又我要看,刚才是谁啰里啰唆,不停问自己像张启山还是像二月红的?”沈美珊翻起白眼,重重拍了一下丈夫的大腿,疼的他直揉揉。
一边揉,一边问。
“妍妍你们晚饭吃的什么?回来挺早的嘛。”
沈美珊听了,咬牙切齿的朝着他另一边大腿又是“啪”的一下。
“早早早,你最好妍妍不回来。”
父母像两个老小孩,直叫林妍看得捂着嘴偷笑,心里却是愈发羡慕。
不知道自己跟萧宇以后结婚时间长了,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吃的日料。”
“妍妍,妈妈帮你说,你爸以前追我的时候哦,一天到晚拉着我去吃西餐。”,“现在叫他带我去吃个西餐,你知道他怎么说?”
沈美珊清了清嗓子,活灵活现的学起林海生说话的腔调。
“哎哟,西餐么不灵的呀,都骗人的,东西么就一点点,一点也不实惠。”林海生见自己在女儿跟前的形象站不住了,赶忙过来要堵妻子的嘴,却被她一脚蹬开。
“牛排是伐啦,我在家一样弄给你吃,味道跟店里一样的。”
她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丈夫,又是唏嘘,又是不甘。
林妍实在是憋不住,笑出声来,高扎的马尾在身后,一晃一晃。
“吃西餐是吧,明天就去,妍妍一起去。”
林海生下不来台,又想扳回来。
可沈美珊却没那么好糊弄,假装板起脸来。
“林海生,你哪来的钱请我们吃西餐?”
“私房钱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你私房钱藏在哪里?”
“好了好了,爸妈你们别逗了。”
林妍换上拖鞋,叫停了两个中年人的打情骂俏。
“西餐呢,我们就不吃了,上次你们不是说要跟萧宇吃个饭,见上一面吗?”夫妻俩心里不由得都咯噔了一下,沈美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海生。
“你们商量好了?”
“嗯,下周末吧,萧宇去定餐厅,我再跟你们说。”
“不来家里吃?”
“啧,林海生,你别给我多事,人家不来家里自然有人家的道理,你还逼人家上门啊?”沈美珊蹙紧眉头,把心直口快的丈夫怼了回去。
“还有件事…”
林妍搓摩着指尖,抬眼看向父母,语气带着几分轻缓,又藏有几分胆怯。“萧宇把婚房买了,写了我的名字。”
话音落地,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原本靠在沙发上的林海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抓起小米遥控器按下暂停,客厅里所有的声响骤然消弭。
“你们结婚证都没领,怎么就去买婚房了?”
沈美珊紧跟着朝林妍挪了挪身子。
“没结婚,也能写你名字?”
她回头看向丈夫,寻求答案。
“房子只写了我的名字。”
林妍的声音低了半分,像做错了事正在父母跟前坦白的孩子。
沈美珊听着那话,眼见着丈夫的眼底晕开一层难以置信的错愕,自己也跟着震惊了。“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再转过头,两眼盯着女儿,重复着她刚才的话,生怕是自己上了年纪,听岔了。林妍轻轻点了点头。
“房子多少钱,买在哪里?”
林海生敛去脸上的错愕,神色变得格外沉重,声线都罕有的压低了几分。他心里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沉甸甸的不安。
林妍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甚至比他自己所想的更糟糕。
林海生为人踏实谨慎,也算是干了半辈子的采购,小的礼品收过,大的油水是点滴不敢捞,前些年才跟妻子一起辛辛苦苦的刚把家里这套房子的贷款还清。
可现在,女儿的男友一出手,那房子的价格就是家里这套的三倍有余,是普通家庭奋斗一生都触碰不到的高度。
“你们一起贷款?”
“没有,萧宇他全款买的。”
林海生听见那全款买的几个字,脑壳都快裂开了。
“你不是说,他只是个小老板吗?”
一旁的沈美珊整个人怔住,瞳孔微微放大,心头狠狠一颤。
她暗自思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男人平白无故对女儿这么好,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妍妍,你跟妈妈说,你们除了在一起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没告诉我们?”那话里话外的担忧,根本藏不住,早写在自己脸上。
她盯着林妍的肚子,又频频回头焦急的看向丈夫。
“你不会是有他的孩子了吧?”
“妈,你说什么呢…”
林妍抿着唇,脸红到了耳根子,头垂得更低了。
确认了女儿没有怀孕,这才让夫妻俩稍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沈美珊缓了好几秒,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慢慢站起身来。
“你洗澡吧,妈头疼,先回房休息了。”
可头疼的,又何止沈美珊一人。
林妍看着父母凝重的神色,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忐忑,只轻声应了句知道了。夜色渐深,林家彻底安静下来。
卧室里亮着暖黄的微光,沈美珊跟丈夫并肩躺在床上,若有似无的望着天花板,全然没有一丝睡意。
淡淡的光影落在两人脸上,搅弄起各自心底层层叠叠的愁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沉默许久,沈美珊先开了口,语气中填实着忧虑。
“老林,我这心里堵得慌,到现在都踏实不下来。”
身为母亲,她尤懂男女相处里的分寸。
先前只知道女儿谈了个条件不错的对象,她有想过对方会送些大牌包包和首饰,那即便分手了,人家追究讨要,自己跟丈夫咬咬牙也能还上,可却从没想到过手笔会夸张到这般地步,那天文数字般的房价,莫说掏空家里也拿不出来,就连想都不敢想一下。
往好了说,房子是真金白银没得跑,女儿被男友捧在手心里,做父母的肯定也是高兴的。
可这份厚重到吓人的心意,女儿担不担得起,着实让她心口发紧,坐立难安。
她越想心越沉,生怕单纯的女儿看不懂人情世故,以后处处被动,受制于人。
林海生微微侧头,眉心紧紧拧着。
几十年夫妻,又是为了女儿的事,自然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
“小家伙出手那么大,跟咱们家哪是一个层次的。”
他心里反复掂量,如此贵重的枷锁,若是两人真心相爱还好,可万一对方只是一时冲动,图个新鲜畅快,往后两人一旦有所变数,女儿不仅要被人牵住头皮,指着鼻子骂,甚至是吃上官司,闹上法院,也是矮上一截,连底气都没了。
“妍妍怕是高攀了。”
“我怕的就是这个。”
眼见丈夫也是忧心忡忡,沈美珊的声音带着细微的焦灼。
“以后妍妍真要嫁过去,背后被指指点点也算了,就怕是受了委屈,像人家那样的大门大户,咱们怕是连吭声的资格都没有。”林海生挪动了一下靠得僵直的身子。
“咱们做人不贪不占,更不图人家什么。”
“也是该坐下来一起吃顿饭,见见那小家伙了,看看他的人品性子,靠不靠谱。” 沈美珊缓缓点了点头,浑身仍泛起一阵无力的慌乱。
做父母的,不求女儿攀附权贵,只愿门当户对,柴米油盐,平平淡淡。不遭旁人冷眼,不受丈夫委屈,不被婆家轻视。
生怕一步走错,误了女儿的终身。
卧室里归于安静,两人再无言语,却都辗转难眠。
滴滴专车飞驰在夜里的高架上,呼啸转动的轮毂载着车里人各自涌动的思绪。
陆奕莎安安静静靠在车窗边,马莹身上的那股香水味仍残留在她的嗅觉记忆里,一遍一遍回荡,挥之不去。
车窗外的霓虹一阵阵扫过她的脸庞,明明灭灭的阴影断断续续笼罩着半边身子,恍如她心中的万般沉乱。
这些日子来,她多少次心甘情愿的相信那只是巧合,不愿往不堪的方向多想。
可今晚,当这股熟悉的味道从如此近身的距离扑面而来时。
是怎样的缘由,需要自己的男友跟女上司保持如此亲密的距离,以至于沾染上她的香水味。
又是怎样的缘由,这样的巧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她回想到顾星翰那些同事们似褒实贬的话,那会儿还只当是嫉妒,心疼男友明明靠能力,却要承受无端非议。
现在再咀嚼起那些字字句句,每一句都像锋利的细针,将自己戳扎的千疮百孔。
陆奕莎稍稍侧头,余光瞥见身侧一脸轻松的顾星翰。
从他初见马莹那刻的失神,香槟险些泼洒出来的慌乱,到自己随口的玩笑,反应过激的语气。
再是阳台上他那进退两难的惶恐,也许根本不是在紧张自己跟马莹独处时的拘束,更像是担心某些埋藏的秘密会就此败露。
顾星翰啊,顾星翰。
那么多反常的举动,那么多明显的纰漏。
原来蒙在鼓里的小丑,只有她自己。
所有自我宽慰的借口,全都碎得一干二净。
车窗上映着自己姣好的容颜,精致的妆面,青春无敌。
相恋多年的男友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温柔体贴。
怎就会跟那大上三十来岁,足够把他们生出来的学姐发生这样有违伦理的出轨。陆奕莎的猜想,荒诞得近乎残忍。
她不愿意接受,她又怎能接受。
可一桩桩一件件推敲后的细节,都在推着她靠近那个残酷的真相。
“累了?”
顾星翰转过头,甜腻的用指背刮了一下她的脸颊,连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看着。陆奕莎点点头,满心的疲惫是真让她心力交瘁。
望着顾星翰那张看了许多年的侧脸,那些温柔,那些宠溺。
今晚会不会只是自己脑补过度?
她内心本能地往后退缩,拼命抓住仅剩的一点侥幸,怕自己一开口就就没了退路。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灯火,心里是一片漆黑的茫然。
顾星翰是她的初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继续装作若无其事,还是把心底的疑问全部摊开。
她没遇见过,也没面对过。
两个人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
卸下焦虑的顾星翰一身轻松,来回刷划着抖音,嘴里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像是庆祝自己今晚双喜临门,不仅在女友跟前顺利过关,也从马莹手里逃出升天。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实锤,可那些怀疑早就像冰冷的巨蚺,缠绕绞杀着陆奕莎的内心。
“你们马总是95届的?”
她随口问了一句。
顾星翰被问得猝不及防,他完全没想到一整晚都没问过一句的陆奕莎,会在这个时候忽然问上这么一句。
他愣在那边,思索着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是马莹跟她说了些什么,还是她自己发现了什么。
吴老狗和霍仙姑的爱恨情仇还在他手机里响着。
不对,马莹不是97届的吗?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滴答”
“滴答”
“滴答”
墙上的钟,时针不停跳动。
陆奕莎知道这个简单的问题,他听得很清楚。
“滴答”
“滴答”
“滴答”
她心里默默数着数。
“不知道哎,马总跟你说的?”
顾星翰把手机搁在床头柜,那张温柔了那么多年的脸,蒙着疑惑,突然径直吻向她。他在犹豫。
他在隐瞒。
他在害怕。
陆奕莎没有拒绝,仍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热烈的交缠回应起他的舌头,心底却渐渐生出一丝悲凉。两个人如干柴烈火般绞在一起。
顾星翰今天格外卖力,从耳垂到颈脖,仔仔细细一路舔了过来,再由锁骨往下,掠过她平坦的胸部,隔着睡裙直接轻咬她的乳头。“嗯…嗯…”
她叫的很小声,是那种明明想叫,却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这在顾星翰听来,反倒成了一种老夫老妻之间,角色变换的情趣。
是的,老夫老妻。
从陆奕莎跟他同居把第一次交给他至今,七年之痒,算起来已过大半,只多不少。“嗯…嗯…”
她闭着眼,顺从的让顾星翰扒下了睡裙。
“星翰…把灯关了…”
顾星翰正奇怪她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要求,可自己心里有鬼,就怕节外生枝,哪敢不从,忙攀爬过去,够着身子按掉了灯。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屋子,隐隐约约正洒照在床间陆奕莎那似雪的胴体上,映得皮肤白到发亮。
顾星翰借着银晖,一寸一寸贪婪的吻着那娇弱的身体,像是生怕漏过了哪里,便是一场万劫不复。
黑暗中,他恍惚起来,分不清自己唇舌之下的是陆奕莎,还是马莹。
陆奕莎上身轻扭,两颗不大不小的奶头悄然挺立,右腿伸直,左腿勾起,恰好挡住粉色蕾丝内裤中透着的那一丛黑色森林。
看似欲拒还迎的羞涩,挑弄着顾星翰的性欲。
实则,心里却是万般纠结。
可是那舌尖的技巧,那取悦的讨好,又让陆奕莎的情欲汹涌澎湃,心理上产生的诸多抗拒,身体却在本能的接受,潮涌而出的爱液一阵阵打湿着内裤裆部。
是因为顾星翰更为老练了?
还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陆奕莎问自己,可回答她的却只有快感。
顾星翰双手勾起她内裤的边缘,慢慢的,缓缓的,向下褪去。
潮湿的内裤裆部离开外阴时,滑腻的爱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在寒辉下晶莹剔透。
他俯下身去,张开嘴连着那撮浓密的阴毛一起,将陆奕莎的阴阜含在嘴里。
“啊…星翰…”
而后,他继续往下,撑开陆奕莎的双腿,整个舌头摊开扫过外阴,舌尖灵巧的拨开大阴唇,点住阴蒂,逗弄起来。“不要…星翰…不要…”
顾星翰又举着双手,即便陆奕莎的胸前几无一物,远不如马莹那般丰满可以抓握揉捏。他仍左右各一边,用食指来回拨动陆奕莎的奶头。
“嗯…嗯…”
直到陆奕莎不停动情的扭送起身子,才让他心里的负罪感稍减。
顾星翰脱下内裤站起身来,勃起的阴茎立在陆奕莎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帮我舔一下。”
换做以前,帮男友口交,也是床笫间日常取乐的一部分,况且顾星翰已经主动帮自己口交了。
可今天陆奕莎却皱起眉头,隐在阴影里,藏起一脸的不情愿,没让他发现。
他跟那个足够当他妈的女人上床时,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想象着马莹脱光衣服,赤身裸体捧着两个大胸跪在床上给顾星翰口交的画面,跟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那些小电影里,如出一辙。
那时候,顾星翰眼里的向往,历历在目。
是的,那不是正是他喜欢的吗?
“进来吧。”
陆奕莎的回答,让顾星翰出乎意料。
在一起来的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的这个要求。
那平淡的口吻,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她不同以往的异样,却又让顾星翰不敢反驳和质疑,抱着一丝侥幸安慰起自己。也许今天她只是累了。
他跪在陆奕莎双腿间,右手套弄了几下阴茎,包皮来回翻折,凑上前正准备进入。“戴套。”
陆奕莎突然弓起两腿,双手遮护住阴部,硬生生的将他拱退。
顾星翰这才意识到,这些日子来,每每跟马莹上床都不用戴套,自然而然的也没有了戴套的习惯。
“老婆,就让我先进去一会儿吧,好久直接没进去过了。”
虽然心里是慌了神,但他还是连忙作出状况,让自己从忘了戴套变成故意不想戴套,显得如此顺理成章。要不怎么说他是个聪明人呢?
这要是换作以前,陆奕莎也许真会顺了他的意思,迁就着让他先进去动那么几下,待阴道充分湿润后,再戴上套畅快的进行下去。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行,去戴套。”
见她眼底的坚持锋锐可见,顾星翰也不强求,戴完套回到床上。
陆奕莎不再阻拦,任由他分开自己双腿,扶着阴茎刮蹭着阴唇和阴蒂。“嗯…嗯…”
渴望的快感摩挲着她的大脑皮层,拉扯起另一番景象。
他跟马莹做的时候,也这样吧。
想到这,陆奕莎心里难受,连一丁点做下去的欲望都没了。
可此刻在顾星翰的眼里,她那蹙起的眉头正是期待被插入的信号。
“啊…”
他捅了进去,疼得陆奕莎叫出声来。
隔着避孕套,顾星翰压根感觉不到她的爱液早已收干了七七八八。
可陆奕莎下体被侵入的充实感和摩擦的撕裂感,却是明明白白。
尽管跟顾星翰在一起多年,性生活也算是比较频繁,可之前有那么段日子没有做了,陆奕莎的阴道不知不觉收紧了不少,要不是避孕套上的那些润滑油还起了些作用,她的痛楚和不适只会更加难受。
“嗯…嗯…”
她轻轻哼着,那是本能。
“嗯…嗯…”
可又咬着牙,满是不甘。
顾星翰熟练的挺送着腰胯,或是习惯了马莹的狂野豪放,只觉得今晚的陆奕莎分外羞涩内敛,那种想叫又不想叫出来的感觉,令人别有一番风情。
“呼~~呼~~”
他嘴里喘着粗气,陆奕莎紧致的阴道夹迫着他抽动的阴茎。
陆奕莎装作神情迷离,微睁双眼,由眼缝中偷偷望着顾星瀚的瞳孔。
“Albert,你鸡巴好大。”
“Albert,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
她一言不发,眼前满是马莹跟自己男友交媾呻吟的画面。
“莎莎,你的逼好紧~”
顾星翰的声音带着一丝煎熬,他本意是夸赞和撩拨。
可在陆奕莎听来,却是在拿自己跟那个大了三十届的学姐比较。
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
“从后面来吧。”
她双手撑住顾星翰的腹部,停下了他腰里的动作。
背转过身,乖巧顺从的屈膝趴伏在床上,高高撅着自己的屁股,露出花朵般盛开着的阴道。
顾星翰望着那已被自己干得有些红肿的阴道和爱液打成的白色浆沫,心里一阵欣喜。
女友虽然拒绝了帮自己口交,但在床上依然会主动变换成他最喜欢的姿势,来迎合讨好自己,说明她没有发现自己跟马莹的端倪或不妥,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爱着自己。
他一脸轻松惬意,扶着陆奕莎的屁股,又捅了进去。
“嗯…嗯…”
陆奕莎脸贴着床,睫毛间星光点点,滑落而下,被床单瞬间吸走。
同居跟结婚,无非差了一纸婚约。
她曾是那样毫无保留,完完全全的信任顾星翰。
可而今,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这些年来朝夕相对的男人。
她看着他。
他眼里,却都是另一个女人。
“莎莎~~我要射了~~”
“嗯…嗯…”
顾星翰在她身后越动越快,最后死死按住她的屁股,用力顶着射了出来。待他缓过劲,拔出软下来的阴茎,翻过身的陆奕莎,下体一阵肿痛。
她瞥了眼那避孕套顶端的储精囊,里面精液的量稀少的可怜。
是的,她没有证据,全都是揣测和怀疑。
只是,有一点她自己无比清晰。
今晚过后,她看待顾星翰的眼光,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