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深夜,上海交大男生宿舍。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几个室友正在开黑打游戏,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卧槽!这波团灭!爽!”上铺的兄弟大喊了一声。
皮坤躺在下铺,缩在被窝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决定选你】的消息,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他咬着自己的拳头,拼命压抑着想跳起来大吼一声的冲动。
你们这群屌丝,赢了一把游戏算个屁啊!老子马上就要去睡真正的女神了!
那种想要炫耀的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他真想把安晴的照片甩在室友脸上,告诉他们:看看,这才叫女人!老子周六就要去干她了!
但是,他不敢。
皮坤的理智死死按住了冲动。
安晴给他的感觉太特别了——她不像那些在推特或者外围圈里混的烂裤裆,她身上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良家感”。
这种极品人妻,最看重的就是隐私和安全。
万一我嘴贱说出去了,传到嫂子耳朵里,或者被哪个嫉妒的室友举报了……
那我就彻底完了。
为了那即将到来的极乐,为了能把那个仙女一样的姐姐压在身下,皮坤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他侧过身,看着手机里安晴的头像,眼神贪婪得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
……
同一时刻,高档公寓的主卧里。
李维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大汗淋漓。
他大口喘息着,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安晴,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湿了一片。
他又做那个梦了。
梦里,依然是那个豪华的酒店房间。但主角不再是秦远,而是那个还没见面的皮坤。
梦里的皮坤比照片上还要强壮,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塔压在安晴身上。最让李维崩溃的是,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的性器——
那是一根足足有20厘米长、手腕般粗细的巨物,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与之相比,李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只有11厘米、细软无力的东西,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感到绝望。
梦里的安晴被那根巨物插得翻白眼,嘴里喊着他从未听过的浪叫:“太大了……老公……他的太大了……你的根本没法比……”
而在梦里,李维就躲在衣柜里,看着这一切,一边流泪,一边疯狂地撸管。
“呼……”
李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如果是那样的尺寸……一定能怀上的。一定能。
……
周四。
经过一晚的沉淀,皮坤的胆子大了一些。他发现这个名为“L&A”的姐姐脾气特别好,说话温柔,还会关心他吃没吃饭。
这种“知心姐姐”的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
皮坤: 姐,你人真好。我以前以为像你这种女神都很高冷的。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安晴: 人与人都是相互的呀。你真诚,我自然也真诚。
皮坤: 嘿嘿,那姐……我能有个小请求吗?
我看之前的照片都没看清脸,能不能……给我发一张稍微清楚点的?
侧脸也行!
我想看看姐姐到底有多美,好让我做个心理准备。
安晴正坐在梳妆台前。看到这条消息,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左脸的侧面特写。
照片里,她高挺精致的鼻梁、完美的下颌线以及那修长的天鹅颈构成了绝美的剪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有一种慵懒的高级感。
照片发送。
皮坤: !!!!!!
皮坤: 我的天……这鼻梁……这下巴……姐你是女娲的毕设作品吧?
皮坤: 真的,光看这个侧脸我就硬了。姐你的气质太绝了,就是那种……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但我一想到周六能……我就感觉我在犯罪,但是又特别刺激!
安晴看着那些夸张的赞美,嘴角勾起一抹虚荣的笑意。
放下手机,她起身走进厨房。
原本应该是一顿丰盛的晚餐,但此刻摆在她面前的,却是一堆令人毫无食欲的东西。
一大杯黑豆粉冲泡的浓浆(补充雌激素),一碗炖得软烂的阿胶花胶(增厚子宫内膜),还有几颗深海鱼油和维生素E。
这不是吃饭,这是“施肥”。
安晴面无表情地端起那杯腥味很重的黑豆浆,捏着鼻子,一口一口地灌了下去。
为了这块土地更加肥沃,为了让那天的那颗种子能顺利发芽……再难吃也要吃。
她摸着肚子,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执念的坚定。
……
周五晚上。
李维觉得火候还不够,需要再加把柴。
“老婆,做几个动作。”李维举着手机,打开了视频录制模式,“给他点动态的刺激。”
安晴有些羞涩,但还是配合地走到了瑜伽垫上。
这一次不是照片,是视频。
镜头里,安晴穿着那套紧身瑜伽服,缓缓做出了一个“新月式”的拉伸动作。
随着她的后仰,胸前的饱满被撑得呼之欲出,腰肢向后弯折成惊人的弧度。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劈叉。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镜头前缓缓打开,直至呈一字马。紧身裤勾勒出的耻骨轮廓和那浑圆的臀部,在动态画面中显得极具冲击力。
李维特意拉近了镜头,给了大腿根部和臀部一个长达三秒的特写。
视频发送。
宿舍里的皮坤刚刚洗完澡,点开视频的那一瞬间,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皮坤: 姐……你要了我的命了!!!
皮坤: 视频!居然是视频!那个一字马……那个柔韧性……
皮坤: 我不行了姐,真的不行了。
我的牛牛要炸了!
裤子都勒得疼!
我都想象不出这双腿要是架在我肩膀上,或者是盘在我腰上……那得有多爽!
皮坤: 真的,我现在就想冲过去找你!这还要等一天,简直是凌迟处刑啊!
安晴: [偷笑] 忍住。好饭不怕晚。
皮坤: 我忍!为了姐,为了周六的爆发,我忍!
……
周六上午。
临战前的最后几个小时,皮坤的焦虑和亢奋达到了顶峰。
皮坤: 姐,哥,我跟你们交个底。
皮坤: 其实……自从两个月前跟前女友分手后,我就再也没有那个过了。
这两个月,我一直在锻炼,一直在憋着。
皮坤: 我现在的存货量……真的有点吓人。我怕到时候把姐给撑坏了,或者是量太多溢出来……
看到这条消息,李维的眼睛亮了。
两个月!
对于一个21岁、血气方刚的体育生来说,两个月的禁欲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精子库已经爆仓了,意味着那一发的浓度和量级,绝对是核弹级别的。
安晴(李维代发): 没关系。姐姐能吃得下。有多少给多少。
得到女神的许诺,皮坤似乎更兴奋了。但他那个特殊的癖好又犯了。
皮坤: 姐……我还有一个小请求。能不能……再给我发两张腿的照片?
皮坤: 我真的特别迷你的腿。那晚之后我脑子里全是你穿肉丝的样子。我现在紧张得手抖,想看一眼腿定定神。求求你了姐,就两张!
安晴看着手机,有些无奈地看向李维:“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腿?”
“年轻人都这样。”李维笑着拍了拍她的膝盖,“满足他。让他攒足了劲儿。”
于是,安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咔嚓。
第一张:双腿交叠,脚尖绷直,光洁的小腿线条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咔嚓。
第二张:视角从上往下,大腿微微分开,裙摆边缘与大腿根部形成的绝对领域。
照片发过去。
对面发来了一连串的【流口水】表情包和【跪拜】表情包。
皮坤: 救命……这就是艺术品!姐,今晚我能不能舔这双腿?我真的想死在这双腿上!
放下手机,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安晴深吸了一口气,手心里微微出汗。
李维关掉了手机屏幕,转过头,深深地看着盛装打扮、准备赴约的妻子。
“老婆。”
李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即将亲手把妻子送出去的复杂情绪,“你……准备好迎接那个”大家伙“了吗?”
安晴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走吧。”
……
下午五点。
皮坤打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定位来到了闵行区的养云安缦酒店。
出租车司机在门口停下,看着那气派森严的大门和郁郁葱葱的古香樟树林,嘀咕了一句:“小伙子,这里可是全上海最贵的酒店之一啊,住一晚得六七千起步吧?”
皮坤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查了一下。
这一查,他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基础房型6000+,古宅别墅更是高达几万一晚。
“几……几万?”
皮坤看着手机屏幕,吞了一口唾沫。他想起上次那个五十岁的大妈带他去的那个200块一晚的如家,再看看眼前这宛如皇宫般的园林。
“这哪里是找单男……这是被富婆包养了吧?”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突然觉得身上那件为了今天特意买的几百块的潮牌T恤有点拿不出手。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他穿过幽静的竹林和古朴的石板路,来到了一座标号为“16”的明清古宅别墅前。
这栋宅子是真正的文物,从江西整体搬迁过来的。金丝楠木的柱子在夕阳下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皮坤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个误闯了太虚幻境的刘姥姥,手心里全是汗。
“小皮?”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李维正站在庭院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微笑着看着他。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休闲装,显得儒雅而富贵。
“哥!”皮坤赶紧跑过去,像是见到了亲人。
“进来吧。不用换鞋。”
李维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皮坤走进这间奢华至极的客厅,挑高的屋顶,极简的中式家具,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沉香的味道。
但这一切,在他看到沙发上那个身影的瞬间,全部沦为了背景板。
……
安晴正坐在沙发上煮茶。
听到动静,她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
“轰——”
皮坤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预想过无数种安晴的打扮。也许是性感的黑丝,也许是华丽的晚礼服,甚至是情趣内衣。
但他万万没想到,安晴会穿成这样。
她今天没有化妆,或者说化了一个极其心机的“伪素颜妆”。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身上是一件浅粉色的紧身短T恤,那种纯棉的质地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乳房,因为T恤偏短,随着她的动作,那一截白嫩得晃眼的小蛮腰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最绝杀的,是她的腿。
她穿着一双纯白色的丝袜小腿袜。
那种半透明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袜口勒在膝盖下方一点的位置,与上面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绝对领域的另一种演绎,纯洁中透着极致的色情。
脚上是一双干净得一尘不染的LV小白鞋。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26岁的人妻,更像是一个刚刚放学的、发育过好的高中校花,或者是网球场上的元气少女。
“姐姐……”
皮坤看傻了。
这种“逆龄”的装扮,对于他这个21岁的大学生来说,杀伤力比黑丝还要大十倍。
因为它模糊了年龄的界限,让他产生了一种“这是我的同龄人”、“这是我的女朋友”的错觉。
“小皮,来了?”
安晴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甜甜一笑。
随着她的走动,百褶裙摆轻轻飞扬,那双白丝小腿袜包裹的曲线在他眼前晃动。
皮坤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双腿上移开。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极其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条宽松的运动裤,瞬间被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咕嘟。”
皮坤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试图用手去遮挡那尴尬的部位,但这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怎么?傻了?”
李维走过来,拍了拍皮坤僵硬的肩膀,目光玩味地扫过他那怒发冲冠的裤裆,“看来我们的小皮……精力真的很旺盛啊。”
皮坤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在羞耻的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在他心里炸开。
这么纯,这么嫩,这么有钱的姐姐。
今晚,真的归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