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出海

在埃尔金港喧嚣的码头区盘桓数日后,艾斯特拉终于带回了好消息。

她快步穿过堆满渔网和空木桶的栈桥,脸上带着振奋的神情,奔向正倚着货车检查挽具的马可斯。

“找到了!”她气息微促,琥珀色的眼睛在港口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一艘亚伯利亚式商船,‘海鸥号’,船长是弗里人,叫阿伦斯。”

“他的船明天黎明起锚,目的地是大陆上的弗里王国。”

马可斯直起身,俊朗的脸上带着喜悦的神情。

他顺着艾斯特拉手指的方向望去,在密如森林的桅杆丛中,一艘体量远超周围北海长船和快速帆船的庞然大物停泊在那里。

它有着宽厚平直的船身线条,高耸的艏艉楼,以及最显眼的、由粗壮橡木拼接而成的坚固龙骨,一看就是为了应付西部大洋的惊涛骇浪而建。

巨大的主桅和前桅上,厚重的帆布正被水手们费力地卷起,甲板上堆满了用防水油布覆盖的捆扎货物,浆手们被水手长带着下到舱底,一派离港前的忙碌景象。

庞大的船舱容量,正是艾斯特拉需要的,他们有一辆货车和三匹马需要运输。

“谈妥了?”马可斯的目光扫过那艘船和它甲板上忙碌的人影。

“嗯!”艾斯特拉用力点头,拍了拍腰上的小包。

“五枚赛斯银币,包下货舱里一个靠舷窗的固定货位放我们的货车和马匹,还能附带一间位置靠上的宽敞客舱!”

“说实话比预想的便宜些,阿伦斯船长急着返航,我一提他就答应了。”

马可斯点了点头。

五枚赛斯银币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相当于一个五口之家一两年的开销,但在能确保安全抵达弗里王国,并且人和货物都能妥善安置的前提下,这个价格是值得的。

而且艾斯特拉还订了一间不错的客舱。

他立刻动手系上驮马的挽具,准备和艾斯特拉一起将货车驶向“海鸥号”的泊位。

翌日黎明前,埃尔金港笼罩在灰蓝色的薄雾中,海面平静,倒映着灯塔最后几刻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即将远航的紧张气息。

马可斯和艾斯特拉早早地将套好挽具的驮马和满载货物的货车赶到了“海鸥号”的船舱里。

昨天,港务官准备详细检查货物时,艾斯特拉递上了勒库鲁斯公爵赠予的那份通行许可。

港务官仔细查验了文书上的纹章,又看了看货车里包裹严实的细亚麻布卷,挥手放行。

身材高大、留着浓密红棕色络腮胡的阿伦斯船长亲自在舷梯口迎接。

他穿着一件耐磨的深棕色皮外套,嗓门洪亮。

“啊哈!希拉尼娅女士,安东尼乌斯先生!欢迎登上我的‘海鸥号’!”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与艾斯特拉重重一握,又和马可斯握手,目光在马可斯腰间的帝国钢剑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货舱在下面,跟我来确认一下,保证你们的东西稳稳当当!”

在船员的引导下,三人进入下层甲板,这里位于浆手舱上面一层。

货舱内空间宽阔,弥漫各种货物混杂的浓烈气息。

粗大的木梁支撑着顶板,两侧堆满了用绳索固定的货箱和木桶。

阿伦斯船长指着一个靠近圆形舷窗的位置:“看,就在这里!这边阳光能透进来点,空气也还能流通,你们的马不会太遭罪。”

马可斯仔细检查了周围的固定桩和地面,确认足够稳固,又检查了昨天就被固定好的货车和三匹马。

三匹马在船上过了一夜,不安地打着响鼻,但在马可斯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安顿好货物和牲口,船长热情地领着两人爬上吱呀作响的木梯,来到上层甲板的生活区。

“你们的房间在这边,靠右舷的大间,视野好还宽敞!”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

房间虽然比不上埃尔金港行会旅馆的房间,但在海船上已经属于相当不错的了。

一张宽大的、铺着干净亚麻布床单的双人床靠墙摆放,一张用钉子固定在地板上的木桌,两把同样固定的椅子。

最令人满意的是那扇圆形的舷窗,此刻正对着埃尔金港渐渐苏醒的港口和远处被朝阳染成金红色的海面。

海风从窗口灌入,吹散了舱内新刷油漆的淡淡气味。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固定在墙上的小铜盆和储水罐,方便洗漱。

“怎么样?我这船上的客舱快比岸上的小旅馆强了吧!”阿伦斯船长得意地拍了拍结实的舱壁。

“‘海鸥号’可是正经的亚伯利亚式远洋商船!”

他又指了指天花板:“开饭的时候会敲钟,贵宾舱的餐厅在船尾,和我一起吃。中午给你们尝尝我们海上的吃食。”

过了一会,阿伦斯船长洪亮的号令刺破寂静,水手们推动沉重绞盘,锚链带着海泥与咸水哗啦升起。

船两侧密密麻麻的木浆划动,海鸥号宽厚的船身缓缓离港,船身劈开水面,滑向外海。

马可斯与艾斯特拉并肩立于右舷,目送埃尔金港白色的灯塔轮廓沉入海平线,咸涩的风灌满了两人的衣袖。

而前方,是无垠的蔚蓝航路。

中午时分,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铜钟声,马可斯和艾斯特拉循着诱人的食物香气来到船尾的餐厅。

这里空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几张长条木桌固定在甲板上,周围坐着水手长以上的几个海船长官,和少数几个像他们一样的付费乘客。

阿伦斯船长坐在主位,面前已经摆好了几个粗陶大碗。

他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来来来,尝尝我们海鸥号的伙食!”

一名看着跟小孩一样的水手端上了午餐:每人一大碗深褐色、散发着浓烈咸腥味的腌鱼块,鱼肉被盐浸得硬邦邦,纤维粗糙,正是北海常见的、能存放一整年的那种。

另一碗则是切成厚片、边缘焦黑的炖煮熏肉,浓郁的烟熏味混合着油脂香,汤汁浓稠。

还有中间那碗,里面是几段煮得发白、肉质异常厚实弹牙、布满吸盘的巨大触手,散发着大海深处的奇异腥气。

“这玩意是利维坦的幼崽触手。”船长用匕首叉起一段,豪爽地咬了一大口,满足地咀嚼着。

“上个月在北海风暴角外围捕到的,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

“用海水和野蒜加上一点花椒炖了一早上,鲜得很。”

他又指了指那碗腌鱼和熏肉,“腌鱼配熏肉汤,老水手的吃法,咸是咸了点,但是相当管饱,在海上干活出汗多也不怕。”

艾斯特拉学着船长的样子,小心地用木勺舀起一块炖触手。

肉质确实紧实得惊人,带着咸鲜和一股香辛料的味道,口感奇特。

腌鱼咸得她直皱眉,赶紧喝了一口熏肉汤,浓烈的烟熏味和油脂瞬间在口中化开,霸道地压过了腌鱼的咸腥。

马可斯一抬头,就看见艾斯特拉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懂了,吃咸了。

马可斯解下水袋递过去,看着艾斯特拉吨吨猛灌。

“这趟船,”阿伦斯船长一边撕扯着熏肉,一边用沾着油光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

“从埃尔金港拔锚,借着西风带,全速航行,大概五天,我是说天气好的话,咱们就能到帕里河口。”

他啜饮了一口兑了水的麦酒:“ ‘海鸥号’吃水深,不能一直沿河而上。不过……”

“差不多到莱昂,咱们的船就上不去了。那里被弗里王国设了关口,所有乘客和需要深入内陆的货物,都得在那里下船改走陆路。”

“关口那儿有骡马市集和旅店,热闹得很,你们要去弗里人的地盘的话从那里走正合适。”

艾斯特拉认真听着,五天航程到达帕里河口,然后沿河而上至莱昂关口……

这条路线她从小跟着父亲来来回回走过好多次。

她看向马可斯,后者也看着她,点了点头。

算了时间,这会儿到了晚上,夜空中月相衰微,但是有漂亮的星斗,于是二人约定好晚上去甲板上看星星。

不过到了晚上,艾斯特拉就突然不见了。

马可斯手里紧握着那柄帝国钢剑,尽管他此刻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威胁,但他依旧手握着剑。

他的眉头紧锁,在狭窄、潮湿且充满鱼腥味的船员通道里来回踱步。

“艾斯特拉?艾斯特拉!”马可斯呼唤着。

“都已经满天星斗了……怎么还没回房?明明说好今晚要和你一起上甲板看星星的。”

他已经在这层层叠叠、如迷宫般的舱室间找了两圈。

然而,每当他经过那些被海浪摇晃得嘎吱作响的木门时,耳畔总会传来一些令人心神不宁的声音。

那是某种湿润的摩擦声,伴随着细碎的呻吟,这是一种黏糊糊的、充满了生命原始律动的喘息。

“唔……嗯……”

马可斯停在一扇紧闭的木门前,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那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氛,但他那追求秩序与天理的心灵却在自我解释:或许是水手的酒后狂欢?

或者是海风在狭窄缝隙里的啸叫?

然而,就在这扇木门的一墙之隔后,整艘船上最豪华、也最宽敞的船长室里。

昏暗的油灯在剧烈的晃动中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阿伦斯,“海鸥号”船长,正粗暴地占据着艾斯特的感官。

由于航路租金和舱位配给的高昂开支,为了能让马可斯在接下来的漫长航行中拥有一个相对安全且舒适的居住环境,艾斯特拉选择了用她白嫩纤瘦的身躯去争取条件。

“啊……慢……一点……”艾斯特拉细弱的呻吟被淹没在海浪撞击船身的巨响之中。

她的双臂无力地撑在冰冷的橡木桌沿上,身体因为阿伦斯那充满野性的耸动而像风暴中的小舟一般剧烈摇摆。

阿伦斯厚实的双手正紧紧扣住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脊背,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艾斯特拉纤细的身躯向前扑倒,又被粗暴地拽回。

“这就是……你给我的‘折扣’吗?艾斯特拉小姐?”

阿伦斯低沉的声音里透着贪婪的笑意,他的喘息喷洒在她汗湿的发鬓边。

“如此完美的身体……确实比黄金还要值钱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随风摇摆的木板墙,马科斯站在阴影中,正试图寻找那个他熟悉的青梅竹马。

他甚至能感觉到,就在这堵墙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着剧烈的震颤……

海浪声再次盖过了那些破碎的娇喘。

木地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艾斯特拉此时的大脑已经彻底陷入了混沌的白光之中。

她那原本精明、贪财的大脑,在阿伦斯老练且充满侵略性的技巧面前,正被一波接一波的感官浪潮彻底冲刷殆尽。

与马可斯那种纯粹、粗犷、仅仅依靠体力与蛮力进行的“进攻”有着天壤之别。

马可斯的性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靠着蛮力让自己高潮迭起;而阿伦斯——这个在海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男人,深谙如何利用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去榨取少女的快感。

“唔……啊!哈啊……”艾斯特拉那细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抠进了船长室那昂贵的丝绒靠垫里。

阿伦斯不仅有着野兽般的体力,更掌握着熟练的性爱节奏:他时而用舌尖轻挑地掠过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引起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时而又利用身体重心的偏移,精准地碾压在她最脆弱、最渴望被填满的深处。

“唔……呃……啊!啊、啊……”

每一波浪潮袭来时,艾斯特拉都觉得自己像是溺水者,正拼命想抓牢一些什么。

她的眼神都涣散了,琥珀色的瞳孔在灯火下闪着水汽。

那种背叛了马可斯而产生的罪恶感,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每一次肉体的交融都带上了更加禁忌的甜美与刺激。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贪恋这种“出轨”带来的快感。

这种由于背德而变得格外鲜明的感官体验让她沉迷。

她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期待阿伦斯下一次更刁钻的角度,去探索她那从未被马可斯触及的敏感媚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轻微的撞击声,那是马可斯在隔壁通道徘徊。他似乎又经过了这扇门。

艾斯特拉浑身一僵,脊背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一种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瞬间爆发。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那堵墙,只能将头向后仰去,任由阿伦斯粗暴地吻住她的香舌。

“听到了吗?艾斯特拉……”阿伦斯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戏谑,“你的男人就在门外的走廊里寻找你呢。”

艾斯特拉感受着阿伦斯更加狂乱、更具掌控力的律动,这种在丈夫视线边缘游走的危险感让她越来越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随着阿伦斯的低语,艾斯特拉的呼吸变得凌乱不堪。

那种马可斯就在咫尺之隔、甚至可能随时推门而入的极度恐惧,竟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某种让她战栗的、如电流般的酥麻。

“不……别说……呜……”艾斯特拉试图压抑住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娇鸣,但阿伦斯却似乎捕捉到了她因为恐惧而变紧,低头吻住了艾斯特拉。

他宽大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在了桌沿上,身体的撞击变得更加狂乱且毫无章法。

“既然怕被他听到……那就更要发出声音呀,我的小美女……”阿伦斯粗鲁地衔住了她那对微微颤抖的乳尖,舌尖在敏感的顶端不断打转、拉扯。

“啊哈……唔嗯——!”艾斯特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哭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漂浮的木箱,虽然危险却又无法自拔。

她原本引以为傲的那种理智与精明,在阿伦斯这如同风暴般的凿击中彻底瓦解。

与此同时,隔着那层薄薄的、仿佛随时会被击碎的木板墙,马可斯正站在通道的阴影里。

他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脊背因为一种莫名的悸动而渗出冷汗。

他听到了,那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音,是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且富有节奏的喘息声。

甚至连木质地板那细碎的震颤感,都通过他的脚掌传达到了心脏。

他知道,里面多半是艾斯特拉。

他明明应该感到愤怒,但在听到艾斯特拉那沉沦与迷乱的呻吟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快感竟让他僵在了原地。

马可斯的手死死地抓着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他在黑暗中感受着墙后传来的、艾斯特拉那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极其放荡且沉溺的娇喘。

他甚至在脑海中不自觉地构思着:在那张豪华的桌子上,那位一向端庄且喜欢对自己说教的青梅竹马,此时正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的身体是否正因为那个粗鲁船长的掠夺而变得嫣红诱人?

舱室内,艾斯特拉已经彻底沦陷。

阿伦斯那精湛的技巧正将她推向又一个感官的高峰。

每一次深重的顶入,都让她觉得灵魂仿佛都被从这具肉体中剥离了出来。

她甚至忘记了外面的马可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剩下被欲望填满的、空虚而狂乱的渴望。

“再……用力一点……求你……”艾斯特拉在迷蒙的意识中呢喃着,她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阿伦斯的脊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的不再是理智的光芒,而是纯粹的充满了出轨快感的欲望之火。

随着最后一波如海啸般猛烈的快感席卷全身,阿伦斯那粗暴的律动终于在艾斯特拉的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中渐渐平息。

舱室内陷入寂静,只剩下两人交叠的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艾斯特拉才在那股余韵带来的脱力感中慢慢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那原本整齐的发丝此时凌乱不堪,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尚未散去的迷离与羞耻。

她机械地整理着被揉皱的亚麻连衣裙,动作里满是事后的疲惫。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抹去脸上的潮红,起身推开了船长室沉重的房门。

甲板上的冷风迎面吹来,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

在月光与微弱星光的映照下,马可斯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般伫立在桅杆旁。

艾斯特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上前,伸出那只白皙的手,轻轻牵住了马可斯的衣袖。

她拉着他,慢慢向甲板的边缘走去,直到两人并肩站在星空之下。

海风轻抚着她的脸颊,璀璨的繁星在漆黑的海面上倒映出破碎的光影。

艾斯特拉开口了:

“马可斯……刚才在那间房里,他……他用那种你从未教过我的方式,弄乱了我的一切……我沉溺在那种背叛你的感觉里。你不会知道的,真的很……愉悦。”

这番出轨报告让马可斯猛地僵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瞳孔中的黑影剧烈震颤。

一种名为愤怒、名为嫉妒、却又被他扭曲的癖好所催化的欲望,瞬间冲破了他的理智防线。

“你……竟然敢……”马可斯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看着眼前这个一边说着背叛、一边却又在星光下显得如此脆弱且动人的爱人,他无法抑制内心那股翻涌的兽性。

他一把将艾斯特拉按倒在冰凉而坚硬的甲板上,两人的身体与木质甲板发出了沉闷的一声撞击。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种感觉……”马可斯那双充满混乱意志的眼睛死死盯着艾斯特拉,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襟,“那就用我的方式,把这些背德的感觉彻底刻进你的灵魂里!”

没有了阿伦斯那种细腻的技巧,马可斯的进攻是原始、狂野的。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与那难以言喻的爱意,都通过每一次沉重的撞击灌注进艾斯特拉的身心之中。

艾斯特拉仰起头,任由冰冷的星光与灼热的肉体碰撞交织在一起,在甲板狂乱的律动声中,她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高昂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