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宽大的办公桌上,通讯水晶投射出的蓝色全息影像正剧烈晃动着。
背景是雷之国边境那满目疮痍的战场,远处依稀可见巨大的须佐能乎残影正缓缓消散,而画面中心,正是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庄重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
他显然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情绪中。
在他脚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正被特制的封印锁链捆成了粽子,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富岳对着镜头,竟然开始笨拙地模仿起奇拉比那种古怪的节奏感,一边挥动手臂,一边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
“木叶有火影,你最喜欢谁?自来也!自!来!也!”
“庆祝的酒已为你开好,千万不要膨胀太早!家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惊喜,把每一下都喷进去!”
他在说“喷进去”的时候,还特意做了一个豪火球之术的结印手势,眼中满是立下不世之功后的狂喜与对火影的绝对效忠。
“回到木叶村去见家!乡!父!老!加油,你是最棒的!”
视频在富岳一个笨拙的 Rap 收尾动作中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他那张写满了“忠诚”的脸上。
然而,在办公桌的这一头,现实的场景却比战场更加激烈。
美琴此时正跨坐在我的腿上,由于刚才视频突然弹出,她惊得整个人猛地向下一坐,正好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跳动不已的肉棒整根吞没。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长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脚尖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而紧紧绷直,指甲几乎抠进了我的肩膀。
“听到了吗,美琴?”
我低声笑着,双手用力扣住她那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的腰窝。
“你丈夫说,要我‘把每一下都喷进去’。他甚至还贴心地为我准备了‘惊喜’……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惊喜现在正坐在我身上,用她那高贵的子宫接着我的火气。”
“唔……不、不要说了……大人……太羞耻了……”
美琴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我的皮肤。
她刚才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屏幕里手舞足蹈地“助兴”,那种巨大的背德感像是一把火,将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痉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富岳那句“喷进去”的余音中,死命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富岳……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是在为家族效忠……啊!哈啊……大人……求您……快点……按照他说的……喷进来……全给美琴……”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不再顾忌任何端庄与体面。
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粘稠的汁液被挤压出来的“咕唧”声。
那一刻,我眼前的画面仿佛重叠了:一边是前线浴血奋战、为了得到火影认可而不惜耍宝的无能丈夫;一边是身下这具成熟丰盈、正为了家族未来而任我予取予求的族长夫人。
这种掌控一切、玩弄命运的快感,比任何忍术都要让人沉醉。
“既然族长大人都发话了,我怎么能拒绝他的‘好意’呢?”
我猛地发力,双手掐住美琴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一段距离,然后对着那早已被捣成一滩烂泥的子宫口,狠狠地、自下而上地撞了过去!
“咚!” 美琴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黑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办公桌上,扫乱了那些立功的公文。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唯有下身传来的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在疯狂叫嚣。
“啊啊啊啊——!要、要坏了!里面……被顶开了……!”
就在她发出最后一声尖叫的同时,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感。
滚烫的浓精如狂暴的洪流,在富岳那张“忠诚”的定格画面前,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一发、两发、三发…… 每一记重射都精准地灌进了美琴那早已酸软张开的子宫深处。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美琴浑身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这些外来的液体一点点撑起,那种属于火影的、征服者的印记,正霸道地占据了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
美琴脱力地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双穿着残破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垂在椅边,脚踝还在微微抽搐。
大量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在黑丝的网格间蜿蜒,最后滴落在地毯上。
她看着屏幕上富岳那张脸,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与堕落。
“大人……富岳他……立了大功……您会……一直信任宇智波的……对吗?”
她伸出湿漉漉的小舌,轻轻舔去我锁骨上的汗珠,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我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当然,只要你一直这么‘努力’,宇智波就是我最锋利的刀。”
当晚,宇智波族地最深处的主宅灯火通明,却又刻意压低了声响。
外面的庭院里,族人们还在小范围庆祝,篝火映红了半边夜空,偶尔传来低沉的笑声和酒盅碰撞的脆响。
但真正的主卧室里,只有两盏壁灯幽幽亮着,暖橙色的光晕落在深色榻榻米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
富岳的声音从放在床头矮柜上的小型水晶留音装置里循环播放。那段他亲手录下的、带着战场硝烟味的 Rap,此刻成了最扭曲的背景音。
“木叶有火影,你最喜欢谁?自来也!自!来!也!”
“庆祝的酒已为你开好……把每一下都喷进去……回到木叶村去见家乡父老!”
循环,永不停歇。
美琴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身体,额前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脸颊。
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半敞的深紫色和服内衬,衣襟大开,露出两团因长期被吮吸揉捏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肉,乳尖红得发紫,顶端还挂着透明的细丝。
我站在她身后,单膝跪在榻上,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窝,一手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绽、滚烫跳动的肉柱,龟头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研磨,却迟迟不进去。
“听听你丈夫的声音。”
我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毒药。
“他在前线拼了命,用须佐能乎把八尾人柱力捆成粽子,就为了让我今天晚上能更用力地‘喷进去’。多懂事啊。”
美琴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别……别再说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向后挺臀,像在无声地乞求。
“求您……快进来……美琴……受不了了……”
我低笑一声,不再折磨。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没而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最深处那层薄薄的软肉,重重碾进子宫腔。
美琴瞬间绷直了脊背,十指死死扣进榻榻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哈啊啊啊——!”
第一下就顶到最深。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两侧的腰肉,像提拉重物一样把她整个人向后拽,同时胯部凶狠向前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瓦片上。
美琴的上半身被拽得后仰,胸前两团雪乳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试图用手臂支撑,却因为每一次贯穿都像电流般窜过脊髓,导致手臂发软,只能半跪半趴,像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美丽蝴蝶。
“千万不要膨胀太早……把每一下都喷进去……”
富岳的声音还在循环。
我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整根捅入,龟头狠狠碾过 G 点,再狠狠撞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钉穿。
美琴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太……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啊……!”
我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左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尖,往外拉长、再松开,再拉长。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小腹下方,掌心用力往下压,配合着每一次插入,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是如何顶开宫颈、如何挤进子宫的。
“感觉到了吗?”
我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
“这里……”
掌心往下压得更重。
“现在正被我顶开。你的子宫口已经被我操得合不拢了,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一下往里吞。”
美琴浑身剧颤,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感……感觉到……好胀……里面……被撑得好大……”
我忽然加速。
不再是缓慢的贯穿,而是短促、凶狠、密集的抽送。
每一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狠狠撞回去,重点攻击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快到几乎听不清单次撞击,只能听到连绵不断的肉体拍打声。
美琴的腰肢像断了线的风筝,疯狂前后摇晃,臀肉被撞出一层层红痕,汗水飞溅。
她试图爬开,却被我扣住脚踝猛地拽回,整个人被拉成弓形。
“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条脊椎都在痉挛,穴道像无数只小手疯狂绞紧,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缩,像在疯狂吮吸龟头。
我没有停。
反而趁着她高潮时宫口大开的瞬间,龟头狠狠挤进去半寸,再猛地一顶—— 整颗龟头完全没入子宫。
美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眼前瞬间发白。
“进……进去了……!子宫……被进去了……!”
那一刻,我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壁柔软湿热的包裹,温度比穴道更烫,像要把人融化。
我不再抽送,只是保持最深的姿势,腰部微微研磨,让龟头在子宫里缓缓画圈,碾压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美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呜呜……太满了……要裂开了……”
我一手掐住她后颈,把她上半身压低,让她脸贴在榻榻米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然后开始第二轮真正意义上的“灌溉”。
这一次不再是快速抽送,而是极慢、极深、极重的撞击。
每一次都像打桩一样,从最外侧抽出,再用全身的力量贯入最深处。
每一下都伴随着美琴身体向前滑动,又被我拽回的动作。
榻榻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把每一下都喷进去……把每一下都喷进去……”
背景音还在循环。
我忽然俯身,咬住她汗湿的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
“你丈夫说要我喷进去。”
“那我就……听他的。”
最后一记极深的贯穿后,我不再动弹。
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尿道口猛地扩张—— 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子宫。
美琴整个人都在发抖,十指抠进榻榻米,指甲几乎断裂。
“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呜呜呜……满了……溢出来了……!”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那是精液在子宫里急速堆积的形状。
我保持着贯穿的姿势,一共射了足足十多股,才渐渐减弱。
拔出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灌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
膝盖、一直淌到榻榻米上。
美琴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鱼。
她侧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人……美琴……已经……彻底……是您的了……”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而那台水晶装置里,富岳的 Rap 声依旧在永无止境地循环。
“加油,你是最棒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宇智波主宅那扇巨大的和室拉门,细碎地洒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荒唐过后的腥甜与檀香混合的味道,沉闷而诱人。
我半靠在软枕上,看着美琴。她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晨光中缓缓舒展着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
她那头如瀑般的黑发乱糟糟地披在赤裸的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锁骨处。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昨晚撕裂的衬衫,下身那双残破的黑丝袜依然挂在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微微侧过头,眼角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神中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迷离与渴求。
“大人……”
她轻声呢唤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挪动,像是在寻找昨晚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榻榻米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跪坐在我身侧,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腹肌向下探索,最后停留在那个尚未苏醒的部位,轻轻揉捏着。
“大人……还没睡够吗?美琴……美琴这里……又开始想念您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羞涩,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薄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地晃动。
我轻笑一声,伸手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却并没有让她继续,反而是一脸淡然地看着她。
“不行啊,美琴。昨晚你丈夫不是在视频里特意叮嘱过吗?‘千万不要膨胀得太早’。”
我学着富岳那种笨拙的 Rap 口吻,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调侃的节奏感。
“既然族长大人都发话了,我作为火影,当然要听从前线英雄的建议。所以……今天早上,它决定不‘膨胀’了。”
美琴愣住了,随即那张端庄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调侃后的恼怒。
她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肉随着呼吸剧烈震颤。
“您……您太坏了!那种胡言乱语……您竟然记到现在!”
她气呼呼地跨坐到我身上,双手用力按住我的肩膀,像是要惩罚我一般,臀部在我腿根处发狠地碾磨着。
“不‘膨胀’是吗?美琴今天……一定要让它‘膨胀’到求饶为止!我要把它……彻底榨干!”
她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决绝,张开那双曾为我吞吐过无数次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尚未充血的软肉。
她那灵活的小舌头开始在冠状沟处疯狂地打圈,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制造出阵阵酥麻的吸力。
在美琴这种“族长夫人”级别的悉心服侍下,即便我有再强的定力,那根肉棒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
“看来……族长大人的嘱托,终究是敌不过夫人的魅力啊。”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副既娇羞又得意的模样,坏心思再次泛起。
我扶住那根已经硬如铁柱的肉棒,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却迟迟不肯刺入。
“美琴,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这插进去吧……感觉挺对不起我那在前线卖命的富岳兄弟;可这要是拔出来吧……又觉得挺对不起我这娇滴滴的弟媳。”
美琴被我这无赖的逻辑气得笑出了声,眼角的泪花都快溢出来了。
“您……您真是坏透了!哪有您这样的人……啊!”
没等她说完,我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劲头,瞬间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深处。
“插进去……对不起兄弟。”
我一边说着,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彻底抽离,直到龟头都快要离开那颤抖的穴口。
“拔出来……对不起弟媳。”
接着,又是狠狠一记重扣,直接撞开了宫颈的软肉。
“对不起兄弟……”(抽离)
“对不起弟媳……”(重插)
我就这样保持着一种极度荒诞且折磨人的节奏,在美琴的体内来回徘徊。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让美琴的身体在榻榻米上不断向上滑动。
“啊……哈……求您……不要再说了……太坏了……呜呜……”
美琴被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搞得几乎崩溃。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死死地勾住我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失神,嘴唇微张,露出整齐的贝齿,随着我的每一次“对不起”,她都会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不管是……对不起谁……求您……用力点……全插进来……啊!”
我看着她那副堕落而又迷人的模样,心中那股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我不再玩那种“徘徊”的游戏,而是双手各抓住一只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姿势,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美琴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
她那对巨大的乳肉在空中疯狂甩动,乳尖不断摩擦着我胸口的皮肤,带起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美琴,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对不起’你的丈夫?”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是火影大人……啊!是大人在……在疼爱美琴……唔唔……全进去了……子宫……要被顶烂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美琴的身体猛地僵硬,穴肉像疯了一样绞紧,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要交代出来。
但我强忍着,在最深处狠狠地研磨着她的 G 点,直到她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次挺动腰部,将那积压了一早上的滚烫,尽数喷洒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这一发……是替富岳兄弟‘喷’的。”
我坏笑着,感受着她在余韵中不断抽搐的身体。
美琴无力地抬起手,想要捶打我的胸口,最后却只是虚弱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发出一声满是爱意的娇嗔。
“您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