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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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最麻烦的是什么? 答案是想名子.....简直是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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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方向盘,越野车引擎低沉轰鸣,像一头随时会炸毛的野兽。

前方道路在夕阳余晖下被拉得老长,我脑子里飞快转着地图:再往前开个二十分钟左右,应该有一间郊外的老饭店。

得赶在天黑前到,万一那里还能住人,今晚就好过多了,不然……

“教官,后面两台车跟得有点紧。”京香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陈大牛那台车的灯光不停晃,车身左摇右摆,像里面正吵得热火朝天。张虎那台相对稳一点,但还是隐隐传来哭喊声。

“嗯。”我简单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摇头。

这群新人什么都不懂,每张脸上都写满了慌张,可我既然答应了京香和八千穗,就只能硬着头皮把他们全带上。

后座的八千穗忽然探过头来,小声问道:“教官……我们真的要带他们去饭店吗?万一那些怪物追上来……”

京香没等我回答,就冷静接了一句:“先到再说。至少今晚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轻轻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对,先赶到饭店再说。后面那几个……闹归闹,总不能真的扔下不管。”

心里却忍不住苦笑:这群新人真他妈会折腾……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就得把他们一个不少地护到底。

陈大牛那台车里,王明宏西装笔挺地坐在副驾,三十岁的白领气质还算稳重,但他此刻正滔滔不绝地讲着根据小说得来的“生存经验”:“兄弟们,听我一句,新人想活命,只能死死抱紧前面那三个人的大腿。他们看起来绝对是老手,尤其是那个教官,刚才抢车时一刀就把黑道头目砍飞,那种干净利落的动作,绝对是经历过无数死战的狠角色。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懂,只能跟紧他们,别自己乱来。”

陈大牛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吊儿郎当地点头,光头在车内灯光下反着亮,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语气满是认同:“对啊,老王说得没错。我们刚才抢车的时候,那教官一刀就把黑道小弟砍得吐血,力量强得吓人。我看这三人绝对是军人出身,跟着他们准没错。”

赵凯文靠在后座,染成金黄的头发还有些凌乱,他哼了一声,语气带着自大和明显的怀疑:“他们是日本人吧?小心点,说不定有什么阴谋。万一他们想拿我们当诱饵怎么办?老子好歹也是百万粉丝的网红,我的粉丝团可不是吃素的。”

另一台车上,张虎手臂和脖子上满是夸张的刺青,脸上那股天生的凶狠气息还在,但此刻眉头微皱,带着一丝认真的神色。

他开着车,低声对后座的人说:“那三个人一看就是军人出身,动作专业,装备也整齐。我们跟着他们,至少比自己乱跑强多了。”

林小薇穿着制服缩在角落,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声音细细的像要断气,眼睛红红的:“我……我好怕黑……万一那些怪物突然从后面爬上来怎么办……我还没考大学……我还想去东京看樱花……”

杨琳坐在旁边,职业套装还算整齐,她只是安静听着,始终没有开口,眼神沉静地看向前方,像在默默评估整个局势。

陈淑芬则低声抽泣,圆润的肩膀一抖一抖,泪水不断滑落,四十岁的家庭主妇气质,此刻只剩下无助:“我先生还在等我回家还贷款……家里那只小狗还没吃饭……我要是回不去,它会饿死的……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方……”

我透过后视镜只能看到两台车的车灯不停晃动,偶尔传来模糊的哭喊和争执声,心里暗暗摇头。

这群新人什么都不懂,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恐慌与迷茫,但既然已经答应京香和八千穗带上他们,就只能想办法护到底。

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地平线彻底吞噬,天色在短短几分钟内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扯下黑幕,急速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那苍白冰冷的光芒却显得格外虚弱,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像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悄无声息地盯着我们。

车内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心里刚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后颈窜起,直冲天灵盖。

空气彷佛凝固了。

空中悄无声息地浮现几道巨大的幽灵身影,四周的黑暗也开始扭曲变形——裂开到耳根的狰狞大嘴、头生尖角的鬼面、爬行在地的长发女鬼、身高数米的巨型女人、从井里缓缓爬出的诡异身影,以及一双双在黑暗中幽幽闪烁的猫眼……

一切来得太快,太静,太绝望。

一只身形极其庞大的八尺大人突然从路边阴影中现身!

她几乎顶到路灯的高度,面容扭曲得像被生生撕裂的面具,双手高高举起一块比轿车还要巨大的石块,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朝陈大牛开的那台车砸去!

“轰!!!”

巨石正中车身,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整辆车当场侧翻,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金属扭曲变形的尖鸣在夜里格外刺耳,像死神在耳边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笑声。

我心里猛地一沉:该死,天一黑这些东西就出来了,这灵异类的怪物果然比丧尸还要棘手得多!

京香皱眉低声道:“教官,敌人来了。”

八千穗立刻鼓起脸颊,握紧拳头:“我掩护!”

我猛地踩下刹车,大喊:“停车,准备战斗!”

后面两台车上的新人瞬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赵凯文更是扯着嗓子吼道:“怪物!有怪物啊——!”

赵凯文的尖叫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瞬间刺穿夜色的宁静。

陈大牛开的那台轿车被巨石正中车尾,车身剧烈侧翻,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整辆轿车在柏油路上连续滚了三圈才停下,车顶朝下,轮子还在空转,玻璃碎片像暴雨般四散飞溅。

张虎开的那台轿车也被巨石擦中尾部,车尾凹陷变形,车灯碎裂,冒出浓浓黑烟,车身歪斜停在路边。

我猛地踩下刹车,越野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滋——”声,车身一晃停住。

后视镜里,两台轿车已经完全失控,陈大牛的车顶朝下,车门扭曲卡死;张虎的车虽然没翻,但后半截严重损坏,车内传出混乱的哭喊与撞击声。

混乱瞬间爆发。

陈淑芬圆润的身子被安全带死死勒住,她拼命挣扎,哭喊声又尖又抖:“我的孩子……我不能死在这里……救命啊!车门卡住了……好痛!”

林小薇尖叫着抱头缩在后座,制服裙摆全乱了,声音细细的像要断气:“好痛…………怪物来了…………我还不想死……”

赵凯文头上撞出一个大包,却还在狂吼:“这是什么鬼东西?谁来救我啊!车门打不开!”

王明宏理性地解开安全带,声音发抖却还在试图组织:“大家别慌,先解开安全带,从后窗爬出来……快!”

陈大牛光头上全是血,吊儿郎当的样子全没了,他一脚踹开严重变形的车门,吼道:“操!老子还不想死!快爬出来!”

张虎纹身满臂,凶狠地推开车门,把杨琳和林小薇往外拉:“快出来!别他妈磨蹭!车要烧起来了!”

我推开越野车门,合金刀已经握在手里,准备冲过去救人。

就在这时,路边草丛猛地炸开!

一只鬼般若带着腥风骤然窜出,利爪撕裂空气,直扑我面门!

我眼神一冷,身体本能侧移半步,合金刀自下而上猛然横斩!

“锵!”

刀刃重重砍在它肩头,黑血瞬间喷溅而出。

鬼般若痛吼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张开血盆大口,朝我脖子恶狠狠咬下。

“想咬我?做梦!”

我冷哼一声,脚步一错,反手就是一记凶狠直刺!

合金刀精准贯穿它的胸膛,刀尖从后背透出。它身体猛地一僵,利爪还在空中胡乱挥舞。

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沉腰扭身,刀身横拉,猛地全力一扫!

“噗嗤!”

鬼般若的上半身直接被拦腰斩断,两截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断口黑血狂喷,还在抽搐不止。

“快上我的车!”我大喊一声,朝翻车的方向冲去。

新人们接连从严重变形的轿车里爬出来,满身灰尘和血迹,脸上全是惊恐。

陈淑芬圆润的身材卡在变形的车门里,她拼命往外爬,圆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救我……求求你们……车门卡住了……我出不来……”

就在她刚爬出一半的时候,车底阴影里突然窜出一只迦椰子——长发披散、脸色惨白的爬行女鬼。

她动作极快,像蜘蛛一样爬上陈淑芬的后背,枯瘦的手臂猛地贯穿她的腹部!

陈淑芬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却只发出“呃……”的断气声。迦椰子手臂一扯,一大段血淋淋的肠子被拉出来,紧紧缠住她的脖子。

“啊啊啊啊——!”

陈淑芬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圆润的身子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疯狂乱踢,肠子被迦椰子越勒越紧,鲜血喷得满地都是。

她圆脸迅速涨成紫黑色,眼睛凸得快要掉出来,眼泪混着血水狂流,最后身子一软,彻底断气。

“啊啊啊啊——!妈妈!”

现场瞬间炸锅。

哭喊声、尖叫声、金属扭曲的嘎吱声、玻璃碎裂声全混在一起,血腥味和恐慌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翻车扬起的尘土还在空中乱飞,路边草丛里不断传来鬼怪低沉的“嘿嘿”笑声。

我心里一沉,正要冲过去——

“教官!左边!”京香的声音突然从侧面炸响。

她已经持太刀冲了出去,太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寒光,一刀从头顶直劈到胯下,把一只裂嘴女当场砍成两半,黑血喷了我一身。

那裂嘴女的身体还在空中分裂,嘴巴居然还在抽搐地发出“嘻嘻……”的笑声。

“又来了!”京香冷喝一声。

旁边黑暗里立刻又窜出第二只裂嘴女,嘴巴裂到耳根,尖笑刺耳,源源不绝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京香!别硬拼!”我大吼。

京香却没有退。她后退半步,太刀一抖,低喝道:“我顶住!你们先撤!”

刀光瞬间连成一片,她连砍三刀,把第二只裂嘴女的头颅直接削飞,但第三只、第四只马上补上。

她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每一刀都又快又狠,却根本杀不完。

“这些东西杀不完啊!”京香咬牙喊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一丝急切。

八千穗从另一边冲过来,双枪连开,边射边吼:“我掩护!教官你快带人上车!”

我一刀逼退一只想扑向新人的鬼怪,大喊:“所有人听我指挥!别乱跑!往我这边靠!”

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些鬼东西根本杀不完!

再拖下去我们全得死在这里!

我咬紧牙关,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两张驱魔符咒——间桐樱做的,一次性短暂结界。这可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保命底牌,用一张就少一张!

“拼了!”

我撕开其中一张,符咒瞬间化作一道金色光幕,在空中爆开!

金光如水波般扩散,瞬间把翻车现场整个罩住。靠近的鬼怪像被火烧到一样,发出刺耳尖叫,纷纷倒退。

但我心里同时在滴血——只剩最后一张了!

“别恋战!撤!!”

我吼声还没落下,八千穗已经冲到最前面。她鼓着脸颊,双枪举起,子弹不要钱似的狂喷而出!

“快上车!谁敢停下我打死他!”

弹壳叮叮当当掉满地,黑血花在夜色中一朵接一朵炸开。

新人们彻底慌了。

王明宏一把抓住林小薇就往越野车拖,杨琳咬着牙跟上,动作干净但手指都在抖。张虎红着眼,狠狠推着赵凯文:“快他妈上去!别磨蹭!”

我最后扫了一眼还在抽搐的陈淑芬尸体,心里像被刀绞。

救人……真的会拖死我们啊……

但我既然答应了京香和八千穗,就绝不能把剩下的人扔在这里。

京香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正盯着我——我不能让她失望。

“上车!”

车门“砰!!”的一声重重砸上。

我猛踩油门,越野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鸣,像不要命一样冲进漆黑的街道。

后视镜里,两台轿车的残骸迅速远去,火焰和黑烟在夜色中疯狂翻滚。

车内瞬间死寂。

只剩下众人粗重到快要断气的喘息声。

血腥味、汗臭味、恐惧到极点的酸涩味混在一起,浓得让人想吐。

车门“砰!”的一声重重砸上,我猛踩油门,越野车像脱缰野马般冲进漆黑街道。

终于……暂时安全了。

后视镜里,火焰和黑烟迅速远去,车内所有人都在大口喘气,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张虎靠在座椅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满脸血污,却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苦笑,喘着粗气开口:“老大……谢谢你刚才救我们……要不是你,我们这次真——”

他话只说到一半。

“噗!!”

鲜血突然从他嘴里狂喷而出,像喷泉一样溅满整个车顶。

全车人同时僵住。

张虎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胸口像被无形巨手从里面撕开,“咔嚓咔嚓”一连串骨头断裂的脆响炸响,鲜血瞬间染红他整件衣服。

下一秒——

一只苍白、湿淋淋的长发手臂硬生生从他胸腔里伸出来,指甲又黑又长!

紧接着,一张惨白扭曲的女人脸缓缓从伤口里爬出,没有眼白,嘴角裂开一个诡异到极点的弧度,对着车内所有人发出低沉而黏腻的笑声:“嘻嘻……嘻嘻嘻……”

车内瞬间炸了。

林小薇的尖叫直接破音:“啊啊啊啊——!他胸口里有东西爬出来了!!”

陈淑芬整个人往后猛缩,哭喊声又尖又抖:“鬼!鬼从人身体里出来了!”

赵凯文整个人贴在车窗上,声音都变了调:“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王明宏压低声音却止不住颤抖:“别……别动它……”

杨琳死死咬住下唇,握紧拳头,一言不发,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只鬼。

我心里猛地一沉——刚以为逃过一劫,结果这东西居然藏在人体里!

八千穗的反应却快到极点。

她金黄色瞳孔一缩,双手几乎是本能地举起双枪,动作干净、狠辣、毫不犹豫。

“砰!砰!砰!砰!”

近距离四发连射,子弹全部轰在贞子头部和胸口,黑血四溅。

贞子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长发像被火烧一样疯狂扭动。

但八千穗根本不给它任何喘息机会,枪口一压,又是两发爆头!

“去死!!”

贞子的脑袋直接炸开,尸体软软滑回张虎胸腔里。

张虎胸口的大洞还在汩汩冒血,他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只吐出一口血沫,整个人彻底软倒,再也没有动静。

车内安静了短短两秒。

然后——

更大的尖叫和哭声彻底爆炸!

我一边猛打方向盘躲开路边砸来的巨石,一边头也不回地吼道:“京香!车里怎么样?!”

京香坐在副驾,银白长发被风吹得乱飞,她迅速扫了一眼后座,冷声回道:“张虎死了……其他人还活着,但精神快崩了。”

话音刚落,后座突然炸开。

赵凯文双手抱头,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大声唱起来,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王明宏先是愣住,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跟上,声音颤抖却越来越大:“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陈大牛光头上还在滴血,他咬紧牙关,粗声粗气地吼:“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

林小薇哭得满脸是泪,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也小声跟着唱:“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陈淑芬圆润的肩膀抖个不停,她擦着眼泪,哽咽着唱,声音断断续续,却像在祈求什么:“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只有杨琳死死握着方向盘,一句话也没说,眼神专注得可怕。

我满脸黑线,忍不住脱口而出:“哈????”

京香皱眉低头,银白长发遮住半边脸,声音压得极低:“……有点后悔救他们了。”

八千穗从后座探过头来,眼神带着明显的嘲讽,朝京香使了个眼色。

我握紧方向盘,边开车边沉声道:“照这情况,晚上一停下就会被围攻,可能要持续到天亮。”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群新人真是会折腾……真想把他们全扔下去轻装前进,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京香和八千穗,就得把他们全部带回去。

京香和八千穗都看着我,我不能在这时候动摇。

我深吸一口气,对后座大喊:“八千穗、京香,你们两个守夜!杨琳,你过来开车!”

杨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从后座爬到副驾位置。

我把方向盘交给她,越野车马力全开,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疯狂疾驰。

杨琳握紧方向盘,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声音还带着一点抖,但已经尽量稳住:“我叫杨琳……对驾驶还算有自信。教官,你们上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简单把丧尸世界那场血战挑重点说了一遍,京香在旁冷声补充了几句关键细节。

后座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靠着车窗闭眼假寐,有人低声抽泣,还有人在小声念叨着家人的名字。

我转头压低声音安抚他们:“都听好了,只要跟紧我们,听指挥,就有活路。别自己乱跑,别自己乱想。”

远处鬼怪的嘶吼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听得人心里发毛。

天色终于开始亮了。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跟杨琳说交接开车——

就在这一刻,前方视野突然变了。

大阪市区,已彻底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宽阔的御堂筋大道上,人群像疯了一样四散奔逃,尖叫声、哭喊声、求救声炸成一片。

女人抱着孩子狂奔,男人回头大吼“快跑!别回头!”,老人被人群推倒后直接被踩在脚下。

路边店面玻璃不断碎裂,里面传出密集的惨叫。

公车被掀翻,乘客的哭喊从变形的车窗里传出,很快就被鬼怪的笑声吞没。

地下铁出口成了死亡陷阱,大批人刚涌出来,就被突然从阴影里爬出的鬼怪成群扑倒。

医院门口、商场里面,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尖叫。

远处高楼不断传来爆炸声,整座城市都在鬼怪的狂欢中颤抖。

我握紧方向盘,眉头死死锁住。

“难道……天亮之后鬼怪也不会消失?”

这他妈和传统灵异副本完全不一样!

刚才天色微亮时,我还以为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没想到大阪市区的鬼怪比广岛更疯狂,而且完全不受时间限制。

杨琳开了整整一夜,脸色已经很差。我把手放在她肩上,低声道:“杨琳,换我开吧。你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

前方天空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青白色光芒。

一只体型庞大的九尾妖狐突然出现!

它九条尾巴高高扬起,每条尾巴尖端都凝聚着高速旋转的青白色灵力炮。那双眼睛锁定我们的越野车,嘴角微微上扬。

“轰——!”

第一发灵力炮直接射向越野车。

我猛打方向盘试图闪避,但那道光束速度极快,还是正中车头。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没整个车身。

越野车像被巨锤砸中,整个车体在空中翻滚,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全是金属撕裂的尖鸣和玻璃碎裂的声响。

强大的冲击力让所有人被甩得东倒西歪。

下一秒,主神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冷冰冰响起:“羁绊武具损坏,自动修复24小时后恢复,期间无法使用。”

越野车瞬间化为手环,从空中掉落。我们所有人被强大的冲击力甩出车外,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身体各处传来剧痛。

周围瞬间炸开了!

人群像疯了一样四散奔逃,有人被自己人直接踩倒在地,有人撞上路灯杆,有人被后面冲来的鬼怪当场扑倒。

尖叫声、哭喊声、鬼怪的狞笑声、汽车爆炸声混成一片,血腥味和烧焦味浓得让人想吐。

林小薇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就哭喊着往人群外逃:“不要……我不要死……妈妈救我……我好怕!”

她只跑出几步。

一只猫又突然从路边阴影里暴窜而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

尖利爪子直接撕开她的后背。

少女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子猛地弓起,鲜血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

猫又一口咬住她的脖子,拖着她迅速消失在巷弄深处。

林小薇的双腿在地上剧烈抽搐了几下,最后彻底安静,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整个现场彻底失控了!

我从地上翻身爬起,合金刀已经紧握在手,第一时间爆吼:“快退!全员向我靠拢!别他妈跑散了!”

京香几乎同时稳住身形,太刀出鞘。她冷静扫视战场,一刀砍退靠近的鬼怪,声音果断:“弱点在尾巴!瞄准尾巴根部!”

八千穗从另一边滚出来,双枪瞬间举起,鼓着脸颊大喊:“我瞄准眼睛!看我打爆它!”

杨琳爬起来,声音紧张却依然理性:“教官,怎么办?我们需要掩护!”

我持刀挡在最前面,目光死锁那只巨大的九尾妖狐,沉声下令:“且战且退!往路口移动找巴士!京香左翼攻尾巴,八千穗右翼压眼睛!杨琳带陈淑芬和王明宏,陈大牛压后!所有人跟紧我,绝对不要落单!”

我挥刀猛地逼退一只扑来的鬼怪,同时大吼:“杨琳!你带陈淑芬和王明宏往后退!京香左翼,八千穗右翼掩护!我们往路口那边冲!”

京香点头,太刀划出一道寒光,再次砍向妖狐尾巴根部,边战边退,冷声道:“明白!尾巴是关键,别让它转身!”

八千穗双枪连续点射,子弹精准打向妖狐眼睛,大喊:“我压制它的视线!你们快撤!”

杨琳拉着陈淑芬和王明宏,咬牙指挥:“大家别乱跑!跟着教官走!保持队形!”

我们边打边退,向路口狂冲。我一边用合金刀格挡飞来的攻击,一边大喊集结剩下的人:“赵凯文!陈大牛!别跑散了!往我这里靠!”

妖狐发出震天怒吼,九条尾巴同时狂甩,又是三发灵力炮朝我们轰来!

爆炸声震耳欲聋,地面剧烈震动,余波把空气都扭曲了。

我们终于冲到路口,却发现原本停在那里的巴士早已被鬼怪掀翻,车身扭曲变形,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下烧焦的痕迹和血迹。

我心里一沉,大喊:“巴士没了!改方向!往右边巷口撤!京香继续攻尾巴,八千穗压眼睛!杨琳带人跟上!”

京香冷声回应:“收到!尾巴根部已中两刀,它动作慢下来了!”

八千穗边射击边喊:“眼睛被我打瞎一只!它在转身!小心后方!”

陈大牛喘着粗气推着赵凯文往前跑,粗声道:“老大,我们跟上了!”

王明宏一边跑一边理性分析:“教官,这妖狐攻击间隔大概六秒,我们可以利用这时间拉开距离!”

杨琳护着陈淑芬,声音稳稳的:“大家别慌,听教官指挥!”

我们在爆炸的火光中不断后退,边战边集结,终于拉开一段距离,冲进一条相对狭窄的小巷。

心里暗想:这妖狐强得离谱,车坏了麻烦大了。必须赶紧找到下一个掩护点重组队形,否则这场战斗才刚开始……

小巷里鬼怪的嘶吼声依然紧追不舍,但我们总算暂时拉开了距离。

我们终于冲到路口,却发现原本停在那里的巴士早已被鬼怪掀翻!

车身扭曲变形,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下烧焦的铁架和满地血迹。

我心里猛地一沉,爆吼出声:“巴士没了!改方向!往右边巷口撤!京香继续攻尾巴,八千穗压眼睛!杨琳带人跟上!”

京香冷声回应,声音稳得像刀:“收到!尾巴根部已中两刀,它动作慢下来了!”

八千穗边狂奔边射击,大喊:“眼睛被我打瞎一只!它在转身!小心后方!”

陈大牛喘着粗气,一手推着赵凯文往前冲,粗声吼道:“老大,我们跟上了!”

王明宏一边跑一边大声分析:“教官,这妖狐攻击间隔大概六秒!我们可以利用这时间拉开距离!”

杨琳护着陈淑芬,声音虽然紧张却依然稳稳的:“大家别慌!听教官指挥!跟紧!”

我挥刀猛地逼退两只从侧面扑来的鬼怪,同时大吼:“全员跟紧!往右边小巷撤!京香左翼掩护,八千穗右翼压制!不要停下!”

妖狐再次发出震天怒吼,九条尾巴狂甩,又一波灵力炮轰来!

爆炸声震得地面剧烈颤抖,火光把夜空照得一片通红。

我们在滚滚热浪和碎石中不断后退,边战边集结,终于拉开一段距离,一头冲进一条相对狭窄的小巷。

心里暗想:这妖狐强得离谱,车坏了麻烦大了……我们已经损失了两辆车和两个人,必须赶紧找到下一个掩护点重组队形,否则这场战斗才刚开始……

小巷里鬼怪的嘶吼声依然紧追不舍,像饿狼一样在背后狂吠,但我们总算暂时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