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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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主角的能力 我想了很久 最终还是决定用最老派的淫纹当作主能力，至于越野车这个能力先埋个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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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床上坐起来，腰还隐隐抽痛。
昨晚海桐花太过主动，折腾到半夜才消停，现在每动一下都像有火在烧。
红披风还搭在她肩上，她俯身在我唇上轻啄，声音压得极低。
“我先出去。你慢慢来。”
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室还没散尽的温热气息。
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自叹气。
主神空间的隔音做得太好，昨晚再怎么激烈，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声响。
可这群小丫头的直觉一个比一个毒，单凭海桐花刚才出去时那抹没藏好的笑意，她们恐怕已经猜到七八分。
我抓起衬衫随手套上，扣子只扣到胸口就懒得继续。
推门出去，大厅里早餐的香气已经飘满空气——煎蛋、吐司、味增汤的味道混在一起，熟悉得让人心安。
应该是樱做的吧，毕竟这么多人里面，只有她会做饭。
间桐樱从厨房小门走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盘热腾腾的煎蛋。看见我，她轻轻低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
“慎二先生……早餐做好了。大家都在等您。”
我点点头，视线扫过大厅。十几双眼睛同时转过来，气氛诡异得像审判现场。
风舞希坐在长桌最前端，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嘴角微微绷紧。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低声对八千穗说了句什么，八千穗立刻冷哼，筷子戳进煎蛋，像在发泄。
日万凛把牛奶杯重重放下，奶液溅出几滴。她瞪我一眼，脸颊涨红，却硬是咬牙没开口，只小声嘀咕：“……臭老头。”
木乃实的反应最直接。她猛地站起来，高马尾晃得厉害，虎牙都露了出来。
“师父！你昨晚……你昨晚跟总组长到底怎么回事啊！”
声音拔高，尾音带着明显的酸味和委屈。
天花靠在沙发扶手上，笑得温柔，却让人后背发凉。她手指轻轻绕着耳环，语气轻飘飘：“慎二先生昨晚看起来很累呢。没睡好吗？”
皮莉片可坐在角落，双手抱膝。她平时话少，今天却低声呢喃：“……慎二先生……是我的……”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周围空气瞬间降温。
恋叉着腰，冷傲的脸上罕见地浮起薄红。她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却又忍不住侧眼瞄我。
京香站在窗边，没看我，只是低头整理袖口，指尖微微发抖。
直到我走近，她才咬唇，声音极轻：“……慎二先生。昨晚……房间里好像很热。”
我头皮发麻。
这哪是早餐，这分明是集体审判。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早啊。大家都起来挺早的。”
没人回应。
风舞希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东方教官。昨晚……休息得好吗？”
“还……行。”我硬着头皮答。
她笑了，笑得眼睛都没弯。
“是吗。那就好。”
八千穗直接补刀：“祖母大人昨晚进房间后就没出来。我们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日万凛瞬间炸毛：“姐！你说什么呢！”
麻衣亚轻咳一声，语气冷静：“八千穗，注意用词。”
可她推眼镜的手却在轻颤。
木乃实已经绕过桌子，冲到我面前，双手揪住我衣领。
“师父！你是不是……是不是跟总组长……”
话没说完，眼眶就红了。
我叹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木乃实，先坐下。早餐要凉了。”
她不依，鼻子抽了抽。
“我不吃！除非你说清楚！”
京香这时终于抬头，紫罗兰色的眸子直直看过来。
声音很轻，却带着压迫感：“慎二先生。昨晚的事……我们虽然没听见，但总组长刚才的样子……”
她顿了顿，耳根红到脖子。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大厅瞬间安静。
连皮莉片可都抬起头，绿眸里水光闪烁。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昨晚海桐花推门进来，披风滑落到地上时，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女人太危险了。
可现在面对这群眼睛，我才真正意识到，那场狂欢伤的不只是我的腰。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稳住。
“好吧，大家坐下。我说。”
木乃实还揪着我衣领不肯松。
“真的？”
“真的。坐下再说。”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松手，退回座位，却还是瞪着我，像只炸毛的小老虎。
我拉开椅子坐下，视线扫过每个人。
“昨晚的事……确实发生了。海桐花主动来的，我没拒绝。”
日万凛“啪”地又拍了一下桌子。
“你还敢说得这么直接！”
“不然呢？撒谎？”我反问。
八千穗冷笑。
“至少装一下无辜也好啊。结果你连装都懒得装。”
麻衣亚平静开口：“事实已经很清楚了。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风舞希手指轻敲桌面，声音缓慢：“母亲大人开了先例。那么……我们呢？”
我差点被呛到。
“你们什么意思？”
风舞希直视我，语气不带丝毫玩笑：“在下意思很明白。东家女人向来直接。既然母亲已经选择了你，那我们这些后辈，是不是也该有同样的权利？”
日万凛脸红到爆炸，却还是硬着头皮接话：“对、对啊！祖母都……都那样了！你不能只对她一个人好！”
八千穗坏笑着凑近麻衣亚耳边：“姐，你排第几？”
麻衣亚推眼镜，声音平淡：“顺序不重要。效率最重要。”
我扶额。
“你们认真的？这不是排队买奶茶！”
天花轻笑出声，手指继续绕着耳环。
“慎二先生，你以为我们在开玩笑？”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柔：“其实从训练期开始，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会不会也像对待总组长那样，对我……”
京香突然插话，声音压得很低：“天花，够了。”
她转向我，咬着唇：“慎二先生。我不是在吃醋……只是……”
她深吸一口气。
“无穷之锁已经把我们绑在一起了。你变成那个形态的时候，我的心跳……你懂的。”
我愣住。
木乃实听到这里，突然又炸了。
“等等！京香姐你什么意思？师父变身的时候你心跳加速？那我呢？我每次冲在最前面，师父都会第一个喊我名字！”
京香耳根瞬间红透。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木乃实气鼓鼓。
恋这时终于开口，冷傲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你们吵够了没有？”
她叉腰，瞪着我。
“东方慎二。我不管你跟总组长怎么样。但上次实战，我害你受伤……那件事我一直记着。”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如果你……愿意原谅我……那我……也可以……”
空气又静了。
皮莉片可轻轻拉住我袖子，声音细如蚊蚋：“……慎二先生……我从小就只有你……”
我头皮发麻到极点。
“你们……一个一个来是吧？”
风舞希轻笑。
“不是一个一个。是全部。”
日万凛突然站起来，指着我：“对！全部！不然我绝对不原谅你！”
八千穗坏笑：“祖母都同意了，我们还怕什么？”
麻衣亚点头：“数据上来说，慎二先生的适配度是目前已知最高值。拒绝没有意义。”
我看着这群小丫头，忽然觉得自己像被狼群包围的猎物。
“等等等等……我有没有拒绝的权利？”
风舞希挑眉。
“有。但你会用吗？”
我沉默。
木乃实突然抱住我手臂，声音带哭腔：“师父……你不会不要我们的对吧？”
京香低头，声音轻轻的：“慎二先生……我们只是……不想被丢下。”
天花笑意更深：“慎二先生，你看，大家都这么诚实了。你还要装吗？”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吧……我承认。”
大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从来没想过要把谁丢下。你们是我的队员……也是我的责任。”
木乃实眼睛亮起来。
“那……那就是答应了？”
我无奈地揉揉太阳穴。
“先把早餐吃了。吃完再谈条件。”
八千穗坏笑：“条件？听起来很有趣。”
日万凛红着脸小声：“……那、那我也要排前面……”
麻衣亚平静补刀：“我建议抽签。公平。”
风舞希轻笑：“在下不介意。但母亲大人恐怕会有意见。”
京香低声：“……下次……真的要提前说。”
皮莉片可轻轻点头：“……我……会等。”
恋哼了一声，却没反对。
天花最后开口，声音柔软：“慎二先生，欢迎加入东家的『家庭会议』。”
我看着满桌还没动的早餐，忽然觉得胃口全无。
这早餐，怕是比昨晚还累。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放低。
“对不起。”
这三个字出口，所有人都愣住。
木乃实的眼泪啪嗒掉下来。“师父……你干嘛道歉……”
“因为我没控制好自己。”我看着她，又扫过其他人。“你们都是我的责任。我把你们当成家人。可昨晚，我没顾及你们的感受。”
风舞希的叉子终于放下。她沉默片刻，忽然站起来，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教官。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生气吗？”
我摇头。
她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因为我们也想……被你这样对待。”
这句话像炸弹。
大厅瞬间炸开。
日万凛尖叫一声捂脸：“妈妈！你说什么啊！”
八千穗直接喷出牛奶，咳得厉害：“姐！你……你认真的？”
麻衣亚的眼镜差点滑下来，她扶正镜框，声音却平稳得可怕：“风舞希，措辞……可以再委婉一点。”
木乃实呆在原地，泪还挂在脸上，却突然转头瞪我：“师父！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真的会对我们……”
天花的笑意终于变得真切，她手指轻敲耳环：“哎呀，大家都这么诚实了。慎二先生，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皮莉片可低头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慎二先生……我也可以……吗……”
恋冷哼一声，叉腰转过头，却没走开：“……哼。随便你们。”
京香的耳根红到脖子，她死死咬唇，终于开口，声音极轻却清晰：“慎二先生……风舞希说的……我们……其实都一样。”
我脑子嗡的一声。
风舞希退后一步，恢复平静，却带着一丝挑衅：“早餐还吃吗？教官。”
我看着这群红着脸、瞪着我、却又舍不得走的丫头，忽然觉得胸口一热。
“吃。”我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哑哑的。“都坐下。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对待每一个人。”
没人动。
直到海桐花从房间端出最后一壶热茶，轻笑着打破沉默。
“都愣着干什么？吃饭。”
她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昨晚……还没结束呢。”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樱轻轻把最后一盘煎蛋放在我面前，声音温柔：“慎二先生……多吃一点。”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没人再提昨晚的事，可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酸，有委屈，有期待，有隐隐的火。
吃完饭，我一个人溜到大厅角落，主神商店的蓝色面板浮在眼前，像一块冷硬的玻璃。
手指滑过，物品列表干净得可怜。
没有血统，没有技能书，没有基因改造。
只有恢复药、一次性道具、少量装备，和几个空间扩展类的东西。
我心里暗笑，这主神还真够“简单模式”的，省得我挑花眼。
先花50点买了“扩大空间（1立方米）”测试一下。
面板一闪，腰间的手环微微发热，储物空间瞬间多出一块小区域。
心里盘算：这点小东西先凑合用，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至少以后能多塞几包弹药，不用每次都背包鼓得像孕妇。
目光锁定越野车改造选项。面板上项目一一列开，每一项价格单独标注，总和加起来正好35000点。
我深吸一口气，一项一项点下去。
先是内部空间扩张，12000点。
点击确认，音效响起，面板显示空间从原来暴涨到400立方米。
我心里一动：这下全员加物资都塞得下，不用再担心行李挤爆。
想到下个世界可能长途转移，这笔钱花得值。
接着动力系统升级，9800点。
选中后，引擎数据瞬间刷新，马力与扭矩双双拉高。
心里盘算：崎岖地形、怪物追击，这引擎至少能让我们多跑几公里，争取撤退时间。
油箱加大两倍，6500点。新容量显示跳出来，续航里程直接翻倍。我暗自松口气：长途奔袭时，不用频频找加油点冒险，少了很多变数。
装甲厚度翻番，8700点。
点击确认，车身数据栏的防护值跳动上升。
心里想：就算被巨型丑鬼撞击，也能多撑一会儿，给京香她们争取反击的空档。
最后后座自动生成分类储物柜，3000点。
选项锁定后，内部布局重新生成，弹药、医疗、食物各归各位。
整车改造完成，车身外观没变，但一想到下个世界全员能挤进去躲风雨，我就觉得这笔钱花得值。
钱包瞬间空得发慌，只剩零头。
我呼出一口长气，关掉面板。
最后剩500点，我随手买了把合金刀。刀身泛着冷蓝光泽，握柄贴合手掌，重量刚好。心里嘀咕：钱包见底了，接下来只能靠刷分续命。
海桐花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红披风轻轻晃动。她凑近，低声问：“教官买了什么？”
我转头看她，声音压低：“把车子空间跟防护都升级了。下次大家可以一起坐车，不用再分批跑。”
京香站在不远处，听见后点点头，语气平稳：“实用。”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袖口，耳根还残留一丝薄红。
麻衣亚走近，声音冷静：“生存率提升不少。空间够大，物资也能多带。”她微微侧头，灰色眸子扫过面板。
“下个世界如果又是长距离追杀，这辆车至少能让我们少损失30%的体力。”
八千穗从后面探头，坏笑着：“姐分析得真专业。不过……祖母大人刚才说『还没结束』是什么意思啊？”
海桐花轻笑，转头瞪她一眼：“小孩子别乱问。”
八千穗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日万凛红着脸凑过来，小声：“教官……那个……车里有没有……私人空间啊？”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日万凛，你想什么呢？”
她立刻炸毛：“我、我只是问问！万一……万一有人想单独跟你说话呢！”
风舞希走过来，语气平静却带刺：“私人空间……确实是个好主意。教官，考虑过吗？”
我扶额：“你们今天是集体发情了吗？”
木乃实突然从旁边冲出来，抱住我手臂：“师父！车里要留我的位子！我要坐你旁边！”
京香轻咳一声：“木乃实……注意场合。”
木乃实不服：“京香姐你刚才还红着耳朵呢！”
京香耳根瞬间又红了，瞪她一眼：“闭嘴。”
天花笑着走过来，手指轻敲耳环：“慎二先生，车改造完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试车？”
我无奈：“等下个世界再说。现在先让我喘口气。”
皮莉片可轻轻拉住我衣角，声音细软：“……慎二先生……我可以……坐最后面吗？”
恋哼了一声，却没走开：“……随便。”
海桐花最后开口，声音带笑：“好了，都散了吧。教官还要休息。”
她转头对我眨眼：“不过……晚上记得锁好门。”
我无语。
大厅里的气氛终于松动，有人开始收拾桌子，有人低声讨论下个世界的准备。可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一个人靠在墙边，看着蓝色面板最后的余光渐渐暗下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踏实。
这群小丫头……一个比一个麻烦。
可也一个比一个，让人放不下。
其他人陆续围过来，各自展示刚买的东西。
点数有限，大多数人只买了翻译软糖和服装戒指。
软糖入口即化，能瞬间掌握语言；戒指每日生成三套防御服，可自订样式，从紧身战斗装到日常连衣裙随便换。
木乃实晃着手上的戒指，高马尾甩得飞快，兴奋得像只小狗。
“师父！我买了这个！以后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超方便！”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忽然凑近我，小声补了一句：“不过……昨晚的事，我还在生气哦。”
我无奈地揉揉她的头。
“知道了知道了，生气归生气，先别闹。”
天花靠在墙边，笑意温柔，手指轻转戒指。
“戒指不错。至少不会再穿破烂的制服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藏着一丝试探：“慎二先生……你会帮我们挑样式吗？”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你们自己挑不就好了？”
天花轻笑，声音低柔：“可是……我想穿你喜欢的样子。”
皮莉片可抱膝坐在地上，绿眸低垂，声音细软得像风。
“……我买了软糖。语言不通的话……会麻烦。”
她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慎二先生……你会教我怎么用吗？”
我蹲下来，轻声道：“当然会。来，张嘴。”
我把一颗软糖递过去，她犹豫了一下，乖乖张嘴。软糖入口即化，她眨眨眼，然后小声试了句日文：“……谢谢……慎二先生。”
山城恋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我把点数全砸在强化武具的魔力适应性上。刀刃现在能承载更多魔力输出。”
她侧过脸，语气里带着点不甘：“不过……你要是敢再让我一个人扛前排，我就跟你没完。”
我挑眉：“恋，你这是威胁我？”
她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耳根微微发红。
风舞希站在最外围，金色瞳孔微微闪烁，语气平淡：“我买了防护戒指。剩下的点数……强化了枪术。”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教官。下次作战……别再把我当后勤。”
我看着她，认真道：“风舞希，你是东家的继承人。我不会让你白白冒险。”
她嘴角微微一勾，却没接话。
众女七嘴八舌分享完，木乃实忽然抬头，声音拔高：“师父！刚才我试着运气，体内真的有魔力在流动！我已经达成『魔力引爆』的学习条件了！”
天花点头附和：“我也感觉到了魔力。好像只要集中精神，就能引爆出来。”
皮莉片可低声：“……我也是。魔力在丹田位置轻轻跳动。”
山城恋冷笑：“那就快学。学了就能多砍几只怪。”
风舞希转头看我：“教官，赶快教导我们吧。”
我揉了揉眉心，心里飞快盘算。
“我在看一下主神空间有什么秘密。待会儿一起教。”
众女点头，气氛总算松了点。
海桐花忽然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瞬间安静。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红披风在身后轻轻一扬。
“来我房间集合。”
她推开门，背影消失在门后。
风舞希第一个跟上，木乃实拉着我的袖子也往前冲，日万凛红着脸小跑，八千穗坏笑着戳麻衣亚的腰，麻衣亚推眼镜跟在后面，京香低头整理袖口却步子没停，恋冷哼一声却也迈开腿，天花笑着殿后，皮莉片可抱膝站起来，小步跟上。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盯着面板关于房间的使用方法，愣了一会儿，脑中思考房间该怎么布局。
海桐花推开房门，红披风在门框边轻轻一晃。她转身，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都进来。关上门。”
众女鱼贯而入，脚步声在地板上轻响。门一关，空气瞬间凝重起来。海桐花没让大家坐下，直接开口。
“姐妹们，关于教官的能力，我来说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个人。
“他的特殊能力叫『淫纹雕塑』。亲密之后，会在对方下腹留下淫纹。那东西能强化你们的能力，还能加速魔力恢复。”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木乃实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双手紧握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师父……真的有这种东西？”
海桐花点头，语气平稳。
“淫纹越多，教官自己的恢复能力就越快。持有淫纹的人，能用使用淫纹来补充自己的魔力。但用完之后……必须再跟教官亲密，才能补充回来。”
京香站在窗边，背对众人。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低声开口。
“……那他自己呢？”
海桐花摇头。
“教官的身体，不知为什么，无法自主产生魔力。目前除了他体力恢复得特别快以外没有其他情报。”
天花靠在墙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他一直藏着这件事。”
她抬头，直视海桐花，声音温柔却坚定。
“如果这能让他少受点苦……我同意。”
这句话出口，房间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
日万凛猛地抬头，声音发颤。
“天花姐……你说真的？”
天花笑了笑，笑意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不想看他一个人扛。种下淫纹……我愿意。”
风舞希往前一步，金色瞳孔微微收缩。
“母亲大人……既然你都亲自确认过了，我也同意。”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决然。
“他为了我们那么拼，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扛下去。淫纹……我种。”
海桐花点头，胸口微微起伏。
皮莉片可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细得像蚊子。
“……慎二先生……为了我们……”
她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只是低头，把脸埋进膝盖。
山城恋双手抱胸，靠在门边。她冷哼一声。
“那个笨蛋……从来不说。”
她咬牙，声音压抑。
“我……还在想。”
木乃实忽然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也要！师父为了我们那么拼，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可话一出口，她就愣住。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猛地低头。
“可是……我怕……我怕自己做不好……”
京香转过身，紫罗兰色的眸子直视海桐花。她的声音很轻，却坚定。
“……我会找时间问清楚他的想法。但如果他同意……我不会退缩。”
她顿了顿，耳根红到脖子。
“只是……现在还在考虑。”
麻衣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轻颤。
“如果……我们都种下淫纹……他的恢复会更快。我们的实力，也会提升。”
她没说同意，只是陈述事实。
“但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她转头看妹妹，声音放低。
“八千穗……你呢？”
八千穗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转头看姐姐，声音压抑。
“姐……我还没想好。”
她咬唇。
“祖母都同意了，我……我怕拖后腿。”
日万凛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猛地低头，双手揪住衣角。
“笨蛋老头……明明那么累，还要装没事……”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硬撑着没掉泪。
“我……我也在考虑。”
她转身背对众人，肩膀轻轻抖动。
海桐花看着她们，胸口微微起伏。她最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
“慎二为了把大家带回去，拼成这样，你们好好想想吧。”
众女点头。没人再说话。
气氛微妙，却比之前更团结。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带着隐隐的热意。
只有天花和风舞希明确表示同意，其他人还在犹豫，却没人退缩。
木乃实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鼻音。
“师父……他知道我们在讨论这个吗？”
海桐花摇头。
“他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京香轻声问。
“……为什么不告诉他？”
海桐花苦笑了一下。
“他那性格……要是知道我们是为了他才同意的，恐怕会拒绝。他会说『我一个人扛得住』，然后继续硬撑。”
风舞希点头。
“在下同意母亲大人的判断。教官……太习惯一个人扛了。”
天花轻轻叹气。
“所以……我们得让他觉得，这是我们自己想做的。”
日万凛转过身，红着眼眶。
“那……我们怎么做？”
海桐花看着她，声音放柔。
“先各自想清楚。想通了，就去找他。别逼他，也别逼自己。”
八千穗小声。
“可是……祖母，你已经……”
海桐花轻笑。
“我已经种了。所以我才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享受，是责任。”
她顿了顿。
“他每次种完，都会问我『还痛不痛』、『魔力够不够』。从来不问自己累不累。”
房间又静了。
皮莉片可抬起头，声音细软。
“……慎二先生……总是那样。”
山城恋冷哼。
“笨蛋……”
却没再说什么。
海桐花转身走向床边，背对众人。她的肩膀微微下沉，像卸下了什么重担。她轻声说：“散了吧。各自回房间想清楚。”
众女陆续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木乃实最后一个走。她停在门口，回头看海桐花。
“祖母……师父他……真的会同意吗？”
海桐花没回头，声音轻轻的。
“他会的。因为他把你们当家人。”
木乃实点头，擦了擦眼泪，关上门。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海桐花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红披风滑落到地上。
手指轻轻抚过昨晚留下的淡淡痕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慎二的能力，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也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上，就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