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壁尻”那屈辱的画面,以及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空虚与渴望。
对失控的恐惧,对根治的渺茫希望,以及……那被她自己深恶痛绝的、对极致快乐的隐秘向往,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意志。
她想起师尊将宗主之位传给她时的殷切期望,想起金殿上“守护大华”的誓言。
可如今,她连自己都守护不了,反而要……主动献出身体,供人“研究”?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回。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朱温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如同耐心的猎人,等待猎物最后的挣扎。
马车轱辘碾过石子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宁雨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了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一滴清泪,终于还是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
她用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依你。”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与气力。
再次踏入藏书阁那间熟悉的密室,宁雨昔的心境已与三日前截然不同。
那时的她是被诱骗、被强迫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屈辱与不甘。
而这一次,她是……自愿走入这罗网。
密室内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角落处多了一个造型古怪的木架,如同一个巨大的“大”字,上面挂着几条皮质束带。
旁边还有一张铺着深色布帛的矮榻,榻边摆放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形状各异的金属和玉石器具,在昏暗的油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陈腐的霉味似乎淡了些,但多了一种……更加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仙子,请吧。”朱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宁雨昔僵硬地站在密室中央,背对着朱温,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淫虫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开始活跃起来,下身那“锁阳枢”的存在感也愈发强烈。
“脱了吧。”朱温的命令简洁而直接,不容置疑。
宁雨昔的娇躯猛地一颤。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命令,巨大的羞耻感还是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地攥着衣襟,指节泛白。
“需要下官……帮忙吗?”朱温走近一步,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后。
“……不。”宁雨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素白衣裙的系带。
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让她感到难堪。
衣裙一件件滑落,先是外衫,然后是襦裙,接着是贴身的亵衣……最终,那具完美无瑕、曾令日月失色的玉体,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而充满欲望的空气中。
肌肤依旧如羊脂白玉,但因紧张和隐隐的情动,泛着淡淡的粉色。
胸前的两点樱蕊在微凉的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却无法完全遮掩那芳草萋萋的幽谷。
而那里,正牢牢地锁着那枚象征耻辱的“锁阳枢”,金属的冰冷与肌肤的温热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不敢看朱温,只是低着头,双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试图保留最后一丝遮拦。
“躺到榻上去,分开腿。”朱温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赤裸的娇躯上肆意巡梭。
宁雨昔依言,僵硬地走到矮榻边,躺下。
冰冷的布帛触感让她微微一缩。
她屈辱地分开双腿,将女子最私密、最柔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朱温的视线之下。
那被金属假阳具塞满的玉户,甚至因为她的动作和紧张,微微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
朱温走到榻边,拿起一个光滑的玉质器具,形似蘑菇,顶端圆润。
“仙子,放松些,这只是初步的‘检查’。”他说着,伸手握住了那“锁阳枢”露在外面的末端。
“呃!你……你要做什么?”宁雨昔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朱温用膝盖顶住。
“自然是先取出这‘锁阳枢’,才好进行检查。”朱温说着,手指在锁扣处一按,“咔哒”一声轻响,锁具松开。
他缓缓地将那沾满了晶莹蜜液的金属假阳具从宁雨昔体内抽了出来。
“啊……”异物抽离的感觉带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宁雨昔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然而,更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失去了堵塞,那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凉意,而情欲的洪流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变得更加汹涌。
朱温随手将那湿漉漉的“锁阳枢”扔在一旁,拿起那玉势,抵在宁雨昔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玉门之上。
“不……别……”宁雨昔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这种被冰冷器具进入的感觉,比男人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仙子,忍耐一下,这是为了‘研究’。”朱温语气不容置疑,手上用力,那圆润的玉势顶端便挤开了柔嫩的唇瓣,缓缓滑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嗯呃……”宁雨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玉质的冰凉与内里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那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不同于肉棒的、更加绵密而持久的刺激。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朱温缓缓抽动着玉势,观察着宁雨昔的反应,以及她花径内媚肉的收缩情况。
“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仙子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研究般的光芒,但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
随后,他换了一个更细长的、前端带着弯钩的金属器具。“现在,需要扩张一下,观察更深处的状况。”
看到那狰狞的器具,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不要那个……”
但朱温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将那冰冷的金属缓缓刺入。
不同于玉势的圆润,这扩阴器带着侵略性的凉意,强行撑开娇嫩的媚肉,向更深处探去。
“啊!痛……”撕裂般的胀痛传来,宁雨昔痛呼出声,泪水瞬间涌出。
这种被强行打开、被窥探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被随意拆卸研究的物品。
朱温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痛呼,仔细地调整着扩阴器的角度,将那片幽谷秘地撑开到一个羞耻的程度,让内里粉嫩湿润的媚肉,以及深处那微微蠕动的娇嫩子宫口,都暴露无遗。
他甚至拿起一旁的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
“啧啧……真是……杰作。”他发出赞叹,不知是在赞叹这身体的完美,还是在赞叹自己的“杰作”。
宁雨昔屈辱地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身体在疼痛与冰冷的刺激下微微颤抖,但深处那被淫虫控制的部分,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研究”,更是彻底击碎了宁雨昔的认知与防线。
朱温将她从矮榻上拉起,带到了那个“大”字形的木架前,用皮质束带将她的手腕、脚踝牢牢地固定在架子上。
她呈“大”字型站立,身体的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然后,朱温推动了一个机关。
木架后方,一个由齿轮和连杆组成的、看起来颇为粗糙的机械装置显露出来。
装置的前端,连接着一根黝黑、粗壮、雕刻着螺旋纹路的假阳具,那尺寸远比朱温的肉棒和之前的玉势都要惊人。
“这是……何物?”宁雨昔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此为‘阴阳枢机’,可模拟男子阳物,进行持续而规律的刺激,以便观察淫虫在长时间、高强度欢愉下的反应。”朱温解释道,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调整着机械的角度,将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对准了宁雨昔那刚刚被扩张过、依旧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玉户。
“不……不要!拿开!齁哦……”宁雨昔拼命挣扎,束带却将她牢牢禁锢。眼看着那冰冷的、非人的巨物缓缓逼近,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然而,朱温没有丝毫犹豫,推动了机关。
“嗡……”齿轮转动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以一种恒定而冷酷的速度,猛地刺入了宁雨昔的身体深处!
“咿呀啊啊啊————!!!!”
凄婉而高亢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
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晕厥。
但这仅仅是开始。
机械无情地运作着,那假阳具开始在她体内进行规律而持续的抽送。
速度由慢渐快,力度均匀而沉重,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不……停……停下……呃啊啊……哈啊……”宁雨昔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
起初是剧烈的抗拒和疼痛,但很快,在淫虫那遇强则强的特性下,难以想象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
这快感不同于与朱温交合时的感觉。
它更纯粹,更持久,更……不容抗拒。
没有人类的情绪,没有怜香惜玉,只有机械的、精准的、永不疲倦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这冷酷的进攻下,节节败退。
花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吮吸,试图取悦这无情的侵犯者,蜜液如同泉涌,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
“哦……哦哦……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齁哦……”她的理智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清冷的仙子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淫靡的本能反应。
她仰着头,秀发披散,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放浪的呻吟。
身体在束带的禁锢下剧烈地扭动迎合,仿佛想要获得更多。
朱温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记录着,脸上带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他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如何在机械的奸淫下,展现出比妓女更加放荡的姿态。
就在宁雨昔被这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几乎要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朱温突然停下了机械。
骤然停止的刺激,带来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
宁雨昔发出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不……不要停……给……给我……”
朱温走到她身后,手指沾满了滑腻的蜜液,探向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秘后庭。
“这里……也需要检查。”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宁雨昔瞬间惊醒,挣扎起来:“不!那里……不可以!”
但她的反抗在此时显得如此无力。朱温的手指强行挤入了那紧窒的菊蕾。
“痛!”宁雨昔痛得蜷缩起脚趾,那种被侵犯最私密禁地的屈辱感,远比之前更甚。
朱温却不管不顾,用蜜液做润滑,粗暴地开拓着那紧致的甬道。
陌生的胀痛感和异物感让宁雨昔几欲疯狂。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诡异的快感,如同毒草般悄然滋生。
当朱温将一根稍细的玉势塞入她的后庭,并再次启动那“阴阳枢机”,让假阳具继续抽插她前方的小穴时,宁雨昔彻底崩溃了。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侵犯!
两种不同的快感——前方是熟悉的、被放大到极致的摩擦与撞击,后方是陌生的、带着痛楚的胀满与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