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她胸前的一颗扣子，似乎被内部饱满的曲线撑得有些紧绷，开领处因为角度关系，隐约能窥见一丝更深邃的阴影，以及那被包裹着的、泛着健康粉色的肌肤边缘。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女性特有温热气息的味道，随着距离的拉近，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直往他鼻端里钻。
听到“莲雾”两个字，柒欢欢原本平静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投入了星星。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期待：“你家里的莲雾卖得还好么？”
“挺不错的，又大又甜，汁水特别多，等收好了我给老师您带点过来。”高圣翔立刻捕捉到她的反应，心中有了计较。
系统给出的“弱点：美食”果然不假。
他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距离更近了，视线几乎毫不避讳地聚焦在她胸口那片雪白与布料交界的地方。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饱满的曲线在领口边缘轻轻颤动，仿佛蕴含着惊人的弹性。
他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能闻到那处肌肤散发出的、比奶香更诱人的甜味。
“那怎么好意思，要不你随便拿几个让我尝尝，到时我也可以帮你推销一下。”
柒欢欢低声说了一句，终究还是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语气软了几分。
她似乎这才注意到高圣翔靠得有些近了，而且他的目光……非常不客气地落在自己的胸口。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背，试图用档夹稍作遮挡，脸颊却不可抑制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高圣翔却没有退开，反而目光更加放肆，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突然开口问道：“柒老师，您生过小孩了没？”
“没有，我都还没结婚……高圣翔！你不该问老师这种私人问题！”柒欢欢话说了一半，才猛然反应过来。
刚才还在聊水果，怎么突然就拐到结婚生小孩上了？
她这才完全意识到，眼前这个学生的眼神非常“不老实”，那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她衣服剥开视奸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一股被冒犯的羞恼感油然而生。
她蹙起眉，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老师，我只是有点羡慕，如果您有小孩的话，那他肯定饿不着！我们农村人有句俗话，叫做女人奶子大，娃仔饿不怕。”
高圣翔却仿佛没听出她的警告，反而用一种带着几分淳朴、几分天真的语气说了出来，但那双眼睛里的热度却丝毫未减，甚至更直白地停留在她胸前，“饱含深意”地扫视着。
被如此直白地用“奶子”这样粗俗的辞汇调戏，柒欢欢整个人都懵了。
她教过的调皮学生不少，但像这样胆大包天、当面对老师说这种话的，绝对是头一回！
羞耻感如同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那是一种混合了被冒犯的愤怒、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种被当作女性、被当作拥有丰盈身体的女人看待时，本能产生的、极其复杂的羞窘与慌乱。
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胸口起伏得稍微剧烈了一些，那被紧紧包裹的柔软也随之颤动，反而更加吸引了高圣翔的目光。
但高圣翔似乎意犹未尽，他注意到她因为羞恼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眼尾，那种被冒犯后强自镇定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玩味。
他接着说道：“柒老师，别的不说，就您这身段，这……饱满的地方，要是放到我们村，那绝对是十里八乡的汉子都来抢着娶！”
“闭嘴！高圣翔，你太没礼貌了！”柒欢欢再也忍不住了，羞愤交加，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带着明显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