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刚一离开餐厅那个充满了“药味”和“修罗场”气息的盘丝洞,肇和就忍不住甩开了我的手。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当她的肌肤触碰到我那因为喝了药酒而滚烫如火的掌心时,这只傲娇的小凤凰明显瑟缩了一下。

她红着脸,一边揉着自己并没有被捏疼的手腕,一边眼神闪烁地偷瞄着我那张红得吓人的脸:

“真的是……手心这么烫……你是火炉成精了吗❤️❤️?还有……跑这么快干什么……好像后面有老虎在追一样❤️❤️……”

“嘻嘻……妈妈和海天阿姨……可比老虎可怕多啦!”

小镇海把我那一脸“逃出生天”的狼狈样尽收眼底。

她倒是很兴奋,手里抓着一副扑克牌,光着脚丫踩在客厅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像个小猴子一样率先跳上了沙发:

“快来快来!兵贵神速!趁着妈妈还没过来‘收割’……我们先杀几盘!我要和妹妹一家!爸爸和肇和阿姨一家!”

“哎?为什么要我和这个笨……这个醉鬼一家❤️❤️?!”

肇和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客厅的暖气很足,她那身红色的短款旗袍下摆随着坐下的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了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线条流畅紧致的大腿,膝盖处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因为……因为爸爸看起来……好像要把肇和姐姐‘吃’掉了呀……”

小逸仙抱着她的布娃娃,乖巧地坐在茶几对面。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那双即使坐下来也依然死死盯着肇和白丝大腿的眼睛,有些担忧又有些天真地说道:

“爸爸的眼睛……在冒火呢。和肇和姐姐一伙……姐姐可以帮爸爸‘降温’嘛。”

“降、降什么温!我又不是冰块❤️❤️!”

肇和被小孩子的话戳中了心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慌乱地扯了扯旗袍的下摆,试图遮住那一抹绝对领域的风光,却不想这动作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哗啦啦——”

我强忍着体内那股要把理智烧断的燥热,抓起桌上的扑克牌开始洗牌。

但海天的药效实在太猛,我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几张牌甚至掉在了地上——正好掉在了肇和那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小脚边。

“笨手笨脚的……真拿你没办法❤️❤️!”

肇和叹了口气,刚弯下腰想去帮我捡牌。

“别动……”

我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她那只刚伸出去的手。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虽不如镇海宏伟、但也颇具规模的少女酥胸,正隔着旗袍领口,晃晃悠悠地悬在我眼前,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脂粉香。

“咕嘟……”

我喉结滚动,那股混杂着酒气和药味的热息,直接喷在了肇和敏感的耳廓上:

“既然是一伙的……那输了……可是要一起受罚的哦❤️❤️?肇和……你这身衣服……好像不太适合藏牌啊❤️❤️?”

“你、你往哪看呢!变态❤️❤️!”

肇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直起腰,双手护胸,那双锦葵紫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羞涩的水光,嘴硬道:

“谁、谁要藏牌了!本小姐牌技一流!才不会输给你这种……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快发牌!要是输了……你就给我……给我学狗叫❤️❤️!”

我顺手将电视打开充当背景板,外面已经开始响起零星的鞭炮声。

“滋啦……噼啪……噼啪……”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热闹喜庆的春晚开场舞,红红火火的画面映照在客厅的落地窗上。

“输了的要在脸上贴纸条哦!”小镇海宣布规则。

“哈?!贴纸条?!”

肇和立马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下巴高高扬起:

“哼!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本小姐才不怕呢❤️❤️!而且……”

肇和得意地挺了挺胸,虽然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副迷之自信:

“我和你虽然是……那个……临时搭档!但本小姐可是姐姐!姐姐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一对只会耍小聪明的小鬼头呢❤️❤️?来就来!谁怕谁!输了可别哭鼻子赖账哦❤️❤️!”

“嘻嘻……肇和阿姨话别说得太早哦?”

对面的小镇海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像个运筹帷幄的小军师。她坏笑着舔了舔嘴唇,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在电视屏幕的光影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兵法云:‘骄兵必败’!而且……爸爸现在满脑子都是……都是那种‘奇怪的事情’……真的能打好牌吗?”

第一局开始。

也许是因为海天那两碗猛药实在太给力,我虽然努力想要集中精神算牌,但视线总是控制不住地往身边肇和那双在红旗袍下若隐若现的白丝美腿上飘。

每一次她激动的跺脚,每一次她思考时无意识地咬嘴唇,都像是在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点了一把火。

“王炸!我们要赢啦!”

就在我走神盯着肇和领口那一抹雪白发呆的时候,小镇海突然一声欢呼,手里最后两张牌狠狠地甩在了茶几上。

“啊?!怎么就……怎么就输了❤️❤️?!”

肇和手里还捏着一把没出完的好牌,整个人都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牌局,随即猛地转过头,气急败坏地瞪着我这个“猪队友”:

“你是笨蛋吗❤️❤️?!刚才为什么不出对二?!你……你一直盯着我的腿看什么看!!现在好了!输给小孩子了❤️❤️!!”

“耶——!大获全胜!!”

小逸仙开心地举起早就准备好的白色纸条,那是用裁纸刀裁得整整齐齐的宣纸,上面还沾着一点刚才写春联剩下的墨香。

“愿赌服输哦!爸爸!肇和阿姨!”

“那我就给肇和阿姨贴这个!”

小镇海毫不客气,她直接跳下沙发,把一张写着“手下败将”的纸条,“啪”的一声,贴在了肇和那光洁饱满的脑门上。

“唔……!!气死我了❤️❤️!!”

纸条随着肇和急促的呼吸一飘一飘的,看起来滑稽又可爱。她红着脸,想撕又不甘心,只能羞愤地捂住脸,透过指缝恶狠狠地瞪着我: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色狼指挥官!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洗牌!下一局……下一局本小姐一定要赢回来!把你们贴成木乃伊❤️❤️!!”

“噗……哈哈哈哈哈……”

看着肇和滑稽的样子,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你还笑!这都怪谁啊❤️❤️!!”

这只傲娇的小凤凰终于炸毛了。她红着脸,那个羞愤的样子简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啪——!”

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试图堵住我的笑声。

“要不是你一直色眯眯地盯着我看……本小姐怎么会输给这两个小鬼头❤️❤️!这不公平!这是……这是你们父女联手欺负人❤️❤️!”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加上暖气太足,她那件短款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抹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起伏在我眼前一晃而过。

伴随着她身上的少女馨香,这对此刻正如火焚身的我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你看!连小镇海都敢嘲笑我了❤️❤️!”

肇和气急败坏地扑过来,把我压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去捧我的脸:

“不许笑!给我严肃点!下一局……下一局一定要赢回来!要是再输……我就……我就……”

她看着我那双因为喝了“海天特制汤”而变得赤红、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声音突然卡了壳。

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锦葵紫眸子里倒映出的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近到她呼出的带着饺子香甜气息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近到……她大腿上那层薄薄的白丝,正紧紧贴着我那条燥热难耐的腿侧,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刮擦我的神经。

“唔……那是……‘我要给你脸上贴满乌龟’❤️❤️!!”

肇和猛地意识到姿势暧昧,像是触电一样弹开,但这慌乱的动作反而让她额头上的纸条“啪嗒”一声掉在了我的大腿上——正落在我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位置。

“好啦好啦……肇和姐姐脸都红透了呢。”

小逸仙看着这一幕,乖巧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牌捡起来,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却说着最扎心的话:

“而且爸爸的脸……比肇和姐姐还红哦?像是……像是要冒烟了一样。爸爸,是不是海天阿姨的汤……太热了?”

“我看是心里热吧!”

小镇海唯恐天下不乱地重新洗牌,那双小手虽然小,洗牌动作却异常熟练:

“既然爸爸这么‘热’……那我们这局换个规矩吧?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怎么样?这可是帮爸爸‘降温’的好办法哦!”

“脱、脱衣服❤️❤️?!”

肇和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领口,结结巴巴地喊道:

“小小年纪……谁教你的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规矩啊❤️❤️!我不玩!绝对不玩❤️❤️!”

虽然嘴上说着不玩,但她并没有起身离开,反而眼神闪烁地瞄了一眼我那因为燥热而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喉咙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切——肇和阿姨不敢玩!胆小鬼!”

“谁、谁不敢了!玩就玩!谁怕谁啊❤️❤️!”

肇和果然中计,一屁股坐回我身边,为了给自己壮胆,还特意用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踢了踢我的小腿:

“喂!笨蛋指挥官!这次要是再敢输……害得本小姐脱衣服……我就……我就咬死你❤️❤️!”

“又怪我……明明是你自己打的菜,什么也藏不住……”我嘟嘟囔囔地反驳。

“嘶——!!”

我话音刚落,大腿内侧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肉就被两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狠狠掐住了。

“谁、谁藏不住了❤️❤️?!本小姐这就是……这就是‘光明磊落’!懂不懂啊你这笨蛋❤️❤️!”

肇和一边手上加劲儿拧着我的大腿肉(虽然因为害羞,力气其实并没有多大,反而像是在调情),一边气急败坏地把腿并得更紧了,试图遮掩那一抹在红色旗袍下若隐若现的白丝勒肉感:

“而且……而且明明是你一直在捣乱!你的膝盖……你的膝盖一直顶着我的腿!热烘烘的……害得我都没法专心算牌了❤️❤️!”

“啪!啪!啪!”

牌局再开。

这一次,海天那两碗“猛料”彻底爆发了,我眼前的扑克牌开始出现了重影。

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连带着我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坐在我身边的肇和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上那股不正常的体温。

她拿着牌的手微微发抖,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那解开领口的胸膛,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蹭动着。

“王……王炸!报单!”

肇和声音发颤地扔出两张牌,手里只剩下一张红桃3,脸上露出了胜利在望的喜色:

“哼哼!这次赢定……啊❤️❤️?!”

“对不起哦……肇和姐姐……”

小逸仙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从手里抽出四张牌,轻轻放在桌上:

“炸弹……四个2。逸仙赢啦。”

“轰——!!”

肇和整个人都石化了。

“耶——!又赢啦!!”

小镇海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已经呆若木鸡的肇和,还有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我,坏笑着宣布:

“愿赌服输!脱衣服!脱衣服!爸爸和肇和阿姨……每人都要脱一件哦!这是规矩!”

“我不……我……”

肇和这下彻底慌了。

她下意识地双手护胸,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本来就布料不多的短款改良旗袍,又看了看下面那双紧紧包裹着双腿的白色连裤袜……脱了旗袍就只剩内衣,脱了丝袜……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要彻底暴露在这个眼神已经变得极其危险的“野兽”面前了。

“那……让爸爸帮你脱怎么样?”小镇海步步紧逼。

“不要!!”

肇和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到了沙发角里。

她看着我那双因为药效而赤红、仿佛随时要扑上来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牺牲一样,颤抖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脚踝:

“我……我自己来!只要……只要脱一件就行了对吧❤️❤️?!”

她红着脸,避开我的视线,手指勾住那只红色绣花鞋的后跟,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把它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只被白丝包裹得玲珑剔透的小脚丫,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

“这、这就当一件了!行了吧❤️❤️?!”

她把鞋子踢到一边,缩着那只脚,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只包裹着白丝的小脚正好踩在了我那因为充血而鼓胀的大腿上……

“那……爸爸呢?”

小镇海转过头,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盯住了我:

“爸爸输了……也要脱一件哦?虽然爸爸现在看起来……好像很热的样子?要不要把衬衫脱了呀?”

“肇和耍赖!那我……”

我看着肇和那只踩在我腿上的白丝小脚,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涨。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的。

我并没有脱衬衫,而是直接解开了睡裤的松紧带,双手伸进宽大的睡裤里一阵捣鼓,然后硬生生地从裤管下面拽出一条还带着体温的热乎乎的内裤。

“嘶——!变、变态啊❤️❤️!!!”

看着我像变魔术一样把内裤从里面扯出来,肇和整个人都炸了。

她像是看到什么核武器一样,尖叫着从沙发上弹射起飞,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开得巨大),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你你你……你居然真的把那个脱了❤️❤️?!这还是在客厅啊!而且……而且我也在这里啊❤️❤️!!”

“哇哦——!金蝉脱壳!爸爸好厉害!”

小镇海兴奋地捡起被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战利品”,像挥舞旗帜一样挥了两下:

“肇和阿姨快看!这才是真正的‘愿赌服输’!爸爸现在是‘真空上阵’啦!比你脱只鞋子耍赖皮强多啦!”

“哎呀……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就在这时,客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笑。

镇海领着刚才在餐厅收拾残局的几位走了过来。

她手里依然端着那个精致的酒杯,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在看到小镇海手里挥舞的内裤,以及我那副虽然穿着睡裤、但明显因为少了束缚而显得格外“激昂”的下半身时,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来的正好!我正要你们陪我玩几把呢!”我大着舌头说道,体内的燥热让我迫切需要更多的“对手”。

“啧啧啧……指挥官这就‘缴械投降’了❤️❤️?”

应瑞用折扇掩着嘴,视线在满脸通红的肇和和我之间来回打转,笑得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肇和姐姐,你看看指挥官……这‘诚意’可是给足了。脱了内裤……这不仅是为了遵守游戏规则,恐怕……也是为了方便一会儿的‘行动’吧❤️❤️?”

“既然指挥官这么有兴致❤️❤️……”

海天走到我面前。

她并没有在意那条被扔在一边的内裤,而是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极其大胆地在我大腿根部那块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地方轻轻划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的触碰,哪怕隔着布料,也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油桶里。

“看来那两碗汤的效果……已经完全‘扩散’开了呢❤️❤️。”

海天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属于“始作俑者”的微笑:

“现在的指挥官……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能量的‘反应堆’。如果不找个途径把这些能量‘释放’出来……可是会坏掉的哦❤️❤️?”

“玩几把?呵呵……好啊❤️❤️。”

镇海优雅地坐在了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她微微翘起二郎腿,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黑丝美腿,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不过……既然指挥官都已经‘坦诚相见’到这种地步了……那普通的扑克牌……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像是战鼓一样敲在我的心头:

“咱们换个玩法怎么样?依然是打牌……不过这次的赌注嘛……”

镇海微微前倾,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羞愤欲死的肇和、看热闹的应瑞、跃跃欲试的海天,还有温柔微笑的逸仙——最后死死锁定了我的裤裆:

“输了的人……不仅要脱衣服……还要负责用身体……帮赢家‘解决需求’哦❤️❤️?”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里透着一股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妖冶:

“比如……如果指挥官输了……就要乖乖躺下,让我们……轮流检查一下你现在这副‘真空’状态下……到底有多‘精神’……如何❤️❤️?”

“不行,孩子在这只能玩贴纸条的……要不然换打屁股?”我指了指旁边还不想睡觉的小家伙们,“哈哈哈哈哈……”

“啧……既然指挥官拿孩子当挡箭牌❤️❤️……”

镇海那双原本充满侵略性的凤眼微微一敛,有些扫兴地轻啧了一声。

她收回了那条原本打算伸过来勾我小腿的长腿,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手中的折扇“刷”地一声展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却暗藏深意的眸子:

“那就依你。毕竟……‘体罚’也是一种很有趣的‘调教’手段呢❤️❤️。”

她特意在“体罚”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视线玩味地扫过旁边已经瑟瑟发抖的肇和,又落回我那毫无防备的、激凸明显的睡裤上:

“不过……既然是打屁股……那就要打得‘响’、打得‘红’才行哦❤️❤️?这可是为了让输家……‘长长记性’❤️❤️。”

“好耶好耶!打屁股!”

小镇海根本听不懂大人话里的弯弯绕,她只知道这听起来比贴纸条刺激多了。

小家伙兴奋地在沙发上蹦得老高,指着肇和那一脸惨白的样子大喊:

“刚才爸爸输了脱裤头!这次……这次要是肇和阿姨输了……就要被打屁股开花!打成……打成大红灯笼!”

“谁、谁怕谁啊!这次本小姐绝对不会输❤️❤️!!”

肇和被逼到了绝路,那股子不服输的傲娇劲儿反而上来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牌,甚至顾不上把自己那只光着的脚藏好,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小斗鸡:

“发牌!快发牌!刚才是我大意了!这次……这次一定要让你这个变态满地找牙❤️❤️!!”

“啪、啪、啪……”

牌局再次开始。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海天那两碗“猛料”已经完全掌控了我的大脑,我虽然下半身涨得难受,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我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每一次出牌都带着一股要把对方“吃掉”的气势。

“顺子!”

“连对!”

“三带一!”

我像个杀红了眼的赌徒,根本不给肇和任何喘息的机会。

而肇和显然被我这副气势汹汹——主要是那睡裤下面顶起来的“大帐篷”实在太吓人——的样子给震慑住了。

她越打越慌,越慌越错,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在桌子底下紧张得互相摩挲,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不对!我要出这个……哎呀出错了!能不能悔牌❤️❤️?!”

“落子无悔哦,肇和姐姐❤️❤️。”

一直安安静静观战的应瑞笑眯眯地补了一刀。她用那把总是还没打开的折扇,轻轻敲了敲肇和那僵硬的肩膀:

“看来……姐姐的屁股……今晚是保不住了呢❤️❤️。”

“王炸!我赢了!”

随着我将最后两张牌狠狠拍在桌子上,那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是给肇和判了“死刑”。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哇啊——!爸爸赢啦!处刑!处刑!”

小镇海和小逸仙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起来,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简直是亲生的。

“我……我……”

肇和手里的烂牌散落一地。

她看着我那双赤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我那只因为药力而滚烫、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整张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屈辱又羞涩的泪水,最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件短款的红色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紧紧包裹着臀肉的白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软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弧线。

“轻、轻一点……大笨蛋❤️❤️……”

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那引以为傲的臀肉微微撅起,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

“只许打一下……要是……要是敢乱摸……我就……呜❤️❤️……”

“啪——!!”

还没等她说完,我那只蓄满“火力”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落了下去。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那一瞬间,白色丝袜包裹的臀肉激起一阵肉浪 ,旗袍的下摆被打得飞起。

“呀啊啊——❤️❤️!!”

肇和发出一声甜腻又凄惨的尖叫,整个人向前一扑,差点栽进沙发里。她捂着被打的地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痛、痛死了!你……你这个混蛋!你是用了多大劲啊❤️❤️!!”

“哎呀……红了呢❤️❤️。”

海天凑近观察了一下肇和那即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明显红肿的臀部“指挥官这一巴掌……不仅力道十足,而且……似乎把手心的温度都传导过去了呢。看来体内的‘火气’……确实很大啊❤️❤️。”

“哼……这才是‘惩罚’嘛❤️❤️。”

镇海优雅地抿了一口酒,视线却并不是在看肇和,而是死死盯着我那因为刚才剧烈的挥臂动作,而在睡裤下晃动得更加明显的“那一大坨”:

“不过……打了这么一下……指挥官的‘火’……似乎并没有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呢❤️❤️?”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当着孩子的面,用一种极其隐晦却色气满满的语气说道:

“怎么样?这‘真空’状态下的手感……是不是比平时……更让人把持不住❤️❤️?”

“爽!!!继续继续!大家一起来,我下把要打逸仙的屁股!”我兴奋得大喊,酒精和药力让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噗——!咳咳咳!!”

正在优雅品茶、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的逸仙,听到我这句犹如“宣战布告”般的豪言壮语,一口热茶直接呛进了气管。

平日里那个端庄温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家闺秀,此刻那张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这红晕比刚才喝了酒的我还要夸张,直接蔓延到了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

“指、指挥官❤️❤️?!您、您在胡说什么呀❤️❤️!”

逸仙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甚至顾不得擦拭嘴角溢出的茶渍。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双手护住自己身侧那曲线优美的臀肉——那里正被深蓝色的高开叉旗袍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她羞愤欲死地瞪着我,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与不可置信:

“孩子们……孩子们还在看着呢!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您怎么能❤️❤️……”

“哈哈哈哈!好耶!终于轮到逸仙姐了!”

刚才还哭丧着脸揉屁股的肇和,一听这话,立马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她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虽然拍重了又疼得呲牙咧嘴),指着满脸通红的逸仙大笑: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刚才就是你给我那一碗‘送命汤’!现在好了吧?被这个喝了药的变态盯上了吧❤️❤️!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不可以打妈妈!!”

小逸仙一听我要打大逸仙的屁股,立马急了。小姑娘扔下手里的布娃娃,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挡在大逸仙身前,气鼓鼓地瞪着我:

“爸爸是大坏蛋!妈妈那么温柔……屁股打坏了怎么办!要打……要打就去打肇和阿姨!她的屁股肉多!”

“喂!!你说谁屁股肉多啊❤️❤️!!” 肇和再次炸毛。

“呵呵……看来指挥官的目标很明确嘛❤️❤️。”

镇海摇着折扇,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在我那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激昂”的睡裤裆部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兵法云:‘攻其必救’。逸仙平日里最宠着指挥官,这时候要是输了……不知道会不会为了哄指挥官开心,故意把屁股撅高一点呢❤️❤️?”

“镇海!你、你也跟着胡闹❤️❤️!”

逸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看着我那双已经烧得赤红、死死盯着她旗袍下摆的眼睛,她心里竟然也没底了。

“来来来!发牌发牌!这把我要当裁判!”

小镇海把我刚才那条内裤往头上一套(当成头巾),兴奋地开始洗牌。

“啪、啪、啪……”

这一局,空气中的火药味比刚才更浓了。

我体内的药劲已经彻底上头,每一次出牌都带着一股要把逸仙“吃干抹净”的狠劲。

而逸仙显然被我那赤裸裸的眼神盯得乱了方寸。

“一、一对三……” 她声音发颤,甚至不敢看我。

“炸弹!我就等你这对三呢!”

我毫不留情地甩出四张牌,那气势简直就像是饿狼扑食。

逸仙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牌差点拿不稳。

她看着我那解开的领口,还有那条即使坐着也依然顶起一个大包的睡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桌下不安地并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指、指挥官……手下留情❤️❤️……”

她试图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对我施展“温柔攻势”,软软地求饶:

“刚才那碗汤……逸仙也是为了您的身体好呀……您、您不能恩将仇报❤️❤️……”

“少废话!逸仙姐!出牌啊!”

旁边的肇和可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拼命催促着:

“你要是输了……我也要看!我也要看那个总是端着架子的逸仙姐……被打得在那边哭叫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哼!”

“王……王炸!!”

我再次狠狠拍下两张牌,这声音在逸仙听来,简直就像是处刑的钟声。

“赢、赢了!爸爸又赢了!!”

随着小镇海的一声欢呼,逸仙手里的最后一张牌飘落在地。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兴奋的、戏谑的、幸灾乐祸的——全部集中在了逸仙那被旗袍包裹得玲珑浮凸的身段上。

“唉……”

逸仙看着我那双冒火的眼睛,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咬着下唇,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既然……既然是规矩❤️❤️……”

她背对着我,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慢慢地、极其羞耻地弯下了那纤细的腰肢。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深蓝色的旗袍下摆被紧绷的臀肉撑起,高开叉处猛地向两边裂开,露出里面那双穿着肉色连裤袜、浑圆饱满、甚至比肇和还要丰腴几分的完美蜜桃。

“请、请指挥官……轻、轻一点❤️❤️……”

她回过头,眼角含泪,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简直是在给已经药劲上头的我……火上浇油!

“来吧老婆~”

我一把将逸仙拉进怀里,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片柔软。

“啪——!!”

这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皮肉相撞的回音的巴掌声,瞬间撕裂了客厅里原本就有些暧昧粘稠的空气。

“呀啊啊——❤️❤️!!”

逸仙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呼,那原本端庄温婉的声音此刻竟然尖锐得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一下可比刚才打肇和的时候狠多了。

她整个人被我死死扣在怀里,纤细的腰肢被那只烫得惊人的大手锁住,动弹不得。

而那原本应该被深蓝色旗袍优雅遮掩的臀肉,此刻正因为我那一巴掌的冲击力,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我大腿上荡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

“呜呜……指、指挥官好过分……痛、痛死了❤️❤️……”

逸仙眼里的泪水真的飙了出来。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捂那个被打得火辣辣的地方,却又不敢忤逆此刻正在兴头上的我。

“怎么?老婆这就受不了了?”

我那一巴掌下去,只觉得掌心里全是那极品丝袜包裹下的软嫩与丰腴,手感简直好到爆炸。

那股子从掌心传来的热度,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两碗“海天特制汤”残存的所有药力。

“明明……明明刚才那碗汤也是老婆为了我的‘性福’着想……现在这点‘回礼’……难道老婆不喜欢吗?”

我坏笑着,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片已经泛起红晕的臀肉上又狠狠揉了一把。

“呜……不、不是❤️❤️……”

逸仙被这当众的羞辱弄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她羞愤欲死地想要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却又被我捏着下巴强迫抬起头来。

“看!快看!妈妈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小镇海盘腿坐在沙发上,指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恶魔样:

“逸仙阿姨平时那么温柔……原来被打屁股也会叫得这么……这么好听呀!嘻嘻!”

“别、别说了……呜呜❤️❤️……”

逸仙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哈!活该!让你平时总装淑女!让你总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来教训我!”

旁边的肇和虽然刚才自己也被打得很惨,但这会儿看到一向端着的逸仙也遭了殃,那种“共沉沦”的幸灾乐祸简直写在脸上。

“指挥官干得漂亮!再打一下!把刚才那碗‘送命汤’的仇都报回来!让她也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

“肇和!你、你也跟着起哄❤️❤️……”

逸仙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这群人没办法。

“呵……看来指挥官今晚是真的‘性致勃勃’啊❤️❤️。”

一直冷眼旁观的镇海摇着折扇,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像是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我此刻的状态。

她并没有阻止我的暴行,反而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剧目一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只打这一下怎么够呢?既然是指挥官的‘老婆’……那就要雨露均沾才行啊❤️❤️。”

镇海啪的一声合上折扇,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换了个姿势,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示:

“我看指挥官现在这副样子……光是打打屁股……恐怕根本解不了火吧?不如……让逸仙也像刚才肇和那样……脱一件衣服助助兴❤️❤️?”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逸仙那被旗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意味深长地说道:

“毕竟……逸仙可是最‘有料’的……如果脱了……那指挥官今晚的‘福利’……可是要翻倍了哦❤️❤️?”

“不、不要!求求您了……孩子们还在看着呢❤️❤️……”

逸仙一听这话,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护住领口,拼命摇头求饶:

“指挥官……只要不脱衣服……打、打几下都行……求您给逸仙留点面子吧……呜呜❤️❤️……”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软弱无助任我欺负的大美人,我体内的那股燥热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好!那就听老婆的!不脱衣服!但是……”

我再次扬起手,看着那两瓣虽然隔着丝袜但依然白嫩丰腴的臀肉,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但是这剩下的‘惩罚’……必须要打够才行!而且……要每一巴掌都打出声来!让大家听听……老婆是不是真的‘知错了’!”

“来吧老婆~”

我并没有落下那预告中的第二巴掌,而是双手捧起逸仙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在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红唇上狠狠印了下去。

“唔……!!”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简直比刚才那记响亮的巴掌还要让逸仙措手不及。

她原本还紧紧闭着眼、咬着下唇,准备迎接下一波羞耻的惩罚,身体也因为紧张而绷紧。

可紧接着,迎接她的不是火辣辣的痛感,而是我那双带着药力高热、却又异常温柔的掌心,以及那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啾……滋滋……❤️❤️”

我肆意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将她那点微弱的呜咽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唔……!呼……❤️❤️”

逸仙的身子猛地一软,原本紧绷的力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她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原本红得发烫的脸蛋此刻更是艳若桃李,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指、指挥官❤️❤️……”

她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角还挂着一滴刚才疼出来的、晶莹剔透的泪珠。

那种从“受罚的战俘”瞬间变回“被宠溺的妻子”的巨大落差感,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心甘情愿地陷进我这温热的怀抱里。

“哎呀——!没劲!没劲透了❤️❤️!”

旁边的肇和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脚在地上气得直跺。

她原本还等着看逸仙被“处刑”到底呢,结果看到这一幕,满脸都是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嫌弃:

“刚才还像个混世魔王一样,怎么突然就变回来了!这种时候不应该……不应该‘一鼓作气’吗❤️❤️!大变态你到底行不行啊❤️❤️!”

虽然嘴上骂着,但肇和那双锦葵紫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视线忍不住往我那只搂着逸仙腰的大手上瞟。

“呵呵……看来爸爸的‘火’,是被妈妈的温柔给浇灭了一半呢。”

小镇海盘着腿坐在沙发边,手里捏着一张扑克牌,老成地叹了口气。

她看着我怀里那副小鸟依人模样的逸仙,又看了看我那张虽然依旧通红但眼神清明了不少的脸,坏笑着戳了戳小逸仙:

“妹妹你看,这就是兵法里的‘怀柔政策’。爸爸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妈妈现在肯定心疼得连刚才被打痛的地方都忘掉啦!”

“妈妈不痛就好……”

小逸仙看着妈妈被爸爸亲亲,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伸出暖呼呼的小手,轻轻摸了摸逸仙那还残留着指印的旗袍后摆,奶声奶气地安慰道:

“妈妈乖哦,爸爸亲亲就不痛了。逸仙也给妈妈呼呼……”

“呜……你们这群孩子❤️❤️……”

逸仙被女儿这么一说,更是羞得把脸死死埋进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蝇:

“指挥官……真是太坏了。在这种时候……大家都在看呢……您让我明天怎么见人呀❤️❤️……”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她那双纤细的手却情不自禁地环住了我的腰,感受着我身上那股灼热的体温,心底那丝原本因为受罚而生出的羞恼,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好啦~不欺负你了。”

我又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到腰窝,轻轻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啪。”

镇海不知何时合上了折扇,优雅地站起身来。那双暗红色的凤眼中,戏谑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今晚还长”的深沉笑意。

“既然‘老婆’已经哄好了,那这‘上半场’的闹剧,是不是该收场了❤️❤️?”

她走到我们身边,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头发,眼神玩味地扫过我那依旧壮观的“真空”睡裤,最后落在逸仙那被滋润得娇艳欲滴的脸上:

“孩子们闹了这么久,也该去洗漱睡觉了。剩下的‘守岁’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视线转向一直沉默却眼神灼热的海天,以及还在脸红的肇和:

“——可是属于我们‘大人’的。到时候,逸仙……你可就没法用‘孩子们在看着’这种理由,来逃避指挥官的‘惩罚’了哦❤️❤️?”

逸仙的身子微微一颤,抱住我腰的手,不由得攥得更紧了。

“大家也参与进来吧~人多热闹些嘛。”

我只觉得体内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因为刚才那几下肌肤相亲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海天的药效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让我渴望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对手”。

“呵呵……既然指挥官这么贪心,想要‘独战群儒’❤️❤️……”

镇海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微微一亮,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拢。

她并没有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而是迈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直接走到了我身后的沙发背处。

“那我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微微俯下身,双臂环过我的脖颈,那丰满柔软的胸脯隔着旗袍布料,若有若无地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温热的气息伴着一股幽兰般的香气,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

“不过,指挥官现在可是‘真空’上阵……要是人多了……不仅空气会变热,这‘擦枪走火’的概率……可是会呈指数级上升的哦❤️❤️?”

“哎呀,既然大家都玩,那怎么能少了我呢❤️❤️?”

应瑞笑眯眯地拉着还在别扭的肇和挤了过来。这只坏心眼的小狐狸故意选了个极其微妙的位置——紧挨着我的左腿坐下。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旗袍下摆随着坐姿微微上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一边洗牌,一边看似无意地用膝盖蹭了蹭我那条早已“热火朝天”的大腿外侧,那种丝绸与肌肤、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摩擦感,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忍耐极限。

“肇和姐姐,你也坐过来嘛。咱们姐妹俩‘左右夹击’,看看指挥官到底能不能在大过年的……守住这最后的‘防线’❤️❤️?”

“谁、谁要夹击他啊!不要脸❤️❤️!”

肇和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脸红得像个番茄,但还是被应瑞硬拽着坐在了我的右边。

于是,现在的局面变成了:

左边是腹黑调皮的应瑞,那条光洁的大腿正紧紧贴着我的左腿,时不时还故意磨蹭两下;

右边是傲娇炸毛的肇和,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腿虽然看似规矩,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层薄薄丝袜带来的细腻触感;

身后是高深莫测的镇海,那对沉甸甸的凶器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按压着我的后脑勺,给我做着最顶级的“洗面奶”按摩;

怀里还搂着刚刚被我“哄好”、此刻正如小猫般蜷缩着、不敢抬头的逸仙。

而海天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手里甚至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一副准备记录“实验数据”的严谨模样。

“哇——!好多人!像开火车一样!”

小镇海兴奋地在茶几上蹦跶,把小逸仙也拉了过来:

“那我和妹妹当裁判!我们要看……我们要看谁输了谁就要被爸爸‘咬一口’!或者谁赢了……谁就可以咬爸爸一口!”

“噗……这算什么规矩?小吸血鬼吗❤️❤️?”

海天忍不住笑出了声,镜片后的目光在我那被众人包围、明显有些局促不安(主要是怕“走火”误伤友军)的裤裆上扫过:

“不过……按照目前指挥官的‘充血量’来看……如果再输几把……恐怕不用‘咬’,那里就要自己‘爆炸’了吧❤️❤️?”

“少、少啰嗦!发牌❤️❤️!”

被这么多人——尤其是这么多顶级美女包围着,那种混合着脂粉香、奶香和墨香的味道几乎要让我窒息。

我强撑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虽然下半身已经完全叛变了),大手一挥:

“这次玩把大的!抽鬼牌!谁抽到‘鬼’……谁就要接受全员的‘惩罚’!不许耍赖!孩子看着呢!”

“好啊……抽鬼牌❤️❤️。”

镇海在我身后轻笑一声,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喉结,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一小块皮肤:

“不过指挥官……你确定要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和我们比运气和心理战吗❤️❤️?”

“嘻嘻……爸爸的手在抖哦。”

小逸仙趴在茶几边,眨巴着大眼睛,指着我那只伸向牌堆、微微颤抖的大手,一脸天真地补刀:

“是因为左边的应瑞阿姨在摸爸爸的腿……还是因为右边的肇和阿姨……把脚踩在爸爸的脚背上了呀?”

“我、我没踩!是他脚太大占地方❤️❤️!!” 肇和尖叫着反驳,但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却并没有挪开,反而像是触电般在我脚背上踩得更紧了,脚趾隔着丝袜在我脚背上轻轻抓挠着。

“开始咯——!”

随着小镇海的一声令下,一场充满了暧昧、算计与“危机”的家庭牌局,在除夕夜的鞭炮声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的手伸向了应瑞手中的牌。

而应瑞正对着我甜甜地笑,那双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这里面可是有‘鬼’哦,指挥官敢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