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伦敦,雾气比往常更浓,像一层冰冷的丝绒,将 Wilton Crescent 的别墅裹得密不透风。
我醒来时,卡芙卡还睡在我怀里,呼吸均匀,酒红长发铺散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滩干涸的血。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坐起身,目光落在床的另一侧。
流萤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呼吸轻微而急促。
丝被滑落至她腰间,露出象牙般光滑的背部,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我们留下的淡淡红痕。
我看着她,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柔——这个24岁的女孩,昨晚,从我们的“妹妹”,变成了我们共同的情人。
我没有惊动她们,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昨夜散落在地的西装。
镜子里,我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系好领带,拿起Burberry大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交缠的身影,心底那股禁忌的兴奋感再次燃烧起来。
下楼时,客厅的落地窗外,私家花园的夜雾还未散尽,古董橡木地板在脚下发出低沉的回响。
厨房里飘来咖啡的香气,我走过去,看到流萤已经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她显然是刚醒来不久,脸颊还带着睡意,动作却异常熟练。
“早上好,先生。”她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身,紧张地低下头,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早上好,流萤。”我应道,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脸瞬间涨红,像被煮熟的虾子,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一角:“好。谢谢先生。”
“别叫我先生了。”我走近她,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她身体轻轻一颤,“叫哥哥,记得吗?”
她猛地抬头,深海蓝与夕阳粉渐变的瞳孔里水汽氤氲,嘴唇颤抖着,最终,轻轻吐出两个字:“哥哥。”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乖。去准备早餐吧,妈妈该醒了。”
“是哥哥。”她应得极轻,转身去忙碌,背影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七点半,我准时出门。
卡芙卡送我到玄关,她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袍,酒红长发松散地披着,紫红瞳孔里带着慵懒的笑意。
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有红酒香气的吻。
“宝贝儿子,路上小心。”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嗯。”我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楼梯口。
流萤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托盘,看着我们,眼神复杂,有羡慕,有羞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小萤,过来。”卡芙卡朝她招了招手,笑容依旧优雅。
流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卡芙卡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动作自然得像在亲吻自己的女儿。
“好好照顾妈妈,好吗?”卡芙卡轻抚着她的头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流萤的脸更红了,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嫉妒的火焰再次窜起,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笑了笑,转身出门,Bentley引擎的低吼声在雾气中格外沉重。
坐在Canary Wharf的办公室里,艾利欧的预言声在耳边嗡嗡作响,我的思绪却早已飞回了Wilton Crescent。
我无法想象,我走后,那栋别墅里会发生什么。
上午十点,我借口去洗手间,再次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系统。
书房的画面很清晰——卡芙卡坐在皮沙发上,流萤跪在她脚边,正在为她擦拭黑色丝袜。
“小萤,擦干净点。”
卡芙卡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手指穿过流萤的银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妈妈的丝袜,不能有一点灰尘。”
“是,妈妈。”流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更加卖力地擦拭着,脸颊几乎贴上卡芙卡的大腿。
“对了。”卡芙卡忽然开口,“昨晚你和哥哥,感觉怎么样?”
流萤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慌乱:“我,我”
“别怕,小萤。”卡芙卡笑了笑,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妈妈只是想知道,哥哥有没有弄疼你?”
“没,没有”流萤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细得像在说悄悄话,“哥哥,他很温柔。”
“是吗?”卡芙卡的紫红瞳半眯,闪着玩味的光芒,“那你喜欢吗?”
流萤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喜欢。”
“真乖。”卡芙卡满意地笑了,她拉起流萤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那么作为奖励,妈妈教你点新东西。”
她低下头,在流萤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流萤的脸瞬间涨红,像被火烧了一样,她拼命摇头:“不,不行,妈妈”
“为什么不行?”卡芙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妈妈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不是的”流萤急得快要哭了,“只是太,太羞人了”
“羞人?”卡芙卡冷笑,“昨晚三个人在浴室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羞人?”
流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卡芙卡,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卡芙卡的声音冰冷,“妈妈最讨厌不听话的孩子。”
她松开流萤,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把尺子。
“过来。”她命令道。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不敢违抗,乖乖地走到她面前。
“趴下。”卡芙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流萤颤抖着趴在书桌上,丝绸睡裙下摆滑落,露出象牙般圆润的臀部。
她紧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伸出手。”卡芙卡命令道。
流萤伸出颤抖的手,掌心向上。
“啪!”尺子落下,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啊!”流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掌心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记住,妈妈的话就是圣旨。”卡芙卡的声音依旧冰冷,“再有下次,就不是打手心这么简单了。”
“啪!”又是一下。
“呜”流萤的呜咽声压抑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现在还觉得羞人吗?”卡芙卡问。
“不,不觉得了。”流萤的声音带着哭腔。
“很好。”
卡芙卡满意地笑了,她扔掉尺子,走到流萤面前,将她扶起,轻轻吻了吻她红肿的手心,“疼吗?”
“疼。”流萤轻声回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那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不敢了。”流萤摇着头,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
“真乖。”卡芙卡笑了笑,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流萤的身体僵硬,却不敢反抗,任由卡芙卡的舌头探入,纠缠,索取。
“嗯”流萤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身体渐渐软化。
卡芙卡的手顺着她的背部滑下,解开她丝绸睡裙的带子,睡裙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因为昨夜的激情而依旧红肿的乳尖,像两朵盛开的玫瑰。
“小萤”卡芙卡低语,声音沙哑,“你的身体真美。”
她低下头,吻上流萤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
“啊”流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手紧紧抓住卡芙卡的胳膊。
“喜欢吗?”卡芙卡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流萤没有回答,只是脸颊泛着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卡芙卡笑了笑,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
流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卡芙卡按住双手。
“别动。”卡芙卡命令道,然后她低下头,舌头沿着流萤的腹部向下,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隐秘之处。
“妈妈,不,不要”流萤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羞怯。
“嘘”卡芙卡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妈妈要让你,尝尝甜头。”
她的舌头探入,感受着流萤的湿润与颤抖。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妈妈要到了”她终于忍不住喊道。
卡芙卡笑了笑,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书桌上,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绽放的睡莲。
卡芙卡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她看着流萤迷离的眼神,低语:“小萤记住,这是不听话的惩罚,也是听话的奖励。”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瓶红酒,倒了两杯,一杯放在流萤面前的书桌上。
“喝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优雅,“这能帮你补充体力。”
流萤坐起身,颤抖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依赖。
“妈妈”她轻声唤道。
“嗯?”卡芙卡转过头,紫红瞳半眯。
“我我”流萤的嘴唇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卡芙卡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孩子,好好休息。妈妈还有事要处理。”
她说完,转身走出书房。
流萤坐在书桌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但兴奋却更加汹涌。
我看着窗外 Canary Wharf 的繁华景象,脑海里却只有书房里那幅禁忌的画卷。
下午三点,我借口处理紧急文件,提前离开了公司。
Bentley 在 Wilton Crescent 的私家车道上停下时,才四点半。
我没有按门铃,而是用钥匙打开侧门。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水流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顺着楼梯来到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人。
我推门进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气味。
书桌上,那两个红酒杯还在,其中一个口红印比平时更艳。
我的胸口一阵发闷。我转身走出书房,来到主卧。
门也虚掩着,我轻轻推开。
流萤正跪在地上,为卡芙卡整理衣柜。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卡芙卡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 Burberry 黑色大衣,酒红长发披肩,双手抱胸,紫红瞳半眯,像一位优雅的监工。
“小萤,这件大衣要挂在通风处。”
卡芙卡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Loro Piana 的羊绒很娇贵。”
“是,妈妈。”流萤立刻回答,小心翼翼地将那件黑色大衣挂起来。
“还有这件。”卡芙卡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袍,“这是妈妈最喜欢的。要单独挂好。”
“是。”流萤接过长袍,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卡芙卡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小萤今天表现很好。”
流萤的身体轻轻一颤,脸颊泛起红晕:“谢谢妈妈。”
“那么”卡芙卡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妈妈要奖励你。”
她低下头,在流萤的唇上印下一个吻。流萤的身体僵硬,却没有推开她。
“妈妈”流萤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羞怯,“哥哥他快回来了”
“让他回来。”卡芙卡的声音像在催眠,“让他看看,我们的小女儿有多么乖巧。”
她的手顺着流萤的背部滑下,解开她围裙的带子。围裙滑落在地,露出她里面白色纯棉的连衣裙。
“不,不要”流萤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别怕。”卡芙卡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妈妈会很温柔的。”
她将流萤推倒在衣柜前的地毯上,然后她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不敢反抗。
“妈妈”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嘘”卡芙卡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别说话。好好感受妈妈的爱。”
她的手伸进流萤的连衣裙,抚摸着她的肌肤。
流萤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小萤”卡芙卡低语,声音沙哑,“你的身体真美。”
她低下头,吻上流萤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
“啊”流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手紧紧抓住卡芙卡的衣袖。
“喜欢吗?”卡芙卡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流萤没有回答,只是脸颊泛着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卡芙卡笑了笑,手逐渐向下,停留在流萤的腿间。
“小萤”她低语,“你湿了。”
“妈妈”流萤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卡芙卡挑了挑眉,“这里很舒服。而且如果哥哥突然回来,看到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流萤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看着卡芙卡,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
“别怕。”卡芙卡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妈妈会保护你的。”
她低下头,舌头沿着流萤的腹部向下。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毯上,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绽放的睡莲。
卡芙卡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她看着流萤迷离的眼神,低语:“小萤记住,这是妈妈的爱。”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口红,为自己补妆。
“起来吧,小萤。”她命令道,“去准备晚餐。哥哥快回来了。”
流萤坐起身,颤抖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我。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像看到了鬼一样。
“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又看了看卡芙卡。
卡芙卡从镜子里看到我,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宝贝,儿子你回来了。”她转过身,走向我,“正好,妈妈刚奖励完,小萤。”
我一步步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流萤身上。
她站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银白渐青绿的长发凌乱,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卡芙卡面前,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流萤的气味。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辛苦了。”
“不辛苦。”卡芙卡笑了笑,“照顾我们的好孩子,是妈妈的职责。”
她转过身,看向流萤:“小萤,过来。”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不敢违抗,乖乖地走到我们面前。
“向哥哥道歉。”卡芙卡命令道。
流萤抬起头,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哥,对不起,我,我”
“不用道歉。”我打断她,声音冰冷,“你没有错。错的是妈妈。”
我转过身,看向卡芙卡,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妈妈你太过分了。”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是吗?”卡芙卡挑了挑眉,“我只是在奖励我们的好孩子。有错吗?”
“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哦?”卡芙卡笑了,“宝贝儿子你是在吃醋吗?”
“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可爱。”卡芙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么作为补偿,妈妈允许你,一起奖励小萤。好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玩味的笑容,心里那股愤怒的火焰渐渐被兴奋所取代。
“好。”我回答,声音沙哑。
“那么”卡芙卡笑了笑,拉起流萤的手,将她推到我面前,“来吧,宝贝儿子。妈妈等着看你如何奖励我们的好妹妹。”
我看着流萤,她站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
我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别怕。”我低语,声音温柔,“哥哥会很温柔的。”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凉,很软,带着一丝甜味。
我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衬衫,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嗯”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我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语:“小萤你喜欢,哥哥吻你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脸颊泛着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看向卡芙卡。她的紫红瞳半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到了吗,宝贝儿子?”她轻声说,“小萤她很喜欢你。”
“那么妈妈”我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可以一起,教教她吗?”
“当然。”卡芙卡毫不犹豫地回答,“妈妈早就想和你一起,分享我们的小女儿了。”
她拉起流萤的手,将她带到主卧的大床前。
维多利亚四柱大床的华丽帷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天鹅绒蛛网般的纱幔垂落,像一层神秘的薄纱。
“上去吧,小萤。”卡芙卡命令道。
流萤顺从地爬上床,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床角,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铺散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我和卡芙卡对视一眼,然后我们脱掉衣服,也爬上床。
流萤看到我们,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我坐在流萤的身后,将她抱在怀里。
卡芙卡则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紫红瞳半眯,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小萤”卡芙卡低语,声音沙哑,“今天是哥哥和妈妈一起教你。你要乖乖听话。”
流萤轻轻点头,声音像梦呓:“好。”
“那么”卡芙卡笑了笑,低下头,吻上流萤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
“啊”流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手紧紧抓住卡芙卡的胳膊。
“哥哥”她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祈求,“求你让妈妈停下”
我笑了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语:“小萤妈妈是在爱你。你要学会接受。”
我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我的手覆盖在卡芙卡的手上,一起揉捏着她的乳尖。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样。
“不,不要”她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羞怯。
“要。”卡芙卡的声音像在催眠,“小萤你要学会取悦家人。取悦妈妈,也取悦哥哥。”
她的手逐渐向下,停留在流萤的腹部,然后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隐秘之处。
“小萤”卡芙卡低语,声音沙哑,“你湿了。”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妈妈”她轻声祈求。
“嘘”卡芙卡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哥哥在旁边看着呢。我们要让他看看,我们的小妹妹有多么乖巧。”
卡芙卡的手指轻轻按压着流萤的敏感部位,流萤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哥哥看到了吗?”卡芙卡忽然转过头,对我笑着说,“小萤她很敏感。她的身体很诚实,她喜欢被妈妈,这样对待”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流萤的耳边低语:“小萤,你喜欢吗?”
流萤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不说话就是喜欢了。”我笑了笑,然后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那么哥哥也要奖励你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部滑下,落在她的臀部,轻轻地揉捏着。
流萤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哥哥”她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羞怯。
“别怕。”我低语,声音沙哑,“哥哥会很温柔的。”
我的手逐渐深入,停留在她的腿间,与卡芙卡的手汇合。
我们一起揉捏着她那湿润的敏感部位。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妈妈,哥哥,不要”她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迷离。
“要。”卡芙卡的声音像在催眠,“小萤你要学会享受。享受家人给你的快乐。”
她忽然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流萤的乳尖。
流萤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抓住卡芙卡的头发,像在祈求,又像在渴望。
“妈妈”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
“嗯”卡芙卡应道,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流萤的乳尖在她的舌尖下变得红肿,像两朵盛开的玫瑰。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它们逐渐深入,感受着流萤的湿润与颤抖。
流萤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像一首禁忌的夜曲。
“小萤”我低语,声音沙哑,“你要到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我怀里,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朵绽放的睡莲。
卡芙卡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她看着流萤迷离的眼神,低语:“小萤记住,这是哥哥和妈妈,给你的奖励。”
然后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我抱着流萤,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小萤”我低语,声音温柔,“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好了,好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别怕哥哥在呢。”
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我应道,然后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一会儿吧。”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像一只疲惫的小猫。
我抱着她,走出浴室,拿起浴巾,为她擦拭身体。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像上好的丝绸。
我轻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脚踝,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动。
擦干身体后,我抱着她,走向主卧的大床。
卡芙卡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正坐在床边,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宝贝儿子”她轻声说,“动作还挺快。”
我笑了笑,将流萤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丝被。
她的银白渐青绿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妈妈”我转过身,走向卡芙卡,“现在轮到我们了。”
卡芙卡笑了笑,紫红瞳半眯,像一只捕食的野兽:“哦?是吗?那妈妈倒要看看,我的宝贝儿子今天想,怎么侍奉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凉,很软,带着红酒的香气。
我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像在渴望。
“宝贝儿子”她轻语,声音沙哑,“你今天好像,特别有活力。”
“因为妈妈给了我,很好的刺激。”我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卡芙卡笑了,笑得有些狡黠。
她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双腿交叠,黑色丝绸睡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那么宝贝儿子,要如何回报妈妈呢?”她低语,声音像在诱惑。
我笑了笑,跪了下去,跪在她腿间。我的脸颊贴上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凉滑却带着体温,淡淡的香气直钻鼻腔。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儿子今天想用全身侍奉您。”
“哦?”卡芙卡挑了挑眉,“全身?”
“是的。”
我回答,然后我低下头,用舌头沿着丝袜边缘缓慢舔舐。
丝袜的质感在舌尖化开,带着她体温的咸甜与淡淡香水味。
“嗯”卡芙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按压着我的后脑勺,“对就是这样。宝贝儿子舔得再深一点。”
我服从着,舌尖向上移动,隔着丝袜舔弄她最敏感的部位。
湿润的痕迹在黑色丝袜上晕开,她的大腿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像一位真正的女王在接受臣子的侍奉。
“宝贝儿子,你今天好像特别饿。”她低语,声音沙哑。
“因为妈妈,今天特别美味。”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儿子想吃掉妈妈。”
“哦?”卡芙卡挑了挑眉,“那要看,宝贝儿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忽然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双腿高高翘起,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像一只展翅的黑天鹅。
“来吧,宝贝儿子。”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让妈妈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我站起身,走向她。
我解开衬衫的纽扣,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
然后我跪了下去,跪在她腿间。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隐秘之处。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儿子可以进去吗?”
“可以。”卡芙卡毫不犹豫地回答,“但是要慢一点。妈妈要好好享受你的服务。”
我笑了笑,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腿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丝袜边缘,露出她湿润的花瓣。
那是一片深红色的花瓣,像盛开在夜色中的玫瑰。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您真美。”
“别,别说了”卡芙卡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宝贝儿子,快,快进来”
我笑了,笑得有些得意。
我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花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像在祈求,又像在渴望。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我的舌尖深入,感受着她的湿润与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妈妈,喜欢吗?”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语。
“喜欢”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妈妈喜欢宝贝儿子这样对待我。”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它们逐渐深入,感受着她的湿润与颤抖。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像一首禁忌的夜曲。
“宝贝儿子”她轻语,声音沙哑,“妈妈要到了”
“那就到了吧。”我低语,声音沙哑,“妈妈,儿子,想看您高潮的样子。”
“不,不要”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在在小萤面前”
“没关系。”我笑了笑,“小萤睡着了。她看不见。而且妈妈高潮的样子很美。儿子想看。”
我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卡芙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椅子上,酒红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绽放的罂粟。
我走到她面前,将她抱起,走向主卧的大床。
她像一只疲惫的黑猫,乖乖地任由我摆布。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丝被。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禁忌的盛宴。
“妈妈”我低语,声音温柔,“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好了好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别怕儿子在呢。”
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宝贝儿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我应道,然后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一会儿吧。”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像一只疲惫的黑猫。
我躺下,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儿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妈妈您是我的一切。小萤也是我们的一部分。我们会好好的。”
“可是”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小萤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在利用她?”
“不会。”我笑了笑,“小萤她爱您。而且她也爱我。她不会觉得被利用。她会觉得被爱。”
“真的吗?”卡芙卡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真的。”我肯定地回答,“妈妈您看着吧。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卡芙卡笑了笑,笑得有些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满足。
她闭上眼睛,渐渐睡着了。我抱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明天当流萤醒来,当她看到我们三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时,她的反应会是怎样?
是恐惧?
是羞怯?
还是接受?
我不知道。
但我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