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婉坐在校长办公室那张皮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深灰色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坐姿绷得更紧,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着肉色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试图掩盖眼下的乌青和疲惫,但镜子里那张脸依然苍白得没有血色。

许月茹坐在办公桌后面,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真丝旗袍,高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捏着苏婉的调离申请,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三分关切七分虚伪的笑。

“苏主任,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许月茹把那份申请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深V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雪白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你是我们学校的骨干,孩子们都很喜欢你。这突然要走......”

苏婉的视线落在许月茹胸口那条镶钻的项链上。

钻石的光泽刺眼,像某种无声的嘲讽。

她知道许月茹在演戏,就像她知道黄二龙手里那些视频的备份根本没有删干净一样。

但有什么办法呢?

赌约输了就是输了,她得遵守规则。

“工作压力太大了,”苏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冷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想换个环境。”

“唉,也是。”许月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千回百转,像舞台上功底深厚的老旦,“这些年你一个人带孩子,又当妈又当爹,还要管这么大一所学校,确实不容易。”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墨绿色的旗袍随着步伐摆动,开叉处时隐时现的大腿白得晃眼。

她在苏婉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立刻侵占了苏婉的呼吸。

“不过呀,”许月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苏婉的手背上,“现在合适的空缺不多。正好,西山分校那边缺一个教导主任,那边环境虽然偏一点,远了点,但工作压力小,更适合……嗯,调整状态。你看,要不你先去那边待一段时间?就当是散散心。等你想回来了,我再把你调回来,怎么样?”

苏婉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许月茹的手很凉,指甲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像凝固的血。

“远点好,清静。”苏婉说。

“清静是清静,就怕太清静了,寂寞。”许月茹的手指在苏婉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得像情人间的调情,“而且晓晓还在这边读书,你这一走,母子俩......”

她故意停顿,观察苏婉的反应。

苏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盯着茶几上那盆绿萝,叶片上的水珠正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痕。

“晓晓已经高二了,能照顾好自己。”苏婉说,“而且调令不是立刻生效,还有一个月过渡期。”

“哦对,一个月。”许月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好,这一个月你们母子好好相处。这一走,以后见面就不方便了。”

她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后,拿起笔在调离申请上签了字。钢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许月茹把签好的文件递给苏婉,“你去那边也算是平调,待遇不变。就是环境......可能需要时间适应。”

苏婉接过文件,指尖碰到纸张的边缘,凉得像冰。

“谢谢许校长。”

“客气什么,”许月茹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跷起二郎腿。

旗袍的开叉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开,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同事这么多年,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对了,调过去的具体时间我让教务处安排,大概是一个月后的周一报到。这一个月你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也好好陪陪晓晓。”

苏婉点点头,站起身。包臀裙因为久坐起了褶皱,她下意识地伸手抚平。这个动作落在许月茹眼里,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苏主任,”许月茹忽然叫住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婉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你说。”

“女人啊,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有些需求......”许月茹的声音放得很轻。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她听懂了许月茹的暗示,听懂了那些隐藏在关心外表下的恶意和嘲弄。她想反驳,想骂人,想撕碎许月茹那张虚伪的脸。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文件,指甲掐进纸张,留下深深的折痕。

“谢谢关心。”苏婉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下午第一节课刚上课,老师们都在教室。苏婉靠在办公室外的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许月茹的香水味,甜腻,浓烈,像腐烂的玫瑰。

回家的路上雨停了,但天色依然阴沉。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像一块浸满了水的灰色海绵,随时可能再次倾泻。

苏婉没有直接回家。

她去了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走。

排骨,山药,胡萝卜,都是林晓爱吃的。

又买了些水果,牛奶,还有一盒巧克力——林晓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

她像个普通的、正在为晚餐做准备的母亲,仔细比较着蔬菜的新鲜度,计算着分量,偶尔和旁边的阿姨交流哪家的肉更好。

没有人知道她平静外表下正在翻涌的情绪,没有人知道她脑子里反复播放的是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触碰。那些进入。那些她控制不住的高潮。

还有黄二龙那张油腻的脸,和他报数时得意洋洋的语气:“苏主任高潮十五次,我高潮三次。您输了。”

输了。

她输掉的不仅是一场肮脏的赌约,不仅是工作了十八年的学校,那些高潮是真实的,那些迎合是真实的,那些在药物和快感支配下发出的放荡呻吟,也是真实的。

苏婉站在冷冻柜前,盯着里面排列整齐的速冻水饺,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她捂住嘴,快步走到垃圾桶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胃酸烧灼着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

“女士,你没事吧?”一个导购员走过来,关切地问。

苏婉摇摇头,直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没事,可能有点着凉。”

导购员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

苏婉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推着购物车去结账,排队时盯着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安全套,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那天晚上她坚持让黄二龙用套,现在会不会好受一点?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用不用套有什么区别呢?被进入过就是被进入过,被玷污了就是被玷污了。那层薄薄的橡胶改变不了本质。

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感觉没那么脏。

可就连这个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到家时是下午四点半。

林晓还没放学,屋子里很安静。

苏婉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放进冰箱,然后开始准备晚餐。

排骨焯水,山药去皮切块,胡萝卜滚刀切。

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水槽里的水哗哗流着,冲刷着菜叶上的泥土。

苏婉盯着那些在水流中旋转的褐色颗粒,忽然想起黄二龙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也是液体,也是从身体里流出来,也是......肮脏的。

她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池边缘,肩膀开始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滴在洗净的胡萝卜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不能哭。苏婉告诉自己。不能让林晓看到。还有一个月,这最后的一个月,她必须演好一个母亲,一个爱儿子的、正常的母亲。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那张脸依然苍白,眼圈发红,但至少不再有泪痕。

苏婉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眼神柔和,像平时对林晓笑的那样。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自然了,她才转身继续做饭。

五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婉正在炒最后一个青菜,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开门声,但她还是听到了。

她的背僵了一下,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

“妈,我回来了!”

林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苏婉关掉火,把菜盛进盘子,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练习好的笑容。

“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林晓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凑到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好香!炖排骨了?”

“嗯,你爱吃的。”苏婉端着菜走出来,视线扫过林晓的脸。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校服穿得还算整齐,只是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我帮你。”林晓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苏婉的手抖了一下,盘子差点滑落。

“小心!”林晓赶紧托住,“妈,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没事,”苏婉抽回手,转身去拿碗筷,“可能是刚才洗菜水太凉了。”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四菜一汤,都是林晓爱吃的。苏婉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汤,又夹了一大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多吃点,最近学习累,补补身体。”

林晓嘿嘿笑,低头啃排骨。

他的吃相不太好看,嘴角沾了油,像小时候一样。

苏婉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

这样的儿子,这么单纯,这么依赖她的儿子,如果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会怎么想?

“妈,你怎么不吃?”林晓抬头,发现母亲正盯着自己发呆。

苏婉回过神,夹了一筷子青菜:“吃,妈在吃。”

“对了,”林晓咽下嘴里的饭,表情变得有些犹豫,“我今天听到几个老师在说......说你要调走了?”

苏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嗯,”她轻声说,“调去西山分校。”

“为什么?”林晓的声音提高了,“为什么突然要调走?是不是因为上次大黄那件事?是不是许校长逼你的?”

“不是,”苏婉放下筷子,看着儿子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是妈妈自己申请的。工作太累了,想换个轻松点的环境。”

“可是西山那么远!”林晓站起来,“你每天来回要四个小时!而且......而且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住校,”苏婉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实,“我已经跟宿管老师打过招呼了,下个月你就搬去宿舍。周末......周末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在家,可以去同学家,或者......”

“或者什么?”林晓的眼睛红了,“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苏婉心里。

她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紧握的拳头,看着他脸上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委屈,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

但她说不出。

她不能说“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是输了一场赌约”,不能说“妈妈被你的同学威胁,被迫和他上床,还输得很难看”,不能说“妈妈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你了”。

她只能撒谎。

“瞎说什么,”苏婉起身,走到林晓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只是工作需要,暂时调走。等你考上大学,妈妈就申请调回来,好不好?”

林晓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怀疑,有不安,还有某种苏婉读不懂的情绪。然后他突然抱住她,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

“妈,我不想你走。”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

林晓的拥抱很用力,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脸贴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

她能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温度,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

还有......他下体那个逐渐硬起来的隆起。

苏婉的呼吸一滞。她想推开他,但林晓抱得更紧了。

“妈,”林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颤抖,“这一个月......这一个月我每天都要和你在一起。晚上......晚上我要和你睡。”

不是询问,是陈述。是少年笨拙的、带着占有欲的宣告。

苏婉闭上眼睛。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从她答应赌约的那一刻起,从她知道自己要调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最后一个月会发生什么。

林晓会索求,会占有,会用他的方式确认母亲依然是他的。

而她会配合。会假装享受,会假装高潮,会假装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因为她欠他的。因为她这个肮脏的母亲,唯一能给他的补偿,就是这具还算有用的身体。

“好,”苏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这一个月,妈妈都是你的。”

林晓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他捧着苏婉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都要用力。

林晓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纠缠,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

苏婉被动地承受着,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尝到排骨汤的味道,能尝到少年口腔里清新的牙膏味,还能尝到......欲望的味道。浓烈,滚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林晓的手开始不老实。

他从苏婉的腰侧滑下去,隔着包臀裙揉捏她的臀部。

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移到脖子。

“妈......我想......”林晓喘息着,手撩起她的裙子,探进裙摆,直接摸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

苏婉抓住他的手:“先吃饭......菜要凉了......”

“等会儿再吃,”林晓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

他一把抱起苏婉——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点吃力,苏婉比他高,也比他重,但他还是咬着牙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晓晓!”苏婉惊呼,“放我下来!”

林晓没放。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把母亲扔在床上。

床垫因为冲击力弹了弹,苏婉的头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职业装,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

此刻仰躺在床上,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林晓站在床边,盯着母亲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校服外套,扯掉领带,然后是衬衫。

少年瘦削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肋骨清晰可见,皮肤白皙,胸口有两颗浅褐色的乳头。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看着他眼中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黄二龙。

黄二龙看她时也是这种眼神,充满欲望,充满占有欲。

但黄二龙的眼神里还有恶意,有嘲弄,有胜利者的得意。

而林晓的眼神里只有爱。扭曲的、背德的爱,但依然是爱。

这让她更难受。

“妈,”林晓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妈,我要你。”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无奈:“你呀......总是这么急......”

这句话像鼓励。

林晓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全部解开,衬衫向两边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

胸罩是前扣式的,林晓笨拙地摸索着搭扣的位置,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胸罩松开的瞬间,两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晓的眼睛直了。

他伸手,颤抖着握住一只乳房。

手掌很小,只能握住大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揉捏着,力道有些大,苏婉轻轻吸了口气。

“疼吗?”林晓立刻松手。

“不疼,”苏婉摇头,手抚上儿子的脸,“你轻点就好。”

林晓点头,重新握住,这次力道轻了很多。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苏婉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

“嗯......”她发出细微的呻吟,林晓的吮吸确实带来了快感,虽然很微弱。

林晓听到这声呻吟,更兴奋了。

他换到另一边,用舌头拨弄另一颗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裙摆,摸到了丝袜的边缘。

肉色丝袜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细腻。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越过丝袜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更敏感,苏婉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她小声说,但身体没有抗拒。

林晓的手指继续探索,终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今天苏婉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很小,几乎遮不住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摸到了浓密的阴毛,然后是湿润的、柔软的阴唇。

“妈......”林晓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你已经湿了......”

苏婉的脸红了。

她的身体在儿子触碰下有了反应,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这让她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无力——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背叛她的意志。

“别说了......”她别过脸。

林晓却像得到了鼓励。

他抽出手,开始脱她的裙子和丝袜。

苏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裙子被褪下来,然后是丝袜。

丝袜被卷成一团扔在地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大腿上。

林晓盯着母亲几乎赤裸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他伸手,慢慢拉下那条内裤。内裤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离开身体。

现在苏婉完全赤裸了。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腿间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湿润而显得凌乱,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

林晓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

他脱下内裤,那根不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泛着粉红色,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苏婉看着那根肉棒。小小的,粉粉的,和记忆中丈夫的尺寸完全不同,和黄二龙那根弯曲的、粗壮的肉棒更是天壤之别。

但她必须表现出渴望。

“晓晓......”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手心很热,林晓舒服得哼了一声。

“妈,帮我......”林晓跪在她腿间,腰往前顶,龟头顶住了穴口。

苏婉引导着他,让他进入。

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没入温热的甬道。

紧,很紧。

即使昨晚被黄二龙那样折腾过,即使现在还在微微肿痛,林晓的进入依然让她感到了被填满的充实感。

但这种充实感很短暂。

林晓的肉棒太短了,整根没入也只到阴道的中段,根本够不到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生涩而急切,每一次都只能进出前半段,像在门口徘徊,永远进不了家门。

苏婉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阴道,试图给他更多的快感,也试图给自己寻找一点刺激。

但没用。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所有微弱的快感。

她想起昨晚。

想起黄二龙那根弯曲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擦着G点,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尖叫,让她痉挛,让她一次次高潮,甚至潮吹。

而现在......

“妈......舒服吗?”林晓喘着气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婉睁开眼睛,看着儿子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爱意。

她不能说实话。

她不能告诉他“不舒服,完全不舒服,你根本满足不了妈妈”。

所以她笑了,笑容温柔而满足:“舒服......晓晓很棒......”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林晓的动作加快了,腰部用力往前顶,试图进入得更深。但他做不到。生理结构的限制摆在那里,再努力也只能这样。

苏婉开始表演。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足够撩人:“嗯......啊......晓晓......慢点......”

她的手抓紧床单,腰肢配合着向上挺起,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从外表看,她完全是一个沉浸在性爱中的女人,享受,满足,愉悦。

但实际上,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在数数,数林晓抽插的次数,数墙上时钟走动的秒数,数自己还需要忍耐多久。

快感?几乎没有。只有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和身体被填满的虚假满足感。

但林晓很享受。

他看着母亲“迷乱”的表情,听着她“动情”的呻吟,感受到她阴道时不时的收缩,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低下头,吻住母亲的嘴唇,舌头野蛮地侵入,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声音。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林晓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他要射了。

“妈......我要射了......”林晓喘着粗气,腰部猛地往前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

温热的精液注入体内,量不多,但苏婉还是感到了那股冲击。

她配合地颤抖,收缩阴道,发出满足的叹息:“啊......晓晓......都给妈妈......”

林晓射完后瘫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苏婉的胸口,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苏婉搂着儿子,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她的眼神越过林晓的肩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灯罩是乳白色的,边缘有些发黄,像用了很多年。

“妈,”林晓的声音闷闷的,“你真的要走吗?”

苏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拍:“嗯,一个月后。”

“那我怎么办?”林晓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我一个人在家......我会想你......”

“你可以住校,”苏婉说,手指梳着他的头发,“周末如果想回家,就回来。妈妈......妈妈也会想你。”

“每天都要视频,”林晓说,语气像在撒娇,又像在命令,“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我要看到你。”

“好。”

“还有......”林晓犹豫了一下,脸红了,“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苏婉知道他在说什么。少年的欲望刚刚被唤醒,正是最旺盛的时候。一个月见不到面,对他来说确实是煎熬。

“你可以......”苏婉咬了下嘴唇,“可以自己解决。想着妈妈......就好。”

林晓的眼睛亮了:“那你呢?你会想我吗?”

“会,”苏婉说,声音很轻,“妈妈会想你。”

这是真话。

她会想他。

但想的不是性,是作为母亲的思念,是担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学习跟不跟得上。

至于身体上的想......她的身体已经被黄二龙开发过了,已经被那种强烈的、直达G点的刺激惯坏了。

林晓这根小小的肉棒,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但这个真相,她永远不能说出口。

林晓满意地笑了,重新趴回她胸口,脸贴着她的乳房。

苏婉搂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过了一会儿,林晓忽然说:“妈,再来一次。”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还没从刚才那场毫无快感的性爱中缓过来,下体还在微微肿痛,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

但她不能拒绝。

“好,”她说,声音温柔,“不过先让妈妈休息一下,好不好?你去洗个澡,妈妈去做饭。等吃完饭......再来。”

林晓想了想,点头:“好。”

他从她身上下来,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

苏婉看着他瘦削的背影,看着他微微驼着的肩,看着他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

他还是个孩子。

她的孩子。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苏婉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乳房上还有林晓留下的吻痕,乳晕周围湿漉漉的,是他唾液和汗水混合的痕迹。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湿黏地沾在大腿内侧。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轻易就探了进去。里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还有精液滑腻的触感。她抽出手,看着指尖上白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

但这次她没有去浴室冲洗。她只是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回到厨房。

灶台上的汤还在保温,青菜已经凉了。

苏婉把菜重新热了一遍,盛好饭,摆好碗筷。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厨房中间,看着这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家,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

还有一个月。

这最后的一个月,她要每天面对儿子的索求,要每天假装高潮,要每天看着他那张单纯的脸,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不,不是男人,是那个毁了她、玷污了她的学生——带给她的那种羞耻又强烈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分裂了。

浴室门开了,林晓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看到餐桌上的饭菜,眼睛一亮:“妈,你真好。”

苏婉笑了,那个练习了很多遍的笑容:“快来吃,再不吃又要凉了。”

那晚之后,林晓像是要把未来一个月的份都预支完,每天晚上都要缠着苏婉做爱。

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甚至有一次周末,他从早上醒来就开始,一直折腾到中午。

苏婉全都配合。

她像个最温柔、最包容的母亲,也像个最热情、最放荡的情人,在床上满足儿子所有的要求和幻想。

她为他口交,为他乳交,尝试各种姿势——虽然因为林晓的尺寸限制,很多姿势都只是形式,但她依然演得很投入。

但林晓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三次做爱时,他趴在苏婉身上,一边抽插一边问:“妈,你最近好像......没那么湿了?”

苏婉心里一紧,但脸上依然带着笑:“可能是妈妈累了。你最近要得太频繁了。”

林晓“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苏婉能感觉到,他在观察她。

第五次做爱时,苏婉骑在他身上,主动上下套弄。

她努力收缩阴道,扭动腰肢,发出夸张的呻吟,在快要“高潮”时全身颤抖,趴在林晓胸口喘息。

但林晓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妈,你刚才高潮的时候,眼神是空的。”

苏婉僵住了。她没想到儿子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她以为他沉浸在欲望里,不会那么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

“胡说,”她强装镇定,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妈妈刚才很舒服。”

“真的吗?”林晓看着她,眼神里有怀疑,也有不安。

“真的,”苏婉说,手指抚过他的脸,“晓晓,别胡思乱想。妈妈爱你,和你做爱,妈妈是开心的。”

这句话半真半假。爱他是真的,但开心......是假的。

林晓似乎被说服了,重新搂住她,吻了上来。但苏婉能感觉到,他不如之前那么投入了。他的动作变得有些机械,像在完成任务。

第十次做爱,是调离前一周的晚上。

那天下了一整天雨,阴冷潮湿。

林晓放学回来时脸色不太好,说是考试没考好。

苏婉安慰了他半天,做了他爱吃的菜,但林晓一直闷闷不乐。

晚上睡觉时,他钻进苏婉的被窝,从后面抱住她,脸贴着她的背。

“妈,”他小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林晓的手放在她腰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你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对我好,还是会笑,但好像......好像心里有事。”

苏婉闭上眼睛。她的儿子比她想象的要敏感。她以为自己演得很好,以为那些假装的呻吟和颤抖足够逼真,但原来他都能感觉到。

“妈妈只是要调走了,舍不得你,”她说,转身面对他,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脸,“别瞎想。”

林晓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某种小动物,带着探究,带着不安。

然后他吻了上来。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之前那样急切。他的舌头细细地舔过她的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慢慢探进去。

苏婉回应着他,手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林晓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

“妈,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我是你儿子,我可以保护你。”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苏婉心上。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还好在黑暗中,林晓看不见。

“嗯,”她哽咽着说,“妈妈知道。”

那晚的性爱很不一样。

林晓格外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吻遍她全身,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他的舌头在她身上游走,留下湿热的痕迹,也点燃了微弱的火苗。

苏婉第一次在那场假装的戏码里,感受到了一点真实的快感。

不是来自他肉棒的刺激——那依然不够——而是来自他温柔的触碰,来自他珍视的态度,来自那种被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

她哭了。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林晓,脸埋在他肩头,眼泪浸湿了他的睡衣。

“晓晓......晓晓......”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真实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林晓以为她是太感动了,以为她是舍不得他。他搂紧她,吻着她的头发:“妈,我也爱你。永远都爱你。”

苏婉哭得更凶了。

那晚之后,林晓没再追问她是不是有事瞒着他。

他似乎接受了母亲要调走的事实,也接受了这最后几天的相处方式。

他依然会缠着她做爱,但不再那么急切,也不再那么关注她的反应。

苏婉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更难受了。

她宁愿林晓继续追问,宁愿他怀疑,宁愿他生气。

这样她至少还能感觉到,他是在乎的,是敏锐的,是能看穿她伪装的。

但现在,他好像放弃了。他接受了她的表演,接受了那些虚假的呻吟和颤抖,接受了那个“因为舍不得儿子所以情绪低落”的解释。

这让她觉得自己更卑鄙了。

调离前最后一天,是个周六。阳光很好,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苏婉起得很早,做了丰盛的早餐。林晓睡到九点才起来,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的煎蛋、培根、吐司和牛奶,愣了一下。

“妈,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苏婉笑着把牛奶递给他,“就是想着,明天妈妈就要走了,今天给你做顿好的。”

林晓坐下,默默吃着早餐。

他的吃相很安静,不像平时那样狼吞虎咽。

苏婉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把煎蛋切成小块,一块块送进嘴里,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林晓忽然问。

“收拾好了,”苏婉说,“就一个行李箱,一些衣服和日用品。其他的......到了那边再买。”

林晓点点头,继续吃。吃完最后一口培根,他放下叉子,抬起头看着苏婉:

“妈,我送你去。”

“不用,”苏婉立刻说,“学校安排了车,直接送到那边。你明天还要上课,别耽误了。”

“我请假,”林晓的语气很坚持,“我要送你。”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和亡夫很像的眼睛,看着里面不容拒绝的执拗。她知道,这次她拗不过他。

“好,”她妥协了,“那你送我到校门口,看着车走就行。”

林晓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整天,两人都没提调走的事。

林晓在房间打游戏,苏婉在客厅收拾最后一点零碎的东西。

下午,苏婉做了林晓最爱吃的红烧肉,炖了两个小时,肉烂得入口即化。

晚饭时,林晓吃了很多,整整两碗米饭。苏婉看着他吃,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妈,你怎么不吃?”林晓问。

“妈妈不饿,”苏婉说,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你多吃点。”

吃完饭,林晓主动洗碗。

苏婉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起林晓小时候,也是这样,她做饭,他洗碗。

那时候他还够不着水槽,要踩着小板凳,洗得满池子都是泡沫。

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

一转眼,她就要走了。

晚上,林晓洗完澡出来,坐在她身边。他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滑进睡衣领口。

“妈,”他叫了一声,然后就没下文了。

苏婉转过头,看着他。少年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紧紧抿着,像在忍耐什么。

“怎么了?”苏婉轻声问。

林晓没说话,只是靠过来,把头枕在她腿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很小,像小时候那样。苏婉的手自然地放在他头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妈,”林晓的声音闷闷的,“你会回来吗?”

“会,”苏婉说,“等你考上大学,妈妈就申请调回来。”

“那要两年。”

“两年很快的。”

“不快,”林晓说,“一天都很难熬。”

苏婉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着儿子后颈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白皙,细腻,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光滑。

她忽然很想哭,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一切真相,告诉他妈妈不是自愿走的,妈妈是被逼的,妈妈对不起他。

但她不能。

“晓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两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好好学习。妈妈会在那边看着你的。”

林晓没说话,只是抱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那晚的性爱,是这一个月来最温柔的一次。

林晓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花了很长时间前戏。

他吻她,抚摸她,用舌头和手指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苏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触碰,感受着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当林晓终于进入她时。她只是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晓晓,”她轻声说,“妈妈爱你。”

“我也爱你,妈,”林晓喘息着,动作缓慢而深入,“永远都爱你。”

这一次,当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时,她任由身体自然反应,轻微地颤抖,收缩,然后归于平静。

没有夸张的表演,没有刻意的声音,只有真实的、微弱的释放。

林晓似乎察觉到了不同。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温柔。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加快了速度,在自己达到高潮时,紧紧抱住了她。

结束后,两人都没说话。林晓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手依然搂着她的腰。苏婉转身,背对着他,脸埋在枕头里。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枕套。

第二天早上,苏婉起得很早。她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叫醒林晓。两人沉默地吃完,然后林晓帮她提着行李箱,下楼,走向学校。

校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是西山分校派来接她的。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到苏婉,下车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苏主任是吧?我是西山分校的王师傅,负责来接您。”

苏婉点点头:“麻烦您了。”

她转身,看着林晓。少年站在晨光里,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红的,但强忍着没哭。

“妈,”他叫了一声,然后上前抱住她。抱得很紧,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苏婉也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周末可以视频,放假你可以来看妈妈。”

林晓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妈,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