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灵曦山门高耸入云,云雾缭绕,仙鹤盘旋。

我几乎是被白静冰半拖半拽着走进去的。

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颤个不停。

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可我连抬手遮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眯着眼,任由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白静冰换了一身素白长裙,银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支碧玉簪子。

她搀着我的胳膊,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妻子,可手指却掐进我皮肉里,指甲陷进肉里,疼。

“夫君,站稳些。”她侧头看我,声音轻柔,眼神却冷得像冰,“骨上就能见到娘亲了。你不是最想她吗?”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苍蝇在飞。

昨晚的画面还烙在视网膜上——白静冰跪在江清宇胯下舔舐脏脚的画面,她吞吐肉棒时翻白眼的样子,她高潮时失禁尿液浇在我脸上的温热触感……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想不想看……你那仙界第一美人仙子美人的母亲,被主人按在床上操到哭的样子?”

怕看见娘亲那张端庄威严的脸,怕听见她清冷的声音,怕……怕她真的被拖下来,变得和白静冰一样。

仙门大殿就在眼前。

汉白玉台阶,一级一级往上延伸,望不到头。

两侧立着冰雕玉砌的蟠龙柱,柱身上刻着符文,散发着纯净的寒气。

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雪松香,和府里那股甜腻腥臊的味道截然不同。

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我自惭形秽。

白静冰扶着我踏上第一级台阶。我的腿抖得厉害,差点跪下去。她用力一提,指甲掐得更深。

“别给我丢脸。”她低声说,嘴角还挂着温婉的笑,像是夫妻间亲密的耳语,“装得像一点。装得像快死了。”

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挪。

每走一步,丹田处就传来一阵空虚的绞痛——那是修为被抽干的后遗症。

灵气没了,阳气只剩一半,经脉像干涸的河床,空空荡荡。

风吹过来,冷得刺骨,我下意识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

终于走完台阶。

大殿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灵光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寒气从地面升腾起来,冻得我脚底发麻。

然后我看见了。

高台之上,寒玉宝座。

裴晴曦端坐其上。

她穿着一袭冰蓝色道袍,料子是北冥冰蚕丝织就,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蓝发如瀑垂至腰际,发梢用一根银簪固定,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是淡粉色的,抿成一条直线。

那双眼睛——冰蓝色的,清澈如寒潭,此刻正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摇摇欲坠的身影。

美。

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仙界第一美人仙子,灵曦仙子。我的母亲。

她缓缓站起身。

道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胸脯高耸饱满,将衣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惊人,仿佛一掐就能断。

再往下,臀肉在道袍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肥硕圆润,走起路来微微晃动。

她走下高台,脚步很稳,但速度很快。

“天儿?”

她的声音响起,清冷,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我想扑过去,想抱住她,想像小时候那样哭诉。可白静冰的手还掐着我,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我清醒。

裴晴曦走到我面前,停下。

她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愕和担忧。她伸出手,玉指冰凉,颤抖着抚上我的脸颊。

触到的瞬间,她浑身一震。

“怎么会……这么冷?”她喃喃,手指在我脸上摩挲,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你的阳气……怎么会虚弱至此?”

她的指尖很凉,可比起我体内的寒意,那点凉意几乎算得上温暖。我贪恋地蹭了蹭她的手掌,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娘……”

“我在。”裴晴曦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心疼,“天儿,告诉娘,发生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白静冰,眼神瞬间锐利:“冰儿,你说!”

白静冰松开我的胳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娘亲……是冰儿没用……没能保护好夫君……”

她抬起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们……我们在外游历时,遭遇了上古邪修……”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那邪修……专吸男子

阳气……为了保护夫君,冰儿只能被他任由索取,还被下了听话蛊,而夫君被他……被他用邪法抽走了全部修为和大半阳气……”

裴晴曦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古邪修?”她声音发冷,“什么邪修能在你元婴中期的保护下伤到天儿?”

白静冰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颤抖:“那邪修……有化神期的实力……冰儿拼死抵抗,也只能勉强护住夫君性命……可他的阳气……已经被抽干了……”

她说着,伸手抓住裴晴曦的裙摆,仰头看她,眼神凄楚:“娘亲,都是冰儿的错……是冰儿太弱了……没能保护好夫君……”

演技真好。

我看着白静冰那张哭得通红的俏脸,心里一片冰凉。她跪在地上,素白长裙铺开,银发凌乱,眼角含泪,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裴晴曦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白静冰,冰蓝色的眸子里神色复杂。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起来吧。”

白静冰却没有起来,而是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符纸。

淡黄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幽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符纸折叠得很整齐,边缘处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淫靡气息的光。

“娘亲……”白静冰双手捧起符纸,递到裴晴曦面前,“这是冰儿在古籍中找到的‘染气符’。据说……可以暂时补充阳气,稳住夫君的性命……”

裴晴曦接过符纸,指尖触到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符……”她喃喃,低头细看,“气息有些古怪。”

“是古籍记载的秘法……”白静冰连忙解释,“需要用母子血脉为引,由至亲之人运功催动,将符中阳气渡入伤者体内……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只是施法过程中,施法者会承受一定的反噬……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裴晴曦盯着符纸看了很久。

她的指尖在符纸上轻轻摩挲,冰蓝色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疑虑。但当她抬头看向我时,那点疑虑瞬间被心疼淹没。

我现在的样子确实凄惨——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眼眶深陷,眼神涣散。

道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能看见底下瘦骨嶙峋的胸膛。

站着都需要白静冰搀扶,随时会倒下去。

“天儿……”她喃喃,声音里满是痛楚。

她握紧了符纸。

“去我寝殿。”她说,转身往大殿深处走,蓝发在身后飘荡,“现在就开始。”

白静冰扶着我跟上去。

经过裴晴曦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清冷的雪松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味道让我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我想告诉她真相。

想说白静冰在骗她,想说那张符有问题,想说江清宇还在等着操她。

可喉咙像被堵死了。

白静冰的手指还掐在我胳膊上,指甲陷进肉里,疼。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夫君,乖一点。等娘亲也变成主人的母狗……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回荡,像魔咒。

寝殿在灵曦洞府深处。

推开沉重的玄冰门,寒气扑面而来。

里面是冰雕玉砌的宫殿,四壁都是万载玄冰,在灵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幽蓝的光。

地面铺着寒玉地板,光滑如镜,能倒映出人影。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寒玉床。

床面光滑平整,冒着丝丝寒气。床头挂着一层薄纱帐幔,纱是冰蚕丝织的,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

裴晴曦走到床前,掀开纱帐。

“天儿,躺下。”她说,声音轻柔。

我被她扶着躺上床。寒玉冰凉刺骨,冻得我后背发麻。我侧躺着,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动物。

裴晴曦在床边坐下。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娘亲在这里。”她轻声说,“别怕。”

我看着她,眼泪终于涌出来。

“娘……”我哑着声音,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对不起……”

“傻孩子。”她笑了,笑容很淡,却美得让人心碎,“说什么对不起。你是娘的儿子,娘救你是应该的。”

她从袖中取出那张染气符。

符纸在幽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那些细密的纹路像是活物,微微蠕动。她捏着符纸,指尖注入一丝灵力。

符纸亮了一下。

然后她将符纸轻轻贴在我的丹田处。

触到的瞬间,我浑身一颤。

温热从符纸上传来,透过皮肤渗进丹田,像有无数根细小的触须在往里面钻。

“放松。”裴晴曦说,声音平静,“娘亲要开始了。”

她双手结印,指尖泛起冰蓝色的灵光。那灵光纯净、清冷,和符纸上那股淫靡的粉红色光形成鲜明对比。

她将双手按在我胸口。

灵力缓缓注入。

起初很温和,像溪流一样顺着经脉流淌,试图修补我干涸的丹田。但很快,那股从符纸上渗进来的温热开始躁动。

它像被激活了一样,顺着裴晴曦的灵力反流。

裴晴曦眉头一蹙。

“这符……”她喃喃,声音里带着困惑,“气息怎么越来越……灼热?”

她没有停,继续运功。

冰蓝色的灵力包裹着那股粉红色的温热,试图将它引导进我的经脉。但那温热越来越躁动,像条狡猾的蛇,不断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符纸上的粉红色光越来越亮。

那些纹路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符纸上疯狂蠕动,散发出浓烈的、甜腻的腥臊味。

那味道钻进我鼻腔,让我头晕目眩。

是精液的味道。

江清宇的精液。

浓烈,腥臊,带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性,混着蛛丝本身的甜腻,形成一种让人作呕又兴奋的混合气息。

裴晴曦显然也闻到了。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眉头蹙得更紧。

“这气息……”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何如此……淫靡?”

她试图停下运功。

但来不及了。

符纸上的粉红色光突然炸开,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灵力逆流而上,疯狂灌进她体内!

“呃——!”

裴晴曦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后仰。

她双手还按在我胸口,但指尖在颤抖。冰蓝色的灵力瞬间被粉红色的淫气污染,两股气息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搅得她经脉剧痛。

“娘!”我惊叫,想爬起来,可身体软得像烂泥,动弹不得。

白静冰站在床边,静静看着。

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场好戏。

裴晴曦咬紧牙关,试图将那淫气逼出体外。但那些粉红色的气息像是活物,钻进她的经脉,顺着血液往识海涌。

她的脸开始泛红。

不是正常的红润,而是一种情欲涌上来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扩散到整张脸。冰蓝色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水雾,眼神开始涣散。

“不……”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挣扎,“这是什么……邪物……”

淫气已经冲进她识海。

那一瞬间,她浑身剧震。

我看见她瞳孔骤然收缩,然后涣散。

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无数破碎的画面——白静冰被江清宇按在墙上后入,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自己被一个江清宇压在身下,乳房被揉捏变形,肉棒捅进小穴……

那些画面疯狂涌入,像烧红的铁钉钉进她脑子里。

“啊……!”

裴晴曦尖叫,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恐惧。

她双手抱住头,身体剧烈颤抖。

道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成熟肉体的曲线——硕大乳房的沉重弧度,腰肢纤细的线条,臀肉肥硕圆润的轮廓。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道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喘息晃动,乳尖在内衣下硬挺凸起,顶出两个清晰的点。

“齁……齁……”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像溺水的人在挣扎。

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道袍下摆被她蹭得皱成一团。纤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床单被抓出深深的褶皱。

“不……不行……”她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清醒,“这……这是幻象……是邪术……”

但淫气太浓了。

江清宇的精液炼成的控魂符,专攻识海,专挑人最隐秘的欲望下手。裴晴曦闭关百年,清心寡欲,可越是压抑,反弹起来就越疯狂。

那些幻象越来越清晰。

她看见自己被那个陌生男人按在寒玉床上,双腿被掰开,粗大的肉棒抵在小穴口。

男人俯身,含住她内陷的乳头,用舌头用力舔舐,将凹陷的乳尖吸吮出来,变得红肿挺立……

“啊……!”

裴晴曦身体弓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她能感觉到乳头传来的真实触感——虽然没有人碰触,但幻象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竟真的觉得有舌头在舔她。

内衣下的乳尖硬得像石子,又痒又麻,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不要……那里……不行……”她哭着摇头,眼泪涌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淌,“不能……不能这样……”

可身体诚实得多。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浸湿了亵裤,把道袍下摆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清冷的体香混着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

那味道让她更加羞耻。

“娘亲……”白静冰开口了,声音轻柔,却像刀子一样扎进裴晴曦心里,“不要抵抗……去感受它。这是救夫君的唯一办法。”

裴晴曦浑身一颤。

她看向我,眼神涣散,瞳孔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天儿……”她哑着声音,“娘亲……好难受……”

我想说话,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端庄威严的脸渐渐被情欲扭曲,看着她冰蓝色的眸子蒙上水雾,看着她红唇微张,呼出温热潮湿的气息。

太美了。

美得让人心碎,也美得让人……兴奋。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明明修为被抽干,明明虚弱得快要死了,可看着娘亲这副模样,那根短小的东西还是不受控制地抬头,顶着裤裆,胀得发痛。

锁环昨天已经解开了。

白静冰说:“不能让娘亲看出一点破绽。”

龟头顶着布料,渗出前列腺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小块。

裴晴曦注意到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我胯间。看到那个明显的隆起时,她瞳孔一缩,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天儿……你……”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你怎么能……对着娘亲……”

她没有说完。

因为淫气又涌上来一波。

更猛,更烈。

幻象变了。

她看见自己被那个陌生男人按在墙上,背对着他,臀肉被他狠狠拍打,留下红艳艳的掌印。

粗大的肉棒从后面捅进她小穴,每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窜…

“齁……哦哦……”

裴晴曦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双腿夹得更紧,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幻象中的撞击。道袍下摆被她蹭得往上滑,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脚踝纤细,足背绷直。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快感,“那里……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她的手松开床单,往下探,摸到自己腿间。

隔着道袍,能摸到底下湿漉漉的一片。亵裤早就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能感觉到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爱液还在不断往外渗。

她手指颤抖着,想按下去,又不敢。

羞耻和快感在脑子里打架,打得她神志不清。

“娘亲……”白静冰又开口,声音里带着蛊惑,“别忍着……去感受。您越抵抗,反噬越强。放松……让它进去……”

裴晴曦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出血。

血珠渗出来,染红了她的下唇,衬得那张脸更加妖艳。

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发梢垂在胸前,随着她剧烈的喘息晃动。

她的手指终于按了下去。

隔着道袍,按在阴蒂的位置。

“嗯……!”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

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按,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小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把道袍下摆浸湿了一大片。

她开始揉。

手指隔着布料,在阴蒂上画圈,按压,揉搓。动作很生涩,很羞耻,可快感太强烈,她停不下来。

“齁……啊……嗯……”

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

她仰起头,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红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冰蓝色的眸子彻底涣散,瞳孔失焦,眼白里布满血丝。

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抓住自己一边乳房,隔着道袍用力揉捏。乳肉从她指缝溢出来,沉甸甸地晃动,乳尖在内衣下硬挺发痛。

“娘……娘的奶子……好胀……”她喃喃,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想要……想要被揉……被吸……”

幻象和现实混在一起。

她分不清哪些是幻象,哪些是自己的真实欲望。她只知道自己好空虚,好痒,小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被填满,被捅穿。

手指揉得越来越快。

道袍下摆被她蹭得完全掀开,堆在腰际。

亵裤湿透后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阴户的轮廓——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腰肢疯狂往上顶,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按压揉搓。快感像海啸一样冲上来,把她淹没。

然后她高潮了。

在幻象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她达到人生第一次非接触高潮。

“齁哦哦哦— !!!”

尖叫声撕裂了寝殿的寂静。

她身体弓成极致的弧线,头往后仰,蓝发甩开,带起一片汗珠。

道袍下摆完全湿透,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涌而出,像开闸的洪水,哗啦啦地浇在寒玉床上。

潮吹。

量大得惊人。

尿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形成浑浊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得到处都是。

寒玉床面被打湿了一大片,液体顺着床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她高潮了很久。

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液体。

尿液还在喷,混着爱液,把她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亵裤湿透后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楚看见阴唇的形状,还有穴口那张合翕动的细节。

终于,尿液停了。

她瘫软在寒玉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晃动。

道袍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肉体的曲线。

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床面,发梢黏着汗水。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流出口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痕。

那样子……淫靡,又美得惊心动魄。

白静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娘亲,”她开口,声音轻柔,“感觉如何?”

裴晴曦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她。

眼神还是涣散的,但渐渐有了焦点。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脸色一白,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软得像烂泥,动不了。

“我……我刚刚……”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尿床了?”

白静冰笑了。

“不是尿床。”她说,伸手轻轻拂开裴晴曦额前的碎发,“是高潮。娘亲刚才高潮了,潮吹了。”

裴晴曦瞳孔骤缩。

“不……不可能……”她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我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不会?”白静冰打断她,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娘亲也是女人。女人有欲望,很正常。”

她顿了顿,凑近,嘴唇几乎贴到裴晴曦耳边。

“而且娘亲刚才……叫得真好听。”她轻声说,热气喷进裴晴曦耳朵里,“……我都听见了。”

裴晴曦浑身一颤。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窒息。她想捂住脸,可手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别过头,咬着嘴唇,眼泪汹涌而出。

白静冰伸手,抹掉她的眼泪,“这是好事。说明染气符起作用了。”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示意。

我连忙爬起来——虽然腿还是软的,但勉强能动了。我爬到裴晴曦身边,抓住她的手。

“娘……”我哑着声音,“你感觉怎么样?”

裴晴曦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羞耻,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茫然。

“天儿……”她喃喃,“娘刚才……是不是很下贱?”

我喉咙发紧。

“不……”我摇头,眼泪掉下来,“娘是为了救我……是为了救我……”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了一些,但深处还残留着情欲的余烬。

“那符……”她看向白静冰,“真的能救天儿?”

“能。”白静冰点头,表情认真,“只是需要多次施法。每次施法,娘亲都会承受一定的反噬……可能会像刚才那样……”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裴晴曦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道袍,看着寒玉床上那滩混合液体,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羞耻感还在灼烧她的理智,可当她抬头看向我时,那点羞耻被更强烈的决心压了下去。

“只要能救天儿……”她哑着声音说,“娘亲……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