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的水汽越来越浓,像一层湿热的膜糊在空气里。我跪在池边,膝盖陷在粗粝的卵石缝里,磨得生疼。可我不敢动。
江清宇就泡在池子中央,泉水漫到他腰际,水面下那根东西半浮半沉,紫红色的,粗得像条蟒。
白静冰偎在他怀里,背靠着他胸膛,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发梢漂在水面上,散开像水草。
他的手在水下动作。
我看不见,但能听见——手指搅动水的声音,黏腻的,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像化开的蜜糖,“别……那里……嗯……”
江清宇没说话。
他只是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太轻了,我听不清。
但白静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发抖,是那种兴奋的、克制不住的颤抖。
她的腿在水下绷紧了。
我看见了——她那双白丝脚踝,袜腰卷在大腿根部,被水浸透后紧紧贴着皮肤,能看清底下脚踝骨的轮廓。
脚趾蜷缩起来,脚心拱起,丝袜的纹理被撑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看向我。
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映着水汽和烛光。可那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是羞耻,是兴奋,是那种“我要做一件极羞耻的事”的疯狂。
她笑了。
嘴角勾起,很淡,但眼睛里那点疯狂的光藏不住。
“夫君,”她开口,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多了一丝戏谑,“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腿像灌了铅,挪不动。
可她的眼神像钩子,钩着我的魂。
我咬着牙,跪着往前挪——一寸,两寸,膝盖在卵石上摩擦,火辣辣地疼,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一直挪到池边,距离他们只有两步。
泉水漫到我胸口,温热的,却让我浑身发冷。
水汽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的冷香——现在被汗味、精液味彻底污染了,形成一种淫靡的甜腥。
还有硫磺的味道,涩涩的,冲进鼻腔。
江清宇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淡,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嘲弄。然后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绿帽龟,”他说,声音在水汽里飘忽,“张嘴。”
我一愣。
“张嘴。”他重复,语气重了点,不容抗拒。
我的喉咙发紧。想说话,可舌头像打了结。我只能慢慢张开嘴——嘴唇颤抖,牙鼓在打战。
江清宇满意了。
他低头,对怀里的白静冰说:“冰儿,听见没?你夫君准备好了。”
白静冰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眼神躲闪了一瞬,但很快又坚定起来——那种扭曲的坚定。她点点头,声音轻得像蚊蚋:“嗯……冰儿……知道了……”
然后江清宇动了。
他双手从水下抬起来——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
水花哗啦一声,她被整个抱起来,像抱小孩撒尿那样,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小臂上。
泉水从她身上滑落,滴滴答答,溅起一圈圈涟漪。
她全身赤裸,银发湿透,贴在背上、胸前。
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乳尖红肿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小腹还微微鼓着——刚才被灌满的精液还没流干净。
腿间那片地带——小穴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爱液混着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淌,滴进池水里。
太羞耻了。
这个姿势——她像个婴儿一样被他抱着,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而她脸上那种表情——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眼底又烧着兴奋的火。
江清宇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让她背靠着他胸膛,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上半身后仰,头枕在他肩上。这个角度,她腿张得更开——我能清楚看见两腿间的一切。
小穴湿漉漉的,阴唇红肿外翻,像熟透的果肉。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还有残存的白浊——是他的精液,还没流干净。
阴蒂暴露在外,肿得像颗红豆,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而下方那个菊穴——也是红肿的,褶皱微微外翻,能看见一点深色的痕迹。那里也被开发过了,我知道。
江清宇的手指又动起来。
右手还托着她的臀,左手却往下探——直接探到她腿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进她小穴。
“嗯……!”白静冰闷哼一声,腰猛地弓起来。
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
水声混着肉体的摩擦声,黏腻的,淫靡的。
我能看见她小穴被手指撑开的轮廓——穴肉紧紧裹着那两根手指,每次抽插都带出拉丝的液体,混着精液和爱液,滴进池水里。
她的喘息变重了。
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
她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齁……主人……别……太敏感了……”
江清宇笑,手指又往里抠了一寸,“这样才刺激。”
他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住,用力画圈。
“啊——!”白静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腿绷得死紧,脚趾蜷缩,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太刺激了。
手指在她小穴里疯狂抠挖,拇指揉搓阴蒂。
双重刺激从前后涌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滴在她胸口,混着汗水往下淌。
“不行……主人……冰儿……冰儿要……”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要什么?”江清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说出来。”
“要……要尿……”她终于说出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致的羞耻,“冰儿……憋不住了……”
“那就尿。”江清宇命令,手指抠得更狠,拇指揉搓得更快,“尿给你夫君看看。”
“不……不能……太羞耻了……”她摇头,眼泪涌出来,混着汗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羞耻?”江清宇冷笑,“你在他面前被老子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抠进她小穴最深处,指节弯曲,顶到那个点——
“啊— !!!”
白静冰的尖叫撕裂了水汽。
太刺激了。
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炸开,像决堤的洪水,根本控制不住。
她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头往后仰,银发甩开,带起一片水花。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音节的呜咽。
然后她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细细的水流,是喷射——像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浇下来。
浇在我脸上。
第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在我额头,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进眼睛,刺得我眼皮发疼。
然后是鼻子,嘴巴——咸涩的味道冲进嘴里,混着她爱液的甜腥,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微酸。
我想躲。
可身体像被钉住了,动不了。只能跪着,仰着头,张开嘴,任由那股尿液浇灌——浇在脸上,嘴里,喉咙里。
味道太冲了——尿骚味浓得刺鼻,混着她身上的味道,形成一种让我作呕又兴奋的混合气息。
我呛到了。
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吐,可液体还在往里灌。我咳嗽,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混着尿液,糊了一脸。
白静冰还在尿。
量大得惊人。
她身体剧烈颤抖,小穴还在喷射,尿液像开了闸,源源不断。
她的脸扭曲着——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的表情。
眼睛翻白,嘴角流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在高潮。
失禁的同时,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江清宇的手指。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出来,混着尿液,浇在我脸上。
双重重叠。
她一边尿,一边高潮。
太淫靡了。
江清宇大笑。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抠挖她小穴,刺激她高潮,一边低头看我:“绿帽龟,好喝吗?你妻子的尿。”
我说不出话。
我只能呛咳,眼泪汹涌而出。
可下面——那根东西硬了。
在尿液浇灌下,在看着她失禁高潮的羞耻画面下,它硬得发痛,顶着湿透的裤子,龟头渗出前液,和尿液混在一起。
白静冰的尿终于停了。
她瘫在江清宇怀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嘴角还流着口水,混着眼泪和汗水。
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残留的尿液和爱液,滴进池水里。
江清宇抽出手指。
带出拉丝的液体——尿液,爱液,还有她小穴里的淫液。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
白静冰顺从地含住,舌头裹住手指,舔舐上面的混合液体。眼睛还失焦着,但舌头动得很卖力——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跪在池边。
脸上还糊满她的尿。
咸涩的味冲进嘴里。
鼻腔里全是那股骚味。
热热的。
尿液顺着下巴滴进水里。
混着我的眼泪。
咳嗽着。
喉咙火辣辣的疼。
想吐。
但咽不下去。
脑子乱成一团。
羞耻得想死。
可下面那根东西硬了。
硬得顶着裤子。
龟头渗出液体。
湿了裤裆。
太荒唐了。我的妻子。刚尿在我脸上。我却硬了。看着她舔江清宇的手指。像舔肉棒一样。兴奋得想摸自己。
江清宇笑。低头看白静冰。“骚货。舔干净了?”他抽出手指。甩了甩水珠。溅在我脸上。
白静冰喘气。点点头。“嗯……主人……干净了……”
他没放她下来。还抱着她。像抱小孩撒尿。她的腿大张。小穴还张着。滴水。尿道口红肿。爱液混着残尿往下淌。
江清宇腰往前顶。他的肉棒。硬邦邦的。龟头抵上她菊穴。褶皱被顶开。一点点挤进去。
“齁……”白静冰闷哼。身体颤。菊穴紧。裹着龟头。“齁……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又插进母狗的菊穴了……”
我眼睛瞪大。
距离这么近。
能看清一切。
水汽模糊。
但那画面太清晰。
她的菊穴。
被他的粗肉棒撑开。
褶皱外翻。
粉红的肉壁露出来。
龟头棱角刮进去。
带起摩擦声。
咕叽咕叽的。
他的视线被妻子的阴部占据——那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因为高潮和失禁而泛着湿润的水光,此刻正悬在他的鼻尖上方,随着江清宇的动作轻轻晃动。
“齁哦哦……好满……菊穴……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白静冰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力地环着江清宇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托在那条精壮的手臂上。
江清宇咧嘴一笑,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呃啊——!”白静冰的叫声陡然拔高,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快感和某种彻底放弃抵抗的崩溃。
叶立天看见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穿着白丝袜的足尖绷得笔直,丝袜上那些黄浊的精液斑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江清宇开始了。
像野兽般的、毫无节律的撞击。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粗大的肉棒撑开白静冰紧窄的后庭,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先前灌入的精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白静冰的菊穴被撑成饱满的圆形,穴口紧紧箍着江清宇的茎身,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些乳白色的浊液,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叶立天跪在下方,视角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次撞击时,妻子阴唇的变化——那两片粉嫩的肉瓣会随着后庭被顶入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当肉棒拔出时,阴唇又会轻轻闭合,但缝隙间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水,拉成细丝滴落。
滴到他的鼻梁上。
滴到他的嘴唇上。
“齁……哦……嗯啊……主人……太深了……菊穴要……要坏了……”白静冰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江清宇的手臂勒着她的腰,让她悬空的身体无法逃离,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贯穿。
叶立天闻到了。
那是混杂的味道——精液的腥膻,肠液的微酸,女性淫水的甜腻,还有尿液残留的淡淡氨味。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撞击扑面而来,灌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脑子。
他的阴茎在水下硬得发疼,那根短小的、敏感的、属于绿帽王八的肉棒,此刻正抵着自己的小腹跳动。
他想移开视线,可做不到。
因为白静冰的阴唇,随着江清宇的动作,一次次贴近他的脸。
第一次,阴唇几乎蹭到他的鼻尖。
他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能看见穴口微微翕张的细节,能看见那里面粉嫩的褶皱正在渗出更多液体。
他屏住呼吸,可那股味道还是钻了进来。
第二次,阴唇擦过他的上唇。一丝淫水沾在他的嘴角,他下意识舔了一下——甜的,带着微咸。
第三次,第四次……
江清宇的节奏越来越狂野,浴池里的水随着撞击哗啦作响。白静冰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尖叫:“齁哦哦——!主人——!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叶立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水下。
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疯狂套弄。
那根短小的肉棒在他的掌心里跳动,龟头敏感得快要爆炸。
他看着妻子的阴部在眼前晃动,看着江清宇粗大的茎身在她臀缝间进出,看着那些混合的液体不断滴落——
“哈啊……哈啊……”他自己的喘息混进了白静冰的呻吟里。
白静冰似乎感觉到了。
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时,她低下头,迷离的视线对上了叶立天仰望的眼睛。
那一瞬间,叶立天看见她眼中闪过什么——是羞耻?
是嘲弄?
还是某种扭曲的快感?
然后,她张开了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夫君……”她用气音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在看我……对不对……”
叶立天的手动得更快了。
“你看见了吗……主人……在操我的菊穴……”白静冰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混着喘息,“你的……鼻息……喷到……我的小穴了……”
叶立天浑身一颤。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急促的呼吸正吹拂在妻子敞开的阴部。那股温热的气息,让白静冰的阴唇微微收缩,又渗出更多淫水。
“齁哦……感觉……好奇怪……”白静冰的眼神更加迷离了,“菊穴被主人……插着……小穴……被夫君……吹着……哈啊……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
叶立天看见她的阴部猛然收缩,穴口急速翕张,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那是潮吹,混合着残余的尿液,喷溅在他的脸上、嘴里。
与此同时,她的菊穴也死死绞紧,箍得江清宇闷哼一声。
“操……夹这么紧……”江清宇低吼道,腰身发狠地往前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
叶立天看见,江清宇的睾丸收缩,茎身在白静冰体内跳动。
大量的精液灌进她的后庭,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瓣往下流,滴进浴池,也滴在叶立天仰起的脸上。
“呜……烫……主人的精液……灌进肚子里了……”白静冰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她整个人瘫软在江清宇怀里,头靠在他的肩上,眼睛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无力地垂出来,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然后,是第二波失禁。
也许是因为高潮太过剧烈,也许是因为肠道被精液灌满的刺激,白静冰的膀胱彻底失控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涌出,混着先前潮吹的淫水,汇成一股浊流,灌进叶立天还张着的嘴里。
“咳……咳咳!”叶立天被呛到了。
他本能地想闭上嘴,可江清宇的视线扫了过来。
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带着命令,带着嘲弄,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于是叶立天只能继续张着嘴,吞咽着那些混合的液体——尿液微苦,淫水甜腻,精液腥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妻子体内的味道。
他的手下还在套弄阴茎。
一下,两下,三下。
在吞咽那些液体时,在看着妻子那失神的脸时,在闻到空气中浓烈的交媾气味时——叶立天射了。
精液从他那根短小的肉棒里涌出来,混进浴池的水中,消失不见。射精的快感很短暂,几乎是瞬间就结束了,只留下空虚和更深的屈辱。
江清宇抱着白静冰,在浴池里站了一会儿,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
白静冰还靠在他肩上,身体偶尔抽搐,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江清宇低头看了看她那张彻底崩坏的脸,嘴角咧开一个邪笑。
然后,他看向叶立天。
“舔干净。”江清宇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舔她菊穴流出来的,然后舔她小穴。”
叶立天浑身一颤。
他跪在水里,慢慢往前挪。
白静冰还保持着被抱起的姿势,双腿大张,菊穴和小穴都暴露在外。
菊穴的穴口还微微张开,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臀缝往下淌。
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穴口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叶立天凑过去,伸出舌头。
他先舔了菊穴。
舌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他尝到了精液的味道——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那些液体还温热着,混着肠液的微酸,灌进他的喉咙。
他舔得很仔细,从穴口开始,沿着臀缝往下,把每一滴溢出的精液都卷进嘴里。
白静冰在他舔舐时轻轻颤抖。
“嗯……”她发出细微的呻吟,意识似乎稍微恢复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见丈夫正跪在自己胯间,像狗一样舔舐着自己被操开后庭。
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羞耻、快感、嘲弄,还有某种深深的沉沦。
“夫君……”她用沙哑的声音说,“好吃吗……主人的精液……”
叶立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舔,舌头移动到她的阴部。小穴更加湿润,淫水混着尿液和残余的精液,在穴口聚成一小洼。他舔上去时,白静冰猛地一颤。
“啊……!”她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意想不到的敏感,“别……那里……还……”
可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叶立天的舌头已经探了进去。
他舔舐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吮吸着穴口溢出的液体,甚至尝试着把舌头往里面顶。
白静冰的身体开始绷紧,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江清宇的肩膀,指尖陷进肉里。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又急促起来。
江清宇看着这一幕,笑了。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按住叶立天的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白静冰的胯间。
“舔干净点。”江清宇说,“母狗的小穴,以后每天都要你来清洁。”
叶立天的鼻子被按在妻子的阴部,呼吸间全是那股浓烈的气味。
他的舌头在穴口打转,舔舐着每一寸湿润的肉壁。
白静冰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仿佛在追逐那份快感。
然后,她又尿了。
也许是因为舌头的刺激太过直接,也许是因为膀胱还没完全排空——淡黄色的尿液再次涌出,这次是直接喷在叶立天脸上。
尿液溅进他的眼睛,灌进他的鼻子,流进他还在舔舐的嘴里。
叶立天闭着眼睛,继续舔。
而他的阴茎,在水下又一次硬了起来。那根短小的肉棒跳动了几下,然后射出了稀薄的精液——这次连快感都很微弱,只是机械性的痉挛。
江清宇看着叶立天射精,冷笑了一声。
池水随着江清宇的动作一圈圈荡开涟漪,混着精液和尿液的腥臊气味直往我鼻腔里钻。
白静冰靠在他肩上,那张清冷仙子的脸此刻只剩崩坏的痴态——眼睛翻得只剩眼白,红唇大张,口水从嘴角一直淌到锁骨,整张脸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齁……齁齁……”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两颗硕大的乳球随着江清宇走路的动作上下晃荡,乳头早就硬得发紫。
江清宇抱着她转过身,让我看得更清楚。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菊穴里,没全拔出来,龟头卡在穴口。
随着他迈步,那根粗黑的肉棒就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每走一步,就插进去一寸,又退出来半寸。
白静冰的小穴正对着我的脸,距离近得我能看清每一道褶皱。
“嗯……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阴唇因为菊穴被抽插而不停开合。
粉嫩的肉缝早就肿了,外翻的黏膜湿漉漉的,正往下滴着混浊的液体——有她的淫水,有之前灌进去的精液,还有淡黄色的尿渍。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叶立天瞳孔收缩的事——他没有把肉棒从白静冰的菊穴里拔出来,就这样抱着她,迈步走出了浴池。
“跟上来。”江清宇头也不回地说。
叶立天跪在水里,愣住了。
他看见江清宇抱着白静冰,赤身裸体地往外走。
白静冰还保持着被抱起的姿势,双腿被江清宇抱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而江清宇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后庭里,随着走路的动作——一进,一出。
我手脚并用爬出浴池,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地板冰凉,膝盖磕在石砖上生疼,但比起心里的绞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白静冰还在他怀里颠簸。
江清宇每走一步,那根鸡巴就在她后庭里碾过一圈,她的小穴就跟着收缩一次,挤出更多淫液。
滴滴答答,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湿痕。
那湿痕从我面前一直延伸到婚房门口。
我跟着爬。
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臀缝,盯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
江清宇走得很慢,像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菊穴口的瞬间,褶皱被拉平;整根没入时,她两瓣肥臀完全吞没了他的耻毛;拔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还有她肠液和精液的混浊丝线。
“哦……哦哦……”白静冰的声音终于连贯了些,但依旧软得像是化了,“主人……慢、慢点……冰儿……冰儿要死了……”
“死?”江清宇嗤笑,抬手在她屁股上狠抽了一巴掌,“你这骚母狗,巴不得被我操死吧?”
臀肉荡开肉浪。她吃痛地叫,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让鸡巴插得更深。
我看着,手不自觉地往下摸。裤裆早就湿透,短小的阴茎硬得像根铁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走过走廊时,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
那上面全是他留下的掌印,红艳艳的,和她雪白的肌肤对比鲜明。
她的腿在他臂弯里晃荡,脚踝纤细,足背绷直——那双脚曾经踩在我脸上,用沾满精液的白丝袜磨蹭我的嘴。
现在,那双脚的主人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插着后庭,走向我的婚房。
门是开着的。
江清宇跨过门槛,抱着她走到婚床前,终于停了下来。但他没放下她,而是就着站姿开始往上顶胯。
“呜——!”白静冰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粗黑的鸡巴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她的菊穴早就被操熟了,穴口又红又肿,但依旧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
小穴也跟着收缩,一股股淫水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边的脚踏上。
我爬进门,跪在脚踏旁。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看见她阴唇的每一次翕张——随着他插入,那两片嫩肉被挤得外翻;随着他拔出,又缓缓合拢,吐出白沫似的淫液。
“看清楚了?”江清宇忽然开口,眼睛盯着我,“你老婆的骚屁眼,是怎么吃老子鸡巴的。”
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静冰听到他的声音,勉强睁开眼。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此刻雾蒙蒙的,眼神涣散,好半天才聚焦到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
嘴角咧开,露出牙鼓,笑得像个真正的娼妓。
“夫……君……”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看……主人的鸡巴……好大……冰儿的屁眼……全被填满了……”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可她还在说:“比、比你的没用肉棒……粗多了……齁……顶到……顶到冰儿肚子里了……”
江清宇配合地狠狠一顶。
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潮吹了。
“废物。”江清宇看着我,吐出两个字。
她高潮了很久,身体抽搐个不停。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她瘫软在他腿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又涣散了。
江清宇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边,双腿大张。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最后的余液。
“上来。”他对我说。
我愣住了。
“听不懂?”他挑眉,“操你老婆。”
心脏狂跳。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看向白静冰——她闭着眼,胸脯起伏,红唇微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时刻,我的妻子,我的冰儿,终于……
“用后面。”江清宇补了一句。
我僵住。
“你那根牙签,插前面她根本没感觉。”他嗤笑,“屁眼刚被我操松了,你勉强能用。”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是啊,连她的菊穴,都是他操松了才能让我用。
我脱了裤子,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
她的菊穴就在眼前,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开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肠壁。
精液已经舔干净了,但肠液还在往外渗,湿漉漉的。
我扶着阴茎,抵了上去。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睁眼。
我往前顶,龟头挤开穴口。很紧,即使刚被操过,依旧紧得让我头皮发麻。我一点点往里插,能感觉到肠壁紧紧裹着我,湿热,蠕动。
全部进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喘息。
太深了。我从来没插过这么深。
白静冰终于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看一件家具,又像是看一条狗。
“动啊。”江清宇在旁边说,“还要我教你?”
我扶着她的大腿,开始抽插。很慢,很轻,生怕弄疼她。可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用点力。”江清宇不耐烦了,“没吃饭?”
我加大了力度,撞击她的臀肉。
肠壁紧紧吸着我,每次拔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我低头,看见我的阴茎在她菊穴里进出,短小得可怜——和他比起来,我连他一半长度都没有。
可我还是兴奋得发抖。这是冰儿,我的妻子,我终于……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夫君。”
我停住。
“你插得我好无聊。”她说。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江清宇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他走过来,站在床边,那根还沾着她肠液的鸡巴,在她脸上拍了拍。
“还是得老子来。”他说。
他推开了我,然后直接插进她小穴——粗黑的肉棒瞬间没入到底,她尖叫着弓起腰。
“啊——!主人……好深……顶到……顶到子宫了……
江清宇按住她的腿,开始疯狂抽插。床板被他撞得吱呀作响,她在他身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颠簸,乳房甩动,长发散乱。
“哦哦哦……主人……好厉害……冰儿……冰儿要坏了……”
她叫得又浪又媚,和刚才我操她时的死寂判若两人。
我看着,手摸上自己的阴茎,开始疯狂撸动。可越看越急,越急越射不出来。我憋得眼眶发红,阴茎涨得发紫,可就是到不了顶点。
江清宇边操边转头看我,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废物,看看你妻子在我肉棒下是什么样子。”
我咬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白静冰忽然伸手,抓住了江清宇的手臂:“主人……让、让夫君……舔冰儿的脚……”
江清宇挑眉:“哦?”
“冰儿……想让夫君……一边舔……一边看主人操我……”
江清宇笑了:“行啊。”
他抱着她坐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她双臂环着他脖子,双腿分开跪在床面,小穴吞着他的鸡巴。然后她抬起一只脚,伸向我。
“夫君……舔……”
我跪爬过去,捧起她的脚。脚心还湿着,有浴池的水,也有她的汗。我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舔,一路往下,舔过足弓,舔到脚趾。
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开始扭动,在他身上起伏。
“嗯……主人……夫君舔得……好舒服……”
我舔得更卖力了,把每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
我曾经多爱这双脚,现在却只能跪着舔它,而它的主人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浪叫连连。
“哦哦……主人……再快一点……冰儿……冰儿要去了……”
江清宇抱着她的腰上下颠动,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我看着她的小腹被顶出一块块凸起,那是他鸡巴的形状。
她的脚在我嘴里绷紧,脚趾蜷缩,抠着我的舌头。然后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又高潮了。
我再也忍不住,手疯狂撸动阴茎,终于射了出来。精液稀薄得可怜,只射出几股,就没了。
江清宇也射了,他狠狠顶到底,鸡巴在她体内跳动。白静冰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很久,江清宇才拔出鸡巴。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小穴里涌出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她瘫软在床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江清宇下床,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晚你睡地上。”他说,“床是我们的。”
我点点头,抱着被子蜷缩到角落。地板冰凉,但我心里更冷。
我看着床上——江清宇搂着白静冰,手搭在她腰上,两人肌肤相贴,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洒在她雪白的背上,那上面全是他留下的吻痕。
她忽然动了一下,往他怀里钻了钻,轻声呢喃:“主人……”
“嗯。”他应了一声,手在她臀上拍了拍。
她满足地哼了哼,又睡了过去。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一夜,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床上传来的轻微鼾声,闻着空气里弥漫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直到天亮。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我睁开了眼。
床上,江清宇已经醒了,正侧躺着,手撑着脑袋,看着还在睡的白静冰。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滑动,从眉心滑到下巴,像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她睡得很沉,长发散在枕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如果不是脖颈和胸口的吻痕,她看起来依旧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江清宇注意到我醒了,抬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勾起。
“看什么?”他声音很轻,怕吵醒她,“你老婆睡得真香,昨晚累坏了。”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安静的睡颜。
多久没看到她这样睡了?
自从她从凡间回来,每次睡在我身边时,要么背对着我,要么就是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江清宇的手滑到她胸口,握住一颗乳球,轻轻揉捏。乳头在他指间慢慢硬挺起来,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但没醒。
“真软。”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修仙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怎么操都不会松。”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白静冰终于醒了。她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神迷蒙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江清宇脸上。
然后她笑了,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依赖和媚态的笑。
“主人……”她声音软糯,“早……”
“早。”江清宇低头亲了她一下,“睡得好吗?”
“嗯……”她往他怀里蹭了蹭,“主人怀里……最舒服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想起我的存在,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我。
那双眼睛里的温柔瞬间褪去,换上了熟悉的冷淡。
“夫君醒了?”她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
我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