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整整一年。
最后一块留影石送到后的第三十天,我在密室里收到了传音符。白静冰的声音很淡,淡得像结了冰的水:“夫君,我回来了。到婚房来。”
我的腿软得像烂泥。
从密室到婚房那段路,我走了半个时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骨车里颠簸的臀肉,窗边悬空的奶子,后庭被开拓时的尖叫,还有她鼓起的小腹,和那句“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
下人们看见我,都低着头匆匆走开。他们的眼神像针,扎在我背上。
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她。
推开婚房门的那一瞬,我闻到了。
那股味道。
浓烈的,复杂的,像一记闷棍砸在我鼻子上。
汗味——男人的汗,浓稠的雄性荷尔蒙,混着微酸的体味。
精液味——腥膻的,陈旧的,积攒了无数次的射精留下的浊臭。
还有她的味道——那股冷香,现在被彻底污染了,混上了淫液的甜腥、肠液的微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糜烂的暖香。
我的膝盖一下就软了。
差点跪在地上。
白静冰斜躺在贵妃榻上。
她还是穿着那身素白裙子,但料子换了——更薄,更透,像一层雾罩在身上。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我能看见裙下身体的轮廓:胸脯高耸的弧度,腰肢纤细的曲线,还有那双并拢的腿,白丝袜裹着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
她的姿势很慵懒。
右手肘撑着榻沿,手掌托着腮。
左手随意搭在腰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腿张着——不是完全张开,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倦意的敞开。
裙摆滑到大腿中部,白丝袜腰露出来,卷着,堆在膝盖上方。
她没看我。
眼睛盯着窗外的夜色,侧脸在烛光里显得很柔和,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嘴角微微勾着,不是笑,是一种……餍足的、倦怠的弧度。
像只刚吃饱的猫。
“夫君,”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站在那里干嘛?过来。”
我的腿挪不动。
“过来。”她重复,语气还是平的,但多了一点不耐烦。
我一步一步挪过去。
越近,那股味道越浓。
走到榻前三尺时,我已经能分辨出里面的成分——江清宇的汗味,浓得像发酵过的酒。他的精液味,腥得刺鼻。她的爱液,甜腻腻的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令人作呕又兴奋的甜腥。
我裤裆紧了。
那根东西蹭地硬起来,顶着道袍,撑出一个小帐篷。我下意识地想弯腰遮掩,可白静冰的视线已经扫过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
目光很淡,从我脸上扫到我裤裆,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像是嘲讽,又像是满意。
“跪下。”她说。
我跪下了。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的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头。
那股味道更近了——从她腿间飘过来,浓得像实体,钻进我鼻腔,冲进我脑子。
“抬起头。”她说。
我慢慢抬起头。
她终于看向我。
那双眼睛——我曾经爱极了的清冷眸子,现在变了。
还是那么漂亮,睫毛长长的,瞳色浅得像雪山上的冰湖。
可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了。
清冷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东西——慵懒的,倦怠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媚意。
像冰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雾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暗涌。
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慢慢坐直身子。
手从腰间移开,落到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划,划过白丝袜,划过袜腰,一直划到裙摆边缘。
“夫君,”她开口,声音还是轻的,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这一年,我在凡间……沾了不少味道。”
我的喉咙发紧。
“主人的味道,”她继续说,指尖在裙摆边缘打转,“汗味,精臭味,还有那些廉价脂粉的味道。这些味道……渗进皮肤里了。”
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我:“你闻到了吗?”
我点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嗯……”
“难闻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闻吗?难闻。那股味道混浊、腥膻、带着汗酸和精臭,像发馊的肉汤。
可我下面硬得更痛了。
“不说话?”她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像羽毛扫过耳膜,“那就是难闻了。”
她的手往下移,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一寸,两寸。
白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出来,雪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腻的光。袜腰卷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赤裸的皮肤。
她撩得很慢。
像在展示什么珍品。
裙摆一直撩到腰际,堆在小腹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白丝袜裹着大腿,袜腰上方是赤裸的腿根,再往上……就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呼吸滞住了。
那里……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
记忆中,她的阴户是粉嫩的,紧致的,像含苞的花。
可现在——阴唇红肿,微微外翻,像熟透的果肉,泛着深红的色泽。
阴蒂暴露在外,小小的,肿得像颗红豆,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小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还有……还有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大腿上,把白丝袜腰浸湿了一小块。
那股味道更浓了。
从她腿间直冲过来,混着精液的腥膻和爱液的甜腥,还有一丝淡淡的、微酸的味道——那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现在被彻底污染了。
“看清楚了?”她问,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这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我的手在抖。
“主人的精液,”她继续说,手指移到阴唇边缘,轻轻拨开,“灌了整整一年。每次射完,他都让我夹紧,说要让种子留在里面生根发芽。”
她的指尖沾上那股乳白,在烛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有时候太多了,装不下,就会流出来。”她把指尖举到眼前,看着上面的液体,“就像现在这样。”
然后她看向我。
“夫君,”她慢慢说,每个字都拖得很长,“你来帮我清洗。”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清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怎么……清洗?”
“用嘴。”她说,眼睛死死盯着我,“舔干净。把我里面残留的……主人的东西,都舔出来,吞下去。”
我的胃猛地一缩。
想吐。
可下面硬得更痛了,龟头渗出前液,把道袍浸湿一小块。那股混合的味道钻进鼻腔,冲进脑子,像毒药一样麻痹了我的理智。
“不愿意?”她挑眉,手指又往小穴里探了探,带出更多乳白,“那就算了。反正……这些种子留在里面,说不定哪天就发芽了。”
发芽。
怀上凡人的种。
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
“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不要……冰儿不能怀别人的……”
“那你来清理。”她收回手,指尖还沾着浊液,“把我的骚逼舔干净,一点浊精都不许剩。”
我跪着往前挪。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越靠近,那股味道越浓,像一堵墙压过来。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脏跳得像打鼓。
终于,我的脸贴到了她腿间。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浓烈的精臭,混着她爱液的甜腥,还有汗味、油脂味,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我的眼睛对上了她的小穴。
红肿的,外翻的,还在往外流着浊液。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乳白,顺着大腿往下淌。
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每一道褶皱,每一丝纹理。
阴唇肿得发亮,像熟透的果肉,泛着深红的色泽。
阴蒂暴露在外,小小的,肿得像颗红豆,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小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还有……还有那股乳白色的浊液,正缓缓从深处涌出来。
“舔。”她命令,手按在我后脑,轻轻往下压。
我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舌尖颤抖着,慢慢靠近。
第一下,我舔在了阴唇外侧。
触感很怪——温热,柔软,带着微咸的汗味。舌头滑过红肿的皮肉,能感觉到下面的热度,还有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绵软。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
“里面。”她说,手指扒开阴唇,露出更深处的穴口,“舔里面。把那些脏东西都舔出来。”
我的舌尖抵上穴口。
那里更热,更湿。一股混合液体的味道冲进嘴里——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还有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我伸出舌头,慢慢往里探。
穴肉很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湿热地包裹着我的舌尖。里面全是液体——黏稠的,乳白的,混着透明的爱液,形成一种滑腻的浆状物。
我舔了第一口。
那股味道在嘴里化开——腥,咸,带着微酸的回味。
精液的味道很浓,浓到让我想吐,可奇怪的是……我又硬了。
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了跳,龟头渗出更多前液。
“嗯……”白静冰闷哼一声,腰往上顶了顶,“继续……往深处舔……”
我往里探得更深。
舌头钻进小穴,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间滑动。
里面灌满了浊液,每舔一下,都能卷出一大口乳白。
我咽下去——黏糊糊的,腥膻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吞了一口腐坏的浆糊。
恶心。
可快感更强烈。
我一边舔,一边哭,眼泪滴在她大腿上,混进那些浊液里。我的阴茎硬得发痛,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像要炸开。
“齁……”她喘了一声,手按在我后脑,用力往下压,“深一点……再深一点……把最里面的也舔出来……”
我整张脸埋进她腿间。
鼻子抵着阴蒂,嘴唇贴着阴唇,舌头拼命往里钻。
小穴深处更热,更湿,浊液积得更多。
我舔,吸,吮,像条饿极了的狗,疯狂地清理着主人留下的残羹。
“啊……嗯……”她的喘息变重了,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对……就是这样……舔干净……把主人的精液……都舔出来……”
主人的精液。
这四个字像鞭子抽在我心上。
可我的舌头动得更快了。
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间疯狂滑动,卷起一股又一股浊液,吞下去,再往里探。
小穴被我舔得发出“啧啧”的水声,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婚房里回荡。
不知舔了多久。
嘴里的味道渐渐变了——从浓烈的精臭,变成了更清淡的、她爱液的味道。浊液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透明的、甜腻的液体。
我退出舌头,喘着气,抬头看她。
她躺在榻上,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晃动。
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厉害,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嘴角勾着,是一种……餍足的、带着嘲弄的笑。
“舔完了?”她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我点头,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膻味。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
小穴还是红肿的,但里面干净了很多,只有透明的爱液还在往外渗,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被我舔得乱七八糟,糊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舔得不错。”她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摸一条狗,“看来这一年……你没白等。”
我的喉咙发紧,想说话,却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