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亮白静冰就走了。
我躺在婚床上,盯着帐顶。
床铺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冷香,可我身边空荡荡的。
她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丢下一句话:“等我回来。”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可能今天,可能明天,也可能……
我不敢想。
我在床上躺到晌午,然后爬起来,像个游魂一样在府里晃。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大概是在猜为什么新婚第一天新娘子就不见了。
我没解释,也解释不了。
我能说什么?说我昨晚跪在妻子脚下射精了?说我舔了自己的精液还硬了?说我求她去找别的男人?
我走到修炼的密室,关上门。
这里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四面墙壁刻着聚灵阵,中央的蒲团是我打坐了十几年的位置。
我坐下来,想入定,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的脚。白丝袜裹着的脚,足心压在我裤裆上的触感。
她的声音。那句“明天我们再慢慢聊”。
我下面又硬了。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那根东西还是硬着,顶着红袍,撑出一个小帐篷。
白静冰下山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
她没穿嫁衣,换了身素白的裙子,外面罩了件带兜帽的斗篷。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几缕银丝从兜帽边缘露出来,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赴刑场。
其实用飞的更快,但她没飞。
她封了修为,把自己压到凡人女子的程度。
灵力锁在丹田里,沉甸甸的,像块冰。
她知道一旦解开,就前功尽弃了。
山脚下有个小镇。
不大,几条街,几家客栈,一个集市。
她穿过集市的时候,有几个挑夫盯着她看。
她低着头,兜帽遮了大半张脸,可那身段遮不住——胸脯鼓胀胀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把裙料撑得紧紧的,走起路来臀肉一颤一颤。
她听见有人吹口哨。
手指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疼。可这股疼让她清醒了点。
她继续往前走。
镇子东头有家青楼,叫“怡红院”。三层木楼,红漆斑驳,门口挂着两串褪色的灯笼。这会儿是白天,门半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白静冰在门口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撩起她的兜帽,露出半张脸。鹅蛋脸,睫毛长长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看着那扇门,像看着一口井。
然后她抬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头是个大堂,摆着几张圆桌,桌上还留着昨晚的酒菜残渣。
空气里混着酒味、脂粉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馊味。
一个龟公靠在柜台后打盹,听见动静,抬起眼皮。
“姑娘,我们白天不接客——”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白静冰把兜帽摘下来。
银白的头发散下来,衬得那张脸更白了,白得像瓷。眼睛清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龟公。
龟公从柜台后走出来,上下打量她。
眼神很直白,从脸看到胸,看到腰,看到臀,最后停在脚上——她穿了双白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淡青的兰花。
“姑娘这是……”龟公搓了搓手。
“我来入籍。”白静冰说,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卖身。”
龟公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皱起眉:“姑娘,你这头发……”
“天生的。”
“可这……”龟公有点为难。青楼的姑娘多是黑发,银发太扎眼,客官未必喜欢。
白静冰没说话。她抬手,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素白的裙子露出来,料子很薄,贴在身上,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她站着不动,任由龟公看。
龟公咽了口唾沫。
“姑娘怎么称呼?”他问。
“姓白。”
“白姑娘。”龟公堆起笑,“那你……想怎么个卖法?我们这儿有短契,有长契,有只陪酒不陪睡的,也有……”
“我要接客。”白静冰打断他,“接最贵的客,挑最壮的客官。”
龟公愣了愣,然后笑得更开了:“好,好!白姑娘有眼光!我们这儿天字一号房的客官,那可都是……”他压低声音,“一晚上能掏这个数的。”
他比了个手势。
白静冰没看。她转身,朝楼梯走去。
“白姑娘!”龟公在后面喊,“你不先看看契书?价码还没谈呢!”
“随便。”白静冰头也不回,“我只要一个条件——我自己挑人。”
龟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看着那道白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咂了咂嘴。
“怪人。”
天字一号房在怡红院三楼最里头。
房间很大,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上挂着红纱帐。
窗边有张圆桌,桌上放着酒壶和几个杯子。
空气里熏着香,味道很浓,甜腻腻的,混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白静冰站在房间中央,没坐。
她听见楼下传来嬉笑声,是别的姑娘在调笑。
还有琴声,叮叮咚咚的,弹得不成调。
这些声音让她有点恍惚——她从小在仙门长大,听的是鹤唳风吟,闻的是灵草花香。
这种地方,这种味道,这种声音,对她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
可她来了。
为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昨晚叶立天跪在她脚下的时候,她心里烧起了一团火。
不是怒火,是别的,更暗、更烫的东西。
她想看他痛苦,想看他在羞耻中沉沦,想看他那张清秀的脸扭曲成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所以她来了。
她要在这里,把自己拆开,撕碎,变成另一个人。然后带着满身的污秽回去,丢在他面前,看他怎么接。
门开了。
白静冰转过身。
进来的是个男人。很高,很壮,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皮
肤是古铜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脸说不上俊,线条很硬,嘴角勾着,像在笑,可眼睛里没什么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巨塔。
他盯着白静冰,目光像刀子,从她脸上刮到胸口,再刮到腿。
“你就是新来的?”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白静冰没说话。她也在看他——看他的肩膀,宽得能撑开门框;看他的胸膛,隔着布料能看见胸肌的轮廓;看他的腰,窄而结实,往下……
她看到了。
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团,很大,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问你话呢。”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他走路的样子很稳,每一步都沉甸甸的,像头豹子。
“是。”白静冰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紧,“我姓白。”
“白姑娘。”男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听说你要挑最壮的客官?”
“是。”
“那你看我够不够壮?”他抬起胳膊,肌肉绷起来,血管凸起,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
白静冰盯着那条胳膊,喉咙有点干。她想起叶立天——瘦,白,像根竹子。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叶立天简直像个孩子。
“够。”她说。
门在身后关上。
男人反手落了栓。
木栓摩擦门框的声音很沉,像敲在白静冰心口上。
她站在房间中央,没动。
眼睛盯着地面,看红漆木板上几处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杵那儿干嘛?”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
她转过身。
他已经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那股热气扑面而来——雄性荷尔蒙,汗味,还混着酒气。
他的手抬起来,没碰她,只是用食指挑起她一缕银发,在指间捻了捻。
“真是白的。”他笑,露出一口白牙,“天生的?”
白静冰喉咙发紧:“是。”
“稀奇。”他松了手,那缕头发落回她肩上。
他的目光往下移,停在她胸口。
素白的裙子料子薄,能看见底下肚兜的轮廓,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弧度。
“多大了?”他问,手终于落下来,按在她胸侧。隔着布料,掌心烫得吓人。
白静冰身体一僵。
“问你话。”他加重了力道,拇指擦过乳侧边缘。
“……十九。”她的声音有点抖。
“十九?”他挑眉,“看着不像。这奶子……”手往上移,整个罩住一边乳房,捏了捏,“十九岁的姑娘没这么熟。”
她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乳房包住。
指节粗壮,掌心全是茧,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肚兜,粗糙的质感磨得乳肉发痒。
他捏得不算重,但也不轻,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下去。
“唔……”白静冰没忍住,哼出声。
男人笑了:“这就哼上了?”
她咬住下唇。
“松口。”他命令,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很大,强迫她抬起头,“老子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黑,里头没什么情绪,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欲望。
白静冰看着这双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叶立天——那双总是躲闪的、带着羞耻和渴望的眼睛。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我……”她开口,声音干涩,“真的是十九。”
“行。”男人松开她下巴,手却往下滑,抓住她腰带,“十九就十九吧。反正……”他猛地一扯。
系带崩开。
裙子前襟松了,露出里面白丝肚兜的全貌。
肚兜很短,刚遮住乳尖,底下那对硕大的奶子几乎全露在外面,雪白雪白的,在烛光下泛着柔腻的光。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挺立起来,把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男人盯着看,喉结滚了滚。
“转过去。”他说。
白静冰没动。
“老子让你转过去。”他声音沉下来。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他。手还抓着松开的衣襟,指尖在抖。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手腕,掰开。
“装什么纯。”男人贴上来,胸膛压在她背上,热气喷在她耳后,“都来这种地方了,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直接摸上小腹。掌心粗糙,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白静冰闭上眼。
那只手继续往下,探进裙摆。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
“站直。”男人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腿张开点。”
她不动。
他膝盖顶进她腿间,硬生生把她两腿分开一些。手指顺势往里探,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已经有些潮湿的私处。
“湿了?”他笑,声音里带着嘲弄,“还没进去呢,就湿成这样?”
白静冰脸烧得厉害。
她不该湿的。
她封了修为,把自己压到凡人女子的程度,可身体还是仙子的身体——敏感,容易动情。
昨晚被叶立天舔脚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那股陌生的燥热。
而现在,被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这么摸着,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根本控制不住。
“我……”她想说点什么,但说不出来。
男人的手指动起来。
隔着亵裤,用指腹按着阴唇的位置,上下摩擦。
布料很快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
他揉得很有技巧,不是乱来,是找准了那粒小小的肉豆,用指腹压着,画圈。
“嗯……”白静冰咬住嘴唇,可哼声还是从鼓缝漏出来。
“叫出来。”他命令,手指加重力道,“老子花钱是来听你叫的,不是看你憋着的。”
她摇头,头发散下来,几缕银丝扫过他手臂。
男人也不逼她,只是手指动作更狠了。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抓住肚兜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丝料撕裂的声音。
白静冰胸口一凉。
肚兜被扯掉了,松松地挂在腰间。
那对奶子彻底跳出来,沉甸甸地垂下,在胸前晃出诱人的弧度。
乳尖因为刺激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深了些,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男人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手一个,抓住那对奶子。
“真他妈大。”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陷进乳肉里,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他揉得很用力,完全没留情。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尖,掐住,往外扯。
“啊!”白静冰痛得叫出来。
“这就对了。”男人笑,继续扯,揉,搓。乳尖很快红肿起来,敏感得要命,每次被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直冲小腹。
她下面更湿了。
湿透了。亵裤完全黏在阴唇上,能感觉到底下那粒肉豆在跳动,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转过来。”男人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白静冰转过身,手还下意识地想遮胸口,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遮什么遮。”他盯着她赤裸的上身,目光像刀子,刮过每一寸皮肤,“都来卖了,还装?”
她低下头,银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男人松开她手腕,伸手抓住她肩膀,把她往前一拽。
她撞进他怀里。
硬邦邦的胸膛,全是肌肉。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还有心脏有力的跳动。
他的裤裆就贴在她小腹上,那团鼓囊囊的东西硬得发烫,尺寸大得吓人。
“坐上来。”男人坐到床边,拍了拍大腿。
白静冰站着没动。
他皱眉,直接抓住她腰,把她提起来,按在自己腿上。
跨坐的姿势。
裙摆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已经撩到大腿中部,白丝袜露出来,袜腰卷着,堆在膝盖上方。
现在这么一坐,裙摆完全滑上去,整条腿都露在外面——从大腿根到脚踝,全裹着白丝。
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皮肤更白了。
男人的手直接按上她大腿,掌心贴着她内侧的嫩肉。
“自己动。”他说。
白静冰没明白。
“磨。”他解释,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她往前压,“用你这骚逼,隔着裤子磨老子的鸡巴。”
她脸白了。
“听不懂人话?”男人不耐烦了,自己动起来。
腰往上顶,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她的亵裤——直接顶上她最敏感的地方。
“呃!”白静冰浑身一颤。
太明显了。太大了。就算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长,龟头的部分尤其硬,正好顶着她阴唇的缝隙。
男人抱着她的腰,开始上下动。
让她湿透的阴部贴着他裤裆,上下滑动。
亵裤很快湿透了,布料摩擦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自己的爱液渗出来,把他裤裆也浸湿了一小块。
“齁……”白静冰喘了一声,手撑在他肩上。
“这就对了。”男人笑,动作更快了。他的腹肌绷紧,每一次顶起都力道十足,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蒂的位置。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白静冰咬住嘴唇,可喘息还是控制不住。身体自己开始动,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扭,想让他碾得更准,更狠。
“骚货。”男人骂了一句,突然停下。
她茫然地看着他。
“脱了。”他抓着她的亵裤边缘,“碍事。”
白静冰手指抖着,抓住裤腰,往下褪。
亵裤褪到膝盖,卡住了,因为她还坐着。她想起身,男人按住她。
“就这样。”他抓住亵裤两边,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
亵裤变成两块破布,从她腿上滑下去,掉在地上。
现在,她下面完全空了。
裙摆还堆在腰际,大腿完全裸露,白丝袜裹着腿根,再往上……就是光溜溜的阴户。
因为刚才的摩擦,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男人盯着看,眼神暗了暗。
他把她往前抱了点,让她湿透的阴户直接贴在他裤裆上。
这次没有布料隔着了。
她滚烫的、湿漉漉的阴唇,直接贴着他粗硬的阴茎。
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种触感完全不一样——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还有上面暴起的青筋。
“磨。”男人命令,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提。
白静冰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身体被提起来,阴唇擦过他裤裆,带起一阵酥麻。再落下去,那根硬东西顶进她腿心,龟头碾过阴蒂。
“嗯……啊……”她喘出声,手死死抓着他肩膀。
快感太强烈了。
她从来没这么敏感过。
可能是因为封了修为,身体变得格外脆弱。
也可能是因为羞耻——她在青楼里,被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玩,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还发出这种丢人的声音。
可她停不下来。
身体自己动着,腰扭得越来越厉害,想让他顶得更深,更用力。
“想要?”男人声音沙哑,手从她腰上移开,抓住她胸前的奶子,狠狠一捏。
“啊!”她痛叫,可乳头被捏的瞬间,下面猛地收缩,又流出一股水。
“真他妈骚。”他松开手,看着她乳尖被他掐得红肿发亮,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她的爱液已经把他裤裆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烛光下很明显。
他突然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白静冰躺下去,红纱帐在头顶晃动。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
“腿张开。”他说,手抓住她大腿内侧,往两边掰。
她腿被掰开,露出中间的私处。
因为刚才的摩擦,阴唇已经肿了,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穴口湿漉漉的,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男人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抓住自己裤腰。
他脱裤子的动作很利落。腰带一扯,裤子提到一旁,那根东西弹出来。
白静冰眼睛睁大了。
她没见过这么大的。
真的……大。
粗得像她手腕,长度更吓人,从根部到龟头都布满暴起的青筋,颜色紫红发亮。
龟头尤其大,伞状的边缘棱角分明,骨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根本不是凡人该有的尺寸。
“看傻了?”男人笑,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她下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等……”白静冰慌了,“太大了……不行……”
“现在说不行?”他俯身,龟头顶上她穴口,“晚了。”
他腰一沉。
“啊——!”白静冰尖叫。
痛。
撕裂一样的痛。
她虽然湿透了,可那里太紧了,又从来没被进入过。他尺寸又大得离谱,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就感觉下面要被撑破了。
“别……疼……”她哭出来,手推他肩膀,“出去……求你……”
男人没理她。
他抓着她的腿,腰继续往下压。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挤进去,再往里。
“呃啊——!”白静冰指甲抠进他肩膀,眼泪涌出来。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每一寸进入,都带起更尖锐的痛楚。穴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着入侵者,摩擦出火辣辣的疼。
“操……”男人也喘了一声,“真他妈紧。”
他停了停,让她适应。
白静冰大口喘气,下面又胀又痛,像被捅穿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卡在里面,只进去了一半。
“放松点。”他拍了拍她大腿,“夹这么紧,老子怎么动?”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男人不耐烦了,腰突然一挺。
剩下的半截,全进去了。
“啊——!!!”
白静冰的声音撕裂了。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感觉子宫都被撞到了,小腹一阵痉挛。眼泪糊了一脸,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气。
男人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紧。简直像处女的第一次——不对,她就是处女。刚才进去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那层膜的阻碍,还有涌出来的热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
交合处有血。鲜红的,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把白丝袜染红了一小块。
“还真是个雏。”他笑了,手抓住她另一边奶子,揉捏,“妈的,捡到宝了。”
白静冰还在哭,身体抖得厉害。
疼。太疼了。下面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又胀又痛,动一下都受不了。
可男人开始动了。
他抽出一点,再顶进去。
“嗯……!”白静冰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漏出来。
这一次没那么疼了。
痛感还在,可混进了一点别的——酸,麻,痒。
那根粗大的东西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龟头棱角刮过某一点的时候,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哈……”她喘出声,自己都吓了一跳。
男人注意到了。
他笑了,腰动得更快。
抽出,顶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床开始晃,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实有力。他古铜色的腹肌绷紧,撞上她雪白的小腹和腿根。两人肤色对比鲜明,在烛光下像一幅淫靡的画。
白静冰的哭声变了调。
从单纯的痛呼,变成了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手还抓着他肩膀,可力道小了,指甲松开,变成无力地搭着。
身体自己在动。
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让他进得更深。下面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声,黏糊糊的,混着血,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叫出来。”男人喘着气命令,“让老子听听。”
她摇头,银发在枕头上散开。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碾过某一点。
“啊——!”她尖叫,身体弓起来。
就是那里。子宫口的位置。被他这么一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冲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是这儿?”男人发现了,对准那个点,连续顶了好几下。
“啊!啊!齁……别……不行……”白静冰哭叫着,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红纱帐。布料被她扯得变形,指甲抠进去,撕开一道口子。
太刺激了。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疼还在,可快感更强烈。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要把她捅穿,可每一次摩擦又带起让她战栗的酥麻。
她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混着血,流得到处都是。
她的大腿,他的小腹,还有床单,全湿了。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淫靡的甜腥,混着廉价熏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气味。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到肩上。这个姿势,她下面被掰得更开,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她都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齁……啊……慢点……”她哭求,声音断断续续的。
“慢?”男人笑,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刚才不是还嫌我大?现在嫌我快?”
他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白静冰眼前一白。
她高潮了。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下面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东西,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男人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
他停了几秒,等她高潮过去。
白静冰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气。下面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起细微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
“这就去了?”男人捏了捏她的奶子,“还没完呢。”
他把她翻过去。
白静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着肩膀,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那根还沾着她爱液和血的肉棒,再一次抵上她穴口。
“自己掰开。”他命令。
她没动。
男人抓住她的手,按到她臀瓣上:“掰开,让老子看清楚怎么进去的。”
白静冰手指抖着,慢慢扒开自己的臀肉。
湿漉漉的穴口暴露在他面前。红肿的,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
男人腰一挺,再次插进去。
“呃!”白静冰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一声。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移动。从穴口,到最深处。他抽插的幅度很大,每一次都几乎全抽出去,再整根没入。
“啪!啪!啪!”
臀部撞击的声音更响了。
他古铜色的大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手指陷进肉里,掐出红痕。
每一次撞击,她臀肉都剧烈晃动,白丝袜裹着的大腿绷紧,脚趾蜷缩。
“叫。”男人喘着气,“叫主人。”
白静冰咬着枕头,摇头。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
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
“叫!”他又一巴掌。
“啊……!”她疼得叫出来。
“叫主人!”男人抓住她头发,把她脸从枕头里拽出来,“不然老子操死你。”
白静冰眼泪又涌出来。
她看着晃动的红纱帐,看着桌上燃烧的蜡烛,看着这个陌生的、肮脏的房间。
然后她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主人……轻点……”
男人笑了。
他松开她头发,腰动得更狠。
“这就对了。”他喘着气说,“再叫。”
“主人……主人……”白静冰哭着叫,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晃动,“啊……太深了……齁……”
“深?”他抓住她腰,狠狠往里顶,“这才叫深。”
她感觉子宫口又被撞到了。
这一次,快感来得更凶猛。
她下面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水。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刺激又涌上来,她脑子一片混乱,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主人……操烂冰儿了……啊……”
男人没说话,只是埋头狠干。
他喜欢听她叫。
喜欢看这个清冷的仙子在他身下哭,求饶,最后变成只知道迎合的骚货。
也喜欢她身体的反应——紧,湿,热,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他的精。
他快到了。
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床架疯狂地“吱呀”作响,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白静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和喘息。
“啊……齁……嗯……”混着哭腔,像被玩坏了一样。下面早就麻木了,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
男人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量大得惊人,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最深处,填满她,然后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射了很久。
射到最后,白静冰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太多了,装不下,从她穴口汩汩涌出,混着血和她自己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男人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更多混合液体——精液、爱液、还有残余的血丝。黏糊糊的,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臀缝间。
白静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下面又胀又痛,还不断有东西流出来。
她感觉小腹沉甸甸的,像真的被灌满了。
子宫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起细微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
她闭上眼,银发凌乱地铺在红绸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
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像熟透的莓果。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还有精液从她穴口滴落的“滴答”声。
很轻,但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她听见男人下了床,脚步声很沉。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她没动。
也不敢动。
下面疼得厉害,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精液,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白丝袜的袜腰浸湿了一大片。
羞耻感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她真的做了。
在青楼里,被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破了身。
她封了修为,把自己压成凡人女子,然后被这根凡人肉棒捅穿、灌满。
她还叫了主人,哭着求饶,又忍不住迎合。
为了什么?
为了回去羞辱叶立天?
还是……她其实也想要?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她浑身发冷。
脚步声又近了。
男人回到床边,俯身看她。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挡住了烛光。
白静冰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黑,没什么情绪,只有事后的餍足和审视。
“还没死?”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白静冰没说话。
他伸手,抓住她一边奶子,捏了捏。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真他妈软。”他低声说,拇指找到乳尖,用力一掐。
“唔……”白静冰疼得皱眉,可乳头被掐的瞬间,下面又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精液。
男人看见了。
他笑了,松开手,突然整个人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再次复上她,胸膛压着她胸口,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得变形,乳肉往两边溢。
他的体温很高,烫得吓人,混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像一堵热墙。
白静冰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绕到她颈前,手臂弯曲,用前臂内侧锁住了她的喉咙。
这个姿势,她的头被迫仰起,脖颈完全暴露,呼吸微微受限。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还有皮肤下血脉的跳动。
“你……”她刚开口,下面就猛地一沉。
那根东西又进来了。
还是那么粗,那么硬,撑开已经红肿的穴口,蛮横地插到底。
这次没那么多阻碍——里面已经湿透了,灌满了精液,像润滑好的肉套。
可他尺寸太大,即使湿透了,进去的时候还是撑得她小腹发紧。
“啊……!”白静冰叫出声,手本能地抓住他锁喉的手臂。
“别动。”男人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老子还没爽够。”
他开始动。
腰一下一下地沉,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这次他动作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床又开始晃,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液体被搅动的水声。
“齁……齁哦……”白静冰的喘息被锁喉的手臂压得断断续续。
太深了。
太狠了。
这个姿势,他进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每一次顶入,她都感觉子宫被撞得往后移位,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刺痛,可刺痛里又掺杂着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让他进得更深。
腿主动张开,白丝袜裹着的脚踝勾住他小腿。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被搅成泡沫,随着抽插溢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骚货。”男人骂了一句,锁喉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才破处就被操上瘾了?”
白静冰说不出话。
她只能喘,眼泪又涌出来,混着汗,糊了一脸。
视线模糊了,只能看见晃动的红纱帐,还有男人古铜色的肩膀。
他肩膀很宽,肌肉虬结,随着抽插的动作绷紧又放松,上面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羞耻。
可快感更强烈。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撕碎。
清冷的仙子外壳碎了,露出里面淫荡的、渴望被填满的肉。
她想起叶立天跪在她脚下的样子,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还有他细小的、流着前液的阴茎。
和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叶立天算什么?
一根牙签。
一条狗。
而她正在被这根真正的肉棒操得魂飞魄散。
“主人……”她终于哭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太深了……不行了……齁哦哦……”
男人没理她。
他腰动得更快,像打桩机,一下比一下狠。
锁喉的手臂稳如铁钳,让她逃无可逃,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
她的头随着撞击晃动,银发甩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嘴角。
视线开始模糊。
缺氧的感觉让快感变得更尖锐。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捅穿,可每一次摩擦又带起灭顶的酥麻。
她下面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像在吸,在榨。
“啊……啊啊……!”她尖叫,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抠进他皮肤里。
要去了。
又要去了。
明明才高潮过,明明下面还疼,可身体不听使唤。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羞耻。
她脑子里只剩下那根肉棒,和它带来的、让她崩溃的快乐。
男人也喘得厉害。
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混着她自己的汗,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滩。
他古铜色的腹肌绷得死紧,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撞上她雪白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响。
“叫!”他命令,锁喉的手臂又收紧一点,“大声叫!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齁哦哦……主人……不行了……真的要死了……”白静冰哭叫着,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高潮了。
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
下面像决堤一样,爱液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她身体弓起,又重重落下,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张着嘴喘气。
男人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
但他没停。
反而更狠。
锁喉的手臂死死压着她,腰像疯了一样冲刺。
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床架疯狂摇晃,随时要散架。
红纱帐被震得晃动,烛火摇曳,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合的、扭曲的影子。
白静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哭腔:“齁……啊……嗯……哦哦……”
像被玩坏了一样。
眼睛失焦,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流到枕头上。
那对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白丝袜早就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男人终于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次更烫,量更大。
一股股灌进她子宫,填满每一个缝隙。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像开水浇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又鼓起来一点,精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他终于抽出来。
“噗嗤——” 1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黏糊糊的,拉丝,滴了一路。
白静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盯着帐顶。
嘴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气,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下面完全敞开着,穴口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精液像开闸一样往外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下了床,站在床边看她。
他古铜色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腹肌上沾着她的爱液和精液,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伸手,在她肥臀上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上立刻浮起几个红手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扇一下,她小穴就涌出一股精液,混着爱液,滴在床单上。
“真他妈骚。”男人笑骂,“被操晕了还能流水?”
白静冰没反应。
她真的晕过去了。
眼睛闭着,呼吸微弱,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有干涸的口水印。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提起来。
“醒醒。”他拍她的脸,力道不轻。
白静冰眼皮动了动,没醒。
他又扇了巨乳一下。
啪!
乳肉上浮起红印。
她终于睁开眼,眼神迷茫,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他。意识慢慢回笼,然后羞耻、疼痛、还有残存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浑身发抖。
他松开她头发,让她躺回去,然后跨上床,跪在她脸旁边。
那根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悬在她嘴边,龟头抵着她嘴唇。
“舔干净。”他命令,“用嘴,一点不许剩。”
白静冰盯着那根东西。
粗大,紫红,上面沾着她的血、她的爱液、他的精液。混合的味道钻进鼻腔,腥臊,淫靡,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她应该恶心的。
可她张开了嘴。
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先从龟头开始,舌尖小心地舔过骨眼,那里还有一点残留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然后是柱身,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黏糊糊的,她一点点舔过去,用嘴唇裹住,吸吮。
男人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在她头顶,轻轻往下压。
她顺从地含得更深。
喉咙被顶到,有点想吐,但她忍住了。舌尖在柱身上打转,舔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手也抬起来,握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
房间里响起吮吸的水声。
啧啧的,混着她轻微的喘息。
她舔得很认真,很卖力,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嘴角却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吞吐,舔舐。
这副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清冷的仙子,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婚床上,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嘴里却含着一根陌生男人的肉棒,认真舔舐。
男人低头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技术不错。”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以前练过?”
白静冰吐出肉棒,喘了口气,才低声说:“……没有。”
“那真是天赋异禀。”他笑,手指插进她银发里,揉了揉,“从今天起,我要包你一年。”
白静冰动作一顿。
“我叫江清宇。”他继续说,拇指擦过她嘴角,抹掉一点精液,“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这一年,你都是我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听明白了吗?”
白静冰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肉棒,深深吞进去,直到鼻尖触到阴毛。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
“嗯。” 1
江清宇笑了。
他按住她的头,开始轻轻挺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不是粗暴的深喉,是缓慢的、带着掌控欲的抽插。
每次进去都顶到喉咙口,每次拔出都带出唾液丝。
白静冰顺从地含着,舌头裹紧,配合他的节奏。
眼睛却看向房间的角落。
那里,一块黑色的留影石静静立着,表面泛着微弱的光。
它记录了一切。
从她推门进来,到被破身,到被操晕,再到此刻跪舔肉棒。
每一个画面,每一声呻吟,每一句“主人”。
都会被记录下来。
然后送回去。
送给叶立天。
想到这里,她下面突然一紧。
又是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温热地流到大腿上。
她闭上眼,更卖力地吞吐嘴里的肉棒。
舌尖抵住骨眼,用力吸吮。
江清宇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腰动得快了点。
“骚货。”他低声骂,手指收紧,抓住她头发,“就这么喜欢被操?”
白静冰没回答。
只是喉咙里发出更呜咽的吞咽声。
眼角又有眼泪流下来。
可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个极淡的、扭曲的笑。
像在哭。
又像在笑。
留影石的微光在角落里静静闪烁。
记录着仙子堕落的第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