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从厨房贤妻到论坛名妓:四十五岁人妻被亲生子卖给驯驹人的母狗化开端

每天早上五点半,妈妈房间的闹钟准时响起。

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听着她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去卫生间洗漱,水龙头哗哗响了几分钟,然后是她回房间换衣服的窸窣声。

她从不关门,大概是觉得儿子还在睡觉,没什么好防备的。

六点十分,防盗门轻轻合上,她去做那家有钱人的钟点工了。

我等了五分钟,确定她不会折返,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房间有股洗衣液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窗帘永远只拉开一条缝,光线昏暗。

脏衣篓就放在床脚,我掀开最上面那件藏蓝色的针织衫,手指摸到下面压着的白色纯棉内裤。

裆部还带着微微的潮意,是妈妈穿了一整天留下的。

我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带回了自己房间。

这已经成了习惯。

从我十五岁第一次无意间翻到她的内衣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七年了。

七年里我对着妈妈的内裤、奶罩不知道撸了多少发,鸡巴越撸越硬,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的内衣款式老气得要命,纯棉,肉色,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可正是这种土气保守的东西,反而让我硬得发疯。

我想象她穿着这条松垮的内裤去菜市场,大屁股把布料撑出浑圆的形状,走路时屁股肉一颠一颠的;我想象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腿微微分开,那片薄薄的阴毛若隐若现。

我把内裤捂在脸上深吸一口气,鸡巴已经胀得生疼。

周六那天晚上,我照例在网上翻黄片看。

页面角落里弹出一个广告,花花绿绿的,写着什么“绿母基地”。

我愣了一下,手指比脑子快,直接点了进去。

网页刷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满屏都是女人的照片,不是那种专业的色情图片,而是偷拍视角——有在厨房炒菜的背影,有弯腰捡东西时领口下垂露出的奶子,有睡觉时被掀开被子拍的腿。

每张照片底下都有标题,“我妈这条母狗昨天又发骚了”“把我妈送给了楼下的保安大哥”“想看我妈屁股的兄弟进来”。

帖子下面有人回复,几百条评论,全是“这屁股我真想从后面肏进去”“介绍认识认识呗,保证让她爽得叫爸爸”“奶子不错,多发几张”。

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

那天晚上我翻了这个论坛整整三个小时,直到眼睛酸涩才停下来。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影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我也想这么干。

第一次偷拍是紧张到发抖的。

妈妈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她背对着门,打底裤把屁股绷得滚圆,两条粗壮的大腿微微岔开站着。

我躲在门框后面,手机静音,连着按了十几下快门。

她穿的那条加绒打底裤是深灰色的,屁股那块布料被撑得有些反光,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

我拍完之后溜回房间,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我觉得还不够。

论坛上那些人发的都是更露骨的东西——偷拍洗澡的,偷拍换衣服的,偷拍睡觉时被摸的。

我那些背影照算什么?

我开始留意妈妈的作息规律。

她每天晚上九点半洗澡,雷打不动。

浴室那扇门把手有点松,锁不严实,有时候她洗完出来,门一拉就开了。

礼拜三下午,我从网上买的小型摄像机到货了。

那天晚上妈妈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时脸上还挂着笑。

“小立,饿了吧?妈今天多做两个菜。”她换了拖鞋,把外套挂在门后,那件暗红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上那颗小痣。她去厨房洗了手,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化好的肉。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手机,余光一直跟着她的背影转。她弯下腰从底层柜子里拿锅,打底裤勒进臀缝,屁股撅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两瓣肉又大又圆,像熟透的桃子。

吃完饭她收拾完碗筷,又拖了地,然后说去洗澡。

我等她进了浴室,听到水声响起来,又等了五分钟,才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水蒸气,我蹲下身子,把摄像机从门缝下面塞进去,藏在了洗手台和浴帘之间的角落里,镜头对准淋浴区。

第二天妈妈去上班之后,我取出摄像机。

画面里,妈妈先是站在镜子前把头发盘起来,用小发卡别住。

然后她先脱了外衣,解开裤扣,把那条裹了一整天的打底裤往下褪。

打底裤有些紧,她费了点劲才从大胯上扒下来,屁股肉失去束缚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伸手掐了一把腿上的肉,嘴里嘟囔了句“又粗了”。

然后她脱了内裤,阴毛稀稀疏疏的,肚子上的剖腹产疤痕有些年头了。

最后她摘掉奶罩,那对并不太大但有些松软低垂的奶子从布料里脱出来,奶头深褐色,突兀地翘在上面。

她转身走进浴帘后面,水声响起,白雾蒙住了画面。

我盯着这段不到十分钟的视频,鸡巴硬到最粗,手探进裤裆疯狂地撸动,对着屏幕上妈妈白花花的肉体在几十秒内就射了一裤裆。

精液一股股打在裤衩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射完之后我瘫在椅子上喘气,电视屏幕里妈妈刚好从浴帘后走出来擦身子,大屁股正对镜头。

我把视频剪辑了最关键的部分,截了图,然后打开绿母论坛注册了账号。用户名我想了半天,最终打上了“母狗的儿子”四个字。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我把妈妈上班时穿打底裤的背影照先发了第一帖,标题我学着论坛里那些男人的口气:“四十五岁的老妈,屁股圆不圆?想不想摸一把?”图片里妈妈正弯腰拿东西,屁股撅得浑圆,打底裤勒出深沟。

我附了一句话:“每天在家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骚货一个。”

然后我把她脱衣服那几张截图也上传了,奶子弹出来的样子,白生生的肉体,我给配的标题是“老妈的奶子不大但奶头大,有没有想吸的”。

关闭电脑之前,我犹豫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按下了发布键。

第二天晚上我再登录的时候,帖子已经冲上了热门。评论数比我想象的多得多,密密麻麻往下拉了老半天才到底。

“卧槽这屁股,肥而不腻,从后面撞上去感觉肯定爽死,楼主你妈这身材就是欠肏的料。”

“奶子不大没关系,这奶头够劲啊,叼嘴里使劲吸,用牙齿来回磨,看你妈会不会叫出声。”

“四十五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楼主你妈守寡这么多年怕是痒得不行了吧?看这走路姿势就知道欠男人了,介绍给我,我一晚上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你妈这屁股从我眼前过,我当场就给她摁墙上从后面把裤子拽下来直接插进去,管她叫不叫,插进去她就老实了。这种保守中年妇女最好弄,操爽了比鸡还听话。”

我一条条往下翻,手攥着鼠标,指节都发白了。

呼吸粗重,鼻孔一张一翕,裤裆硬到发疼。

这些男人用最下流的词汇形容我妈,说要把她奶子揉烂,要把她子宫顶穿,要把她操到外翻,要把她调教成公共厕所。

他们对着我妈的照片射了多少发,在评论里用文字把她从头到脚奸了个遍。

我解开裤子握住鸡巴,滚烫的硬物在我手心跳动着朝身体的方向翘起来。

看着屏幕上的评论,我开始快速撸动。

龟头泛着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对着论坛上那个叫“母狗的儿子”的用户名,对着那些男人粗鄙不堪的评论,对着妈妈那张脱衣服的截图——奶子刚弹出来那一刻,她脸上还有毫不知情的淡然表情——拼了命地撸。

“狗杂种们,难受吧?”我在评论框里打字,手指发颤。

“我妈这身肉早晚让你们真操到,到时候看你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嘴硬!她的大屁股、她的奶子、她的腿,总有一天让你们跪在她两腿之间舔个够,都给我等着!”

敲下发送键的时候,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脑全溅在了电脑桌边缘。

我低吼了一声,身子弓成虾米,鸡巴还在抽搐,还在往外淌着最后几滴白浆,脑子里嗡嗡作响。

屏幕上那些评论还在增加,新消息提醒跟着红点亮起来,又有人回复,又有人想看更多我妈的照片,又有人对着我妈的身体排出了欲望。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气,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手心里黏糊糊的全是精液和汗,嘴角却扯出一个笑。

这算什么?

我刚发了两帖就冲上热榜了,那些老用户——那些自称把自己妈送出去给野男人操的变态——现在全都盯着我妈,对着她的照片干瞪眼。

这个念头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我把手机连接上电脑,开始翻找之前偷拍的那些照片。

妈妈在阳台上晾衣服时踮起脚尖、大屁股顶着裤子的那张,可以;妈妈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两腿微微张开的那张,可以;妈妈弯下腰擦茶几时领口往下坠、松松垮垮的白色奶罩包裹着那对奶子的那张,也可以。

手里的阴茎又开始发硬。我把它放出来重新撸动,拇指蹭过龟头敏感的软肉,浑身一激灵。

我选了最新的五张,开了一个新帖,标题更长更下流:“母狗刘德萍的最新偷拍,四十五岁熟女的大屁股大奶子谁受得了,都进来对着她射。”

帖子发出去,刷新两下就有新回复蹦出来。

“操操操,这熟女真他妈有味,这奶子虽然不大但是松软软的,一看就是好捏的那种。”

我盯着那些文字,手上下套弄得更快,呼吸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

“刘德萍是吧,名字土得掉渣但长得就是欠肏,老实说看到她照片我就想犯罪。她平时在哪儿上班?”

“我出五百块,让你妈给我当一天母狗,保证第二天她扶着墙走路。”

我红着眼睛加快手上的速度,鸡巴被我搓得翻了皮,马眼一张一合。

射在键盘上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抵紧椅子,后脑勺顶着椅背,浑身痉挛了七八秒才落回来。

我笑了。我当然笑了。

每天对着我妈的照片自慰,每天看那些男人觊觎她身体的评论,每天偷拍她新的照片发到论坛上换取更多的猥琐留言,这件事已经和吃饭睡觉一样变得理所当然。

我把我妈变成了一个论坛的热帖,把她的屁股和奶子变成几百个陌生男人幻想的对象,而他们早晚有一天能真操到她,饥肠辘辘地等着,只能舔着舌头说好想操好想操却还在排队。

这时候,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防盗门推开,妈妈端着一袋菜进门,嘴里还哼着天气预报的主题曲。

她换下那双高跟马靴,弯腰把鞋摆好,打底裤在屁股上勒出一条弧线,回头冲我房间方向喊了声:“小立,妈买了排骨,晚上给你炖排骨汤!”声音温柔又讨好,带着北方小城特有的腔调,拖长的尾音里全是对儿子的溺爱。

我盯着她浑然不觉地走进厨房的背影,悄悄按下了手机快门。

投稿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事。

白天妈妈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翻她的衣柜、翻她的脏衣篓,挑出最贴身的那几件拍特写——内裤裆部洗不掉的浅黄色污渍、奶罩内侧蹭上去的皮屑和汗渍,每一张都发到论坛上配上下流的标题。

晚上她洗完澡,我趁她睡着了再偷偷溜进卫生间,从门缝底下把手机伸进去拍她搭在架子上的湿内裤。

论坛上那帮男人越来越疯狂,有人说要拿我妈的内裤打飞机,有人说想闻我妈内衣上的味道,还有人开出价码说要买我妈穿过的原味内裤。

我一条条翻着那些评论,鸡巴硬着,嘴角也勾着。他们越馋,我越得意。

但这种得意没能撑太久。

那天下午我记得很清楚,外头下了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响。

我刚发完一组新照片,妈妈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偷拍的,打底裤把屁股包得圆滚滚的,臀缝勒出一道深沟。

我正蹲在马桶上一边拉屎一边刷评论。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一条条往下翻那些新冒出来的回复,嘴角还挂着那种熟悉的、自得的表情。

然后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头像全黑,ID叫“驯驹人”。我点进去,他给我留言,就一句话,不长,但我看完之后整个人愣在了马桶上,手机差点滑进手里。

“看你发了好一阵你妈的帖子了,是不是想看你妈被其他男人按在身体底下操,操到翻白眼那种样子?你想不想看这种你妈最美的场景?”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屁股都坐麻了。

说真的,从一开始,我就想把妈分享出去——把她的照片发到论坛里,让那些男人眼馋,让他们馋得受不了。

他们每一条饥渴的评论都让我觉得我妈的身体应该让更多人享用。

我妈不该只属于我一个人,她的奶子、她的屁股、她那副浑然不觉的良家妇女的身体,应该让更多男人享用。

现在有人帮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那个问题像一根针,顺着我的耳朵扎进脑子深处——你想不想看你妈被其他男人按在身体底下操?

我闭上眼,脑子里居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把我妈按在床上,她的打底裤被扒到膝盖弯,两条白花花的粗腿被人掰开,那粒深褐色的奶头在那个男人的手指间被搓揉拉扯——我妈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这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里,劈得我浑身一麻。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龟头顶在内裤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

我暗骂了一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犹豫了好久,我还是翻过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什么意思?”

对面秒回。

“别装了,你那种帖子我见多了。天天发你妈的大屁股、大奶子、内衣内裤,还他妈偷拍她洗澡脱衣服——你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让别人操你妈嘛,搁这儿装他妈什么纯情处男呢。”

他的措辞粗鄙又直接,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心窝子里,把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点心思连血带肉地翻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他又发了一条过来,语气缓了一些,但那缓里头带着钩子:“我手里有资源,在本地有好几个专门把女人调教成肉便器的,经验可足了。你妈这个底子我看了,屁股大、奶子软、皮肤白,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你要不要试试?”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试试?试什么?试让别的男人操我妈?试把我妈变成一条母狗?

我他妈疯了吗?

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人,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我做饭,她省吃俭用把我拉扯大,她到现在还在穿那条洗得边角都松了的纯棉内裤舍不得扔——我他妈居然在考虑让别的男人强奸她?

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但与此同时,我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它违背了我脑子里所有理智的念头,充血涨红,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朝我示威。

我可真是个变态。

我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扔在洗手台上,冲了马桶站起来。冷水洗了一把脸。

然后我回到卧室,打开手机,看到“驯驹人”又发了一条新消息。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视频。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被剃光了阴毛,两腿大张着躺在一张破旧的弹簧床上,穴口红肿外翻,上面糊着一层白浊的精液。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画外问她:“舒服不?被操舒服不?”那女人哑着嗓子回答:“舒……舒服……”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

男人又问:“那你是什么?”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我是母狗……是肉便器……”

画面结束。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驯驹人”的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刚刚那女的,上个月还是个中学老师,正经人。现在你看到了?这玩意儿上瘾的,开了苞就回不去了。你妈也一样,只要上了道,她比谁都骚。”

我没回复。

他继续说:“想想看,你妈被调教好之后,摇着屁股爬到你身边,掰开自己那两片肥逼求着你用鸡巴操进去——那场景你不想看?”

我脑子里那个画面又来了。

我妈跪在地上,光着身子,深褐色的奶头往外翘着,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又羞耻又渴望,嘴唇动了动,说:“小立……操我吧……”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快要爆炸了,我一把扯下裤子放出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攥在手里开始疯狂地撸。

手速快得几乎看不清,包皮在掌心里飞快地翻动,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我妈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她把腿掰开让我看她的逼,她的脸上带着羞耻到极点的红晕,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就他妈受不了那个眼神。

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又浓又急,一股一股打在床头的墙上,溅到枕头和被子上。

我弓着腰射了十几秒,射得整个人都脱了力,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但这一次,射完之后那个空虚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以前射完之后我会觉得满足,觉得自己拥有妈妈的一切。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有人在我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看我妈被其他男人操的那个画面。

它就像他妈的一颗毒瘤,长在我脑子里拔不掉了。

以前我对着我妈的照片自慰,射完就觉得够了。

但今天射完之后我发现不够,远远不够。

我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东西,想要看我妈的身体被侵犯、被蹂躏、被占有。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像一个溺水的人在黑暗里无声地挣扎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打开和“驯驹人”的对话框。

我的手指还在发抖,打一个字都费劲。

“你说的那个……具体怎么操作?”

他回复得很快,好像一直在等我这句话:“你先安排我去你家坐坐,看看你妈真人。不干啥,就看看。我顺便给你下点套,你配合就行。你妈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再正经,骨子里也是个女人。”

我没再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

她每周都会给我换洗枕套,用的是那种最便宜的洗衣粉,带着一股粗糙的皂香味。

她每次换枕套的时候都会把枕头拍松,嘴里念叨着“枕头要常晒,不然长螨虫”。

我闻着那股味道,眼眶突然发酸,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想哭。

但我没有哭出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东西已经变了。

我妈是那个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替我洗衣服、在电话里叮嘱我天冷加衣服的女人——但她也同时成了一个论坛上的热帖标题、几百个男人打飞机的素材、以及一个叫“驯驹人”的陌生人口中“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的肉便器候选。

这两个形象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把我撕成两半。

我翻了个身,下半身压在被子上,刚刚射过精的鸡巴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我用手握住它,软着的鸡巴在我掌心里毫无反应。

但我的脑子还在转,还在想那件事——想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她被掰开腿的样子,想她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

然后那根软着的鸡巴,又开始在我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了。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送之前又看了一遍。屏幕上那句话很短,就一个字,但我知道发出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点了发送。

“要。”

从那天起,我跟强哥——他终于告诉了我怎么称呼他——每天晚上都聊到半夜。

他好像永远不用睡觉,不管我多晚发消息过去,他都是秒回。

一开始我还端着,回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像是在试探水的深浅。

但他不在乎我的矜持,该怎么聊还是怎么聊,从怎么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可调教的料”,到用什么姿势最容易让女人怀孕,从怎样一步步撕碎良家妇女的心理防线,到调教熟了之后那些女人会变得多骚多贱。

他给我讲那些话的时候从来不避讳细节。

“你妈这种守寡十几年的中年妇女我最有经验,”他发语音过来,声音不急不慢,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她这个年纪,身子早就馋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你要说她有意识想被男人操,那也不是;但她的身体——那对大屁股、那对奶子——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只要有一个男人压上去,把她那条打底裤扯下来,把鸡巴插进去,她憋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一下就开了闸。到那时候你拦都拦不住她。”

我躺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听他讲这些。

窗外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听着他的声音,脑子里浮现出妈妈被压在身下的画面,鸡巴硬得发酸。

但我没有撸。我想留着那种感觉,让它多憋一会儿。

他给我发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有的是他手机里存的“货”——他这么叫那些女人。

我一个个翻过去,有看着像大学生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边一个轮番操,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头;有三四十岁的,眼角有细纹,奶子往下垂着,跪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后入的姿势,一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猛干,奶子像两只布袋一样来回甩;还有更小的,看着才二十出头,剃得干干净净的逼里插着一根假鸡巴,她自己用手掰着阴唇,冲镜头笑。

有的脸上带着泪痕和耻辱的表情,咬着嘴唇不看镜头;有的则完全是一副高潮到失神的脸,嘴角挂着口水,眼睛里空空的,像被操穿了灵魂。

但无一例外,她们全都被摆成同一种姿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男人从后面压上去。

强哥说这个姿势叫打桩机,鸡巴和骚逼贴得最紧,插得最深,也最容易让女人怀孕。

“你看着啊,”他圈出视频里那些女人的小腹,“肚子贴得越紧,精液就越不容易流出来。干完之后别让她动,屁股底下垫个枕头躺半小时,保险得很。”

我盯着他发的那些画面,喉咙发干。

这些女人在屏幕里被操得吱哇乱叫,白花花的肉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些男人的囊袋打在她们阴唇上,把穴口周围拍得通红。

但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有一天晚上,强哥给我看了一段聊天记录截屏。

“看看这个,”他说。

是他跟一个女人的对话。

我看了一下备注名——“母狗-刘姐”。

最开始那几天的记录,那个女人在骂他,用尽了各种难听的词:“变态”“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要报警”。

强哥不回骂,只是隔几个小时发一张她的裸照,说一句“你报警吧,我先把这些发到你孩子班级群里”。

然后对话开始变了。那个女人不再骂了,开始求他,说“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让我家里人知道”。

再往后翻了几页,画风完全不一样了。

“亲爱的,今天有客人吗?”那句话后面跟了一个讨好的表情。“我下面好痒,好几天没被操了。”

我盯着那句“我下面好痒”看了好几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一个曾经骂他骂得那么凶的女人,现在趴在网上主动求操——强哥说他什么都没做,就是把她操爽了,她就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妈也会这样的,”强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这些良家妇女都一样,一开始要死要活的,但只要把她的脸皮撕下来,让她尝到滋味了,她比窑子里出来的还骚。你妈这年纪,守了这么多年空房,一旦破了戒,那骚劲儿上来,我跟你讲,年轻女孩根本比不了。”

我躺在黑暗里,耳机里他的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点一点捅进我的脑子里。

我没回话,但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了一晚上的鸡巴。

我没撸,就那么握着,感受它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脉搏。

“你想想,”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笑,“到时候你妈跪在地上冲你摇屁股,掰开自己那两片逼,跟你说‘儿子,操妈吧’——那画面你不想看?”

我握着鸡巴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我想。

我他妈太想了。

那天晚上我整夜没睡着。

翻来覆去到天亮,脑子里全是强哥发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一会儿是那些陌生女人被操的画面,一会儿是妈妈的脸换上去。

她在那些画面里叉着腿、撅着屁股、张大着嘴——那张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淫荡、下贱、完全不知羞耻。

我恨我自己居然这么兴奋。

但我更怕的是——我怕我其实根本不恨。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两周。

白天我妈在家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跟我说话我就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她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可能是换季感冒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粗糙又温热,带着洗洁精的味道。

我被她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僵硬,因为就在前一秒,我脑子里还在想她被强哥按在床上干的样子。

她把慈母的手放在我额头上试体温,而我脑子里全是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操的画面。

我他妈真的没救了。

到了第二周的周四,强哥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不是闲聊的语气,是正经事的那种:“差不多了,安排一下,我去你家一趟。看看真人,顺便给你妈下个套。”

我心脏猛地一缩。

“怎么下套?”我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我想好了,”他说,“我就以你们公司甲方的身份去你家,跟你谈‘生意’。到时候我说最近遇到点麻烦,需要五十万现金打点一下关系,跟你借钱——但我让你去找你妈要。”

“我妈哪里有五十万。”

“对啊,就是要她没有。她拿不出来,我就说那没办法了,这个单子黄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你妈急了吧?急了就好办了。然后我再‘勉为其难’提个条件——钱没有也行,但你妈得用别的方式‘还’。”

我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什么方式你知道的,”他发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符号,“你妈那个岁数那个身材,出去卖肉一次也能挣不少,五十万嘛,让她接个千儿八百次的就还清了呗。到时候她拿不出钱,为了保住你的工作,那也只能乖乖脱裤子被操咯~。”

他那个波浪号的“咯~”看得我后脊梁发麻。

但同时,我的鸡巴硬了。

我想象那个场景——强哥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跟妈妈说“嫂子,这事不好办啊”。

妈妈站在他面前,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然后强哥话锋一转,说出那个条件。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变成错愕、惊恐、难以置信。

她回头看站在房间门口的我,希望我能说句话。

而我——我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

我回了一个字:“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宿没合眼。

不是兴奋,是紧张。

胃里像有什么东西拧着,翻来覆去地疼。

我把被子裹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两股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这是把你妈往火坑里推,她是你亲妈,生你养你的人,你就这么报答她?

另一个说:但你不就是想看她被操吗?

你偷拍她洗澡、发她照片到论坛上、跟强哥聊了这么多天——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

隔壁房间传来她轻微的鼾声。她睡得那么安稳,甚至不知道在她儿子脑子里,她已经被几百个男人操了无数遍。

我睁着眼睛,听到客厅里老挂钟敲了三下。

凌晨三点了。

我还是睡不着。但我知道——明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听到厨房里有动静。

妈妈已经起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传进来。

我翻了个身,盯着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十分。

我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妈妈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碎花围裙系在腰上,打底裤把屁股绷得圆滚滚的。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我最怕她穿这件衣服,因为领口开得比其他衣服都低,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肉。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手上还端着粥锅,冲我笑了一下:“小立,今天咋起这么早?”

那件暗红色的衣服领口微微敞开,我甚至能看到她奶子边缘那道弧线——白色的、柔软的弧线,被那件老气的纯棉奶罩兜着,若隐若现。

我把目光移开了。

“嗯,”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今天公司有事。”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把粥放到我面前,又转身去拿筷子。

她从碗柜里抽出两根筷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放到我碗沿上,顺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动作。

“妈给你煎个鸡蛋吧,光喝粥不顶饿。”

“不用了……”

“要的要的,很快。”她转身又去开冰箱,弯腰拿鸡蛋的时候打底裤又在屁股上绷出了那道浑圆的形状。

我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但我没有叫停。

再过几天,强哥就要来了。

再过几天,我妈妈穿的这件暗红色涤纶短袖就要被扒下来扔在地上,她那条打底裤也要被人扯到膝盖弯,她那对奶子——她每天早上在厨房忙活时被围裙蹭来蹭去的那对奶子——会被陌生男人的手掐住、揉搓、塞进嘴里。

她会在别的男人身底下哭着喊救命。

而我,会躲在另一个房间,硬着鸡巴,通过摄像头看这一切。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妈妈把煎好的鸡蛋放到我面前,蛋黄还是溏心的,边缘煎得焦焦的——她记得我喜欢吃这种。

“谢谢妈。”

“跟妈客气啥。”她又笑了笑,转身去擦灶台了。

我低下头,用筷子戳破蛋黄,看着金黄色的蛋液淌到白色的粥面上慢慢洇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儿子的甲方要来家里做客,她要把家里收拾干净,要做一桌好菜,要笑脸陪客——要帮儿子保住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而我坐在她身后,看着她系着碎花围裙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过几天,你这副慈母的样子就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