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条懒洋洋的黑色舌头舔过操场。
林冰柠背着单肩书包,步伐一如既往地笔直而轻快,银灰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低马尾的发尾扫过她冷白的后颈。
她走得很慢。
并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每迈出一步,后穴深处那股温热的、黏稠的异物感就会随着肌肉的轻微收缩而更清晰地提醒她——那里还含着刚刚被灌进去的精液。
量很多,浓得几乎化不开,像一团沉甸甸的热蜡堵在肠道最深处。
她每走一步,肠壁就会不自觉地蠕动一下,试图把那股灼热的液体往更里面推,却反而让残余的精液在褶皱里缓缓流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湿滑的摩擦感。
她咬紧牙,蓝眸低垂,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影子。
不能漏出来。
绝对不能。
校服裙摆很长,黑色过膝袜也遮住了大腿根,可她还是能感觉到不适感挥之不去。
内裤已经被事先脱掉扔在了男厕所的垃圾桶里。
现在的下身空荡荡的,只有那层薄薄的布料勉强兜住不断渗出的液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热流正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臀缝和大腿内侧的皮肤,黏腻得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无声地提醒自己刚刚做过的事。
“林冰柠学姐!”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招呼。
她脚步微顿,侧过身。
是高一的学妹,抱着厚厚一摞宣传单,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学姐好!明天社团招新海报我已经贴好了,你要不要过目一下?”
林冰柠垂眸,声音平静得像结了霜:“放学生会邮箱就好。”
“好……好的!”学妹有点失望,却还是用力点头,“那学姐再见!”
她转身离开时,林冰柠的指尖在书包带上收紧了一下。
……又有人跟她打招呼了。
和平时一样,带着仰慕、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这位“完美无瑕”的学生会主席,正夹着男人的精液,一步一步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每走一步,那股热流就往外溢一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一条看不见的、耻辱的细线。
她忽然想起一个星期前。
那天是周五,母亲的透析费又涨了三千块。
医院的走廊总是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她站在缴费窗口前,看着余额显示的数字,手指冰凉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账单上的数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往她心口捅。
她已经连着三个月没在家里吃过晚饭了。
便利店、咖啡厅、家教、发传单……所有能接的兼职都接了,可还是不够。
债务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她从便利店下班,骑着那辆快散架的共享单车回家。路灯昏黄,风很冷,她低头看手机时,刷到了一条匿名招聘帖。
标题很直白:
【高薪兼职·性欲处理女仆】
要求:女性,18左右,身材好,服从性强,签保密协议,月薪三万五起(视服务内容浮动),可预支首月工资。
下面附了一张二维码。
她当时停下车,盯着那个二维码看了很久。
风把她的银灰长发吹得乱飞,路灯在她冰蓝色的瞳孔里映出一点点冷光。
她知道这是什么。
也知道一旦扫下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头。
可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药费、住院押金……那些数字像鬼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闪现。
她闭了闭眼,指尖颤抖着扫了码。
对方回得很快,只发了一句话:
【明天下午五点,学校后山废弃天台。带身份证。】
第二天,她去了。
对方是个高二的男生——就是那个成绩垫底、满嘴跑火车、却偏偏总能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叫她“冰柠”的刺头。
他靠在天台栏杆上,叼着根没点的烟,懒洋洋地打量她,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
“林冰柠,没想到你会来。”
她没看他,只是把身份证递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碴:“说条件。”
他笑了,接过身份证扫了一眼,又递回来。
“很简单。你做我的专属性欲处理女仆,按条例来。每个月三万五,首月预支两万,签一年。随时待命,任何地点、任何方式、任何要求,只要不留永久性伤痕、不公开身份,都得照做。”
她沉默了很久。
风从天台边缘灌进来,吹得她校服裙摆翻飞,露出过膝袜上方的冷白大腿。
最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签。”
他递过来一张A4纸,标题是《性欲处理女仆条例》。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
越看,脸越白。
可她还是在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笔尖在纸上划出极轻的“沙沙”声,像冰面裂开的声音。
签完,她把笔递回去,蓝眸抬起,直视他:
“钱什么时候到账?”
“今晚转给你。”他收起协议,笑得像只餍足的狐狸,“现在,履行第一条义务。先让杨澈检查一下货色。”
她在天台上,被迫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双手撑栏杆,M字开腿,让他检查。
他没急着上,只是用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画圈,要求她自己说出每一处敏感点。
她咬着唇,一字一句背出来,像在背课文。
阴蒂。乳头。耳垂。后颈。腰窝。
每说一个,他的手指就重重按下去一下。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蓝眸蒙上水雾,却死死不肯发出声音。
检查完毕,他似乎很是满意,站起身来拍拍手,对她进行录取通知:
“从今天起,你就是杨澈的性欲处理女仆林冰柠了。记清楚了。”
她没回答,只是偏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
可指尖,却在栏杆上掐出了青白。
……
回忆戛然而止。
林冰柠已经走到教学楼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腰挺直,把所有情绪重新冻回冰层底下。
刚进走廊,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冰柠冰柠!”
唐元元从教室里蹦出来,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过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唐元元是班上为数不多能和她正常说话的人——大大咧咧,成绩中等偏上,最大爱好是吃甜食和追星。
林冰柠从不主动找她,但每次唐元元黏上来,她也从不推开。
“今天放学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吧!我昨天刷到他们家的草莓熔岩芝士蛋糕,照片看起来要命了!据说芝士拉丝能拉一米长!”唐元元眼睛发亮,晃着她的胳膊,“去嘛去嘛,就当陪我,你都不用点东西,看我吃也行!”
林冰柠低头看着她。
唐元元脸上是纯粹的期待,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如果可以,她也想去。
想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吃一口甜到发齁的蛋糕,听唐元元叽叽喳喳讲八卦,假装自己也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可她现在下身还含着他的精液。
每走一步,那股黏腻的热流就会提醒她——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她是性欲处理女仆。
是签了卖身协议的、每月拿三万五的肉便器。
她轻轻抽回胳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了。今天有事。”
唐元元明显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啊?什么事呀?这么重要,连甜品都不吃?”
林冰柠垂下眼,银灰长睫遮住蓝眸里的情绪:
“……学生会的事。”
“又加班啊?”唐元元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心疼,“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老是拒绝我……算了算了,下次吧!不许再拒绝哦!”
下次么?……
也许会有下次吧……
想到这里,林冰柠挤出一点笑容,向唐元元点了点头:
“一定。”
得到回复的唐元元挥挥手,转身跑回教室。
林冰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低头,轻轻按了按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她闭了闭眼,蓝眸深处的水光一闪而逝。
然后,她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那里,有个人在等她。
等着带她去超市。
……
校门口的梧桐树影斑驳,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瓷像。
风吹起裙摆一角,她下意识按住,却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
她知道,那不是风。
是他留下的东西,正在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往外渗。
远处,一道熟悉的懒散身影朝她走来,嘴角勾着那抹让人恨得牙痒的笑。
林冰柠垂下眼,银灰长睫轻颤。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人,她想马上逃到外太空去,离这个人远远的。
可脚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因为她知道——
如果逃跑了,母亲高昂的医药费要由谁来承担呢?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林冰柠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酸涩感有内到外蔓延,直到把她彻底吞没。
“走吧,冰柠。”杨澈走近,声音低哑带笑,“先去超市买点吃的,然后……顺路买点‘工具’。”
她喉结微动,蓝眸抬起,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却终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后穴里那团温热的、黏稠的东西就轻轻晃动,像一小袋沉甸甸的液体在肠壁间缓慢滑动。
她能感觉到它正一点点往下渗,浸湿了臀缝,甚至有极细微的一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她死死夹紧臀肉,不敢让它流得更多,却反而让那股胀满感更清晰地刺激着敏感的褶皱。
他走在前面,双手插兜,步伐懒散,像在散步。
超市离学校不远,步行十五分钟。路上他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进了超市,他先推了购物车,随手扔进去一袋米、一包面、一瓶酱油、几根黄瓜、两盒鸡蛋、一袋西红柿……全是些再普通不过的食材。
林冰柠站在他身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低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侧脸,像一尊移动的冰雕,努力维持着那层疏离的外壳。
可她知道,自己的脸颊已经微微发烫。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把一盒牛奶塞进她手里。
“拿着。”
她接过,指尖冰凉。
他又拿了两盒酸奶、一袋面包、一包火腿肠,扔进车里,然后推着车往生鲜区走。
买完食材,他忽然拐进另一条通道。
那是成人用品区。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避孕套、润滑液、跳蛋、肛塞、乳夹、手铐、眼罩……包装盒上印着暧昧的粉色和紫色,灯光打下来,显得格外刺眼。
林冰柠的脚步猛地顿住。
蓝眸深处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乱,像冰层下突然裂开一道细缝。
这是她第一次线下看到这种东西。
她对这些东西不算一无所知,在平时的时候也看过小电影,见识过这些物品。
但毕竟只是在屏幕里瞧见过,现实里看到这些东西还是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有一种不当越界的感觉。
她脸颊不知不觉有些发烫。
杨澈停在货架前,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黑色硅胶肛塞,表面有螺旋纹路,底端是粉色狐狸尾巴。他转头看她,声音压低,只有她能听见:
“这个怎么样?适合你今天下午的表现。”
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烧起来,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声音冷得发颤:“……随便。”
杨澈低笑一声,把那个带粉色狐狸尾巴的黑色肛塞随手扔进购物车。
金属链条碰撞的声音很轻,却在她耳边炸开。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指尖在裙摆边沿掐得更紧,指甲都陷进掌心了。
杨澈又拿起一个粉色遥控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这个跳蛋塞进去,开到最高档,你上课的时候我就远程控制。”杨澈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贴近她的耳廓,“想象一下,你站在学院大会的台上,念着迎新晚会流程,全场几百双眼睛盯着你,结果突然……嗡——”
林冰柠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她想说“别说了”,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极细的鼻音。
蓝眸低垂,长长的银灰睫毛像被雨打湿的羽翼,轻轻颤动,水光在眼底一圈圈晕开,却死死不肯落下来。
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明明心里恶心得想吐,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后穴深处那团温热的精液被挤压得更深,黏腻地滑动,带来一阵细密到发麻的酥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又渗出一丝湿意,凉凉的,顺着皮肤往下淌。
少女的羞耻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咬住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压出白痕,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在耳边嗡嗡:“……你买这些,是打算……现在就用?”
杨澈挑眉,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指腹带起她滚烫的温度。
“不急。”杨澈把跳蛋也扔进车里,又顺手拿了一对银色乳夹、一瓶草莓味润滑液、一根细长的震动棒,“先让你熟悉熟悉‘工作环境’。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回家慢慢试。”
每拿一件,杨澈都故意在她眼前晃一晃,像小孩子炫耀新玩具。
她却像被钉在原地,蓝眼睛半阖。
那双平时冷得能冻住人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碎冰在阳光下慢慢融化,又拼命想重新凝固。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扫码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目光偶尔扫过购物车里那些形状暧昧的东西,又飞快移开,脸颊也跟着红了红。
林冰柠站在杨澈身后,低着头,银灰长发像一道帘子垂下来,把她整张脸都遮了大半。
她双手死死攥着购物袋的提手,指节发白,像在用力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她知道,那袋子里装的,全是即将用来羞辱她的东西。
她没有过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希望收银员快点扫码完成。
走出超市,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亮起,风有点凉,吹起她的裙摆一角。
她下意识按住,却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后穴里那团东西还在缓缓渗出,顺着股缝往下淌。
怎么量这么大,他究竟射进去多少……
林冰柠有点埋怨。
杨澈拎着两大袋食材,她被迫拎着那袋情趣用品。
塑料袋很薄,里面的盒子棱角分明,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她的秘密。
她咬着唇,步子迈得小小的,生怕走快了会漏得更多。
“上车。今晚去我家。”
林冰柠身体一僵。
“……为什么?”
“因为你今晚要给我做饭。”他拉开车门,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协议里没写你必须住我家,但现在加一条:以后你给我做饭、打扫卫生,我就再加五万一个月。包吃包住。怎么样?”
她垂眸,睫毛轻颤。
五万。
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药费、住院押金……那些数字又像水汽一样浮上来。
她沉默了一会。
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车子开进市区,停在一栋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复式。
门一开,林冰柠就愣住了。
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映在玻璃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
开放式厨房干净得发亮,大理石岛台反射着头顶的暖黄吊灯,冰箱是双开门的那种高端款,餐桌是深色实木,能轻松坐八个人。
整个房子大得有些空荡,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像从来没人真正住过,又像随时有人在无声地打理着每一个角落。
他把食材扔到厨房岛台上,转身看她:
“去做饭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挑。”
林冰柠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把单肩包搁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克制。
接着,她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子,一寸寸露出冷白纤细的手臂——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血管浅浅的青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先洗了手。
水流冲过指尖时,她忽然顿了一下。
这个厨房太大了。
太亮了。
太安静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自己家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厨房:只有一米多长的操作台,台面是廉价的防火板,边缘已经翘起;冰箱是单门的,二手货,门一开就嗡嗡作响,像随时要罢工;灶台永远油腻腻的,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因为母亲做不了重活,她下班回来常常一边炒菜一边算着下个月的透析费;水槽上方贴着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她自己写的“本月剩菜清单”和“药费还差多少”。
那个厨房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油烟味,灯光是冷白的节能灯,照得人脸发青。
而这里……
这里的一切都太干净、太贵、太……不属于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水流下泛起细小的水珠,忽然觉得掌心发烫。
她自然不是第一次给人做饭。
从小学母亲病情加重开始,她就学会了用最少的钱做出最营养的饭菜:西红柿炒蛋能加点糖掩盖酸味,青椒肉丝能把最便宜的肉片切得薄薄的骗过味蕾,黄瓜拍碎拌蒜泥是最简单的下饭菜,却能让母亲多吃两口。
可那些饭,都是她一个人在那个逼仄的厨房里做出来的。
端到母亲床边时,她会蹲下来,一勺一勺喂,笑着说“今天多吃点,明天就能好起来了”。
而现在,她却要在这个陌生的、奢华得让她觉得刺眼的厨房里,为一个把她签进“性欲处理女仆”协议的男人做饭。
指尖在水流下微微颤抖。
她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把情绪重新冻回冰层底下。
然后,她开始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一首无人聆听的家常小调。
西红柿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滚刀块,鲜红的汁水顺着刀刃淌下来,在砧板上晕开一小圈晶莹;鸡蛋在白瓷碗里被筷子快速搅散,蛋液金黄细腻,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泡沫,带着淡淡的蛋香;黄瓜拍碎后拌上蒜泥,蒜瓣被她用刀背轻轻碾压,蒜香瞬间爆开,混着黄瓜的清脆水汽,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青椒肉丝是她最拿手的——瘦肉切得薄如纸片,先用生抽、料酒、淀粉抓匀腌制片刻,再大火爆炒,青椒断生却还保留着脆嫩的口感,肉片嫩滑入味,酱汁收得恰到好处,油亮却不腻,颜色红绿相间,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最后一道西红柿炒蛋,蛋块金黄蓬松,西红柿的酸甜汁水完全渗进蛋里,每一口都带着家常的温暖与酸甜交织的回甘。
她甚至在最后撒了一小撮白胡椒粉,不是为了提味,而是为了让那股熟悉的烟火气更浓郁一些。
饭菜端上桌时,热气袅袅升腾,米饭颗粒饱满晶莹,每一粒都裹着淡淡的水汽;菜肴颜色鲜亮,香气在整个开放式客厅里弥漫开来,像一股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潮水,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
杨澈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椒肉丝送进嘴里。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筷子停在半空。
肉丝入口先是脆嫩的青椒清香,接着是肉片的嫩滑,再然后是酱汁的咸鲜微甜,层层叠叠,却又和谐得像天生就该如此。
最可怕的是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不是什么高超的厨艺技巧,而是那种……妈妈才会做出来的、家常到极致的、带着一点点油烟味却又无比踏实的温暖。
林冰柠站在桌边,双手交叠在身前,银灰长发垂落肩侧,蓝眸低垂,像一尊安静的瓷像。
她没催杨澈,也没坐下,只是静静等着,像在等一场审判。
整个餐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只有筷子偶尔碰碗沿的轻响,和杨澈吞咽的声音。
杨澈吃完了。
“……加五万,包吃包住。从今天开始算。”
杨澈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连杨澈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同意吗?”
“……同意。”
她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薄冰时发出的细碎裂响,却带着一丝决绝。
杨澈笑了,起身走近她,脚步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闷响。伸手,轻捏她的下巴,指腹触到她冷白的皮肤,那温度竟烫得让杨澈指尖一颤。
杨澈微微用力,逼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好。从今晚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女仆了。”杨澈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恶意,“做饭、打扫、侍寝……全包。”
林冰柠低头。
银灰长睫轻轻颤动,像被风撩起的羽翼。
蓝眸里水光极浅地晃了一下,又迅速被一层薄冰覆盖。
她喉结微动,声音冷得发抖,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份疏离的清冽:
“……知道了。”
杨澈松开手,指尖在她下巴上多停留了一秒,像在确认这份顺从的真实。
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身后,林冰柠站在原地没动。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浅而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却又不敢深吸。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身前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掌心掐出浅浅的月牙痕。
晚饭后,杨澈去了书房。
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慢慢转。
房子很大,三层复式,旋转楼梯像一条黑色的丝带盘旋而上,扶手冰凉光滑,踩上去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
顶层有露台,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却照不进这栋房子的任何角落。
她一路走到二楼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床头灯。
她脚步顿住。
犹豫了两秒,还是推开门。
里面是主卧。
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像从来没人睡过。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相框,木质边框简洁,却带着岁月的浅浅痕迹。
她走近。
照片里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模样,五官硬朗,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有些勉强,却努力挤出温柔。
小男孩五六岁,圆圆的脸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
那笑容干净、明亮,和杨澈现在懒散、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照片右上角缺了一块。
撕得非常用力,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人用指甲生生抠掉,又像在极度的愤怒或痛苦中一把扯碎。
缺掉的那部分,本该是母亲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一个女人站在旁边,笑着揽住丈夫和儿子,形成完整的家庭画面。
现在,只剩父亲和小男孩,孤零零地占据着相框的大半空间,右下角的空白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
林冰柠的指尖从相框边缘缓缓收回,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粗糙的撕裂纹路,像触碰到了某种不该碰的伤疤。
她喉结微动,转身把门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胸腔里炸开一道闷响。
她下楼,脚步比来时更慢一些。楼梯扶手冰凉,她的手掌贴上去,却觉得掌心发烫。
厨房的灯还亮着,水槽边的碗碟已经擦干,整齐码进橱柜。她站在岛台前,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台面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伸手关灯。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剩客厅落地窗外那片永不熄灭的霓虹,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窥视着这个空旷的房子。
她正要转身回客房,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把她的影子钉在地板上。
杨澈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崭新的A4纸,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的温热。
她脚步一顿,蓝眸抬起,带着一丝警惕。
杨澈走到她面前,把纸递过去。
“看一下。”
林冰柠接过,低头扫了一眼。
纸的最上方,是熟悉的标题:《性欲处理女仆条例·续约补充协议》。
下面第一行,黑体加粗:
“月薪由原三万五调整为八万五(含包吃包住、六万五固定薪资+两万绩效奖金)。续约期限:自即日起至原协议到期日后一年。”
再往下,是几行新增条款,用红字标注:
1,女仆须每日保持身体敏感状态,随时接受主人检查与调教。
2,调教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阴蒂刺激、寸止训练、高潮控制、强制报告等。
3,拒绝或未达标准者,扣除当月全部绩效奖金,并接受额外惩罚。
最后一行,是签名栏。
旁边已经预留了她的位置,笔就搁在纸上。
林冰柠的指尖微微发抖,纸张在她手里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杨澈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签了吧。”
“从明天开始,我会正式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