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铁门压根就关不严,林宇吐槽了一句,走下天台。风透过铁门灌进来,在走廊里打着旋。他看着她把针织开衫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
走出电梯,沈知意偏头看了林宇一眼。随手打开了走廊的灯
“上面冷,喝点热水,别感冒了。”她说着已经往茶水间走了。:“不用担心床上用品,用过都会有人会洗好放在柜子里”
林宇跟上来,步子比她快一点,先一步推开了茶水间的门。“我来吧。”
沈知意停住脚步,没有跟他争。她往走廊另一头看了一眼——走廊的灯很亮,隐约看到里面那张床,垫子歪歪扭扭的放着。
“那我去铺床”她说,转身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伸出两个手指勾了一下,“我要牛奶,奶粉在旁边的冰箱里。两勺半,谢谢。”
林宇拉开了冰箱门。
在咖啡罐后面找到那罐奶粉,拿起来看了看保质期,没过期。
又从沥水架上拿下一只马克杯,对着灯光看了看杯底。
干净的。
他舀了两勺奶粉倒进杯子里,想了想,又捏了一小撮加进去。
提起热水壶,水冲进去的瞬间,奶香随着白气翻涌上来。
他拿勺子搅了搅,一圈,两圈,三圈。
端着杯子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沈知意已经把床铺好了。
枕头拍松了搁在床头,床单四角拽得平平整整,毛巾被叠成整齐的长方形放在床尾。
她正弯着腰把枕头最后调整了一下角度,听到脚步声直起了身。
“泡好了”他把杯子递过去。她接过来,双手捧着,低头轻轻吹了吹,然后抬头看他,眼睛闪了闪。
“谢谢。”
她把杯子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着,偶尔吹一吹热气。喝完最后一口,“我去洗漱。”
把杯子塞到林宇的手里,转身往茶水间隔壁的小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拜托你收拾啦。”
喝完最后一口,她把杯子放在流理台上,拧开水龙头准备洗。
“我去洗漱了。”林宇伸手关掉水,顺势把杯子拿了过来:“放着吧,我来收。”她愣了一下,看着他笑了笑:“那就拜托啦。”
她把杯子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着,偶尔吹一吹热气。喝完最后一口,拿着杯子站起来:“我去洗漱,顺便把杯子洗了”
还没迈出步子,林宇伸手挡了一下,把杯子接了过去。“放着吧。你去洗你的。”
“拜托你收拾啦。”
茶水间里,林宇拿起杯子,凑近了仔细看着,杯底的壁边缘还残留着一小撮没完全化开的白色粉末,贴在最边缘,颜色极浅,几乎和杯子的白色融在一起。
若不是他刻意转动杯身查看,几乎不会察觉。
他拿起杯子冲洗,洗干净后倒扣在沥水架上。
水滴顺着杯壁滑下来,茶水间的灯在头顶嗡嗡轻响。
走廊那边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刷毛摩擦的细微声响。
还没听够水声就停了。
沈知意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带着刚洗过冷水的清爽,发际线处几缕碎发微微沾湿了贴在鬓角。
她走过他身边时,步子慢了半拍,轻声说了句“晚安”,然后推开了内侧那间宿舍的门。
林宇关上了茶水间的灯,背靠在走廊的墙上。
墙面有些冰,但他背上全是冷汗。
他的视线越过黑暗,钉在沈知意那扇门上。
闭上眼,缓缓长吐出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带着耳机偏过头的眼神——“你要听吗。”
那句话,顺着走廊里微微的茉莉花香,像带刺的藤蔓一样缠在神经上,越扯越紧。直到窗外的夜色从浓浓的黑色慢慢褪成淡淡的青色。
林宇看着屏幕上的时间,沉默了几秒,按下了拨号键。
房间里面传来清脆的铃声,从那扇里清晰传出来。
他站在门外,听着那铃声在房间里响了很久,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铃声响到最后,自动转入了语音信箱。
林宇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前。手掌盖上冰凉的门把手,手腕毫不犹豫地下压。
“咔哒”,他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随手带上了门,房间里拉着窗帘,昏暗得几乎看不清东西,只能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分辨出床的位置。
沈知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呼吸平稳而缓慢。
因为没有提前准备布料,只能临时在床头柜旁翻出一包纸巾。
他其实有一瞬间想直接用她刚脱下的棉袜或内裤,但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这里不是在家里,风险太大,绝不能让她第二天发现任何异常。
他将几张纸巾仔细折叠成厚实的一叠,滴入麻醉剂,然后猛地将其紧紧覆盖在沈知意的口鼻之上,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她肩头,强行固定住她开始剧烈挣扎的身体。
纸巾上带着极淡却刺鼻的药味,几乎瞬间渗入她的呼吸道。
粗暴的动作导致沈知意中猛的清醒过来,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睫毛疯狂颤抖,双眼骤然睁大却迅速失去焦点,双手本能地高高扬起,用力抓挠着他的手臂和纸巾,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得极为痛苦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双腿在被子里乱蹬,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迅速变得粗重又紊乱,喉咙里发出潮湿的咕噜声,口水从嘴角溢出,脸颊因缺氧而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短短十几秒,她的挣扎就开始无力——双手从狂乱抓挠渐渐变成无助地拍打,最后软绵绵地垂落下去,双腿也只剩轻微的抽搐,整个人彻底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林宇死死盯着她胸口的起伏,确认沈知意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林宇没有急着脱她上衣,先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她的手机,抓住她毫无反抗的右手,将食指轻轻按在手机上处。
相册上跳过一张张生活照。
没有实验室的灯光和代码。
照片里的她穿着吊带长裙站在海边,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又或是捧着咖啡杯在阳光下,笑得明艳而舒展。
那是林宇从未见过的,漂亮的明媚的模样。
林宇看的入迷手不自觉松开了一些,她的指尖从手心里滑落,掉在柔软的被面上。
她就这么靠在他怀里,林宇掏出自己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张安静的睡颜。
“咔哒”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将这个褪去防备的瞬间定格。
收起手机,他的目光慢慢顺着她呼吸起伏的曲线往下移,最后停在了床尾。
林宇没有急切地去解她的上衣扣子。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双被纯白棉袜包裹的脚上。
他走到床尾,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虚虚地捧起其中一只。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纯白织物,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传来属于她的温热体温。
她的脚踝纤细伶仃,脚背的弧度优美而脆弱,连脚趾的轮廓都被略带弹力的棉袜勒得清晰匀称。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林宇的喉结滚了一下。微微俯下身,将脸深深埋进了那片纯白里。
没有劣质的香水味。
鼻息间充斥着的,是棉布干净的纤维气息,混杂着她走动了一天后带着温热体温的汗潮。
那是一种私密且带着禁忌感的味道,不张扬,却像某种致命的成瘾物,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甜中带点咸,让他下身缓缓胀痛。
他先用鼻子从脚跟开始,一路轻轻蹭到脚尖,每一寸布料的纹理都不放过,细细汲取那布料下透出的气息。
接着,张开嘴,牙齿咬住棉袜的边缘,一寸寸地褪下,缓缓揭开那层薄薄的包裹,露出里面白皙细嫩的玉足。
脚底皮肤粉嫩光滑,脚心因白天的行走而微微泛起健康的粉红,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脚弓弧度完美优雅,脚跟圆润柔软,带着淡淡的湿润光泽。
微微的汗味弥漫开来,比裹在袜子里时更加清晰却又轻柔自然,带着一丝亲密的体香,撩人却不浓烈,让人忍不住想更深地沉沦其中。
他把两只脚并拢轻轻捧在掌心,像捧着最珍贵的瓷器,先是用脸颊用力地摩挲脚心,感受那细腻温热的触感,然后伸出舌头,从左脚脚跟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一路舔到脚趾尖。
舌尖用力扫过脚底每一道纹路,微咸的味道,脚心的柔软让他几乎要沉迷其中。
他张嘴用力地含住大脚趾,吮吸,舌头在趾缝间用力搅动,又一一含住其他四根脚趾,用力舔弄,把每一根脚趾都照顾得湿润。
沈知意的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紧,脚心收缩,却被他固定住。
林宇把她的双腿抬高一点,让那两只玉足完全暴露在眼前,脚心朝上,脚弓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把脸深深埋进去,鼻尖紧贴最敏感的脚心最深处,用力吸气——少女微微的汗味混着特有的甜腻。
舌头一遍遍地舔弄脚心与优美的脚弓,打开刚才翻出的生活照,划到一张沈知意参加演出的照片。
学姐身着优雅的黑色礼服,高跟鞋将脚踝衬得纤细精致,在舞台聚光灯下气质高华地弹奏钢琴,台下掌声如潮的场景。
可此刻,那双曾在高跟鞋里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却被他赤裸裸地捧在手里,脚底被他的口水弄得湿亮一片,晶莹的液体顺着脚弓缓缓淌下,脚趾缝被舔的微微张开,那强烈的反差——白天优雅的打字,晚上卑微被肆意狂舔、亵玩——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几乎无法自持。
玩了足足二十分钟的后,林宇恋恋不舍地将沈知意的双腿轻轻放回原位,目光转移到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伸手勾住她内衣的下沿,指尖微微发颤,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急切,用力将整件内衣向上推起。
蕾丝边缘缓缓刮过那片白皙细腻的乳肉,一声轻响,两团饱满弹跳而出,瞬间挣脱束缚,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沉甸甸地颤颤巍巍地定格在眼前。
那一刻,粉嫩娇嫩的乳头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像两颗柔软的樱桃,还带着被内衣微微压过的浅浅痕迹,颜色柔和细腻,乳晕晕开一片浅浅的粉色轻轻颤动着。
林宇的呼吸差点卡在喉咙里,学姐的手被她的内衣推到锁骨上方,把最私密柔软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眼前。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宽大的掌心复上去,用力揉捏那柔软却极具弹性的乳肉,指尖深深陷入其中,感受着掌心被温热软肉填满的极致触感。
拇指在两颗乳尖上用力打圈摩擦,眼看着它们在他指腹的逗弄下迅速充血肿胀、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发颤。
林宇低下头,贪婪地含住其中一侧乳头,舌尖用力绕着娇嫩的乳晕打转,热烈吮吸,像要将那甜美的滋味全部吸入口中。
牙齿轻咬住挺立的乳尖,轻轻的拉扯。
另一只手则继续肆意揉弄着另一侧乳房,五指张开,将丰盈的乳肉整个握在掌心,用力挤压、揉捏,指尖一次次用力刮过乳尖,带起阵阵细微的颤栗。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双乳之间,用力吸闻那股属于学姐的茉莉花味,混合着淡淡的体温和奶香,舌头湿热地舔弄着深深的乳沟,一边用双手把两团玉乳用力合拢挤压,让它们紧紧贴在一起,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形状,乳尖被挤得更加挺立,在他的唇舌间颤抖着。
脑子里不断闪回白天沈知意认真工作的样子。
那时她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左手托着下巴,右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眉头微微皱着,耳机只塞了一只,偶尔点头,那时候的她认真、冷静、不可侵犯。
而现在,她却光着身子,双脚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湿润痕迹,胸口被他用力含在嘴里吮吸着。
玩到兴起,林宇再也忍不住下身的胀痛。
他先是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双腿之间,鼻子用力贴在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贪婪地深吸。
那股骚香的味道透过布料透出,林宇伸手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扯去。
内裤被一路拉过她白皙光滑的大腿,褪到脚踝,又被他随手甩到床边。
林宇的目光落在耻丘上方那片柔软稀疏的地方——细细的黑丝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精致,像一层薄薄的绒毛自然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毛发整齐,根根分明。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先是轻轻抚摸着那片柔软的皮肤,捋顺一根根细软的毛发,随后用两个手指精准地捏起一小撮黑丝,用力轻轻揪起来,拉扯着把玩,像要把那片娇嫩的毛发连根拔起般反复玩弄。
毛根处的皮肤被微微拉紧,带起细微的颤动与温热弹性,他一次次松开又重新揪起。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下方那片私处中。
两片娇嫩紧紧闭合着,像两瓣含羞未开的粉色花瓣,中间留下一道细细的粉嫩缝隙,边缘光滑细腻,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干燥与纯洁,整片私处白里透粉,干净得近乎圣洁。
林宇立刻把脸重新埋上去,这次是直接贴在毫无遮挡的私处,用力深嗅那股更加浓郁、更加赤裸的味道,鼻尖几乎要陷进柔软的阴唇之间。
他双手用力抱住她的腰和臀,像抱一个柔软的枕头般将她的下半身猛地拉近,把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自己肩上,让她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微微渗出晶莹的湿意。
林宇看着那片粉嫩,手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模式,将镜头凑到极近的距离,把她双腿分开,对着被双腿带着敞开的私处连拍了十几张高清特写,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次次刺眼亮起——近乎透明的娇嫩薄膜和中央小小的开口;颜色浅淡、紧紧收缩的菊花,那朵小小的褶皱花蕾还买微微颤动;他还从不同角度拍下了整个被撑开的阴唇、肿胀的阴蒂,以及两处最隐秘入口被彻底打开的淫靡细节……每一张照片都把学姐最纯洁、最羞耻的部位永久记录下来。
林宇再也按捺不住。
他把舌头卷成尖,用力集中在她小小的阴蒂上,凶狠地弹动、吮吸,把那颗粉嫩的小豆整个含在嘴里反复用力打转。
沈知意的身体在昏睡中无意识地颤动,下体本能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他的舌尖流进嘴里,带着咸腥的骚味。
林宇一边用力舔着,一边把她抱得更紧,脸死死贴在她的腿间,鼻尖用力顶着阴蒂,舌头粗暴地搅动着阴道口和阴唇的每一寸褶皱,像要把她最隐秘的味道全部吞噬干净。
林宇再也按捺不住。
他把舌头卷成尖,用力的吸在她小小的阴蒂上,舌尖像鞭子一样弹动、用力吮吸,把那粒粉嫩整个裹进温热的口腔里,反复地打转碾压。
沈知意昏睡中的身体猛地一抖,腿根无意识地绷紧又放松,涌出更多黏稠晶亮的蜜汁,浓烈的味道开始弥漫出来,顺着他的舌根直灌进喉咙。
林宇喉结滚动着大口吞咽,鼻尖死死顶在她的湿滑上,感受那颗小肉珠下一下一下地跳动;舌头则粗暴地卷着她阴唇内侧每一道细嫩褶皱,刮出更多带着体温和淫靡气息的骚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林宇舔到情动,再也舍不得移开。
他没有用手指,而是把舌头继续往下,滑向她那粉嫩紧闭的后门。
后门浅淡的穴口像紧闭着,却隐隐散发着更浓烈、更下流的气息。
他先用舌尖用力地绕着菊花口打圈,舌面粗糙地刮过那层细嫩的褶皱,感受着括约肌本能收缩,像一张小小的湿热小嘴在害羞地咬他的舌尖。
然后用力将舌头尖端抵住那紧窄的入口,粗暴却又精准地探入一点点,只到最浅的温热软肉里,缓缓搅动着品尝里面那股更浓郁、更黏腻的味道,他能感觉到菊花内壁柔软的肉褶紧紧裹住他的舌尖,每一次搅动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舌头在他两处最私密的入口之间来回凶狠游走:一会儿用力卷着阴唇内侧每一道湿滑褶皱,把晶莹的骚水刮得拉丝;一会儿又猛地探进菊花浅处,粗暴地搅弄那温热的软肉,像要把她最隐秘、最下流的味道全部榨出来吞进肚子里。
就在他这样用力而持久地舔弄时,沈知意突然全身剧烈一颤——那颤抖从脚尖开始,一股电流猛地窜起,一路向上疯狂蔓延,瞬间贯穿她每一根手指、每一寸肌肤。
她的腿根猛地绷紧又松开,小腹开始抖动,胸口剧烈起伏,
下体本能地猛地一缩,随即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晶莹透亮带着浓稠的拉丝感,带着下流的味道,一股一股的滑向后门,沾湿了林宇的下巴和鼻尖。
林宇没有错过任何一滴。
他用力张大嘴,像一头饿极的野兽般将所有喷涌而出的骚水全部含入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吮吸声,把每一丝晶亮淫液都贪婪地吸吮干净。
那股混合着她阴唇、阴蒂和菊花最私密、最淫靡味道的液体,在他舌尖上轰然炸开——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温热,黏腻地裹满他的整个口腔,沿着舌根直灌进喉咙。
他把她轻轻放回床上,俯身压下来与沈知意面对面。
托起她下巴,压着她柔软的下唇,迫使那两片粉嫩唇瓣微微分开,然后低下头,嘴唇狠狠的贴上去,将自己早已含得满满当当的滚烫对准她的小嘴,粗硬滚热的舌头强势地探入,把刚才从她私处和后门收集到的液体一丝不剩地全部渡进她嘴里。
那些粘腻的液体被他粗暴地用舌头反复搅拌、推送,强行喂她喝下自己最下流、最淫靡的“礼物”。
“咕啾咕啾”水声不断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沈知意在昏睡中喉头本能地轻轻滚动,发出极轻却又下流的吞咽声,一股一股将体液顺着食道缓缓滑落,灌进胃里。
直到把她整个口腔都灌得满满当当,连嘴角都被迫溢出晶亮拉丝的淫液,才是含住她饱满的嘴唇,贪婪而持久地深吻着她。
吻了很久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喘着粗气爬到她头侧,先把她那双白皙细嫩的脚捧起来,用力并夹住自己的下面,前后套弄起来。
脚心柔软温热潮湿,脚底细腻的纹路紧紧摩擦着他的茎身,每一次用力都让下面深深陷进她脚心最软的凹陷处,脚趾被撑得微微蜷曲,无意识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他用力抽插了十几下,把她脚心玩的又湿又黏,才喘着粗气把性器从脚间拔出,随即粗暴地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抓住学姐的后脑勺,整根捅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龟头直直顶到柔软的喉咙深处,瞬间把她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沈知意的呼吸突然被死死堵住——林宇的下体抵住嗓子眼,几乎完全封住了气管。
沈知意在昏睡中喉头本能地剧烈收缩,发出极轻却又痛苦又淫靡的“咕咕”干呕声,嘴角被撑得发白,晶亮的口水混合着她高潮后的骚腥淫液,顺着嘴角拉丝狂溢而出。
本来她还能通过鼻孔勉强呼吸,可林宇却忽然伸出手指,残忍地捏住了她小巧的鼻翼,把她最后的呼吸通道也堵死了。
她的鼻翼剧烈颤动,却也吸不到一丝空气,喉管被粗暴地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细微的、近乎窒息的挣扎般的吞咽声,整个身体在昏睡中无意识地轻颤,喉咙深处痉挛收缩,却反而把他的下面裹得更紧、更热。
在她喉管痉挛、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林宇却恶作剧般地猛地向后一抽,下面从她嘴里拔出一大半。
沈知意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鼻翼剧烈颤动,喉头本能地大口想要吸气——可林宇只给了她不到半秒的空隙,便再一次整根顶到底,死死堵住了她的嘴,可怜的空气又全部挤了出去。
昏睡中无意识地轻颤。
他就这样抱着她的头,腰部凶狠地挺动,反复用这种恶作剧般的节奏抽插:每次刚拔出一半让她勉强能喘上一口带着自己骚水的湿热空气,就立刻用力捅回最深处,把她再次堵得严严实实,直接爽到了失控:一股一股精液射进她嘴里。
白浊的精液又多又烫,直接灌满她的口腔,甚至溢出嘴角拉出淫靡的丝线。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用力按着她的后脑勺和捏紧的鼻子,粗暴地逼迫她在近乎窒息的状态下把满嘴混合着自己骚水和精液的浓稠液体全部咽下去。
喉咙本能地滚动,艰难地将精液吞进喉咙深处,直到他确认她把每一滴都咽得干干净净,才满意地缓缓松开她的鼻子,拔出下面。
林宇喘着气,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包大抽纸打湿,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回到沈知意床边。
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清理着。
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般把脚丫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小心翼翼地重新给她穿上纯白棉袜,指尖还不舍地在脚心轻轻摩挲。
然后一件一件地把她的内衣、长裤、内搭和开衫按照原来的样子穿回,把她调整成最自然的睡姿,拉过被子轻轻盖好,又俯下身,在她唇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胸口涌起一股炽热——满足、痴迷和占有。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门锁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