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023年4月22日

秦朔从卧室门口走出来,黑色机车皮衣的拉链被拉到最底端,衣领滑落,松散地挂在她左右手臂的手肘处。

整件外套像一件披风般被半褪下来,冷白皮肤大片裸露在灯光下,锁骨、胸口、整个平坦的小腹毫无遮掩。

里面那件纯白蕾丝边运动胸罩,布料紧绷得几乎要炸开,巨乳被勒得往上挤,形成一道深得夸张的乳沟,胸罩边缘勒进冷白皮肉里,挤出两道饱满的弧。

她皮裤的裤链也被尽数拉开,低腰的黑色丝绸内裤彻底暴露,花边细得几乎只是几根线,半透明的网纱紧贴着耻骨,隐约能看见底下被勒出的浅浅凹陷。

裤链再往下没拉开,但足够让蕾丝内裤的边缘陷进股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她银灰色的眼睛半阖,嘴角勾着一点坏笑:

“今天才刚刚开始,老、师。”

秦朔一步步逼近,厚底马丁靴踩得地板轻响,她抬手,右手小臂“咚”地抵在我头侧的墙上,整个人俯身压下来。

175cm的身高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她微微低头,眼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我鼻尖,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

巨乳隔着那件快要炸开的胸罩贴上我胸口,软、烫、沉。

她的小腹也紧贴着我,皮裤开着的裤链里,内裤的边缘蹭过我的手背,滑腻的丝绸布料刮过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

她隔着裤子,用左手指尖轻轻在我鸡巴轮廓上画圈,接着整只手掌复上来,隔着布料握住柱身,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

指腹偶尔故意碾过龟头,又稍微加大力度地挤压马眼,把布料顶得凹进去又弹出来,撩得我腿都软了半截。

“不对不对,为什么突然就开始了?”我享受着秦朔精湛的手艺,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

“除了做爱之外,你还想在一个独居女生的家中做其他事情么?”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今天的秦朔怎么这么热情?

她熟练地解开我裤带,拉链一扯,鸡巴猛地弹出来,硬得发紫,直挺挺地拍在她冰凉的手心。赤裸的掌心立刻裹上来。

她先是用指腹包住龟头打着圈擦马眼,把渗出的液体抹得满冠都是;接着整只手握住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撸动,节奏时缓时快,突然的变速总是带来意料之外的爽感。

随后,她换了个手法。

左手握住根部往上推,把整层皮都绷到极限,龟头胀得发亮;右手只留食指和中指,像钳子一样卡在冠状沟最深处,快速地前后小幅度滑动,只让那道最敏感的沟被两根手指反复刮蹭。

她手指收缩得很紧,冠状沟被勒得发紫,十几下之后,马眼大张,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我……我不行了……”我喘得几乎断气。

她听罢,手中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之时,她动作却骤然停住。

五根手指还掐着龟头,手掌却纹丝不动,硬是把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死死卡在临界点。

龟头在她掌心疯狂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要把精华留在更重要的地方哦。”她邪魅一笑,手上还抓着我的鸡巴,身子却慢慢向后退去。

“欸……欸!秦朔!别拽着我的命根往前走啊!!!”

我被她扯着老二,被迫一蹦一跳地跟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一进门,我却愣住了。这竟是一间充满少女感的房间!

天花板贴满深蓝色的星空墙纸,角落里一串暖黄小灯泡绕着铁艺床头乱七八糟地挂着。

床单是浅豆沙色的波点款,被子胡乱卷成一团,露出半截毛茸茸的鲨鱼抱枕。

“干嘛!这就不能是我的房间么?”她不满地嘟起嘴,报复性地用力扯了扯我的老二。

“没有,不如说这样更好哈哈。”

“吵死了!”

她把我丢到床上,脱去皮裤,顺势坐在了我的胯间。前后摆动着腰肢,隔着内裤用她的耻丘蹭着我的鸡巴。

“看你等下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冷哼一声,举起右手,一整排连在一起的超薄避孕套,像一条银灰色的缎带,从她指间哗啦啦地倾泻下来,足足十二只,包装连着包装,从她掌心一直垂到床上。

我瞪大双眼看着那一长串避孕套——家人们,我还能活下来么?

她把那排避孕套“啪”地甩在枕边,只撕下最上面一只,举到唇边,嘴角勾着一点坏笑。

她用牙齿咬住包装顶端的撕口,“嘶啦”一声轻响,铝箔被撕开,露出里面卷成小圈的超薄乳胶。

她把整片避孕套含进嘴里,乳胶被她温热的口腔撑得微微鼓起,像含着一朵薄薄的云。

然后俯下身来,银发瀑布一样垂下来,扫过我大腿。

嘴唇贴上龟头,慢慢往下压,避孕套被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气软化,一点点展开、翻卷,顺着柱身滚下去。

她舌尖抵着避孕套内壁,一路往下推,每推一厘米,就用舌尖压着乳胶贴紧皮肤。

最后,她嘴唇一路滑到根部,“啵”地一声轻响,避孕套彻底套好。

她抬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舌尖舔了舔唇角,声音又沉又坏:

“老师,开始咯。”

她直起身,膝盖分开,跨坐在我胯上。冷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内裤被她自己往旁边一拨,湿得发亮的阴唇直接贴上我龟头。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用腰往前送,把我的鸡巴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前后滑动,湿滑的肉缝像一张嘴,一下一下吞吐柱身,每滑到龟头就故意停顿,让马眼被她的入口卡住,再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又被她阴唇夹得死紧。

我被磨得受不了,腰往上顶,她却坏笑着按住我腹部,“别动。”

接着她才抬起胯,手握住我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往下沉。

“嘶……”龟头刚挤进去,她穴口就猛地收紧,像要把龟头咬掉。

她停了一秒,呼了口气,然后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避孕套底端被她穴口勒出一圈深深的凹痕。

她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撑在我胸口,腰立刻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抬到最高,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坐到底,臀肉撞到我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巨乳在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尖把纯白布料顶得凸起,银发散乱地甩在脸上,那眼神凶狠得就像一只正在撕裂猎物的老虎。

憋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我,早就被她挑逗到了极限。

我双手攀上她的翘臀五指深深陷进去,冷白臀肉被掐得泛出淡红,指缝间满是溢出的软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两瓣雪臀荡出一波又一波肉浪。

臀缝里那道湿亮的粉缝被挤得变形,我拇指趁势往里抠,掐住她臀瓣最软的那块肉,狠狠一拽,逼得她穴口再张开一点,把我鸡巴吞得更深。

“射了!”

我大喊,猛地将秦朔整个人按下,同时上下左右疯狂扭动腰肢,尿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积攒了两个星期的量终于在此刻爆发,避孕套的前端被瞬间挤满,鼓起一个圆囊,秦朔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正被那团滚烫的液体狠狠灼烧着,喉咙里不由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我的精势还在持续高涨着,一连十几下,每一下都像水枪喷发,避孕套被灌得迅速膨胀,前端坠成沉甸甸的一团,乳白。

我喘着粗气,鸡巴从秦朔的阴道里滑了出来,而避孕套却被她紧缩的穴口死死咬住,没能一起带出。

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顺着套口流出来,淌过我的睾丸,瞬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秦朔坐在我的胯间,慢慢把那只套子从穴里褪出来。即使已经流出了不少,依然有一个熟蛋黄大小的精液量在套套里面。

她举起来晃了晃:“大哥,你是多久没射了啊,量这么夸张。”

“但是不好意思,这才是第一个,还要继续。”

她的表情没有因为做爱和我的射精产生任何变化。既看不见红润,也不见享受。似乎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在和我交合。

不过,好在她不像上次那样残暴,逮着我连续榨几次。

今天的秦朔十分温和,在我射完后没有碰我敏感的大鸡巴,反而罕见地放缓了节奏。

她低头抽几张湿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品,先给我过度敏感的龟头擦干净,再用指腹温柔地揉我的睾丸和大腿根,最后绕到胸前胸,拇指按着我乳尖慢条斯理地打圈。

接着,她伸手解开背后搭扣,纯白运动胸罩“啪”地弹开,那对雪白硕大的巨乳彻底解放,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晃眼的乳浪。

她挤了满手透明润滑液,双手托着乳肉从下往上抹,乳尖很快亮得像涂了蜜。

随后俯身,整个人复上来,润滑后的乳房像两团温热果冻,压在我胸口缓慢滑动,乳尖与乳尖相互刮蹭,滑腻、滚烫、带着电流般的麻。

“舒服么?”

银发垂落我脸侧,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问道。

她的巨乳此时正对着我的脸颊,我伸出舌头将她的乳头勾进嘴中,像小宝宝一样用力地吮吸着,用行动来回应秦朔的问题。

她轻轻“唔”了一声,耳尖泛起粉,却没躲,反而把胸送得更近。

不到两分钟,我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得发疼,昂首挺向天花板。

见状,她转过身背对我,缓缓跪上床。双手撑在床单上,腰塌下去,臀却高高翘起。

雪白臀肉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弧,那道被精液和爱液润得晶亮的粉缝在微微开合。

她侧头着望向我,一只手掰开自己沾满了晶莹液体的粉嫩小穴。

“来吧,艹我。”

雄风再起的我恭敬不如从命,扑腾一下起身,双手掰开她臀瓣,龟头对准那口湿热的小穴狠狠插入。

秦朔温和的态度让我感觉了强大的征服欲,我也全身心投入在我和她之间的交合上。

我几乎是贴在她的背上,因为身高差不得不踮起脚尖,寻找最能深入的角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往上顶,龟头一下一下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深处。

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像挤奶一样往下狠狠拉扯,指缝溢出的乳肉被拉成长条,又“啪”地弹回原形。

她被顶得往前晃,银发乱甩,只在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颤音。

我低头咬住她汗湿的后颈,腰胯撞得更凶,房间里只剩肉体拍击的闷响和她轻微的喘息声……

书桌上的时钟从下午一点走到两点,两点走到四点。

我们从床头干到床尾,从后入式干到传教式。又一次喷射后,我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休息。

托秦朔的细心照料,这一次我的续航远优于上次。四个打了结的避孕套被丢在床底下,里边浓稠的白浊记录了到目前为止的辉煌战绩。

秦朔正在更换新的床单。

尽管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还一张一合的,但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多变化。

尽管我能看出她心情很不错,但似乎缺少了那种沉醉在性爱中的爽感。

难道没能让她尽兴么?我明明看到她有过几次高潮的,但表情却依然像个无事人一样。

“和我做爱舒服么?”我忍不住问道。

听见我的话,她停下了铺床的动作。

“你还记得在酒店那晚,做到最后一次时我说了什么吗?”

她没有回头看我。

“我……”

很显然,我是完全不记得的。

她放下床单,跨步面对面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真的很喜欢秦朔坐在我身上,不管是女上位还是现在这样,她高挑的身姿、紧致的肌肉所带来的压在身上的重量,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厚实感和安全感,就像这个桀骜不驯的野兽是属于你的小猫咪那样。

我下意识地环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得更贴近一点。

她扑哧一笑,脸上竟露出了小女孩般的羞涩。

我这才恍然意识到,她本就是一个处在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只是生活的艰辛与困苦铸就了她冷漠的外壳。

她也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说:

“我其实一直感觉不到性快感。也正因如此,我能很理所应当地将身体当成赚钱的工具。消费、花钱,就这么简单。不会产生情愫,各取所需。”

“那天本来也一样,我只是想报复你,故意把你逼到极限。但是做到最后我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不只是肉体上的,或许它还是别样的——一种连接,带着点……心跳的感觉。”

“你肯定记不得了呵呵,那时你整个人都意识涣散了。但是你还在使劲操我,真是个犟种。”

“我听见了自己发出了声音,软得、媚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所以,我开始好奇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多感受到一点那种……刺激。”

“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成为一个完整女人的人了。”

她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深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她以往从未有过的悸动。

“那就……让我们继续吧。”她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们再一次回到床上。明明已经做了好几次,可坦白后的秦朔,如同初尝禁果的小女生,带着一点点少女的局促。

她的银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滩融化的月光;冷白皮肤被灯光镀上一层淡粉,连耳尖都是红的。

她侧着脸不敢看我,手指揪着床单一角,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挺得明显。

两条长腿并得紧紧的,却又像不知道该放哪儿,膝盖微微屈起,脚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整个人缩成一团,又想努力把自己最美的一面摊开给我看。

“秦朔,你好可爱。”我轻轻将她的两腿分开,坐在她的胯间,俯下身吻她。

“嗯~”她轻颤了一下。

我握住她一只脚踝,掌心摩挲着她的的脚背,手指在她的各个脚趾间抚摸、穿梭,感觉着她身体细小的震颤。

慢慢地我把她的右腿抬起来,再抬高放到我的肩上。

小腿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另一只手托住她另一条腿,也放到肩上。

现在她整个人被对折成一个羞耻又漂亮的角度,腰塌下去,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肩膀,臀被抬得完全悬空,股沟绷得紧紧的,那口湿得发亮的粉穴被拉扯地绷直,毫无遮挡地对着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像在等我。

她咬着下唇,水汪汪地看我,睫毛抖得厉害,却倔强地没躲开视线。

“我来了。”

我挺腰,龟头抵住那口软肉,她立刻倒抽一口气,脚趾在我肩头蜷紧。我慢慢推进去,整根没入。

在这个姿势下,整根鸡巴几乎能顺着直线狠狠贯入她的阴道。

龟头毫无阻碍地一路撞到最深处,直接顶在宫颈口上,“噗”地一声闷响,避孕套前端被撞得微微凹陷。

她整个骨盆被抬得更高,子宫被顶得轻微下坠,小腹内侧立刻鼓起一道清晰的棒状轮廓,随着我的抽送来回滑动。

抽出时,阴道前壁被龟头冠状沟刮得翻出一点粉肉;再撞进去时,鸡巴就狠狠碾过她的G点,那块区域被连续碾压得发烫,爱液被挤得似涓涓小流顺着臀缝往下淌出。

她的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大腿后侧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抖,脚踝骨抵在我耳旁,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轻磕,小腿肚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趾因为酸麻而蜷紧又张开。

我双手托住她臀最下端,把她整个下半身抬得更高,骨盆几乎垂直于床面,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捅回去。

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她的小腹随着节奏鼓起又瘪下去,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棒从里到外反复贯穿。

秦朔在这个姿势下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大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细颤,阴道内壁像失控般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却又在下一秒被我更狠地顶开。

秦朔双手撑着床,巨大的肉棒、泛红的阴部,溅射出的淫水……我的每一次抽插她都能一览无余。

看着自己被狠操的画面,秦朔心中泛起了一丝别样的羞耻感。

“哈啊……哈啊……有点感觉了……老师,再快点!再快点!”

我猛地加快节奏,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她的骨盆。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柱身,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地卷上来,死死缠住龟头不放,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的收缩完全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而非秦朔的主动控制。

子宫口被连续撞击得微微张开,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饥渴地吞咽着龟头。

就差一点!我能感觉到秦朔的身体在产生一丝丝微妙的变化,可即便我再怎么加快速度,依然没法突破那个临界点。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还需要更强烈、更新鲜的刺激!

此时,阅片无数的我灵光一闪,最后一块拼图出现了!

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她并拢的两只脚踝,往上猛地一提,她整个下半身被折得更狠,臀几乎悬空到极限。

与此同时,我腾出右手复上她的翘臀,指尖沿着湿润的皮肤往里探,慢慢从侧臀往中间摸索,起初只触到臀肉最丰盈的边缘,那里软得像融化的奶油,被我指腹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小块。

我手指继续往里,沿着臀缝的弧线缓慢推进,每寸皮肤都滑腻得像涂了油,指尖先是擦过她臀瓣内侧的嫩肉,那里因热水和爱液而发烫,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抽动;

再往里,摸到臀缝最深的沟壑,指腹顺着那条湿热的窄道往下划,感受褶皱逐渐增多,越来越紧致,指尖终于找到了那粒紧闭的小菊蕾,褶皱因为紧张而缩得死紧,沾满了刚才流下的淫水,滑腻滚烫,触感热得让我指尖一颤。

就是这儿!

秦朔注意到了我的举动,激动地大喊:

“不要!那里不行——”

成败在此一举!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中指指腹先在入口打了个圈,然后沾着她自己的液体,猛地一挺——

那粒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被强行撑开,指节一寸寸挤进去,内壁热得惊人,紧得几乎要夹断我的手指,却又在入侵的瞬间疯狂蠕动,像要把异物吞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朔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性爱的快感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冲破一切障碍,布满了秦朔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大腿根瞬间绷直,脚趾在我掌心里蜷成一团。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高昂地尖叫着、欢呼着。

“不要……那里……啊啊啊——!”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颤音,前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阴道壁像失控般疯狂绞紧,子宫口直接张开,紧紧含住龟头不放,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潮喷了。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腿在我肩上抖得像筛子。

后穴紧紧咬着我的指节不放,前穴把我的鸡巴连根吞进去,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冲击让她彻底崩溃,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溅得我小腹全是,甚至有的直接喷到了房间的墙壁上,留下斑斑水迹。

“呼——好爽。”

我拔出老二,躺在秦朔旁边。这可能是我这辈子体验过的最紧的一次了。

“你还好吗?”我侧头看向秦朔,不知道她第一次体验到有快感的性爱是什么感受。

她抬起整条左臂横挡在脸上,把所有表情遮住,只剩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

银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压抑的喘息和我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我试探着伸手,想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指尖刚碰到她皮肤,她就猛地坐直,精准地抓住我的手腕,扭过头瞪着我。

高潮完的秦朔满脸潮红,再也没有以往的淡定和冷漠,她眼里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谁让你碰那里的?啊?”

不等我回答,她突然翻身坐起,力气大得吓人。

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往肩上一扛,动作干脆得像刚才被我欺负的全不是她。

“诶诶诶!别!我错了!”随着我的屁股缓缓升空,双腿离身子越来越近,我开始慌了。

我的老二像冉冉升起的火箭,缓缓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先是龟头,然后是柱身,甚至连睾丸都能看到一点。可见秦朔把我的脚抬得有多高。

她冷笑:“不是挺会玩吗?这回轮到你了。”

“秦朔!我还没带套!”

她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鸡巴被她狠狠吞得干干净净。

我的视线里全是她雪白巨乳剧烈晃动、银发乱飞,还有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甚至能看到柱身把她小腹顶出一道清晰的棒状轮廓,一下一下鼓起又消失。

我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不到三分钟,我已经满头是汗,呼吸被压得又短又急,血液全往脑门冲,脸涨得通红。

可她还在加速,臀肉砸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精液被活活榨着往外跑。

她抓着我的脚踝,像男人一样挺着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肉棒脱离小穴,又能最大限度地插入体内。

我没想到在她身下会这么羞耻,我才像是那个被操的人。

开关被完全打开的秦朔,已经完全变成了性爱的野兽。

她原本冷白的皮肤此刻透出潮红的玫瑰色,从胸口一路烧到耳尖,却不是羞怯,而是血液在皮肤底下沸腾。

眼睛半阖着,瞳孔却亮得吓人,像两粒烧到极致的银炭,每一次坐到底,睫毛就剧烈颤一下,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所有的狼狈都刻进瞳孔里。

汗珠顺着她锁骨滑进乳沟,再被剧烈晃动的巨乳甩出去,乳尖挺得通红,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气里划出急促的弧线。

她的银发彻底散了,黏在汗湿的额头、脸颊、脖颈,像一匹被雨水打乱的绸缎,她却懒得去管,只在每次抬胯时习惯性地甩一下头,发梢扫过我的小腹,带着湿热的痒。

她抓着我脚踝的手指收得死紧,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浮起,像铁钳一样把我固定在她肩上,一点不让我逃。

腰胯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砸落时荡出沉重的肉浪。

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话,每一次都带着高亢的、压不住的娇喘,声音又软又亮,像把喉咙里的所有控制都丢掉。

“啊……哈……嗯啊——!”

鸡巴插到最深入就猛地扬声,尾音被撞得破碎又拖长,像被快感硬生生撕开,一点都不掩饰地响彻在房间里,甚至带着一点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完全想象不到是那个冷淡的秦朔发出的声音。

“秦朔……我、我要射了……”

“老师……一起!”

秦朔把身子放低,半曲膝盖,只借助腰胯的力量疯狂摆动臀部,把我的鸡巴整根吞进又吐出。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关瞬间崩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往她最深处灌,她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里同时炸开,一股滚烫的液体也从子宫深处直冲出来,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溅得我小腹、她大腿全是湿亮的水渍,甚至有几滴直接飞到我脸上,带着她身体特有的腥甜。

她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碎:“射进来了……好烫……!”

我低吼着把腰往上顶,她则死死坐到底,穴口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净。

我们同时抽搐,她穴里一阵阵痉挛,我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精液和淫水在她子宫里撞来撞去,两股热流在里面混合、对冲,最后全部从穴口喷涌而出。

几秒后,她整个人瘫下来,倒在我的身上。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我喉结,下巴抵着我肩膀,银发散在我胸口。

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又热又湿。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旋,手指插进她银发里慢慢梳着,从发根到发尾,一下一下。

另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刚打完架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