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跟那个野男人玩到这么晚才回来?”
我还带着些醉意,说话也没轻没重,“阿兄他不是野男人,他很有意思,可以教我很多东西诶,好生有趣的一个人!”
我醉着醉着倒进阿兄怀里去了,阿兄见我发髻散乱,衣衫凌乱,裙边和绣鞋被泥污了一圈。
“被野男人玩够了才知道回家?是我满足不了你吗?嗯?”
“对,我们在野外苟合,我和公明玩得很开心。”
“公明?叫得这么亲密,那野男人有我对你好吗?他能让你被肏爽吗?”
“他对我很好,至少比你这个与自己妹妹苟合的畜生好!”
“你别忘了一开始是你先勾引我的,如果不是你把那小娘赶走,我怎么会肏你?”
“无耻!明明是你一直在误导我,是你僭越兄妹的界限,一次又一次地亲近我,却和我说这是作为兄长应该对妹妹做的。”
我抓住他的肩膀怒视他,见自己被拆穿,也不说什么,抓住我的腰向上提起,逼我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后他往两旁扯开我的衣领,衣领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滑落,期间一直用一臂钳制住我。
我想要挣脱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他继续扯开我的裙摆,解开自己的亵裤,硬挺的阳具直抵花心不住摩擦,时不时隔着亵裤深入一下又拔出。
他上身也不停住,一手紧拥在我的腰间,一手按着我的后脑逼我与他反复吮咬,我想推也推不开他。
月光透过窗子照射在这对乱伦的兄妹身上,仿佛要洗净他们的罪恶。
打了他一巴掌,我才不住喘息,可他手臂间的力气不弱,我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他不怒反笑,“小鸟长翅膀了啊,敢一直对阿兄这样不敬,不过阿兄喜欢这样的玉珠,鲜活一点阿兄玩起来才有意思。”
他从我裙下撸出阳具,稍稍松开箍住我腰间的力道,“看啊,这上面是你的淫水,玉珠真骚啊,这么快就湿透了亵裤,阿兄好想肏死你,让阿兄肏死你好不好。”
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我,可手却剥开我的衣裳肆意扔在地上。
他将我调转身子朝外,我的双腿大开,阳具从后迫不及待插了进来,竟一下子插到了底,我咬牙不叫出声。
他站起身来双手抬着我的双腿,边走边抽插,我为了不跌下去只能勾住他的脖子,他一下一下走到那面他为了我特意打造的整身铜镜前,“好好看看你现在的骚浪样子吧?是被我肏的,你每次都这么享受,之前都是欲拒还迎而已,并不是真的不想让我肏你。”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部潮红,身下小穴被阿兄插得一缩一缩,时不时流出些许白液。
他说的不错,因为我心里真的有他,可我讨厌这样的他,他自己放荡却总是说我放荡,既然如此,我就放荡给他看。
“啊…公明,轻一点,好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很快就高潮了,阿兄又射在小穴里面。
我看着镜中那根粗壮的阳具逐渐疲软,复又勃起充胀起小穴。
“早知道当初在青楼不救你了,让你做个日日被人肏穴的小娘,定能让你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到时候你就天天求着我肏死你。”
我已经满脑子都是他的鸡巴,可嘴上不饶他。
“你不会那么做。”
“总比让那个野男人玷污你强。”
“凭什么你带那些女人回家就可以,我和别的男人在外面厮混就不可以?”
“你不是…还爱着我吗?我也在爱着你啊,我在为了你改变。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来历,我怕你受到伤害。”
“随你,公明是好人,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
“道貌岸然的小人多的是,你涉世未深不要过于相信他,你要记住你能相信的人只有我。”
“嗯我知道了。”
他抱我去浴桶洗浴,自己坐下后让我面对他而坐,我双腿分开对准阳具插到最深前后摇动,他的双手不住揉捏我的肉团,雪白的两团被他揉得发红。
“还不够。”
阿兄让我翻过身来呈跪趴姿势抓紧木桶边缘,他从后快速抽插,浴桶里的水随着动作的起伏荡漾翻飞。
我的腿渐渐软得站不住了,阿兄终于射了出来。
他将我捞出擦净抱回了床上,硬挺的阳具重又插入我的小穴,他的胳膊环上我的腰将我拉进。
我已经习惯穴内插着他的阳具睡觉,不一会便睡着了。
半夜阿兄下意识地抽插几下,我感受到后醒了过来动了动下身,阿兄插到了最深,我忍着不发出声音。
那样清幽洁白的月光照在我们身上,我却觉得我们不配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