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洗衣机旁边摆着两个脏衣篓,一个是徐晓莉自己的,另一个则是儿子房间里的,她一件件的将衣服分类摆放,将自己的内衣裤拿出来准准备单独手洗,在分完自己仅有的几件脏衣服后,她又看向了儿子的那个快冒出来的脏衣篓开始弯着柳腰再次一件件的将其分类。
突然她白嫩的小手停下了,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精液味道冲入她的鼻腔,她将裤腰打开,在其中发现了儿子的一条满是精液的内裤夹在其中,虽然上面有擦拭的痕迹,但是并有完全干透,说明射精的时间并不久。
“难道昨晚上小文遗精了?”
徐晓莉有些思索的想着。
“也是!小文的年龄也是到了会梦遗的阶段了。哼!这个臭小子还知道害羞了,故意把内裤藏起来。”徐晓莉心中有些发笑,嘴角也是难得勾起了弧度。
殊不知这条内裤是王立文早晨意淫她翘臀的成果。
“味道正常颜色也比较健康,就是这量是不是太多了些?”徐晓莉鬼使神差的将儿子那沾满精液的内裤靠近鼻尖嗅了嗅,习惯性的做起了诊断,她挑了挑眉,口中兀自说着话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但随即又立刻放下,精致的俏脸上多了几抹微红,想来是反应过来到自己在做什么了。
不一会儿,滚筒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响起,徐晓莉拿了两个盆分别将她和儿子的内衣裤放入其中接水,倒上洗衣液慢慢地用小手揉搓起来,倒是显得有些悠闲。
时间悠悠,转眼间已然是到了傍晚放学时间,经典的学校门口等待的家长都停止了交谈转而将目光投向学校大门,期盼能早点接到孩子。
“杨宇,我下午想了一下,要不然我今晚就跟你去你表哥那里拿药吧!”两人一高一矮并排慢悠悠的走着,并不像身边一些飞奔出校门的学生。
“啊?今天?为啥这么急啊?
“难道你……?哦~~~我懂了!我都懂!”
杨宇装摸做样的拍了拍王立文的肩头,脸上招牌的猥琐笑容,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你懂个屁!我要是真有那种想法,还能轮到你?主要是我想把这事早点确定下来,不然后面这几天我恐怕都会心神不宁的,根本没有心思学习。”
王立文心头一个咯噔,自然知道杨宇的意思,虽然被杨宇的玩笑无意中道出了真相,不过他这么多年在自己妈妈面前练就的伪装技能不是白练的,从他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心里的慌乱。
“也,也是哈,要是我妈长得像你妈妈一样漂亮,我是绝对不会允许除了我爸以外的男人碰她的。那好吧!那我们现在过去,我们等会到我哥那里,他们夜店差不多也到上班的时间了。”杨宇想了想觉得王立文说的很有道理。
“嗯,走吧。”
两人行进间,王立文掏出手机给自己妈妈发送了一天条微信:妈,我等会儿可能会晚点回家,您先吃晚饭,不用等我。
“嘟嘟”微信系统自带的可爱音效(名字真叫可爱,不信自己去看)响起的同时手机还震动了一下,提示着手机主人来新消息了。
徐晓莉转头看向放在一边亮起的手机屏幕。
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是儿子小文的微信消息。
她拿起手机解开屏锁,点击进入到了与儿子的对话框。
小文:妈,我等会儿可能会晚点回家,您先吃晚饭,不用等我。
妈妈:没事。我还没做饭。几点回来?
小文:可能要一个小时吧!
妈妈:嗯,注意安全。
母子两人的对话简洁而明了,其实徐晓莉刚才有心想问问儿子,去干什么,和谁一起。
但是在想到了张文涛曾经和她说过,到了王立文的这个年龄段,不能事事都问,要适当的给予孩子一些私人空间,否则容易让孩子产生厌烦等逆反心理。
这才将习惯性的问询按捺在了心里。
两人也不是真的腿着去,而是选择打车,不然那得走多久。
“师傅,钱付过了啊!”
“好嘞,我收到了!”
王立文将手机付款成功的界面展示给有些发福的秃头中年司机大叔看,然后在其确认后两人打开车门下车。
两人目光看向快活酒吧的招牌。
门口两边闪烁着花花绿绿的灯带,看久了眼睛让人眼睛都感觉不适。
“立文,你要和我一起进去吗?”杨宇对这个地方很是熟悉,神情也很自然。
“算了吧,我不喜欢那种环境,而且我也不认识你表哥,说不定到时候我还得花钱买呢!”王立文脸上写着拒绝两字,他不习惯也不喜欢夜店的环境,哪怕此时的快活酒吧里并没有到开始真正的狂欢的时间。
“嗨呀,对哦!不得不说老王你脑瓜子就是好使啊!你要是进去了,那我还真成了介绍人了,到时候按照我表哥他们那的规矩还真的要付钱才能拿货,不像我,进去了有我表哥这层关系在能白嫖。”杨宇拍了拍本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被王立文的话提醒了。
“嗯,你快去快回,我妈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错过个时间段就不好下药了。”王立文低声催促这杨宇赶快行动。
“好,那你等我一会儿啊。”杨宇不再啰嗦快步走进了快活酒吧。
“诶?表哥?”杨宇本以为还要再寻找一番自己表哥。确实没想到进门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正与人交谈的表哥。
“小宇,你来这里干什么?今天不是星期一吗?”杨宇的表哥叫林海,长得小帅,一身结实的肌肉,手臂上还有纹身,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
“海哥,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找你有话说。”杨宇看了看周围的工作人员,示意林海私下里交谈。
“呵呵,你小子找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行吧,跟我来。”林海也是和身边的同事交代了一下。然后让杨宇和他走。
“现在可以说了吧,什么事让你星期一就跑过来找我,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林海找了个无人的包房,待的杨宇进来关上厚厚的包间房门后,这才一脸纳闷的上下打量这杨宇。
“那表哥我就直说了啊。我来是想找你拿点药!”杨宇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哼,看你小子这幅淫荡的这样子就不是什么正经事儿!”林海见杨宇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出了杨宇接下来想说什么,不过却是没有主动点破,二十双手抱胸静等杨宇开口。
“嘿嘿,还是表哥了解我。表哥你能不能给我点你常用的那个药啊。”杨宇一脸希冀的看向林海。
“呦!你小子又是准备去祸害哪个小姑娘啊?”
“嗨!这不是在学校里认识了一个符合我审美的妹子嘛,但是表哥你也知道我这外貌条件,想亲近不太可能,所以嘛!嘿嘿!表哥你懂的。”杨宇脸不红心不跳的顺着林海的话头说了下去,并没有提起有关于徐晓莉的半点消息,他深知自己表哥有曹魏遗风,他可不想原本能自己独享的徐晓莉被自己表哥分一杯羹。
“你小子毕竟是个学生,悠着点好,等我一会儿,我去拿给你。”果然林海一听说是学校里的学生,顿时有点兴趣缺缺,开门走了出去。
“哼哼,还好我机灵,不然按照表哥的脾性肯定要我带他一起,那么美的人妻我才舍不得与别人分享呢,也就是老王这个变态才舍得。”杨宇见表哥推门出去,心中不由得意,暗叹自己的机智。
杨宇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等了五分钟左右,包房的门就被林海推开了,他立刻就站直了身子,满脸期待的笑容。
“喏,给你。”林海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大一小的透明小密封袋递到杨宇的面前,袋子里面的东西是白色粉末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东西。
“唉?怎么有两包?”杨宇有些不解,以前不都是一包吗?
“嘿,这两包可不一样哦!稍微大点的这包是以前的那种迷药,只能让人昏睡不醒。小的这包是新货,这个可就有意思了,只要是被下了这个药的女人,不搞她就和第一种的效果一样。但一旦开始玩她的敏感区,比如奶头等地方,药效就会发作,到时候就算是石女也会变成求你肏的荡妇,但是有个缺点就是一旦药效发作了人也会清醒,到时候你如果没有威胁的手段,那就很麻烦,搞不好会被抓进去。这个药一般是比较有背景的人才敢用的。”林海一口气说了许多,介绍到第二种药的时候更是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
“这么有意思?”杨宇有些惊奇
“是啊,一些好这口的金主觉得下迷药没意思,感觉在玩尸体一样,下春药不确定性又太高。所以下重金开发了这款新药,既可以很容易的得手又可以享受女人主动求肏的那种快感,后面完事再威胁一下给点钱就什么事都没有。”林海话语中的羡慕满满,心里对那种玩法很是向往。
但是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只能玩玩那种在各个夜场里流窜的“好女孩”,根本不上档次。
“嘿嘿,谢谢表哥,那我先回了。”杨宇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打算离开夜店了。
“哎,等等,你小子第二种药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用,否则容易出事的。”林海看着迫不及待想走的杨宇,又是一番叮嘱。
“放心吧,表哥,我会注意的。”杨宇内心里有着自己的主意,想着搞徐晓丽的时候全程录像,自己只要挑拨她的敏感点,然后坐等药效完全发作让她主动撅着屁股掰开小穴求自己肏她,到时候完事了以此录像来威胁她,不信她敢反抗。
酒吧外的王立文等的有些无聊,刚想再拿起手机看看就看到了一脸嘚瑟的杨宇小步跑了出来。
“到手了?”王立文看到杨宇脸上的嘚瑟心中了然。
“嗯,到手了,来,拿着。”杨宇在刚才就将两包药分开放了,以免搞混了,他周六自然是想用新药的,所以此时他将那包纯迷药给了王立文。
“这个药你不要一次性全放了,别看只有这一小包,但是药效很强的,这一包大概可以用五六次的。”杨宇踮起脚小声地在王立文耳边说到。
“这么猛?我看着就这一小袋子还以为是一次性的。”王立文看了看手中的透明密封袋,和避孕套包装差不多大小,没想到可以用那么多次。
“那肯定啊,不然放多了容易出人命的。”杨宇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还好他提了一句,不然还没等到周六,美妇人可能就要香消玉殒了。
“那这个药的药效一般多久发作,放进食物或者水中会不会有什么味道?”王立文闻言也吓了一跳,他可不想自己妈妈出什么事。
“放心啦!这个药是高级货,无论是水里还是食物里都是无色无味的。而且一般人都在半个小时内,哪怕有些人坚持久一些,但是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杨宇回忆了一下以前表哥和他说的话。
“你小子这么清楚,看来没少用啊!”王立文有些打趣的看着杨宇。
“咳,我可没用过,这都是我表哥和我说的。”杨宇眼神躲闪,明显是在说假话。
“呵呵!不和你扯淡。时间也不早了,咱两家方向不同就不一起了,先走了。”王立文自然是看出了杨宇的心虚,只是呵呵两声以表自己不相信的态度。
他对着路边正好开过来的出租车招了招手,上了车之后扬长而去。
待得王立文回到家里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八点。他利索的打开房门进屋换掉鞋子。
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想来是妈妈正在做饭。
“妈,我回来了。”王立文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嗯,过来洗手把菜端出去,马上吃饭了。”厨房中徐晓莉有些模糊的声音回应着王立文。
“来了”说罢,王立文就快步的走向了厨房,进入厨房一股扑鼻的香味就钻进她的鼻孔,撩动他的嗅觉神经,原本还不是太饿的肚子顿时咕咕的叫了起来。
“好香啊!”王立文由心的赞叹到。随后洗好手将厨台上炒好的两盘菜端出去放在餐桌上又是一头扎进厨房。
[妈妈真的好美。]王立文关上厨房门后有些呆滞的看着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中喃喃自语。
徐晓莉此时穿的还是那套吊带睡裙,只不过已经穿上了胸罩,毕竟知道儿子放学要回来了,自然会注意的。
她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用一只木簪子固定着,只有耳边几缕碎发不受约束的随意晃动,肩膀两处各有两根一银一黑的细带挂着,银灰色轻柔的吊带轻柔的挂在她的香肩上,像是没有什么重量,黑色的是胸罩的肩带,将雪白的双肩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仿佛在承托着什么惊天重物一般。
纤纤一握的细腰腰间系着围裙,翘臀在宽松的睡裙里并不明显,双足包裹在一双白色棉袜里踩着那双毛绒拖鞋,很是小巧可爱,用如今网络二次元的话说,那就是“雪糕”。
如今正直春季,徐晓莉如此打扮既不会失了温度又显得人妻味道十足。
“干嘛呢?”见身后久久没有动静,徐晓莉纳闷的开口问询。
“没干啥啊,我这不是在等您收工,好端出去嘛!”王立文被吓的一哆嗦,还好徐晓莉并没有转头看过来,并没有发现他脸色的仓皇不自然。
“嗯,你再等会儿,马上就好了。”说完徐晓莉也没去管身后的儿子,继续手中的动作。
[呼!吓死我了!还好妈妈没有转身看我。]王立文大舒一口气,眼睛又是不自觉的在徐晓丽的臀部和小脚上来回扫视,只可惜睡裙太过于宽松,早上做瑜伽时的那种勾人轮廓无法再在现了,只能觊觎那一对过着白棉袜的“雪糕”,在心里馋的流口水。
“好了小文,端出去吧,我洗个手盛饭。”不一会儿,王立文耳边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好的,终于开饭了。”王立文暂时收起了不该有的小心思,将徐晓莉手中的菜接过开门摆到了餐桌上,然后做好静等妈妈讲饭端出来。
心中却在思考等会儿怎么给自己妈妈下药。
[有了,妈妈每晚上睡前都有喝热牛奶的习惯,到时候我主动去把牛奶加热然后端给妈妈,就可以趁机下药,嘿嘿。]王立文拳掌相交,心中有了主意。
心里更是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今晚上他终于能仔细的欣赏妈妈的娇躯了。
“吃饭吧”徐晓莉端着两碗米饭脚步轻盈的走到餐桌前,将手里的一碗递到了儿子面前示意可以动筷了,语气很是轻柔,与以往的那种冷冰冰的状态很不同,这也是她有意为之的结果。
自从她昨天被儿子关心过后,她就发现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那样只会让儿子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想要的不是儿子怕她,而是把她当做朋友一样无话不说,虽说现在离那一步还差得远,但是可以慢慢改变的。
两人都端起了碗筷,徐晓莉也有意的找起了话题,没有再遵循以往的食不言的规矩,王立文也是注意到了妈妈不再像以前的那般可怕严厉,渐渐地尝试放开心扉与徐晓莉交流,这顿饭在两人说说笑笑间吃完。
吃的很饱也很愉快。
“妈,您去洗澡吧,我去洗碗。”王立文主动的收拾起了餐桌,显得很是乖巧懂事。
“好。小文长大了,懂事了。”徐晓莉面带微笑,很是欣慰。
两人各自做起了自己要干的事,待得徐晓莉穿着另一条黑色睡裙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来时,王立文早已是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嗯?小文你作业做完了吗?”徐晓莉有些疑惑,虽说她要改变与儿子的相处方式,但是对于学业上她还是不会放纵的。
“放心吧,妈,作业我在学校里就已经做完了,自从有了涛哥给我补习打基础了一年多,现在做起作业来就快了很多,基本上都会,除了一些难点要花点时间外都很简单的。”王立文有点臭屁的说道。
“嗯,那就好,也得亏你认识了文涛,不然你之前的成绩真的很让人犯愁。”徐晓莉心中的疑惑被解开,又听到儿子提起张文涛,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的事,俏脸悄然泛起一抹红霞。
“对呀,我的确很感谢涛哥,要是没有涛哥的帮助,我也不肯有现在的成绩。妈,要不然明晚上叫涛哥来我们家吃饭吧,反正都在同一小区又不远。”王立文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可以啊!那我明天和他说说。”徐晓莉欣然同意,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她很乐意自己的儿子与张文涛多接触。
“妈,您别擦了,坐着我帮您把头发吹干。”王立文起身拉来一张椅子示意徐晓莉坐在椅子上,又找来吹风机插上电源跪站在椅子后面,等待徐晓莉坐下。
“好”徐晓莉嘴角带笑,停下了擦拭头发的动作,背对着儿子坐下,等待着儿子的服务。
“嗡嗡…………”吹风机嘈杂的声音响起,王立文手拿吹风机,感受了下温度又拿远了点这才将妈妈的头发都缕到背后认真的吹起了每一根发丝,带起一阵阵香风。
“咕噜……”王立文的视角能很好地欣赏到徐晓莉胸前的美景,真丝睡裙的领口依旧是开的很低,其下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花纹的胸衣,里面两团白嫩的美乳在此刻他的视角下很是雄伟,美乳皮肤下一根根管的青色血管很是明显,两团可口的美乳被蕾丝内衣包裹着被迫紧紧的挤在了一起,创造出了一条不见底的深渊,简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王立文的吞咽声很好的被吹风机的噪音和电视的声音所遮蔽,他只感觉口干舌燥,裤裆里的鸡巴都硬了,他刻意的弓着腰,害怕一不小心顶到了自己妈妈背上。
但是他的手却不敢有多余的举动,他在忍耐,反正再等会儿就能肆意的把玩那对美乳了,当下按捺住了内心的渴望。
徐晓莉对此没毫无察觉,对于自己的儿子并没有什么戒心,毕竟以前她都是这么穿的,也没有看见过儿子有什么异常。
她安心的享受着儿子轻抚自己的头发,感受着儿子小心的梳理自己的发丝,内心很是放松的看着电视里面的内容。
“好了,妈。都吹干了。”吹风机的嗡咛声停下,两人耳朵都好像是得到了解脱。王立文有拨了拨散发着香味的发丝,示意徐晓莉检查。
“辛苦儿子了。”徐晓莉用手顺了顺有些蓬松的发丝,起身又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不知不觉间,儿子的身高已经快赶上她了。
“小文你现在要洗澡吗?”徐晓莉温声的问着儿子。
“我要睡觉的时候洗,到时候洗了直接睡觉。”王立文自然不肯现在洗澡,万一错过了给妈妈热牛奶那今晚可就难熬了。
两人收拾好后皆是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热播古装剧,说笑间讨论着剧情的走向,不时开个玩笑,甚至有时候王立文刻意的与徐晓莉产生不过分的肢体接触,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这是儿子在和自己亲近。
两人都是怀揣着相互亲近的心思。
自然也让他们之间多年产生的裂缝在慢慢愈合。
“妈,您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睡前喝牛奶的习惯啊?”见时间都快到九点半了,心想差不多了,王立文主动提起了牛奶的事。
“说起来这个习惯还是你爸带给我的,再后来就一直保持了下来。”徐晓莉的神情有些暗淡,虽说她与丈夫的婚姻不是那么愉快,但毕竟也是夫妻一场,只不过丈夫离世这么多年早已释怀罢了。
“那我从今天开始,也要喝牛奶,我去给您热(动词)牛奶,您等着啊!”王立文说完不带回话一溜烟就跑到了冰箱前,拿出牛奶进了厨房。
“臭小子,想一出是一出!小文,热牛奶的是那个专门的不锈钢小锅,别搞错了,咳咳咳…………会串味的。”徐晓莉难掩俏脸上的笑容,对厨房里的儿子高声叮嘱。
却是牵动了还没完全康复的嗓子,不受控制的咳嗽
“好的,我知道了。妈您注意嗓子,不要太大声。”
[嘿嘿,总算让我找到机会了。]王立文回应过后拿起那个专门煮牛奶的小锅仔细的清洗,开始煮起了牛奶。
煮好之后分别装入了洗干净的杯子中。
这时他才小心翼翼的掏出了杨宇给他的小袋子,从里面分出六分之一倒进了徐晓丽的杯子里面,用勺子搅拌均匀。
“妈,这是您的。”王立文将徐晓莉的那杯递到了她手上,自己也是坐在旁边喝起自己的那杯。
“嗯?怎么是温的?小文你没有煮沸吗?”徐晓莉感受到手中的杯子并不烫手,有点疑惑。
(小知识:牛奶煮沸以后并不会破坏其营养价值,只有可有可无的维生素会被破坏,但牛奶本身的蛋白质并不会。)
“煮沸了,是我用冷水给杯子降了降温。不然您喝着烫嘴。”
“小文真细心!将来肯定招女孩子喜欢。”徐晓莉打趣了一句就拿起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甚至还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渍。
王立文喝牛奶的同时余光也在看着徐晓莉,知道看见妈妈讲牛奶喝完,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落了下来。
“妈,我去洗澡了,您早点休息。”王立文知道自己该去做准备了,也不再耽搁,径直起身会自己房间那换洗的衣服。
“嗯,我也休息了,你洗完澡手机不要玩太晚,早点睡。”徐晓莉也在这时起身打算洗完杯子后休息。
“好的,妈。”
王立文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进了浴室,等到他出来时,客厅早已是不见了妈妈的身影,他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急切的盯着看着手机上的现在的时间,心里盘算着刚才徐晓莉喝牛奶的时间,直到确认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夜色如墨,王立文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他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蹑手蹑脚地站在妈妈徐晓莉的卧室门外。
“咚咚……妈,您睡了吗?我找您有事说。”王立文自然不会傻傻的直接推门而入,万一到时候老妈还没到药效咋办。
“咚咚……妈,您睡了没有?我进来了啊!”王立文又是一番小心的试探,喊完之后又仔细听了听无内的动静,待得试探了多次以后,才敢伸手颤着抖抓向门把手。
“嘎吱”如他所料,妈妈一直对他没有防备,睡觉也从来不会锁门。
他提心吊胆的推开门,屋内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显得有些昏暗。
妈妈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简直美得让人窒息。
徐晓莉半躺在床头靠背上,手里还无意识的握着手机,像是玩手机的时候睡着了一般。
王立文此时目光愣愣地钉在自己妈妈身上,只见妈妈穿着那条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在她前凸后翘的娇躯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那睡裙领口由于睡姿的原因低得几乎遮不住她那对丰满的奶子,被随意的挤压着,隐隐能看到布料下的两颗奶头的痕迹。
徐晓莉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的裙摆被蹭到了大腿腿弯处,露出两条修长笔直却又不失肉感的美腿,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脸蛋更是倾国倾城,眉眼如画,嘴唇微张,像是无声的诱惑。
此刻,徐晓莉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是陷入了深眠,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正在成为儿子邪念的猎物。
王立文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蛋,喉咙发干,忍不住低声呢喃:“妈,您真的好美啊,儿子实在是忍不住想占有您……希望您能理解我。”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徐晓莉的脸颊,触感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种动作一顿。
胆战心惊的翻开了徐晓莉的眼睑,看着明显无法聚焦的琥珀色瞳仁,这才彻底的安心下来。
只不过他的心跳如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划过徐晓莉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那对高耸的奶子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两个大肉团挺立着,像是握在了棉花上,却又有着果冻般的弹性,仿佛在挑逗他。王立文咬紧牙关,心里一阵狂热:“这就是妈妈胸部的手感吗?
他小心翼翼地拉下睡裙的肩带,将妈妈的睡裙退至腰间。
徐晓莉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如同调皮的兔子一般弹了出来,挺翘得像是两座小山,乳头小小的,粉嫩得像是刚熟透的樱桃。
他两眼发直,忍不住用手抓住了徐晓莉胸前的软肉,轻轻的揉捏,细细的把玩,时不时还用手指捏住粉嫩的乳头揉搓,不觉间徐晓莉的乳头竟然是完全硬了。
她白腻的乳肉如同灌满了果冻的气球,在王立文的手中随意的变换着形状,多余的部分甚至都从指缝中溢了出来,王立文嘴里低声哼哼:“天!这就是妈妈的奶子,我终于摸到了,这手感也太舒服了,我都快忍不住射精了。不行,不能这么射出来。”
王立文赶忙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
他小心翼翼的爬上床,轻轻的跨坐在徐晓莉的腰腹间,他没有坐实,生怕把妈妈压醒了,然后将自己那根分泌着粘液的滚烫鸡巴挤进自己妈妈那对丰满的奶子中间。
双手从巨乳的两侧向内挤压的同时大拇指放在乳头上打转,不一会儿两粒挺立粉嫩的乳头就被玩弄的有点嫣红。
两团白嫩的软肉也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柔软又温暖的感觉让他差点叫出声。
“哦!嘶,妈妈你的奶子好舒服,这感觉简直要升天了。”他开始慢慢的前后抽动夹在妈妈巨乳中的鸡巴,有了龟头上粘液的润滑,竟然抽插的异常顺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那对白嫩硕大奶子里进进出出,忍不住喘着粗气,低声兴奋的咆哮:“妈,你的奶子真的好会夹,夹得我鸡巴爽死了……儿子在用鸡巴在肏您的大奶子了,您舒服吗?但是我好舒服啊,感觉鸡巴夹在您的奶子里都快融化了,爽死我了。”
乳交带来的快感让王立文的快感几乎失控,他并没有强忍着,反正今晚还有的是时间。
:“妈,我要射了,射在您的大奶子上。”王立文飞快的抽动几下,鸡巴便是噗噗的射出精液来,他有意的控制着将鸡巴对准了徐晓莉的乳头,大量滚烫的精液就像是酸奶淋在可口的蛋糕上一样浇灌在了徐晓莉那挺立的乳头上,多余的精液顺着重力往下流淌,淌满了那一对可口的巨乳。
“射的好爽,这还只是乳交,那妈妈的小穴里面得是什么感觉?”王立文气喘吁吁的回味,翻下床,拿起手机拍下了自己的杰作。
然后拿出湿巾将自己的作案现场打扫的干干净净。
只不过却是没有将睡裙给徐晓莉穿上,任由此刻有些微粉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两粒挺立的乳头没了后续的刺激也是在缓缓的恢复。
王立文缓了好一会儿,他将手机调到录像模式放到合适的角度,准备全程记录他玩弄自己妈妈的过程。
这期间他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徐晓莉身上,他紧紧搂着徐晓莉柔软的细腰,上身将徐晓莉胸前的巨乳压的有些扁瓶,再度硬起的鸡巴更是隔着内裤直愣愣的戳在她的穴口凹陷处,他一边耸动着下体顶着自己妈妈的小穴,一边又对着自己妈妈那诱人的嘴唇又亲又舔,甚至还将徐晓莉那条滑嫩软糯的香舌吸入他的口中好好吸食品尝了一番,知道上面的津液都被他吸到了自己口中咽下,这才恋恋不舍得将其还回徐晓莉微张的檀口中。
其后更是将徐晓莉的奶头含乳嘴中认真的吃了起来,舌头还不时的在其乳头上摩挲,让刚刚安歇的乳头再度挺立,虽然吸不出来奶水了,但是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的淡淡奶香味充满了他的口腔仿佛让他回到了婴儿哺乳时期。
胯下的鸡巴也被他刻意的停下了,他感觉自己妈妈的内裤竟然有点湿了,龟头将薄薄的内裤顶出了一个凹槽。
裆部丝滑的面料让他快感大增,恐怕再来几下他就会直接射了,到时候射到妈妈的内裤上就很不好清理了。
他艰难的从自己妈妈身上起来,那种柔软的触感短暂的离开了他的身体。
他伸手将徐晓丽的睡裙下摆掀起放在她的腰间。
握住自己妈妈的双腿轻轻分开,摆成了一个M型。
由于灯光昏暗的原因,他有些看不清双腿间的美景,谨慎的看了看自己的妈妈,思考一番后索性将一部分薄毯遮盖住徐晓莉的眼睛然后下床打开了屋内的大灯。
屋内顿时就亮如白昼,他的目光落在徐晓莉那条白色微透的蕾丝内裤上。
有些湿的内裤此刻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的白虎馒头屄,干净得没有一根毛,饱满得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虽说早上王立文就猜测妈妈的小穴应该是馒头屄,却是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白虎穴,他的眼睛看得都直了,嘴里嘟囔着:“妈妈小穴的形状也太他妈漂亮了,粉粉嫩嫩干干净净的,简直不像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
他没急着插进去,因为最美味的要留到最后。
王立文先将注意力转向徐晓莉那双美足。
她脚掌小巧,脚趾圆润,皮肤白得像是羊脂玉,脚背上隐约能看见几根青筋,性感得要命。
王立文突然想到了妈妈衣柜里的那几双短丝袜,兴冲冲的跑下床打开抽屉拿了一双,抓起徐晓莉的的美脚就往上穿。
脚待得都穿好之后直接将徐晓丽的美足足底合拢,弄成了足穴,然后将自己的鸡巴直直的插了进去。
他低声淫笑:“妈,你的足穴好爽好骚啊,给我鸡巴插的好爽,爽死我了……不知道您的骚脚在医院里有没有被那些野男人插过啊?”一想到自己妈妈的脚可能被其他男人肏过,他越发的兴奋起来,足穴中的鸡巴都硬了几个度。
他用徐晓莉的脚掌夹住自己的鸡巴,脚底的柔软触感让他爽得直哼哼。
他一边用她的脚给自己足交,一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满是:“妈,您别怪我,这就是我,您儿子,一个贪恋您身体的小畜生,还是个想看您被别的野男人插穴射进您子宫里的变态。妈,我真的很爱您,特别是这两天您让我更加的爱您,以至于我深藏多年的恋母情节都藏不下去了。我也不想的,可是谁让您在我五岁那年恰巧带我去健身房的呢?又恰好我在更衣室看见您换衣服的时候被裸体变态从身后抱住揉奶子,隔着无痕丁字裤顶穴的画面呢?当时我可是看到那个变态男把您的一对大奶子都抓红了,那个男人的短小鸡巴更是隔着那薄薄的无痕丁字裤将整个龟头都插进了您的小穴里,要不是您的丁字裤弹性不高,要不是最后关头您拼了命的挣扎呼喊吓到了那个变态,那个男人的精液就不是射在您的屁股上而是射进了您的肉穴里了。”
这个事情的发生就是他绿母癖的来由,虽然最后那个变态被判了强奸罪,但是带给王立文的影响却是难以磨灭的,甚至可以说是毁灭性打击,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他的妈妈也就是徐晓莉全身脱得只剩一件无痕丁字裤正弯腰准备穿裤子小穴就被那个躲藏在女更衣室的变态男人突如其来的一顿猛烈抽插,小穴直接被插的尿了出来,腿肚子都在颤抖。
在脑海里回忆起了他五岁那年在健身房更衣室见到的那一幕。
王立文神情出现异样的爽感,下身挺动的更加卖力,龟头上的粘液是很好的润滑剂,让他在徐晓莉的足穴中抽插的很是猛烈,卵蛋撞击她的美脚发出啪啪声响。
足交持续了一会,王立文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当下也不再忍耐,鸡巴抖动噗噗的都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徐晓莉的玉足上。
口中喘气如牛。
但他还是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他放开徐晓莉的脚,俯下身掀开遮盖住她脸上的薄毯低头靠近她的小嘴。
徐晓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显得很是均匀,她的唇瓣饱满红润,像是涂了蜜糖一样诱人。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低声呢喃:“妈,你的嘴真甜,香甜的要命……我要用你的小嘴给我舔鸡巴……”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带着残余精液的鸡巴凑到她嘴边,轻轻顶开她的唇瓣,将肉棒塞了进去。
徐晓莉的口腔温暖湿润,但是牙齿刮得粗胀的鸡巴有些疼,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被王立文的鸡巴触碰,给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立文不敢插得太深,虽然知道药效已经完全起了效果,但是心底里还是生怕自己妈妈突然醒过来。
他忍不住小幅度地抽动,嘴里低声呻吟:“妈,你的嘴真会吸,含得我鸡巴爽爆了……你的小嘴有没有在医院里吃过那些野男人的鸡巴?您长的这么美,身材又这么好,我要是您的病人,想尽办法都要把您肏到床上去。”
口交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抽出来,万一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口腔里,让熟睡中的妈妈无法呼吸咋办,而且射进去容易但是很难弄出来。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徐晓莉的下体,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他弄得有些凌乱,隐约能看见那白虎馒头屄的轮廓。
他咬紧牙关,心里一阵狂热:“妈,我忍不住了……我要插进您的白虎馒头屄了,您看您都湿了,您一定也想要了吧!”
王立文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妈妈的内裤,露出一片干净无毛的私处,粉嫩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徐晓莉的小穴外观看上去就只有一条细缝,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将所有的切都遮盖在内,是美得那么的动人心魄。
细缝此刻微微湿润,中间已经有丝丝透明的液体流出隐约间还有丝丝血迹混合在其中,沾湿了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
“不是吧,这么倒霉?”
王立文跳的几乎要炸开的心猛然停滞,他还带着几丝侥幸的心态用发抖的手指掰开徐晓莉的小穴,结果看到的画面让他的心凉了半截,只见阴唇下一个拇指大的粉嫩肉洞正在一开一合,仿佛小嘴呼吸一样。
但是此刻肉洞口正有丝丝的血迹不断流出。
“这也太倒霉了吧,妈妈竟然来月经了。”他低声哀嚎着,感觉到了世界对他满满的恶意。
“看着这个量只有一点点,像是刚刚来,那我只把龟头插进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实在是有些色令智昏了,还在自欺欺人,想浴血奋战。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轻轻顶在入口处,低声呢喃:“妈,我只把龟头插进去就行,实在是您的小穴太美了,今晚要是不肏一下您的小穴,我肯定都睡不着觉,您也不想我明天上课打瞌睡吧?”
他缓缓挺起腰,一只手掰开徐晓莉的白虎馒头屄,用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着,那粉嫩的肉洞仿佛会呼吸的小嘴一样,一紧一松,不停地亲吻着王立文的龟头,让他爽的猛吸几口凉气,险些就射了出来。
他艰难的忍耐着,细细的感受着果冻般的穴肉很湿滑温暖的感觉,将龟头上的粘液涂满了徐晓莉的小穴口,摩擦起来很是湿滑。
“嗯”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王立文身子顿时抖如筛糠,脑袋像是缺少润滑的机械一般艰难的抬起,他一动也不敢动,浑身紧绷的的盯着自己的妈妈。
只见此刻徐晓丽的双眼依旧是紧闭着,面色潮红,身体微微紧绷,她的双腿有些本能的想夹紧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突然王立文感觉到龟头一上被浇上了一股温热,他连忙低头看向两人的下体,一股混合着血迹的蜜汁从那粉嫩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流在了内裤上,打湿了床单。
“妈妈这是被我蹭到高潮了?嘿嘿,看来妈妈的小穴是真的欠肏了,只是可惜了今天的药,那可是用一次少一次啊!”他当即不再犹豫,一手掰开徐晓莉的小穴,一手握着肉棒,将自己的龟头一点点的完全挤进那紧致的肉洞,顿时就感觉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自己硕大的龟头,蜜道内温暖湿滑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浅浅抽插,嘴里淫荡的话语出:“妈,你的骚屄也太紧了吧!看来这么多年您的骚屄确实没有别的野男人肏过啊!真是可惜啊!不过也好,就让儿子来当这么多年第一个给您的小穴重新开苞的人吧。您的屄真的好会吃鸡巴啊,只是吃我的龟头就这么爽了……真不敢想象您小穴深处该有多爽!”
“嗯……嗯……不要……嗯……文涛……别……别插了……痒……哼啊……”
徐晓莉或许是被小穴里鸡巴的抽插做起了春梦,竟然是直接娇喘连连,红润诱人的小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突然一个名字传入王立文的耳中,让他原本就硬的发胀肉棍子更是硬到了极限。
“妈,您个骚货,被儿子的鸡巴插穴竟然想着别的男人,看不出来您竟然想让涛哥肏您!嘿嘿,放心,我肯定会帮您满足这个愿望的,涛哥的鸡巴可是比我的都还大一截呢!到时候肯定能肏的您死去活来,浑身抽搐的。”王立文无比的兴奋,他并不介意张文涛肏他妈妈,不如说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哼啊……嗯……哈啊……文涛……快点……别……哼嗯……”徐晓莉的嘴中依旧是迷迷糊糊的呻吟着,只不过身子又开始有了高潮来临的迹象。
受到自己母亲淫荡言语刺激的王立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下身挺动的也越来越快,也不管徐晓莉会不会途中醒来了,只顾着龟头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渐渐地带起了泡沫板的白浆。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妈妈那张嫣红媚态尽显的俏脸,他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直接喊了出来:“妈……我肏死你,把你的馒头屄肏肿,啊啊啊……射了……射进您的屄里了。”王立文真的很想直接将龟头后的棒身完全插进去,但是他拼命的克制住了,因为一旦将肉棒都插了进去,精液弄不出来不说,还会给自己妈妈带来妇科病,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啊……”一声悠长婉转的娇吟从徐晓丽的微张的口中传出,她的身体被刺激的也本能的达到了高潮,不停的抖动想夹紧修长的双腿。
这次喷射的蜜汁比刚才足足多了一倍,从两人的结合处溅射喷出,大片大片的,将王立文的裆部的阴毛完全打湿了,底下的床单也遭了秧,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而后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的,紧紧的卡住了自己儿子的冠状沟,每一次收缩,都会将王立文鸡巴里残余的精液多榨取一分。
“啵”王立文将龟头从妈妈的小穴里拔了出来,直接趴在她的身上,嘴里又贪婪的吃上徐晓莉的巨乳。
任由浓白的精液混着蜜汁与血迹顺着穴口汩汩流出,
夜色越来越深,房间里母子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加重,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只不过儿子处于现实,母亲则处于梦中,甚至嘴角带着几丝勾人的微笑,向来是做了一个美梦。
许久之后,王立文终于是收拾起了犯罪现场,待得一些都清理好,恢复原样之后,这才关上所有的灯恋恋不舍得离开徐晓莉的房间。
“妈妈,我爱您,晚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