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坠落与崛起

“凛霜!你还有多久能到?!”

臂甲传呼装置里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样沉稳,带着明显的急切。调度中心的值班员压着嗓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蜥蜴人已经造成大量人员伤亡!现场英雄请求紧急支援!以你的最高速度,三十秒内就能赶到!你现在——”

沈霜雪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着剑柄。

她刚从地下通道歪斜着飞出来,后庭里还塞着那个啤酒瓶。

瓶底隔着战裤的布料,在臀缝之间卡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随着飞行的颠簸,瓶身在肠道里微微晃动,每晃一下,括约肌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紧,将瓶子更深地吞入。

肠道内壁被玻璃表面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我已经在路上了。”她的声音沙哑,努力维持着平稳,“刚才路过老城区时发现一起……抢劫案。出手制服了匪徒,耽误了一些时间。”

“抢劫案?”传呼员的声音拔高了,“调度中心没有收到老城区任何报警!你是在哪个位置?”

“地下通道附近。”沈霜雪咬了一下嘴唇,后庭又缩了一下,“刚巧路过,目击案发,直接出手了。没有经过调度中心。”

传呼员沉默了一秒。“……收到。请尽快赶往075路段。”

通讯切断。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冰霜之力在体内加速流转,飞行速度陡然提升。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处那股冰冷的能量上,试图用寒意压制后庭里翻涌的异样感。

提速。

刚一提速,臀大肌猛地收缩。

肠道内的啤酒瓶在肌肉的挤压下,瞬间向外滑出了三分之一。

瓶身刮擦过直肠内壁的褶皱,瓶底从入口处探出头来,隔着战裤的布料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沈霜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本能地伸手,隔着战裤的布料,一掌将啤酒瓶又推了回去。

“噗——”

整根没入。

瓶底撞在肠道最深处,瓶口卡在括约肌的位置,被肌肉紧紧箍住。

这一推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瓶身在肠道里晃了几下,玻璃表面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

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下坠了三秒——她咬着舌尖,用刺痛强行拉回意识,冰风在脚下重新凝结,稳住身形。

但股间已经渗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战裤的裆部。

深蓝色的布料上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晨光中反着光。

她咬紧牙关,继续飞。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不敢再全速了。

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

蜥蜴人站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顶上,仰头嘶吼。

声浪在空气中炸开,震碎了周围几辆车的车窗玻璃。

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下,砸在地上,砸在车顶上,砸在还困在车里的人身上。

现场已经变成了炼狱。

蜥蜴人体长约四米,不算尾巴。

浑身覆盖着黑绿色的鳞片,粗糙厚实,像一件天然的板甲。

四肢粗壮,爪子尖锐,尾巴长两米,末端有一根骨质的尖刺,在阳光下反着寒光。

它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没人看见它出现的过程。

只知道在早高峰的车流中,它突然从一辆集装箱卡车的车厢里冲出来——也许是偷猎者非法运输的途中挣脱了束缚,也许是某个实验室的逃脱体,也许是从某个异次元裂缝中爬出来的。

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已经开始杀戮了。

高速公路上一片狼藉。

车辆横七竖八地停着,有的撞在一起,有的翻倒在路边,有的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最严重的是蜥蜴人出现的位置——那里有一辆大型客车被掀翻,车身侧面被利爪撕开一个大口子,座椅和行李散了一地。

客车后面,一辆小轿车被压扁了,车顶塌陷到座椅的高度,看不出里面是否还有人。

火。

好几处火。

一辆油罐车被撞破了罐体,燃油泄漏,在地面上蔓延成一条黑色的河流,然后被什么点燃了——也许是爆炸的碎片,也许是短路产生的电火花——火焰沿着油迹蔓延,烧着了旁边的几辆车。

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空。

烟雾是黑色的,带着刺鼻的焦臭味,在晨风中飘散,呛得人睁不开眼。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呻吟。

一个中年女人被压在翻倒的车下面,只露出上半身。

她的腿被卡住了,动不了,哭喊着“救命”,声音沙哑。

她旁边躺着一个年轻男人,额头上全是血,眼睛半阖着,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个小女孩从一辆侧翻的SUV里爬出来,浑身是血,踉跄着走了几步,然后摔倒了,趴在地上不动了。

不远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女子,嘴里念叨着“闺女,闺女,你醒醒”,泪水从浑浊的眼眶里滑落,滴在女子的脸上,但女子没有反应。

蜥蜴人跳下车顶,走到一辆翻倒的轿车前。

它伸出爪子,将车门像撕纸一样扯下来,扔到一边。

里面蜷缩着一个年轻女人,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蜥蜴人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爪子,捏住她的脚踝,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她尖叫着,双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断裂,血珠渗出来,但无济于事。

蜥蜴人把她举到半空中,张开嘴——

“放开她!”

一道银色的身影从侧面冲了过来。铁人,全身覆盖着银白色的金属外骨骼,拳头紧握,一拳砸在蜥蜴人的侧肋上。

“砰——!”

蜥蜴人的身体晃了一下。

它松开爪子,那个年轻女人从半空中掉下来,砸在地上,闷哼一声,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辆车后面。

蜥蜴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击中的位置——鳞片上出现了一道浅白色的印痕,没有破皮,没有流血。

它转过头,蜡黄的眼珠盯着铁人。

铁人的拳头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反震——那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反作用力让他的指骨发麻。他后退一步,调整姿态。

“盲侠!左边!”

盲侠从蜥蜴人的左侧冲过来。

他闭着眼睛,但“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耳朵捕捉着蜥蜴人呼吸的节奏、肌肉收缩的声音、利爪划破空气的轨迹。

蜥蜴人抬起右爪,朝盲侠挥去。

盲侠侧身避开。

爪子从他耳边划过,带起一阵风。

他顺势滑到蜥蜴人脚下,手中的短刀刺向蜥蜴人的膝盖窝——那是人类关节最薄弱的地方,他想试试蜥蜴人是不是也一样。

刀尖刺中鳞片,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滑开了。

鳞片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蜥蜴人的尾巴甩了过来。

骨质的尖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裹挟着风声。

盲侠来不及躲——他听到了,但身体跟不上意识的反应速度。

尖刺抽在他的腰侧,将他整个人抽飞了出去。

他撞在一辆侧翻的货车车厢上,弹了一下,摔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

“盲侠!”火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双手平伸,掌心凝聚出两团橘红色的火焰,然后猛地向前一推——两道火柱同时射向蜥蜴人的后背。

蜥蜴人的鳞片挡住了大部分火焰,但还是有几片边缘被烤得发黑。它转过身,盯着火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火女后退了一步。

“炸弹客!你他妈倒是扔啊!”她回头喊。

炸弹客站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顶上,手里攥着几颗黑色的球状物体。

他的额头全是汗,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在计算距离、角度、爆炸范围。

他深吸一口气,将三颗炸弹同时扔了出去。

炸弹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蜥蜴人的脚下。

“轰——!!!”

爆炸掀起了一片碎石和尘土。烟尘弥漫,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烟尘渐渐散去。

蜥蜴人站在原地。

脚下的柏油路面被炸出一个浅坑,但它的腿没有受伤。

鳞片上沾满了灰尘,有几片边缘翘了起来,但没有脱落。

它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灰,然后用尾巴扫了扫。

炸弹客的瞳孔放大了。“我操——”

蜥蜴人动了。不是跑,是弹射。四条腿同时发力,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炸弹客。炸弹客来不及躲——他站在车顶上,没有掩体,没有退路。

铁人冲了过去。

他将金属外骨骼的动力输出调到最大,从侧面撞向蜥蜴人。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

蜥蜴人被撞得偏离了方向,炸弹客从车顶上跳下来,滚了两圈,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铁人抱着蜥蜴人的腰,试图把它摔倒在地。

但蜥蜴人的体重远超他的预估——它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蜥蜴人低下头,看着他,用一只爪子抓住铁人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然后甩了出去。

铁人的身体撞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上。

金属外骨骼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左臂的连接处断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从肘关节以下不见了。

不是被扯断的,是砸在护栏上时,金属外骨骼碎裂,里面的手臂也被碎骨切断。

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溅在他的脸上。

火女跑了过来,蹲在他身边,双手按住他的伤口。

火焰从掌心涌出,高温烧灼伤口,将断裂的血管熔合。

铁人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没有叫出声。

盲侠从地上爬起来,腰侧剧痛,肋骨可能断了两根。

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短刀,拄着地面,勉强站稳。

炸弹客从车底爬出来,满脸是血,耳朵还在“嗡嗡”响,听不见任何声音。

火女回头看了一眼蜥蜴人——它在原地站着,没有追击。

它歪着头,看着他们。

像在审视,像在玩弄。

火女的手在发抖。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灰尘,流进嘴里。咸的。

“凛霜……你他妈在哪儿……”

铁人捂着断臂的伤口,意识开始模糊。

他看着地上的碎肢——一只戴着金属外骨骼的手,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他看着狼藉的现场,看着受伤和死去的群众,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他责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无辜的百姓,也埋怨着凛霜为什么还没有到场。

如果到场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牺牲了……如果到场了……

他正想着,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凌厉的破空尖啸。

数百枚冰锥裹挟着烈风从天而降,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蜥蜴人笼罩其中。

冰霜之气在接触点炸开,腾起一片冰晶和碎屑形成的雾气。

冰锥的碎片四散飞溅,砸在地上,砸在车上,砸在路边,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铁人抬起头。

沈霜雪在高空悬停,右臂直伸,五指张开,掌心对准蜥蜴人的位置。

身边仍有数百枚冰锥在缓慢旋转,像一圈淡蓝色的光环。

她冷眼看着烟雾中的蜥蜴人,英气的脸庞上布满冷若冰霜的肃杀,高马尾在晨风中飘动,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深蓝色战衣的银白色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铁人的眼中霎时涌上安心、敬畏的目光。嘴唇翕动,声音沙哑。

“终于要结束了……”

话没说完。

一辆已经严重变形的卡车从烟雾中被扔出,直直地朝着沈霜雪飞去。

车身扭曲,玻璃碎裂,轮胎还在旋转。

沈霜雪右手一挥,数百枚冰锥转向飞向卡车,将卡车刺得千疮百孔。

车门飞了,车顶塌了,发动机舱被冰锥凿穿,冒出黑烟。

但卡车的余势未消,依然带着巨大的动能砸向她。

沈霜雪左手按剑,寒冰玄铁剑出鞘。

墨黑色的剑身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芒,一道由下而上的剑气将卡车残骸削成两段。

两截车身从她身体两侧飞过,砸在高速公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擦痕。

烟雾散去。

蜥蜴人站在原处,身上的鳞片大半依然坚挺,只有少量部位被之前的冰锥雨刺穿流血。

墨蓝色的血液顺着黑绿色的鳞片滴在地上,在柏油路面上汇成一小摊。

蜥蜴人仰头看着沈霜雪,蜡黄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愤怒。它的腿部肌肉迅速膨胀,鳞片被撑得绷紧。下一秒,它像个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沈霜雪。

沈霜雪目光微凝,横剑格挡。

“铛——!”

蜥蜴人的爪子撞在剑身上,金铁交鸣。

沈霜雪的身体被冲击力撞得向后飞退,从高空坠落,砸在柏油路面上。

后背着地,钝痛从脊椎炸开,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后庭里的啤酒瓶被冲击力撞得再次没入肠道深处,瓶底顶进直肠最深处,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

沈霜雪落地后双腿一软,股间渗出大量液体,战裤裆部的湿痕迅速扩散。

“不行!这里群众太多、不能被他们发现!”

她咬紧牙关,催动冰霜之力。

寒气从体内喷薄而出,覆盖全身。

冰晶在皮肤表面凝结,形成一副厚实的、半透明的坚冰铠甲。

胸甲、肩甲、臂甲、腿甲——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层覆盖。

尤其是在股间,她在战裤的外面又凝出一层如三角裤状的坚冰,将那片深色的湿痕和啤酒瓶的凸起完全遮住了。

坚冰铠甲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

冰晶的纹路在铠甲表面蜿蜒,像一幅精心雕刻的浮雕。

高马尾从盔顶的缝隙中垂下,披风从肩头滑落,垂在身后。

现场群众被沈霜雪的新形态震撼了。

有人张大了嘴,有人忘了哭泣,有人从车底下探出头来,看着那具被冰甲包裹的、半透明的、泛着淡蓝色光芒的身体。

“凛……凛霜女神!”

“她穿的那个是什么?好帅!”

“是冰甲!她自己凝的冰甲!”

“她有这个能力?以前怎么没见过?”

“以前不需要吧?这次……这次可能是……”

“加油!凛霜女神加油!”

沈霜雪没有回应。

她举起玄铁剑,右脚发力,猛地冲出。

战靴踏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炸开一片冰花。

但后庭的啤酒瓶仍然存在,突然膨胀的臀大肌将其从直肠挤出,瓶底撞在下身的坚冰上,又被弹回去,在肠道里来回抽动了几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使沈霜雪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浪叫——甜腻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玄铁剑从手中滑落,掉在碎石边,发出一声脆响。

蜥蜴人没有给她机会。

它脚底发力,朝着跌坐在地的沈霜雪腹部狠狠踢去。

“砰——!”沈霜雪的身体像出膛的炮弹一般飞出,撞穿了一辆侧翻的SUV,冲破钢筋护栏,滚下高速公路的土坡。身体在碎石和尘土中翻滚,深蓝色的身影在灰黄色的烟尘中时隐时现。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冰甲碎裂了大半,碎片在翻滚中脱落,散落在土坡上。

沈霜雪躺在弥散的尘土里,臀部高高翘起。

疼痛和痉挛的肌肉疯狂将啤酒瓶向外挤出,而坚冰护甲则牢牢地固定在股间。

原本用来遮羞的护甲,现在反而变成了反弹啤酒瓶的壁垒。

在疼痛、痉挛和来回抽插的刺激下,沈霜雪达到了高潮,失禁了。

滚烫淡黄的尿液在阴部的护甲处聚集,逐渐向上漫溢,最后从腰部被踢击损坏的裂痕处缓缓流出,一点点地滴在地面上。

她的腰部开始抽搐,不是刻意的,是肌肉的痉挛。

腰肢上下起伏,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有人在抽插她一样。

沈霜雪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在战斗中破损的红色披风盖在身上,遮盖了部分狼狈,但高潮到失禁的抽动是无法被掩盖的。

周围的受伤和较远处未受伤的群众很快聚集到护栏处,远远地看着沈霜雪,对她现在的状态提出各种疑问,多数人为她暗暗捏了一把汗。

“凛霜女神怎么了?”

“她……她好像……那个……”

“不会是受伤了吧?”

“你看她裤子上那一片……还有冰甲里面……”

“这是被打的?还是……尿了?”

“不可能!凛霜女神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

“闭嘴!不要说了!”

蜥蜴人站在被破坏的缺口处,发出一声怒吼。

它无法接受自己被深度厌恶的人类所击伤。

它从高处一跃而下,带着巨大的势能,重重压在沈霜雪高翘的臀部上。

强烈的重压让坚冰护甲直接爆裂,碎片四散飞溅。

沈霜雪身下直接被压出一个大坑,她眼白翻起,涕泗横流,高马尾凌乱,身上凝出的坚冰护甲支离破碎,披风歪斜在身边,喉口断断续续地发出吃痛的闷哼和甜腻喘息。

蜥蜴人踩在沈霜雪的臀部和大腿上,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沈霜雪,发出胜利的吼叫声。

突然,脚下的肉体开始抽颤了一下。

随后,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屁声,沈霜雪臀部的战裤慢慢鼓起了一个柱状物的轮廓——粗细如酒瓶,从臀缝延伸到臀峰。

蜥蜴人好奇地用爪子碰了碰,发现是硬的。

它抬起巨脚猛地踩了下去。

刚刚突出的柱状物瞬间又完全没入沈霜雪的后庭之中。

沈霜雪突然醒来。

那张美丽、帅气又凄惨的脸庞高高扬起,发出了足以让所有围观群众和英雄听到的凄惨的浪叫声——像是被残虐到高潮的妓女一般撩人心魄。

她双手拼命地向前扒拉,穿着战靴的长腿疯狂在地上踢蹬,但除了扬起的尘土以外无济于事。

蜥蜴人歪过头,觉得非常有趣。

它将脚移开,结果那个柱状物的轮廓又迅速浮现了出来。

沈霜雪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啤酒瓶在极度湿润黏滑的环境下非常容易被挤出。

蜥蜴人再次踩下,再次抬起。

沈霜雪的后庭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蜥蜴人用啤酒瓶来回抽插着。

羞辱快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她的臀部突然顶起,将蜥蜴人的巨足都顶离了二十公分。

大量的液体透过战裤的布料,噼里啪啦如下雨一般滴在了地上。

随后腰部弓起开始抽搐,胯下滴下大量淡黄色的尿液。

在没有了坚冰护甲的伪装保护后,霎时间一阵尿骚味腾起。气味被风吹起,吹向了围观的人群处。

有人嗅了嗅鼻子。

一个年轻女人捂住了口鼻,皱起了眉头。

“什么味儿?”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干呕了一下,转过头去。一个老太太用袖子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光膀子的壮汉咧嘴笑了,低声说了一句“妈的,真他妈骚”。有人小声质疑:“她这是……尿了?”有人压低声音:“凛霜女神在蜥蜴人面前失禁了……”还有人在录像,镜头一直没停过。

一个满脸是血的建筑工人扶着翻倒的货车,看着山坡上的沈霜雪,眼睛红了。

“她是为我们拼命的。”他的声音沙哑,“谁要是敢把刚才的录像发出去,老子打断他的腿。”一个年轻的女人拉着他的胳膊,哭着说:“你别说了……她已经够惨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手里攥着手机,手指在发抖,录像键开着,但她不知道该不该关。她旁边的好友小声说:“删了吧……别害她。”她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动。

蜥蜴人疑惑地看着脚下抽搐的肉体。

它抬起被尿液打湿的脚面,凑到鼻尖闻了闻。

然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它抬起巨足狠狠踩下,回身抬起尾巴,裹挟着风声,猛地将趴伏在地上的沈霜雪抽飞出去。

沈霜雪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飞出。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披风碎片飘散,高马尾散乱,银白色的冰甲碎片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

泪水从眼角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

嘴角溢出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丝。

她一头栽进高速公路另一侧的灌木丛中。树枝折断的声音“咔嚓咔嚓”,灌木丛中扬起一片灰尘,然后归于沉寂。

蜥蜴人嫌弃地用脚摩擦着沙土,想把那股恶心的气味蹭掉。

人群的吵闹声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它猛然回头,发现居然有数十个人类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曾经作为蜥蜴被关押在动物园里的记忆突然涌现——笼子、铁栅栏、游客的手指、闪光灯、小孩子的尖叫。

它蜡黄的眼球中瞬间布满红色的光芒,它要把他们全杀了!

大腿肌肉再次剧烈膨胀,鳞片被撑得绷紧。

这时,数根冰锥从灌木丛中射出,精准地打在蜥蜴人的脸上。

从它的右眼眶附近凿入,凿碎了颧骨,凿裂了上颚。

墨蓝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鳞片碎片飞溅。

它吃痛地怒吼一声,回眼看去。

沈霜雪从灌木丛中爬出。

她半跪在地上,左手捂着腹部,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蜥蜴人的方向。

指尖凝结着淡蓝色的寒芒。

血迹和冰晶混在手上。

披风挂在灌木丛的枝桠上,被撕裂了一大片。

战衣被刮破了几处,露出白皙的肌肤。

高马尾散乱,发丝垂在额前。

脸上全是灰,嘴角还有血丝。

冰甲碎了大半,只剩几片挂在身上。

蜥蜴人怒吼一声。它想不通这个已经坏掉的人类玩具为什么还没死。它匍下身子,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世界颠倒了。

它的视角落在了地上,开始翻滚。

然后它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还站在原地。

一个比它身体还大数倍的冰锥从它的后腰贯穿了它的身体,将它钉在地上。

冰锥是淡蓝色的、半透明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反着光。

冰锥的顶端从腹部穿出,然后将身体撑碎,墨蓝色的血液顺着冰壁往下淌。

它的身体像一只被倒悬的山峰刺碎的壁虎,四肢散落一地。

随后它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意识。

沈霜雪喘息着。

她跪在地上,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掷出冰锥的姿势。

几秒后,她放下手,扶着膝盖站起来。

战裤裆部湿透了,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凝出一层薄薄的冰甲,将下身的狼藉堪堪遮住。

她缓慢走回高速公路,从碎石堆中捡起落在地上的寒冰玄铁剑,用手指擦去剑身上的灰尘,插回腰间的剑鞘。抬起右臂,按下传呼键。

“高速公路蜥蜴人已经清除。救援可以入场。”

她松开传呼键,转身向身后的群众微微颔首。

没有笑,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双脚点地,腾飞而起。

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歪斜的身体。

披风在身后翻涌,鲜红的布料在晨光中像一面被撕裂的旗帜。

她飞走了。没有回头。

围观人群仍旧被这场巨大的变故震撼到久久无法出声。

原以为凛霜已经输了,原以为自己都要死了,原以为没有了任何希望。

结果,被蜥蜴人全面压制到失禁的凛霜突然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将其击杀。

他们仍然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那个啤酒瓶静静地躺在灌木丛中,瓶口朝下,瓶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大量黄褐色的物体。

没有人注意到它。

也没人想象得到,这是凛霜女神在被击飞到灌木丛中后,狼狈地脱下自己的裤子,从自己的屁眼中取出的。

数万米的高空。

一颗卫星正时刻监视着这场战斗。镜头拉近,拉近,再拉近。

画面中,那个深蓝色的身影歪斜着飞过天际。战裤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反着光。她飞得不稳,忽上忽下,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

镜头后面,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靠在椅背上。

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肌肉线条饱满但不夸张,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T恤,胸口印着合众国的国旗。

他的眼神锐利,像一只鹰。

他叫炎爆男爵。合众国最强战力,世界英雄实力排行榜第二。

他从一开始就在看这场战斗。

从蜥蜴人出现,到铁人断臂,到沈霜雪迟到,到她从高空坠落,到被蜥蜴人踩在脚下,到高潮,到失禁,到最后那一击必杀。

他眯起眼睛。

脑中浮现出数年前的画面——太平洋上空,超远古级巨型怪物的触手像金门大桥一样粗,向他砸过来。

他躲不开。

他的火焰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像一根火柴。

然后一道冰浪从他身后涌来,像山脉一样磅礴,将触手推开,将他从死亡边缘推走。

那道冰浪的力量之强,以至于他被冰浪擦伤的左肩,至今还会隐隐发寒。

那个站在冰浪后面的人,是凛霜。

炎爆男爵看着屏幕里那个歪斜飞走的身影,皱起了眉头。

“凛霜,你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牵制着。身体的反应,也完全不是战斗状态。”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头也不回地对身后说:“山姆,帮我安排最快到龙国的行程。我有事情需要调查。”

身后的黑衣管家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房间。

炎爆男爵继续盯着屏幕,看着那道深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中。

老城区,公厕门口。

林静从隔间里出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作战裤已经提上了,腰带也系好了,但裆部还是湿的。

湿透的内裤贴着皮肤,又凉又滑。

腰带扣环歪在一边,她低着头,手指在扣环上拨了一下,把它拨正。

她拉开门。

一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正对着她。

老太太满头白发,梳着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穿着灰蓝色的保洁制服,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

桶里装着拖把和一瓶洁厕灵。

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林静。

“小姑娘,你在里面干什么啊?”

林静的脸瞬间烫了起来。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颧骨。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

“我……我在……”

“在什么在?”老太太的声音尖利起来,拖把往地上一杵,“亏你还是警察!怎么可以干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林静从老太太身边挤了过去,肩膀蹭着老太太的胳膊。她跑出公厕,跑到摩托车旁边,跨上去,发动引擎。

屁股刚坐到坐垫上,裆部那股湿滑的触感又从作战裤的布料里渗出来,不管了。

她拧动油门,轮胎在地上打滑了一下,扬起的沙尘扑了老太太一脸。

老太太捂着鼻子,用拖把指着远去的摩托车,嘴里还在念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真是不像话!”

摩托车拐过街角,消失在小巷深处。

老太太拎着桶,走进女厕。推开隔间的门。

隔间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地面上有一小摊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老太太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拖把伸进水桶里,拧干,在地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