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地下通道、流浪汉

夜色中的英雄指挥中心。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从地面仰望,像一座矗立在城市中央的发光方碑。

玻璃幕墙反射着周围的霓虹和车灯,外立面上巨大的“龙国英雄协会”标志在夜空中亮着冷白色的光。

指挥大厅内,各类工作人员坐在环形操作台前,每人面前三到四块屏幕,显示着实时路况、案件上报、警力分布、英雄定位和直播画面。

键盘声、对讲机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一切井然有序,冷静而高效。

“疾电侠,城南春晖路夏秋路附近发生一起严重连环车祸,车内被困人员超过6人。请尽快开展营救!”

“虎爪王,郊区嘉扬路银行的ATM机正在被人蓄意破坏,请尽快前往。”

“玄黑,灵溪府小区67号的1楼别墅发生持械入室抢劫,请尽快前往。”

“火拳,城东建材市场……”

一道道指令从指挥大厅发出,通过加密频道传到城市各个角落的英雄耳中。

操作员们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语速适中,咬字清晰,像一台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大厅后方,一个肤色较黑、浑身精壮的黑衣男子背着手,站在高处俯瞰整个调度大厅。

他叫陈国宏,龙国英雄协会常务副部长,分管英雄调度与民间案件协作。

五十三岁,从警二十余年,三年前被调任至此,负责B、C级英雄与执法部门的对接工作。

他欣慰地笑了一下。

自三年前英雄正式参与民间案件任务以来,执法部门的压力大大减少。

民众满意程度以及案件的处理效率得到了极大提升。

以前一个派出所值班民警一晚可能要处理十几起警情,从邻里纠纷到打架斗殴到盗窃抢劫,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B、C级英雄可以分担大部分低风险案件,警察可以更专注于需要调查走访、长期侦办的复杂案件。

调度大厅的巨幅屏幕上,实时跳动着今日的案件数据:

已处理案件:347起

平均响应时间:2分47秒

平均处理时长:4分12秒

民众满意度:98.7%

陈国宏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微微偏头,向身后的女助理低声问道:“凛霜人呢?”

小助理效率地翻找着手机上的记录。

“陈部长,凛霜在处理完学校野猪任务后,就下线了。下线时间在下午15点53分。”

陈国宏点了一下头。

【这段时间凛霜是该好好休息了。针对她发生的谣言太多了。】

网上那些视频、照片、帖子,他一清二楚。

官方定性为AI换脸,但他心里清楚,那不仅仅是AI的问题。

但作为协会常务副部长,他能做的只是在内部系统里把凛霜的状态勾选为“休整中”,让调度员们不要给她派任务。

“目前B、C类英雄处理案件的能力如何?”

“陈部长,数据显示B、C类英雄的加入使案件处理的平均时长减少了1分25秒。”小助理调出另一份报表,“另外,他们不仅可以处理各类繁琐的低风险案件,还可以组队完成中度风险和高度风险的案件。上周五,火拳、疾电侠、玄黑三人配合,十七分钟就解决了一起原本需要A级英雄介入的魔物袭击事件。”

陈国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段时间,让他们在常规情况下,尽量不要去传呼凛霜。”

“是,陈部长。”小助理迅速在平板上记录。

陈国宏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忙碌的调度大厅。

【凛霜,你这段时间先好好休息吧。】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凛霜,此刻正走在另一条路上。

街上。

沈霜雪的脚步缓缓停下。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路灯光晕,落在前方的巷口。

【怎么……又走到了这里。】

这条巷子,她飞过太多次了。

从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出来后往左拐五十米就是主路,往右拐则是各种餐馆、商场、地铁站。

但今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脚步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带着她穿过市场,经过写字楼,绕过街心花园,然后——

就到了这里。

巷子不深。

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侧墙,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空调外机锈迹斑斑。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裂缝里长着杂草。

巷子尽头,隐约可以看见那扇通往英雄大楼专属电梯的金属门,在路灯的反射下闪着暗沉的银色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走了十几步,她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巷子中段靠墙的位置——一个翻倒的垃圾桶。

绿色的塑料桶身,盖子是灰色的,歪斜着扣在旁边。

桶身上沾着黑灰色的污渍,看不清是油垢还是别的什么。

桶盖的边缘缺了一块,露出里面的垃圾袋,袋口敞开,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

沈霜雪站在垃圾桶前,脑中却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幅画面。

——她趴在上面。

双手抓着桶沿,上半身伏在桶盖上,脸颊贴着那个缺了口的边缘。宝蓝色的战裤破损不堪,裆部被蝴蝶刀完全划开,臀部高高撅起。

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男人。

比她矮。

一米六五,瘦得像一根竹竿。

站在她身后时,他的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臀缝。

他穿着灰蓝色的安保裤,褪到膝弯,从那条裤子里掏出的东西又黑又粗——和她臀部形成刺目的反差。

一黑一白,一矮一高——她趴在桶盖上,他站在她身后,像一只猴子骑在了一匹白马上。

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后庭的入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褶皱被撑平,入口微微张开。她摇晃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她的后庭猛地一缩。

不是回忆中的收缩,是此刻——后庭剧烈地抽了一下。

括约肌张开又收紧,像一张饥饿的嘴。

阴道深处的肌肉也同时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涌出,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那片原本已经半干的深色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浅蓝色牛仔裤。

裆部。

湿痕从硬币大小,扩散到鸡蛋大小,再扩散到拳头大小。

深色的、潮湿的、反着光的液体,在布料的纤维中蔓延,像一幅缓慢展开的水墨画。

沈霜雪低头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

【早知道就不穿浅色的裤子了……】

她有点后悔没有穿可以将下体遮住的衣服出门。

黑色、深灰、甚至深蓝色都可以。

偏偏挑了这条浅蓝色的,是欧洲那位设计师送给她,她一直舍不得穿的。

现在裆部的那片湿痕,在路灯下格外刺眼,像一块巨大的污渍。

她微微夹紧双腿,继续往前走。

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袋口被她攥得太紧,塑料袋的边缘勒进指缝,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袋子里面的东西也在晃动,隔着塑料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假阳具,两根,还有跳蛋和肛塞。

她走过垃圾桶,走过遍地的垃圾。脚步不快不慢,湿透的牛仔裤布料在双腿之间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酥麻。

然后——

一道头顶带着黄色的人影从她面前的电线杆旁闪出。

他身形瘦弱,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到锁骨。

裤子是深灰色的迷彩裤,裤腿肥大,堆在脚面上。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面开裂,鞋带打了三个结。

头发枯黄,乱糟糟地搭在额前。

他手里玩弄着一把蝴蝶刀。

刀片在指间翻转,银色的刀身在路灯下闪过一道道寒光。

嘴角叼着一根发皱的香烟,烟头已经灭了,烟嘴被咬得扁扁的。

他歪着头,目光从沈霜雪的鸭舌帽滑到她的墨镜,从墨镜滑到她的白色T恤,然后停在腰胯以下的深色水渍上。

像看着一个猎物。

沈霜雪的喉口猛地收紧。

双腿开始颤抖——不是那种站不稳的微颤,是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再从膝盖蔓延到脚踝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身体开始发热,额头沁出微微的香汗,汗珠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淌,在鸭舌帽的帽檐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下体和后庭剧烈收缩。

不是一次。

是连续的、痉挛式的收缩。

花穴深处的肌肉像水泵一样一张一合,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后庭的括约肌也在同步痉挛,入口的褶皱张开又闭合,张开又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嘴。

液体泛滥成灾。牛仔裤裆部的湿痕从拳头大小扩散到巴掌大小,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又黏腻。

两人就这样在路灯下对峙。

一方是瘦弱的、矮小的、头发枯黄的、穿着破旧迷彩裤的街头混混。

另一方是高挑的、美丽的、穿着高定白T和欧洲设计师款牛仔裤的年轻女人。

如果没有背后的故事,这只是一幅普通的画面——深夜的巷子,一个混混拦住了独自回家的女人。

女人应该害怕,应该后退,应该掏出手机报警。

但沈霜雪知道,她才是那个应该被畏惧的人。

她是凛霜女神。龙国最强战力。冰霜之力的掌控者。世界英雄战力排行榜第一。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将这个混混冻成一尊冰雕。

可以在零点五秒内用冰刃切断他的四肢。

可以在零点八秒内用记忆消除把他的大脑清成一张白纸。

可是她没有。

她站在原地,双腿发软,下体流水,后庭抽搐,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王强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猫玩老鼠式的嘲弄。他把蝴蝶刀合上,插进裤兜,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指了指沈霜雪的裤裆。

“这不是我的凛霜大母狗吗?怎么尿裤子了?”

沈霜雪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王强靠近她。

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迷彩裤裤脚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灰痕。

他绕着沈霜雪转了一圈,目光从她的鸭舌帽扫到她的白色帆布鞋,又从她的帆布鞋扫回她的裤裆。

那片湿痕在路灯下反着光,像一面深色的镜子。

他笑了一声。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从沈霜雪身后抢过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动作很快,快到沈霜雪来不及反应——不,她反应得过来,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手指像被冻住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塑料袋被抢走。

王强退后两步,拎着塑料袋,歪着头往里看。

“凛霜大母狗买的什么啊?让我看看。”

他把手伸进袋子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

包装盒上印着商品的图片——两根硅胶假阳具,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脉纹路。

图片下方有一行小字:“双倍快乐,双倍满足。”

王强吹了一声口哨。

“啧啧啧。”他把纸盒翻过来,看背面的功能说明。

“震动、加热、搅拌按摩……两根?你一个人用得完吗?”他把纸盒塞回袋子,又从里面掏出另一个盒子。“跳蛋?可超长距离遥控?20公里?”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戏谑。“你这是想让谁在远处控制你啊?”

他把跳蛋的盒子也塞回去,最后从袋子里掏出那个带止挡的软硅胶肛塞。包装盒上写着“13cm插入长度,震动、加热、电击”。

王强握着那个盒子,举到沈霜雪面前晃了晃。

“看来你晚上有点欲求不满啊。”

他的声音压低了,凑近沈霜雪的脸。

他比她矮了十几公分,必须仰着头才能看见她的眼睛。

他盯着墨镜后面的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今天被野猪插得还不够吗?”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双腿一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伸手扶住身边的墙壁,指尖扣进砖缝,指甲盖里塞满了墙灰。

王强把塑料袋放到地上,又把插在裤兜里的折刀拿出来,漫不经心地继续把玩着。

蝴蝶刀的刀片在路灯下翻转,每一圈都闪过一道寒光。

他看了一眼沈霜雪,又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沈霜雪。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来帮你。”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现在,把裤子脱下来。”

沈霜雪的目光在墨镜后面闪动。

她看着王强——这个比她矮了十三公分的瘦弱混混,穿着破旧的T恤和肥大的迷彩裤,头发枯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油污。

【求求你……放我走……】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求求你了,今天不要。放我走吧,我给你钱。”

王强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歪着头看她,把蝴蝶刀合上,插进裤兜。

然后他取下叼在嘴角的香烟,烟头已经灭了,但烟嘴上还有他咬出的齿痕。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头在黑暗中亮起一个小小的红点。

他吸了一口。

烟头的红光暗下去,然后又亮起来,比之前更亮。

他伸出手,将烟头狠狠地按在了沈霜雪的腰间——白色T恤和牛仔裤之间,一截裸露的皮肤,腰际最细的那一段。

“啊——!”

不是惨叫,是酥麻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叫声。烟头烫在皮肤上,灼痛从腰侧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王强抬起手,手掌张开,然后猛地扇下去。

“啪——!”

手掌落在沈霜雪的臀部。牛仔裤的面料很薄,那一巴掌的力道几乎没有被缓冲,直接传递到臀肉上。清脆的声响在巷子里回荡。

“都发情成这样了,还装呢?”

王强把手收回,活动了一下手指,像在热身。

“快点脱。我不想说第二遍。”

沈霜雪缓缓伸向腰间。

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腰扣处停了一瞬,然后解开搭扣,拉下拉链。

牛仔裤的腰边张开,牛仔裤腰边下面,直接就是光裸的皮肤,和一小片微卷的、浓密的毛发。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裤腰,慢慢向下推。

牛仔裤从胯骨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滑到膝窝。

布料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像一只手在缓慢地抚摸。

她弯下腰,将裤子褪到膝窝处,然后站直。

牛仔裤堆在膝盖上方,包裹着膝盖以下的腿部和脚踝。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的鞋带系得好好的,鞋边蹭上了一些灰。

双腿微微张开。

双手撑在墙上,指尖扣着粗糙的红砖。

臀部稍稍向后撅起——幅度不大,但足够让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暴露无遗。

白色的T恤下摆搭在腰际,没有遮住臀部。

整个下半身从腰际到膝窝全部裸露,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块白玉。

圆润。饱满。挺翘。

臀部的形状在路灯下被阴影勾勒出来,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从骶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后庭的入口在缝隙的最深处,淡褐色,无杂毛,褶皱紧致——不,并不紧致。

野猪的阳具曾经把它撑到极限,直径8厘米,长度两尺。

虽然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让肌肉恢复了弹性,但褶皱的纹理比之前更浅了,入口周围的皮肤像一张被反复折叠后压平的白纸。

王强走上前。

他抬起手,手掌摊开,然后——

“啪!”

拍下去。不是扇,是拍。手指并拢,掌心凹陷,整个手掌贴合着臀肉的弧线。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臀肉在空气中颤了一瞬。像一块果冻被手指按压后回弹,但那个淡红色的印痕留了下来——五根手指的轮廓,从指尖到掌根,清晰可见。

沈霜雪的身体微微前倾,鼻息加重。

不是因为疼痛——那一巴掌的力道她真的不觉得痛,是冰霜之力和生物力场在正常状态下足以抵御子弹的冲击。

但生物的力场在悸动时已经切换为“感知放大模式”。

那一巴掌的触感被力场放大,像是直接拍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麻的。痒的。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入肌肉深处。

王强没有说话。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拆开包装,从里面拿出那两根假阳具。

硅胶材质,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脉纹路。

直径约4公分,长度约18公分——和王强的下体差不多粗,但比他长两公分。

底盘是吸盘底座,可以吸附在任何光滑的表面。

他一只手拿着两根假阳具,另一只手拍了拍沈霜雪的臀尖。

“屁股再撅高一点。”

沈霜雪咬着嘴唇,腰部下压,臀部向上抬起。

王强抬腿,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臀肉。

不是踢,是顶。

膝盖窝压进柔软的臀肉里,将臀肉从两侧挤向中间。

臀肉在空气中晃了几下——幅度比刚才那一巴掌导致的颤动大得多,两瓣饱满的圆丘像两个装满液体的气球,在王强的膝盖抬起后还继续弹动了三四次。

“太低了。抬高。”

沈霜雪又往下压了压腰。

这一次,她的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墙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红砖,冰凉的触感从颧骨蔓延到下巴。

腰际的曲线在路灯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脊椎的凹陷从领口延伸到尾椎。

臀部抬到了最高点。

王强没有再用膝盖顶。

他直接用一只手握住两根假阳具,另一只手掰开沈霜雪的臀瓣。

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按住左侧的臀肉向右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按住右侧的臀肉向左拉。

后庭和花穴同时暴露。

花穴粉嫩、湿润,内唇淡粉偏红,外唇暗粉。液体从入口渗出,在灯光下反着光。

后庭淡褐色,无杂毛,褶皱比正常人浅,入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王强把两根假阳具并排放在掌心,然后将掌心和手指捏成一个圆形,将两根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两个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沈霜雪体内的液体已经足够多,多到开始从花穴入口滴落,多到后庭的入口已经被分泌物浸润成了滑腻的沼泽。

他用力。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两根假阳具齐根没入。

花穴的那一根撑开了阴道内壁,龟头直径4公分,和阴道内壁的褶皱产生了剧烈的摩擦。

它顶到了子宫颈,硅胶的顶端抵住宫颈口,将宫颈口向内推了半公分。

后庭的那一根撑开了被野猪插入过的、已经松软但依然紧致的肠道。

肛门括约肌被撑开,硅胶表面的筋脉纹路刮擦过肠壁,在直肠深处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整根18公分的假阳具全部没入,尾端的吸盘底座被挤压在会阴处,被两片肿胀的花唇夹住。

沈霜雪的大脑在那一瞬间——

空白。

不是黑暗。

是白光。

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白光,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脊髓。

冰蓝眼眸完全后翻,瞳孔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下眼白。

泪水从眼角溅出,在路灯下闪着光。

鼻腔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人中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墙根处。

嘴唇大张,舌尖从唇齿间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那不是人声,不是低吟,不是闷哼。

是久经空虚的妓女在被满足后的、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色气的、高亢的、酥麻的、绵软的、像被掐住喉咙的母猫在发情期发出的最后一声嚎叫。

“嗯——啊——!!!”

声音穿透了夜空,在两侧居民楼的墙壁上反弹,在巷子口的主路上飘散。

十几秒后,叫声渐渐平息。

沈霜雪的意识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下巴和墙根。

一分钟。

她被两根假阳具插着,在巷子里的路灯下,维持着双手撑墙、臀部高撅、双腿如马步般大开的姿势,保持了一分钟。

王强没有动。他甚至没有说话。他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像在欣赏一幅画。

然后他开口了。

“现在,把裤子穿起来。”

他的声音慵懒,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跟我走。”

沈霜雪艰难地直起身。

牛仔裤还堆在膝窝,她弯下腰,手指勾住裤腰,向上拉。

牛仔裤从膝窝被拉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被拉到臀峰,从臀峰被拉到腰际。

布料在皮肤上第二次摩擦,带来的不是快感——是刺痛。

两根假阳具还插在体内,牛仔裤的布料将它们压在皮肤上,硅胶的吸盘底座隔着薄牛仔裤的面料,被勒出一道圆形的轮廓。

她拉上拉链,扣上搭扣,拉链头卡在耻骨上方约两指的位置。

裤腰刚好卡在胯骨上,腰际的皮肤裸露。

白色T恤的下摆搭在裤腰上,遮住了吸盘底座的轮廓。

但牛仔裤的面料——虽然是宽松版型,欧洲设计师特意强调了“修身不紧身”——在那两根假阳具塞入体内之后,被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从正面看,胯骨之间、小腹下方,两道圆润的、粗细均匀的圆柱体轮廓,从前向后倾斜约三十度,像两根埋在地下的管道。

牛仔裤的面料被撑得紧绷,显露出假阳具的形状。

从背面看,臀部下方、会阴上方、两个吸盘底座的圆形轮廓隔着牛仔裤清晰可见。

底座之间的缝隙刚好卡在会阴处,随着沈霜雪每走一步,两个底座会互相挤压、分开、再挤压,像两颗卵在交配。

沈霜雪夹紧双腿慢慢走。

来自阴道内的酥麻——假阳具的龟头顶着宫颈口,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撞。

每走一步,龟头就会在内壁上刮擦一下,带起一阵从脊椎底部分泌的麻意。

来自直肠的快感——假阳具的硅胶表面在后庭里来回滑动,每次移动都会撑开肠壁、卷起、再撑开。

肠道肌肉本能地试图将异物排出,却只是更加用力地绞紧了那根东西,让它更深地嵌入了肌肉纤维的缝隙中。

【每走一步,就像是被抽插一次。】

沈霜雪将帽檐压低,把通红的脸部藏在更深的阴影之下。鸭舌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眉毛和眼睛,墨镜被她攥在手心里,镜片朝内,指节发白。

牛仔裤裆部的深色水渍,已经变得非常夸张。

巴掌大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会阴,从会阴蔓延到臀缝。

潮湿顺着双腿内侧向下扩散,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形成了两道深色的水痕。

两条腿的内侧,从胯骨到膝窝,全部被液体浸透,浅蓝色的布料变成了深蓝色,在路灯下反着光。

那液体在她每走一步时,都会从布料的纤维中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然后“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在光线充足的地方,那片水渍显得格外淫靡。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帆布鞋。清冷绝美的脸,高挑修长的身材,冰蓝眼眸,黑发披肩。

但牛仔裤裆部是湿的,一大片,深色的,在路灯下反着光。

潮湿的痕迹从裆部延伸到腿根,从腿根延伸到膝窝。

两腿之间的布料被浸透后变成半透明,勾勒出花唇的轮廓。

胯骨下方,两道假阳具的柱状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

视觉冲击巨大。

王强走在沈霜雪前面,步伐不快。他来到一条地下通道的入口——就是沈霜雪之前走过的那条地下通道,通道里住着几个流浪汉。

他在通道口停下了脚步。

“墨镜帽子拿掉。走进去。随便找个人,蹲在他面前。”

沈霜雪的目光在墨镜后面闪动。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巴在颤抖,声音在颤抖:“求求你了……不要……”

王强的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向她伸了伸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然后他缓缓握拳,只留下一根食指,指着地下通道的入口。

没有说第二个字。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摘下墨镜,递给他。然后摘下鸭舌帽,也递给他。王强接过,随手夹在腋下。

她回身走向地下通道的入口。

“等一下。”

王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霜雪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

他隔着牛仔裤的湿透的布料,摸到了花穴入口处那根假阳具的吸盘底座。

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圆形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

“咔嗒。”

内置的按压式开关被启动了。

沈霜雪体内的那两根假阳具瞬间疯狂搅动起来。

不是单一的抽插——是搅拌。

龟头在花穴里画着圈,在子宫颈上来回研磨。

硅胶表面的筋脉纹路在阴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像一把刷子在清扫。

后庭的那一根同时启动,加热元件开始升温,硅胶表面从常温升到了38度,与体温相同。

震动元件开始以每秒50次的频率震动,从直肠深处传递到腹部,再从腹部扩散到全身。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弯了下去,身体前倾,差点跪在地上。她一个踉跄,伸手扶住地下通道入口的栏杆,勉强撑住身体。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整张脸。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丝,滴在栏杆上。

王强没有再看她。

他转身,走到路灯下,把沈霜雪的墨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把鸭舌帽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然后蹲下身,从塑料袋里掏出那两个空盒子看了看,将跳蛋和肛塞的盒子塞进自己的裤兜,把假阳具的包装盒扔在地上。

烟头还在他嘴角叼着,早就灭了也不取。

沈霜雪跌跌撞撞地走入了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内的光线昏暗。

只靠顶部的几根老式日光灯管照明,灯管发着惨白的光,管壁上积着厚厚灰尘,有些已经灭了,剩下的一闪一闪,像垂死之人的脉搏。

墙面是粗糙的水泥,涂过白漆,但漆皮大片剥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混凝土。地面是水磨石的,坑坑洼洼,积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尿液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烂、烟草和陈旧的某种酸臭。

通道里睡着几个流浪汉。

他们裹着破旧的棉被和军大衣,躺在通道两侧的墙根下。

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仰八叉,有的枕着自己的鞋子。

鼾声此起彼伏,有人在说梦话,有人在磨牙。

冬夜的寒意让没有保暖衣物的人更加渴望睡眠——和温暖的、解渴的东西。

沈霜雪走了进来。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黑发披散,清冷绝美的脸。

她的双腿在颤抖,步伐在打晃。

牛仔裤的裆部湿透了,潮湿的痕迹在光线下反着光。

胯骨下方,两个假阳具的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并随着步伐微微扭动。

体内那两根假阳具还在疯狂运转。

震动的马达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被放大了数倍,“嗡嗡嗡”的,像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蜜蜂。

搅拌功能让龟头在花穴里画着圈,“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牛仔裤的裆部传出,每走一步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走过一个裹着军大衣的流浪汉。

他翻了个身。

沈霜雪走到通道深处,在一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下停了脚步。

她面前躺着一个流浪汉,身上盖着一条发黑的棉被。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

头发很长,打着结,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外套是灰色的——不是原本就是灰色,是原本的颜色已经被污垢覆盖,看不出是什么颜色。

他的鞋放在头旁边——不是当枕头,是怕被偷。

沈霜雪看着他。

【我在做什么……】

【我是凛霜女神……】

【我站在一个地下通道里,体内插着两根假阳具,准备蹲在一个流浪汉面前……】

【如果被人发现……如果被拍下来……】

【不,已经有人拍下来了。】

【王强。他已经拍过了。】

【他会发出去吗?还是他会留着,留着自己看,留着以后再用……】

【反正……已经这样了。】

【我被哥布林摸过,被三个男人摸过,被保安操过嘴,被劫匪操过嘴和下面,被王强操过后面,被野猪操过前面和后面……】

【还差一个流浪汉吗?】

【不,不是一个。】

【是……好几个。】

她看了一眼通道里的其他身影。

沈霜雪在心底疯狂喊叫着,蹲下身体。

流浪汉嗅了嗅鼻子。

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刺鼻的、让他下体发硬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着汗水的咸味、淫液的腥甜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雪松一样的清香。

那气息像一只手,从被子外面伸进来,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的意识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还有那个“嗡嗡嗡”的声音,闷闷的,像蜜蜂在茧里挣扎。

【如此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还有这个嗡嗡声……是哪里发出来的?】

他睁开眼。

日光灯管在头顶一闪一闪,在他眼前投下一片惨白的、忽明忽暗的光。

一个女人蹲在他面前。

穿着简单的、看似俭朴但感觉就很昂贵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

牛仔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从胯骨一直蔓延到膝盖。

深色的、反着光的、还在往下滴水的湿痕。

胯骨下方,两道圆柱体的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扭动。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的那半边脸,在日光灯下白得像纸。

嘴唇颤抖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涎水痕迹,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新鲜的唾液。

她额头沁出的汗珠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刚才她从通道口走过的时候,我就闻到那味了……】

【我那时觉得自己多看两眼都像是在亵渎她……】

【她是那种……】

他在心里翻滚了很久,才艰难地憋出一个词:

【高高在上的人。】

他那时翻了个身,假装睡着,却在被子里睁开眼,看她从自己身边走过。流浪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看点什么呢,不是你能碰的。

他闭上眼,在身后用力嗅着她留在空气里的体香。雪松、薄荷、柑橘,淡淡的,不浓烈。

然后她现在回来了。

停在了他面前。

【她为什么蹲在我面前?】

【遇到了什么困难?】

【这种女人……怎么会走进这种地方……】

他慢慢抬起头。

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的脸上。

黑色的墨镜和帽子都不在了。

那一张绝美的、清冷的脸,直接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颧骨上。

【在哪里见过……】

他闭上眼,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的。不是做梦。

再睁开。

她还是蹲在面前。

【不是做梦……】

【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电视上?广告牌上?】

【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他头皮发麻,浑身燥热,嘴舌发干。

【凛……凛霜女神……】

他的下体猛地勃起,把被子顶出一个鼓包。

那个曾经在电视上、在广告牌上、在他这辈子的梦里都不会出现的身影,此时此刻,正蹲在他面前。

她的T恤领口是斜的,露出左肩和锁骨;牛仔裤湿透了,两道假阳具的轮廓还在下面扭动;嘴角有唾液,下巴上还有……

他没有戴墨镜和帽子,他看清了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

下体硬得发疼。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声音。

“啊——!”

他猛然扑倒沈霜雪。

沈霜雪的后脑勺磕在水磨石地面上,钝痛从枕骨炸开。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流浪汉已经骑上了她的腰。

他的体重压在她的小腹上,比野猪轻得多,但那股蛮力不比野猪小。

他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用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钉在地上。

另一只手急躁地去扯她的牛仔裤裤腰。

搭扣被他扯开,拉链被他拉下,牛仔裤被他从腰际剥到膝窝。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撕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啦”一声。

他看见了那两个假阳具的吸盘底座——一个卡在花穴入口,被花唇夹住;另一个卡在会阴处,被两瓣臀肉挤压。

两个底座之间只有一指的距离,硅胶的表面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流浪汉伸出手,用粗糙的、沾满污垢的、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指去拔花穴里的那根假阳具。

他捏住吸盘底部,用力向外拉。

假阳具从阴道中抽出的声音不再是“啵”,是“噗——”。

像拔出一根塞在泥里的木桩,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溅在地上的水磨石上。

沈霜雪后庭猛地一缩,阴部肌肉剧烈痉挛,出口处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

腰部向上弓起,臀部从地面抬了起来,向上撅——像被钓起的鱼。臀瓣在半空中微微张开、闭合,像一张在说“不要停”的嘴。

“不要拿出来……”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操我……把我填满……”

流浪汉又伸向后庭里的那根假阳具。这一次他没有拔,只是将其推得更深,她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啪啪啪——!”

流浪汉用脏手狠狠地拍打着沈霜雪的臀部,每一掌都落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

“老子活了几十年,你是有多贱?大半夜跑到地下通道来找操?”

一巴掌。

“你以为你是谁?凛霜女神?凛霜女神会在这种地方撅着屁股让流浪汉操?”

两巴掌。

“你比她贱一万倍!”

三巴掌、四巴掌、五巴掌。

每一次手掌落下,沈霜雪的臀部都会微微翘起,嘴里就会发出一声满足的、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流浪汉把自己的下体从内裤里掏出来。

颜色黑红,龟头被包皮裹住大半,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污垢。

长度约12公分,直径约3公分。

上面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他用手指将包皮撸开,露出龟头,对准沈霜雪花穴入口。

“老子憋了几个月,今天全给你!”

下身猛然挺入。

没有抽插,是直接一捅到底。

阴道内壁从假阳具的硅胶换成了真实的血肉,温热的、有脉搏的、会跳动的。

阴道肌肉本能地绞紧了那根东西,像在吮吸。

龟头刮擦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顶到了子宫颈,将宫颈口向内推了几毫米。

沈霜雪的嘴大张着,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啊——!”

流浪汉开始抽插。

不是人类的节奏,是野兽的节奏——粗暴的、毫无规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

龟头从子宫颈后退,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再次猛烈地撞进去,撞得沈霜雪的身体在地上滑动。

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拍在沈霜雪的臀部,白皙的臀部红肿一片,每拍一下,沈霜雪就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阴道就会剧烈地收缩,“啪啪啪”的拍肉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声响在地下通道里回荡。

其他流浪汉被吵醒了。

一个蜷缩在通道中段的流浪汉掀开被子,揉了揉眼睛,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

日光灯管一闪一闪的惨白光照亮了那幅画面——一个女人光着下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脸上、头发上、白色T恤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膝窝处堆着一条湿透的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还在脚上,鞋带系得好好的。

她的背上骑着一个男人,他的脏手扣在她腰际,胯部疯狂耸动。

那个女人的嘴里还在叫着。

那个声音,不像人声。

那个声音让他想起了十年前在工地上看的色情录像带里女优的叫声。

不,比那更色情。

那个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他咽了咽口水。

下体硬了。

其他流浪汉也从被子或棉被中探出头来,有的揉眼睛,有的咳嗽,有的直接坐了起来,有的站了起来。

他们揉了揉眼睛,张大嘴巴看着那幅画面——那个女人的脸,白得像纸,美的像画,那是凛霜女神的脸。

虽然市中心屏幕上的她没有这么狼狈,但五官、轮廓、气质,不会错。

【真的是她?】

【凛霜女神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怎么会被……】

沈霜雪后庭里还有一根假阳具在运转,加热到38度,震动频率每秒50次,搅拌功能让它在她肠子里画圈。

她阴道里还塞着流浪汉肮脏的下体,龟头上的包皮垢在她体内融化,混着淫液从缝隙中溢出。

“拍……拍我……”

她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声音说。

“拍我的脸……拍我的屁股……拍我被操的样子……”

“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

“凛霜女神……就是这样……”

“像母狗一样……被操……啊——!”

流浪汉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下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低吼一声,膝盖猛地蹬直,双手死死掐住沈霜雪的腰,整个身体向前一顶,龟头没入了子宫颈口。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射出,直接灌入了子宫。

第一波量最大,直接填满了子宫的底部。

第二波顺着阴道倒灌,从花穴入口溢出,和淫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黄白色的丝。

第三波喷在了她肿胀的花唇上。

沈霜雪的身体被这滚烫的精液冲击得猛地弓起,像是被人在小腹上狠狠打了一拳,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

腹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着绞住流浪汉的下体。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涓涓细流,是喷射。

顺着流浪汉的下体与阴道壁的缝隙喷出,溅在流浪汉的小腹上,溅在沈霜雪自己的大腿上,溅在地上。

后庭里那根假阳具同时到达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顶点——它没有精液可以射,但它的震动频率达到了峰值,搅拌功能将肠道内壁搅得一团糟,加热到40度的硅胶表面在直肠深处烫出了一道道红印。

沈霜雪的下体还在喷水,后庭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嘴里还在叫着。

流浪汉从她体内抽出,阳具上沾满了黄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

他站起身,退后两步,用脚踢了一下沈霜雪的臀部。

她瘫软在地上的身体翻了个身,脸朝上,眼睛半阖,瞳孔失焦,眼眶青黑。

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下巴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白色T恤卷到锁骨,乳尖挺立,乳晕上有掐痕。浅蓝色牛仔裤堆在膝窝,露出整个下半身。红肿的臀部上全是掌印。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后庭的入口还在一张一合,无法闭合;花穴的入口在抽搐,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深处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流浪汉们围了上来。

“妈的,真是凛霜女神?”

一个满脸胡茬的流浪汉蹲下来,捏住沈霜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日光灯的方向。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瞳孔放大了。

他回头对身后的同伴说:“是她。市中心大屏幕上那个。”

“操。”

“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管她怎么来的?”

“她刚才叫得跟母狗似的。”

“你听见了吗?她说‘拍我,发到网上去’。”

“真他妈贱。”

一个光着脚、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的流浪汉走上前,他那双黑漆漆的、布满裂口的脚踩在沈霜雪散落的黑发上。

他低头看着地上这具赤裸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丝淫笑。

“凛霜女神也会被操成这样。”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沈霜雪的高马尾——她的高马尾没有扎起来,但头发够长,他把散落的黑发攥成一束,用力向上提。

沈霜雪的头被从地面上拉起来,脖子向后折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她发出一声闷哼。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胡茬流浪汉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沈霜雪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道血丝。

“给我跪好。”

胡茬流浪汉把她的头发松开,转移到她的后脖颈,单手掐住,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地上,迫使她跪趴——双膝跪地,胸口贴地,臀部高高撅起。

军大衣流浪汉站到她身后,把那条还堆在她膝窝的牛仔裤彻底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白色帆布鞋还穿着,鞋带系得好好的。

他用手撸了两下自己那根半硬的下体,对准沈霜雪的花穴,一挺——没进去。

太软了。

他又撸了几下,还是半硬。

他骂了一句脏话,蹲下来,用手指插进沈霜雪的花穴,抠出一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用手掌快速地撸动。

几十秒后终于硬了。

他站起身,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入口,一挺。

“嗯——!”

沈霜雪的身体微微弓起,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光脚流浪汉开始抽插。

另外两个流浪汉绕到沈霜雪面前。

一个穿着褪色的绿色毛衣,头发花白,牙齿掉了几颗。

另一个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拉链坏了,用一根绳子系着。

他们解开裤子,露出各自的下体。

毛衣老头的那根很短,只有几公分,软塌塌地耷拉着。

皮夹克流浪汉的那根中等,约10公分,半硬不硬。

皮夹克流浪汉捏住沈霜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撬开她的嘴唇,将半硬的阳具塞了进去。

她本能地含住,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龟头。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抽插起来。

毛衣老头挤到了另一边的空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沈霜雪被塞满的嘴。

“妈的。”

他放弃了嘴的位置,转而用两只手各抓住沈霜雪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一时间十几只手在沈霜雪的身上游走。

有人揉她的胸,有人掐她的乳头,有人掰开她的臀瓣看她的后庭,有人用手指伸进花穴抠挖。

沈霜雪的下体里塞着皮夹克流浪汉的下体,后庭里还插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嘴里塞着皮夹克流浪汉的阳具,脸上、头发上、T恤上全是精液和灰尘。

她像一只被狼群围猎的羊,被压在地上,被按住四肢,被从每一个可能的入口侵入。

“操她后面!”

有人喊。

光脚流浪汉从花穴抽出来,绕到她身后。

他拔掉了沈霜雪后庭里的那根假阳具,硅胶的吸盘底座“啵”的一声脱离。

后庭的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被皮夹克流浪汉的龟头顶住。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挺,整根没入。

后庭比花穴紧得多,也热得多。肠道肌肉疯狂地绞住他,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开始抽插。

沈霜雪的叫声被嘴里的阳具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嗯嗯嗯”的闷哼。

那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像被欺负的小动物在求饶——不,像在被操到失神后无意识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从本能深处溢出的甜腻闷哼。

嘴里塞满了,花穴空着——不,花穴又被人填满了。

那个胡茬流浪汉蹲到她身下,将阳具从下方插入她的花穴。

她体内同时被两根阳具插入,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像夹心饼干。

四个人。

嘴,一只。前庭,一只。后面,一只。胸,两只。

她被填满了。

每一个入口都被塞满,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都觉得这是最后的极限,但下一次又会沉得更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从嘴角漏出的气音——像一首淫靡的、没有旋律的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第一个射的是毛衣老头——他没法插嘴,只好一边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沈霜雪的乳房,一边用手撸动自己的下体。

两三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浊白的精液从龟头射出,溅在沈霜雪的腹肌上。

第二个射的是嘴里的那个——皮夹克流浪汉。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沈霜雪的口腔被撑得酸胀难忍。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阳具从她嘴里抽出,用手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的嘴唇和鼻梁上。

黄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在她的上唇,顺着人中往下淌,和鼻涕、眼泪汇合。

第三个射的是后面的那个——光脚流浪汉。

他的抽插骤然加速,猛然顶入直肠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进肠道。

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被精液的冲击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身——花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胡茬流浪汉的小腹上。

第四个射的是花穴里的那个——胡茬流浪汉。

他没有前奏,一直在匀速抽插,等前面三个都完了才加快速度。

他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撞到子宫颈口。

在沈霜雪的叫声达到一个新高时,他猛地挺入最深处,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

沈霜雪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脚趾蜷缩,脚背弓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弦断了。

她瘫软在地上,四肢大张,身体还在不时抽搐。

流浪汉们都站起了身。

他们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女人——白色T恤卷到腋下,露出布满手印和掐痕的乳房和腹部;下半身赤裸,花唇肿胀,后庭微张,精液从两个入口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黄白色的水洼。

她的脸朝下,半边脸贴在灰尘里,嘴角还在往外溢精液,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

花了几分钟恢复意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他们有的已经穿上了裤子,有的还在用手擦拭下体,有的在笑,有的在抽烟。

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第一个操她的流浪汉身上。他站在最前面,军大衣敞开,露出黑漆漆的胸膛。

沈霜雪想起身,但双腿发软,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趴了下去。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颤抖:“放我走……求你们了……”

没人说话。

军大衣流浪汉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似乎在等她说话。沈霜雪继续说了下去。

“我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你们要多少都可以。一套房子?你们每个人要一套也行。车?工作?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我走。”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整张脸。

沉默。

军大衣流浪汉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脸上,精液、泪水、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不要钱。”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自己的军大衣上擦了擦。

“老子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今天碰了你,已经值了。钱不钱的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面那些还在跃跃欲试的同伙。

“但我后面的这些兄弟,今天还没尽兴。你刚才说拍你,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我不管你是不是凛霜女神,但既然你来了,就别想着这么容易走。”

沈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们还想怎样?”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其他人点了点头。

“很简单。再帮我们把下面弄出来。每人一次。弄完你就可以走了。不用你给六十万,六万就行。”

沈霜雪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还有人站着。她又抬起头,目光从那些人的脸上扫过。

六个人?

不,算上已经射了的那四个?

已经射了的不算,他们退到一边了。

剩下的是刚才没有轮到他、或者只摸了几把的。

那些人有的已经硬了,有的半硬,有的软塌塌。

她一个一个数过去——还在等。

七个人。

还有人已经从刚才的围观位置换成了排队。

沈霜雪闭上眼。睁开。

“好。”

她重新跪下。

沈霜雪爬到第一个流浪汉面前。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将半硬的下体塞进去。

她含着,舌尖在龟头上画圈,轻轻地吸吮。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体在她嘴里硬了起来。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湿滑的口腔内壁包裹着他的阳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射了。稀薄的、量很少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下去——不是自愿的,是本能。食道的肌肉自动完成了吞咽动作。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她机械地重复着:张嘴,含入,吸吮,抽插,咽下。

有些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有些射在了她的舌头上,有些从嘴角溢出。

她脸上的精液已经糊了好几层,有些干了,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干呕,但那人掐住她的鼻子,逼她张嘴,把下体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时间不长,很快就射了。

沈霜雪瘫坐在地上,嘴里全是精液的腥臭味。她干呕了几下,没有吐出东西——胃里已经被灌满了。

流浪汉们各自散开了。

有的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有的靠在墙上打盹,有的在低声聊天。

军大衣流浪汉走回自己那张被子旁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被。

他抖了抖被子上的灰,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那具满身污秽的身体,沈霜雪跪在灰尘里,白色T恤上全是掌印和精液。

乳头还在挺立,乳晕上全是掐痕。

小腹上精液干涸后结成的薄膜反着光。

花唇肿胀,后庭微张。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结成的膜像一层透明的塑料纸。

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精液、鼻涕、眼泪、灰尘、墙灰、血丝。嘴角有干涸的白色结块,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再说话。他把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闭上眼。

地下通道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鼾声开始重新响起,此起彼伏,像一首节奏混乱的交响乐。

有一个流浪汉在说梦话,含混不清,像是在骂人。

另一个在磨牙,“咯咯咯”的。

还有一个人在打呼,声音最大,“呼——哈——呼——哈——”,像拉风箱。

他们今夜都应该能睡个好觉。

沈霜雪挣扎着爬起身。

她先用双手撑地,把上半身从地面抬起来。

膝盖在地面上磨蹭,碎石和碎玻璃扎进皮肤里,血珠渗出来。

她跪在原地,让血液重新流回下肢。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她弯腰捡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浅蓝色牛仔裤。

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液、汗水和灰尘。

她把裤子抖了抖,套上脚,拉上拉链,扣上搭扣。

牛仔裤的裆部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流浪汉的。

她又弯腰去捡那两根假阳具。

它们在刚才的混战中被踢到了墙角,沾满了灰尘。

她俯下身去,手指触到硅胶表面冰凉滑腻的触感,将它捡起来。

另一根在垃圾桶旁边,她走过去捡起。

跳蛋和肛塞呢?

她在地上扫了一圈,没找到。塑料袋被王强拿走了,跳蛋和肛塞也在里面。

沈霜雪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然后一步一颤地走向地下通道的出口。每走一步都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在喘息,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要栽倒。

地下通道的出口处,台阶上放着她的灰色鸭舌帽和浅黑色墨镜。

王强不在,塑料袋不在。

台阶上只有帽子和墨镜,并排放在一起,帽檐朝上,镜片朝下。

沈霜雪弯腰拿起帽子和墨镜,声音沙哑地对着空气说:“谢谢。”

没有人回答。

她戴上墨镜,把鸭舌帽扣在头上,将帽檐压得极低。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入黑凉的夜色中。

英雄指挥中心依旧灯火通明。

大厅后方的巨幅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凛霜女神的战斗名场面。

三年前在太平洋上空单挑深海巨兽,两年前在龙国北部雪原一人冰封整支魔物军团,一年前在国际英雄峰会上以冰刃斩断模拟靶标时,全场起立鼓掌。

画面上的凛霜女神,高马尾利落束起,深蓝色的战衣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她从三千米的高空俯冲而下,音爆炸开,战靴踏在牛头人的后脑。

牛头人栽倒在地,她在它身上游走,冰刃在手,一刀一刀,精准、冷酷、毫不留情。

她站在血泊中,毫发无伤,披风在身后翻涌。

而夜色依旧黑凉,像是要吞没一切的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