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的窗户破了大半,不知何时,窗外挤满了围观民众。
市井面孔层层叠叠,有菜贩、妇人、孩童、吊儿郎当的青年。
他们伸长脖子,目光贪婪地往里探。
有人踮脚,有人攀上窗台,有人甚至举起老式相机。
“天哪!真的是凛霜女神!被一只哥布林按在地上?”
“战衣都破了……胸口那个S……哈哈,撕得好!你们看那对奶子,平时裹得严严实实,原来这么大!”
“卧槽!她战裤里什么都没穿!屁股全露出来了!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白花花的,哥布林那黑爪子捏上去,啧啧啧……”
“下面也露了!有水!你们看她腿中间,亮晶晶的!”
“哥布林手指都插进去了!你们看见没有!”
“哈哈哈哈哈凛霜女神被一只哥布林搞出水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屠夫扯着嗓子喊:“喂!哥布林!再捏两下!让女神叫大声点!我们要听!”众人哄笑。
一个妇人捂住身边孩童的眼睛,嘴里却用最刻薄的声音说:“别看,脏眼睛。什么女神,连打底裤都不穿,骨子里就是个荡妇,被魔物摸两下就湿了。”孩童却从指缝里偷看,眼睛亮晶晶的。
【他们在看我……所有人都在看我……
【那些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脸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越听……身体越热……】
议论声越来越不堪入耳。突然,窗户处传来“咔嚓”一声——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穿着脏兮兮的工装,竟然翻过了破损的窗台,跳进了公厕!
“让让,让让,我也来凑个热闹。”他搓着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目光死死盯着沈霜雪裸露的臀部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老李你真行!”窗外有人起哄。
“她都被哥布林压住了,还反抗什么?我们帮忙按住她,免得她乱动伤到自己嘛。”叫老李的男人舔了舔嘴唇,向沈霜雪走去。
紧接着,又一个年轻人翻窗跳了进来。穿着花哨的衬衫,满脸青春痘,眼神亢奋:“我也来!难得的机会!”
第三个——一个驼背的老头,拄着拐杖,颤巍巍翻过窗台,浑浊的老眼盯着沈霜雪破碎战衣下饱满的胸脯,嘴角流出涎水。
公厕里,除了哥布林,又多了三个市井男人。
沈霜雪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要过来……不要……】
她想喊,可喉咙像被掐住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哥布林察觉到“援军”的到来,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兴奋地“嘎嘎”直叫,爪子从她臀部移开,朝那三个男人招手。
老李最先凑上来。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戳了戳沈霜雪裸露的腰侧,感受到紧致肌肉的颤抖,咧嘴笑了:“哎呀,凛霜女神的腰,手感就是不一样。”
年轻人更直接,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盯着她满是污秽的脸,冰蓝色的眼眸正对上他亢奋的目光。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们,女神。看着我们怎么帮你。”
驼背老头则颤巍巍地蹲在她身后,枯枝般的手指伸向她赤裸的臀部,指尖在那道隐秘缝隙周围反复画圈,时不时戳进去半截指节又拔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霜雪浑身剧震,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呜……不要……那里不要……”
她的声音细弱、破碎,带着哀求的尾音。可这哀求非但没有阻止任何人,反而让那三个男人呼吸更加粗重。
老李的爪子从腰侧滑向她的胸口,从战衣破碎的裂口处直接伸进去,握住了她饱满的胸脯。
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肌肤,拇指按在顶端,用力拧掐——一下,两下,三下,换一边,再掐。
他甚至还用两只手同时抓住双乳,向外拉扯又向内挤压,像在揉捏两团面团。
“啊——!”沈霜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冰蓝眼眸中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可与此同时,喉间溢出的那声尖叫却在中途变了调——从痛苦转向某种她自己都恐惧的甜腻。
年轻人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口腔搅动,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舌面和上颚。
她本能地想要咬下去,可牙齿刚碰到那根手指,身后的老头就猛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钝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的咬合力瞬间泄空,反而变成含住那根手指的屈辱姿态。
年轻人又伸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撑开她的口腔,搅动唾液,拉出银丝。
年轻人兴奋得发抖:“她在吸我的手指!凛霜女神在吸我的手指!”
窗外爆发出更加嘈杂的哄笑声和叫好声。
驼背老头也不甘落后。
他用两只枯枝般的手掰开沈霜雪的臀瓣,露出紧闭的后庭和下方湿漉漉的花唇。
他先用一根手指戳进前方的花穴,抽插几下,拔出来把粘液涂抹在后庭的褶皱上,然后试探着将指尖往那个更紧致的入口里塞。
沈霜雪浑身痉挛,前面的手指还插在嘴里,后面的入口又被入侵——三处同时被侵犯,她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冲散。
老李也不闲着。
他松开双乳,转而用手掌连续扇打她裸露的臀部,“啪、啪、啪”的脆响在公厕里回荡,每一下都让臀肉颤动,留下红印。
扇了七八下之后,他又把手伸到她双腿之间,用中指和无名指粗暴地抽插前方的花穴,掌心撞击花核,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悸动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沈霜雪。
交媾欲望如潮水般冲垮了所有理智防线,小腹深处那个空洞疯狂叫嚣着被填满。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拱起,赤裸的私处在老头的视线下微微张开。
嘴唇松开年轻人的手指,她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地说出那句话——
“……给我……”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公厕内外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的寂静,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哗!
“她说给我!凛霜女神说给我!”
“天哪她居然主动要!”
“什么女神,就是个欠干的母狗!”
“拍下来了!我全拍下来了!明天卖给报社就发了!”
窗外的人疯狂按动相机快门,闪光灯在昏暗的公厕里不断亮起,把沈霜雪满身污秽、战衣破碎、赤裸着下半身、口中含过别人手指、下体还插着老头手指的狼狈模样一一定格。
沈霜雪的理智在“给我”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彻底回笼。
极致的自我厌弃如冰水浇头,她死死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身体里的悸动依然翻涌,可她用这疼痛死死压住即将再次脱口而出的渴求。
【沈霜雪……你给我忍住……你是凛霜……你是凛霜啊……】
她闭上眼,把所有羞耻、欲望、崩溃全部压进心底最深处。力量在这极致的隐忍中缓慢积蓄,像冰层下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