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祷告厅的中央,不知道该干什么。
周围的人密密麻麻地站在长椅之间,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贵族,有平民,有老人,有孩子。
他们低垂着头,右手在胸前画着十字,嘴唇翕动,默念着我听不懂的祷词。
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在人群中投下一片片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蜡烛和熏香混合的气味。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黑色皮衣的下摆轻轻地搭在大腿根上,丝袜的裆部摩擦着光裸的小穴口。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几乎就等于直接贴着我的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丝袜的纹理在小穴的肉唇上滑动。
那种触感让我几乎忘记了该如何站立。
我试着回忆刚才在浴室里学到的那些——祷告的姿势、祷词的内容、手势的顺序——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团黑色的空白,像一个无底洞,把所有关于“圣女应该怎么做”的记忆都吞了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那些低垂的头,那些在胸前画着十字的手,那些嘴唇翕动默念祷词的人——他们都在等我。等圣女带领他们祷告。
祷告厅里安静极了。
安静到我甚至能听到头顶彩色玻璃窗在微风中发出的细微震颤。
“圣女大人。”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
凯伦威尔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不,应该说——那个有着凯伦威尔身体的人站在我身后。我自己的脸,我自己的身体,正穿着我的盔甲,站在属于圣女的祷告厅里,看着我。
“祷告要开始了。”他说。
他的声音——我的声音——比我记忆中的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温柔。
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温柔的、几乎带着怜爱的注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走到了我身后。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我的乳房。
两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十指张开,覆盖在我黑色皮衣包裹下的乳房上。
皮衣的皮质很薄,薄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种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我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怎么回事?!”我惊叫出声,声音高了一个调,是莉雅希尔那种柔软的、带着惊慌的女声。
我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但他的力气——不,是“我”的力气——比我大得多。
凯伦威尔的身体是骑士的身体,是那种在战场上挥舞长剑、在马上拉弓射箭的身体。
那双手臂的力量,不是现在这个柔软的圣女身躯能够抗衡的。
“不对,太不对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我的脑子在疯狂地运转,但身体给出了另一种反应。
就在他抓住我乳房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两腿之间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感觉。
小穴——那个我刚刚才学会辨认、才用手指探索过的器官——正在渗出液体。
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丝袜的裆部,那种湿冷的感觉从会阴扩散到大腿内侧。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根棍棒状的东西。
它贴在我丝袜覆盖的臀部上,在尾椎的位置上下滑动。那种触感——坚硬、滚烫、带着某种生物特有的脉动——让我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肉棒。
凯伦威尔的肉棒。
他从背后贴着我,肉棒就夹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臀部之间。
他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那根肉棒就会在我身上蹭一下。
皮衣的布料很薄,丝袜更薄,薄到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什么鬼,不对,快逃——”我在心里呐喊着,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非但不听使唤,甚至开始配合。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拱了一下,让臀部更紧地贴着他。
那种动作不是我主动做出的,是身体自己在动,像是有什么更原始的东西在驱动着我的脊椎、我的盆骨、我的每一寸肌肉。
身体燥热起来了。
那种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烧起来的。
从小穴内部、从子宫口、从乳房深处,一种灼热的感觉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烧过我的小腹,烧过我的胸口,烧过我的喉咙,最后从我的嘴里溢出来,变成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要专心祷告哦。”
凯伦威尔凑到我耳边说。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垂上。
那种感觉让我的整个身体都软了——膝盖发软,腰发软,连握着皮衣下摆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的小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我能感觉到。
那种空洞的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像是身体最深处的某个部位在喊着“要、要、要”。
不对。
这不对。
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浓雾,像是一只拳头砸碎了玻璃。那些被掩盖的、被抹去的、被藏起来的记忆,突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我的意识。
我不是在皇宫里。
我应该在恶魔巢穴。
我不是因为魔方的意外才变成莉雅希尔的。
我是被变成莉雅希尔的。
那些魅魔——雷蒙莎、莎蕾,还有其他的那些——她们抓住了我,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改变了我的身体。
不是魔法,不是诅咒,而是更本质的、更彻底的改变。
她们把我的肌肉变成了柔软的脂肪,把我的骨骼重新塑造成了女性的弧度,把那个本应该属于圣女莉雅希尔的身体,完整地、精细地、如同雕刻大理石一般,嫁接到了我的灵魂上。
然后她们给我植入了虚假的记忆,让我以为自己是圣女。
让我以为自己是莉雅希尔。
这一切都是幻觉。
我应该快跑。
可是我跑不了。
不是因为他的力气比我大。而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听我的话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丝袜的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爱液从我的小穴里渗出来,透过丝袜的纤维,滴到了地面上。
一滴,两滴,三滴——在地板上留下几枚硬币大小的水渍。
而那些爱液,正在和“凯伦威尔”的肉棒连接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肉棒的顶端,那个叫龟头的部位,正贴在我丝袜覆盖的小穴口上。
爱液像是一种粘合剂,把丝袜、小穴的肉唇、和那根滚烫的肉棒粘在了一起。
每一次他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我的小穴口,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更可怕的——
是渴望。
我的小穴在渴望它进来。
我的身体在期待。在渴望。在欢迎。
那种欲望不是我想有的,但它就在那里,像一棵扎根在我身体最深处的树,根系穿透了我的每一个器官、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
我能感觉到小穴内部的黏膜在蠕动,在收缩,在分泌更多的爱液,为那根肉棒的进入做准备。
阴唇被摩擦了。
“凯伦威尔”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他的胯部,让肉棒在我的小穴口上滑动。
龟头从阴蒂滑到会阴,又从会阴滑回阴蒂,每一次经过那个最敏感的小豆豆,都像有电流从那里涌出来,烧过我的整个下半身。
“嗯……!”
我的嘴自己发出了声音。
乳头在黑色皮衣下面硬了起来。
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顶在皮衣的里层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们和皮质产生轻微的摩擦。
那种触感让我的乳房胀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从乳尖扩散到整个胸口。
我的手还在挣扎着,想要把他的手从我乳房上拿开。
可是没劲。
我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但使不上力。
莉雅希尔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是一双从来没有握过剑、从来没有拉过弓、从来没有在战场上沾过血的手。
那双柔软的手此刻正扣在他粗壮的手腕上,与其说是在挣扎,不如说是在抚摸。
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软了。
膝盖在抖,腰在抖,连呼吸都在抖。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融化,从固体变成液体,从液体变成气体,快要散架了。
龟头运动到了洞的入口。
我的小穴口正好卡在他的龟头最粗的地方。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已经足以让我的呼吸停止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的形状,那个蘑菇状的凸起正在我的入口处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丝袜的纤维被顶进了小穴口。
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肉贴肉的直接,而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紧绷的织物。
丝袜的纹理在我的黏膜上摩擦,每一条纤维都像一个微小的刷子,在我的小穴内壁上刷过。
似乎前戏已经做完了。
要开始了吗?
终于要开始了吗?
第一个声音带着恐惧和绝望——不,不要,我不能,我是骑士,我是男人,我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第二个声音带着激动和兴奋——要来了,终于要来了,那种刚才在浴室里用手指体验过的快感,现在要用真正的、滚烫的、跳动的肉棒来体验了。
龟头撑开了我的小穴口。
丝袜被顶进去更多了,绷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那个最宽的部分正在通过我的入口,那种撑开的感觉让我的整个盆骨都在发酸。
然后——进去了。
肉棒顺利地从丝袜的破洞里穿了过去——我不知道丝袜是什么时候破的,也许是在刚才的摩擦中,也许是魅魔的魔法——直接插入了我的小穴。
没有丝袜的阻隔了。
肉贴肉。
滚烫的、跳动的、真实的肉棒,和我的小穴的湿润的、柔软的、渴望的黏膜,没有任何阻碍地贴在了一起。
龟头一路朝着子宫颈推进,每经过一寸,我的小穴内壁就会像受到惊吓一样猛地收缩一下,然后重新包裹上去,紧紧地吸住那根入侵者。
“啊——!!!”
我兴奋地仰起了头,弓起了腰。
金色的长发甩到身后,有几缕贴在了“凯伦威尔”的脸上。
我的嘴大张着,露出整齐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头,一声悠长的、高亢的、完全不像男人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不是手指能比的。
手指是凉的、细的、硬的。
而肉棒是滚烫的、粗壮的、带着生物特有的柔软和弹性的。
它在我的小穴里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把我的内壁撑到最大,然后又微微收缩,然后在下一跳中重新撑开。
我的小穴内部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感受它。
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完全撑平了,紧紧地贴在肉棒的表面上,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我的子宫颈被龟头顶住了,那个圆圆的小口在陌生的触感下微微张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让这个客人进来。
肉棒开始往外抽。
龟头从子宫颈退回来,经过那道最紧的环,经过那条最敏感的区域,一路滑向出口。
每往外退一寸,我的小穴就会发出一声“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被带出来的声音。
然后——抽出去了。
整个肉棒都抽出去了。
我的小穴口在那一瞬间合拢了,像一个被撑开太久的橡皮圈,终于弹回了原来的大小。但只是那么一瞬间——空荡荡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那种空洞不是物理上的空洞,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甚至是灵魂上的空洞。
我的小穴在喊着“要”,我的子宫在喊着“要”,我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同一个字——要。
开什么玩笑。
就这一下吗?
我转过身来,望着“凯伦威尔”。
“凯伦威尔”——或者说,那个有着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声音的人——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想走随时可以走。”他说,“尊重你的骑士精神。”
尊重我的骑士精神。
开什么玩笑。
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他是在用我的原则来嘲笑我。
他知道我是一个骑士,骑士应该克制、应该自律、应该把誓言和荣誉置于身体的欲望之上。
所以他给了我一个选择——你可以走。
但我走不了。
不是因为肉体和魔法的束缚。
是因为我的身体不想走。
下面好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点发出来的、无法通过抓挠来缓解的痒。
我的小穴内部,那些刚刚被撑开又被放开的黏膜,正在发出一种几乎难以忍受的饥饿感。
身体好痒。
乳房痒,乳头痒,腰痒,大腿内侧痒,连嘴唇都在发痒。我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根绷紧的弦,在等待着被拨动,在等待着发出那一声颤音。
刚刚的那一下,太短了,太少了,太不够了。
意犹未尽。
不,不是意犹未尽——是刚开始就被打断了。
我的脚自己动了。
不受控制地朝“凯伦威尔”走去。
不,不是走去——是飘去,是滑去,是我的身体自己在寻找那个能够填满它的东西。
我的视线往下移动,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那根肉棒正从裤子里露出来,笔直地挺立着,龟头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沾满了我的爱液,在彩色的光线下一闪一闪的。
它比我记忆中的任何肉棒都要大——也许是莉雅希尔的身体太小的缘故,也许是魅魔的魔法刻意放大了它的尺寸。
我伸出手,握住了它。
我的手指环在肉棒上,莉雅希尔纤细白皙的手指和那根暗红色的肉棒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手心里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一颗心脏在搏动。
我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硬度刚好。
不是太硬,硬到会疼的那种硬。也不是太软,软到无法进入的那种软。它的硬度刚好能把我的小穴撑到最大,又不会让我的内壁感到疼痛。
我把肉棒往下按了按,调整了一个角度。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拨开丝袜的破洞,把小穴口露出来。
那里已经很湿了。
爱液正从洞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
我的小穴口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一张正在等待投喂的嘴。
我用手捏着肉棒,一点一点地往小穴口靠近。
龟头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抖了一下。
太敏感了。
太想要了。
我把龟头对准了小穴口的正中央,然后松开了手。
肉棒没有掉下去——它被我的小穴口吸住了,像磁铁吸住了铁。
那些爱液像胶水一样,把小穴口和龟头粘在了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手一点点扶正,往里推。
龟头进去了。
比刚才更深地进去了。
没有丝袜的阻隔,没有隔阂,没有任何阻碍。龟头的形状、纹理、温度,全部通过我的小穴内壁最敏感的神经传回我的大脑。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带着颤音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呻吟。
我的腰自己扭了起来,把小穴往肉棒上套。
每往里一寸,我的眼角就会多一滴因为快感而溢出的泪水;每往里一寸,我的呼吸就会粗重一分;每往里一寸,我的思维就会模糊一分。
一直顶到了底。
龟头顶到了子宫颈。
那种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没有一丝空隙的感觉——让我几乎站不稳了。
我的腿在发抖,膝盖不停地互相碰撞,全靠“凯伦威尔”的手托着我的腰才没有瘫倒。
“求求你……”我说。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是凯伦威尔的声音,不是莉雅希尔的声音。
是一种我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要的声音。
“动起来……好嘛……”
“凯伦威尔”没有回答。
他动了。
缓慢地、温柔地、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开始前后抽插。
每一次往外抽,我的小穴就会发出一声挽留的“咕”,每一次往里插,我的嘴里就会溢出一声满足的“嗯”。
我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扭动腰部。
他抽出去的时候,我的腰往后撤,让肉棒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
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的腰往前顶,让肉棒插到最深,让龟头在子宫颈上狠狠地撞一下。
我的双手伸到背后,摸到了皮衣的拉链。
金属拉头在指尖滑动,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祷告厅里格外清晰。皮衣的布料从背部松开,我的上半身从紧缚中解放出来。
我耸肩,让皮衣从肩头滑落。
皮衣的领口卡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了我的肩膀、锁骨、和整个胸口。
乳房从皮衣的束缚中弹出来,那两个不大不小的、饱满的、白皙的乳房,终于在祷告厅的空气中自由了。
乳头已经硬得发紫,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上面……也要……”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看着那两个需要被照顾的乳头。
“凯伦威尔”识趣地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那一个。
他的嘴唇包裹住我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画着圈,那种湿润的、温热的、柔软又坚韧的触感,让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
他吸了一下。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乳头传向乳腺,传向胸部的每一根神经。
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抽空的感觉——像是在吸的不是奶,而是我的灵魂。
他开始吸得更用力了,同时腰部的动作也在加快。
抽插的速度提上来了。
从缓慢的、温柔的、每一寸都在品味的那种,变成了快速的、有力的、每一下都带着冲刺意味的那种。
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丝袜上、地面上。
我的腿夹住了他的腰。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当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大腿内侧的肌肉会自动收紧,紧紧地夹住那个正在给予我快感的人。
我夹得那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他腰侧肌肉的每一次收缩,紧到我们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我搂住了他的脖子。
手肘弯着,前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插进他——不,是“我”——的短发里。
我能感觉到那些发丝在我的指缝间滑动,粗硬的、带着汗水的、属于男人的头发。
他的脸——我的脸——贴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自己的每一根睫毛,能数清自己眉骨上的每一道纹路,能在那双属于我自己的瞳孔里看到倒映出的莉雅希尔的潮红的脸。
“嗯……嗯……啊……!”
随着刺激的加强,周围的世界开始变了。
白色华丽的皇宫祷告厅,那些彩色的玻璃窗、那些雕刻着圣教花纹的石柱、那些低垂着头的信徒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边缘开始吞噬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玻璃窗变成了一块块黑紫色的水晶,镶嵌在扭曲的骨骼框架里。
石柱变成了肉质、还在跳动的触手,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像活物的脊柱。
信徒们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阴影,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发出我熟悉的、魅魔特有的那种低笑。
幻觉在崩塌。
白色的华丽的皇宫,正在被黑紫色的恶魔宫殿取代。
彩色玻璃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由某种半透明的、像皮肤一样的膜覆盖的窗口,光线从外面透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了深紫色和暗红色。
地面上的石板变成了某种温暖的、像皮革一样的东西,踩上去会微微下陷,像是踩在某只巨大生物的皮肤上。
而“凯伦威尔”,正在露出他的真容。
他的脸——我的脸——像是在水中倒映的月亮被石头打碎一样,出现了裂纹。
皮肤从裂纹处剥落,露出下面的紫色肌肤。
他的五官在扭曲、在重组、在变成另一张脸。
莉雅希尔。
那是莉雅希尔的脸——不,是被魅魔转化后的莉雅希尔。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紫色的火焰,嘴唇比正常的任何女性都要丰满和鲜艳,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她的头发——原来凯伦威尔的短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从棕色的短发变成了金色的长发,从粗硬的发质变成了柔顺的丝绸。
而她两腿之间的那根肉棒——原本属于凯伦威尔的身体的肉棒——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根莉雅希尔的附属物。
它比刚才更大了,龟头更加饱满,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能够蠕动的纹理,每一根纹理都在我的小穴内壁上刷过。
昨天我被变成莉雅希尔,就是因为被注入了莉雅希尔的精液。
那些魅魔们告诉过我——或者更准确地说,在她们制造的那些虚假的记忆中,我“知道”了一件事:莉雅希尔的精液里含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够让被注入者的身体产生永久性的改变。
而她们把那种精液注入到我体内,就是为了把我变成莉雅希尔。
现在,第二次注入正在进行。
肉棒——莉雅希尔的肉棒——正在以我能感觉到的速度膨胀。
它撑得更开了。
我的小穴内壁被撑到了极限,那些已经被撑平的褶皱现在几乎要裂开,但同时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和保护自己。
每一次抽插,龟头上的棱都会刮过我的G点,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啊……啊……啊……!”
我搂着她的脖子更紧了。
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不是接吻——是侵略。
那根细长的、灵活的、带着某种咸味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搅动,舔过我的牙齿、我的上颚、我的舌根。
我能尝到她的味道——不是凯伦威尔的味道,不是莉雅希尔曾经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味道。
每一下抽插都是极致的满足。
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好——虽然确实很好。
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这个,我的小穴需要被填满,我的子宫颈需要被撞击,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要、要、要。
肉棒抽搐了几下。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小穴里,就在我的最深处,那根填满了我的肉棒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节奏跳动。
不是规律的脉动,而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像是要射精前的痉挛。
精液来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我的子宫颈上,那种冲击力让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水枪那种细而猛的冲击,而是像有人用一只温热的手掌猛地拍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从肉棒里喷涌而出,沿着子宫颈的缝隙渗进去,灌进我的子宫里。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我的子宫里汇聚,温热、粘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
“嗯啊——!”
我的嘴被她的舌头堵着,发出的是含糊的、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呻吟。
随着精液的注入,那些属于莉雅希尔的记忆开始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大脑。
不是文字,不是图片——是感觉。
是莉雅希尔曾经体验过的、每一次被束缚、每一次被压抑、每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的那种感觉。
她是圣女。
圣女是不能有欲望的。
圣女的身体是献给神的,不能用来取悦自己。
所以她每天都在压抑。
在白天的祷告中、在接见信徒时、在主持仪式的时候,她都是一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脸——微笑的幅度刚好让人觉得亲切,又不至于失礼;说话的语调刚好让人觉得温暖,又不至于轻浮;站立的姿态刚好让人觉得端庄,又不至于高傲。
但到了晚上,当寝宫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
她会脱下那身华丽的圣女服,会脱下那些被严格要求穿戴整齐的内衣和丝袜,会躺在洒满月光的床上,把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
用手指。
只有手指。
因为她是圣女,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有欲望,她甚至不能拥有任何一种可以进入她身体的东西。
所以她只能用手指,用那几根纤细的、柔软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手指,在她的新身体上摸索。
最开始她不知道阴蒂在哪。
她在那里摸索了很久,手指在那些陌生的、柔软的、湿润的组织上滑来滑去,偶尔碰到一个稍微敏感一点的地方就停下来,反复按、反复摸、反复找。
直到有一天,她的指尖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豆豆。
那一瞬间,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快感。
不是文字描述的那种快感,不是听说来的那种快感,而是真实的、切身体验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那种火山爆发一样的快感。
她在那天晚上高潮了三次。
然后哭了。第二天晚上,她又做了。
第三天也做了。
以后的每一个晚上都做了。
她用被子和枕头堵住自己的嘴,防止叫出声来。
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最轻的动作,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探索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用手指抽插的时候应该往哪边弯曲才能碰到G点;她知道用大拇指按压阴蒂的时候应该用多大的力度才能达到高潮又不至于叫出声;她知道在经期前后的哪些天她的身体会特别敏感,碰一下阴蒂就会全身发抖——
她知道太多太多了。
多到一个圣女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她全都知道。
那些记忆像滚烫的铁水一样浇进我的意识里,和我的——凯伦威尔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我在她的记忆里高潮,在高潮中感受她的记忆。
两股来自不同灵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更强烈的、更完整的——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她的肩膀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肉棒又开始抽搐了。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进我的子宫,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热。我能感觉到我的小腹在微微隆起,被那些粘稠的液体撑得鼓鼓的。
而随着这第二波精液的注入,莉雅希尔的记忆变得更加完整了。
她的第一次月经。
她的第一次——在一次意外中,在一条黑暗的走廊里,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按在墙上,被他的手伸进裙子里——那种耻辱和快感混杂的、说不清是侵犯还是拯救的第一次真正的性接触。
她被推倒在地。
她的圣女服被撕破了。
那个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粗暴地动着。
她很害怕,她想叫,但她叫不出来——不是因为他的手掐得太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小穴在分泌爱液,乳头在变硬,阴蒂在充血。
她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侵犯下高潮了。
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只知道,在那之后,她每晚用手指自慰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的手、他的味道、他掐着她脖子时那种窒息的感觉。
那些记忆,那些她应该为之感到羞耻的记忆,正在成为我的一部分。
不,不是“成为我的一部分”——是和我本来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完整的、既不是凯伦威尔也不是莉雅希尔的某种存在。
第三波。
肉棒在我的小穴里猛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射出。
我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子宫颈灌进去,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开始往更深处渗——渗进输卵管,渗进卵巢,渗进我的血液。
然后,最后一波。
肉棒抽搐了最后一下,然后静止了。
精液停止了注入。
但那种感觉没有停。
莉雅希尔的记忆,完整的、没有被删减的、没有被美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了我的意识。
能记得她每一个晚上、每一次用手指抚慰自己、每一次在快感中咬住枕头、每一次在高潮后哭着骂自己然后第二天又重复的所有所有所有。
那些记忆和我的——凯伦威尔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
我是凯伦威尔。
我也是莉雅希尔。
肉棒从我的小穴里滑落出来,发出一个潮湿的“啵”的声音。
我突然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
小穴失去了支撑,立刻合拢成一条细缝,但合不严,因为里面还有太多东西了。
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正从合不拢的小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我躺在地上。
宫殿的地面是黑紫色的、像某种生物皮肤一样的材质。它温暖、柔软、微微有弹性,躺上去感觉像是躺在某个巨大的、正在呼吸的生物的腹部。
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小穴还在时不时地收缩一下,乳头的敏感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痉挛。
那些白色的液体从我的小穴里流出来,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它们还在继续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白色小溪,从我的会阴出发,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地面上,然后被那种会呼吸的地面一点一点地吸收。
我已经没法思考了。
脑子里的莉雅希尔的记忆和凯伦威尔的记忆还在不停地搅拌、混合、融合,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了。
我只能感受到身体的存在。
感受到被撑开过的小穴口,还在微微发烫。
感受到被吸吮过的乳头,还在轻轻发痒。
感受到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在小腹深处发出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存在感。
感受到那些细小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还在皮肤下游走,从指尖到脚尖,从头顶到尾椎,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你是一个女人了。
你是莉雅希尔。
你是圣女。
你的身体是属于神的,但你的欲望是属于你自己的。
我闭上眼睛黑紫色的宫殿在我眼皮后面旋转着,魅魔们低低的窃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那些了。
我会以莉雅希尔的身份继续生活。
而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个假“凯伦威尔”、那些精液、那些记忆——都会像一场梦一样留在我的身体里,留在我的小穴里,留在我被灌满的子宫里。
留在我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