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朝我走来,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进我的耳膜。
火光在他身后跳动,将他高大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笼罩了整个帐篷。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双竖瞳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金色光泽。
“告诉我,你真的要选宁死不从吗?”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耐心,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但我见过他这些天对雷蒙斯做的事,见过那双粗大的手如何毫不留情地掰开那个十八岁少年的腿,见过那根狰狞的东西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年轻的躯体,直到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咬着牙,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烧红的炭。
恐惧和愤怒在我胸口翻搅,但我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我宁死也不会变成你们这种怪物。”
恶魔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失望,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感慨一只倔强的蚂蚁试图挡住车轮。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侧过头,看到雷蒙斯——不,现在已经不能叫他雷蒙斯了。
那个躺在我身边、正朝我爬过来的东西,穿着黑色的修女服,裙片从腰腹垂下,遮住了腿间,但走路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像一个男人。
他的腰肢扭动着,带动裙摆轻轻摇晃,像一条蛇在水草间游走。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帐篷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锁骨下方被黑色修女服包裹的胸口微微隆起,撑出了两道柔软的弧线。
他的脸也变得柔和了,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变得圆润,睫毛又长又翘,嘴唇饱满而红润,像是被人反复亲吻过。
他的身后,一条细长的魅魔尾巴轻轻晃动着,尾端的爱心形状在火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头顶两支小巧的弯角从金色的卷发间探出来,衬得整张脸愈发精致,像一幅被反复修改过无数遍的画,每一笔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修正——朝着女性的方向。
他的眼睛还是原本的蓝色,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找不到当初那个倔强少年的影子了。
那双眼睛湿润、迷蒙,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看我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不是同情,不是愧疚,更像是……某种急切的热望。
“求你。”雷蒙莎——我必须这样叫她了——爬到恶魔脚边,仰起脸,双手合十,声音柔软得不像一个曾经扛过大剑的战士。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细而甜,像含着蜜说话,每一个字都拖着微微上扬的尾音。
“主人,让我来跟他说,让我帮他认识到自己现在的选择有多么愚蠢。”
恶魔低头看了她一眼,竖瞳微微收缩,像是在审视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了下来,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了我的全身。
我僵在原地,每一块肌肉都不听使唤了,甚至连转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我只能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后背靠着潮湿的木桩,眼睁睁地看着雷蒙莎朝我爬过来。
她爬得很慢,修女服的裙片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件黑色的修女服穿在她身上已经不像是一件借来的衣服,而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得不像话的腰肢,再往下是突然展开的裙摆,铺在粗糙的地面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她爬到我两腿之间,停住了。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我大腿内侧。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成了暗红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抬起头看我,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火光的跳动,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温柔,“我之前也跟你一样,觉得死比什么都好。但是现在……”她歪了歪头,金色的卷发滑过肩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侧,那里有一道淡紫色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烙印在皮肤下面。
“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我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舒服的事情。”
她的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我浑身僵硬,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俯下身,那张精致的脸凑近了我的胯间。
“别碰我。”我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雷蒙莎没有理会。她低下头,嘴唇微微张开,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腿间的皮肤上。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一下。
我全身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湿润的滑腻,像一条温热的小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让我反抗,但身体的反应是完全诚实的——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那个部位涌去,那里正在不可控制地充血、膨胀。
雷蒙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抬起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透过浓密的睫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出我扭曲的表情。
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地将那个部位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瞬间,我倒吸了一口气,脑中一片空白。
雷蒙莎开始动了。
她的头上下起伏,浓密的金发在我腿间散开,发梢扫过我的小腹和双腿内侧,像羽毛一样轻盈而撩人。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缠绕着、舔舐着、吮吸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地方,力道不大不小,速度快慢有致。
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我,微微收缩,制造出一种令人发疯的吸力。
我咬紧牙关,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但喉结还是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雷蒙莎听到了,她含着我,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那种震动顺着她的口腔传到我的身体里,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轻轻地按摩着我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另一只温柔地揉搓着囊袋,指尖打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朵花。
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是潮水拍打着堤岸,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高、更猛。
我的大脑在快感和羞耻之间疯狂地摇摆,理智告诉我这不对,这是在被侵犯,但身体完全不讲道理,它贪婪地享受着每一丝快感,像是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水源。
雷蒙莎的口腔越来越热,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每次吞咽时喉咙都会收缩,那种挤压感让我忍不住发出更大声的喘息。
我闭上眼睛,想要切断视觉的输入,但黑暗反而让身体的感觉更加敏锐。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舌头如何缠绕着我,她的嘴唇如何吮吸着我,她的手指如何抚摸着我的囊袋。
快感像一根被不断拧紧的弦,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眼看就要崩断了。
“射吧,”雷蒙莎含混不清地说,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变得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别忍着,射出来,射在我脸上。”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紧绷的弦。
我猛地弓起腰,一股强烈的痉挛从骨盆深处爆发,顺着脊椎一路冲到头顶。
白色的液体一道道地射出来,喷在雷蒙莎的脸上、嘴里、额前的金发上。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浑浊的液体溅在她精致的脸上,嘴角甚至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浓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滴在她饱满的嘴唇上,她伸出舌头将唇上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笑了起来。
“看到了吗?”她一边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抹下来送进嘴里,一边用那种柔软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对我说,“这就是你刚才享受的东西。你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要不承认呢?”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说不出话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体内回荡,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让我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又极度敏感的状态。
雷蒙莎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
她从我腿间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然后凑近我的脸。
她离得那么近,我甚至能看到她瞳孔中自己失魂落魄的倒影。
她的呼吸拂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刚才那个还什么都不算。我用嘴你就已经舒服成这个样子了,你想想看,如果是被插进去呢?如果是被插进那个新长出来的地方呢?”
她的手掌按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进来。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力道却出奇地大,像是在向我证明这具看似柔弱的身体里依然保留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我现在终于知道女生被干是什么感觉了,”雷蒙莎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光芒不是虚假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甚至可以说是真诚的兴奋,“我活了十八年,从来不知道原来被干可以这么舒服。不是那种用前面——用那根东西的时候能比的。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感觉。”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像是每一次回忆都会让她重新经历一遍那种快感。
她的脸颊泛起了两团浅浅的酡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似乎仅仅是谈论这件事就足以让她兴奋。
“你知道吗,男人高潮和女人高潮完全不同。男人就是那一瞬间,射完就结束了,甚至会觉得累、觉得空虚。但是女生不一样。”她说到这里,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女生被干的时候,那种快感是持续的、绵长的,像是有无数根温柔的丝线从那个地方蔓延到全身,每一根丝线都在轻轻地跳舞、轻轻地唱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也不希望它结束,你就只想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永远被填满,永远被顶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是在念一段情诗。
“而且,”她凑到我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进我的耳朵里,“女生高潮的时候,不是像男生那样瞬间爆发然后就没了。女生的高潮是一波一波的,一波还没结束下一波就来了,就这样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直到你整个人都被那种感觉淹没,连呼吸都忘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张开嘴不停地喊、不停地叫,直到嗓子都哑了。”
她退开一点距离,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鼻尖,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神情。
“你到现在还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你宁愿去死,也不愿意体会一种比你现在能想象到的任何快乐都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的感觉?你不觉得自己很蠢吗?”
我被她说得一阵恍惚。
不是因为她说得有多对,而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神情太真诚了,那种真诚甚至能让人暂时忘记她是一个刚刚被变成魅魔的前男剑士,忘记她此刻正穿着一件本不属于她的修女服,忘记她嘴角还挂着没有擦干净的精液。
她真的在为我感到可惜,就像一个吃了一辈子白水煮青菜的人终于尝到了山珍海味,回过头来看着那些还在吃白水煮青菜的人,发自内心地为他们感到遗憾。
但这种恍惚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我的理智就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你疯了。”我对她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雷蒙莎笑了笑,没有争辩。她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目光看着我,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勉强转动眼珠,看到魅魔莎蕾正朝这边走来。
她赤着脚,踩在碎石地面上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皮肤已经彻底变成了魅魔特有的深紫色,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紫水晶。
身段纤细而夸张,腰肢细得像是用手就能圈住,胸前的曲线却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件被魔改过不知多少次的修女服。
她的脸上还保留着原本修女面容的轮廓——那种温柔而端庄的五官,在高耸的颧骨和尖尖的下巴之间勾勒出一个近乎圣母像的弧度。
但头顶的弯角和身后的尾巴出卖了她,那双眼睛也不再是人类的颜色,而是变成了深邃的紫色,瞳孔是竖的,在火光中收缩成一条细线。
她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尾端的爱心形状在空气中微微开合,尖端有些湿润,在火光下闪着暗紫色的光。
她走到雷蒙莎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住了雷蒙莎的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雷蒙莎顺从地站直了身体,后背靠上莎蕾的胸口。
莎蕾比雷蒙莎高半个头,她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雷蒙莎的耳廓上,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雷蒙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头向后仰,靠在了莎蕾的肩膀上。
莎蕾的尾巴缓缓地从身后伸过来,尾端的爱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它找到目标的时候,它停了下来,悬在雷蒙莎修女服裙片的下方,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雷蒙莎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小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帐篷里却清晰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她的双手攥住了莎蕾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莎蕾的尾巴在她体内缓缓地动着,从外面看不到动静,只能从雷蒙莎身体的反应来判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将那件黑色修女服的领口撑得一开一合,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越来越红,是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的那种红,像是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灼热的湿度,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淡白色的雾气。
“莎蕾……在注入……魔族的精华……”雷蒙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力量切割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的皮肤微微泛红,像是涂抹了一层胭脂。
“好热……好热……从里面……从最里面开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呢喃。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个过程——从她的腹部开始,皮肤的颜色开始改变。
原本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底下,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紫色,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面点亮了一盏紫色的灯,光芒透过皮肤渗了出来。
那层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从腹部向四周扩散,爬过她的腰侧、肋骨、胸口、后背,沿着四肢一直延伸到指尖和脚尖。
那紫色不是死板的,而是活的。
它在她的皮肤上流动着,像是有千万条细小的紫色河流在她体内奔涌,每一条河流都在寻找自己的方向,每一条河流都在将她的身体改造成另一种形态。
紫色蔓延到她胸口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房在膨胀。
那种膨胀不是突然的,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像是有人在往里面缓缓地吹气。
她原本就已经微微隆起的胸口在几秒之内变得更加饱满,将那件修女服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下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顶端的凸起将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紫色蔓延到她的头顶,两支小巧的弯角从金色的卷发间长了出来,一开始很小,像两颗刚刚破土而出的种子,然后在几秒之内长到了手指那么长,形状优美,弧度柔和,表面光滑得像被打磨过。
紫色蔓延到她的尾椎骨处,一条新的魅魔尾巴从那里长了出来,和莎蕾的尾巴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细、更柔,紫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尾端带着一个爱心形状的突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蕾。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半分钟后,雷蒙莎彻底变成了一个魅魔——一个穿着黑色修女服的魅魔。
她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莎蕾身上,金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黑色的修女服包裹着曲线夸张的身体,露出来的紫色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身后一条长长的尾巴轻轻摇晃着。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美丽了。
那种美丽不是人类女性的美丽,而是一种超越了人类范畴的、带着魔性魅力的美丽,像是月光下盛开的曼珠沙华,艳丽得近乎妖异,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从蓝色变成了紫色,竖瞳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某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光芒。
然后,她的尾巴动了。
那条新生的尾巴从她身后伸了过来,像一条紫色的小蛇,缓缓地游过我腿间的空气。
尾端的爱心在我的小腹上方悬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向下,向下,直到触碰到我依然暴露在外的那里。
我浑身一僵。
那条尾巴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灵活。
它缠绕上来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尾端的爱心微微张开,贴在我那里的皮肤上,触感温润细腻,像是刚刚被体温捂热的丝绸。
它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不急不缓,每一圈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不至于勒得太紧,也不会松松垮垮,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温柔地、耐心地爱抚着我。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雷蒙莎听到了我喘息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她朝前走了一步,那条缠绕着我的尾巴随着她的移动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爱心的尖端轻轻蹭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脊柱像被人从尾椎骨开始一根一根地抽走,全身的力气都变成了那种让人发疯的快感,从腿间一路窜上头顶,在颅腔内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芒。
“感觉到了吗?”雷蒙莎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这才是刚开始呢。”
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条尾巴的尾端——那个爱心形状的部位——猛地张开了。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构造。
那个爱心从中间裂开,露出内部四瓣柔软的组织,每一瓣都呈深紫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一朵盛开的花。
那四瓣组织张开的幅度并不大,但已经足够让我看清内部的构造——那里面似乎是空心的,深不见底,像一个小小的、温热的深渊。
在它张开的那一瞬间,原本缠绕在我那上面的尾巴松开了,但那四瓣组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将我那里的前端整个包裹了进去。
“啊——”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疼,一点都不疼,甚至还很舒服。
那四瓣组织内部又湿又暖,绒毛轻柔地摩挲着我最敏感的皮肤,那种触感比任何口交、任何手淫都要复杂得多,密集得多,像是同时有几十根羽毛在同一个地方轻轻扫过。
那四瓣组织开始慢慢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活物。
每一次收缩都会紧紧地包裹住我那里,然后缓缓松开,然后再紧紧包裹,那种规律的、有节奏的动作很快就让我陷入了恍惚的状态。
但很快,那种舒服的感觉开始变了。
我开始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融解”。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像是被温热的液体慢慢侵蚀的感觉,从皮肤的最表层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内渗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那里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小、变软,原本坚硬的轮廓正在变得模糊,像是冰块在热水里慢慢融化。
我想要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想要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或者说感觉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那条尾巴一点一点地“吃掉”。
那种感觉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一分钟之后,我那里已经彻底消失了。
原本凸起的位置变成了一片平坦,皮肤光滑得像是从来没有长出过任何东西。
那四瓣组织包裹着一团已经辨不出形状的某种东西,缓缓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张开了。
它们放开的是什么,我没有看到——因为我的视线已经被眼泪模糊了。
但我能感觉到,在那个原本属于男性特征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了一片温热的、敏感的、微微凹陷的皮肤。
然后,那条尾巴的尖端——那个原本包裹着我那里的尖端——向下移动了一指的距离,抵在了那片新生的平坦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那个尖端的温度比之前更高,表面似乎还沾着某种黏滑的液体。
它在我的皮肤上缓缓地画着圈,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每一次画圈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那片敏感的皮肤在它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一朵含羞草被触碰后的反应。
“别紧张,”雷蒙莎轻声说,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手帕,正轻轻擦拭着我额头上的汗水,“放松一点,越放松越不疼,也越舒服。”
我咬紧牙关,不想让她听到我牙齿打颤的声音。
那条尾巴的尖端终于找到了位置。
它在某个点停了下来,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我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某种东西——某种我已经不敢去想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正在被缓缓地、温柔地朝两边推开。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奇怪的、被填充的饱胀感,像是什么本来空着的地方终于迎来了它等待已久的东西。
尾巴的尖端继续深入,一寸,两寸,三寸。
每深入一寸,那种饱胀感就增加一分,伴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那个新生的入口开始向四周扩散,沿着骨盆的骨骼纹理蔓延到小腹、后腰、大腿根。
当那条尾巴深入到我以为它不可能再更深的时候,它停了。
我能感觉到它的尖端抵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那个地方正在微微地跳动着,像是一颗小心脏。
然后,尾巴开始变粗。
不是突然的膨胀,而是缓慢的、持续的扩张。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撑开,那种感觉不是撕裂,而是拉伸,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正在被慢慢地浸湿、膨胀、变得更柔软、更有弹性。
内壁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唤醒,发出了某种原始的、本能的信号,那些信号穿过骨盆,穿过腰椎,穿过脊神经,一路向上,最终在大脑深处引爆了一场小型的烟火。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不是快感——至少不是我认知中的那种快感。
那种感觉更接近一种……满足。
一种身体深处的、本能的、近乎饥饿的满足。
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热饭,那种从胃开始蔓延到全身的满足感,让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舒服的叹息。
尾巴继续膨胀着,慢慢地撑起一个独属于女性的器官。
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它的长度,它的弧度,它的内壁那些细密的皱褶,它的深处那个柔软而敏感的花蕊。
那些细节不是我从外部观察得来的,而是直接从那个器官本身传入我的意识的,就像是那个器官本来就属于我,只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它才真正地“醒来”。
然后,尾巴退了出去。
那个过程慢得让人发疯。
不是因为我疼痛——完全没有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缓缓抽空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个刚刚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唤醒的器官,在尾巴离开的瞬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什么,又像是在本能地合拢、闭合、恢复到未被侵入的状态。
但就在这时,尾端的爱心——那四瓣组织——从中间射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精准地灌入了那个新生的小穴深处。
那股液体接触到内壁的瞬间,我全身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太密集、太复杂了。
那股液体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它所到之处,内壁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欢呼、在歌唱、在颤抖,那些细密的皱褶被液体的温热包裹着,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又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双手,每一个细胞都在绽放,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舞。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是我的声音吗?
那么柔软,那么湿漉漉的,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颤抖和喘息,那真的是我的声音吗?
雷蒙莎收回了尾巴,低头看着我。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湿透了的脸颊。
“恭喜你,”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说话,“你现在,终于完整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汗水、泪水、还有别的一些什么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碎石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修女服——不,那是什么时候穿到我身上的——包裹着我的身体,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全身的轮廓。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抹白色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费力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圣袍的女人。
她的长发是银白色的,几乎和身上的圣袍融为一体,在昏暗的帐篷里像是一条流动的月光瀑布。
她的面容圣洁而端庄,五官精致得像是一座被供奉在神殿最深处的雕像,每一处线条都经过精雕细琢,完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类。
她的眼睛是淡蓝色的,清澈得像高山上的湖水,瞳孔中倒映着火光的跳动,却依然保持着某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宁静。
白色的圣袍包裹着她修长的身体,领口镶着金色的花纹,袖口宽大,裙摆拖在地上,走起路来沙沙作响。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圣徽——圣光教会的标志,一个被光芒环绕的十字架。
她是圣女莉雅希尔。
整个王国最圣洁的女人。
圣光教会的大主教最得意的弟子。
传说中能与神明直接对话的圣女。
那个在无数次祈祷中为国家带来和平与福祉的圣光使者。
那个我在从军之前曾经远远地看到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忘记过她身影的女人。
此刻,她正朝我走来。
“莉雅希尔!”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我觉得她一定能听到。“救我!求你救救我!”
她停下了脚步,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垂下,看着我——看着浑身湿透、瘫坐在地上、穿着一件不知何时被人换上的修女服的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求你了,”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你是圣女,你是神的代言人,你一定能救我的,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我忍不住了。”
她开口了。
那声音和我在教堂里听过的一模一样——温柔、清澈,像是一道从天堂倾泻而下的圣光,带着某种能够穿透灵魂的力量。
但她说出的内容,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什么……?”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画面。
她圣洁的白色裙片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挺立起来。
那个东西将白色的布料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从平坦的腰腹下方一路向上,几乎顶到了她腰带的位置。
那轮廓不是模糊的,而是清晰的——我能分辨出它的形状、它的长度、它的粗度,甚至能看到布料的紧绷处隐约透出的血管纹路。
“不……”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
莉雅希尔缓缓地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圣袍腰间的系带,轻轻地一拉。
白色的系带无声地滑落,银色的腰带松开了,圣袍的前襟向两边敞开。
在那件白色圣洁带有金色花纹的内裤下方,一根巨大的、粗壮的、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地晃动着。
我盯着那根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东西的皮肤是白色的,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的肤色一模一样,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皮下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
它的长度极为惊人,从根部到顶端至少有一个成年男人小臂那么长,直径粗得让我怀疑自己的手能不能完全握住。
它的顶端微微上翘,龟头的形状饱满而圆润,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这不是人类的尺寸。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是圣女……你是圣光教会的圣女……”
莉雅希尔低头看了那根东西一眼,淡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羞耻或不适。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圣洁的、端庄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宁静,仿佛她的身体和她这个人已经彻底分离了,身体做什么都与灵魂无关。
她朝我走近了一步。白色的圣袍下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身前晃动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拼命地向后缩,但身后是帐篷的围布,被钉死的木桩撑得死死的,我根本退无可退。
莉雅希尔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
月光从帐篷顶部的缝隙中漏下来,洒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她的脸圣洁得不像话,表情温柔得不像话,伸出的手也轻柔得不像话。
“不要怕,”她轻声说,手指拂过我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正要开口说什么,她已经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木桩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巨大的、在她两腿之间晃动的肉棒。
她的身体向后靠过来,臀部贴上了我的后腰。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
它隔着我的修女服,贴在我后腰的皮肤上,温热而坚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
它的长度惊人地大,从后腰一路向下延伸,几乎碰到了我的尾椎骨。
莉雅希尔调整了一下姿势,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我的尾椎下方——那个恰好是肛门的位置。
“不——!!”
我尖叫出声,拼命地扭动身体。
但恶魔施加在我身上的束缚依然存在,我的挣扎在莉雅希尔的力量面前就像是蚂蚁试图举起大象。
她能感觉到我的恐惧,却没有停下,只是加快了调整姿势的速度。
龟头的尖端碰到了那个紧缩的入口。
我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疯狂地收缩,本能地试图关闭、阻止、防御。
但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那种黏滑的液体涂抹在入口处,让原本紧闭的通道微微松动了。
莉雅希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前一挺腰。
“啊————!!”
我的惨叫声应该整片营地都能听到。
不是因为疼痛——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而是因为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太过冲击、太过震撼、太过无法接受了。
那根巨大的东西正在进入我的身体,正在从一个我从未想过会被人进入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填满我的内部。
莉雅希尔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
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那根巨大的肉棒开始在我体内缓缓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被撑开、被摩擦、被碾压的感觉,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强烈的、铺天盖地的存在感,就好像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告诉我的大脑:有什么东西进来了,有什么很大的、很热的、很硬的东西,现在就在你的身体里面。
“不要……不要……你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抽插都会把我的声音切成碎片。
莉雅希尔没有理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一些,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表情依然圣洁,但嘴角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身体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白色的,温柔的,和她圣袍上的金色花纹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烁。
我能感觉到那种光芒不只是视觉上的——它有一种温度,像是春日的阳光照在皮肤上的那种温暖,从莉雅希尔的身体传到我的身体,每一寸被触碰到的皮肤都在那种温暖中微微发烫。
那件不知什么时候穿到我身上的修女服,在那道白光中起了变化。
先是我的腿部。
我能感觉到某种轻盈的、光滑的东西正在沿着我的腿从下往上蔓延。
那种触感细密而紧致,像是有千万条纤细的丝线正在我的皮肤上编织着什么。
我低下头,看到一双白色的丝袜正在从我的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套上我的小腿。
那丝袜的质地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它薄得透明,几乎看不出颜色,却能在我腿上的皮肤上投下一层朦胧的白。
它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紧贴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脚踝的骨节、小腿的弧线、膝盖的轮廓。
当它经过膝盖窝的时候,那里特别敏感,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丝袜继续向上蔓延,爬过大腿,爬过腿根,一直延伸到腰际。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腰间收紧,边缘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工整地剪断,留下一个平滑的、紧贴皮肤的收口。
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种光泽不是反光,而是从布料内部透出来的,像是月光本身凝结而成。
然后是上衣。
一件白色的圣袍——不,那件衣服和莉雅希尔身上穿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尺寸修成了我的身形。
纯白色的袍身,领口和袖口镶着金色的花纹,腰间的银色腰带自动系上,圣徽垂在腰侧,轻轻晃荡。
那件圣袍穿在身上的感觉很奇怪。
它的重量很轻,却有一种紧紧的包裹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身体,重塑着我的轮廓。
腰腹处被勒得很细,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胸口却空出了一块空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最后是下装。
我能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我的两腿之间蔓延开来,覆盖住了我新生的那个器官。
那是一条前襟裙片——修女服特有的设计——从腰腹垂下,一直垂到脚踝,宽大而飘逸。
它遮住了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却又在每一次挪动时轻轻飘起,露出一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在我身上出现,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在为我更衣。
每一件衣服落在皮肤上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皮肤蔓延到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住手……不要再穿了……”我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但更让我恐惧的是,那些衣服——那些圣洁的、纯白的、带着教会标志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它们……舒服。
那种舒服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它们贴在我皮肤上的感觉太好了,质地轻柔顺滑,像是最昂贵的丝绸。
它们包裹着我身体的方式也太好了,每一处收口都恰到好处,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尤其是那双白色丝袜,它包裹着我的双腿时产生的摩擦感让我头皮发麻,那种细密的、温柔的、持续的摩擦,每一次挪动双腿都会带起一阵微小的快感,从腿上的皮肤蔓延到骨盆深处那个新生的器官。
我在享受这件衣服。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我——一个男人——竟然在享受着穿着女式丝袜和修女服的感觉?
但我的身体不会说谎。
我能感觉到那个新生的器官正在分泌某种液体,那种液体在裙片的遮挡下缓缓地流淌着,沾湿了白色丝袜的根部,在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莉雅希尔没有停下抽插。
她的动作始终不紧不慢,保持着一种恒定的、有些温柔的节奏。
她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着,每一次都会顶到某一个位置,那个位置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爆发,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让我的眼前闪过一片白茫茫的光芒。
而她的尾巴——莉雅希尔也有一条魅魔尾巴,和雷蒙莎、莎蕾的一样,细长而灵活,紫色的皮肤上覆盖着细密的绒毛——从我身后伸过来,绕到我的身前,尾端的爱心探入我的圣袍领口,在我的胸口游走。
它触碰到我乳尖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炸开,我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嘴里发出了一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我自己了,变得又软又糯,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音色。
莉雅希尔的身体越来越热。
每一次抽插,伴随而来的白光都会变得更加明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释放出来,透过那根肉棒注入到我的体内。
那种光芒温暖而舒适,却又带着某种强烈到令人恐惧的能量,像是正在被一个微型的太阳从内部照射。
雷蒙莎将乳头凑到我嘴里,魅魔的乳液进入我口里,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发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乳头下方生长、膨胀、成形。
我能看到圣袍的前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撑起来,先是微微隆起,然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饱满,直到布料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两个完整的、浑圆的、柔软的弧线。
我的乳房长出来了。
我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而饱满的隆起,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那两团肉的重量我能真切地感觉到,它们随着莉雅希尔撞击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圣袍的布料在它们表面摩擦,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我的乳头也变得敏感了许多,莉雅希尔的尾巴在那里轻轻一碰,我就几乎要叫出声来。
“舒服吗?”莉雅希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不……不舒服……”我听到自己这样说,但声音却被打断莉雅希尔肉棒抽插我的肛门挤压阴道,让我更兴奋了,兴奋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