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最后一丝喘息渐渐平复。
苏幼微还骑在苏辰身上,穴肉依旧在轻微抽搐,像依依不舍的小嘴一口一口吮着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壮的肉棒。
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苏辰小腹上积成一小滩温热的黏液,又顺着他的腰线滑进床单早已湿透的深色区域。
她低头,额头抵着苏辰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他的鼻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哥……还想再来……”
苏辰喉结滚动,抬手捏住她汗湿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黑暗里,他瞳孔里映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张开的唇。
“够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再做下去,床单明天就是证据。爸妈起得比鸡早,你想让他们看见什么?”
苏幼微眼睫颤了颤,明显不甘心。她故意收缩小腹,让穴肉又是一阵绞吸,试图挽留那根即将滑出的巨物。
“那……就让它留在里面睡觉嘛……”她把声音放得极软,带着撒娇的鼻音,“我夹着它,一滴都不漏出来……”
苏辰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麻,差点又硬起来。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让肉棒“啵”地一声脱离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大量白浊瞬间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苏辰腹肌上,又顺着人鱼线滑进他浓密的屌毛里。
苏幼微“啊”地轻叫一声,立刻用手捂住穴口,可还是挡不住。精液从指缝里溢出,顺着她手腕往下流,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苏辰,声音带上哭腔:
“浪费了……哥射了那么多……都流出来了……”
苏辰呼吸粗重,伸手在她唇上抹了一把,把沾到的白浊涂在她唇瓣上。
“闭嘴。”他咬牙,“现在把裙子拉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等爸妈睡了,我再过来处理床单。”
苏幼微瘪着嘴,却还是乖乖把睡裙往下拉。
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胸乳和腰臀的弧度。
她光着腿从苏辰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那双105cm+的长腿此刻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白浊和透明的拉丝,一路往下淌到脚踝,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她踮起脚,在苏辰唇上亲了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
“那哥哥要快点来哦……”她眼底又浮现那抹幽光,“不然我半夜会忍不住去找你……”
苏辰没接话,只是抬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声音清脆。
“去洗澡。把腿上的东西洗干净,别让妈闻到味。”
苏幼微被打得身子一颤,眼尾瞬间泛红。
她咬着下唇,转身往外走。
赤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哥……我爱你。”
门轻轻带上。
苏辰躺在被窝里,胸口剧烈起伏。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精液、淫水、汗水,三种液体混合成最淫靡的证明,此刻正大面积洇开,像一幅抽象画。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早晚玩火自焚。
走廊里传来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水声哗啦响起。
苏辰等了整整十分钟,直到听见浴室门再次打开,拖鞋声往妹妹房间方向去了,才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被体液浸湿的内裤,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表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弯腰把床单整个掀开——深色水渍足有脸盆大小,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把床单揉成一团,塞进被子底下,又把被子拉平,看起来像没人动过。
然后他赤脚溜出房间。
走廊灯已经关了,只有客厅电视机屏幕的蓝光一闪一闪。
父亲打着鼾,母亲裹着薄毯睡在沙发上——他们最近总说卧室太闷,宁愿睡客厅吹风扇。
苏辰贴着墙根,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
他背靠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了头。
他低骂一声,走进自己房间的独立卫生间,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身体,冲掉汗水和体液,却冲不掉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画面——苏幼微骑在他身上时那双长腿绷直的弧度,她高潮时死死咬住他肩膀的力道,她说“我爱你”时眼底近乎疯狂的光。
他闭上眼,手不自觉握住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操……”
他低声咒骂,却越撸越快。
脑海里全是妹妹被精液灌满后小腹微微隆起的模样,是她腿根那片被撑得发白的嫩肉,是她哭着求他“再射一点”的声音。
不到三分钟,他腰眼一麻,又射出一股。
精液喷在瓷砖墙上,顺着水流往下冲。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
“不能再这样了……”他喃喃自语,“得快点攒钱……带她走。”
可他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
凌晨四点十七分。
苏辰被手机震动惊醒。
屏幕亮起,是苏幼微发来的微信。
【幼微】:哥,我睡不着。
【幼微】:床单好臭……全是你的味道。
【幼微】:我把内裤脱了,夹在腿中间……闻着你的精液味才能睡着。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侧躺在床上,睡裙撩到腰际,双腿并拢夹着一团白色蕾丝内裤。
那团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中央黏着一大坨乳白色的精液,在闪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苏辰呼吸瞬间粗重。
他点开大图,手指几乎发抖。
下一秒,又一条消息。
【幼微】:哥……你现在硬了吗?
苏辰咬紧牙关,回了个字:
【辰】:睡。
【幼微】:不睡。除非你现在过来,把我操到睡着。
苏辰盯着屏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不能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又硬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他自己的汗味,却怎么也盖不住脑海里那双长腿的影子。
清晨五点十二分。
天还没完全亮,临江市的老小区已经开始苏醒。
楼下早点摊的油锅滋滋响,隔壁阿婆在阳台晾衣服,电视机里早间新闻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上来。
苏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看床头柜上的闹钟。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
——今天是周三。
周三是母亲例行大扫除的日子。
她会把所有床单被罩拆下来,拿到楼下公共洗衣房去洗。
苏辰心跳骤然加速。
他冲出房间,光脚跑到客厅。
母亲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煮粥。围裙系在腰上,头发用发夹别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妈。”苏辰声音有些哑,“今天……不用洗床单吧?”
李秀兰回头看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昨天晚上又尿床了?”
苏辰心头一紧。
“没……就是……昨天补课出汗多,床单有点味,想自己洗。”
李秀兰哼了一声,把粥锅盖掀开。
“你一个大男孩懂什么洗衣服?放着,我一并洗了。”
苏辰喉咙发干。
“真不用……我——”
话没说完,苏幼微的房门开了。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修长的后颈。脸上带着没睡醒的慵懒,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光着腿走出来,那双腿在清晨第一缕光线下白得晃眼。大腿内侧隐约还有昨晚没洗干净的淡淡痕迹,像被什么东西蹭过留下的粉红印。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绵绵:
“妈,早啊……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李秀兰瞥了她一眼。
“你哥说床单脏了,要自己洗。你们俩昨晚是不是又打游戏打到半夜?”
苏幼微眼睫一垂,乖巧地摇头。
“没有……我十点半就睡了。哥可能自己偷偷玩手机了吧。”
她说着,走到苏辰身边,背对母亲,用只有他能看见的角度,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后腰上画了个圈。
苏辰浑身一僵。
李秀兰没察觉,继续盛粥。
“行了行了,吃早饭。吃完我去洗衣服。辰辰你今天不是要补课吗?快点吃。”
苏幼微忽然开口,声音清甜:
“妈,我帮你洗吧。我昨天体育课出了好多汗,我的床单也脏了,一起洗。”
李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哟,我们家幼微长大了,知道帮妈分担了?”
苏幼微乖巧地点头,余光却瞥向苏辰,眼底藏着一抹得逞的狡黠。
苏辰心跳如鼓。
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用自己的床单,去掩盖他的罪证。
可问题是——她的床单上,有更多、更明显的证据。
昨晚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早就把床单中心洇成深色地图。
如果母亲真的把两床床单一起洗……
苏辰额角冒汗。
他忽然开口:
“妈,要不……今天别洗了。天气预报说要下雨,晾不干。”
李秀兰皱眉。
“胡说八道。气象台说今天多云转晴。你是不是又想偷懒?”
苏幼微适时插话:
“哥说得对。妈,你昨天不是说腰疼吗?今天休息一天嘛。我和哥下午放学回来一起洗。”
李秀兰被说得有些动摇。
她揉了揉腰,叹气:
“行吧……那就推到明天。但你们俩给我记住了,床单必须洗!尤其是你,辰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房间什么味。”
苏辰如蒙大赦。
“知道知道。”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苏幼微吃得极慢,时不时用脚尖在桌下勾苏辰的小腿。她的脚趾灵活地在他脚踝处画圈,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吃完饭,李秀兰去阳台收衣服。
苏幼微立刻凑到苏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哥……谢谢你昨晚射那么多……我现在走路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晃。”
苏辰呼吸一滞。
“闭嘴。”
苏幼微却笑得更甜。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
“你摸……是不是鼓了一点点?”
苏辰手指触到她平坦却微微发热的小腹,心跳几乎失控。
“别闹……妈还在。”
苏幼微眼底的光又开始变暗。
“那晚上……你还来吗?”
苏辰沉默两秒。
“来。”
“但有个条件。”
苏幼微眼睛亮起来。
“什么条件?”
苏辰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
“今天开始,你不许再穿内裤。回家就脱,睡觉也脱。直到我们搬出去那天为止。”
苏幼微呼吸骤然急促。
她盯着苏辰,眼底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好……”
“我听哥哥的。”
“只要哥哥要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说完,悄悄在他掌心写下三个字:
【我爱你】
然后转身,赤着脚,轻手轻脚回了房间。
苏辰站在原地,指尖发烫。
他知道,这场游戏,已经彻底失控。
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因为那双长腿,那双眼睛,那句“我爱你”,早已成了他戒不掉的毒。
而毒瘾最深的时候,往往是最危险的时候。
窗外,第一缕真正的晨光照进来。
照亮了客厅地板上,一滴昨晚没擦干净的白浊。
它在阳光下,闪着罪恶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