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暴怒的妈妈

从山顶下来,日头已经偏西了,我们三人的腿肚子还有点打颤,身上还带着山风的味道,裤腿沾了些草籽和泥点子。

山风裹着松针的苦味,吹得人脑袋清醒了些。

一路上我们并没有提之前的事,也没有怎么说话,好像突然之间变成了陌生人。

当我们踏上镇子的公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镇子亮起了零星的灯光。

看来快要下雨了…

陈妗香走在前头,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一边接起电话,那头是阿庆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见那股子粗矿声。

“什么?对,嗯好,行行行,那我们现在就下来。”陈妗香走在前头,阿庆打来了电话。

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接听着,腾出手来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

挂了电话,陈妗香转头对黄秀说:“他们在鱼塘弄了几条大草鱼,说是最大的那条怕有七八斤。让咱们赶紧下县城去,晚上吃全鱼宴。”

黄秀一听就笑了,眼角微微凸起的褶子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道:“那赶紧吧,应该还有车。”

“你们去吧,我回趟家。”我摆摆手道。

两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就去了车站乘车。

大巴车一天只跑三趟县城,下午四点半这趟就是最后一班,我们到的时候还差十来分钟。

陈妗香蹲在路边的石墩上喝水,黄秀靠着一棵斜歪的广告牌旁边刷手机,而我站在路边百无聊赖地踢石子。

刚才山上的尴尬事,让彼此都没有心情说话…

我目送她们上车之后,车屁股扬起一溜黄土,拐个弯就不见了。

我得知下趟回村的车,需要一小时后才回来,无聊的掏出手机登录V信,给陈美霞发了条语音:老婆,在干嘛呢?出来逛逛街?

等了大概两三分钟,陈美霞回了条文字消息:我去了工友家,下午才有空。

我有点失望的回道:好吧…

又聊了几句,我便独自在镇上那条主街上慢慢溜达。

下午五点左右,天上乌云密布,街面上没什么人。

我走到一家衣服店门口停下,玻璃橱窗里挂着几件夏装,花花绿绿的看着还行。

推门进去,一个和妈妈肥胖,但三围差很多的女人坐在收银台后面打着瞌睡。

我没叫她,自己慢慢看。

店面不大,两边墙上挂着各式衣服,中间一张长桌叠放着一摞摞衣裤。

男装区没什么好看的,我径直走到女装那边,一排排各色裙子挂在那里…

“妈妈那身材得买大码的…”我想了想。

前天气了妈妈,当然需要买点东西回去哄哄,自己的亲妈自己疼嘛!

我找了一圈,在角落里看见一条褐色连衣裙,布料摸上去滑溜溜的像是绵绸料子。

看了看吊牌,4XL这码数有点不够吧?

我把裙子取下来,抖开看。腰身那块做得很宽,但胸围那圈看起来也没宽到哪里去。

“好吧有点小了。”我有点犹豫,想着买下来试试,总比她平时穿的那些地摊货强。

老板娘见我看了挺久,过来问道:“小伙子,想买什么衣服?”

“你这里有没有大码的裙子,身材像阿姨你一般的。”我问道。

“有有有。”老板娘笑着,把我领到最里头那排衣架前面,说道:“大码的裙子都在这里了。这款连衣裙你看看,弹力棉的加宽加长,五六个X都有。”

她扯出一件,样式简单,圆领短袖的浅底碎花长裙,腰身松松垮垮的看着确实宽绰。

我摸了摸料子,手感软和透气,拎着裙子说道:“就这条吧,拿最大号的款式,多少钱?”

“180…”

“最大号是6XL,像我一样的身材穿上肯定没什么问题。”说着,老板娘取过裙子挂回原位。

我嗯了一声,余光瞥到了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便好奇的问道:“那条多少钱。”

老板娘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又回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道:“那款裙子应该不适合穿,4XL的码数,又是略微紧身…”

“多少钱?”我打断道。

“比较贵点,200,真不能便宜了。”老板娘微笑道。

见我没意见,老板娘利索地翻出两条大码数的裙子叠好装袋。

我提着袋子走出衣服店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西边的云烧成一片暗红色,离最后一班回村的大巴车,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当我回到村口,天已经黑透了。

刚拐进院子,头顶突然炸开一个响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这时,妈妈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锄头和铁锹,外面套着一件雨衣和竹帽,宽大的深色长裤的裤腿卷到了小腿肚。

雨水已经开始打湿她的圆脸和头发,几根灰白的发丝贴在两鬓。

“妈,这么大雨,你干嘛去?”我疑惑的问道。

“去田里放水,不然要淹了。”妈妈头也不抬,把锄头扛上肩膀,另一只手拎着铁锹就要往外走。

“我陪你去吧。”

“不用。”

我赶紧把买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撂,就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妈,我来吧…”说着,我抢过妈妈手里的铁锹,先一步跨进了雨里。

妈妈没再说什么,跟在我后面,往稻田方向的那条田埂路又窄又滑,她的胶鞋踩在泥里吧唧吧唧的响,好几次脚底打滑,我都怕她摔了。

雨越下越大,泥巴路越来越难走了。

妈妈走得不快,四五十岁的人了,身子又胖,每走一步都喘着粗气。

因为忘记了自家田地的路,改为妈妈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雨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那件雨衣贴在身上,透出里面花绿色裙子的轮廓。

妈妈的背部很宽厚,腰身也粗,雨衣被雨水打湿后紧紧箍在屁股上,那两瓣臀肉又大又圆,走路时一扭一摆的翘动,像两座颤抖的大山包。

到了田地,水已经漫过田埂了。

妈妈二话不说,抡起锄头就开始刨土。

我赶紧上去帮忙,把堵在出水口的烂树枝拽出来,又用铁锹把淤泥清一清。

雨太大了,没一会我就浑身湿透了。

我们母子俩忙活了将近半个小时,水才算是疏通开了。

妈妈直起腰的时候,扶着锄头柄喘了好一会儿,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双层下巴滴下来。

接着,我再把沟渠挖深点排水,妈妈则是拿着锄头在旁边再刨个缺口。

又忙活了十几分钟,妈妈抹了一把脸,疲惫的说道:“行了行了…”

说完,妈妈和我开始往回走。

回到家里的院子后,我把铁锹和妈妈递过来的锄头放在墙角,跺了跺脚上的泥。

而妈妈在门口把胶鞋脱下来,光着脚踩在地上,又摘下竹帽和雨衣挂在墙上,露出粗壮的小臂,手上全是茧子,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黄泥。

她站在屋檐下拧了拧裤腿的水,雨水顺着两条象腿往下流,膝盖以上全是鼓囊囊的粗壮肥肉,皮肤白得滑滑嫩嫩。

我进浴室拿了妈妈的毛巾递给她,关心说道:“妈,你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我有雨衣,衣服不怎么湿,倒是你赶紧洗个澡去,锅里有热水。”妈妈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脸面,露出微皱圆肥和岁月折腾过的面容。

“你先洗吧,我体质比你好。”

“嗯…”

说完,妈妈也没有矫情,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转身往卧室走去。

“妈,等会…”我喊住妈妈,说道:“我给你买了件衣服,你洗完澡穿上试试。”

“买什么衣服?”妈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跟工友逛街,路过衣服店看上了两件挺好看的裙子,就买了。”我从沙发上拿起袋子,翻了两下把浅黄色的连衣裙拿出来抖开,在妈妈面前比了比。

妈妈盯着那件裙子看了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高兴也没不高兴,就冷冷的说了句:“尽乱花钱。”

然后,妈妈拿着毛巾进了卧室,从柜子里翻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往浴室走去了。

等妈妈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把裙子搭在她的胳膊上,又把她替换的碎花长裙抢过来随手放在椅背挂着,说道:“妈,你就试试合不合身,我才能好去换。”

妈妈皱了皱眉,拿起裙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把裙子放在身上丈量一下,又看了看领口和腰身,说道:“不用试了,不合身。”

“妈,你就穿上试试嘛,这是我特意买来向你赔罪的礼物,前天是我不好,气的你头发都白了几根了呢。”我伸手撩了撩妈妈的耳边发丝说道。

“别碰我,手都没洗,脏死了。”妈妈一边转身出了堂屋,一边说道:“记得等会添柴烧水,你老爸还没洗呢。”

我尾随妈妈进了厨房,她提着一桶热水进了浴室,布帘落下后,里面传出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过了大概分来钟,布帘微掀,一只肥胖的手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放在左边的墙角下。

“帮我拿到院子里,再放些洗衣粉用水泡着。”

“哦…”说完,我拧着水桶来到院子里。

放水的时候,我看见水桶里放着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是花绿色长裙和一条黑色超短裤,然后是淡粉色的胸罩和内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魔爪。

胸罩在我手里展开的时候,像两个舀水用的瓢扣在一起,两只大手才能勉强捧住一小部分,布料中间夹着一层薄海绵,已经洗得变形了,边缘处还起了毛边。

我下意识地拿起同色的内裤,腰围少说三尺往上,裆部泛着一层浅浅的黄渍。

“李小南,你别那么变态!”我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赶紧把两件内衣丢进水桶里,再撒了两把洗衣粉,拿手搅了搅,粉色的布料在水里翻卷着,白色的泡沫渐渐浮起来。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罩杯的布料上戳了一下,陷进去一个深窝,又慢慢弹回来,湿滑柔软的触感让我后槽牙都咬紧了。

“水烧开了就倒点进水壶里。”

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从厨房浴室的方向传过来。

“知道了!”我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声音大得连角落里的土狗都叫了两声。

我猛地站起来,使劲甩了甩头,把心中的邪念强行按了下去,抽出湿淋淋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走回厨房里。

“对了,你吃饭了没?饿了就自己热下饭菜吧。”妈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外面的我听见。

我走到灶台边,火烧得很弱,锅里的水冒着热气。往里面添了根柴,目光不受控制的往浴室那边飘去。

“吃过了,今天你俩吃什么?”说着,我倒满了一个水壶。

“油麦菜和五花肉。”

“没卖熟食吃吗?”

“你想你妈再加体重?”

“怕什么,吃得是福,反正再肥我也这么爱你呀。”

“滚,那有你这样诅咒你老娘的?”妈妈的声音拨高了一些,带着郁闷的语气说道。

“我说的是真话,哪有子嫌母丑的,再说妈妈又不丑…”我诚恳的说道。

外面的雨还在下,打在瓦片上沙沙的响。

我一边盯着灶膛里的火,一边跟妈妈有一句没一句的扯淡。

堂屋里的老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几分钟。

妈妈还没出来,浴室里传来她吞吞吐吐的声音,像犹豫了半天才喊道:“你把刚才那条裙子拿给我。”

“咋了?”我站起来,问道:“不合身?我看着尺寸挺大的啊。”

“你赶紧帮我去拿。”妈妈带着点烦躁的说道。

“穿我买的那裙子不行吗?”

“不行…这衣服穿不出去。”

“咋穿不出去?我特意挑的大码,花了整整二百多块呢。”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赶紧给我那条裙子过来。”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吼道。

我站在原地没动:“妈,你就穿出来让我看看效果呗,我挑了好半天的,你也不想你儿子我的心意全白费了吧?”

“我没让你买!”

“你是我妈,儿子孝敬你都错了?”

“叫你拿你就拿!费什么话…”妈妈嗔怒道。

“就不拿。妈,你好歹穿一下,这是我的心意,不好看我拿去换。”我顿时不乐意了。

“李小南!你是想造反了是吧?”

“我只想给你道歉,再说了,你穿一下能怎么着?”

“我没生气…”

“那你穿上接受我的好意,不然你还在生我的气!”

浴室安静了几分钟,我听见妈妈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重重叹了口气,接着窸窸窣窣的响起轻微声音。

然后又过了一会,布帘唰一声被拉开了。

我看见妈妈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妈妈把浅黄色的连衣裙穿上了,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的身材比我想的还要夸张得多。

连衣裙确实够长,但长度是按照标准身高设计的,穿在妈妈身上又紧又小,下摆堪堪盖住大象腿的一半。

皮肤倒是雪白,但上面布满了肥肉。

围度也粗得离谱,腿根处并拢时没有半点缝隙。

膝盖以上的部分肥肉层层叠叠,走起路来会互相摩擦。

布料也绷得像要炸开,每一寸布料都被撑到了极限,把圆滚滚的腹部上高高隆起的赘肉毫不留情的凸显出来,一团一团的堆叠在一起,像怀了好两三个月的身孕。

从肥腰到屁股绷出两个篮球并排还宽大许多的巨硕弧线,中间臀缝的窄小沟壑和黑色三角内裤的轮廓线条,清清楚楚的印在布料上面。

走路时,又圆又翘的两瓣臀肉在布料内左右上下滚动着,裙子的表面也跟着晃抖和响起了沙沙沙的摩擦声音。

最要命的是两只巨乳,像两个大木瓜一样又大又垂,沉甸甸地镶在胸前,裙子的上半截布料根本兜不住,领口被撑开一个大大的V形。

从锁骨一直开到胸口,两团白的发光的乳肉几乎坠到肚脐眼的位置了,软塌塌的又透着一种夸张的饱满感。

胸口的乳肉从左右蔓延出来,还大幅度的向内挤压着,形成一条又长又窄,更是暴露在外面的深壑乳沟。

使得肩上可调节塑料扣的两根细细吊带交叉叠在两条粉色罩绳上,根本承受不住两只大奶子的重量似的绷得非常紧,勒出两道深深的印子,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妈妈双手不自然地捂着胸口,表情又气又窘,水还在顺着秀发往下滴,脸上也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淡淡红晕,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不得不弯着腰,缩着肩膀,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越是这样,那两坨嫩如膏脂的乳肉就越发显得下垂和巨大,颤巍巍的几乎要从领口里蹦跳出来。

妈妈瞪着我,眼神又怒又恼,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就想往堂屋走去。

“妈…”我追上去,一把拉住妈妈的胳膊。

“干嘛?”妈妈侧头看向我问道,想挣开我的手。

“你穿都穿上了,让我看看合不合身好去换?”我拉着妈妈不撒手的说道。

因为那对乳房的重量把胸前的布料大幅度往下拽,领口大敞着。

妈妈不得不一只手挣扎着我的拉拽,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五根手指拼命地抓着布料往上提,可根本遮不住什么,指缝间全是白花花的乳肉。

“不用换,直接退掉!”妈妈使力的甩了一下胳膊,捂着胸口的手松了一下,又赶紧捂上。

就是这么一下,我瞥见了那对雪白的乳房像两碗倒扣的嫩豆腐,因为妈妈的动作而轻轻一晃就漾出肉浪。

而两坨软肉之间的沟壑一直往下延伸,深的看不到底。

甚至,我还能看见粉色的胸罩边缘…

“别呀,上百块呢,让我看看,哪儿不合适了?”

我的手指扣着妈妈粗壮的上臂,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那层厚厚软糯的脂肪,但骨架子又沉又硬。

“哪儿都不合适!”妈妈猛地又甩了一下我的手,见没甩掉,一巴掌拍在我拉着她的那只手上,啪的一声脆响,我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松…手。”妈妈的声音都变了调,显得很不耐烦了。

因为妈妈的过大动作,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晃动,胸前的巨乳上下弹跳,腹部的赘肉像波浪一样抖动,连带着两瓣巨硕的圆臀也在裙子里翻滚云涌起来,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我又上去拉住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认真说道:“妈,这裙子挺好看的呀,尤其你穿上真的好好看,是稍微紧了点,但也不是不能穿,大不了当睡衣也行。”

“你钱真多,花两百给我买睡衣,要是多钱的话留着娶个媳妇不行。”妈妈满脸不悦的又甩了下胳膊,眉头紧蹙道:“再说这种衣服,我一个老婆子了穿成这样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我也急了,打断妈妈说道:“这衣服怎么了,城市里都这么穿,而且我觉得这颜色挺好看的,就想给你买一件,谁知道小了。”

“好看个屁…”

“妈,你先别急嘛,这件不行的话换别的款式,你总得让我看看哪里不合适吧?”

“哪里都不合适,这能穿出去?都勒成这样了,胸口都露出来了。”

“在…在家穿也行啊。”我憋出一句听起来有些兴奋的话。

“在家穿也不行,你快放开!”妈妈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额头的皱纹拧成一团,冷声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哪敢故意,我专门挑的两件都是店里最大码的,谁知道…”

话没说完,妈妈猛地用力一挣,整个身体往后一仰,重心不稳,脚下打滑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去扶住的妈妈,但就在那一瞬间,吊带上的塑料调节扣承受不住那两只丰乳的重量,‘啪嗒’一声,右边的扣子脱落了,紧接着左边的也脱落了,两根吊带同时从肩膀上滑落。

连衣裙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上半截像泄了气一样塌了下去,妈妈的两只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我从未见过的巨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两只排球似的乳房被一件粉色的胸罩托着,白得刺眼的乳肉形状不是那种挺翘圆润的半球形。

而是因为太沉重了,大幅度往下坠落,倒扣碗状的巨大乳根牢牢地固定在胸口,那肥胖的乳身就像要挣脱地心引力一样高高挺耸着。

胸罩是那种老式的宽肩带款式,杯罩大得像两顶草帽,罩杯上绣着暗花,两个罩杯之间隔着三四指宽的距离,中间是一块三角形的薄纱连接。

可即便是这么大的胸罩也托不住那两只巨硕圆乳,只能勉强兜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四溢而出,把罩杯的蕾丝花边都撑得变了形状。

罩杯的边缘深深勒进乳肉里,把乳房挤得变形。

而钢圈在下面托举着,把乳房往上挤推,于是两只跳跃不已的大白兔就更夸张地向前挺着。

那中间的乳沟则是从领口一路往下延伸,像一道被两座山峰夹出来的窄长峡谷,深得能埋进去半张脸。

而两侧的肉壁白嫩嫩的透着反光色泽,乳沟底部暗沉沉的看不见底,散发着温热奶香的气息。

乳肉从罩杯上方,侧面溢出来,像发酵过头的雪白面团。

腋下左右也全是雪亮鼓胀的嫩肉,在两侧形成了两道肉埕,部分嫩肉搭在手臂上,还有一部分深深凹陷进了腋下内侧里,视角上显得更加的硕肥圆润。

“我就说这衣服不行…”妈妈又尖又哑的怒吼一声。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坨大白瓜圆球随着呼吸上下左右颠跳,捂在胸口的手也因为刚才的挣扎松开了,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

忽然,妈妈猛地抬起右手,一巴掌扇了过来,完全没有收力的意思,粗糙的手掌带着掌风呼地拍在我的脸上,凸起的茧子刮过我的皮肤,像砂纸一样粗粝。

“啪…”

耳光的声音又脆又响,我整个人都被打得往旁边一歪,失去了平衡,脑袋往妈妈胸口的方向栽了过去,嘴唇结结实实地贴上了那条雪白深壑的乳沟里。

那种触感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嘴唇陷进了沟壑之间的缝隙里,被两边的乳肉挤得严严实实,仿佛陷进了一团滚烫滑腻又柔软Q弹的果冻上。

还有一股浓郁的沐浴露气味和清爽的体香味,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

时间大概停了有两秒钟。

妈妈的脸上从错愕变成了震惊,她先是满脸青白交错,然后是彻底红温,最后变成了暴怒。

“啪…”

妈妈反手一巴掌拍过来,这一次打在我另一边脸上,力气比刚才还大许多。

“李小南…”

话还没说完,妈妈一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抡圆了,一巴掌又扇在我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耳朵里更是嗡嗡嗡的响。

我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往前一栽,脑袋又正好撞在妈妈捂胸口的那只手上,嘴唇再次贴在了乳沟里。

这次力道和幅度比较大,又软又热的触感更清晰了。

而乳肉让我嘴唇轻轻一碰,像是遇水即化般的雪糕,毫无瑕疵的肌肤上面,立即被刻上了一道淡淡的粉红印子。

我抿嘴的时候,甚至尝到了那对摇摇晃晃又滑滑腻腻的大白乳肉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咸香味。

“啪…”

又一巴掌甩过来,比前面几下还重。

这次妈妈打的是另一边脸,我的头被扇得猛地甩向另一边,整个人踉跄着跌了出去,一屁股摔在旁边的木式沙发上,嘴角磕在椅边上,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等下再收拾你!”妈妈丢下这句话,捂着胸口,转身就走向卧室。

妈妈一边走,一边把两根脱落的吊带捡起来往肩膀上挂去,但是可调节的扣子太复杂了,扣了好几次都扣不上。

“看你买的什么破衣服!”妈妈扭头瞪了我一眼怒道。

说完,妈妈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把滑下来的吊带按住,头也不回地往她的卧室走。

而我被打懵了,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脸,左半边脸肿了,五个手指印烧灼一般的疼痛。

右半边脸也好不到哪里去,火辣辣的已经麻木了,而嘴角也破了一点皮,血珠子都渗出来了。

我这脸上多少年没挨过打了,小时候都没这么狠过!

越想越不服气的我站起来,带点哭腔的说道:“妈,至于吗?过来看看你儿子我这张帅脸,肿成什么样了,到时候讨不到媳妇该怎么办?”

我越说越来气,闷闷不乐道:“再说了,我还吃着你的奶水长大呢!小时候别说隔着衣服碰了,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那时候你怎么不打我?现在倒打起来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妈妈站在卧室门口,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楚,堂屋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右手在摸索着旁边的角落。

“李小南,你都几岁了,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好好笑是吗?”妈妈说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就碰个胸吗,你还看过我那里呢。”我没敢看妈妈,低头盯着鞋尖,极低声音的嘀咕了一句。

“我看你这段日子皮痒了,无法无天了是吧?”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巨乳跟着剧烈晃动,那两团白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上下弹跳,晃得我眼花缭乱,她拿起角落里的扁担,咬牙切齿道:“今天妈妈给你最温柔的母爱宠溺,来吧儿子…”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一边大呼大叫着,一边跑出了堂屋。

顿时,里面响起了啪嗒咔嚓的几声扁担砸在地面和门板上的声音。

“李小南,你给我滚去住宿舍,以后别回来了。”

妈妈吼完,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我还听见了沉重的插销声音。

我站在院子里,心跳得厉害,刚才不服气的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到大被支配过的恐惧感。

“哎,智商都喂狗了…”我垂头叹气的走到小电驴旁边,伸手摸了一下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印肯定已经红肿起来了…

我盯着大门紧闭,看来妈妈今夜是不准我回屋了,无奈之下的我,只好拿过挂在墙上的雨衣穿上,推着小电驴向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