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卖会——东方明珠
天堂阁开业后的第六十三天。
一封烫金的邀请函从天堂阁发出,送达十七位经过严格筛选的潜在竞拍者手中。象牙白的卡纸上,用优雅的花体字书写着简短的内容:
“天堂阁谨呈:
一枚完整的东方明珠,将于本月十五日静候知音。
闺中二十一载,未曾染尘。
是夜,唯有一人可听其初啼。”
没有署名,没有照片,没有底价。
但收到邀请函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茉莉的处女膜——终于要被拍卖了。
消息在高端客户圈中像野火一样传开。
那些没有收到邀请函的富豪通过各种渠道向玥咏传话,愿意出双倍、三倍、五倍的价格争取一个入场资格。
玥咏全部婉拒——她要的不是最高的价格,而是最合适的买家。
因为被茉莉记住的那个人,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一根刺——这根刺会让茉莉在未来的每一次接客中,都隐隐与那个夜晚做比较。
这是调教师最后的布局。
拍卖前夜,玥咏将茉莉带到了自己的私人浴室。
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中央的下沉式圆形浴缸中,热水从四面的出水口潺潺注入,蒸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袅袅升腾。
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和薄荷叶,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与茉莉混合的精油香气。
“脱衣服,泡进去。”
茉莉站在浴缸边沿,缓缓褪下身上的白色睡裙。
赤裸的躯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四个月前那些手术留下的淡红色疤痕已经淡化成了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细线,皮肤在热水浸润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材比刚被捕时纤细了许多——锁骨深陷,蝴蝶骨突出,腰肢盈盈一握——但胸前的两座乳峰依然挺拔,在水中漾起的波纹下摇曳着柔美的弧线。
她沿着台阶走入浴缸,温热的液体漫过小腿、膝盖、大腿——直至淹没腰肢。她坐下来,热水漫到锁骨处,玫瑰花瓣在她胸前打着旋。
玥咏在她身后也脱了衣服,赤裸的身体贴着茉莉的后背坐入水中。
两个女人在温热的池水中肌肤相贴,玥咏的双乳从后面轻轻抵在茉莉的肩胛骨上,柔软而温热。
“紧张吗?”
“……嗯。”
“正常。”玥咏伸手从水面上捞起几片玫瑰花瓣,放在掌心揉碎了,让馥郁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每一个处女在第一次之前都会紧张。但你和她们不一样——你已经学会了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你知道怎么放松,怎么呼吸,怎么让身体在紧张的时候柔软下来。”
她将揉碎的花瓣轻轻涂抹在茉莉的肩膀上,指尖在皮肤上画着圈。
“明天晚上——那个买到你的人会进到你的房间。他或许会很温柔,也或许会很粗暴——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在这件事上,你才是掌控者。”
茉莉微微偏过头:“……我是掌控者?”
“对。因为你的身体是你说了算。他再有钱、再有地位、再有权势——他进入你身体的那一刻,是你选择放松,他才进得去。是你选择夹紧,他才会感到舒服。”
她的手指顺着茉莉的肩膀滑入水中,经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光洁的阴阜上——那处水下的皮肤光滑如缎,柔软的隆起在水波的荡漾下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没有试图探入任何缝隙,只是轻轻覆在那片柔软的隆起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明天你要做的,不是被夺走什么。”玥咏的声音轻得像水面的涟漪,“你要做的——是施舍。”
“把你的第一次——施舍给一个男人。”
“那会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礼物。”
茉莉沉默了许久。
“……他是什么样的人?”
玥咏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神秘,几分满意:“明天你就知道了。”
二、竞拍之夜
拍卖在三楼一间从未对外开放过的密室中进行。
十七位竞拍者坐在弧形排列的真皮沙发上,每人面前放着一杯香槟和一副竞价牌。灯光昏暗,每个人的面容都半隐在阴影中。
玥咏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站在房间前方的小讲台上。
她的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脖颈上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老鸨,更像一个艺术品拍卖行的主持人。
“各位晚上好。感谢各位远道而来。”
“今晚拍卖的标的——不需要我多做介绍。你们每一个人都通过各自的方式了解过她的一些资料。但有几件事,我想在竞拍开始前亲自向各位确认。”
她伸出手指,一桩一桩地数:
“第一——她是原装的处女。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她接受过口交和足交训练,但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过。医用级别的检查报告可在各位离场时查阅。”
“第二——她的背景。她曾是中国陆军特种作战部队的成员,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在经过一些调整之后,她现在是一名体质柔弱的病美人——从女军人到病美人,这种转变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第三——她的初夜,只给一个人。今晚之后,她的处女膜将不复存在。所以今晚的出价,买的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起拍价——十万美元。”
竞价牌在五秒之内翻了十倍。
“十二万——十五万——二十万——二十五万——三十万——”
价格以令人窒息的节奏攀升。
当竞价突破五十万美元时,场上只剩下三个人还在举牌——一个来自阿联酋的石油商人,一个来自英国的世袭贵族,还有一个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中年亚洲男性。
价格继续攀升——六十万——六十五万——七十万——
“七十五万。”那位亚洲男性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石油商人迟疑了一下,举牌:“八十万。”
“八十五万。”亚洲男性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英国贵族放下了竞价牌。
石油商人看了亚洲男性一眼——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又犹豫了几秒——
“九十万。”
“一百万。”
石油商人沉默了片刻,最终放下了竞价牌。
玥咏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位亚洲男性身上——她的嘴角极不明显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万——第二次。”
“一百万——第三次。”
“成交。”
“恭喜——您获得了茉莉小姐的初夜。”
全场灯光亮起。
那位亚洲男性从角落的阴影中站起身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材清瘦修长,面容温和而端正——大约四十五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书卷气。
他走向讲台,与玥咏握手。
“请问您如何称呼?”玥咏问。
“免贵姓沈。”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沈言。”
玥咏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深意:“沈先生——请随我来。”
三、破晓——第一次进入
凌晨一点。
茉莉坐在房间的床沿上,穿着一件象牙白色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质地极轻极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垂落,在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根同色的腰带。
她的长发被梳理成柔顺的披肩发,左侧鬓角别了一朵白色的茉莉花——那是玥咏亲手为她别上去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
从拍卖师落锤的那一刻起,到护送她回到房间,到玥咏为她梳妆、整理、最后检查妆容——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门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男人。
她预想过许多种买家:脑满肠肥的油腻富商、粗暴野蛮的军阀、垂垂老矣的贵族。
但眼前这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材清瘦,面容温和,目光中带着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打量艺术品般的审慎与欣赏。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茉莉几秒钟,然后轻轻关上门,反锁。
“你叫茉莉?”
“……嗯。”
“我叫沈言。”他没有直接走向她,而是走到房间中央的茶几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不用紧张——我先坐一会儿,等你也准备好了,我们再开始。”
茉莉愣住了。她预想过很多种开场——但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她看着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热气,小口啜饮,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的书房里喝茶。
他既没有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也没有用言语挑逗她——他只是在等——等她准备好。
“你——不着急吗?”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沈言放下茶杯,微微笑了一下:“我花了一百万美元买你的初夜——不是为了急这几分钟的。”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像是江南三月里的一场细雨。那声音让茉莉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奇异地——放松了一丝。
他喝完那杯茶,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可以靠近你吗?”
这个请求——让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几个月来,她服务过十几位客人,没有一个人问过她“可以吗”。
他们直接命令她跪下、张嘴、抬腿——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但这个男人——他问了。
“……可以。”
沈言走到她面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直接动手脱她的衣服。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然后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很衬你。”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朵花,轻轻滑到她的脸颊上。
他的指腹温热而干燥,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
他用指尖勾勒着她脸颊的轮廓——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垂——像一个盲人在用指尖阅读她的面容。
“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
他吻了她。
那不是急切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角,轻柔得像一片花瓣坠落在水面上。
他微微偏转角度,用自己的唇瓣缓缓摩挲着她的——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实。
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的耳后画着圈——那处的触感出奇地舒服,让她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真丝睡袍——轻轻覆在了她的腰侧。
他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腰带,只是用手掌感受着她腰肢的轮廓——纤细、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你从来没有被进入过——对吗?”
“……对。”
“害怕吗?”
“……有一点。”
“害怕什么?”
茉莉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害怕——会疼。害怕——会失去什么——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言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件茉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松开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管玥咏提前准备的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白色丝巾。
他拿起那条丝巾,走回茉莉面前,将丝巾叠成小小的一块。
“张开嘴。”
茉莉疑惑地张开嘴——他将那叠丝巾轻轻放在她的牙齿之间:“疼的时候——咬这个。别咬伤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让茉莉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她见过很多种客人——粗暴的、温柔的、沉默的、话多的——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进入她之前,想到要为她准备一条用来咬的丝巾。
“……谢谢你。”她含着丝巾说,声音含混不清。
沈言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缓慢地——解开了她腰间那根象牙白色的腰带。
真丝睡袍失去了束缚,沿着她的肩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际。
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两座饱满的乳峰上,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不是贪婪的打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凝视。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锁骨——顺着那纤细的骨线缓缓滑下——经过乳峰的上缘——在乳晕的边缘停住了。
“我可以吻它们吗?”
“……可以。”
他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了她左侧的乳尖上。
他的吻很轻——唇瓣含住那粒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茉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感觉和训练时完全不同——沈言的吻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尊重意味的探索。
她的身体在他的吻下慢慢放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回应他——乳尖在他的舌尖下变得更加挺立,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缓慢地涌动。
沈言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呼吸变深了,身体不再僵硬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茉莉含着嘴里的丝巾,看着他温和的目光——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言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真丝睡袍完全敞开,露出赤裸的全身——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双腿。
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件正在等待被展出的珍贵艺术品。
沈言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在她的身下垫了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白色的布料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像一张等待被染色的画布。
然后他才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一颗、一颗、一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脱下,领带被松开,衬衫的扣子也被逐一解开。
他脱下衣服的动作同样从容——不急不缓——像一个收藏家在打开一件珍藏已久的包装。
当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时——茉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他的身材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肌肉贲张,但保持着中年男性特有的匀称和紧实——小腹平坦,没有赘肉,胸肌的线条柔和而清晰。
而他双腿之间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尺寸适中,形状端正,颜色是健康的浅褐色——龟头圆润光滑——没有她想象中的狰狞可怖。
“不要看它。”沈言轻声说——然后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我。”
茉莉的目光回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很温和——眼角有细细的笑纹,看起来像是一个经常笑的人。
沈言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到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那处的温度和湿润度。
他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滑过——感受到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触感——然后停住了。
“你已经湿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让她安心的事实,“这说明你的身体是同意的。”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润滑剂,挤出透明的凝胶涂在自己的手指上和阴茎上。
凉凉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变得更加滑润。
然后他的食指——带着润滑剂的清凉——缓缓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那处的触感——前所未有的真实。
几个月来的训练中,从来没有东西进入过那里——震动器在外面徘徊,假阳具在她的嘴和脚间进出,但那个入口——始终紧闭着。
此刻——一根温热的手指正在叩响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
“深呼吸——放松——”
茉莉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在呼气的同一瞬间——沈言的手指——缓慢地——滑入了她的阴道口。
“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
不是因为疼痛——手指的进入很缓慢、润滑很充分——几乎没有摩擦的不适感——但那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陌生感。
二十一年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个地方。
那是她身体最后的、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领地。
而现在——一根手指正在那里。
沈言没有动。他的手指静静地待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
“感觉怎么样?”
“……奇怪。”茉莉含着丝巾,声音含混,“不疼——但是——很奇怪。”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他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不是抽送——而是在她体内极轻微地旋转着——像在探索她的形状和温度,“你里面很紧、很热——而且你在夹我。”
“……我没有故意夹——”
“我知道——是紧张——放松——”
过了一会儿,沈言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开始慢慢软化——从紧绷变得柔软。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可以了吗?”他轻声问。
茉莉含着丝巾——看着他——过了好几秒钟——她轻轻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沈言从她口中轻轻取出了那条湿透的丝巾,放在枕边。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最后一个吻:“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一点疼——但不会很久。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他重新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双膝分开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涂满了润滑剂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
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的龟头正抵在她的阴道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处女膜——那层她守了二十一年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屏障。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缓缓地将腰向前推了一寸——龟头顶在了那层膜上——她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阻力——像一扇紧闭的门被轻轻叩响。
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感受那一瞬间的触感。
“深呼吸——”
茉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他腰身一沉——
“呃啊——!”
一阵撕裂般的锐痛从下体传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撕裂了、突破了、永远地改变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眼泪在一瞬间涌出了眼眶。
那阵锐痛很短——但很尖锐——像一根针刺穿了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迅速退去,变成一阵持续的、闷闷的酸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埋在她的体内——不是体外震动器的隔靴搔痒,不是手指的一截探索——而是一整根——真实的、温热的、坚硬的——肉棒——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处女地的正中央。
她被进入了。
她的处女膜——破了。
她不再是处女了。
沈言没有动。他就那样停在原地——埋在她体内深处——一动不动。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疼吗?”
“……有一点——”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很勇敢——比很多第一次的女人都勇敢。”
他依然没有动——就那样让她适应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缓慢地移动——那动作非常非常轻柔,像是生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每一次抽送都又浅又慢——在她的阴道口附近徘徊——没有深入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层被撕裂的薄膜——像一小片柔软的花瓣——正包裹在他的根部——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片破损的薄膜轻轻擦过他的皮肤。
“第一次不需要太久。”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让你记住的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那种感觉。”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但依然温柔。
那种节奏不快不慢——刚好能让她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他的形状——阴道壁从最初的紧绷状态——逐渐软化、湿润、包裹住他。
“我——我感觉——有什么——”
“嘘——放轻松——让它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一种从下腹深处涌起的、不同于疼痛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收缩感——她的阴道壁在他周围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和她交合处下方的白色浴巾。
她——在被进入的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沈言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等她高潮的收缩慢慢平复——然后他缓慢地抽出了自己。
那根沾满了她的处女血和她透明潮吹液体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混合著淡红色和透明的光泽。
那一小块白色的浴巾上——绽放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鲜红色的血花——像雪地上开出的第一朵红梅。
沈言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朵血花。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茉莉从未在任何男人的声音中听到过的情感,“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茉莉看着他——看着他用指尖触碰那朵血迹的动作——她的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
她也低声说:“……也谢谢你——那么温柔。”
沈言没有再说话。
他起身去卫生间,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毛巾,回到床边——轻柔地——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帮她清理了双腿之间残留的血迹和体液的混合物。
清理完后,他为她重新披上那件被褪到腰际的真丝睡袍,系好腰带——像在重新包装一件被拆开的礼物。
“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茉莉微微一怔:“你——不走?”
“如果你想让我走,我就走。但如果你不想一个人——”他没有说完。
茉莉沉默了片刻。
“……留下来。”
沈言没有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就那样赤裸着上身,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让她感到压迫,但又能让她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呼吸。
茉莉侧过头,看着窗外。
曼谷的夜空泛着微微的橙红色光晕——那是城市灯光反射在天幕上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双腿之间——那朵在白色浴巾上盛开的、指甲盖大小的血花——正在灯光下慢慢地干涸——从鲜红色变成暗红色——像一朵正在枯萎的玫瑰。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朵血迹。
二十一年的守护。
一百万美元的代价。
一根温柔的、没有让她感到恐惧的肉棒。
一场疼痛但不算太痛苦的经历。
一句“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她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算太糟糕。
四、意外的种子
茉莉的初夜拍卖后,她在天堂阁的地位更加稳固。
沈言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张名片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一朵花开在雨夜里。我为能亲眼见到它绽放深感荣幸。”那之后他每个月都会来天堂阁一两次,每次都点茉莉,每次都温柔如初。
日子一天天过去。
茉莉的接客内容从单纯的口交和足交拓展到了正常的阴道性交——她的身体在玥咏的调教下逐渐适应了这种更深入的服务方式。
但她的处女膜已经不复存在——她不再拥有那个最珍贵的筹码了。
四个月后的一个夜晚。
茉莉被安排接待一位从迪拜来的中东客人——某石油大亨的侄子,三十岁出头,据说在阿联酋拥有大片地产。
他在预约备注中特别注明:“喜欢有军人背景的女性。”
当他走进包房时,茉莉立刻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他已经喝了不少。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眼神浑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你就是……那个当过兵的?”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道。
“是的,先生。”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
起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客人吮吸她的乳头,手指在她的阴部揉捏探索。
他戴上安全套的过程虽然有些笨拙——撕铝箔包装时撕了三次,戴反了一次又翻过来重新戴——但总归是戴上了。
茉莉没有太在意——她见过很多喝醉的客人,动作笨拙是常有的事。
安全套边缘被他的指甲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裂口——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茉莉觉察到了一些异样——那感觉和以往戴套时不太一样——似乎少了一层明确的阻隔感。
但她的身体在调教中已经学会了在进入时自动放松——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客人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动作比以往更加粗暴——双手死死抓着茉莉的胯部——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最深处。
茉莉被撞得在床上上下耸动——她咬着嘴唇忍受着——告诉自己很快就会结束。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坠入了深渊。
在最后冲刺的阶段——一次猛烈的冲击中——她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
“啵”。
那是安全套在过于剧烈的摩擦中——完全破裂的声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等等——套子——”
但已经来不及了。
客人已经到了临界点——在她喊出声的同一瞬间——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将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喷射入了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她的阴道深处。
那感觉如此清晰——温热的液体顺着内壁蔓延开来的触感——像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正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
“不——不——!”
她猛地推搡着客人的胸膛,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但她那术后连装满水的杯子都端不稳的双手——根本推不动一个体重超过九十公斤的男人。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压在自己身上——将身体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体内——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瘫软在她身上。
几分钟后,客人从她身上翻下来——翻了个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茉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腿之间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全套破了。他射在了里面。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蹲在马桶上,试图用手指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体内抠出来——但她的手指太短——够不到深处。
那些液体已经渗入了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正沿着宫颈口——向子宫深处游去。
她停下动作——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她的脑海:
“如果——怀上了呢?”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五、两道红线
三周后,茉莉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恶心症状。
起初她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但恶心感持续了一整周,而且变得越来越频繁——每天早晨醒来时最为严重。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乳房胀痛,乳头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深了,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要命。
她对某些气味变得特别敏感——客人的香水味、雪茄味、甚至包房里的香薰味——都会让她感到一阵翻涌的恶心。
蒋嫚盈是第一个察觉到的。
那天下午在休息室,她看到茉莉面色苍白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按着胃部,额头上沁着细密的冷汗。
“你是不是生病了?”蒋嫚盈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肠胃炎。”
蒋嫚盈是过来人。她看着茉莉苍白的脸色、按在胃部的手——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那个来了吗?”
茉莉愣了一愣。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来到天堂阁,她的月经周期一直不太规律——可能是压力和不规律作息导致的——但这一次——似乎确实隔了太久。
蒋嫚盈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去找玥咏——申请一个验孕棒。”
“不——不用——不可能——我自己有吃避孕药——”
但蒋嫚盈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玥咏带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盒走进了茉莉的房间。
“尿在上面。”
六、纳瓦的怒火
验孕棒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条红线。
“你怀孕了——大约六周。”玥咏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茉莉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比平时还要白——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打掉。”
“你说什么?”
“打掉。”茉莉的声音颤抖着——但语气异常坚定,“把这个东西——打掉。”
玥咏没有回答她。她收起验孕棒——转身走出房间:“我去和纳瓦商量。”
纳瓦得知消息时——正在他的私人书房里抽雪茄。他捏着那根验孕棒——脸色从疑惑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暴怒。
“她怀孕了?!她——一个——我花了那么多钱做手术调教出来的头牌——怀孕了?!”
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书桌上——桌面上的烟灰缸弹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谁干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一位中东客人——安全套破了。”玥咏站在他面前,神色平静。
“安全套破了?!她不会检查吗?!她的嘴长着干什么用的?!不会喊停吗?!”纳瓦暴跳如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怀孕了——她至少一年不能正常工作!你知道她一个月给我赚多少钱吗?!近十万美元!一年就是一百多万!这笔损失谁来补?!”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向玥咏:
“堕胎!马上!让人准备好药和器械——今天下午就做!”
“不行。”
这两个字从玥咏口中吐出时,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纳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堕胎。”
纳瓦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危险的信号。
他一步步走到玥咏面前——低头俯视着她——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壮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玥咏——你再说一遍。”
但玥咏没有退缩。她抬起头——直视着纳瓦的目光——用她不紧不慢的语气说:
“纳瓦先生——请给我五分钟。让我向你说明——为什么留下这个孩子——比打掉它——对你更有利。”
纳瓦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新的雪茄:“说。”
玥咏打开她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取出一叠准备好的资料——逐条陈述:
“第一——孕妇市场。在国际高端性服务市场中,‘孕妇’是一个非常稀缺的门类,定价比普通服务高出两到三倍。”
“第二——心理控制工具。孩子出生后将成为我们控制茉莉的永久筹码——母亲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只要孩子在我们手里,她就永远不可能逃跑。你甚至没法撵走她。”
“第三——收入计算。怀孕前三个月可以正常接客。第四到第七个月可以推出‘孕美人’专属服务,定价翻倍。第七个月后停止接客养胎,产后两个月恢复训练。总休工期约四个月——远少于你想象的一年。”
“第四——话题效应。一个怀孕的女奴——还是军人出身的——这种话题性会让天堂阁在高端客户圈中声名大噪。”
纳瓦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的表情开始出现变化——从愤怒变成了思考。
玥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戏谑,精准地击中了纳瓦的兴奋点:
“而且——你不觉得——让一个曾经的女军人、一个被我们亲手改造的病美人、挺着她的大肚子为你赚钱——比直接把她拉去堕胎——更加有趣吗?”
纳瓦盯着她——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残忍和欣赏的笑。
“玥咏啊玥咏——你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他重新点燃一支雪茄——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
“好。听你的——孩子留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她不能停工。怀孕期间——她的收入不能低于现在的水平。如果她赚不到——我就让人把孩子从她肚子里直接掏出来。”
七、孕早期的接客
纳瓦的命令传达到天堂阁的第二天——茉莉重新出现在了接客名单上。
她穿着比以前更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腰间有一条松松的系带,可以掩盖腹部的细微变化。
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涂了一层浅粉色的腮红和唇彩——让她看起来不那么苍白。
但早孕反应是遮盖不住的。
“呕——呕——”
第三次从卫生间出来时——茉莉的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眶发红,嘴唇没有血色。
“你还好吗?”
蒋嫚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外。她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递给茉莉:“喝一点——可以压一压恶心。”
茉莉接过水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她捧着水杯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柠檬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果然消退了一些。
“你生过孩子——这个会持续多久?”茉莉的声音很轻。
“……因人而异。有些人一两个月就好了——有些人一直到分娩都在吐。”蒋嫚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我怀璐璐的时候——吐了整整四个月。”
茉莉没有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蒋嫚盈小心翼翼地问。
“玥咏说要留着——我就留着。”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你心里怎么想的?”
茉莉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茉莉迎来了怀孕后的第一位客人。
一位四十多岁的德国建筑师——天堂阁的常客——之前已经点过她两次。
当他走进包房,看到茉莉穿着比以前更宽松的白裙子、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眼神比以往更加怯弱时——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疑惑——而是更加浓烈的兴趣。
“你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虚弱了。”他走到她面前,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生病了吗?”
“……有一点。”茉莉按照玥咏教她的说辞低声回答,“最近身体不太好。”
“难怪——你的手在抖——连站都站不稳了——真美。”
他说到做到——那晚的服务比以往温和了许多。
他没有要求她口交——因为她的干呕反应可能会让场面尴尬——也没有要求她跪着或趴着。
他只是让她平躺在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缓慢而温柔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但即使是这样温柔的动作——茉莉依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孕期的荷尔蒙变化让她的身体对一切外来侵入都变得极其敏感——阴道壁的摩擦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居然转化成了胃部的一阵翻涌。
她拼命忍住——咬紧牙关——深呼吸——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你里面好热——”德国建筑师在她耳边轻声说,“比上次更热——而且你在夹我——”
茉莉闭上眼——告诉自己——很快就结束了——很快就结束了。
但她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好几个月。
八、“孕美人”的诞生
怀孕五个月时——茉莉的肚子已经明显地隆了起来。
玥咏为她量身定制了新的服装——高腰线的A字连衣裙,在胸下收紧,在腹部自然散开,既能突出她因孕期涨大的胸部和依然纤细的四肢,又能用一种优雅的方式展示她的孕肚。
“孕美人”的招牌正式挂出。
定价是原来的两倍。预约在三天之内排满——那些对孕妇有特殊偏好的客人——或者纯粹抱着猎奇心态的客人——蜂拥而至。
一位名叫颂猜的泰国珠宝商坐在VIP包房的沙发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茉莉的孕肚,须臾不曾离开。
“你怀孕几个月了?”
“五个月,先生。”
“五个月……”颂猜伸出手,“我能摸一下吗?”
茉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颂猜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孕肚上。
隔着薄薄的棉布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隆起的曲线——以及——他微微一怔——一阵细微的、有规律的跳动。
“她——在动?”
“……是的,先生。她经常在晚上动。”
颂猜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没有收手——继续用手掌感受着她的孕肚——从左侧滑到右侧,又从右侧滑到中央。
他的指尖在她的腹部画着圈——隔着布料描绘着那隆起的形状——像一个盲人在阅读一件雕塑。
“脱掉裙子——我要看着你的肚子操你。”
茉莉缓缓脱下连衣裙——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怀孕五个月的身体和孕前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她的乳房涨大了整整一个罩杯,乳晕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也更大了。
腹部隆起着一个圆润的弧度——肚脐被撑平了——从侧面看是一道优美的弧形曲线。
而她的腿和手臂依然纤细——没有任何浮肿——这让她看起来像是“只有肚子变大了”——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躺下——侧躺。”
侧躺式是孕期最佳的体位——不会压迫腹部,也不会对宫颈造成冲击。
茉莉侧躺在水床上,将上面的那条腿轻轻搭在颂猜的肩膀上。
他从侧面进入了她——缓慢而小心。
“呃……”茉莉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孕期的阴道比平时更加充血,神经末梢更加敏感——任何摩擦都会带来比孕前强烈数倍的刺激。
颂猜的动作很温柔——缓慢地进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部——另一只手覆在她隆起的孕肚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下生命的律动。
“你里面——比没有怀孕的女人要紧——而且好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孕妇的身体——真的不一样——”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在一声低沉的喘息中——射在了她的深处。
精液的温热和她腹中胎儿的律动——在那一刻奇妙地重叠在了一起。
茉莉躺在水床上——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的温热的液体——和腹中那个正在轻轻踢她的小生命——她不知道——自己该感到悲哀——还是该感到某种奇异的庆幸。
至少——玥咏说的没错。
她还活着。孩子也还活着。
她还能赚钱。她还能接客。
她还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