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国北方的城市早已进入深冬,气温普遍在零下十摄氏度左右。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不紧裹着厚重的衣物,步履匆匆。
刚刚下班的蒋嫚盈也是人群中的一员。尽管已经用力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她仍然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被寒风一点点带走。
“呼——再坚持一下,前面就到家了!”
蒋嫚盈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还好车站离家的距离不算太远。
十分钟后,冻得有些哆嗦的蒋嫚盈终于走到了家门前。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冲了进去,又迅速带上门。
下一秒,公寓里温暖的空气团团包围了她。
“啊——”
蒋嫚盈舒畅地叹了口气,把自己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明天可以不上班咯!去哪旅游呢……”
蒋嫚盈开心地想着。
尽管今年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但蒋嫚盈仍旧感觉自己活得像个孩子,总是坐不住想往外跑。
北方的寒冬自然不适合出门。蒋嫚盈思忖着是不是今年走远一些,去热带的地方避避寒。
想到就做。
蒋嫚盈从包里翻出手机,开始查询冬季旅游攻略,很快便注意到很多去泰国的旅游建议。
的确,一月的泰国仍旧温暖如春,很适合去那里避寒,而且当地的物价也不高,以蒋嫚盈普通的家境条件,应该也能玩个痛快。
想到这里,蒋嫚盈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热带国家那温暖怡人的气候。“啊——泰国——想想就好热啊——哎!?真的好热啊!”
她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红的脸庞,这才发现进家门以来衣服还没脱。
相比外面零下十几度的温度,屋子里二十几度自然高得多,自己还傻乎乎地穿着厚重的冬衣,当然热了。
“嘿嘿——”
蒋嫚盈费力地褪下厚重的衣服,三两下蹬掉了脚上的高跟皮靴,顿时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北方的冬天实在是太受罪了。
褪去冬衣的蒋嫚盈深深呼了几口气,终于去掉了浑身的压迫感。
此时的她不再是在街上裹成大狗熊的模样,尽管身上还穿着黑色的保暖内衣套装,腿上穿着黑色加绒的天鹅绒打底裤,但仍旧包裹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蒋嫚盈是一位从事舞蹈教学的老师。
从小练习拉丁舞至今的她,将身材保持得异常完美。
虽非拥有什么骄人豪乳,但一对美乳出奇地坚挺,也足有B+的规模,再加上一米六八的身高、骨肉均衡的肩背以及纤细柔软的腰肢,就更显得浑圆饱满。
下半身那圆润的臀部挺拔又微微上翘,大腿丰满得亦很适中,小腿也相当秀美,可谓是一双曲线极之优美的迷人长腿。
整个人带着成熟美妇的独特韵味不说,更由于常年待在学校,沾染了几分青春的朝气,再加上平时蒋嫚盈有些傻甜的微笑,每次在舞蹈房给学生上课时,都会引来不少男生爱慕的目光。
况且蒋嫚盈的相貌也是上等。
带着些许娃娃气的鹅蛋脸上,闪烁着一双水汪汪宛如会说话的眼睛,如画的眉毛、俏挺的鼻子、加上唇红齿白的樱桃小嘴,端庄又秀丽。
如果说幸福是一个女人最佳的保养品,那蒋嫚盈或许就是这句话最好的佐证。
今年四十岁的蒋嫚盈尽管家庭条件还算不错,但那些动辄十几万的昂贵护肤品她还是承受不起的。
然而如今的她,依然保养得宛如二十大几的模样,她那美满的家庭功不可没。
温柔护家的丈夫,乖巧听话的女儿,无不让她时刻沉浸在幸福之中。
尽管最近这段时间丈夫忙于工作,但依旧不忘通过电话关心自己,蒋嫚盈一点也不觉得寂寞。
蒋嫚盈的女儿徐璐今年十九岁,是空乘专业的大学生。
这个靓丽的姑娘很好地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基因,现如今也已是一个落落大方的美人了。
她目前正在当地的航空公司实习,虽说也已经开始登机实践,但还是可以经常回来,毕竟还没毕业,不及正式员工那么忙碌。
晚上蒋嫚盈等到丈夫下班回家,向他提起自己想去泰国旅游的想法。
果然丈夫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关心地问钱够不够,弄得蒋嫚盈心里一阵甜蜜。
然而得知丈夫最近因为正在竞争升职的原因十分忙碌,不能陪她去之后,蒋嫚盈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
但随后联系了还在实习的女儿,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后,想到自己听话乖巧的女儿还可以陪着自己,瞬间冲淡了之前的一丝失落。
很快蒋嫚盈在网上联系好了一个叫兮兮的女导游。
这种私家导游最近十分流行,既不用担心无良导游会强制让你消费,又不用害怕身在异国、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出行困难。
自己只需负责往返的大交通,后面从接站到送站,都是对方根据你的实际需要安排得妥妥当当,什么都不用管,非常省心。
再次和女儿确认后,蒋嫚盈购买了明天晚上的机票,后天早上便可抵达泰国。
而她的女儿徐璐,则可以顺路搭乘她们航空公司的飞机,连机票钱都省了。
安排好一切的蒋嫚盈只觉得身心舒畅。当晚和老公翻云覆雨一番过后,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泰国曼谷首都机场。
相较于一月的国内,这里依然是温暖如春。
伴随着机场播音员婉转动听的播报声,一位目测三十岁左右的靓丽女子款款走出机场大厅。
她身穿一件还不及膝的白色短袖连衣裙,尽显那苗条又不失丰满的妖娆身材。
女子拖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迈着一双秀美又不失丰腴的修长美腿,腿上还裹着纤薄的肉色丝袜。
在阳光的照耀下,甚至浮现出朦胧的光泽,也不知是肌肤本就如此白皙,还是丝袜反光的缘故。
随着这两条修长的美腿向前迈步,其丰满的胯部也被带动着左摇右摆,着实吸引了不少路过男士的目光。
“嗯——啊!”
女子出了机场大厅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胸前的衬衣顿时被一对饱挺的美乳撑得鼓鼓的,隆起了两座诱人的美丘——正是坐了一夜飞机的蒋嫚盈。
她这展腰舒身的姿态,毫无意外地让两旁路过的男士看直了眼。
后知后觉的蒋嫚盈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红着脸梳理了下衣服,迈开两条迷人的丝袜美腿,踩着一双粉白色的平底鞋快步离去。
“喂?请问是兮兮吗?我出机场了,对,机场东门。你一会儿到是吧,好的,那我稍等一会儿。”
走出机场后,蒋嫚盈便联系了之前谈好的导游兮兮。
她通过微信聊天得知,这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漂亮姑娘,也是中国人,听说跑泰国这里的旅游线路已经三四年了,经验很丰富,而且之前顾客的评价都不错。
此时距离机场还有一公里的道路上,这个名叫兮兮的姑娘正坐在一辆小型巴士里。
挂掉和蒋嫚盈的电话后,兮兮转头对着正在驾驶车辆的青年男子说道:“胡宇你开快点,蒋姐已经在机场等我们了。胡宇?胡宇!”
“啊?!在!”
愣了一会儿,名为胡宇的青年男子才慌忙答道。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早上也是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出门这么晚,还让人家在机场等我们!”
兮兮有些不满地对胡宇说道。
“早上和我妈打电话呢,我妈又催我回国,说老飘在外面也不是事。现在国内房价一直在涨,再不回去到时候连房子都买不着。”
停了一会儿,胡宇又认真地问道:“兮兮,想清楚了?你真的不和我回国?”
兮兮和胡宇两人是一对情侣,二人在异国他乡共同打拼了四年,一个做导游,一个当司机。
随着熟客越来越多,二人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可胡宇最近常常劝兮兮和自己回国,说想和她结婚生子。
但兮兮认为这几年没赚到什么钱,之前赚到的好多都用于打点了,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同意回去。
因此两人的关系正越发紧张起来。
听了胡宇这话,兮兮顿时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说道:“这问题我们已经谈过了吧!现在我们在泰国的局面才打开来,正是赚钱的时候。这时候跟你回家,我们在泰国辛辛苦苦四年积累的人脉不就全没用了吗?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我反正留在这里赚点钱再说。”
“哼!你留在泰国,我走了你正好可以让泰国那个富二代娶你了吧!”
“胡宇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兮兮顿时怒了,大吼道:“我和他结识,还不是为了我俩在泰国能方便点?你不想我讨好他你就出息点啊!这几年我们能在泰国顺风顺水,靠得还不是这点人脉?你忘了我们一开始吃了多少苦么!!!回去!就知道回去!!我们这几年才存下几个钱!回去你就能买得起房子了?!”
看着兮兮气得脸都红了,胡宇只得讪讪停嘴。
但不一会儿,他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在前面一个路口拐了个弯,驶进了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
“胡宇你疯了,这不是去机场的路!”
一旁的兮兮顿时惊叫起来。可胡宇不管不顾,还是往前开:“放心吧,这是一条近路。人家不是在等我们了么,走这条路更快。”
“近路??”
兮兮狐疑地看了胡宇一眼。
去机场的路线他们之前已经走过好几百遍了,从没听说什么近路。
不过开车的事情一直是胡宇负责的,可能是最近才开通的小路吧。
兮兮也没多想,坐到一旁闭目养神起来。待会儿还要带着游客四处游玩呢,这可是个体力活,要养足精神。
正在开车的胡宇,此时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兮兮,心道:兮兮你别怪我,谁让你不和我回国的。
你和那个富二代上床的事情我可以当不知道,但你甚至都不愿和我回国,你这是要彻底离开我!!
我得不到的东西他也别想得到。
我确实没什么钱,但把你卖掉我就有钱了,足以让我回国买房付个首付。
永别了,兮兮!
胡宇的目光渐渐阴冷起来。他看到前面路边有几个人影,顿时打起了精神——那是说好的接头人来了。
胡宇早上的时候,就是为了谈好价钱才耽误了时间。
此时只要接这几个人上车,将兮兮绑了送到码头运走,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还能分到一大笔钱。
车辆渐渐驶近了那几个人影,已经可以看到那是五个凶神恶煞的泰国当地人——黝黑的皮肤,乱糟糟的头发,手边还拿了几个黑色的袋子,想来是捆绑用的工具。
导游的任务是很累的,毕竟又要走又要说。
因此兮兮此刻的穿着比较适合运动:她头戴无顶的白色鸭舌帽,一头乌黑的秀发用发绳简单扎了个马尾垂在脑后,上身穿着一件印有“泰国欢迎你”字样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牛仔热裤加上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则是阿迪的小白鞋。
尽管兮兮的装扮十分普通,但其本人却可以称得上是中上之姿。
有着一米六七身高的她不仅五官清秀,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运动,身材也保持得很不错。
尤其是那大约在C上下的挺立酥胸,虽然不算太大,但是配合她健美的身材,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
总得来说兮兮算不上多么漂亮,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纯劲儿,青春又富有活力,要不然也不会被泰国当地的富二代看上。
此时车上的兮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车子在小路上颠簸得让人昏昏欲睡,兮兮也渐渐地犯起了困,整个人开始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
突然她感到车辆停了下来,并伴有开门的声音。
兮兮下意识以为已经到了机场,连忙打起精神准备招呼游客。
然而令她惊讶的是,环顾四周,车辆正停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上,而上车的也并不是什么大包小包的游客,反而是几个皮肤黝黑的当地人。
当前的状况让兮兮有些疑惑,但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却让兮兮本能地警惕起来。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兮兮用泰语向这几个人问道。然而只引起了对方的一阵淫笑,他们仍旧不断靠近她。
她紧接着望向了驾驶座,只见上面早已空无一人——胡宇此时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下兮兮彻底慌了。她惊恐地一退再退,但这车厢才多大,很快兮兮便退到了车尾。这时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冲了上来。
“别过来!救呜——”
急切的呼救声才说出口,就被光头壮汉的大手闷在了喉咙里。然而就算说出口也没人能听见,这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见壮汉一只手紧紧捂住兮兮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摸进了兮兮的衣服里,在其胸腹间来回游走。
兮兮本能地想要踢打面前的壮汉,但紧随其上的四个男人一起牢牢按住了兮兮的四肢,一时间兮兮能动的只剩下了脚踝。
可怜的兮兮就这样被五个男人合力死死地按在车座上动弹不得。
她一双美目惊恐地盯着眼前的壮汉,这才惊觉自己的口鼻上竟然蒙上了一条灰色毛巾——毛巾被壮汉的大手紧紧地按压在她的脸上,一时间兮兮觉得呼吸十分困难。
一阵阵难受的窒息感,使得兮兮下意识地拼命吸气。然而伴随着少许空气进入鼻腔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药味。
兮兮意识到不妙,顿时还想拼命挣扎,但被五个男人按住的她,就算把手腕脚腕翻出花来,也只不过激起了坐垫上的一抹粉尘。
没过几分钟,她头脑就一阵眩晕,眼前也逐渐变得朦胧一片,眼皮越来越低。
兮兮脑海中的最后印象,是一口恶心丑陋的黄牙,和逐渐飘远的淫笑声。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感觉到手底下的猎物不再挣扎,光头壮汉仍旧捂住了她的口鼻不放,以确保她真的昏迷过去。
“她昏过去了?”
壮汉的背后传来胡宇的声音。壮汉扒开兮兮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确认对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这才起身回头,狠狠地看了一眼胡宇。
胡宇被对方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眼神顿时闪躲起来,不敢与对方直视。壮汉冷冷一笑也不说话,蹲下身又开始脱兮兮的衣服。
“你们干什么!!!”
胡宇见对方正在粗暴地撕扯兮兮的衣服,顿时惊叫起来就要上前阻止,但紧接着就被人拦在了过道上。
看着对方凶狠的表情,胡宇顿时害怕地后退了半步,踌躇不前。
尽管是自己亲手联系的买家,将兮兮以七万的价格卖掉的,但是看到对方当着自己的面轻薄兮兮,仍然让胡宇十分难受,一时间五味杂陈。
还不等胡宇从这复杂的感情中走出来,兮兮的外衣已经被壮汉和几人联手剥得一干二净。
贴身的白色T恤、胸罩和牛仔短裤散落得到处都是,而兮兮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则不翼而飞,不知被谁收了起来。
此时壮汉正在兮兮白嫩的身体上又摸又捏,一会儿揉揉奶子,一会儿摸摸私处。
顺手将兮兮的白色内裤扯断,从丝袜里拉了出来。
这样兮兮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条肉色连裤丝袜。
摸了好一会儿,壮汉才起身走到胡宇面前。
胡宇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笑容,被吓得又后退了半步:“你……你……干嘛!说好的七万,一分不能少啊!”
胡宇紧张得说话都有些困难。
“当然当然。你女朋友身材和脸蛋都不错,值这个价。毕竟是卖自己女友的钱,一定下了很大决心吧?看你之前还有些痛苦的样子,这钱怎么能少呢!”
壮汉说完还嘿嘿笑了起来,一旁的四个小弟也跟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气得胡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不过根据协议,你要把人送到码头才行。快点开车吧,趁着现在路上人少。”
说完这句话,壮汉就转过身去不再搭理胡宇,招呼了两个小弟从黑色袋子里拿出了绳索胶带等物品,开始捆绑兮兮。
看着面前失去意识的美人,壮汉手拿着拘束工具不禁有些兴奋。
胡宇脸色难看地望着面前的这几人,一时间他有些后悔和对方合作了,但最终还是坐回了驾驶座,发动汽车准备开往码头。
就在这时,兮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叮叮——叮叮叮——”
一时间车里的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为首的壮汉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胡宇面前,提起他的领口就质问道:“你不是说收尾处理干净了么,怎么还有电话!”
“呕咳……咳……可能……可能是骚扰电话。”
胡宇一边扒着壮汉的手,一边艰难地回道。
“骚扰电话?”
壮汉瞪着眼睛狠狠地看了一眼胡宇,又看了看电话,终于松开了胡宇的领口。
“去接。要是出什么问题,你小命就不保了!”
“是是!”
如逢大赦的胡宇连忙抓起电话,然而“蒋姐”二字的来电显示,使得胡宇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不是骚扰电话,是游客打来的!怎么办!”
胡宇暗暗想到,渐渐紧张起来。
他这才发觉自己的计划有个大漏洞——前天兮兮又从国内接了一个双人游的单子,自己这会儿应该去接人。
他当时只是欣喜终于有机会带兮兮出门,而没想到如果不去接游客有什么后果。
“这……这怎么办?!”
现在才注意到这点,再挂电话就显得太可疑了。一时间胡宇陷入了两难。
看着胡宇阴沉的脸色,壮汉一行人也变得阴沉起来。
壮汉眯了眯眼,猜到这恐怕不是什么骚扰电话,而是对方的计划出现了纰漏。
但如果这个时间点挂掉电话,警察很容易从来电记录里发现蛛丝马迹,不接也得接了。
“真是废物!”
壮汉暗骂道。
“怎么还不接?”
壮汉见电话已经响了好几声,阴沉着脸催促道。
“这……这是游客的电话……”
胡宇一脸为难,结结巴巴地回道。
“接!糊弄过去,不然这单就不做了!”
“怎么能不做?!”
胡宇大惊失色。
兮兮此刻已经被迷晕了过去,现在停下,等兮兮醒来后她一定会报警。
壮汉几人能不能查到不说,自己肯定是死定了!
想到这,胡宇咬了咬牙,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蒋姐么?”
“是我。哎?我是打给兮兮的呀,请问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一个好听的女音。
“啊,蒋姐你好,我是兮兮的男友,也是这次旅程的司机,我叫胡宇。兮兮刚刚下车上厕所去了。”
“你就是胡宇啊,我听兮兮提过。这次拜托你们两个啦!你们到哪儿啦?我在机场附近的咖啡厅里等你们。”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们很快就到。”
“好哒——麻烦你咯——”
“应该的应该的。啊,好,蒋姐待会儿见。”
胡宇挂掉了电话,一脸讪讪地看向壮汉一行人。只见壮汉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了,心中顿时一跳。
“怎么,你现在还要去接人?”
就在胡宇正要发车的时候,壮汉冷不丁地问道。胡宇一时间没在意他和蒋嫚盈说的是汉语,壮汉竟然听得懂。
“就……就是本来今天谈好的一个游客,我和兮兮就是要去接她才开车出来的,现在肯定是不能去了。”
胡宇小心翼翼地用泰语回道。
“蠢货,你就不能另外找个机会把你女朋友带出来吗?既然说了去接,就把人接到再说吧。”
壮汉冷冷地看着胡宇突然说道。
“不……不是……这会儿不去码头了么?”
胡宇又是一惊。此时的他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蠢货!白痴!人家大老远来泰国,你觉得如果等不到人,对方会善罢甘休么?事后她的陈词可以透露出我们作案的时间和大概位置,特别是——”
壮汉将脸凑到胡宇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你!挖!出!来!”
胡宇被对方凶狠的表情吓了一跳,可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对方的话语。
确实,自己之前的准备可以让警方把目标从自己身上移开,甚至嫁祸到那个富二代头上。
但刚刚原本应该是兮兮接的电话,突然变成了自己接,警方一定会有所怀疑。
想到这,胡宇的冷汗就下来了。他当即一不做二不休,在前面的路口调头驶向机场。
壮汉阴冷地看了眼胡宇,招呼自己兄弟们先在车座下藏起来。
他倒不是真的担心胡宇的安危——胡宇会做准备,自己这种业内老手怎么可能不会做?
他提前做好的准备足以和胡宇撇清任何关系,胡宇的作用就是背锅而已。
有了替罪羊,想来中国政府也不会为了一两个人大动干戈。
然而之前从电话里传来的女声,尽管自己没见到人,但语调听起来十分温柔动听,这就弄得壮汉心里痒痒的。
他非常喜欢有美妙嗓音的女人——把这种女人绑起来堵上嘴,可以一边狠狠操着对方的肉穴,一边欣赏着对方动听的呜呜浪叫声。
想到这里,壮汉的下半身不由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微微摇了摇头集中精神。
目前虽然有些风险,但还在承受范围内。
机场绑架听起来很危险,但只要自己小心一些,避开巡逻警卫的视线,普通人很少会在乎身边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壮汉又把预想方案仔细梳理了一遍,并重新在毛巾上沾满了迷药,顺便让一旁昏迷的兮兮又吸了几口,确保她昏迷得更久一点。
一行人准备好工具后,壮汉埋伏在最靠门的座椅后面,几个小弟手持胶带绳索依次埋伏在两边,就等蒋嫚盈上车的时候瞬间制服她。
正在机场附近咖啡厅里休息的蒋嫚盈,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向自己靠近。
此时的她正和女儿徐璐用微信聊着天。
徐璐刚刚下飞机还在过安检,由于是蹭的自己公司的飞机,她并没有和母亲同行。
蒋嫚盈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女儿聊着。
裸露出的修长美腿优雅地斜靠在一起,曲线玲珑的身材一览无余。
这一慵懒的美妇形象,着实吸引了不少火热的目光。
就在这时,兮兮的微信又发来了消息,通知蒋嫚盈车到了,还传来一张车辆的照片方便她辨认。
蒋嫚盈微微一笑,不疑有他。她拖着行李箱,迈着迷人的丝袜美腿就离开了咖啡厅,让一旁踌躇不前、想要询问号码的几个年轻人暗自惋惜。
通过照片的比对,蒋嫚盈很快就发现了停在附近的小型巴士。
就在她步履轻盈地走向车辆时,埋伏在车里的壮汉也看到了她。
这一看顿时让壮汉惊喜得瞪大了眼。
只见一位体态优美、步履优雅的美妇款款走来,靓丽的面容上仿佛时刻都带着温柔迷人的笑容。
那贴身的白色短袖连衣裙,将其妖娆的身材和修长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双美腿还浮现出朦胧的光泽,更加让人心动神迷。
壮汉看了一眼就连忙低下头,生怕被对方察觉。
然而蒋嫚盈的形象却牢牢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此刻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有个声音在脑海中狂吼:“极品啊!赚大了!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得到她!!!”
壮汉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危险系数又提高了。
这种女人一直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天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待会儿自己一定要小心些,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
“胡宇,引她上车,自然一点,别引起怀疑!”
壮汉恶狠狠地对着胡宇说道。
“可是……”
胡宇也被对方的美艳惊到了。
但此刻兮兮还在昏迷,自己一个人下去接人难免引起怀疑。
然而在壮汉凶狠的目光下,胡宇还是妥协了——无论如何,这条路已经不能回头。
胡宇揉了揉脸,努力摆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下了车,招呼道:“您就是蒋姐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来,我帮您提行李。”
一边接过行李,胡宇一边邀请蒋嫚盈上车。
“啊呀——您太客气了。对了,兮兮呢?”
蒋嫚盈递过行李,媚眼弯成了月牙儿,捂着嘴笑着问道。
“兮兮在车上,她稍微补会儿觉,待会儿还要带您好好游览一番呢!”
胡宇拖着行李,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好的,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蒋嫚盈毫不怀疑地点点头,一只小脚踏在了车门台阶上。
看到台阶上那穿着粉白色平底鞋的小脚,埋伏在车座后的壮汉顿时一紧。那小脚好像是踩在自己心上似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就在蒋嫚盈将两只脚都踏上台阶,正准备迈步走进车厢时,壮汉动手了。
他一把抓住那正要伸向台阶扶手的玉臂。
此时的蒋嫚盈还没反应过来,她只感到自己手臂被人抓住了,还以为是兮兮在帮她上车。
单纯的蒋嫚盈正抬起头准备道谢,然而映入眼眶的却是一张满脸横肉的恶脸——一时间不由地让她想起了食人的野兽。
“你是……啊!”
还不等蒋嫚盈问完,壮汉一把将蒋嫚盈拉进了车厢里。
立足不稳的蒋嫚盈顿时面朝下趴倒在走廊上,两旁埋伏的小弟立马一拥而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堵嘴的堵嘴,按腿的按腿,将蒋嫚盈死死按压在车厢里。
而这一幕被紧随其后的胡宇遮挡得严严实实。
刚刚车外色眯眯地看着蒋嫚盈的几个人,只看到了蒋嫚盈上了一辆小型巴士,哪里想到这位美妙熟妇此刻已经被七手八脚地按在了车厢里,正在“呜呜呜”地呼救。
小巴车迅速驶离了此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救呜……呜呜……救呜呜呜!!”
车里,以壮汉为首的一行人正在努力按压拼命挣扎的蒋嫚盈。
只见蒋嫚盈在众人的按压中摇头摆臀扭动个不停,特别是那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疯狂乱蹬。
一时间按腿的两个男人,竟然对这丝滑的美腿有些无可奈何,险些被她挣开。
“嗬!这女人劲儿还不小。你们几个按好了,不然扔河里喂鳄鱼。”
壮汉贪婪地看着不断挣扎的蒋嫚盈说道。
听到这话,一个按手的小弟干脆坐在了蒋嫚盈背上,将其胳膊反扭到背后,狠狠地将其按在地上,痛得她一声闷哼。
饱挺的胸部甚至被挤压成了两块圆饼。
而穿着平底鞋的小脚此刻还在拼命拍打着地面,希望能通过声音引起过路人的注意。
但是还没拍打几下,两只脚踝就被又一个男人抓住,紧接着三两下就被人用绳子捆绑了起来。
尽管蒋嫚盈由于常年练舞的缘故力气不算小,但在几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数量优势下,她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的。
壮汉冷眼旁观了一会儿,见蒋嫚盈挣扎的力度渐渐弱了下去,不由得嘿嘿一笑,抓着涂满迷药的毛巾就走到了蒋嫚盈的面前。
看着眼前壮汉不怀好意的笑容,蒋嫚盈不由地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像是质问又像是求饶般“呜呜呜”个不停,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多么美丽的中国女人啊,也只有那个物产丰腴的国家,才养得出这样的美女。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了!!!”
壮汉抚摸着蒋嫚盈的脸庞,情不自禁地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
此刻蒋嫚盈却是被对方的行为吓哭了,眼眶中不断流出大滴大滴的泪珠。
尽管对方的话语她听不懂,但话语中传达出的恶意,她却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
“为什么会这样!老公快来救我啊!!”
蒋嫚盈在心里绝望地哭喊着。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壮汉将沾满迷药的毛巾捂上她的口鼻。
微弱的挣扎过后,蒋嫚盈如同之前的兮兮一样昏迷了过去,彻底落到了这帮人贩子手中。
就在壮汉大笑着准备收工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壮汉的肩头。
“嗯?”
壮汉皱着眉头转过身,看到身后的人竟然是胡宇,眉头不由皱得更深。
“还有什么事?”
壮汉沉声问道。
只见胡宇拿着蒋嫚盈的手机,颤微微地说道:“不……不只她一个。”
壮汉心里咯噔了一下,虎眼渐渐瞪大:“糟了!大意了!”
以自己平时的机警,肯定会第一时间排查肉货的底细。只不过这次事出突然,自己又被这女人的美貌惊到了,一时间竟然没想那么多。
事已至此,回头是不可能了。
壮汉决定一条路走到黑——蒋嫚盈他是不会放手的,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能卖大价钱。
大不了事后自己进雨林里躲一段时间。
“她的同伴在哪儿?”
壮汉定定神,沉声问道。
“就在机场,正在发信息问这个女人的位置,好像是这个女人的女儿。”
“嗯?女儿?只有她女儿么?”
壮汉顿时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貌似也不是个太坏的消息?
“不……不知道啊,这个又没法问。”
“哼!知道了。”
壮汉皱着眉头权衡起来。这女人这么漂亮,她女儿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而且还年轻,能玩得更久,价格自然卖得更高。
想到这里,壮汉一咬牙:拼了!抓一个也是抓,如果把她们母女都抓到手卖掉,自己退隐江湖都行啊。
“你小子先稳住她女儿,车我来开,回机场!”
壮汉对胡宇说道。
“什么!!”
一旁的胡宇听了大惊失色:“不!不行!大不了我不干了,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干了!!!”
说完就要往门口冲。然而“砰”的一声,被守在门口的小弟踹翻在地。
壮汉没想到胡宇这时候竟然有崩溃的趋势。
此时虽然被狠狠踹了一脚,但胡宇仍旧疯狂地想要爬起来。
壮汉不得已,只能又吩咐两个人把他按住。
看着十分不配合的胡宇,壮汉脸上戾气更甚——现在每拖一分钟,她女儿的怀疑就更甚一分,纰漏也就越大。
只见壮汉二话不说,从袋子里掏出手枪就抵在了胡宇的脑门上:“开车,或者去死!”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不断挣扎的胡宇顿时僵住了。他脸色苍白地望着那满脸戾气的壮汉,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哢嚓——”
壮汉搬动了保险。只听胡宇“啊”的一阵尖叫,连滚带爬地跑去抓住了手机,颤颤巍巍地在上面输入信息。
一旁的壮汉见此终于松了口气,也连忙发动汽车开向机场。还好车子刚出来没多远,回去也快。不过同样也更引人怀疑就是了。
此时的光头壮汉已经管不了这么多。
他下定决心,不管这票成不成都是最后一票了。
之后自己就用这些年攒下的钱,通过早就找好的退路搬到澳大利亚去,快快活活地过完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