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漂泊者首先需要想明白一点。
爱弥斯对他意味着什么呢
她是喊着他“同桌”的活泼少女,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还是那个为了让他幸福而牺牲一切的“小笨蛋”。
而现在,她变成了一个全心全意依赖着他、喊着他“爸爸”的懵懂孩子。
朋友?同伴?应该是家人吧?可如今的行为,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这真的只是家人之间该做的吗?
这些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但看着爱弥斯因为能量流失而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看着她那只无力地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去纠结这些伦理道德的迷宫了。
“无论如何……首先,我要她活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特护病房里出现了一幕幕既温馨又诡异,偶尔还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为了维持爱弥斯的日常活动,漂泊者不得不化身为“人形充电宝”。
只要两人在一起,几乎每隔一小会儿就要进行一次深吻。
起初,漂泊者还会因为医护人员进出而感到尴尬,甚至会特意拉上帘子。
但到了后来,为了保证效率,他甚至学会了在喂饭、看书、甚至是帮她梳头的时候,随时随地低下头,极其自然地含住她的唇瓣,进行几分钟的“补给”。
而爱弥斯对此适应良好,甚至乐在其中。
对她来说,这就像是专属的小点心,或者是某种好玩的游戏。
每次漂泊者凑过来,她都会乖巧地仰起头,闭上眼睛,甚至还会主动张开嘴巴迎接,那种毫无防备的信赖让漂泊者心中的负罪感与日俱增。
但更让他头疼的,是那个不得不进行的科普教育。
“爱弥斯,听着。”
趁着一次长时间的“补给”结束,爱弥斯精神尚好的时候,漂泊者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陆·赫斯友情赞助的、经过特殊筛选的生物学绘本。
“我们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大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漂泊者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比面对鸣式还要紧张。
爱弥斯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把玩着漂泊者的一缕头发,听到这话,好奇地眨了眨眼:“大人?像爸爸一样吗?”
“呃……对。”漂泊者硬着头皮继续,“这种事情呢,通常只能发生在互相喜欢、互相爱护的人之间。比如……丈夫和妻子,恋人……”
“就像我和爸爸?”爱弥斯天真地抢答。
“不……咳,不是那种喜欢。”漂泊者试图纠正,但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金色眸子,解释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喜欢就是喜欢,哪里分得清什么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总之……这种事情会比亲亲更亲密,更……深入。”漂泊者翻开绘本,指着上面两个牵手的小人,试图用最委婉的语言描述,“可能会有点奇怪,也许一开始会有点疼,但是……能让爱弥斯好起来,可以吗。”
“就像给爱弥斯打针一样吗?”爱弥斯歪了歪头。
“比打针……复杂一点。”漂泊者感觉自己的脸在烧,“需要身体的接触,没有任何衣服阻隔的那种……”
“羞羞?”爱弥斯眼睛亮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可是爱弥斯洗澡澡也是没有衣服呀,爱弥斯不怕羞羞!”
她说着,甚至还主动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一脸期待地看着漂泊者:“现在就要做吗?那个‘大人的事情’?”
漂泊者猛地按住她的手,帮她把领口拉好,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不,不是现在。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需要做这个,你……你会讨厌吗?会觉得害怕吗?”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里面寻找一丝一毫的抗拒。如果有,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会立刻终止这个疯狂的计划。
然而,爱弥斯只是困惑地看着他,仿佛他在问一个很傻的问题。
“为什么要讨厌?”她凑过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声音软糯而坚定,“只要是爸爸……爱弥斯都喜欢。”
漂泊者不知道怎么接话。“因为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恋人之间的事情,爸爸和女儿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爱弥斯不怕别人笑话吗。”
“那是爸爸喜欢不爱弥斯吗?爱弥斯为什么不可以是爸爸的恋人呢”
“只要能一直和爸爸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话语直白而纯粹,没有一丝杂质。对于她来说,世界很简单,漂泊者就是她的世界。
漂泊者看着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救赎还是堕落,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出手,将那个全心全意信赖着他的少女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那就……交给我吧。”
………………
夜深了。病房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色调,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地上,给这静谧的空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
漂泊者坐在床边,看着已经洗漱完毕、穿着宽松睡裙坐在床上的爱弥斯。
她今天格外安静,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缠着他讲故事或者索要亲吻。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情绪。
漂泊者的手紧紧抓着床单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真的要这样做吗?
理智在他的脑海中叫嚣着“停下”,伦理道德的枷锁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她是爱弥斯啊。
是他曾经看着长大的孩子,是那个会跟在他身后,为了追随他成为“救世主”的小姑娘,是那个哭着说“只要你幸福就好”的家人。
她和那些爱慕着他的女孩不一样。
如果跨出了这一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种纯粹的守护,那种名为“父女”的羁绊,将会染上名为“情欲”的色彩。
这是对她的亵渎吗?
还是对过去那段时光的背叛?
“爸爸。”
少女轻柔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漂泊者抬起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爱弥斯向他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紧绷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暖,那是这段时间无数次亲吻换来的温度。
“你在害怕吗?”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没有一丝指责,只有纯粹的关心。
“不……我只是……”漂泊者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知道爸爸在想什么。”爱弥斯打断了他,她稍稍往前挪了挪,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气息,萦绕在漂泊者的鼻端。
“陆医生说了,这样能让爱弥斯好起来。但是爸爸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因为爱弥斯是‘女儿’,对不对?”
虽然失去了记忆,虽然心智懵懂,但在某些直觉上,她依然敏锐得可怕。
“可是……爱弥斯不觉得不对。”
她捧起漂泊者的脸,让他直视自己。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坦荡与真挚。
“爱弥斯不知道什么是恋人,什么是夫妻。爱弥斯只知道……我想和爸爸在一起。不只是像以前一样那样跟在身后,而是像现在这样……最近最近的在一起。”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漂泊者的唇形,眼神变得柔软而迷离。
“爱弥斯喜欢爸爸亲我。喜欢爸爸抱我。如果那种‘大人的事情’能让爱弥斯可以一直这样……那就做吧。”
“我不怕疼,也不怕别人怎么说。我只怕……爸爸不要我。”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漂泊者心中那堵名为“伦理”的高墙。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
在那件宽大的睡裙下,是已经完全成熟的、充满女性魅力的躯体。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牵着手的小女孩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着自己渴望与意志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身心,用最直白的方式诉说着她的爱意。
那份爱意或许源于本能,或许源于依赖,但那份热度是真实的,那份渴望是真实的。
漂泊者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断了。
那种压抑已久的情感,那种对失去她的恐惧,那种混杂着心疼、愧疚以及……深埋心底的、对她早已变质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去他的伦理。去他的道德。
如果守护她的代价是堕入地狱,那他就做那个背德的罪人好了。
“爱弥斯……”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欲色。他反手握住那只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将其按在枕头上,随后欺身而上。
他低头,在那双微微惊讶却并不抗拒的金色眼眸注视下,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温和的、带着安抚性质的触碰,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真正的吻。
“那就……再也不能反悔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变得粘稠而滚烫。
尽管情欲已经被点燃,但是漂泊者的动作温柔到了极点,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解开爱弥斯睡裙的系带,就像在拆开这世上最珍贵的礼物。
布料滑落的沙沙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随着最后一道防线的褪去,少女那毫无瑕疵的胴体展露在他的眼前。
在昏暗的月色下,她的肌肤泛着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那不再是初见时的苍白,而是因为动情和健康而透出的淡淡粉色。
每一处起伏,每一道曲线,都完美得像是造物主的恩赐。
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如樱桃般的嫣红在空气中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纤细的腰肢,修长紧致的双腿,以及……那处最私密的幽谷。
虽然特护病房的恒温系统一直运作良好,但漂泊者还是下意识地拉过被子的一角,想要盖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冷吗?要不先把温度调高……”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柔软的手臂打断了。
爱弥斯根本不在乎什么温度。
她的世界此刻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已经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那种陌生的、酥麻的空虚感在身体深处叫嚣着,渴望着填补。
“不要嘛……不冷……热……”
她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不仅推开了被子,反而主动抬起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了漂泊者的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面前。
“爸爸……快点……”
她催促着,声音里带着甜腻的颤音和难耐的急切。
漂泊者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光洁无瑕,如同最纯净的花苞。
但在那粉嫩的缝隙间,此刻正有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惑的光泽。
那是她身体深处对他的渴望,是最诚实的反应。
“爱弥斯……”
漂泊者的喉结剧烈滚动,那种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在那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从敏感的耳后,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挺立的柔软。
他的舌尖挑逗着那颗嫣红,引得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唔……哈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爱弥斯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弓起,像是一张紧绷的弓。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渴望着更多。
漂泊者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秘地。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察觉到少女的身体细微地一颤。
漂泊者并没有急于进入那片已经为他准备好的甘甜之地。
或许是出于对她的心疼,想要尽可能让她舒服一些,又或许是某种深埋心底的占有欲正悄然抬头——他想看她因为自己而彻底失态的模样,想听她用那个甜软的声音哭着求他。
他褪去了碍事的衣物,沉重而滚烫的分身在少女湿润的花径外侧轻轻剐蹭着。
那炽热坚硬的触感沿着敏感的花瓣滑动,时而碾过那处已经因兴奋而微微肿胀的花蒂,时而在紧闭的入口处试探性地顶弄,却始终不肯真正闯入。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爱弥斯整个人都在颤抖。
“唔……爸爸……那里……好奇怪……”
她无措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自己调整角度让他进来,却总是被那双稳稳按在她纤腰上的大手制止。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委屈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自己,眼底深处翻涌着浓稠的暗色欲望。
与此同时,漂泊者的一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熟练地把玩着胸前那对柔软的玉乳,指尖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拇指时不时挑逗般地拨弄那挺立的樱桃,引得它们在他掌中越发肿胀挺立。
那种微妙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疯掉。
“爸爸……不要……只摸那里……下面……也……”
爱弥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原本清澈的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试图用自己的小手去抓住在下身作乱的那根滚烫硬物,想要引导它进入自己已经空虚得难受的蜜穴。
“嘘……爱弥斯别急。”
漂泊者轻笑着按住她的手,俯下身,用舌尖舔舐着她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爸爸现在难道没有让爱弥斯舒服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坏心眼地又在那湿润的花径上重重蹭了一下,顶端抵在紧闭的洞口处打转,却依然不肯进入。
“如果爱弥斯还不舒服的话……要告诉爸爸想要什么哦。”
爱弥斯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身体深处仿佛有个黑洞在叫嚣着要被填满。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介于痛苦与快乐之间的煎熬,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此时的爱弥斯,就像是一朵在温室中被强行催熟的花朵。
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发育完全的少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惊人的弹性和光泽,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因为刚才的把玩而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是一片令人疯狂的泥泞湿地,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然而,在这具足以让任何圣人都堕落的肉体之上,却是一张稚气未脱、满是懵懂与委屈的脸庞。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无法排解的空虚感。
她不懂什么是欲望,不懂什么是交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好像着了一团火,而唯一能扑灭这团火的“水”,就在眼前这个名为“爸爸”的男人身上。
“唔……坏爸爸……”
她带着哭腔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因为漂泊者的若即若离,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得不到真正的填补。
爱弥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试图去追逐那根在洞口徘徊的滚烫硬物。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那里好痒,好空,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塞进来,把那种奇怪的感觉挤出去。
她抬起修长的双腿,笨拙地想要盘上漂泊者的腰,却因为没有支点而滑落。
于是她干脆张得更开,将那处最私密、最羞耻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前。
那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帮帮爱弥斯……好难受……”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漂泊者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漂泊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种无意识的勾引,往往比刻意的撩拨更让人致命。
爱弥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么色情,不知道那双含泪的眼睛有多么勾人,更不知道那声声撒娇在此时此刻是多么强烈的催情剂。
“哪里难受?”
漂泊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温柔。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入那片湿润,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核。
“啊!那里……就是那里……”
爱弥斯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把漂泊者的手夹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还要……还要弄那里……”
她胡乱地摇着头,粉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衬得那张潮红的小脸更加娇艳欲滴。
她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那种本能的求知欲和模仿欲让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向了漂泊者的跨间。
漂泊者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只柔软的小手抓住了那根已经胀痛得不行的巨物。
她并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好奇和本能,像抓着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笨拙地握住,然后试探性地捏了捏。
“好大……好热……”
她睁大了眼睛,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漂泊者隐忍的表情。她似乎觉得这个硬硬的东西很有趣,又或者直觉告诉她,这就是能让她舒服的关键。
她笨拙地反而凑了过去,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
“它也想要爱弥斯吗?”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却问出了淫荡的问题。
“它也在流口水……和爱弥斯下面一样……”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溢出的前液,然后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样,眯起了眼睛。
“甜的……”
“轰——”
漂泊者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了。
那种混合了背德感、保护欲和原始兽欲的冲动如洪水般决堤。
面对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信赖着自己,甚至主动用最纯洁的姿态献上一切的“女儿”,任何的忍耐都成了对她的残忍。
“是,它想要爱弥斯。”
“爱弥斯……看着我。”
他撑起身体,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那里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奇怪,也许会有一点点疼,但是……会很舒服。”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诱,又像是在宣誓。
爱弥斯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尽可能地张开,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打开。
“只要是爸爸……爱弥斯都不怕。”
她说着,甚至主动抬起腰,将那处泥泞的花心送到了那个巨大的龟头面前,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那种全然的交付,那种稚嫩与成熟交织的极致诱惑,彻底击穿了漂泊者最后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扶住那纤细的腰肢,腰身一沉。
“唔!”
随着那硕大的冠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缓撑开那紧致的一点,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爱弥斯。
她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个滚烫的东西一点点侵入自己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让她忍不住抱紧了身上的男人。
“进来了……爸爸进来了……”
她带着哭腔喊着,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种灵魂终于不再空虚的喜悦。
随着那巨大的肉棒缓缓挤开紧致的花径,撑开少女未经人事的小穴,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爱弥斯的每一根神经。
她瞪大了眼睛,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感受着那个滚烫的东西一点点侵入自己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让她忍不住死死抱紧了身上的男人,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他的后背。
“唔……!”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明显的颤抖。
漂泊者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感受到了那一层明显的阻碍被冲破时的触感,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她最珍贵的第一次,是她纯洁无瑕的证明。
“爱弥斯……疼吗?”
漂泊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撑起身体,不敢再有丝毫动作,只是心疼地看着身下那张已经痛得皱成一团的小脸。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爸爸弄疼你了……”
他试图退出去一点,想要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那股名为愧疚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
然而,就在他刚想要动作的时候,一双修长的腿却突然缠上了他的腰,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
“不……不要出去……”
爱弥斯焦急喊着,声音里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在颤抖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执着。
她摇着头,粉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像是盛开的花瓣。
虽然脸上还带着泪痕,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光芒。
“爸爸在里面……好满……好暖和……”
她抽泣着,却主动挺起腰,将自己送得更深,试图留住那个正在撤退的滚烫硬物。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但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种一直以来空荡荡的、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实实在在的依托。
“不疼……爱弥斯喜欢……”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甚至主动凑上去,用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蹭着漂泊者的胸口,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撒娇。
“爸爸不要走……再进来一点……求求你……”
那种卑微而热烈的祈求,那种即使痛也要留住他的决心,彻底击碎了漂泊者最后的犹豫。
“傻瓜……”
漂泊者低叹一声,重新俯下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既然她如此渴望,那他能做的,就是给她最好的。
随着他不再退缩,而是顺着她的意愿,缓缓挺动腰身。
起初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却又温柔地研磨着那处敏感的花心,试图用快感来掩盖那份初经人事的痛楚。
“唔……哈啊……那里……”
随着他的动作,那种酸胀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所取代。
爱弥斯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身上的男人。
“爸爸……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无措地扭动着身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将她推向更高的云端。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让原本就懵懂的她彻底迷失了方向。
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紧,试图留住那根带给她快乐的源泉。
“爱弥斯……放松点……你会夹坏我的……”
漂泊者有些难耐地喘息着,被那紧致温暖的甬道包裹着,简直就是一场甜蜜的战斗,稍不留神就要被这只欲求不满的小妖精吃干抹净。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耐心地引导着她适应自己的节奏。
但爱弥斯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进度。
随着快感的积累,那种本能的渴望彻底压倒了理智。
她开始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要更多,更深,更激烈。
“快点……爸爸快点……”
少女不知羞耻地催促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漂泊者的后背。那种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力。
“还要……还要深一点……让爱弥斯坏掉也没关系……”
她开始说起了胡话,眼神迷离得仿佛已经失去了焦距。那种纯洁与淫荡的完美结合,让面前的漂泊者几乎要压制不住欲望。
“小妖精……”
漂泊者低吼一声,不在温和地控制。
他扣住爱弥斯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太深了……爸爸……真的要坏掉了……”
少女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那种绝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任由那狂风巨浪将自己淹没。
处子之血混合着爱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泛起泡沫。那抹刺眼的鲜红,此刻却成了这世上最艳丽的色彩。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爱弥斯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的飞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
漂泊者也不在忍耐,在这位亲近之人的最深处喷洒,与爱弥斯同时抵达了顶端。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颤,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汗水打湿了粉色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无力地靠在漂泊者的怀里,那双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失去了焦距,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像是坏掉的人偶,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呜……爸爸……好多……都要溢出来了……”
漂泊者搂着她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帮她平复着呼吸。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那种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水以及……某种特殊液体的味道,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看着怀里这只像小兽一样蜷缩着的少女,漂泊者的思绪却在这一刻有些飘忽。
这种将一个人完全占有,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索取的画面……是如此熟悉。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回。
他想到了七丘那个比赛后的夜晚,那个热情如火的狼系少女。她在高潮时也是这样,紧紧咬着他的肩膀,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烙印在他身上。
他又想到了翡萨烈的府邸,那个危险却又唯独对他展露内心的坎特蕾拉。
还有……
“唔!”
腰间突然传来的一阵痛感,猛地将漂泊者从那些旖旎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他低下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怀里的少女。
爱弥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刚才还迷离涣散的金色眸子,此刻却清醒得吓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里面的水雾还没散去,却多了一种让他心虚的委屈和……敏锐。
虽然失去了记忆,虽然心智像个孩子,但女人的直觉——尤其是面对自己心爱之人时的那种雷达般的直觉,似乎是刻在灵魂里的本能。
“爸爸……”
她嘟起嘴,有些生气地又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下,虽然没什么力气,却带着十足的控诉意味。
“爸爸刚刚是不是在想别人?”
漂泊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没……我只是在想……”
“爸爸骗人。”
爱弥斯打断了他。她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子,凑到他面前,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瞳孔,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刚才……爸爸虽然抱着爱弥斯,但是……爸爸的眼睛里没有爱弥斯。”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爱弥斯就在这里……明明爱弥斯身体里都是爸爸的东西……可是爸爸却在想别人。”
那种被忽视、被排挤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她。她不知道那个“别人”是谁,她只知道,那是把爸爸从她身边抢走的坏蛋。
“至少现在,爸爸不可以想别人!”
她突然有些奶凶地喊了一声,然后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漂泊者的锁骨上,但是她又不舍得咬下去,或许连轻微的压印都没能留下。
“爱弥斯在这里……只许看爱弥斯,只许想爱弥斯……”
她松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漂泊者,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然后,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上露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执着与占有欲。
“既然爸爸还有力气想别人……那就是爱弥斯还不够努力。”
她说着,双手按在漂泊者的胸口,有些艰难却坚定地动了动腰。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随着她的动作再次顶到了那处敏感的花心。
“唔……!”
快感的余韵再次被唤醒,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爱弥斯忍着身体的酸软,努力让自己贴得更紧,更深。
她想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把他填满,把他的脑子、他的心、他的身体,全部填满。
“再来一次……爸爸。”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诱惑。
“这次……要让爸爸只有爱弥斯……不要再想别的女人。”
少女依然笨拙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他,只为了换取他此刻全心全意的注视。
“只看着爱弥斯……好不好”
漂泊者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心中那一丝因为走神而产生的愧疚瞬间化为了更加汹涌的爱怜与欲望。
“好。”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只看着你。”
这场荒唐而又沉沦的狂欢,仿佛没有尽头。夜色渐深,病房里的空气早已被浓郁的情欲浸透,变得湿热而靡丽。
爱弥斯从最开始那个笨拙地承受着一切的懵懂少女,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蜕变。
也许是源于强大学习能力,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那是对他的爱——她开始学会了如何配合他的节奏,学会了怎样扭动腰肢能让漂泊者“喘息加重”,学会了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撩拨他的心弦,学会了用那双修长的腿勾住他的腰,将自己送得更深。
那种压抑了许久的、甚至跨越了生死的爱意,终于找到了一个最疯狂的宣泄口。
她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把这十几年来错过的拥抱、亲吻和温暖,全部都在这一夜补回来。
“爸爸……哈啊……好深……喜欢……”
她在他身下娇吟着,那声音不再仅仅是孩子气的撒娇,而是染上了一层属于女人的媚意。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汇入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颤动的雪白之间。
漂泊者有些恍惚。
在那一瞬间,透过眼前这个被情欲染红了双眼的少女,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记忆中的爱弥斯。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粉色长发在风中飞扬的女孩。
那个会在他无奈扶额时,躲在角落里偷笑的小坏蛋。
那个会在他受伤时,一边红着眼眶骂他笨蛋,一边小心翼翼给他包扎的“同桌”。
视线模糊中,身下的少女似乎真的变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与坏笑的弧度。
那双金色的眸子仿佛在一瞬间变回了灵动的粉色,里面盛满了那种看穿一切的戏谑,却又藏着深不见底的爱意。
“爸爸……哼哼……我还没有这么叫过你呢~”
那个幻影似乎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撩拨着他的耳廓。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这么诚实地欺负自己的“女儿”……不过嘛,其实我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呢~”
那种既古灵精怪又深情款款的语调,简直和以前一模一样。
“爱弥斯……”
漂泊者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那个幻影的脸颊。
然而,当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肤的那一刻,幻象如泡沫般破碎。
眼前依旧是那个眼神懵懂、却满脸潮红的少女。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他在发什么呆,但很快又被那灭顶的快感拉回了现实。
她主动挺起腰,追逐着他的动作,像一只急切想要讨好主人的小猫。
“爸爸?……怎么停了……还要……”
也许她真的还在。也许那个灵魂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藏在这个新生的意识深处,正隔着时空的帷幕,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场背德的救赎。
“爸爸……爱弥斯……好开心……”
少女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
“只要能和爸爸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是坏孩子也没关系。”
漂泊者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所有的叹息和爱意都封缄在这个漫长的吻里。
那就一起做坏孩子吧。
在这片只属于他们小天地,直到世界尽头。
………………
如果这时候陆·赫斯还在监控室里,看着那台精密仪器上的数据,恐怕也会感叹爱的力量。
那条代表着爱弥斯生命频率的曲线,早已突破了所谓的“正常阈值”,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姿态在顶峰狂飙。
每一次结合,每一次体液的交换,每一次灵魂的战栗,都像是往那具干涸的躯壳里注入了核能般的生命力。
那种补充效率,远超这段时间以来的任何一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丝线般洒落在凌乱的病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场荒唐情事特有的暧昧气息,混合着少女身上的奶香和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
漂泊者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恬静睡颜。
爱弥斯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整个人都缩在他的臂弯里。
几缕粉色的发丝黏在她红润的脸颊上,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被单下,她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若隐若现,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而在那张被揉皱的洁白床单上,一抹刺眼的殷红如同绽放的梅花,静静地记录着那个跨越了伦理与禁忌的夜晚。
漂泊者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那种混杂着满足、愧疚与爱怜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中午了。
往常这个时候,医护人员早就该来查房了。
但今天,门外静悄悄的,甚至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似乎刻意放轻了。
显然,陆·赫斯那个老狐狸早就打点好了一切,给了他们一个绝对安静的“休息时间”。
漂泊者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帮爱弥斯掖好被角,然后起身下床。
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简单洗漱了一番,直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纵欲过度”后,他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就看见陆·赫斯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告,看见他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哟,我们的‘超级奶爸’醒了?”陆·赫斯放下报告,指了指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看来昨晚的‘治疗’强度很大啊,连监测仪的数据都差点爆表了。”
漂泊者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过去端起咖啡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情况怎么样?”
“如你所愿,或者说……比预想的还要好。”陆·赫斯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他将那份报告推到漂泊者面前,指着上面几组明显攀升的数据。
“首先,频率补充的效果是惊人的。经过昨晚那种……咳,深度且持续的体液交换,爱弥斯体内的能量储备已经达到了苏醒以来的最高值。只要保持这个节奏,时不时来几次,她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动,不会再出现那种随时断电的情况。”
“其次……”陆·赫斯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我们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什么?”
“这种带有强烈情感色彩和生理刺激的‘疗法’,似乎对她的意识重构有奇效。”陆·赫斯解释道,“昨晚的数据显示,在她情绪最激动、也就是你们……嗯,到达顶峰的时刻,她的大脑皮层活跃度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波段。那些波段的特征,很接近于‘成年人’的思维模式。”
漂泊者愣了一下,“你是说……”
“我是说,这种源自本能的深层刺激,正在加速她心智的‘成长’。”陆·赫斯推了推眼镜,“就像是某种催化剂,正在唤醒这具成熟身体里原本潜藏的记忆碎片,或者是加速那个新生意识的学习过程。”
“换句话说,如果继续这种‘治疗’……”陆·赫斯看着漂泊者,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说不定你的‘带娃生活’可能很快就要结束了。也许用不了多久,那个只知道喊‘爸爸’的小女孩,就会变成更加成熟的,自我意识完善的爱弥斯。”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病房的方向。
“那她会记起以前的事吗?”
“这个不太可能……不好说吧。”陆·赫斯摇了摇头,“我更倾向于只是性格上的回归,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只能说是微乎其微,不过对于她来说,当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孩子也不是坏事,对吧?”
“而且……”陆·赫斯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那种让漂泊者很想揍他一拳的微笑,“我看你昨晚也挺享受的,这种眼里只有你的完美女儿你不是挺喜欢的嘛。”
………………
出院的那天,阳光出奇的好。虚假天穹模拟出的冬日暖阳洒在星炬学院的每一个角落,连终年不化的积雪似乎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爱弥斯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一套漂泊者特意为她挑选的粉白色羽绒服,围着一条毛茸茸的围巾,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和红润的脸颊。
她看起来神采奕奕,皮肤白里透红,那种曾经缠绕在她身上的病态苍白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到极致的鲜活与明媚。
经过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补习”和“治疗”,她确实成长了不少。
在面对前来送行的医护人员时,她已经能够像个得体的小淑女一样,微笑着点头致谢,甚至还能用学到的词汇简单地寒暄几句。
“谢谢大家的照顾,爱弥斯会想你们的。”
她乖巧地站在那里,声音清脆,如果不看她那双依然清澈得有些过分的眼睛,几乎要以为那个曾经的热情的活泼少女真的回来了。
然而,当那些外人一转身,她立刻原形毕露。
“爸爸~抱抱!”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漂泊者怀里,熟练地蹭着他的胸口,甚至还偷偷把手伸进他的大衣口袋里,去勾他的手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撒娇。
在漂泊者面前,那些所谓的“成熟”统统是给外人看的伪装,她依然是那个只想赖在他身上、予取予求的小女孩。
相比之下,站在一旁的漂泊者就显得有些……强颜欢笑。
虽然嘴角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但那明显的黑眼圈、有些虚浮的脚步,以及时不时去扶一下后腰的小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不可承受之重”。
这也不能全怪爱弥斯。
虽然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妖精没日没夜的索取确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但昨晚实在是……燃尽了。
为了弥补这段时间因为照顾爱弥斯而对身边其他几位少女的忽视,也为了安抚她们那些并未说出口的小情绪,漂泊者还是受邀参加了为了庆祝爱弥斯恢复的“私人聚会”。
原本只是想简单地聊聊天、道个歉,结果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气氛逐渐变得旖旎而不可控。
千咲红着脸的欲言又止,莫宁隐晦的暗示,再加上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琳奈在旁边推波助澜……
结局就是,漂泊者不仅要应付一个爱弥斯,还要雨露均沾地安抚好每一颗受伤的少女心。那一晚的混乱与疯狂,简直比对抗鸣式还要累人。
此刻,看着周围那些虽然微笑着送别,但眼神里多少带着点“意味深长”和“回味”的少女们,漂泊者只觉得头皮发麻。
“爱弥斯……我们准备走了……”
他在心里默念着,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渐湖的小屋。那里虽然冷清,但至少……应该能让他清静几天?大概吧。
“那我们就先走了,陆,各位……保重。”
漂泊者匆匆告别,拉着爱弥斯几乎是逃也似地上了那辆早已停在门口的科考摩托。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呀?”
坐在副驾驶上,爱弥斯兴奋地靠在漂泊者背上,看着外面倒退的景色,对于这个全新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回家。”
漂泊者发动了车子,听着引擎的轰鸣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满脸期待的少女,眼神温柔了下来。
“回我们以前的家。那里有一个湖,还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屋。”
“只有我们两个人?”爱弥斯眼睛一亮,转过头来,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黏糊糊的,“那……爸爸是不是可以随便亲亲,随便做那个……舒服的事情了?”
漂泊者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看着少女那张天真无邪却又说着虎狼之词的小脸,漂泊者突然觉得,自己期待的“清静生活”,似乎依然遥遥无期。
不过……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星炬学院,看着身边这个鲜活的、只属于他的爱弥斯,漂泊者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弧度。
无论未来如何“辛苦”,至少此刻,那个名为“家”的地方,终于不再只是回忆里的幻影,而是触手可及的温暖归宿。
………………
渐湖边的小屋一如记忆中那般宁静。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尘封的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旧时光的味道,但很快就被新生的欢笑声所取代。
漂泊者带着爱弥斯,重新走过了那些曾被时光掩埋的角落。
他们坐在那张小小的书桌前,摊开画纸。
爱弥斯握着彩笔,像个孩子一样涂涂抹抹。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她似乎还保留着某种本能的审美,画出的线条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天马行空的灵气。
她画了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牵着一个粉发女孩的手,背景是五彩斑斓的星空和巨大的飞船。
“这是爸爸,这是爱弥斯,我们要去打怪兽!”她指着画,笑得一脸灿烂。
漂泊者看着那幅画,眼眶有些微热。曾经的那个爱弥斯,也是这样画着救世主的故事,憧憬着遥远的星辰。
他们一起折纸飞机。
漂泊者手把手地教她,看着她笨拙地对折纸张,眉头微皱的认真模样。
当第一架纸飞机摇摇晃晃地飞出窗外,落在雪地上时,她欢呼着跑出去捡,粉色的身影在白雪中显得格外鲜活。
“飞好远!爸爸好厉害!”她举着纸飞机,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们打开了那台蒙尘已久的游戏机,《太空战士卡佳》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
爱弥斯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似乎是因为身体的影响,上手极快。
两人拿着手柄,并肩坐在地毯上,为了通过一个简单的关卡而大呼小叫。
“啊!掉下去了!爸爸救我!”
“别急,跳过来,抓住那个藤蔓……”
这一刻,时光仿佛倒流。那个年幼而坚强的的可爱粉发女孩,和如今喊着“爸爸”的孩子气少女,身影在游戏机屏幕外的光影中重叠。
夜深了。
漂泊者坐在爱弥斯的床边,手里拿着那本熟悉的童话书。
“……最后,拯救世界的黑猫和粉色头发的小女孩一起,踏上了新的旅程。他们有很多很多的约定还没有完成,比如去看更大的海,去吃最好吃的点心,去很高很高的地方吹风……”
漂泊者合上书,声音温柔,“爱弥斯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爸爸都会陪你去。”
他低下头,想要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结束这温馨而漫长的一天。
“好了,故事讲完了,该睡觉了,小公主。”
然而,爱弥斯并没有像曾经记忆中那样乖乖闭上眼睛。
她睁着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金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那里面没有困意,反而闪烁着另一种更加直白、更加炽热的光芒。
“不要睡觉……”
她小声嘟囔着,伸出手抓住了漂泊者的衣领,微微用力,将准备起身的他拉了回来。
“爸爸说,爱弥斯想做什么都可以……对不对?”
她歪了歪头,粉色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暖色的灯光下,那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酥胸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对,但是现在很晚了……”漂泊者有些无奈地想要帮她拉好衣服,却被她抓住了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可是爱弥斯不想睡觉,爱弥斯想做别的事情。”
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漂泊者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比如……抱抱。”
她说着,整个人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漂泊者的身体,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
“比如……亲亲。”
她仰起头,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主动凑过去在漂泊者的唇角啄了一下,眼神迷离而渴望。
“还有……”
她的手顺着漂泊者的胸膛向下滑去,指尖挑逗般地画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腰带上,轻轻一扣。
“还有涩涩……”
那两个字被她说得既天真又色情。她看着漂泊者,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媚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求欢意味。
“陆医生说了……这个也是‘治疗’,是让爱弥斯更精神的好办法。”她一本正经地搬出了那个让她屡试不爽的理由,身子却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着,那处柔软的腿心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大腿。
“而且……爸爸今天还没有喂饱爱弥斯呢。”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兽。
“爸爸……给我……”
漂泊者看着怀里这个看似不谙世事的小妖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涌去。
那些温馨的回忆,那些纯洁的亲子时光,在这一刻瞬间被点燃的情欲所取代。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屋里,在这个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地方,面对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渴望着他的少女,任何的拒绝都显得虚伪。
“爱弥斯……”
漂泊者低叹一声,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他反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将她未尽的话语全部堵回了口中。
窗外的风雪依旧,屋内的炉火正旺。属于他们的夜,才刚刚开始。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丝线般洒落在床头。
漂泊者费力地睁开眼,只觉得腰酸背痛,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透支后的虚弱感顺着脊椎蔓延。
“这小妮子……简直是魅魔转世……”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夜的荒唐画面。
小屋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留下了他们交缠的身影——从书桌到地毯,从浴室到这张凌乱的大床。
少女正在以一种令他咋舌的速度成长。
昨晚的她,不仅学会了主动索取,甚至学会了用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技巧来取悦他。
然后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说出最淫荡的请求。
有那么几个瞬间,在情欲的最顶峰,漂泊者甚至产生了错觉。
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眼神迷离却又充满侵略性的少女,仿佛真的变回了曾经的爱弥斯。
那个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坏笑,却又深情款款看着他的“爱弥斯”。
“爸~爸……舒服吗?是不是比以前还要舒服?”
昨夜那句带着明显调笑意味的耳语,至今还在他耳边回荡。那究竟是他的幻听,还是……
漂泊者摇了摇头,试图甩开那些有些诡异的既视感。
无论那是谁,无论记忆是否恢复,现在的她,只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可爱到让人欲罢不能的“女儿”。
“唔……”
一阵异样的触感突然从下半身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种感觉温热、湿润,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和吮吸感。
原本还在晨勃状态下的分身,此刻似乎正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紧紧含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一种更加昂扬的姿态挺立起来。
漂泊者猛地低头。
只见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妖精,此刻正缩在他的胯间,被子被她顶起一个小包,只露出半个粉色的脑袋和光洁的脊背。
她正埋首在他的双腿之间,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正在享用着她的“早餐”。
“爱弥斯?!”
漂泊者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因为震惊和快感而变调。
听到他的声音,被子里的人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爱弥斯的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嘴巴里还含着他那根硕大的东西,导致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爸爸……早上好……”
她含着那根东西说话时产生的震动,让漂泊者差点当场交代。
“你……你在做什么?!”漂泊者有些崩溃,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我在给爸爸做早安咬呀。”
爱弥斯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舌尖舔了舔那个已经紫红发亮的马眼,引得漂泊者浑身一颤。
“书上说了……男人早上都会这样,如果不弄出来会很难受的。爱弥斯是乖孩子,要帮爸爸解决困难。”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去,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生涩却又充满诚意的动作,那种明明不懂却努力想要讨好他的姿态,简直是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的毒药。
“书……什么书?!”
漂泊者绝望地抓着床单,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他记得自己明明把陆·赫斯给的那本绘本藏起来了啊!
“就是陆医生给爸爸的书呀……”爱弥斯含糊地回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然后再次深喉,将那根作恶的肉棒深深吞入,“那本书里画了好多好玩的姿势……爱弥斯都想和爸爸试一试……”
漂泊者只觉得眼前一黑。
但看着身下那个卖力吞吐、眼神里满是爱意与依赖的少女,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算了……”
漂泊者放弃了挣扎,在这令人沉沦的早安服务中,彻底闭上了眼睛。
既然是她喜欢的……那就,随她去吧。
在少女那略显笨拙却格外认真的吞吐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顶端,灵巧的舌头虽然毫无章法,却执着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甚至大胆地寻找更深层的刺激。
“唔……爱弥斯……轻点……”
漂泊者难耐地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插入她粉色的长发中,想要推开却又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身本能地随着她的动作挺动,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小嘴。
“咕啾……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爱弥斯似乎把这当作了一场好玩的游戏。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巨大的东西全部吞下,每一次都让她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依然不肯松口,反而更加收紧了腮帮,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那个跳动的龟头。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最终汇聚成滔天的巨浪。
“要……要出来了……松口……爱弥斯!”
漂泊者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紧绷。
然而,爱弥斯并没有松口。
听到他的警告,她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将自己更深地贴了上去,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干。
“唔——!!!”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滚烫浓稠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少女温热的口腔深处。
爱弥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有些难受,喉咙本能地想要咳嗽,但她却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睁大眼睛,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口腔里蔓延,那是爸爸的味道,是包含着生命能量的精华。
直到漂泊者彻底平复下来,她才缓缓松开了嘴。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画面淫靡而充满冲击力。
爱弥斯伸出舌尖,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将嘴角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并没有急着咽下去,而是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在口腔里细细回味着,甚至鼓起腮帮子,让那些液体在舌尖上打转。
“唔……好多……热热的……”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与满足。她甚至伸出沾满了精液的手指,似乎想要像书中画的那样涂抹在脸上。
“别……别乱涂……”
刚刚缓过神来的漂泊者看到这一幕,连忙抓住了她的手,有些哭笑不得地制止了她那个可怕的想法,“那个……不能弄在脸上,会不舒服的。”
“可是……这是爸爸给爱弥斯的……爱弥斯都想要……”
爱弥斯有些可惜地看着手指上的液体,最后还是听话地放弃了那个念头。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上下滑动。
“咕咚。”
那一声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意味。
“啊……”
咽下最后一滴后,她满足地叹了口气,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将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然后对着漂泊者露出一个灿烂而纯真的笑容。
“好饱……爸爸的味道,最喜欢了。”
………………
接下来的日子,渐湖边的小屋成了这片冰原上最温暖的角落。
生活在甜蜜与荒唐中交织前行。
白日里,漂泊者耐心地教爱弥斯识字、画画,带她去湖边看日出日落;到了夜晚,或是某个情动难耐的午后,这间小屋便会沦为只有他们两人的伊甸园,充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几位红颜知己——莫宁、千咲,琳奈,也时不时会带着各种名目的“礼物”前来拜访。
说是探望病人,其实更像是一场场心照不宣的小聚会。
爱弥斯对这些漂亮的姐姐们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或许是潜意识里的熟悉感,又或许是单纯因为她们身上带着漂泊者的气息(毕竟每次聚会最后往往都会演变成一场混乱的“大被同眠”),她总是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围着她们转,甚至还会把自己最喜欢的零食——当然,除了漂泊者的“特制营养液”——大方地分享给她们。
看着爱弥斯一天天变得开朗、自信,言谈举止间那股曾经的气质,漂泊者常常会有一种错觉。
那个被他弄丢了的爱弥斯,真的回来了。
直到她突然因为找不到他而瘪起嘴委屈地喊“爸爸”,或者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地钻进他怀里索要亲亲时,那种强烈的反差才会将他拉回现实——眼前的少女,虽然拥有着成熟完美的躯壳,内里却依然是一张纯白如纸、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画布。
这天清晨,又一场疯狂的“派对”落下帷幕。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客厅的地毯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狂欢后的暧昧气息。
几位少女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地毯上,有的还在熟睡,有的已经迷迷糊糊地醒来。
漂泊者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平静的湖面出神。
“前辈。”
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莫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轻轻披在漂泊者身上。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上面若隐若现的红痕,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那副理智、知性的学者气质。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漂泊者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沙哑。
“生物钟已经习惯了。”莫宁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似乎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投向屋内那个正蜷缩在千咲怀里睡得香甜的粉发少女。
“爱弥斯最近……恢复得很好。”莫宁轻声说道,“无论是身体机能,还是认知水平,都远超我们的预期。虽然记忆没有恢复,但她的学习能力简直令人惊叹。很多知识,只要教一遍她就能理解,甚至能举一反三。”
“是啊。”漂泊者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快。除了……某些常识方面总是有点让人头疼。”
“比如对你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莫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漂泊者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避开了她的视线。
“前辈,有没有想过……”莫宁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让爱弥斯重新回到星炬学院?”
漂泊者愣了一下,“回学院?”
“是的。继续她未完成的学业。”莫宁解释道,“虽然她现在的情况特殊,但一直把她关在这个小屋里,对她的成长并不利。她需要接触更多的人,学习更系统的知识,建立更完整的社会认知。而且……”
莫宁转过头,看着漂泊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曾经是星炬学院最优秀的学生,是那个在新生演讲上意气风发说要‘漫步星海’和‘拯救世界’的女孩。虽然她现在忘了,但那是属于她的人生,而且看得出来,她其实还挺喜欢学院的朋友们的。前辈……你在听吗?”
漂泊者沉默了。
他看着屋内那个沉睡的少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歌友会的舞台上、眼中闪烁着光芒的爱弥斯。
是啊。她曾经是那么耀眼。
虽然现在的她也很可爱,虽然他很享受这种被她全身心依赖的感觉,甚至有些自私地想要将她永远藏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但莫宁说得对,那是属于她的人生。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爱弥斯”,那么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的舞台都不应该仅仅局限于这间小屋。
“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能适应吗?”漂泊者有些担忧,“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而且……那种特殊的‘治疗’方式……”
“这正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莫宁似乎早有准备,“学院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作为特殊情况,她可以以旁听生的身份入学,课程安排会很宽松。至于生活方面……前辈,你现在也是星炬学院的学生,在离开拉海洛之前,都可以一直陪着她,不是吗?”
“让我和她一起上学吗?”漂泊者挑了挑眉。
“没错。而且让大家看到曾经消失的天才适格者重新回到校园,哪怕是从头开始,对整个学院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漂泊者看着莫宁的眼睛。
“好。”
他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那个粉色的身影,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
“那就让她……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
“唔……爸爸……”
爱弥斯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那件属于漂泊者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粉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翘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怎么不再睡会儿?”漂泊者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迎了上去,顺手帮她理了理领口,遮住那若隐若现的春光。
爱弥斯乖巧地任由他摆弄,然后像献宝一样举起了手里的一张泛黄的纸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爸爸,你看!爱弥斯找到了以前的东西!”
那是一张从旧日记本上撕下来的纸页,边缘已经有些毛糙,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它一直夹在那本童话书的最后一页,如果不是昨晚讲故事时不小心掉出来,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漂泊者疑惑地接过纸张,莫宁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似乎是属于十多年前那个叫爱弥斯的女孩的笔迹,或许是属于不同时期,能看出字体从孩童的稚嫩到少女的秀气。
纸上的字迹很多,但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甚至有些用力,力透纸背。
等那个人回来,爱弥斯想和那个人一起做的事
标题下面列着一长串清单:
1. 和那个人一起折纸飞机,比谁飞得远。
2. 和那个人一起在湖边看星星。
3. 和那个人一起吃遍拉海洛所有的冰淇淋。
4. 和那个人一起再去看雪绒海豹。
5. 和那个人一起参加自己的演唱会
……
10. 为了那个人成为救世主,保护他不再受伤。
11. 和那个人结婚(划掉)永远在一起(划掉)结婚
看到最后一行字,漂泊者的手微微一抖。
那行字写得格外用力,甚至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和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虽然笔触稚嫩,但那种跨越时光的决心与爱意,却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眼睛。
莫宁在旁边看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有些事情,哪怕是跨越了生死和记忆,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啊。”目光戏在两人之间打转:“前辈,看来你这个‘爸爸’当得……很有前途嘛。”
漂泊者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耳根微红。
他看着那张清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感动。
原来,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早在那么久以前,就已经许下了这样沉重而美好的愿望。
“爱弥斯不可以和爸爸结婚吗?”
爱弥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结婚之后,是可以像爸爸昨晚那样,一直亲亲抱抱,一直做舒服的事情吗?”
“噗——”
正在喝水的莫宁差点喷出来,连忙转身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漂泊者的脸瞬间爆红,他连忙捂住爱弥斯的嘴,有些狼狈地看向莫宁:“那个……小孩子乱说的,别当真……”
“唔唔……”爱弥斯不满地挣扎着,拉下漂泊者的手,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书上就是这么说的呀!结婚就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还可以生小宝宝……”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爱弥斯和爸爸结婚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生小爱弥斯了?”
“咳咳咳……”这下连漂泊者都被呛到了。
莫宁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爱弥斯的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爱弥斯真聪明。不过要想结婚生小宝宝呢,首先得学会怎么做一个‘大人’哦。”
“大人?”爱弥斯歪了歪头。
“对呀。”莫宁指了指窗外的星炬学院,“那里有很多像爱弥斯一样的学生,大家都在努力学习怎么变成厉害的大人。只有变得很厉害了,才能保护喜欢的人,才能和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真的吗?”爱弥斯转头看向漂泊者,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漂泊者看着她,心中一动。虽然有些不舍,虽然有些担忧,但看着她此刻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他知道莫宁是对的。
“真的。”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事情,有很多新朋友。如果你愿意去的话,爸爸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爱弥斯要去!”
爱弥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又低头看了看那张清单,认真地指着最后一行字说道:“等爱弥斯学会了做大人,就要和爸爸结婚!”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得如同朝阳般的笑容:“拉勾!”
漂泊者看着她伸出的小拇指,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好。”
他伸出手,勾住了那根纤细的手指。
“拉勾。”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这个约定,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
“那就这么说定了。”莫宁笑着拍了拍手,“欢迎回来,爱弥斯同学。你的入学手续我已经让人去办了,明天就可以报到。”
她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
时间在拉海洛的天穹下悄然流逝,星炬学院的大礼堂里,掌声雷动。
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一位粉色长发的少女身上。
她穿着那身笔挺的星炬学院制服,胸前别着优秀毕业生的徽章,身姿挺拔,笑容自信而从容。
她刚刚结束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毕业典礼主持,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信服的成熟与优雅。
台下的学生们在欢呼,教授们在点头赞许。
这一刻,那个曾经消失的天才少女,那个总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小麻烦精,又一次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成为了这所学院的骄傲。
“谢谢大家,愿我们终有一日,能漫步星海,亲手触碰那冰冷、真实、又无比美丽的宇宙。”
爱弥斯微笑着说完结束语,优雅地鞠了一躬。
然而,当大幕落下,灯光熄灭的那一刻。
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的女神,瞬间提着裙摆,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冲向了后台。
“爸爸!”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幕布阴影里、正静静注视着她的黑发男人。
完全不顾周围还有正在收拾器材的学生和老师,她一个飞扑,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漂泊者的怀里。
“慢点,小心摔着。”
漂泊者熟练地接住她,有些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虽然嘴上说着慢点,但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嘿嘿,才不会呢,爸爸肯定会接住我的。”
爱弥斯仰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依旧盛满了只属于他的依恋,但更多了一份坚定与明亮。
“我回来了……爸爸~。”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快。
“嗯,欢迎回来。”漂泊者温柔地看着她,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刚才表现得很棒,不愧是爱弥斯。”
“那是当然!”爱弥斯骄傲地挺起胸膛,“莫宁姐姐说了,我已经通过了所有的考核,是个真正的毕业生了。而且……”
她突然凑近了一些,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漂泊者的脸上,语气变得有些黏糊糊的。
“而且……我已经学会怎么做一个大人了哦。”
她的手顺着漂泊者的衣领滑进去,指尖暧昧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熟悉的、危险的光芒。
“那么……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不是该兑现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她珍藏了很久、已经重新塑封好的泛黄纸张,指着最后那一行字,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和那个人结婚。”
她一字一句地念着,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漂泊者。
“我已经长大了。”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做爸爸的新娘了。”
“如果爸爸喜欢……爱弥斯可以不只是做女儿哦。”
她凑到他耳边,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低语道:
“今晚……要好好检查一下爱弥斯的‘毕业成果’吗?”
漂泊者看着怀里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妖精,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好。”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少女的唇,听到了她含糊不清的嘟囔。
“最喜欢你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不再是罗伊冰原终年不化的风雪,而是一场盛大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春天。
………………
星炬学院的旧礼堂被布置成了婚礼的殿堂。
洁白的纱幔从穹顶垂落,无数粉色的气球和鲜花点缀其间,就连那架有些年头的钢琴上都摆满了盛开的百合。
虽然没有满座的宾客,没有喧闹的祝福,但这里有着最真挚的见证者——莫宁、陆·赫斯、千咲、琳奈,还有那些虽然无法言语却始终陪伴着他们的日灵们。
漂泊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胸前别着那枚属于“飞行雪绒”的徽章。
虽然平日里见惯了大场面,但此刻站在神父面前,他的手心里却全是汗,心脏跳动的频率甚至比面对鸣式时还要剧烈。
而他的对面,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让他打破了所有禁忌与规则的女孩。
爱弥斯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婚纱,长长的裙摆铺在红毯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粉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盘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显得温婉而动人。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盛满了跨越了生死与时间的深情。
“咳咳……”
充当临时神父的陆·赫斯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一本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婚礼誓词》,但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戏谑,多了几分难得的郑重。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在星炬的光辉下,见证这两位……嗯,有着特殊羁绊的灵魂,结为夫妻。”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翻开手中的书,开始念那个古老而神圣的问题。
“漂泊者先生。”
陆·赫斯看着漂泊者,声音沉稳有力。
“你是否愿意娶这位女士为妻?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你都将爱她、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远?”
漂泊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那个眼中含泪、嘴角带笑的女孩。
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从冰原上的初遇,到病房里的守候,从那个懵懂的孩子,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
“我愿意。”
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灵魂上的誓言。
“好。”陆·赫斯点了点头,转向另一边。
“爱弥斯小姐。”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是否愿意嫁给这位先生为妻?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你都将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爱弥斯看着漂泊者,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没有丝毫犹豫,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我愿意!”
“那么,现在……”陆·赫斯合上书本,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漂泊者从莫宁手中的托盘里拿起那枚特制的戒指——那是由隧者炉芯的碎片打造而成的,闪烁着温暖而恒久的光芒。
他执起爱弥斯的手,缓缓将戒指推入她的无名指。
爱弥斯也拿起另一枚戒指,虽然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戴在了漂泊者的手上。
两枚戒指在灯光下交相辉映,仿佛两颗心脏紧紧相连。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陆·赫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新郎……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漂泊者掀起爱弥斯的头纱,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却幸福得发光的脸庞。
“爱弥斯。”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俯下身,在那双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
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彩带飘扬,花瓣飞舞。而在这一片喧嚣与幸福中,故事也引来了尾声。
————
星炬历???年
陆·赫斯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眉头紧锁。
他的面前,摆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他偷偷拍下来的,漂泊者今天白天兴奋地拿给他看的那张“泛黄的纸张”的照片——据说那是爱弥斯从旧童话书里翻出来的。
另一样,是一张从封存已久的档案袋里抽出来的请假条的留档。
那是十多年前,那个名叫爱弥斯的适格者少女,在失踪前不久递交给医务室的病假条。
理由是“感冒”,但陆·赫斯记得很清楚,那是她为了偷偷溜去冰原调查而编的借口。
正常来说一份假条不应该保存这么久,但是既然当年是接受了委托,对于这位特殊的少女多些关照也不无道理。
陆·赫斯的目光在两张纸之间来回游移。
那张请假条上的字迹,虽然极力模仿着“乖学生”的工整,但依然能看出那个年纪少女特有的飞扬与不羁,笔锋锐利,带着一种要把字刻进纸里的倔强。
而漂泊者拿来的那张“愿望清单”,字迹虽然也能看出是从稚嫩到成熟的变化,但最后那一行的那种笔触……
陆·赫斯拿起放大镜,仔细对比着清单最后那一行字——
“和那个人结婚”
那一行字写得极重,力透纸背,甚至把纸张都压出了一道道凹痕。
乍一看,确实像是曾经的爱弥斯的字迹。
但是……
陆·赫斯的视线停留在那个“婚”字的最后一笔上。那一笔勾得有些急促,带着一点点……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而刻意加重的顿挫。
如果是十多年前的爱弥斯,那个总是把心事藏在笑容背后,那个为了漂泊者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斩断因果的女孩……她真的会写下这么直白、这么充满占有欲的愿望吗?
那个时候的她,愿望难道不应该是“希望他幸福”吗?
而这种“结婚”、“在一起”的执着,这种带着点孩子气的、甚至有些病态的直球……
反倒更像是……
陆·赫斯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几天那个总是黏在漂泊者身上,动不动就喊着“要亲亲抱抱”的“爱弥斯”。
以及……那个夜晚。
漂泊者和爱弥斯在进行那场“生命大和谐”的治疗时,监测仪上曾出现过一段极其异常的脑波峰值。
如果说,那个旧的灵魂并没有消失呢?
或者说……这张“旧纸条”的最后一行,根本就不是十多年前写下的,而是……
陆·赫斯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放下放大镜,把那张十多年前的请假条重新塞回档案袋,封好,然后极其自然地把那张照片从终端里删除。
“啧……”
他端起凉咖啡灌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窗外,星炬学院的灯火依旧璀璨,至于爱弥斯有没有恢复记忆。
谁在乎呢?
反正那个人……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并且乐在其中,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