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天毕恭毕敬的人妻护士午间含泪握住少爷的硬物

早上七点十五分,林婉清站在VIP区的女更衣室里,对着那面半身镜发了很久的呆。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干净的粉色护士裙,扣子从领口到腰际扣得一丝不苟,燕尾帽别在盘好的发髻上,碎发用发卡全部收进帽子里面,一根都没有露出来。

妆化得很淡,遮瑕膏在眼下打了两层,把哭肿的眼皮和熬了一夜的青黑色盖住了大半。

唇色用了最日常的豆沙粉,不深不浅,刚好是一个尽职护士应该有的样子。

从脖子以上看,她是完美的。

但镜子照不到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有两块指痕淤青,左边的乳房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穴口到现在还是肿的,走路的时候内裤边缘会摩擦到外翻的阴唇,每一步都会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今天特意换了最宽松的纯棉内裤,但还是没什么用。

她在镜子前站了整整三分钟,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露出四颗牙齿,眼睛微微弯起来,下巴收一点,头微微侧一点。

这是她入职培训时学的标准护理微笑,练了三年,已经可以在任何状态下做出来。

哪怕昨天晚上被人按在床上操到潮吹、被内射、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上司跪在地上含住自己亲生儿子的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肉棒。

哪怕是这样,她也能笑。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微笑固定在脸上,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走廊里已经有了白天的声响,护士站的交班在进行,送药车的轮子在地板上滚过,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走过护士站的时候,值班护士小周抬头看了她一眼。

婉清姐,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嗯,有点失眠。林婉清的微笑纹丝不动,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背台词,没事,谢谢关心。

她端着护理盘走向VIP-01,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不是因为不想去,而是因为走快了,大腿内侧的淤青会被裙摆蹭到,内裤会更深地磨进肿胀的缝隙里。

她把步幅控制在三十厘米以内,脚步轻而稳,护理盘端得纹丝不动,上面的体温计、血压仪、消毒棉球、一次性手套,排列得整整齐齐。

VIP-01的门前,她停了两秒。

然后抬手敲门,三下,间隔均匀。

少爷,早上好,我是林护士,进来做晨间护理了。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进来。

林婉清推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的窗帘已经拉开了一半,南京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苏诚半坐在床上,靠着两个枕头,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他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刘海垂在额前,被阳光染成了深棕色。

他看见林婉清进来,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弯的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林婉清现在对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有了条件反射般的警觉,她可能会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对护士的礼貌性微笑。

但她知道那不是。

少爷早安。林婉清走到床边,把护理盘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一千遍,现在帮您量体温和血压,请把左手伸出来。

苏诚配合地伸出左手。

林婉清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血压仪的袖带,绕过苏诚的上臂,开始缠绕。

她的手指在接触到苏诚手臂皮肤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然后继续动作。

苏诚注意到了。

他没有点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用一种很随意的姿态看着林婉清低头操作的侧脸。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瑕膏下面的眼圈隐约可见,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着,整张脸都是一种我在认真工作请不要打扰我的表情。

但她的耳尖是红的。

林护士,苏诚开口,语气像是在聊天气,昨晚睡得好吗?

林婉清的手指在袖带的魔术贴上停了一下。

……还好,谢谢少爷关心。她的声音稳住了,但音量比平时低了半度,请您放松手臂,我要开始加压了。

血压仪的气泵开始工作,嗞嗞嗞的充气声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袖带在苏诚的上臂上慢慢收紧,然后又慢慢松开。

林婉清盯着仪表盘上的数字,眼睛一眨不眨。

高压118,低压76,正常范围。她拆下袖带,在护理记录本上写下数字,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接下来量体温,请张嘴。

她把体温计递到苏诚嘴边。

苏诚张嘴含住体温计的时候,目光从体温计上方越过去,落在林婉清的胸口。

粉色护士裙的第二颗扣子在她弯腰的动作下微微绷紧,扣眼被撑开了一条小缝,里面露出了一线白色的内衣边缘。

今天换了白色的。

昨天晚上是黑色蕾丝。

苏诚的嘴角在体温计后面弯了一下。

三分钟后,林婉清取出体温计,看了一眼。

36.5度,正常。她把体温计放回护理盘,开始整理消毒棉球和碘伏,少爷,您左脚的固定带需要重新调整一下松紧,我来帮您检查。

她绕到床尾,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苏诚的左脚。

她的手指碰到固定带的搭扣时,又出现了那个零点几秒的停顿。

昨天晚上这只脚的固定带是解开的,苏诚就是用这条已经不需要固定的腿,夹住了她的腰,在最后冲刺的时候把她锁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床头传过来,你的手在抖。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有点低血糖。林婉清没有抬头,专注地调整着搭扣的松紧,不影响护理操作,少爷不用担心。

那你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吃的什么?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

她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吃,从昨晚回到宿舍之后她就一直在浴室里冲洗身体,用花洒对着下面冲了将近四十分钟,直到热水器的水都冲凉了,她才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呆到天亮。

……粥和鸡蛋。

骗人。苏诚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的嘴唇干裂,眼下有青黑色,手指冰凉而且在发抖。没吃东西的人才会这样。

林婉清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对上苏诚的目光。

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是深褐色的,干净、清澈,里面有一种与他昨晚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匹配的温柔。

这种温柔让林婉清感到一阵比恐惧更深的寒意。

少爷……

等下我让人送两份早餐上来,苏诚打断了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关心一个朋友,你陪我一起吃。

不用了,少爷,我……

这不是商量。

林婉清的嘴闭上了。

她低下头,继续调整固定带,手指还在抖,但幅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八点整,护士长巡房。

苏雅茹的高跟鞋声从走廊远端传过来,嗒嗒嗒嗒,节奏均匀,气场十足。

林婉清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正站在床边帮苏诚整理枕头,她的背脊瞬间挺直了,双手从枕头上收回来,垂在身侧,微微握拳。

门被推开。

苏雅茹站在门口,白色护士长制服外套,里面是昨天那件黑色衬衫,下半身换了一条灰色的铅笔裙,黑丝袜,黑色高跟鞋。

她的妆容比林婉清更精致,口红是正红色,眉毛画得利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跪在地板上含过儿子肉棒的痕迹。

早安。苏雅茹走进来,先看了一眼苏诚,嘴角微微柔和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转向林婉清,婉清,护理记录给我看一下。

是,护士长。林婉清双手递上护理记录本,微微鞠躬,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上的示范图。

苏雅茹接过记录本,翻开今天的页面,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体温、血压、用药记录、固定带检查、皮肤状态评估,每一栏都填写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数据完整,时间精确到分钟。

她翻到昨天的夜间记录页面。

那一页是空白的。

昨天晚上,没有人做护理记录。

苏雅茹的手指在那张空白页面上停了一秒,然后翻过去,合上了记录本。

婉清,苏雅茹把记录本递还给她,声音是标准的上级对下级的口吻,平稳、权威、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晨间护理做得很规范,各项数据记录完整。

继续保持。

谢谢护士长。林婉清接过记录本,低着头,声音发颤,但控制在了一个不仔细听就察觉不到的程度。

苏雅茹转向苏诚。

诚儿,今天感觉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诚靠在枕头上,冲苏雅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阳光、干净、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是一个被母亲宠大的少年在母亲面前最自然的表情。

妈,我睡得特别好。林护士照顾得很周到。

那就好。

苏雅茹点了点头,目光在苏诚脸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瞬间的眼神里有一些东西在流动,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隐秘的情绪,但只有零点几秒,就被她收了回去。

她转回林婉清。

婉清,上午十点有一次换药,药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取。

另外,少爷中午的营养餐我让食堂那边调整了菜单,多加了一份蛋白质,你注意监督他吃完。

是,护士长,我记下了。

还有,苏雅茹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点,少爷的作息要规律,下午两点到四点是午休时间,这个时段不要安排任何检查项目,让他好好休息。

明白。

苏雅茹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最后在林婉清身上扫了一遍,从她的燕尾帽扫到她的护士鞋,像是在检阅一件商品是否完好无损。

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婉清,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和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的那句一模一样,但语境完全不同了。

昨天晚上那句话的意思是你很识趣,今天早上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的表演很合格。

林婉清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护士鞋鞋尖。

谢谢护士长。

苏雅茹推门出去了。高跟鞋声嗒嗒嗒嗒地远去,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诚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他刚才全程都在看。

看林婉清在他母亲面前如何把脊背挺得笔直,如何把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如何用那个练了三年的标准微笑把所有的恐惧、羞耻和崩溃全部压在脸皮底下。

看他的母亲如何用护士长的身份和语气,对一个昨天晚上被她亲手推到儿子床上的女人进行例行公事的工作检查,如何在翻到那张空白的夜间记录页面时,面不改色地翻过去。

两个女人,在他面前,演了一出完美的戏。

而她们都知道,唯一的观众就是他。

这种感觉让苏诚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从小腹开始,往下蔓延。不是单纯的性欲,是一种更高级的、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权力。

他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从小被母亲保护得太好,好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东西有多大的能量。

但从三天前开始,从他第一次把母亲压在这张床上的那个晚上开始,他突然发现了一扇门。

门后面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他不是需要被照顾的病人,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儿子,他是规则的制定者,是猎场的主人。

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猎物,都已经站在了他的猎场里。

她们还在演戏。

但她们心里都清楚,戏散了之后,她们要回到哪里。

苏诚偏过头,看向正在床头柜旁整理护理用品的林婉清。

她的动作很机械,把用过的消毒棉球扔进医疗垃圾袋,把体温计放回消毒盒,把血压仪的线缆绕好放进收纳包。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标准,但速度比平时慢了大概三分之一,像是一台电量不足的机器在勉强运转。

林护士。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

少爷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一下。

林婉清把最后一件护理用品放好,端着护理盘转过身,走到床边。

她站在床沿旁边,和苏诚之间隔着大概半米的距离,护理盘端在胸前,像一面小小的盾牌。

少爷需要什么?

苏诚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那排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收紧的腰线、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丝袜小腿,最后落在她的护士鞋上。

然后又慢慢移回她的脸上。

你站了一早上了,苏诚的声音很轻,坐一会儿。

不用了,少爷,我还有……

我让你坐。

林婉清的嘴闭上了。

她把护理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坐下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臀部接触椅面的时候,内裤的布料压在了肿胀的外阴上,一阵钝痛从下面传上来。

苏诚看见了她皱眉的那个瞬间。

还疼?

林婉清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绞在一起。

……没有。

又骗人。

苏诚侧过身,面朝她,一只手支着头,用一种很日常的、像是在和朋友聊天的姿态看着她,你坐下来的时候皱了一下眉,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时小,大概小了十公分左右。

你昨晚回去之后,是不是冲了很久的澡?

林婉清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少爷,请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提昨晚的事?苏诚的语气依然很轻,像是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婉清,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林婉清没有回答。

你刚才在我妈面前的样子,苏诚伸出手,手指碰了一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完美。

声音、表情、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挑不出毛病。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演员。

林婉清的手在他的触碰下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但你知道吗,苏诚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滑到她的手腕,轻轻地、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在她的脉搏上画了一个圈,你越是演得好,我就越想看你演不下去的样子。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

少爷……求你……白天……

白天怎么了?苏诚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上移开,拍了拍床沿,过来,帮我擦身体。

林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恳求、有恐惧、有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愤怒,但最终,所有这些东西都沉到了她眼底最深的地方,被一层水光盖住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走回床边。

少爷,请把手臂伸出来。

苏诚伸出右手臂。

林婉清用毛巾从他的手腕开始擦,沿着前臂往上,动作轻柔、专业,和过去五天里每一次擦身没有任何区别。

毛巾擦过他的上臂、肩膀、锁骨,然后她绕到另一边,开始擦左手臂。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她擦完双臂,把毛巾重新打湿,准备擦他的胸口时。

苏诚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拿毛巾的那只手。

林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苏诚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像是一个铁环扣在她的腕骨上。

他把她的手从胸口往下移,越过他的腹部,越过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直接按在了他两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短裤面料,林婉清的手掌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个形状。

硬的。烫的。在她的掌心下面微微跳动着。

林婉清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往回缩,但苏诚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抽走。

少爷……不要……现在是白天……门没有锁……

门锁了。

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磁性,我刚才在你去拧毛巾的时候,用床头的遥控器锁的。

这个病房的门锁是电控的,你忘了?

林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确实忘了。

VIP-01的门锁是电控系统,床头有一个遥控面板,可以控制灯光、窗帘、空调和门锁。

苏诚什么时候按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少爷,求你……不要在白天……如果有人来……

我妈刚走,下一次巡房是中午十二点。现在才九点半。苏诚按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掌贴着他勃起的形状上下移动了一下,两个半小时,够了。

林婉清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像昨晚那样的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苏诚的运动短裤上,洇出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婉清,苏诚松开了她的手腕,但她的手没有抽走,还停在那个位置,像是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你昨晚哭得那么惨,但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

那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昨天晚上她确实高潮了。

她确实潮吹了。

她确实在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了。

这些事实是她在浴室里冲了四十分钟热水也洗不掉的。

苏诚没有再施加任何物理上的压力。他的手已经放开了,放在身侧,姿态放松。他只是看着她,等着她。

他知道她会做。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林婉清的手在苏诚的裤裆上停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后,她的手指动了。

她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苏诚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她的动作。

短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茎身粗长,青筋在晨光下清晰可见,龟头充血胀大成深粉色,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中亮晶晶的。

林婉清盯着那根肉棒,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她的手指圈住了茎身。

苏诚的肉棒在她的手掌里跳了一下。

那种滚烫的、硬得像铁但表面的皮肤又柔软得出奇的触感,和昨天晚上在她体内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又有一种让她胃里翻涌的熟悉感。

她的手指合不拢,茎身太粗了,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大概两厘米才能碰到。

婉清,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点因为快感而变重的呼吸,你的手好凉。

林婉清没有回答。

她的手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她的手指从龟头下方的冠沟处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冠沟,每一次经过冠沟的时候,她的拇指会不自觉地在那道凹槽上多停留一瞬。

快一点。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她的手掌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让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滑动时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

苏诚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的腰微微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在林婉清的手掌里往前送了一截。

用力一点,握紧。

林婉清的手指收紧了。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面的肉棒在她的握力下变得更硬了,青筋在她的指缝间跳动,龟头的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

她的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诚的手抬起来,放在了林婉清的后脑勺上。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少爷……不要……

没有让你含,苏诚的手只是轻轻地搭在她的头上,手指穿过她盘好的发髻边缘的碎发,继续用手。

林婉清的手继续动着。

她的眼泪滴在苏诚的大腿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嘴唇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白色的齿痕。

苏诚看着她低着头、含着泪、一边哭一边为他手交的样子,感觉到一种比昨晚更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不只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白天。阳光。干净的护士服。标准的职业微笑。完美的护理记录。

然后门一锁,她就跪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肉棒,泪流满面。

这种反差,让他几乎要射了。

婉清,苏诚的呼吸急促起来,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她的手的节奏往上顶,看着我。

林婉清没有抬头。

我让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抬起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遮瑕膏已经被泪水冲花了,露出了底下青黑色的眼圈和红肿的眼皮。

她的嘴唇上有齿痕和口红的残留,鼻尖红红的,整张脸是一种被揉碎了的、破败的美。

苏诚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的手掌里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的时候,肉棒在她的手掌里猛地跳了一下,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在了她的手指上、手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粉色护士裙的裙摆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从她合不拢的指缝间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流,淌到苏诚的耻骨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丝。

林婉清的手停住了,握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手掌里全是温热的、黏稠的白浊液体。

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看着粉色护士裙裙摆上那几滴白色的斑点,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但她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