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月华如水洒落在这荒废已久的古刹残殿之中,透过那早已倾颓破败的屋顶漏洞,将一片惨白清辉倾泻而下,恰好照在大殿正中那三道人影之上。
此时此刻,我被一股无形的罡气死死压制在殿角的阴影里,浑身经脉如同被千万根银针同时贯穿,乃是动弹不得分毫,只能睁着那双因极度震惊与愤怒而几近充血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幕足以令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怒发冲冠的场景。
就在眼前,我那名震江湖、平日里只需轻轻一瞥便能令无数名门正派弟子神魂颠倒、自惭形秽的空缈观大师姐沈月溪,此刻乃是保持着一个拔剑出鞘、柳眉倒竖的防御姿态,然而那原本应当如雷霆般迅猛的攻势,却被一种诡异莫测、无形无相的诡异法力是硬生生地截断,化作了一尊虽然有血有肉、有温有香却唯独无法动弹分毫的的活体肉雕,竟是僵直地立在殿中那两道身影之间。
而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总是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傲气的鹅蛋俏脸,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惊恐、羞愤以及体内正遭受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燥热折磨,而浮现出了一层如同三月桃花般艳丽、又似醉酒海棠般迷离的诱人酡红。
而那双冷艳到足以令群魔胆寒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纤睫如折翼墨蝶般乱颤,除了胸口那对怒耸入云的傲然雪峰仍在剧烈起伏之外,这具高挑丰润、丰腴多肉的绝色胴体竟是连一根指头都无法挪动!
就在不远处的那另外两道身影,竟是令正道武林闻风丧胆的西域淫宗“欲莲教”门下的两大护法——“欢淫僧”与“极乐僧”。
欢淫僧身形矮胖,宛若一只成了精的肉球,光溜溜的秃头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那张宽阔如盆的脸上挤满了横肉与褶皱,一对小如黄豆般的小眼睛却精光四射,在我那师姐那具雪白如玉的肥美仙子之躯上流连忘返。
而那极乐僧则与他恰成鲜明对比,身形瘦削如竿,皮肤黝黑干枯得如同千年老树皮,一张狭长的马脸上嵌着两只铜铃般的圆眼,此刻正滴溜溜地转动,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涎水。
这两个淫僧一左一右,如同包粽子一般将我师姐是牢牢夹在中间。
“嘿嘿嘿,极乐师弟,你可瞧见了没?这他娘的就是那“空缈观”中被正道吹上天的什么“冷月仙子”?啧啧啧,佛爷我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肏过的娘们儿少说也有三五百个,却从未见过这般极品的骚货!你瞧瞧这身段,瞧瞧这皮子,这哪里是什么仙子,明明就是那西天极乐净土的观世音菩萨下凡来给咱哥俩送屄来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欢淫僧那粗犷如破锣的嗓音不时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他一边说着,一边咧开那张大嘴,露出满口焦黄的烂牙,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那双猥琐小眼几乎要陷进那层层叠叠的肥肉褶皱里。
“师兄所言极是啊!师弟我掐指一算,今日乃是佛祖说的大吉之日,宜采补、宜交合、宜双修。这沈月溪施主乃是那冷月心经的传人,还是那空缈观观主冷秋玉的亲传大弟子,修炼那的冷月真气整整十年,早已将这一身元阴未泄的处子妙身滋养得如同绝世美玉一般,若能与她好好双修一番,贫僧这停滞多年的佛根淫功,怕是能直接突破到那传说中的欲莲天魔境!阿弥陀佛,这可真是天大的功德、天大的福报啊!”
那极乐僧闻言也是发出一阵干巴巴如同敲击木鱼的嗓音,那张干瘪如枯树皮的马脸上乃是淫笑连连。
听到这两淫僧的污言秽语,我也是心头一阵火气,死死盯着欢淫僧那只布满老茧的蒲扇般的黝黑大手中,正捏着的那一枚仅有拇指大小的金色铃铛。
就是此物!害的我和师姐是遭受如此境地!
此铃铛可绝非凡物,而是那“欲莲教”的镇教之宝——“极乐定身铃”。
不过,这哪里是什么佛门法器,分明就是一件汇聚了世间至淫至邪之气的魔宝!
传说这“极乐定身铃”乃是那“欲莲教”创教祖师早年游历天竺时,于一处供奉着湿婆神阳具图腾的淫窟古庙之中所得。
那古庙深埋地下千丈,乃是上古时期专门用来囚禁那些不服管教、贞烈刚强的神女圣女,以此调教成专供神魔泄欲的肉鼎之所。
这铃铛,便是那淫窟阵眼所化,据说曾浸泡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名极品圣女被活活奸肏而死时喷出的绝望阴精与怨气之中,历经万年而不朽,早已生出了自己的灵智,专克天下一切贞洁烈女的护体罡气与功法。
不止如此,那铃铛通体呈现却散发着一股无比诡异的下流佛光,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而是一种仿佛浸泡在无数处女初夜落红与雄性浓浊精液中千百年后,才沉淀出的那种带着腥甜气息的暗沉色泽。
而铃身之上并没有雕刻什么佛经咒文,而是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无数细如蚊足的浮雕画面。
那上面刻画的,尽是些身姿丰腴、肥臀巨乳的“天女”,正以各种不可思议的下流姿势,张开双腿,迎合着各种形态狰狞的妖兽、巨汉,甚至是长着倒刺的触手。
那些天女的脸上,无一不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的极度堕落之相,那神情哪里还有半点仙家气度,根本就是一群发了情的母畜肉壶在乞求着雄性的播种与蹂躏。
那些画面,若是心智不坚者看上一眼,怕是立时就要心火焚身,精关失守。
而且这铃铛的铃舌,并非金铁,而听说是一颗取自上古异兽“淫猿”的内丹,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浸泡在万千雄性牲畜发情时的浓精之中,才炼制而成。
因此,这铃铛一旦摇动,发出的绝非清脆悦耳的金玉之声,而是一种低沉、黏腻、仿佛是肉体剧烈撞击时发出的“啪滋啪滋”的水声,又像是无数发情的雌畜在深夜里此起彼伏的求欢浪叫。
这种声音不入耳膜而直击心神,更准确地说,乃是是直击女子的子宫与丹田,此铃一响,哪怕你是九天玄女下凡,亦或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宗仙子,只要心中哪怕存有一丝一毫身为女子的本能情欲,甚至是那一闪而过的羞耻之心,便会被这铃声瞬间勾动,化作无形的淫锁,将那原本流转自如的真气瞬间凝固在丹田气海,连带着那一身冰肌玉骨也变得酥软如泥,只能任由持铃之人摆布。
更为淫邪的是,这铃声不仅能定身,更能催情,它能将女子体内潜藏最深的淫荡本能一点点勾引出来,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无法动弹的绝望中,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具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一点点沦为男人胯下最下贱的玩物,直至心防彻底崩溃,主动求欢,变成一头只知交配的淫娃荡妇。
可如今,这枚令无数女侠仙子都闻之色变的淫邪法宝,竟然就握在那样貌如肥猪一般的欢淫僧手中!被他“叮当叮当”地摇个不停。
刹那间,悔恨!无尽的悔恨瞬间是充斥着我的心头!
我真该死!我真该千刀万剐!
若不是我贪图那传说中地宫里的上古秘籍,若不是我仗着师姐对我宠溺有加,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带我来这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寻宝,师姐又怎会落入这两个满脑子精虫的猥琐淫僧手中?
师姐可是“空缈观”百年来天赋最高的弟子,是掌门师尊钦定的下任掌门接班人,她的一生本该是顺风顺水、光芒万丈,受万人敬仰的才对啊!
是我害了她呀!
我看着师姐那张此刻因极度羞愤而涨得通红的绝美脸庞,那双平日里只需轻轻一瞥便能让我心跳加速、自惭形秽的清冷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无助与羞耻,眼角甚至已经溢出了几滴屈辱的泪水,顺着那白玉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襟之上。
而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兰般冷冽香气的汗珠,也顺着她那光洁饱满、如同极品羊脂白玉般细腻的额头是一颗接一颗地滑落,流过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的眼角,划过她那因为羞耻而滚烫发红的脸颊也皆是她那精致圆润、如同精雕细琢般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师弟.....快走❤.....”
而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即便她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师姐那樱桃般红润的檀口微张,艰难地吐出的几个字,竟然还是让我快走!
听到这,我的心也是一阵剧痛。
想喊、想叫、想冲出去跟这两个淫僧拼命,哪怕是咬下他们一块肉来也好!
可是那该死的定身铃与那罡气的余威尚在,我的身体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除了眼珠子能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眼睁睁看着这两个畜生一步步逼近我那视若神明的师姐。
然而这两人皆是那“欲莲教”之中的顶尖高手,那股压制着我的罡气实在是太过霸道,任我如何催动体内仅存的内力,也只能令全身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分毫。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那两个老淫贼如同饿狼扑食般围绕着我那师姐转来转去,任由他们那猥琐下流的目光不断在师姐那具成熟欲滴的白皙胴体上舔舐游走。
此时此刻,那月光正悠悠笼罩在师姐雪腻得晃眼的雌肉上,将她那身由冰蚕丝所织的素白道袍映照得几近透明。
那道袍原本是空缈观女弟子的标准服饰,宽袍大袖,本应显得庄重肃穆,然而穿在我那师姐那具前凸后翘、熟媚欲滴的绝世仙躯之上,却偏偏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诱惑。
那由密织素锦裁剪而成的衣料虽然质地细腻轻薄,在她那傲然怒峙的白皙雪峰前却被撑得紧绷如鼓,将那两座怒耸入云、睥睨众生的美乳轮廓是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甚至连那峰顶两点凸起诱人采摘的乳尖轮廓都在薄若蝉翼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那因极度羞耻与愤怒而愈发剧烈的呼吸起伏,那两座颤巍巍的极品豪乳便如同惊涛拍岸般荡起层层白花花肉浪,晃得人是眼花缭乱~
“嘿嘿嘿嘿,师弟你快来瞧瞧这对奶子!佛爷我这辈子摸过玩过的奶子那可多了去了,皇宫里的贵妃娘娘、青楼里的花魁头牌、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哪个不是养得白白嫩嫩、软软乎乎?可跟眼前这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一比,他娘的全都成了地摊货!你瞧瞧这形状,活像两个熟到透的大蜜桃,那饱胀劲儿,那弹性,佛爷我光是看着就硬得快爆炸了!这奶子要是拿来夹鸡巴,怕是比那窑姐儿的骚屄还销魂十倍!”
此刻,欢淫僧那双猥琐的小眼死死锁定在师姐胸前那片惊心动魄的饱胀美乳之上,他那满是横肉的肥脸因极度的贪婪与淫邪而涨成了猪肝色,口中的涎水几乎要滴落下来,
“嘻嘻嘻嘻嘻嘻,师兄有所不知,这沈施主修炼的‘冷月心经’乃是上古传下来的顶级功法,那冷月真气最是滋补养颜、驻颜有术,加上这沈施主不过为二八少女,那肌肤自然是水嫩无比,更难得的是那一对雪肥大奶子,不仅是没有半分下垂,反而因为真气的滋养而愈发饱满挺翘,堪称是人间极品、世间罕有啊!贫僧若是能将这对仙山玉笋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一番,怕是能直接证道成佛、位列仙班!嘻嘻嘻嘻嘻嘻~”
极乐僧闻言,那双铜铃般的圆眼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师姐胸前那片波涛汹涌的白嫩雪乳之上,他干巴巴的喉咙滚动了几下,那张干瘪如枯树皮的马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阴阴道:
而我那师姐此刻虽被那定身铃的诡异力量封印得动弹不得,然而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凤眸却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只是那光芒中此刻却掺杂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愤与屈辱,颊边迅速漫开羞愤的胭红,那张清纯似仙的脸蛋此刻已是满面绯霞,死死咬住的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从那水润的唇瓣间溢出的,唯有那一声声细若蚊蚋的娇喘与“嗯.....唔❤.....”的呻吟,光是听了也能让男人不禁是裤裆拱起。
“哟呵,师弟你听见没?这小娘们儿还会浪叫呢!嘿嘿嘿嘿嘿~佛爷我可最爱听这种高高在上的仙子娘们儿发出这种软糯糯、娇滴滴的叫床声了!待会儿佛爷我可要好好肏她一顿,让她哭着喊着求佛爷我给她多塞几根鸡巴进去嘿嘿嘿嘿嘿嘿嘿!”
那欢淫僧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到我那师姐的身后,那矮胖如球的身形站在师姐那高挑丰润的绝色胴体旁,恰好只到她那纤细盈盈的腰际,这也使得他那对猥琐小眼正好平视着师姐那对高翘如满月的肥硕雪臀。
那肥美丰盈、滑腻如极品丝绸的腚肉被那身冰蚕丝道袍紧紧包裹着,因着那轻薄如纱的布料与师姐那极其丰腴饱满的臀肉之间的张力,是硬生生被绷出两丸下流至极的肥美弧度,而在那月光的清辉映照下更是毫无保留地泻出大片雪腻莹润的肌肤光泽,那浑圆肥硕、光洁如缎的雪白翘腚宛若两座晶莹剔透的玉山,随着师姐那因心中极度羞耻而愈发急促的呼吸是微微颤动着,荡开一层层肉感十足的淫靡臀浪。
“阿弥陀佛!厉害厉害~佛爷我肏过那么多娘们儿,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肥、这么圆、这么翘、这么白的大腚!这他娘的哪里是人的屁股,根本就是两个刚刚揉好的大白面团子粘在腰上!不对不对,这比面团子还要软、还要弹、还要有嚼头!师弟啊,你说这么肥美的大白腚,佛爷我要是一巴掌拍上去,那得荡出多大的波浪来?要是趴在上面咬上一口,那不得香油都冒出来啦?更别说佛爷我这根棒槌捅进那两瓣大白腚中间,那得有多销魂?哈哈哈哈哈!”
那欢淫僧盯着师姐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白腻似初雪的肥硕雪尻,那双猥琐的小眼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嗓音也变得有些颤抖,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突然见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嘻嘻嘻嘻嘻嘻,师兄你别急呀,沈施主这等极品尤物,自当细细品味、慢慢享用,方才不负这天赐良机。贫僧观这沈施主这身凡肉,当真是上上之选、绝世罕有!你瞧这腰肢,柔韧如蛇、盈手可握,这一看就是上天特意为咱儿打造的最佳炮架子!再看这臀丘,丰硕肥厚到了极致,却又翘得恰到好处,若是让她撅着趴在床上,这两瓣肥美多汁的雪尻怕是能把整张床铺都遮住!还有这一双修长笔直的莹白玉腿,若是缠在腰上,怕是能让人魂飞魄散、欲仙欲死!”
那极乐僧也移步到了师姐的身侧,那干瘪如枯树皮的手掌虚虚悬在师姐那纤腰不盈一握的盈盈细腰之上,那双铜铃般的圆眼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在师姐那具不输成熟女性的丰腴弹性的胴体上来回扫视。
“说得好、说得妙!《欲莲淫经》有云:\'夫采阴补阳之道,首重根基,次看器皿。根基者,元阴真气也;器皿者,玉体仙躯也。根基雄厚者,方能滋养吾道;器皿完美者,方能承受吾精。这沈月溪十年的冷月真气,那是何等雄厚的根基!这前凸后翘的熟媚仙躯,那是何等完美的器皿!今日佛爷我若不好好享用一番,那才叫暴殄天物、罪该万死!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今日佛爷我便要在这色相之中证得无上佛果!”
那欢淫僧闻言,那张肥脸之上浮现出一抹赞同的神色,粗黑大手终于是按捺不住,缓缓落在了师姐那被素白道袍紧紧包裹着的丰硕臀丘之上,那只粗糙如砂纸的大手一接触到那层薄若蝉翼的丝绸,便感受到了一股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滚烫温度,
“嘶——真软!真弹!佛爷我就说这娘们儿是个顶级荡货嘛!你摸摸这屁股,又软又烫还冒着热气儿,软绵绵、香喷喷的!这手感真他妈绝了!比佛爷我摸过的所有屁股加起来都要销魂一万倍!”
说罢,那欢淫僧便迫不及待地将五根粗壮如椽的手指深深陷入师姐那白皙肥嫩如脂的臀肉之中,将那原本浑圆饱满的雪腻臀峰是生生挤压出五道深深的凹痕,那被挤压得向两侧鼓胀溢出的雪白臀肉如同发酵的面团般从他的指缝间挤出,形成了一道道淫靡至极的肉棱,而那层薄若蝉翼的素白丝绸也随之被拉扯得紧绷如鼓,将那臀缝间隐约可见的淡粉肉褶的轮廓都隐隐勾勒了出来。
我看到师姐的娇躯在那一刻乃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虽然被定身铃封印得无法移动分毫,然而那具酥软娇躯的本能反应却是无法完全压制的,那因极度羞耻而颤抖的肌肉线条在那层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从那水润的唇瓣间溢出的娇喘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咿.....嗯齁❤.....唔❤.....”
而见自己师兄动手,那极乐僧也再按捺不住心中那股如野火燎原般的淫欲,他那干瘪如枯树皮的瘦长手臂向前探出,那只如同鸡爪般枯瘦的手掌落在了师姐那被素白道袍紧紧包裹着的右半肥腚之上,与那欢淫僧是形成了一左一右的夹击之势。
他那干枯如柴的手指虽然不像欢淫僧那般粗壮有力,却胜在灵活异常,如同蛇信般在那饱满弹性的臀肉上快速游走,不时狠狠地掐上一把,将那雪白娇嫩的臀肉拧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嘶——当真是极品!这臀肉的手感,滑腻如极品丝绸,却又带着一股熟妇特有的韧劲儿,捏起来软若无骨,放开后又立刻弹回原状,简直就是天生的发情母马!师兄,你说这女施主这么肥美的大白屁股,是不是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撅着挨肏的?”
极乐僧一边揉捏着那如同脂膏般滑腻的臀肉,一边淫笑道。
“那还用说!所谓腚者,承精之器也。腚丰者,承精多;腚翘者,受精深;腚弹者,夹精紧。这沈施主的肥腚啊,又丰又翘又弹,简直就是佛祖亲手打造的最完美的承精器皿!待会儿佛爷我非得狠狠地从后面捅她一通,把她这两瓣大白腚肏成两团烂泥,让她哭着喊着求佛爷我射满她的玉户骚屄!哈哈哈哈!”
欢淫僧口念淫经,黝黑大手更是搁着丝料大力揉搓着师姐那雪白丰满的肥腚,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阵雪腻肥厚、如同波浪般的臀浪,那层层叠叠的白花花肉浪在月光下荡漾开来,晃出熟透蜜桃的淡粉光泽,甚至还渐渐开始沿着师姐那丰硕饱满的臀丘向上游移,老茧密布的粗糙掌心贴着那层薄若蝉翼的素白丝绸缓缓滑动,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滚烫的热度,透过那层几近透明的冰蚕丝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师姐那宛若上好瓷器的娇嫩肌肤之上。
而那只黝黑的脏手再度一路向上,掠过那浑圆饱满的臀峰顶端,划过那恰似鲜桃般圆润诱人的腰臀交界处,最终落在了师姐那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之上。
那纤腰盈盈细滑,宛若新生的柳枝般柔韧无骨,却又蕴含着一股武道高手特有的韧劲,而那欢淫僧的粗黑大手牢牢箍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竟是几乎能将五指在她腰后合拢,只留下薄薄一层肉乎乎的柔软小腹与滑腻柔嫩的油脂在他的掌心中轻轻颤抖。
“这腰也是一绝呢,你看这上面那两个大馒头,下面那两瓣大白腚,偏偏中间就这么细细的一握,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若是佛爷我一把掐住她的腰,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然后佛爷我从后面狠狠地捅进去,一边捅一边掐着这小蛮腰,你说那感觉得有多极乐!这腰肯定会如条水蛇似的扭来扭去,又骚又浪,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而那极乐僧的枯瘦手掌此刻也从师姐的右臀滑向了她的腰际,那如同鸡爪般干枯的手指在那纤细盈盈的腰肢上来回游走,不时用力地掐上一把,将那肉乎乎的柔软腰肉拧出一道道红痕。
“不错不错!这腰肢的手感柔若无骨、滑腻如脂,却又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媚劲儿与温度,摸起来又软又糯又热乎。《欲莲淫经》又云:\'腰者,交合之枢纽也。腰细者,承受力强;腰软者,姿势多变;腰滑者,摩擦生热。这沈施主的腰,细软滑乃是三者兼有,与她那肥腚亦是相得益彰,天生绝配!实属人间瑰宝!”
此时此刻,我那师姐此刻被这两个老淫贼一左一右地钳制在中间,那具前凸后翘的熟媚仙躯如同被两只饿狼叼住的羔羊,动弹不得分毫,而那欢淫僧与极乐僧二人此刻已是完全沉浸在了这难得的艳遇之中,他们的双手在师姐那丰腴饱满的腰肢上来回游走、揉搓、掐捏,时而大力揉捏那肉乎乎的柔软腰肉,时而轻轻抚摸那滑腻如丝的雪嫩肌肤,时而用力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时而沿着那腰臀交界处的曼妙曲线来回抚摸,将那具高挑丰润的绝色胴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地亵玩了一遍。
那两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与师姐那雪嫩如玉
的娇嫩肌肤之间形成的鲜明对比在月光下显得是格外刺目,也令我看得是心中的怒火愈发高涨,恨不能立刻挣脱束缚,将这两个老淫贼屠了喂狗!
“嘶——好香!”
就在这时,欢淫僧的肥脸竟是突然凑近了师姐的颈侧,他那狗鼻子似的蒜头鼻使劲儿地嗅着,那双猥琐小眼此刻已是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陶醉的神色。
“师弟你快来闻闻!这娘们儿身上的味儿简直绝了!不是那种脂粉香,也不是那种花草香,就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清清冷冷的、又带着一股骚劲儿的香味,跟冬天里开的腊梅花一样又冷又香又诱人啊!还有这股香汗味又热又湿,混在那股清冷的梅花香里,简直就是勾魂夺魄的春药!佛爷我这辈子闻过那么多女人的味儿,从来没闻到过这么香的!这他娘的不是凡人的味儿,这是仙子的味儿!”
“哦?当真?”
那极乐僧听了后,那双铜铃般的圆眼此刻也眯成了一条缝。马脸也凑近了师姐的另一侧,鼻子贴着那白玉般的颈侧使劲儿地嗅着。
“阿弥陀佛~这股香味,清冽中带着幽香,幽香中又掺杂着一股极淡的雌性骚味,这分明就是修炼冷月心经多年的处子真元之香!想不到这‘空缈观’的天才弟子修炼这么多年竟然还是个没碰过男人的雏儿~嘻嘻嘻嘻嘻嘻~师弟我曾在《采阴秘录》中读到过,说是那些修炼顶级功法的处子仙子,她们的体香与一般的女人是截然不同,乃是一种由真元之气与处子阴精混合而成的特殊香气,闻之令人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若是能将这股香气直接吸入丹田,更是能大大增进修为!今日咱们兄弟二人能够遇到这等极品,当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说着,那欢淫僧与极乐僧二人便将他们的鼻子牢牢贴在了师姐那白玉般的颈侧与香肩之上,如同两条饥渴的野狗般拼命地嗅着那混合了冷梅幽香与暖馥汗意的雌性气息。
那冷梅幽香是师姐修炼冷月心经十年积累的真元之香,清冽如雪中寒梅、美艳似醉里牡丹;而那暖馥汗意则是她此刻因极度的羞耻与愤怒而从毛孔中沁出的香汗,那香汗滴落在那雪嫩如玉的肌肤上,淫香四溢、璀璨夺目。
而她这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色气至极的淫香,令那两个老淫贼如痴如醉、神魂颠倒。
完全是沉浸在那极致的体香之中无法自拔,他们的鼻子贴着师姐那雪嫩如玉的颈侧与香肩,从那白玉般的耳垂一直嗅到那欺霜赛雪的香肩玉臂,从那纤细如蛇的腰肢一直嗅到那丰硕肥满的雪臀之上,将师姐那具高挑丰润的绝色胴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地嗅了一遍,如同两只饥渴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一般。
而他们那对脏手也始终没有停歇,在师姐那纤细盈盈的腰肢和丰满娇嫩的白皙玉腚之上上来回游走、揉搓、掐捏,将那肉乎乎的雌肉揉捏得通红发烫,将那滑腻如丝的雪嫩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下流的红痕。
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老淫贼如同两只没吃饱饭的野狗般在我那师姐那具圣洁的仙躯之上肆意嗅闻,听着那两个老淫贼口中吐出的污言秽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嘿嘿嘿嘿嘿嘿!看来今日当真是咱们兄弟二人的大吉日啊!多亏那小施主主动送上门带着这沈仙子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还恰好遇到了咱师兄弟,你说这巧不巧?哎呀,这奶子、这屁股、这腰、这腿、这脸蛋儿、这味儿,没有一样不是顶级中的顶级、极品中的极品!我看呐,整个空缈观也就只有冷秋玉那个风韵犹存的老婆娘能比得过她这宝贝徒弟了。嘿嘿嘿嘿嘿,师弟,待会儿咱们兄弟二人定要好好在这玩弄一番,让这高高在上的“冷月仙子”肥嫩多汁的绝品嫩穴从此离不开咋哥俩的鸡巴棍子,哈哈哈哈哈!”
淫乐僧那老淫贼话语间还朝我轻蔑一笑,彷佛我就是那个亲手将自己师姐亲手打包送给他们二人淫乐采补的送女童子。
“对呀~这等极品尤物,百年难遇、千年难求,今日咱们兄弟二人能够遇到,那是上天垂怜、佛祖保佑!不过嘛时日还长呢,咱们兄弟二人先不忙着享用,先用这定身铃将她的灵识也一并封印了,如此一来,这沈施主虽然动弹不得、说话不得,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咱们对她做的一切,那种明明意识清醒、却无法反抗的感觉,才是最令人欲罢不能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混、混账啊!
看着那欢淫僧一脸淫笑地又掏出那枚散发着腥臭金光的淫器铃铛,我的心瞬间如坠冰窟,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寒意是直冲脑海。
师姐恐怕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若是平时,这两个淫僧再怎么武功高强也必定是被师姐轻轻松松一剑就斩了,然而我哪知道这两淫贼竟然还随身带着那堪称“克女”的“极乐定身铃”?
这“欲莲教”的镇教淫物可不是什么善物啊!
传闻中这铃铛不仅能封锁肉身,更能从骨髓深处唤醒女子的淫念与交媾本能。
甚至据说百年前,曾有一位号称“无情绝义”的正道熟女宗师,凭借一身禁欲多年所修的童子功横行江湖,誓要斩尽天下淫徒,结果在围剿这欲莲教时,仅仅是被这铃铛响了几声,便当场真气逆流,瘫软在地,当着数千正邪两道高手的面,一边哭喊着不要,一边却控制不住地自己扒光了衣裳,撅起那练了半辈子童子功的老屁股,磕头捣蒜地求着那欲莲教的淫贼用胯下淫根狠狠奸她肏她。
那一战,让正道是颜面扫地,那徐娘半老的美熟妇宗师最后竟是被活活在阵前被那欲莲教的淫贼是当场搞大了肚子,而那张被喷满浓浊淫精的骚脸上竟还挂着满足淫荡的痴笑,事后更是被带回了那“欲莲教”成了教众们的专用泄欲炉鼎,万人肏万人骑,此时乃是成为了江湖百年来最大的笑柄与禁忌!
而师姐虽然修为高深,但这“冷月心经”修的是冰清玉洁、断情绝欲,这等功法最是忌讳淫邪之气的侵蚀,如今被这专破贞洁的淫铃一罩,便如同那万年玄冰遇上了滚沸的粪水,怕是顷刻间就要被污浊得彻彻底底!
原本高高在上、凛然冷艳的师姐、那朵空缈观之中受无数男弟子憧憬的“冷月仙子”此刻就像是一头待宰的极品母羊,不,更像是一头刚刚被捕获、正处于发情期的极品雌种。
一身雌肉上那身象征着宗门荣耀的素白蚕丝道袍,很快就会被那两个肮脏透顶的老淫僧粗暴地撕成碎片,化作满地的破布条。
到时候,她那具平日里连我都只敢在梦中幻想、亵渎的酥软娇躯,将会毫无保留地赤裸暴露在这阴森破败的古殿之中,暴露在那两个丑陋如猪狗的秃驴面前!
那两座被她平日里束缚得严严实实、此刻却已经显露出惊人肉感的硕大肥乳,将会毫无保留一样“噗通”一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地晃动,那两颗粉嫩如樱桃的乳尖,会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寒冷而臌胀勃起,无助地在夜风中挺立,等待着被两个淫僧那满嘴黄牙的大嘴狠狠含住、吸吮、啃咬,直到被吸得红肿不堪、甚至被那淫邪的真气催熟得开始分泌出甘甜腥浓的奶汁!
还有她那平日里藏在宽大裙摆下、此刻却被那两个淫僧赞不绝口的肥硕雪臀,那两瓣如同熟桃般圆润、肥美白腻的屁股将会被强行掰开,露出那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粉嫩紧致的仙家妙处。
那两个老淫僧面对师姐这等绝色美人绝不会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肯定会像两头十年都没碰过女人的饥渴猛汉,争先恐后地将他们那两根丑陋腥臭、布满青筋与肉瘤的黑龙枪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师姐那冰清玉洁、敏感多汁的处子花房之中!
“嗯齁?!.....”
而在那定身铃的控制下,师姐只能保持着那僵硬羞耻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根肮脏的肉棍是如何撑开她那翕张吐露的桃源圣地,是如何粗暴地撑开那紧致肥润、流着蜜汁的骚肉,然后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花芯上!
耻辱啊!耻辱至极啊!
那可是一剑霜寒十四州、令无数邪魔外道闻风丧胆的“冷月仙子”!
师姐的一生本该是光风霁月,仗剑江湖,受世人膜拜供奉。
可如今,她那光辉璀璨的人生,就要在这荒山野岭的破地方,被这两个下流无耻的淫僧彻底终结了!
从此以后,恐怕世间再无那个冰清玉洁的冷月仙子,只会多出一个被“欲莲教”分淫僧调教成性奴母狗的上品“肉鼎”!
被那两个老淫僧轮番奸淫、日夜采补,然后被锁在欲莲教那暗无天日的淫窟地牢里,每天的任务就是张开大腿,接受那成百上千教众的轮奸与灌种!
而恍惚间,我就下意识脑补出这平日里冰清玉洁、凛若霜雪的师姐就被那两淫僧当做一块白嫩软肉一前一后夹在半空的活春宫画面。
而师姐那张冷艳凄美、足以令众生颠倒的绝色仙颜,此刻正被两张油腻黢黑、毛孔中渗着腥膻汗臭的老脸死死挤在中间。
那两张散发着浓烈陈年口臭的血盆大口,正左右开弓,贪婪地裹吮着她那如花瓣似的少女红唇,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之机!
那条平日里只吐露清冷道决的粉嫩丁香小舌,定是早已被那两条布满黄苔的粗硕舌头强行勾缠而出,在那令人作呕的浑浊口水里被肆意搅弄、狂暴舔舐!
届时,那两条粗鄙舌肉与师姐娇嫩软舌互相死命纠缠发出的“啪嗒、啪嗒”黏腻水声,还有那贪婪吞咽香津的“呜噗、呜噗”热吻闷响,乃至那两张恶臭大嘴疯狂汲取美人口水的“吸溜”声,定会如魔音贯耳般,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每一声都似钝刀子在心尖上狠命剐蹭!
可更令我羞耻无比的是,在这钻心剧痛之下,我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根竟也在这极度的背德刺激中,随着那想象中的淫声浪语是羞耻地怒胀起来,惹得我下体都是一阵酸疼!
“叮当.....叮当.....叮叮当.....”
而就在这时,那枚被那欢淫僧那只布满油腻汗渍与粗厚老茧的肥硕大手所死死攥紧的、散发着诡异暗金色泽与古老淫靡气息的“极乐定身铃”,再一次在他那手腕那极其猥琐且带有某种奇异韵律的抖动下,爆发出了那令人神魂颠倒、骨酥肉麻的“叮当叮当”脆响。
仿佛是无数条软滑的肉舌在耳膜深处疯狂舔舐般的“咕滋咕滋”的怪响,每一声落下,都彷佛是伴随着一股下流猥琐靡靡音波,便是骤然钻入师姐沈月溪那双被冰蚕丝道袍紧紧包裹着的晶莹耳廓之中。
“唔❤.....嗯呃❤.....!”
原本便被那诡异罡气定得动弹不得的师姐,在那铃声入耳的瞬间,那具高挑丰润、曼妙诱人的绝色仙躯竟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几分清明、此刻却已是一片水雾迷离的美眸猛地大张,瞳孔深处那抹象征着道门正宗“冷月心经”护体真气的幽蓝冷光,竟是被那铃声震得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仿佛发情母兽般浑浊迷乱的媚红。
而那张清丽绝伦、平日里凛若冰霜的冷俏玉颜上,此刻更是如同被泼了一层滚烫的热油,瞬间腾起一片艳丽至极的绯霞。
随着那淫邪铃声的不断催逼,师姐那具千锤百炼、本该坚如磐石的道体,此刻竟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软绵绵地瘫软下来,若非那定身法咒强行将她的姿势固定在原地,只怕她早已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那两个淫僧的胯下。
更为不堪的是,她那纤细盈盈的腰肢虽然无法弯曲,可那丰腴饱满的臀丘与那两座傲然怒峙的雪峰,却在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本能驱使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耸动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发、扔进油锅里的活鸡,每一粒毛孔都在极度的慌张与莫名的快感中疯狂收缩、喷张。
“嘿嘿嘿嘿嘿嘿.....极乐师弟,看来这沈大美人的身子骨,比咱们想的还要馋男人呢!这铃铛才响了几下,她这身子就软得跟面团似的,怕是那下面的小骚屄水漫金山,早就流了一地的骚水了吧?!阿弥陀佛,既然施主身子都热了,那这身碍手碍脚的破道袍,还穿在身上作甚?不如让佛爷我大发慈悲,帮施主脱了它,好让施主这一身好皮肉,也能在这透透气、散散热!”
那欢淫僧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咧着那张满口黄牙的大嘴,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淫笑。
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死死盯着师姐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那只空闲出来的黝黑大手猛地向前一探,粗暴无比地抓住了师姐那系得一丝不苟的道袍领口。
“嘶啦——!!!”
骤然间,一声裂帛之音在寂静的大殿中骤然炸响,只见欢淫僧那只蛮力惊人的肥手猛地向两边一扯,师姐身上那件象征着空缈观大师姐尊贵身份、平日里连一点灰尘都不染的素白道袍,竟是如同脆弱的蝴蝶翅膀般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那具平日里被层层素衣严密包裹、连半寸肌肤都不肯轻易示人的成熟仙躯,终于是在这一刻,彻底地暴露在了那清冷如水的月光与那两双贪婪如狼的淫目注视之下。
刹那间,大片大片令人眩晕的雪白肌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破碎的衣襟中倾泻而出,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油脂光泽。
那是常年经受冷月真气滋养、又深藏闺阁数十载未见天日的极品美妇嫩肉,白得晃眼,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每一寸肌肤下都仿佛流动着温润的琼浆玉液。
而在那被扯开道袍之下,师姐并未穿着那护体的软甲,仅仅只剩下一件绣着兰花纹饰的锦绣肚兜,正勉强束缚着她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豪乳。
那肚兜显然是有些年头了,布料虽然依旧光鲜,却因为长期被那对过于丰硕沉重的乳肉撑着,边缘已经被勒得有些变形,两根细细的红绳勒在她那雪嫩如玉的颈后与背上,深深陷入那丰腴软嫩的玉肌之中,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肉痕。
“我嘞个佛祖哦!好大、好白的奶子!这他娘的比那西域产奶的母牛都还要大上一圈!连这肚兜都要被撑爆了!”
看到师姐胸前那流露出的满园春色,那极乐僧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球上布满了贪婪的血丝,喉结上下滚动,当即是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巨响。
而那干枯如柴的手爪猛地伸向师姐胸前那仅存的遮羞布,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钩般勾住那肚兜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嘣!”
那根承载着师姐那对肥乳的细红绳终究是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噗❤——!!!”
下一瞬,一副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壮观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大殿之中。
伴随着某种沉甸甸的重物瞬间挣脱束缚、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时所发出的沉闷肉响!
只见随着那道袍与内里的亵衣被那两个淫僧粗暴地扒开至腰间,在失去了肚兜束缚的瞬间,师姐胸前那两座两团白腻如脂、浑圆饱满得简直不合常理的惊世豪乳,仿佛是两只终于冲破牢笼的雪白巨兔,带着一股惊人的弹性与重量感,猛地从那滑落的肚兜中“跳”了出来!
第一次亲眼看到师姐这饱涨几乎能喷出奶水儿来的鲜嫩大奶,连带着我裤裆里的命根子都瞬间硬到快要爆炸了!
师姐这奶子可不是少女那般青涩的小荷才露尖尖角,也非寻常妇人那般松垮下垂的皮肉口袋,而是两团经过了十载岁月沉淀、被无数灵药真气滋养得熟透了的、丰硕到了极致的大肉球!
每一边的大奶子都有成年男子的脑袋大小,形状圆润饱满得简直不讲道理,宛如两颗沉甸甸、水灵灵的极品蟠桃,傲然地挂在师姐那纤细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胸前。
而由于这弹跳出来的力道实在太大,那两团硕大雪腻的白花花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荡起层层叠叠令人眼花缭乱的乳白肉浪。
那沉重软糯的淫熟乳肉互相碰撞、
挤压,发出一阵阵沉闷而又淫靡的“噗呦噗呦”肉响,仿佛是在向这两个淫僧炫耀着它们那惊人的分量与手感。
在那惨白的月光映照下,那两团雪腻得近乎透明的肥白乳肉之上,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小蛇般盘绕其上,一看就知道乳房充血肿胀到了极致的证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艳与色情。
而在那两座巍峨雪山的顶端,两颗足有红枣大小、色泽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的巨大乳头,正倔强地昂首向天,怒指苍穹!
那嫣红的乳头并非寻常女子的粉嫩娇小,而是因为常年被真气滋养、又或许是因为此刻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桑葚,表面布满了细密粗糙的颗粒,乳晕宽大得惊人,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褐色,仿佛两块甜腻的肉饼贴在那白雪皑皑的山峰之上。
此刻,那两颗怒张饱涨的乳头正随着师姐那急促无比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那细小的孔洞更是微微翕张,简直就是求着男人来填塞与吮吸。
“?!嗯齁呃.....啊.....不要❤.....?!你们混、混账.....嗯呜❤.....!”
师姐那双失神的美眸在看到自己这对平日里视为禁忌、连沐浴时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傲人双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淫僧贪婪的目光下时,终于是彻底急了。
那张绝美的俏脸羞愤无比、当即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那颤巍巍的雪白奶肉上,摔成几瓣晶莹的水珠,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落。
然而就算要遮挡。
可是那定身铃散发出的诡异罡气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不堪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雌美娇啼。
“嘿嘿嘿嘿!好奶啊好奶!这奶子还在跳还在抖呢!这娘们儿虽然人动不了,但这奶子倒是活泼得很嘛!佛爷我看这对奶子是早就想出来见客了!什么清修的道姑,我看就是个长着一对绝世淫乳的天生奶牛!师弟,咱们还等什么?快上手啊!”
那欢淫僧看样子是已经受不了了,他怪叫一声,那布满老茧的黝黑脏手猛地抓了上去,一把便将师姐左边那只硕大无比的雪厚大奶给整个儿兜在了掌心里。
“噗叽”一声闷响,那只宽大厚实常年习练邪门掌法、五根手指粗得像那一根根黑铁条似的魔掌此刻却是毫不留情地深深陷入了师姐胸前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滑腻玉乳之中。
师姐那被“冷月心经”滋养了十年的极品豪乳,哪怕是隔着那层单薄的肚兜残片,也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饱胀与弹性,结果被他这一抓一捏,那团原本圆润饱满的大肉球瞬间就被捏得变了形,雪白粉嫩的软糯乳肉像是刚发好的面团一样,顺着他那黝黑肮脏的指缝间“咕叽咕叽”地溢了出来。
“嗯齁齁唔.....!”
而师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袭击弄得娇躯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羞耻,喉咙里更是忍不住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软糯哀啼。
而那雌音听在欢淫僧耳朵里,简直跟这世上最烈性的春药没什么区别了,激得他那双猥琐的小眼瞬间充血赤红,口鼻中喘出的热气浑浊腥臭,如同发情的公牛般喷洒在师姐那乳波荡漾的肥奶之上。
“真他娘的是个极品的大肉瓜!好软!这一把抓下去,手里全是肉,软得我都怕把它捏捏爆了!师弟,你也别愣着,这娘们儿身上全是宝,这对奶子就是那王母娘娘的蟠桃,咱哥俩一人一个,谁也别抢!”
“嘻嘻嘻嘻嘻嘻,这等仙家妙物,若是冷落了一边,岂不是暴殄天物?”
那极乐僧原本还在用枯瘦的手指在师姐的腰臀间游走,一听这话,哪还忍得住?
怪笑一声,话音未落,他那只干枯如鸡爪般的魔爪也猛地探出,“啪”的一声狠狠扣在了师姐另一边那只正在微微颤巍巍晃荡的雪白豪乳之上。
这一左一右两只魔掌,一黑胖一枯瘦,同时发力,像是揉猪油一样疯狂地蹂躏起那对香艳至极、傲然怒峙的雪嫩爆乳。
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在他们手中被肆意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大饼,时而被拉扯成长长的木瓜,时而又被两只手合力推到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夹死人的下流深邃乳沟。
我眼睁睁看着师姐那对雪白粉嫩、饱胀欲滴的圣洁大奶此刻却像两团最下贱的烂肉一样,在那两个淫僧的手里翻滚、变形,被搓圆捏扁。
那奶肉表面原本细若瓷玉的肌肤,因为充血和揉捏,已经泛起了一片片淫靡的绯红,甚至因为那粗糙老茧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油亮的水光,看上去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酥油,又香又滑,又骚又亮!
“嘿嘿嘿.....这女施主果然是个极品骚货!师兄你看,我这才稍微用了点指法,这奶头就开始往外渗水了!这要是待会儿把咱们的大宝贝掏出来,往她那两片小嘴儿里一塞,她还不得爽得直接尿出来?”
“呼哧.....呼哧.....这手感.....真他娘的绝了!摸着这对奶子,佛爷我裤裆里那根烧火棍都要炸了!不行了不行了,佛爷我忍不住了,得赶紧让这‘冷月仙子’也见识见识咱们欲莲教的‘镇教法宝’不可!”
欢淫僧一边死死抓着师姐的左奶不放,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那团软肉,一边却腾出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那满是油污的裤腰带。
旁边的极乐僧也是一般动作,枯瘦的手爪一边狠掐着师姐那殷红臌胀的肥乳头,一边手忙脚乱地扒拉着自己的裤裆。
“嘿嘿嘿嘿嘿嘿嘿,沈大美人,既然你这对肥奶子这么热情,那咱们佛门中人自然也不能小气,这就礼尚往来、让你饱饱眼福!”
随着两声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响,紧接着便是“崩”的一声闷响,那是紧绷的裤腰带彻底崩开的声音。
下一刻,一股浓烈至极、甚至可以说是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膻气味,混合着那常年不洗澡的汗馊味和陈年老垢的恶臭,如同一抹毒雾是瞬间在空气中炸开,直直地钻进了我的鼻孔,差点没把我当场熏晕过去。
紧接着,两道狰狞无比的巨硕黑影便是猛地从那两个淫僧那臌胀腥臭的裤裆之中弹跳而出!
“啪❤!啪❤!”
两根沉重得吓人的肉棍狠狠拍打在师姐的白皙大腿根部便是发出一阵清脆皮肉声响!
而我的视线仿佛被一股吸力是强行吸扯,乃是死死定格在那两根刚刚重见天日的丑陋凶器之上。
左边欢淫僧那根,赫然是一根通体漆黑、宛如烧焦了的木炭般的粗黑巨根。
那玩意儿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该长的东西,足足有那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听闻,垂软时便已差点到了膝盖,如今充血怒胀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根黑铁铸造的攻城锤!
那紫黑色的柱身上,盘根错节地暴起一条条蚯蚓般粗大的青筋,甚至还长着几颗令人毛骨悚然的肉瘤颗粒,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热力。
而那最顶端的龟头,大得像个剥了皮的紫洋葱,又像是个发霉的大蘑菇,红得发紫,紫得发黑,那马眼微微张开,里面正往外冒着浑浊腥臭的黄水儿,那是不知道在多少个女人的骚穴里泡过之后才酿出的陈年淫毒。
而右边极乐僧那根虽然没那么粗,但却长得离谱,就像是一根成精的紫黑驴屌!
细长而弯曲,表面覆盖着一层干枯起皱的死皮,却硬得像块黑石头一样。
龟头上那一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就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钝刀子,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这玩意儿捅进泥泞多汁的温嫩肉穴里来回刮擦时,会带起怎样酥麻酸爽至极的淫痛与快感。
两根巨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那两个淫僧兴奋的动作而上下弹跳、左右摇摆,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沉甸甸的坠感,散发着一股原始野蛮、像是十天十夜都从没洗过澡的雄性恶臭。
“嘿嘿嘿!怎么样?沈大美人,看见佛爷这根‘镇海神针’没?这可是佛爷我当年采补了足足九十九个处女才炼出来的大宝贝!粗不粗?黑不黑?吓人不吓人?嘿嘿嘿,待会儿佛爷我就用这根黑不溜秋的大棒槌,狠狠地把你那娇滴滴的小骚屄给撑开、撑爆!让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叫被男人填满的滋味!”
欢淫僧挺着那根短粗得吓人的紫黑巨炮,得意洋洋地往师姐身前顶了顶,那硕大的蘑菇头几乎要戳到师姐那平坦紧致、却又不失丰盈肉感的小腹上。
“嘻嘻嘻嘻嘻.....师兄那根若是‘开山斧’,那贫僧这根便是‘钻心锥’。沈施主,你看贫僧这根宝贝,够不够长?够不够硬?它呀~可是最喜欢往女人那最深、最嫩的花心里钻了。贫僧这根东西要是全根没入,怕是能直接顶开你那贪嘴的子宫口,钻进你那生儿女育的胞宫里去撒欢儿呢!到时候,贫僧那滚烫的阳精,就直接灌进你那热乎的花芯里,让你给贫僧怀上几个种,你说好不好啊?嘻嘻嘻嘻嘻嘻!”
极乐僧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用那只枯瘦的手握住自己那根长得吓人的黑驴屌,像是炫耀兵器一般在师姐眼前晃动着,那尖锐的龟头甚至还恶意地在师姐那雪白滑腻的大腿根部蹭了蹭,龟头上上的前走汁滴在腿肉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淫痕。
而我.....我是彻底看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