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端着那沉甸甸的瓷盆,步履轻盈地穿过一道道洁白的月洞门。
午后的听雨轩后院,喧嚣尽散,唯余一片静谧。
长廊回环,两侧的古木翠竹在清风中微微摇曳。
虽已是午后向晚,那高耸的枝梢间却仍能听见雏鸟清脆的呢喃,它们正躲在嫩绿的叶丛中,好奇地窥视着这位款步而行的素衣仙子。
残阳的日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一地破碎的金斑。
宁雨昔走得不疾不徐,那一袭素白道袍在微风中静谧的舞动。
她步过一方碧绿的荷池,池水微澜,倒映着她那挺拔而丰腴的曼妙剪影。
残阳斜挂,那一抹瑰丽的暮光倾洒而下,将院中盛开的几株桃花映衬得艳丽无比。
那花瓣层层叠叠,如火如荼,在那暖红的光晕中颤巍巍地绽放。
微风吹过,落英缤纷,几瓣残红轻巧地落在她的肩头与发间,随后顺着她的雪白衣袍滑落,在身后的空中打着旋落下。
转过假山,便是一处开阔的草坪。
嫩绿的草芽儿刚刚破土,散发着一股子泥土的清香。在那草坪中央,宁雨昔一眼便瞧见了那个硕大的黑色身影。
黑虎匍匐在那片翠绿之上,身躯盘卧,显现出一个孤独的姿态。
黄昏那橘红色的光线打在它那一身黑亮如绸的皮毛上,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即便是在假寐中,那皮毛之下嶙峋壮硕、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依然随着它沉稳平缓的呼吸而微微跳动、起伏,宛如一座沉睡的黑色活火山。
宁雨昔驻足,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记忆里的黑虎,向来是威风凛凛、活泼好动的。
每当她踏入后院,这头畜生定会兴奋地吠叫着扑上来,在她腿边转圈,用那粗大的狗爪按住她的肩膀,或是用那条湿热的长舌在那张仙颜上肆意舔舐。
可此刻的黑虎,却显得那般无精打采,盘卧在那,透着让人心碎的颓唐。
它那两只平日里总是竖起,警觉无比的耳朵,此刻却无力地塌着。
在那微微颤动的耳朵尖上,一只斑斓的彩蝶竟毫无畏惧地驻足栖息,轻扇羽翼,而曾经喜好追逐蝴蝶以玩乐的黑虎,竟然连抖动一下驱赶的兴致都没有。
它似乎是真的以为,那个曾与它在暖阁里抵死缠绵、曾任由它在那娇嫩花房里肆意播种的主人,已经在昨天抛弃了它。
宁雨昔看着这一幕,只觉心头最柔软的一处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那种由于林三冷落而产生的孤寂,与此刻看到黑虎绝望痴守的怜悯交织在一起,竟让她那双清冷的凤眸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冤家……你是真的在等我么……”
她轻声呢喃,喉咙微微发紧。
她端稳了手中的肉盆,莲步轻移,踩着那一地细碎的阳光,轻轻踏上草坪。
宁雨昔的绣鞋踏上嫩绿草坪的一瞬,院中的风向忽的一变。
那原本掠过假山的微风打了个旋儿,轻柔地拂过宁雨昔那美艳的面颊。
几缕鬓角的青丝受此一撩,带着独特的兰麝幽香,向前翩翩飞起。
风势虽轻,却恰好裹挟着宁雨昔身上那愈发馥郁撩人的独特体香,以及手中瓷盆里那诱人的熟肉香气,一同飘过了黑虎那湿润冰凉的鼻头。
原本如同顽石般沉静的黑虎,鼻头忽然极其灵敏地耸动了几下。
紧接着,那具庞大的黑色兽躯猛地一僵。
黑虎仿佛在这风中嗅到了失而复得的至宝,它那颗硕大的脑袋忽的抬起,两只原本无力塌下的三角耳在那一瞬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它从草坪上翻身而起,那原本无精打采的四肢此刻重新充满了爆发力。
它激动的四下环视,那一双炯炯有神的兽瞳中闪烁着狂热的希冀,喉咙里发出焦躁而短促的呜咽,仿佛在黑暗中疯狂寻找着那一抹熟悉的光。
被黑虎动作惊起的那只彩蝶在它眼前转了几圈,随后向着黑虎身后翩翩飞去。
黑虎随之扭过视线,顺着蝴蝶飞舞的方向望去,那一抹素白如雪的身影,赫然映入了它的眼帘。
一人一兽,隔着数丈的绿意遥遥相望。
黑虎整只狗愣在了原地,原本威风凛凛的尾巴此刻却像是不知该往哪儿放似的,直到它确认那不是幻觉,才发出一阵短促而兴奋的犬吠。
在那张布满了黑色褶皱、原本威严凶猛的狗脸上,此刻竟是浮现出了一副孩子般的喜悦神情。
宁雨昔看着黑虎那副失而复得、又惊又喜的傻样,原本紧抿的嘴角终于是含上了一抹笑。
“噗嗤……”
她似是没忍住似的笑了出声,清脆的笑声如碎玉落盘。
然而,随着笑声一同没忍住的,还有那几滴压抑许久的、滚烫的泪水。
泪珠划过她那红润如霞的娇颜,流出后便消散在了这早春的微风里,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嫩绿的草芽之间。
那远在万里、离开了半年之久的真丈夫林三,在信中连一字一句的思念都吝啬给予;而眼前这头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夫妻之实的畜生,却仅仅因为她离开了一天,便悲伤得绝食守望。
“死狗……你可当真是我的冤家……”
她沙哑地娇嗔了一句,语调里满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与宠溺。
“汪!”
黑虎发出一声如惊雷般的欢呼,如一道漆黑的闪电般在那草坪上奔跑而来。
可在临近宁雨昔身前数尺时,它却极其乖巧、自觉地减慢了速度。
它似乎害怕那庞大的体量会撞伤这具脆弱圣洁的仙躯,只是在那余晖中,后腿猛地发力,在那娇躯面前优雅地人立而起。
“汪!汪!汪!”
硕大修长的狗身立起,足有半人多高,那毛茸茸、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狗头,正好伏在了宁雨昔胸前那对起伏不定的硕大雪乳之间。
宁雨昔松开了攥着瓷盆边缘的手指,纤长白皙的玉手轻轻一挥,一股内劲透体而出,化作一团柔和的气旋,包裹住了那肉盆。
“啪嗒。”
瓷盆在那气旋的包裹下平稳落地,连那浓郁的肉汤都未曾溅出一滴。
宁雨昔伸出一双纤美的柔荑,葱白的玉指深深陷入黑虎那油亮的皮毛之中,搂住了身前黑虎那粗壮的脖颈。
她放任自己贴合上那具滚烫炙热、充满了野性生命力的身躯,任由那股子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充斥鼻腔。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黑虎的背肌上,仙子主动低下头,将黑虎那激动得不住颤抖的脑袋,深深埋进了自己那身素白的道袍胸口当中。
“坏东西……以为姐姐不要你了么?”
宁雨昔闭上眼,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那湿润鼻息与粗糙狗毛的摩蹭,在那阵阵令她腿软的酥麻快感中低声呢喃,声音软媚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坏狗儿……死冤家……那死人忘了人家……现在的我……只有你了……”
夕阳的余晖将这一人一兽的剪影拉得极长。
暮色渐浓,草坪上的嫩芽在晚风中轻轻起伏,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被宁雨昔搂于胸前的黑虎仍在兴奋的在宁雨昔的怀中跃动,在身前一蹦的一蹦的,粗鲁的喘息直喷宁雨昔的面门,吐出的舌头带出的唾液沾湿了宁雨昔胸前的袍服,似是想要跃起来亲吻舔舐宁雨昔的娇嫩脸蛋。
见状,随着胸前黑虎的力道,宁雨昔顺势坐在了这片绵软的绿意之上,那一袭素白道袍铺散开来,宛如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白莲。
她温柔地搂住了黑虎那汗津津的脖颈,微微低头,挺翘而秀气的琼鼻凑到了黑虎那湿润的鼻头前。
一人一兽,鼻尖相抵,在那极近的距离下,宁雨昔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烈霸道的雄性腥气,混合着林间泥土的芬芳,在那轻轻的磨蹭中,竟让她原本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变得粘稠起来。
“好冤家……莫要再闹了,姐姐这不是回来了么?”
宁雨昔轻启朱唇,语调中带着三分仙子的清冷与七分为人妻后的软糯。
“姐姐不会再丢下你了……”
黑虎被这近在咫尺的体香激得喉间发出阵阵低吼,它那庞大的兽躯猛地向前一凑。
宁雨昔原本便是半蹲半坐,此时受此一股蛮力冲撞,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
她并未惊慌,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顺从地放开了支撑,在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草坪上仰面躺倒。
“啪嗒”一声轻响,素白道袍在草地上彻底洇散开来,衬得那一头如墨的青丝愈发乌黑发亮。
黑虎如影随形,矫健的四肢稳稳地跨在了宁雨昔的身侧,将其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它那只沉重有力的狗爪,霸道地踏在了宁雨昔胸前那团饱满隆起的雪色袍服上。
“嗯❤……”
隔着单薄的道袍,那粗糙的爪垫与凌厉的力量感让宁雨昔发出一声低促的嘤咛。
那原本挺立的乳尖被狗爪压得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那样的压迫快感让她那双凤眸中又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黑虎俯下头颅,伸出那条裹满了粘稠唾液的大舌头,“噗噜噗噜”地在宁雨昔的那张娇颜上兴奋舔舐起来。
湿热的舌头扫过额头,又顺着脸颊一路向下,每一寸肌肤都被这腥粘而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扫过。
宁雨昔不仅没有半分愠怒,反而微微仰起头,将那皮肤细嫩如白瓷般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黑虎那能够轻易咬碎喉骨的血盆大口之下。
黑虎的大舌兴奋的在那宁雨昔的脖颈上舔舐,用舌面感受着宁雨昔脖颈下的温热脉动。
宁雨昔没有惧怕,没有愠怒,任由黑虎那沾满了腥粘涎水的舌头在她那优美的颈线上肆意涂抹。
“好坏的东西……舔得人家满脸都是……呀啊❤……”
当黑虎的舌头再次回到她的脸庞时,宁雨昔感受着鼻间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雄兽气息,那一颗如冰雪般的心几近融化。
她没有躲闪,反倒像是个情窦初开、期待爱人临幸的少女一般,微微撅起了那两瓣由于情动而红润欲滴的唇瓣。
“唔❤……好冤家……”
黑虎见状,那原本在脸上乱舔的舌头戛然而止,即刻兴奋地对准了那一抹娇软。
它腥红的舌尖霸道强硬地在宁雨昔那微微撅起的唇缝上疯狂扫过,由于急躁,它的舌尖不断地想要钻进宁雨昔微闭的唇瓣之间,贪婪地想要索取那唇齿缝隙间溢出的香甜涎水。
宁雨昔感受到了黑虎那股子不讲理的急促,她凤眸迷离地张开了那一半张樱桃小口。
在那温热的唇缝间,她稍显羞涩地探出了那一截粉嫩如豆蔻、湿润如花蕊的小舌,试探性地在黑虎那粗糙的兽舌边缘轻轻勾弄。
黑虎察觉到了这番邀约,那条湿热的长舌便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突刺进了她温热狭窄的口腔深处。
宁雨昔稍显羞涩地主动伸出了那一截粉嫩如花蕊的小舌,与那条粗糙厚实的兽舌交缠在一起。
“滋溜……滋溜……”
黑虎将浓稠腥粘的唾液大片地舔涂在宁雨昔的小舌之上,品尝享受着那格外香甜的仙子津液。
紧接着,那条兽舌展现出极其强悍的侵略性,猛地向前突刺,直接深入了宁雨昔那温热狭窄的口腔深处。
“唔……唔嗯❤……咕啾……滋滋……””
宁雨昔的娇躯一颤,那一双纤手无力地攀附在黑虎宽阔的背肌上。
在这跨越物种的激情舌吻中,宁雨昔的小嘴被野兽的蛮横占领。
黑虎那粗糙的舌面不断刮蹭着她的上颚与牙床,在那泥泞不堪的交缠中,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的“咕叽”水声。
黑虎的唾液与宁雨昔甜美的香津在彼此的口中混合、交换,随着舌尖的搅弄,拉出了一道道莹亮的银丝顺着宁雨昔的嘴角滑落。
“嗯哈❤~唔……啾噜❤……啊唔❤……”
宁雨昔忘情地吮吸着黑虎口中那股带着野性腥甜的唾液,在那窒息般的缠绵中,她只觉大脑一阵阵发白,心中所有的烦忧都在这粘稠的体液交换中烟消云散。
夕阳彻底坠入地平线,这一刻的听雨轩后院,素白的道袍与玄色的兽躯在草地上死死纠缠。
在与黑虎这温柔与淫靡的交缠当中,宁雨昔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在柔软的草坪上轻缓而优雅地舒展开来。
足尖在那嫩绿的草尖上漫无目的地划动、磨蹭,双腿在草地上悠闲地交叠、舒展。
花丛掩映,草坪上的泥土芬芳与那股原始的兽性腥膻死死纠缠。
黝黑野蛮的犬兽与白瓷如雪的仙子,在这番翠绿之上互相缠绵索取,粘稠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过去了多久,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中,宁雨昔那原本无力攀附在黑虎背上的柔荑,终于是颤巍巍地抵住了那具滚烫且覆满黑毛的胸膛。
她受不住那几乎要顶入喉管深处的粗糙长舌,螓首微偏,在那窒息般的缠绵中拼命挣脱出一丝空隙。
“唔……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音,宁雨昔将黑虎那条湿热的长舌生生从口中拔了出来。
然而,黑虎却似意犹未尽,在舌尖离口的刹那,还贪婪地在她的小口中一卷,又带出了一大股属于仙子的清甜涎液。
“死狗……唔❤……你莫不是要生生憋死我不成……哈啊❤……”
宁雨昔瘫软在草坪之上,那一袭素白道袍因之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泛着情欲粉红的雪肌。
她的仙颜被许久的缠绵舌吻而憋得通红,双眼迷离涣散,胸口由于剧烈的喘息而带动着那一对雪腻乳肉不停起伏,仿佛跳脱的白兔,随时要从道袍中弹跳而出。
在那昏暗的月影下,黑虎那条腥红的长舌上犹自挂着粘稠的液体,正与宁雨昔那张红肿湿润的檀口之间,拉出了一条晶莹且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黏腻银丝。
那银丝颤巍巍地悬在半空,随着两人急促呼吸的震颤而幽幽断裂,软绵绵地坠落在宁雨昔那白皙如玉的颈侧。
宁雨昔的嘴角边,还糊着大片晶莹的水渍,那是黑虎狂乱舔弄后留下的混合唾液。
宁雨昔虽说口中是嗔怪斥责,但那声音软糯甜腻,深入骨髓的浪荡与媚意,哪里有半分真的愤怒?
分明是久旱逢甘霖后的娇嗔,是在向这头畜生献上最无声的奖赏。
黑虎似乎也感受到了宁雨昔的纵容,它发出一声满足的汪汪声,再次凑上前去。
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低下,用那条宽大且温热的长舌,“噗噜噗噜”地在宁雨昔的唇角、脸颊上细细舔舐。
耐心地清理着那些飞溅的口水,每舔过一处,都带起宁雨昔一阵阵受宠若惊的颤栗。
待到那张仙颜被清理得干净莹润,黑虎并未停下攻势。它那庞大矫健的身躯在宁雨昔身上一旋,调转过身子。
黑虎掉转方向,将那已从毛发中怒勃而出、赤红狰狞的胯下巨物,毫无羞耻的展露在宁雨昔那张满溢春情的俏脸面前;而它则将它的狗头埋进宁雨昔平坦紧致的小腹下,一头扎进了宁雨昔的一双白瓷玉腿之间。
“唔!❤……”
宁雨昔被迫分开了那一双紧闭的雪腿,感受到那湿热的鼻息似是穿过层层布料,几乎是直接喷洒在了自己敏感的蜜处之上。
尽管隔着一层道袍的布料,但黑虎仍埋首在那处幽谷之间,只因在那布料之下,宁雨昔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翕吐露着蜜露,情欲的气味从中散发而出,充斥着黑虎的鼻腔。
它像是在品鉴绝世美酒一般,鼻头在宁雨昔的腿间嗅闻,贪婪地吸入每一丝带着兰麝幽香与潮热水气的淫香。
黑虎跨在宁雨昔身上,那根早已破开包皮、赤红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在宁雨昔那张凄绝美艳的脸庞前晃晃悠悠,散发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雄性热力。
“滴答……”
一滴粘稠的先走液,拉着晶莹银丝,从那颤巍巍的肉根顶端垂落,滴在了宁雨昔的人中之上。
那浓烈野性的腥臭气味,瞬间在她的鼻翼间炸裂开来,顺着呼吸直冲天灵。
宁雨昔并未躲闪,反而像是受了感召,凤眸中流露出一抹被点燃的迷离。
她缓缓伸出粉嫩的小舌,将那滴粘液卷入口中。
那咸腥的滋味在味蕾上化开,激得她那处本就泥泞的花房猛地收缩痉挛,溢出一股股潮热的蜜水。
她看了一眼身下。黑虎那湿润的鼻头隔着道袍的布料,在她的腿间不知轻重地顶弄着。
宁雨昔嘴角含春,原本清冷的眼波此刻已是浑浊的春色。
她伸出那双纤纤玉手,温柔地捻住了面前那根不安跳动的肉根,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让她心头轻颤。
“冤家……让我给你吃吃这雄根❤……”
她轻启朱唇,主动将那吐露着先走液的龟头抵上自己柔软的舌尖,随后张大檀口,将那根腥膻的狰狞秽物吞入口中,轻吮慢吸。
“滋滋❤……咕啾❤……”
淫靡的吮吸声响起。宁雨昔忘情地用娇艳的粉唇套弄着那根巨物,喉中发出一阵阵的因被填满而难耐的呜咽。
趁着黑虎舒爽得喉间低吼的空档,宁雨昔的另一只纤手虚虚一指。
“刺啦——!”
一道精纯的内力化作无形气刃,在空气中划出一抹冷光。原本系得死死的素白道袍盘扣,从领口到裙摆被瞬间斩断。
失去了盘扣的束缚,那一身洁白的道袍随着盘扣一路的线条绽开,如同一枚被强行拨开的白贝露出之中美润的珍珠,又如同一朵在月下骤然绽放的白莲显露出其中的花蕊,在那嫩绿的草坪上铺散开来。
洁白的布料之下,是一具比雪更耀眼的、近乎赤裸的美肉。
她身上仅剩一件雪白绸缎缝制的梅花绣花肚兜。
那肚兜的丝绸紧紧贴合着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乳肉,红梅在起伏间颤动。
白色的肚兜与粉润的肌肤、红肿挺立的乳尖轮廓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绝美画卷。
宁雨昔仰面躺在散开的道袍之上,任由那兽欲的洪流将自己淹没。
她一边吞吐着黑虎的阳根,一边在那草坪上舒展着那一对由于情动而紧绷的、雪白修长的白瓷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