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啊……”
随着安碧如终于松开了那窒息般的深吻,宁雨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凤眸,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涣散而无神。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猿精与狗精气味,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宣告。
这股气味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宁雨昔死死罩住,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
她侧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了那两只刚刚在安碧如身上发泄完兽欲、此刻正迈着沉重步伐、气势汹汹逼近的黑色巨兽。
那两头黑猿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依旧燃烧着未尽的余火,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面对这般恐怖的景象,宁雨昔那双美眸中,竟不再有丝毫的恐惧与抗拒。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命般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期待的迷离与堕落。
“师姐……怎么样?妹妹这提议……可是为了你好啊……”
安碧如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股子蛊惑人心的魔力。
宁雨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那动作极轻,却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是她对这荒唐命运彻底的妥协与臣服。
得到了这无声的许可,那只唤作杰罗姆的黑猿发出一声低吼。
它大步走近,那庞大的身躯遮住了烛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它伸出那双长满黑毛、粗壮得仿佛树干般的长臂,动作竟意外地带着几分绅士般的轻柔,从身后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宁雨昔横抱而起。
“啊!”
身体骤然腾空,宁雨昔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了黑猿那粗壮的脖颈。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体验到被如此强壮、充满了野性力量的臂弯抱起,完全禁锢,双脚离地的悬空感。
那粗硬扎人的黑色兽毛透过薄薄的肌肤刺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带来一阵阵微痛的酥麻;那滚烫的体温隔着皮毛传递过来,仿佛抱着一个巨大的火炉。
这种被绝对力量掌控、被异种生物拥入怀中的感觉,竟然奇异地给这位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仙子,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吼……”
杰罗姆低下那颗硕大丑陋的头颅,那双猩红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怀中这个比刚才那个还要极品的人类雌性。
它张开那张满是褶皱、外翻着牙龈的大嘴,带着一股浓烈的热气与腥风,缓缓凑上前去。
“唔……”
宁雨昔睫毛轻颤,脖颈下意识的微缩,却没有躲闪。
下一刻,那张丑陋的兽嘴完全覆盖了她那张粉嫩娇艳、刚刚被安碧如蹂躏过的樱桃红唇。
“滋滋……”
这种许久未有的、来自类人生物的吻,虽然充满了腥臭、粗鲁与野蛮,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却竟奇异地给宁雨昔带来了一丝扭曲的慰藉。
比起冰冷的玉势,比起黑虎那只会舔舐的狗舌,这个吻似乎更接近于“人”的范畴——尽管它来自一头畜生。
在那一瞬间,宁雨昔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那一点关于“人兽殊途”的异样与坚持。
她闭上眼,主动张开贝齿,伸出那条丁香小舌,笨拙却又热情地迎了上去,与那条粗大、滑腻、带着倒刺的猿舌死死纠缠、吸吮,仿佛是在回应情郎的深吻,又仿佛是在向这头即将占有她的新主人,献上最卑微的讨好。
那只唤作“雷克斯”的黑猿,迈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来到了被杰罗姆悬空抱在怀中的宁雨昔面前。
它那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大半的光线,投下的阴影将宁雨昔彻底笼罩。宁雨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以为即将迎来狂风骤雨般的撕咬或撞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头刚刚在安碧如身上展现出残暴一面的野兽,此刻却并未立刻发动粗暴的进攻。
它伸出那只生满黑毛、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的魔掌,竟是按捺住了兽性的急躁,带了几分诡异的“温存”与“鉴赏”,缓缓复上了宁雨昔胸前那对早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暴露在空气中的雪腻酥胸。
“唔……”
粗糙的指腹划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如砂纸打磨般的刺痛与酥麻。
雷克斯似乎对这对尤物爱不释手。
若说安碧如那对豪乳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硕大丰腴,一掐便是一把水;那宁雨昔这对玉兔,便是那精雕细琢的倒扣玉碗。
虽在尺寸上比那妖女小了一号,但其形状却更为完美、更为挺拔。
它们傲然耸立,即便没有衣物的支撑也丝毫不显下垂,手感更是紧致弹手,透着股子少女般的倔强与仙子的矜持。
那黑色的兽手在雪白的乳肉上肆意游走,时而轻拢慢捻,时而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挤压出各种形状。
黑与白的极致色差,在那昏黄的烛光下,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画卷。
“咕叽……”
雷克斯低下头,那张阔口凑近,伸出舌头在那挺立的粉嫩乳尖上快速拨弄了几下,似乎对这紧致的口感极为满意。
在一番令人面红耳赤的把玩之后,雷克斯眼中的红光愈盛,它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它微微下蹲,挺起了胯下那根经过短暂休息后再度怒勃、充血至极限的巨大肉棒。
那东西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红色,根部黝黑,且布满了暴突的血管,随着它的呼吸一跳一跳,宛如一根烧红的精铁狼牙棒。
它对准了宁雨昔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滴答滴答淌着爱液的小穴。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
宁雨昔看着那根比黑虎还要粗上一圈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可雷克斯哪里理会她的求饶?
“吼!”
它低吼一声,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宁雨昔的细腰,固定住她的身形。
随即,它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糙、滚烫、带着令人窒息腥气的猿茎,便借着那满穴泛滥的淫水,带着不可阻挡的雷霆气势,**“噗嗤”**一声,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
宁雨昔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里既有被撑裂的痛楚,更有一种灵魂被填满的颤栗。
“好❤……好满❤……”
那是一种与狗茎完全不同的触感。
那是一根实打实的肉柱,充满了肌肉的韧性与弹性。
它更粗、更长,且表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
更重要的是,这黑猿的腰力惊人,技巧竟也比只会本能抽插的黑虎更好,更通人性。
它懂得如何旋转、如何研磨,如何用那硕大的龟头去刮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若是换做从前,这般巨物定会让宁雨昔痛不欲生。
但此刻,得益于体内那只“兽欢蛊”日夜不休的改造,更得益于刚才才被黑虎那颗硕大肉锁强行撑开过、早已松软熟透的花房,宁雨昔那处娇嫩的甬道,此刻竟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性。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种巨物。
“唔❤……哈啊❤……嗯哼❤~……好舒服❤~……有感觉了❤……”
短暂的适应之后,那股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极致充实感,瞬间压倒了痛楚。
宁雨昔忍不住仰头呻吟,秀发在杰罗姆的手臂上散开。
她只觉体内那处空虚的深渊被彻底填满了,那滚烫的猿茎仿佛熨斗一般,烫慰着她颤抖的灵魂,让她在那一瞬间,只觉舒爽无比,甚至主动收缩起那贪吃的花心,去迎合这根新的征服者。
破败的西厢房内,淫靡的气息已浓郁得化不开。
就在宁雨昔被黑猿雷克斯那根紫黑巨物狠狠贯穿、在悬空状态下被迫承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充实感时,另一边的战局也正如火如荼地展开。
安碧如,这位刚刚才被两头巨猿轮番灌溉、浑身沾满了腥臭白浊的妖女,此刻却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美女蛇,慵懒而熟练地爬到了那张污浊不堪的旧榻之上。
她并未急着休息,那一双媚眼流转,瞥向了不远处那头被冷落在一旁、正躁动不安地舔舐着爪子的黑虎。
“黑虎❤……乖狗狗……过来……”
她口中熟练的发出类似母犬发情时特有的低鸣,声音软糯而粘稠,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骚劲儿。
她双手撑在榻上,腰肢下塌,将那两瓣肥美圆润、沾满了精斑与指印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下贱的母狗求欢姿势。
“呼哧……”
黑虎那双幽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它嗅到了那股虽然不同于宁雨昔那种清冷莲香、但同样充满诱惑、甚至更加浓烈露骨的雌性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多种雄性体液、经过发酵后特有的烂熟味道。
在它那简单直接的兽性认知里,眼前这个趴在榻上、摇晃着屁股的女人,是一条正张开腿、摇着尾巴等待交配的小母狗。
“汪!”
黑虎低吼一声,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再次充血怒张,颤巍巍地指着前方。
它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那湿热的鼻子在那两瓣大张的臀肉间疯狂嗅闻,贪婪地舔舐着那流淌出来的混合浊液。
“嗯❤……咯咯咯❤~……好痒……好狗狗❤快进来……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把你给师姐留的那些好东西❤……都射给妹妹❤……”
安碧如回过头,冲着黑虎抛了一个媚眼,那模样淫荡到了骨子里。
没一会儿,黑虎便兴奋地爬上了安碧如光洁滑腻的玉背。它那两只粗壮的前爪死死扣住了安碧如纤细的腰肢。
它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那根半软不硬、带着倒刺与棱角的狗屌,借着那满溢的淫水与兽精,顺滑无比地插进了安碧如那早已软嫩松弛、渴望被填满的肉穴之中。
“啊❤……哈啊❤……真是好狗啊师姐❤~……好大❤~……”
安碧如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狗屌虽不如刚才那两根黑猿的肉棒那般粗大骇人,不能将她的花房撑到极致,但它却胜在另一处——那条公狗腰快如闪电的抽插频率。
“啪啪啪啪啪——!!!”
黑虎一旦进入状态,便如同开启了疯狗模式。
它的腰身化作了一道残影,以一种人类男子绝对无法企及的高频率,在安碧如体内疯狂捣弄、研磨。
那种密集的、如雨点般的撞击,让安碧如体验到了另一种极致的酥麻。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被这根带着倒刺的肉棒快速刮擦,那种细碎而连绵不断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淫叫连连,身子更是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好快❤……这狗东西❤……动得好快❤……嗯❤~……好狗儿❤~要把奴家肏飞了❤~……”
“要死了❤……小穴都要被插烂了❤……啊啊啊❤……好狗儿❤~……你是更喜欢肏我……还是更喜欢肏我师姐的穴儿呢❤~……”
此时此刻,在这狭窄破败、昏暗淫靡的西厢偏房内,两对人兽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极乐漩涡。
一边,是两头如铁塔般的黑猿,正抱着悬空无助的宁仙子。
杰罗姆的双臂如铁钳般禁锢着她的娇躯,雷克斯胯下的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势大力沉的暴力冲撞,每一次深顶都让宁雨昔仰头尖叫,仿佛灵魂出窍。
另一边,是那条精壮的黑虎,正骑在趴伏如母狗的安妖女身上。
它那条公狗腰如电动马达般耸动,进行着疾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将安碧如那肥美的雪臀撞击得波浪翻滚,啪啪作响。
空气中充斥着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乐——
那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是体液搅动的“咕叽”声,是野兽粗重的喘息声,更是两个绝色美人那此起彼伏、浪荡入骨的叫床声。
“啊❤……好深……黑猿的大棒子……顶到雨昔心口了❤……”
“快❤……再快点……死狗❤……射进来❤……妹妹的穴儿是不是比师姐舒服多了❤~……嗯❤~……”
淫水、狗精、猿精,还有那香汗与唾液,所有这些浑浊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顺着床沿流淌,滴落在地,浸透了那床发霉的旧被子,在地上汇聚成洼。
这幅画面,宛如地狱般堕落、肮脏,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极致的极乐与凄艳。
在这破败的角落里,人伦、道德、尊严统统被踩在脚下,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欲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