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那具丰腴妖娆、白得发光的娇躯,此刻已不再属于她自己。
两只力大无穷的黑猿如同在把玩一个精致的布娃娃,竟是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架在了半空之中。
她那一双修长的玉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足尖绷直,却无论如何也触不到地面,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与借力点。
这种完全失重的悬空感,让她只能将全部的身心,都不得不依附在前后那两根贯穿身体、支撑着她的粗大兽根之上。
身后的杰罗姆,展现出了与它那粗笨外表截然不同的掌控力。
它那只长满黑毛、宛如蒲扇般的大手,如同一把不可撼动的铁钳,死死扣住了安碧如那两只纤细如藕的皓腕,极其粗暴地将其反剪于背,向后高高提起。
“唔——!”
这一动作迫使安碧如不得不极力挺起胸膛,那对硕大饱满、宛如倒扣玉碗般的雪腻酥胸,在这股拉力下被绷得紧紧的,傲然耸立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震荡而剧烈颤巍,仿佛是在向面前的另一头野兽献祭。
杰罗姆的另一只大手,则稳稳地托住了安碧如那丰满圆润、肉感十足的腰臀,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臀肉之中,捏出五道深陷的指痕。
以此为支点,它胯下那根黑沉沉、硬邦邦,宛如一根烧火棍般的巨型肉刃,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开始了疯狂的打桩作业。
“噗嗤!嘭!噗嗤!嘭!”
每一次蓄力后的猛烈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安碧如那悬空的娇躯顶得猛然向前飞起,仿佛要脱手而出。
然而,她却逃不掉。因为在她的正前方,是一堵更加令人绝望的黑色肉墙——雷克斯。
雷克斯如同门神般矗立在安碧如身前,它那双猩红的兽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色脸庞,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
它伸出一双同样生满黑毛、散发着热气的大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按住了安碧如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强迫这位高贵的圣母低下她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
“呼哧……呼哧……”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野生动物特有的臊臭,混合着浓重的麝香与未洗净的尿骚味。
安碧如的脸被死死按在了雷克斯那满是黑毛的胯间,鼻尖紧紧贴着那根正在充血怒勃、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兽根根部,被迫呼吸着这股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唔唔❤……”
只见那根粗长黝黑、顶端紫红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腿软的腥气,蛮横无理地撬开了安碧如那张紧闭的樱桃小口。
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半点的润滑。
雷克斯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足以塞满她整个口腔的巨物,直接一插到底!
那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压扁了那条无处安放的小香舌,粗暴地挤开了咽喉的软肉,直抵她那敏感脆弱的食道深处。
那张平日里巧笑倩兮、舌灿莲花的小嘴,此刻沦为了这头黑猿发泄兽欲的肉洞。
雷克斯前后耸动那宽阔的胯部。那根黑红相间的巨物在安碧如的口中完全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随即又重重地、完全地插入,直至深喉。
“滋滋❤……咕啾❤……”
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胃液与黑猿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
那晶莹剔透的银丝,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得极长、极细,随着雷克斯抽插的频率,在空中疯狂甩动、飞溅。
“啪嗒、啪嗒。”
那些污浊的液体,有的落在黑猿那粗黑健壮的毛腿上,凝结成珠;有的则飞溅在安碧如那因后方撞击而剧烈颤巍、雪白如玉的酥胸之上。
“唔❤……噗噜❤……唔哦❤……”
安碧如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身后,杰罗姆那壮硕的兽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狠狠撞击着她那丰腴肥美的美臀。
巨大的冲击力激起层层肉浪,那白皙细腻的臀肉被撞得乱颤,如同水波般荡漾,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红潮与指印。
身前,雷克斯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嘴,喉咙里充满了异物感,窒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随着那双重撞击的节奏,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含混不清、带着哭腔与媚意的呜咽:
“噗噜❤……唔嗯❤……用❤……用力……
“操❤……操死奴家……好深……唔呕❤……”
“师姐……看着❤……看着我……”
她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仿佛能看透世情的媚眼,此刻早已翻起了白眼,瞳孔涣散。
眼角挂着因深喉窒息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兽根上。
那两头正在肆虐的庞然大物,虽是未开化的畜生,此刻却仿佛心有灵犀,在那原始兽欲的驱使下,竟达成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原本一前一后、参差不齐的攻势,在这一瞬间突然同频。
“吼——!”
伴随着两声重叠在一起的低沉咆哮,杰罗姆与雷克斯那一身如铁石般坚硬的肌肉同时绷紧。
它们四臂发力,将怀中那具娇小丰腴的肉体死死禁锢,随即腰胯猛地向中心一合,做出了一记势大力沉、几乎要将安碧如贯穿的双重深顶!
“噗呲❤——!呃呕❤——!”
下路,那根粗长黑硬、带着无数颗粒的兽根,如同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狠狠撞入了安碧如那早已酥软的花心深处,甚至将那宫颈口都顶得凹陷了进去;上路,那根腥臭无比、粗大如臂的肉刃,则蛮横地捅穿了咽喉的软肉,直抵食道深处,仿佛要触碰到她的心肺。
上下夹击,直捣黄龙。
“❤❤❤——!!!”
安碧如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在这一瞬间,被推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抛入深渊。
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被撑开到极限的花房,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哗啦——”
那不仅仅是流淌,而是喷发。
一股清亮透明、量大惊人的潮吹淫水,在那花穴痉挛的疯狂挤压下,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而出。
那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杰罗姆那粗壮黝黑、长满钢针般黑毛的大腿上,顺着兽毛蜿蜒流淌,发出一阵阵“滋滋”的声响,将那黑色的兽腿洗刷得晶亮湿滑,空气中那股子雌性特有的甜腻麝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就在这高潮喷发的瞬间,身前的雷克斯似乎也得到了满足。
它那双猩红的眼睛眯起,猛地向后一撤腰身。
“啵——!”
一声清脆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在寂静的破屋内炸响。
那根粗大、紫红、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终于从安碧如那被撑得变了形的樱桃小口中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口,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呈现在了宁雨昔眼前。
只见大量的唾液、胃液与黑猿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道浓稠、晶莹剔透的银丝。
这道银丝一头连着黑猿那狰狞的龟头顶端,一头连着安碧如那红肿外翻的嘴角和粉嫩的舌尖。
随着黑猿的后退,这道银丝被拉得极长、极细,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最终,“啪嗒”一声轻响。
银丝不堪重负地断裂,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软软地垂落下来,挂在了安碧如那雪白精致的锁骨之上,又顺着那深陷的乳沟缓缓滑落,在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虽未射精,但这暂时的分离让安碧如得以从窒息中解脱。
“哈啊❤……哈啊❤……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那充满腥臊味的空气。
她那一头精心梳理的云鬓早已散乱,几缕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艳与堕落。
她那一双平日里精明算计的眸子,此刻媚眼如丝,涣散失神,只有无尽的春情在流淌。
她那雪白饱满的酥胸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那两点被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遭受的暴行。
缓过一口气后,这位妖女并未感到羞耻,反而像是刚刚品尝了一顿饕餮盛宴。
她艰难地转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了不远处那个面色惨白、正被黑虎锁死在身下的师姐。
“师姐❤……你看……妹妹这副模样❤……可还入得你的眼?”
安碧如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媚笑。
她故意扭动腰肢,当着宁雨昔的面,极其风骚地摇晃了一下她那两瓣被杰罗姆撞击得红肿不堪、全是指印的肥美雪臀。
随着她的晃动,宁雨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那处结合部。
只见杰罗姆那根粗黑如铁、布满颗粒的巨型兽根,此刻依旧深深地插在安碧如的阴道之中。
那穴口被这根过于巨大的异物撑得满满当当,周围的一圈粉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粉色,甚至连里面的褶皱都被彻底撑平。
而在那结合的缝隙处,大量的白沫与透明的淫水正随着安碧如的摇晃而“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顺着黑猿的肉棒根部滴落。
宁雨昔盯着那根将师妹撑满的巨物,心中充满了未知的疑惑与一种源自本能的战栗。
“那东西……那般粗大……那般狰狞……塞进去……究竟是什么滋味?”
“会死吗?还是……会比被黑虎锁住……更加快活?”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便如毒草般在她心中疯狂蔓延,让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道心,再次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雷克斯在结束了对安碧如口腔的肆虐后,并未餍足。它那双猩红的兽眼中闪烁着更为贪婪的光芒。
它晃动着胯下那根刚刚从美人樱唇中拔出、满是唾液与粘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紫黑肉棒,迈着沉重而野性的步伐,绕到了安碧如的身后。
此时的安碧如,依旧被杰罗姆架在半空,下体正承受着那根粗大兽根的疯狂打桩。
雷克斯伸出那只毛茸茸、指节粗大的大手,极其蛮横地掰开了安碧如那两瓣早已被杰罗姆撞击得通红、沾满了白浊泡沫的肥美肉臀。
随着臀肉的分开,那朵隐藏在幽谷深处的粉嫩菊蕾,便如同一朵含羞待放的野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紧致的一圈褶皱,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微微颤抖、收缩,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在宁雨昔那惊骇的注视下,雷克斯借着肉棒上那层厚厚唾液的润滑,将那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狰狞可怖的紫黑色龟头,直接抵住了那处不可言说的紧致禁地。
“安师妹,你……不……不要……”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闭眼,想要尖叫。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安碧如,脸上却并未出现宁雨昔预想中的惊恐。
相反,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脸上,竟浮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了恐惧与极度期待的春情。
“呃啊❤……来了……要来了❤……”
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了屁股,去迎合那根即将撕裂她的凶器。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与湿润的入肉声,雷克斯腰身猛地一沉,凭借着那股子野兽的蛮力,硬生生地撑开了那圈紧致脆弱的括约肌褶皱,一插而入!
“哦齁❤❤❤——!!!进……进来了!雷克斯的大棒子❤……后面……后面好满!要涨死奴家了❤❤❤!”
安碧如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发出了一声变了调、似哭似笑的尖叫。
那一瞬间,两根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同时在她体内肆虐。
中间仅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肉膜。
它们互相挤压、摩擦,在狭小的盆腔内争夺着空间,将她的身体撑到了生理的极限,也将那股灭顶的快感推向了云端。
“啊❤……哈啊❤……两根都进来了❤……插死奴家了❤~……”
安碧如一边享受着那种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般的极致充实感,一边还不忘用言语去摧毁宁雨昔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费力地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疯狂地盯着宁雨昔:
“两个死鬼❤!轻点……想把奴家玩烂吗?嗯❤~……若是玩烂了正好……你们就可以去操我那冰清玉洁的师姐了❤……”
“师姐❤……你看……它们好大……好烫❤……”
“看看师姐那眼神……咯咯咯❤~她也馋了……这么大的两根……怕不是能把我师姐那花穴……活活玩死……哦❤……好大……顶到了……肠子都要被顶穿了……❤”
两只黑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夹击”的乐趣,它们的腰身挺送频率竟变得十分默契。
当身前的杰罗姆向后撤出半寸时,身后的雷克斯便狠狠向前深顶;反之亦然。
两根粗大的兽根在安碧如体内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地盘争夺战,每一次交替撞击,都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两根铁杵合力捅穿,融为一体,变成一个直通到底的肉洞。
“噗滋、噗滋、噗滋……”
前后夹击之下,安碧如感觉自己被撑成了一张薄纸。
花房与后庭之间的那层薄薄肉膜被反复挤压、摩擦,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两根铁杵合力捅穿,融为一体。
在这种超越极限的快感冲刷下,安碧如那张巧言令色、总是似乎掌控全局的小嘴,终于逐渐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那些挑衅宁雨昔的骚话被迫中断,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无意义的、回归兽性的悲鸣:
“呵❤……呵❤……哈啊❤……呃❤……救命❤……要死了❤……死鬼❤~要操死奴家了❤~……哦齁❤~……”
她双眼翻白,眼珠几乎全部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
那条粉嫩的香舌无意识地外吐,唾液混合着汗水横流,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随着撞击而抽搐的肉便器。
杰罗姆双手托起她那瘫软如泥的腰肢,那具雪白的娇躯被两座黑山死死夹在中间,显得那般无助而淫靡。
因为剧烈的刺激,她高高仰起头,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杰罗姆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一口裹住了安碧如那只因充血而紫红乱颤的左乳。
它用力吸吮、撕咬,锋利的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深深的齿痕,仿佛要从那里面硬生生吸出奶汁来。
而身后身高体壮的雷克斯,则利用姿势优势,俯下头,从后方直接复上了安碧如那仰起的红唇。
这是一个高难度的接吻姿势。
雷克斯那条粗糙腥臭的猿舌,倒着钻进了安碧如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它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将她的呼吸彻底剥夺,只留下窒息的快感与满口的腥膻。
这场酷刑般的欢愉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对于人类而言早已是极限,但对于这两头黑猿来说,仅仅是热身结束。
安碧如已经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肌肤滑腻得抓不住。
她的花穴与菊蕾被撑得红肿外翻,完全闭合不上,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空洞声响,仿佛两个破了的风箱。
宁雨昔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脚冰凉。
她看着师妹那翻白的眼睛和抽搐的四肢,她真怕安碧如会被这两只畜生生生操死在床上,那一刻,她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兔死狐悲的恐惧。
终于,在安碧如全身僵直的潮吹痉挛中,两只黑猿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们那一身如铁石般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同时发力,将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各自负责的阴道深处与直肠深处,并死死抵住不动!
“吼——!”
“咕嘟……咕嘟……”
两股浓稠、腥臭、量大得惊人的猿精,如泥石流般疯狂灌入安碧如的体内。
“哦❤~哦齁❤……好多……射进来了❤……好满……穴里和屁股里……全都是❤……好多❤……”
在宁雨昔惊恐的注视下,安碧如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前后两股热流的强力灌注下,竟然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那不仅仅是子宫的隆起,连同肠道也被那海量的精液灌满。整个小腹呈现出一种恐怖而淫靡的鼓胀,仿佛瞬间怀了数个月的胎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