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入冬以来,金陵城接连降下了几场罕见的大雪。

那漫天琼芳纷纷扬扬,将这座六朝古都裹进了一片银装素裹的静谧之中。

听雨轩地处偏僻,那通往外界的青石径早已被没膝的积雪封死,断绝了与红尘俗世的一切往来。

寒风凛冽,滴水成冰。然而,这轩窗之内,却因地龙烧得火热,温暖如春,那一室流淌的并非清茶淡香,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暖香与情欲。

宁雨昔借故大雪封门,谢绝了一切访客,整日闭门不出。

这方寸天地,便成了她与那头黑犬的极乐窝。

在这与世隔绝的日子里,晨昏颠倒,人兽同欢,那些曾在千绝峰上恪守的清规戒律,早已随着那一件件褪下的罗裳,被这满室的春色焚烧殆尽。

辰时三刻,窗外雪光初透,天光微亮,透进暖阁的窗纱,泛着慵懒的惨白。

宁雨昔慵懒起身,并未更衣,只披着那件薄如蝉翼、却早已在无数个日夜中被揉搓得有些起皱的鲛纱寝衣。

那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半边,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泛着细腻光泽的香肩,以及那锁骨窝里残留的一抹暧昧红痕。

她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的梳妆台前,正对着那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菱花铜镜。

素手执起一把象牙篦子,细细梳理着那一头如云的青丝,神情恬淡,仿佛还是那个高居千绝峰、不惹尘埃的仙子。

“呼哧……”

身后传来熟悉的沉重呼吸声。那床榻之上的黑虎也随之醒来,它抖了抖那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熟门熟路地跃下床榻,来到了宁雨昔的身侧。

它并未趴下,而是凭借着惊人的腰力,两条强壮的后腿直立而起,那两只宽厚且带着肉垫的前爪,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宁雨昔那在薄纱下的大腿。

铜镜之中,映出绝美的仙子与狰狞的黑兽,此刻正如同恩爱夫妻般亲昵相依。

黑虎那颗硕大的毛茸茸狗头从身旁探出,亲昵地蹭着宁雨昔饱满晃动的酥胸,隔着那层薄纱,感受着那乳肉的温软与弹性。

随即,它将下巴搁在她那精致深陷的锁骨窝里,伸出那条粗糙湿热的长舌,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舐着她敏感圆润的耳垂。

“唔❤……痒……坏家伙……大早上的便这般黏人……”

宁雨昔并未斥退它,反而微微侧头,看着镜中那一人一兽的重叠的倒影,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媚色。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轻笑一声,侧过头去,朱唇轻启,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丁香小舌,主动迎上了黑虎那条腥臊的大舌头,在这晨光之中,与这只畜生来了一场湿漉漉的晨间舌吻。

“来……好狗儿……唔嗯❤……啾❤……噗噜……啊❤……”

受到这般撩拨,黑虎哪里还忍得住?

它胯下那根早已怒勃、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早已急不可耐地挺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鲛纱,抵住了宁雨昔那丰腴柔软的臀肉。

随着它腰身的晃动,那狰狞的马眼处分泌出的黏腻、腥臭的先走汁,便如画笔一般,涂抹在宁雨昔那雪白圣洁的纱衣之上,洇开了一片污浊的湿痕。

镜中,宁雨昔瞥见那抹污痕,非但不怒,反而嫣然一笑,伸手在那狗头上轻点了一下。

“急什么……这身子迟早是你的……又弄脏我的衣服……”

她轻笑一声,随即极其顺从地放下了手中的篦子,将上半身缓缓俯在那冰凉的紫檀木梳妆台上。

她双膝跪在那方铺着软垫的梳妆椅上,腰肢下塌,将那纱衣之下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抬起,正对着身后的野兽。

在那撩起的纱衣之下,那一处光洁无毛、白璧无瑕的桃源秘境暴露无遗。

经过一夜的休整,那原本红肿不堪的穴口虽消了些肿,却依旧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粉色。

那两瓣蚌肉如花苞般微微开合,吐露着晨间新分泌的晶莹晨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造访。

无需多言,这种默契早已刻入了骨髓。

黑虎喉咙里低吼一声,两只前爪死死按住宁雨昔的细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入肉声,那根粗暴的凶器瞬间闯入了那温暖湿润的花房,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撑开。

“唔哼❤……轻些……哈啊❤……啊……嗯❤~……”

宁雨昔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几声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却并未回头。她重新执起桌上的黛笔,对着铜镜,开始细细描画眉形。

“啪!啪!啪!”

身后是野兽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得她娇躯乱颤,花枝乱舞。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瞬间被填满的酸胀与灭顶快感,看着镜中自己那一瞬间因被异物入侵而紧皱的眉头,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腕。

镜中,是一副荒诞至极的画面。

那镜中美人,上半身端庄娴静,正素手执笔,对着镜子细细描画着那一抹远山黛;可她的下半身,却被一头黑色的公狗骑在胯下,那肥美的雪臀被撞击得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花枝乱颤。

宁雨昔的手在颤抖,那笔锋好几次都险些画歪。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一瞬间因被狠狠刮过敏感点而紧皱的眉头,眼角眉梢却流露出一股子媚到了骨子里的春意。

“冤家……轻些……眉都画歪了❤……唔哦❤……清晨的精力就这么充沛……好狗儿❤……射给雨昔吧❤……把你的精种❤……都射给我❤……哦❤~……”

她似嗔似怨地低语,可身后的野兽哪里听得懂这些?它只顾着埋头苦干,享受着那紧致甬道的绞吸。

清晨的交合往往并不持久,却最为猛烈。

不过百余下的极速冲刺,黑虎便在那阵阵紧缩的快感中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宁雨昔的臀瓣,在那高潮夹紧的蜜穴深处,射出了滚烫浓稠的晨精。

“唔哦❤~……好烫……都射进来了❤……黑虎的……宝贵精种❤……”

片刻后,随着“啵”的一声,黑虎那根渐渐软化的肉棒缓缓拔出。

那满溢而出的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浊液,瞬间失去了阻挡,顺着那合不拢的穴口汹涌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那张名贵的梳妆椅上。

宁雨昔瘫软在梳妆台上,手中那支黛笔终是无力地滑落。

………………

午后雪晴,明晃晃的雪光透过半开的窗棂与那一层薄薄的高丽纸映照进来,将这暖阁内照得通明透亮,纤毫毕现。

宁雨昔端坐那张宽大厚重的花梨木书案之后,案上堆叠着几卷刚刚从千绝峰加急送来的密函。

她神情专注,面若冰霜,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袭素白的一尘不染的道袍。

那领口高高束起,扣得一丝不苟,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袖口收紧,仅露出一截皓腕执笔。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威仪,宛如那九天玄女下凡,令人只敢远观,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

然而,在那张垂地的锦绣桌围遮挡之下,却是另一番令人血脉偾张的荒唐乾坤。

那圣洁道袍宽大的裙摆,早已被撩至纤细的腰间堆叠。

两条修长白嫩、毫无瑕疵的玉腿,毫无形象地大大张开,无力地垂在太师椅的两侧,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黑虎那庞大如黑色岩石般的身躯,此刻正蜷缩在那宽大的书案之下阴影中。

它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正深深埋在宁雨昔那大张的双腿之间,专心致志、贪婪无比地品尝着属于它的“午后点心”。

“滋溜……滋溜……”

细微而淫靡的水渍声在桌底回荡,宁雨昔翻阅纸张的声音都难以掩盖。

黑虎伸出那条宽大的长舌,先是极其耐心地舔过宁雨昔那双垂落的晶莹玉足。

那粗糙温热的舌苔,从那一盈可握的精致脚踝,一路沿着脚背滑向那最为敏感的足心。

“唔……”

正在批阅密函的宁雨昔黛眉微蹙,握着朱笔的手指猛地一紧。脚心传来的酥麻痒意顺着经络直窜小腹,险些让她手中的笔滑落。

然而黑虎并未止步于此。那湿热的兽舌一路向上,沿着那如玉般的小腿内侧,径直钻入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散发着浓郁幽香的幽谷深处。

“呱唧!”

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化作了一根肉钻。

它拨开那两片肥厚红肿的蚌肉,舌尖绷得笔直坚硬,对着那颗因情欲而充血挺立得如红豆般大小的敏感花核,开始了研磨与钻刺。

“唔呃❤……!黑虎……别闹~……”

案上,宁雨昔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笔尖在宣纸上划出一道不自然的颤抖墨痕。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破碎的娇吟。

“坏家伙❤……别❤……那里……唔嗯❤~……不行❤……”

她嘴里低声羞斥着桌底的野兽,试图维持身为首座的威严。

可她那塌陷的腰肢,却诚实地向下滑去,本能地挺起小腹,将那处湿漉漉的蜜穴送得更深,主动去迎合黑虎那粗暴的舔弄。

就在她试图稳住心神,落下这最后一笔批注之时。

案下的黑虎似乎察觉到了女主人的分心,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呜,那条长舌猛地向上一卷,卷住那颗敏感的花核,随即舌根发力,狠狠向上一顶!

“啊❤❤❤——!!!”

宁雨昔终究是没能忍住,娇躯猛地一软,修长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高潮娇吟。

她那执笔的皓腕剧烈颤抖,再也握不住那轻飘飘的笔杆。

“啪嗒。”

那一滴饱蘸了朱砂的红墨,顺着笔尖坠落。

它重重地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之上,晕染开来,化作了一朵妖冶刺目、触目惊心的红梅。

这朵红梅,恰如她此刻身下那无法自控、正喷涌而出的滚烫爱液,在这庄严肃穆的书房内,绽放出最淫靡的色彩。

那原本苍劲有力、透着仙风道骨的批文,是在这案下野兽的吞吐舌刑之中,化作了一行歪歪扭扭、透着浓浓情欲气息的凌乱墨迹。

…………

午后时分,天际那层厚重的铅云终是散去,久违的日头在那皑皑白雪的折射下,泛出一片晃眼的冷光。

宁雨昔缓步踱至那临园的雕花长窗之前。

她今日并未着裙衫,而是仅仅披了一件纯白胜雪、毫无杂色的极品银狐大氅。

那蓬松柔软的狐毛簇拥着她修长的脖颈,衬得那张绝世容颜愈发清冷出尘,宛如广寒宫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嫦娥仙子。

“吱呀——”

素手轻推,半扇雕花窗棂应声而开。

霎时间,凛冽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沫,呼啸着扑面而来。

那寒意如刀,瞬间吹乱了她鬓角垂落的碎发,也激得她那原本温热红润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病态而凄艳的嫣红。

从正面看去,她裹在那厚重华贵的狐裘之中,双手交叠于胸前,伫立窗畔,俨然是一位正在赏雪悟道的高贵仙子,圣洁得令人不敢直视。

然而,若是有那登徒子能隐身潜入这暖阁之内,转至这位仙子的身后,便会被眼前那荒淫至极的内里乾坤惊得魂飞魄散。

只见那银狐大氅原本曳地的下摆,竟是被刻意向内卷起,高高地挂在了纤细的腰肢之上。

在那奢华的皮毛掩映之下,她的下半身竟是一丝不挂!

两条修长笔直、宛如象牙雕琢而成的玉腿微微分开,毫无遮掩地伫立在微寒的空气之中。

那两瓣丰腴圆润、白得晃眼的雪臀,因着她那微微前倾赏雪的姿势而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诱人的满月弧度。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处最为隐秘的桃源幽谷,更是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那只极品的无毛白虎,光洁如玉的蚌肉因着连日的滋润而呈现出熟透的艳粉色。

此刻,在那寒风的倒灌刺激下,那敏感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吐露着丝丝缕缕的热气与晶莹的花露,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向身后那空荡荡的虚空无声求索,乞求着填满。

就在这仙子赏雪、美臀迎客的静谧时刻。

庞大的黑色兽影,如同一道无声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了她的身后。

黑虎熟门熟路地后腿发力,庞大的身躯无声地人立而起。

两只宽厚沉重、且带着粗糙肉垫的前爪,重重地扣在了宁雨昔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侧。

借着这股力道,它将女主人那具娇躯半压在了那冰冷坚硬的窗台之上。

“唔……”

宁雨昔身子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身前,是呼啸而来的凛冽寒风与那冰凉刺骨的雕花窗棂,身后,却是野兽那滚烫如火炉般的宽阔胸膛,以及那喷洒在她敏感后颈处、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湿热鼻息。

激得她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原本就敏感空虚的花房,更是受不住这般刺激,猛地收缩颤栗,吐出一股温热晶莹黏腻的淫水,拉着银丝,从蚌肉蜜缝中吐出滴落。

“啪嗒、啪嗒。”

身后传来了异物拍打臀肉的声响。

宁雨昔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如铁杵的滚烫狗屌,正隔空晃动着,一下下拍打着她的腿根与会阴,让得她心尖发颤。

她微微侧首,那一双原本在窗前显得清冷孤傲的美眸,此刻流转间却尽是万种风情。

那一瞥,似嗔似怨,眼波中没有半分平日里对畜生的清冷斥责,唯有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媚意与无声的催促。

“夯货……还不进来……”

黑虎盲目地乱撞寻找入口,而宁雨昔则是主动塌下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将那肥美的雪臀撅得更高,摆出了一个方便野兽进入的下流姿势。

随即,她一只柔夷反手探向身后,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青筋暴起的兽根。

“滋……”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火热的肉棒,激得身后的黑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宁雨昔不以为意,反而用力握着那根狰狞巨物,像是把玩着世间最珍贵的玉箫。

她牵引着那根东西,将那个紫红发亮、硕大如拳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正流着蜜液的光洁美穴。

“进来吧……唔嗯❤……哈啊❤~你这蛮货,真是一日都挺着这骇人的物什等着祸害人家啊❤……啊❤~好大❤……”

随着她腰肢猛地向后一送,黑虎顺势挺胯。

“噗嗤——!”

淫靡至极的入肉声在这寂静雪天里响起。

那根滚烫粗大的兽根瞬间排开了层层紧致的媚肉,势如破竹,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插入了那一汪春水之中,瞬间深埋入腹,直至没柄!

“啊——!哈啊❤……”

宁雨昔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销魂娇吟。她那一双素手死死抓紧了面前那冰冷的窗棂。

窗外,是银装素裹、洁白无瑕的清凉世界,是千山鸟飞绝的寂寥;

体内,却是被一头野兽肆意填充、疯狂抽插的火热地狱,是欲海翻波的狂乱。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巨大反差中,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窗外那纯洁的白雪,感受着体内那根肮脏、腥臊、带着倒刺与棱角的狗屌在自己的花房深处疯狂捣弄,研磨。

“啪!啪!啪!”

黑虎那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更高的云端。

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她仅存的理智淹没,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这漫天飞雪中的一片,在那兽欲的狂风中身不由己地旋转、飘落。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黑虎在她那紧致温热的仙腔深处,射出了滚烫浓稠的浊精。

“唔……好满❤……烫死了……黑虎的精种❤~……唔哦……射出来好多❤……”

片刻后,随着“啵”的一声,黑虎那根渐渐软化的肉棒缓缓拔出。

宁雨昔瘫软在窗台上,她那线条优美、平坦紧致的小腹,因着刚才的高潮与灌满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呃❤……呃啊❤……”

在那腹肌一收一缩的挤压下,那些原本灌满子宫的精液再也存留不住。

“滴答……滴答……”

只见那一股股混合了淫水的兽精,与窗外那洁白无瑕的积雪相比,显得略带浑浊与微黄。

它们顺着宁雨昔那比雪还要洁白几分的臀沟滑落,从那合不拢的穴口中滴下,在那深色的木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污渍。

宁雨昔侧过脸,看着那一滩污浊,心中却再无最初的羞耻与惶恐。

她望着窗外那茫茫天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红尘俗世……不过是过眼云烟。这般避世索居,以身饲兽……谁又敢说,这不是另一种修仙呢?”

…………

日落西山,暮霭沉沉。

那一抹凄艳的晚霞铺洒在听雨轩后山的皑皑白雪之上,将这原本银装素裹的天地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胭脂色。

听雨轩后山的这方天然温泉池畔,积雪未消,滚烫的泉水与凛冽的寒风相遇,激荡起层层袅袅的白雾,氤氲缭绕,宛如仙境,却又是藏污纳垢、亦幻亦真的红尘欲界。

而在那袅袅升腾的热气蒸腾下,四周的落雪悄然融化,汇入池中。

池水氤氲,朦胧的白雾将这方天地笼罩得如梦似幻。

宁雨昔褪去了一身威仪的道袍,赤身浸泡在温泉的深水区。

在那碧波荡漾之中,那一身原本就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被这高温的池水一激,通体泛起了一层令人垂涎欲滴的娇嫩粉红,宛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瓣,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风韵。

她慵懒地靠在池壁圆润的青石上,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在水中散开,如墨藻般漂浮。

水面之上,唯露出了她那修长优雅的玉颈,以及那一对随着水波荡漾而浮浮沉沉的雪腻酥胸。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水的浮力下更是显得圆润挺拔,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热气的熏蒸下傲然挺立,沾着晶莹的水珠,宛如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这雾气昭昭中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浅水区的石阶之上,黑虎那庞大的黑色身躯正惬意地舒展开来。

它半个身子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两只前爪搭在池边,一身黑亮的鬃毛在水中漂浮,双眼微眯,那一脸的享受模样,竟比那不想上朝的昏君还要惬意几分。

宁雨昔手中执着一条白色的丝巾,正极尽温柔地帮黑虎搓洗着腹部那厚实黑亮的鬃毛。

“好狗儿……今日倒是乖巧……”

宁雨昔手中拿着一条吸满了热水的白色丝巾,素手轻扬,游至黑虎身侧。

“冤家……这一身的泥点子……”

她轻声嗔怪着,动作却是温柔至极,素手在那结实的兽肌上游走,那沾了水的丝巾顺着黑虎那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仔细地搓洗着它腹部那厚实浓密的黑毛。

指尖划过那紧实的肌肉,感受着野兽体内蕴含的爆发力。

洗着洗着,那双原本还在规矩擦拭腹部的纤纤玉手,便顺着水流的指引,极其自然地滑向了黑虎那最为隐秘、也最为雄壮的胯下禁地。

“咕噜……”

宁雨昔的手掌穿过水波,一把便握住了那团沉甸甸、毛茸茸的兽囊。

那两颗硕大的卵蛋在水中显得分外沉重,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绒毛,手感粗糙却又充满着雄性的张力。

宁雨昔用掌心包裹住它们,轻轻揉捏、把玩,感受着里面蕴含的勃勃生机。

随即,她的指尖向上,轻拢慢捻地抚摸上了那根平日里让她欲仙欲死、此刻却正在沉睡的肉根。

此时的黑虎并未发情,那根平日里狰狞可怖、硬如铁杵的狗茎,此刻正软软地缩在那层厚实宽大的黑色包皮之中,似一条正在冬眠的肉虫。

“藏得倒深……”

宁雨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那双用来抚琴弄箫的玉手,此刻正轻拢慢捻地撸动着那层厚实的包皮。

她在水中散开了满头青丝,那如云的黑发漂浮在水面上,衬得她那张绝世容颜愈发妖媚。

她伸出两根嫩如葱白的手指,在那水中轻轻揉搓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随即指尖发力,一点点地拨开了那层紧闭的黑色包皮口。

“呲……”

随着那一层黑色的皮肉被翻开,露出了里面那截粉嫩湿润、还未充血的软肉。

那龟头因未勃起而显得有些皱缩,颜色也是淡淡的粉白,并未呈现出那种狰狞的紫红,看着竟有几分可爱的意味。

宁雨昔看着这根属于畜生的东西,眼中没有半点嫌弃。

她微微侧过臻首,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顺着脸颊滑落。

她缓缓凑近了那处水面下的胯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虔诚地亲吻上了黑虎那两颗鼓鼓囊囊、还在热水中微微蠕动的卵囊。

“啾❤……”

粉舌扫过那粗糙的阴囊表皮,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随即,她的舌尖沿着那阴囊的中缝一路向上滑去,径直探到了那根被拨开的肉棒前端。

“让我尝尝……这软下来的滋味……啊❤……呜❤……”

她张大嘴巴,直接将那根软塌塌、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整根肉虫,连同那层厚实的包皮,一同含入了口中!

“滋滋❤……吸溜❤……”

那一瞬间,口腔被那软绵绵却又分量十足的肉块填满。

“唔❤……啾❤……”

那软肉的触感与勃起时的坚硬截然不同,它松软、滑腻,带着一股子韧性。

宁雨昔闭着眼,那条灵活的小舌在那根还未勃起的肉棒上打着转,用舌尖卷裹住那缩在里面的龟头,轻轻吸吮。

尤其是对着那个粉嫩敏感的马眼,疯狂地钻刺、吸吮,仿佛要在那东西苏醒之前,先尝遍它每一寸的味道。

“咕叽❤……咕叽❤……”

就在她嘴里含着那根腥软的兽根,如品尝佳酿般“吸溜吸溜”小口吞吐的同时,她那只闲着的左手,却是从池边的小桌上,拿起了放在池边红木小桌上的一封密函。

那是她的徒弟,大华朝的公主肖青璇刚寄来的家书。

只见那位大华朝的宁仙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浸在水中。

她一手持着信笺,借着夕阳的余晖细细阅读,神情端庄专注,眉宇间还透着几分思考家国大事的凝重与清冷。

可她的下半张脸,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那张本该吟诵圣贤书的小嘴,此刻正含着一只公狗的生殖器。她那雪白的腮帮随着吸吮而微微鼓瘪,像个贪吃的孩童在吸吮乳汁。

“沙沙……”

“滋滋❤……咕啾❤……吸溜❤……”

信纸翻动的清脆声响和口舌搅动兽根发出的淫靡水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雪夜里交织在一起。

宁雨昔看着信中肖青璇对她的关心与问候,口中却更加卖力地裹紧了那根在嘴里渐渐苏醒、变硬的肉棒,眼角眉梢尽是那藏不住的,自甘堕落的媚意。

“师父安好。说来也怪,自入冬以来,京中那些贵妇们的诡秘集会竟突然销声匿迹,仿佛那伙妖人也惧怕这京城的严寒,各自冬眠了一般。徒儿倒也乐得清闲,只是不知这背后是否另有阴谋……”

宁雨昔无暇顾及信件具体内容,她只觉得口中那一根原本软糯温顺、蜷缩在皮层之中的肉虫,在宁雨昔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下,仿佛是被注入了狂暴的妖力。

随着香舌不知疲倦的挑逗与那紧致腮帮的吮吸,它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迅速苏醒、膨胀。

“咕滋❤……”

随着她口腔湿粘温热的熨帖和她的舌尖对黑虎的肉棒的马眼的挑逗,口中那根原本软糯的肉虫开始迅速苏醒,宁雨昔只觉口中那团软肉骤然发烫,转眼间便化作了一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巨杵。

那急剧扩张的体积蛮横地撑开了她的牙关,粗大的顶端更是毫不客气地抵到了她敏感脆弱的喉头深处,逼得她不得不努力张大那张樱桃小口,扬起修长的脖颈,才能勉强容纳这根还在不断搏动的庞然大物。

待到那封肖青璇寄来的信件看完,宁雨昔随手将信笺丢回池畔的小桌之上,那双迷离的凤眼中,早已没了阅读时的端庄,只剩下满溢而出的春情。

她缓缓抬起臻首,松开了那是酸胀的腮帮。

“啵——”

随着一声清脆淫靡的拔塞声响,那根硕大无比、红得发紫且青筋暴起的怒勃狗茎,终于重获自由,从她那湿漉漉的口中滑脱而出,在寒冷的空气中兴奋地弹跳了两下。

“呼哧……呼哧……”

黑虎被这一番深喉侍奉吸得魂销骨酥,它大张着嘴,猩红的舌头歪在一边,鼻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那双赤红的兽眼里满是未被满足的亢奋与贪婪。

在那狰狞的龟头与宁雨昔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间,大量的香津唾液与黑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浑浊粘稠的爱液。

随着宁雨昔抬头的动作,那粘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宁雨昔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将嘴边那一缕摇摇欲坠的银丝卷回口中,细细品尝着那混合了腥臊与甘甜的味道。

她看着眼前这头精力充沛、浑身散发着无穷热力的野兽,眼角眉梢荡漾开一抹媚笑。

“是啊……不过这般寒冬岁月,大雪封山……”

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如同那温泉水面的氤氲雾气:

“若家中能有这般一个火力旺盛、不知疲倦的好伴侣日夜厮磨……谁又愿意出门受那风霜之苦呢?便是什么神仙,怕是也不换这般极乐日子……”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一阵水响。

宁雨昔双手撑着池底的鹅卵石,如同那传说中的出水芙蓉一般,缓缓从水中站起身来。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那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脊背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曼妙起伏的曲线滑落。

她并未上岸,而是抬起修长的玉腿,径直跨过黑虎的身躯,双足踩在黑虎身侧的石阶之上,整个人呈跨立之姿,悬在黑虎上方。

温泉水顺着她那饱满挺立的雪腻酥胸汇聚成流,最终在那两点因寒风刺激而傲然挺立的嫣红乳尖处凝结成珠。

“滴答……”

那颗饱含着宁雨昔体温与乳香的水珠,颤巍巍地坠落,不偏不倚,直直落入了黑虎那正大口喘息张开的兽口之中。

“吧唧。”

黑虎下意识地咋舌,它那灵敏至极的嗅觉与味觉,瞬间便尝到了那水滴中浸润着的、属于女主人乳尖特有的浓郁雌香。

这股味道瞬间点燃了它体内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令它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急不可耐的低吼。

“这就喂饱你……我的好冤家……”

宁雨昔娇笑一声,缓缓俯下身子,那双膝跪在了黑虎身体两侧的石阶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骑乘姿态。

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黑虎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虽然这东西粗大得有些烫手,但此刻的她早已是食髓知味,只觉得这手感比世间任何宝玉都要来得踏实。

她扶正那根直指苍穹的凶器,将那个紫红硕大、还挂着她口水的龟头,直直地对准了自己胯下那处早已门户大开的小穴。

她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瓣肥厚红肿的蚌肉,露出了中间那条正吐露着蜜汁的粉嫩细缝。

“插进去吧❤……唔哦❤……嗯❤~你这冤家❤~……好大❤~……”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宁雨昔腰肢一沉,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响彻在空旷的后山。

那根粗砺滚烫的兽根,借着重力的作用,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一贯到底,将这位仙子的花房填得满满当当。

“啊……哈啊❤……进来了❤~”

被填满的瞬间,宁雨昔仰起头,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后,在这漫天飞雪与氤氲热气之中,她开始了淫靡而疯狂的律动。

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如水蛇般疯狂扭动,起落,狠狠地套弄着身下的兽根。

胸前那一对硕大的雪白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甩动,激起一阵阵乳浪。

“啪!啪!啪!”

雪白的臀肉与黑色的兽腹撞击的声音,清脆淫靡。

“啊❤……好深……黑虎……顶到了❤……把花心撞开❤……把你这好狗儿的精种……射进来❤……”

“汪!汪!汪!”

在这冰天雪地的后山温泉池里,上演着一出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人兽交媾大戏。

雪花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瞬间融化,正如她那颗曾经冰清玉洁的道心,在这野兽的胯下,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流淌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