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肉结锁死、仙子失神痉挛之际,那一室的狂风骤雨,忽得有了片刻的凝滞。
原本疯狂耸动腰身的黑虎,突兀地停止了那令人窒息的抽插。
它那浑身覆盖着黑色鬃毛、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仿佛一张拉到了极限的强弓。
“呼噜噜……”
一声满足且狂野的低吼,从这头猛兽的喉咙深处滚滚而出。
宁雨昔那原本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那已经霸道地顶入她最神圣的胞宫深处的硕大龟头,竟似有了独立的生命一般。
随着黑虎那粗重的呼吸,它在娇嫩敏感的宫壁内还在涨大,诡异地变大了几圈。
而那根深深埋在她蜜穴甬道之内的粗硬肉棒,亦是随着兽血的奔涌而剧烈抖动。
其上盘虬的每一根青筋,都在那紧致温热的内壁上疯狂跳动,仿佛无数条小蛇在狂舞,预示着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即将破闸而出。
这濒临爆发的极致充实感,让宁雨昔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泛起了滔天的春水。
她那原本因痛苦而紧咬的红唇,此刻凑到了黑虎那毛茸茸的耳朵边,吐气如兰,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一股子令人骨软筋酥的淫靡:
“好狗儿……❤射进来……把你的东西……全都射进来❤……哈啊❤……”
这一声不知羞耻的催情浪语,成了刺激黑虎开闸射精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有力的喷射声,在那被强行撬开的宫口与马眼紧密贴合之处,第一股浓稠、滚烫、有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白浊兽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哈啊啊啊❤——!!!哦哦哦好烫❤——!!!”
宁雨昔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凄厉的尖叫。
那精量与温度,那股浓精直接喷洒在她那毫无防备、娇嫩至极的胞宫内壁之上。
那远超人类体温的滚烫热度,便仿佛是有人往她肚子里泼洒了一勺沸腾的岩浆,又似滚油浇雪,瞬间便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活活烫熟。
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与那仿佛要将被撑裂的灼烧感,瞬间冲垮了宁雨昔仅存的神智。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在这个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这股蛮横的热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此刻的她,一时间都忘了什么《兽元补天录》中的那所谓的采补功法。
她只是遵循着雌性生物在交配时的本能,死死地抱紧身上这头正在施暴的野兽,十根指甲深深陷入黑虎那厚实的背肌之中,划出一道道血痕。
“哈啊❤……烫……好烫……里面被射满了❤……”
她口中语无伦次地喊着不知羞耻的浪话,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鬓发:
“要被狗精烫死了……肚子……肚子要被烫坏了❤❤❤……”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噗!噗!噗!”
黑虎那精壮的狗腰轻微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便有一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阳精被泵入那娇小的子宫之中。
直到那第二股、第三股热流接踵而至,那种持续不断的冲击与热度,在将她烫得死去活来的同时,却也奇异地激起了她体内某种潜藏的求生本能。
在那一片白茫茫的欲海之中,宁雨昔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不能……不能这样……这可是……这可是极品的纯阳兽元……”
她强撑着那酥软得快要化掉的意志,脑海中回忆起这次与黑虎交媾的最初任务。
她咬紧牙关,强行运转起丹田内那一丝原本已经枯竭、如今却被这股热流激荡得重新活跃起来的游丝内力。
化宫为炉,炼精化气!
她开始尝试着,主动去控制那子宫内壁早已酥软的软肉。
只见那胞宫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竟是在她的控制下开始缓缓蠕动起来。
它们像是有意识的触手,温柔而贪婪地去包裹、去挤压那根正在肆虐喷射的粗大兽根。
那原本被强行顶开的宫口,此刻竟是主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嘬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贪婪地将那些喷涌而出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浊液尽数吸纳入体,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热流。
“嗯❤……呼❤……”
随着大量的高浓度兽精被子宫内壁贪婪地吸收,宁雨昔竟真的感到一股磅礴的、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与温热暖流,瞬间穿透了胞宫的壁垒,顺着她的奇经八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竟然比她以往在千绝峰苦修数十年、吸纳天地灵气时还要舒爽百倍!
仿佛干涸已久的龟裂土地,终于得到了漫天甘霖的滋润;又似枯木逢春,那股子勃勃生机在她体内疯狂生长。
“哈啊❤……”
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满足感与充盈感,让宁雨昔舒服得十颗脚趾都在瞬间死死蜷缩。
她微微仰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慵懒与满足的叹息。
犬类的射精时间极长,且那锁结一旦形成,便如同生了根一般。
宁雨昔就像是一只依赖大树的树袋熊,四肢死死缠在黑虎那壮硕的身躯之上。
她侧着头,脸颊紧紧贴着黑虎那黑毛覆盖的胸口,耳边是那野兽强有力、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咚、咚、咚……”
在这漫长的锁结时间里,她一边分神运转着内力,贪婪地炼化着黑虎源源不断射出的每一股精液;一边控制着那是湿热蠕动的蜜穴,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一收一缩,配合着彼此的呼吸节奏,疯狂地榨取着黑虎那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华。
她要将这只畜生彻底榨干,哪怕一滴也不肯浪费。
直到良久之后。
黑虎胯下那两颗原本沉甸甸、鼓胀如石的精囊,终于被彻底掏空,变得干瘪松软,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
而那根怒勃了许久、在宁雨昔体内肆虐了整晚的肉棒,也终于在这漫长的锁结榨取后,慢慢软化,退出了战斗状态。
“啵”
随着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响声。
那颗原本卡在深处、此刻已经缩小了的肉结,终于滑出了那红肿不堪、早已被撑成圆形的穴口。
“哗啦——噗叽——”
失去了肉棒塞子的阻塞,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积蓄了半个时辰的混合物——那浓稠的兽精与泛滥的淫水,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耳赤的泥泞声响,那浑浊不堪的白浆如失控的泉涌,从那合不拢的穴口中汹涌流出,瞬间打湿了下方那早已狼藉一片的锦被,甚至淌到了地板之上。
“呼……”
随着肉棒的离体,宁雨昔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失去了某种极其重要的依靠。
她松开了那紧箍了半个时辰的手脚,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满床的狼藉与腥膻气息之中。
烛光下,只见她那一身肌肤泛着事后的潮红,如海棠春睡。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