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暖阁之内,那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急促娇喘与压抑的低吟,终于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叹,缓缓平息了下来。

博山炉中的香烟依旧袅袅婷婷,将这方寸之地笼罩得如梦似幻。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贵妃榻上,此刻正横陈着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玉体。

宁雨昔瘫软在那堆叠如云的白裘之间,满头青丝早已散乱不堪,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那因情欲而泛着粉红的香腮之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却是半阖着,眼角眉梢挂着未干的泪痕与媚意,眼波流转间,尽是一片失神后的茫然与余韵。

她那双原本执剑掐诀、清冷如玉的柔荑,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纤细的指尖上,还沾染着晶莹剔透、粘稠如蜜的暧昧津液,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鲛纱寝衣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散开,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身侧,如同一团被揉皱的云雾。

“呃……啊……哈啊……”

伴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长叹,宁雨昔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张精心描摹过后媚态横生的绝美脸庞上,瞬间掠过一抹近乎濒死的极乐与疯狂。

她那双如玉雕琢般的纤纤细指,在泥泞不堪的腿间剧烈颤抖着,最终随着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无力地瘫软在了一旁。

她那具白璧无瑕的身子,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那一层细密的香汗布满了全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润光泽,宛如刚刚出水的芙蓉,娇艳欲滴。

“呼……呼……”

宁雨昔张着那张涂了海棠红口脂的樱桃小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浓郁的甜香。

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早已酥麻的神经。

宁雨昔瘫软在那如云朵般柔软的狐裘之上,娇喘微微,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几分迷离的淫靡。

她浑身香汗淋漓,那细密的汗珠布满了晶莹的脊背与起伏的胸口,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至极的、如珍珠般圆润的油光。

视线下移,在那双修长紧致、正在微微痉挛的玉腿之间,那处天生光洁无毛、宛如白玉雕琢般的白虎名器,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惨烈而又妖冶的艳态。

由于方才那场独自攀登巅峰的狂乱,那两瓣如粉色花蕊般的蚌肉正因充血而剧烈跳动、痉挛。

那红肿外翻的媚肉,仿佛被雨水浸透的海棠花瓣,晶莹剔透却又柔嫩不堪。

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深不见底的幽谷口正一张一翕地吐纳着,每一下收缩,都从那湿热的深处挤压出一股股浓稠、晶莹的淫液。

“滋……嗒……”

随着最后的一阵痉挛,一股股晶莹剔透、温热黏稠的淫水,如泉涌般从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中喷薄而出。

那温热的淫液顺着起伏的弧线滑落,不仅浸透了她腿根的每一寸雪肤,更是将身下那名贵的雪白狐裘打湿了大片。

原本干燥蓬松的兽毛被这浓郁的蜜露打湿、纠结,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引蛊香甜腻以及成年雌性发情时特有的、令人疯狂的体香。

“嗯……”

宁雨昔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手指无力地松开,从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滑落,瘫在身侧。

虽然方才的自渎带来了片刻的宣泄,但随着那阵痉挛的平息,一股更为深沉、更为渴求的空虚感,却如退潮后的深渊一般,带着足以吞噬理智的吸力席卷而来。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纤细、冰凉的手指,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它们太短,太细,根本无法触及她灵魂最深处的那种奇痒,更无法替代黑虎那根滚烫如火、粗砺如磨、硕大得几乎要将人撑破的狰狞兽根。

那种被蛮横破开每一道褶皱、被狰狞的利刃顶入子宫深处、被浓烈兽精彻底填满的实感……那种被异种巨物死死锁在体内,连呼吸都带着兽类麝香的滋味,才是她这具早已被蛊毒改造、被兽性唤醒的仙躯真正渴望的“恩赐”。

“唔……坏了……身子当真是坏了……”

宁雨昔呢喃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狐裘上难耐地互相摩擦、挤压。

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绸缎的软肉紧紧贴合,试图通过这种可怜的磨蹭来缓解那一阵阵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酸麻。

她斜倚在榻上,那一袭极薄的鲛纱寝衣早已完全大开,如云雾般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身体两侧,将这具足以令满天神佛坠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中。

鲛纱的一角仅是象征性地搭在乳房的半腰处,那对即使没有束缚也傲然挺立、硕大圆润的雪乳,此刻正随着喘息剧烈颠簸。

那两点嫣红如血、大如红豆的乳尖,因受了刚才的高潮刺激,正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战栗,仿佛在渴求着被粗糙的兽舌卷入、吮吸。

衣襟向两侧分列,露出了正中央那条洁白无瑕的“雪肤大道”。

从那天鹅般高傲的颈项,到深陷的锁骨,再到那平坦紧致、正随着高潮余韵阵阵起伏的小腹,直至那双腿之间那粉红泥泞的禁地……

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位曾经的大华仙子,此刻不过是一只正处于发情期巅峰、渴望着被公兽灌溉受孕的母畜。

“里面……想要……黑虎的……不……我不能……但……驻颜……对,我是为了采补……”

她眼中在一阵迷离后,闪过一丝迷离与疯狂,再次抓住了《兽元补天录》上的那个荒唐理由,“林郎不在,我需以子宫为炉鼎,炼化那至阳至烈的兽精……唯有如此,方能容颜常驻,不至在他归来时……已是红颜枯槁……”

这般想着,那股想要被那根东西狠狠贯穿的欲望,便彻底烧毁了她最后一丝名为“矜持”的防线。

她微微侧首,目光扫过自己此刻的身躯。

那件价值连城的鲛纱寝衣,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大开,如两片云雾般堆叠在身体两侧,将她这具熟透了的仙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耀眼,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鲛纱松垮地耷拉在乳房的半腰处,将那对饱满傲人的玉兔挤压得更加浑圆硕大。

那两点嫣红如血的乳珠,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瑟瑟发抖,仿佛是在寒风中祈求怜惜的红梅,渴望着被那粗糙湿热的兽舌含入在口中肆意把玩。

视线顺着那深陷的锁骨窝一路向下,经过那起伏剧烈、平坦紧致的小腹,是一条洁白无瑕的“雪肤大道”。

衣襟分列左右,毫无遮挡地展示着那最隐秘的风景。

那双腿之间,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名器,此刻正泥泞不堪。

那两片被玩弄得红肿外翻的蚌肉,呈现出一种艳丽得近乎淫靡的粉红色,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拉丝,正随着她大腿的摩擦而不断变幻形状,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诱惑。

“黑虎……冤家……”

宁雨昔朱唇轻启,声音沙哑而娇媚,透着一股浓浓的情欲,“你这死狗……还不快来……难道要本座……求你不成……”

宁雨昔朱唇轻启,声音沙哑而娇媚,透着一股浓浓的情欲。

然而,楼下除了夜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便只有那粗重而平稳的呼吸声传来——那贪睡的畜生,竟是因为白天玩闹累了,此刻并未察觉女主人的心意。

“这……这混账畜生……”

宁雨昔心中涌起一股被冷落的恼怒,更多的是一种求而不得的委屈与焦躁。

“我都这般模样了……你竟然……竟然还在睡觉……”

她咬着下唇,那刚刚涂抹的海棠红口脂被她咬得有些斑驳,却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体内的兽欢蛊因为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而开始疯狂反噬,那股燥热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下身的空虚感更是强烈到了极点,那处花穴因为得不到填充而一阵阵发酸、发痒。

她稍微犹豫了一瞬,随即便咬紧了贝齿。在兽欢蛊的催逼与那蚀骨空虚的折磨下,她竟是直接撑着酸软的腰肢站起了身。

她没有去拢起那大开的衣襟,也没有去穿那丢在一旁的亵衣亵裤。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腿间那狼藉的淫水。

任由那如烟似雾的薄纱顺着如玉的肩膀滑落,松垮地挂在手肘与胯骨处,遮不住胸前的峰峦,更掩不住下身的秘境。

就这样,这位大华朝最尊贵的仙子,顶着那张媚态横生的妆容,披着那件完全敞开、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半透明鲛纱,赤着双足,缓缓站起身来,步履款款地走出了暖阁。

“嗒、嗒……”

如珠似玉的脚趾踩在冰凉的木质楼梯上,凉意顺着娇嫩的脚心上涌,却丝毫压不住她体内的邪火。

她莲步轻移,向着门外走去。

她下楼的动作很轻,莲步无声移,每走一步,那宽大的鲛纱衣摆便随着她的动作向后飘扬,如同两只巨大的蝶翼。

而那蝶翼中央,是她那具白花花、毫无遮掩的肉体。大开的衣襟随风轻晃,白花花的肉体在阴影中如流光飞舞。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乱颤,乳浪翻滚。

那平坦的小腹下,那一丛光洁的白虎私处,更是随着大腿的交替迈动而若隐若现,那红肿的花唇在行走间互相摩擦,挤出一股股晶莹的液体。

楼梯是上好的紫檀木铺就,在这个寒夜里泛着幽幽的冷光。

“嘶……”

木板的冰凉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更是硬得像石子一般。

但这种寒冷,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感官。

随着她一步步下楼,那刚才高潮后积蓄在甬道深处、此时因为重力作用而滑落的淫水,终于突破了穴口的束缚。

“滴……嗒……”

丝丝缕缕晶莹的液体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滑过膝弯,滴落在冰冷的楼梯板上,留下一路断断续续、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湿痕。

一步,一滴。

那晶莹的液体在深紫色的木板上洇开,留下一路断断续续、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湿痕,宛如一条指引着野兽通往极乐的淫靡路标。

宁雨昔并不理会这些。她只想尽快找到那个能填满她空虚的“东西”。

楼下,黑虎正蜷缩在地毯上酣睡。

这只体型庞大的德国牧羊犬正蜷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稳的鼾声。它并不知道,它的女主人正以一种何等惊世骇俗的姿态向它走来。

宁雨昔停在了黑虎面前。

她并未出声,只是静静地伫立着。

她身上那股因发情而浓烈到极致的体香,混合着引蛊香的甜腻,以及那顺着大腿流淌而下的、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期的淫水气味,瞬间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炸开。

那气味如同一张无形却又密不透风的网,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瞬间笼罩了沉睡中的野兽。

“吸……吸……”

黑虎那湿润的黑鼻头猛烈地抽动了两下。

下一瞬,它那双紧闭的兽眼猛然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警觉,随即化作了深深的迷茫与惊艳。

它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幕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物——无论人兽——都血脉喷张、兽血沸腾的画面。

只见它的女主人,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正站在它面前。

她身上的寝衣完全大敞,仿佛是故意展示一般,将那具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它的眼前。

因为角度的关系,黑虎趴在地上的视线,恰好正对着她的下三路。

它看到了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如象牙筷子般矗立。

视线向上,是那处它曾无数次舔舐、探索过的神秘幽谷。

此刻,那里光洁无毛,两片肥厚的蚌肉正因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微微外翻着,像是在对它发出无声的邀请。

那穴口湿漉漉的一片,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淫液,甚至有一滴饱满的爱液正凝结在花唇边缘,摇摇欲坠,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黑虎面前的地毯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视线再向上,是那平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

以及那对即使没有束缚也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硕大雪乳,那两点红梅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俏脸上,此刻画着它从未见过的艳丽妆容。

远山眉黛,海棠红唇,面若桃花,眼含春水。

那迷离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与媚意。

“汪……?”

黑虎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彻底惊呆了。

它从未见过如此“主动”、如此“淫荡”且如此“美艳”的女主人。

它那简单的兽脑一时之间竟有些处理不过来这巨大的反差。但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

在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刺激下,它本能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胯下那根原本还在沉睡的肉棒,几乎是在瞬间便充血勃起。

“噗嗤”一声轻响,那根红得发紫、坚硬如铁的狗屌刺破了包皮的束缚,如同弹簧般弹了出来,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那粗糙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宛如盘绕的蚯蚓,随着它的呼吸一跳一跳的,顶端那硕大的龟头红得发亮,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但即便如此,它依旧有些不知所措。

它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狗眼,傻乎乎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女主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似乎是在确认这是否是梦境。

看着平日里凶猛异常、昨日在床上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黑虎,此刻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呆头鹅般傻愣着,宁雨昔心中的那一丝羞耻感反而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意与调情的冲动。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那话本里描写的、正在深夜私会情郎的怀春少女,又像是个专门吸食阳气的美艳妖精。

“噗嗤……”

她忍不住掩唇一笑。那一笑,媚骨天成,风情万种,宛如百花齐放。

她伸出那只如玉雕琢般的赤足,脚尖轻轻踢了踢黑虎那只按在地上的前爪,涂着丹蔻的脚趾还在它毛茸茸的爪背上蹭了蹭。

“傻狗……”

她娇嗔一声,语气中满是宠溺与挑逗,“看够了没有?还愣着做什么?”

宁雨昔并未再多言,甚至没有伸手去拉它。

她优雅地转身,那一头如墨的青丝随着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依旧没有拢起衣襟,任由那鲛纱在身后飘荡。她扭动着那纤细如柳的腰肢,迈开玉腿,向着楼上走去。

黑虎终于回过神来。

它的视线也被前方宁雨昔的那道绝美的背影牢牢吸引。

在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背纱之下,宁雨昔那两瓣肥美圆润、白得晃眼的蜜桃臀,正随着她上楼的动作,一左一右地剧烈摇摆着。

每上一级台阶,那臀肉便会颤巍巍地抖动一下,臀浪翻滚,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那两腿之间,那处还在滴水的私密之地,更是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散发出的气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牵引着它的灵魂。

“汪呜!”

黑虎发出一声低沉兴奋的吼叫,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兽性。

它急不可耐地迈开四肢,紧紧跟在宁雨昔的身后,那颗硕大的狗头几乎要贴上她的臀部,贪婪地嗅闻着那股令人疯狂的味道。

一人一狗,一前一后。

伴随着宁雨昔那如莲花般轻盈的脚步声,以及黑虎的喘息声,两道身影再次没入了楼上那间充满了旖旎气息与浓烈甜香的暖阁之中。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合上,将深秋夜露的寒凉彻底隔绝在外。

暖阁之内温暖如春,博山炉中那尚未燃尽的引蛊香依旧在顽强地吐纳着最后一丝芬芳,与宁雨昔身上那一股因情动而浓郁到了极致的雌性体香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坛足以令众生醉死的陈年烈酒。

一人一兽刚一跨过门槛,这封闭空间内的温度便好似凭空升高了几分,熏得人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黑虎一踏入这充满了宁雨昔气息的领地,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兽血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那双幽黑的兽瞳中,淫光大盛,鼻翼贪婪地翕动着,大口吞咽着这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发情雌兽的甜腻味道。

宁雨昔并未回头,她步履轻盈,拖着那如云雾般散乱的鲛纱衣摆,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边。

她优雅地转身,借着那一股惯性,身子顺势向后一倒,慵懒地跌坐在那堆叠如山的锦被之中。

如墨的青丝铺散开来,衬得她那张画着媚妆的脸庞愈发妖冶动人。

“汪呜!”

黑虎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眼见那具雪白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横陈在眼前,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急切的低吼,后腿一蹬,那庞大如牛犊般的身躯便带着一股腥风,作势要向那具白皙诱人的娇躯扑去。

“孽畜……放肆!”

宁雨昔虽已是欲火焚身,渴望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空虚,可身为千绝峰首座的高傲,让她绝不甘心就这样像个廉价的玩物般被畜生随意扑倒。

在黑虎那带着腥臊热气的身躯即将压上来的瞬间,宁雨昔那一双原本交叠在一起的玉腿猛地分开。

那只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赤足,如闪电般探出,足弓紧绷成一道优雅而有力的弧线,那只如嫩藕般雪白、脚趾圆润剔透的玉足,抵住了黑虎那宽阔且覆盖着黑硬鬃毛的胸口。

脚心处传来的触感毛绒粗糙,扎在娇嫩的脚底板上,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透过那层皮毛,宁雨昔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颗兽心正在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如战鼓擂动,每一声都顺着她的足底直冲她的心房,震得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宁雨昔强撑着酥软的身子,双臂向后撑在榻上,以此来维持着上半身的挺立。

她柳眉倒竖,故意板起那张俏脸,可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流转的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与水光。

“坐好!”

她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娇叱,声音却带着发情后特有的喑哑与软糯,听在耳中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倒更像是情人间打情骂俏的嗔怪。

“没规矩的……我让你动了么?”

黑虎被那只带着幽香的小脚死死抵住胸口,不得寸进。

但它并未感到疼痛,亦没有被拒绝的恼怒。

相反,那只软嫩滑腻、温热如玉的脚底板踩在胸口,对于它来说,更像是一种别样而刺激的爱抚与挑逗。

它没有后退,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抵在胸口的那只玉足,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随后它顺势低下了头。

“噗噜。”

黑虎那布满了粗糙肉刺的长舌从狼吻中探出,毫不客气地舔上了宁雨昔那绷得笔直、线条优美的脚背。

“唔!”

宁雨昔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那股酥麻感瞬间从脚背传遍了四肢百骸。

那条舌头如同细密的砂纸,狠狠刮过她脚背上娇嫩薄透的皮肤。

紧接着,那湿热的舌尖灵活地一卷,竟是直接钻入了她那两根圆润可爱的脚趾缝隙之中,用力吸吮、搅动起来。

“嗯……呃……”

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奇异触感,顺着脚尖瞬间窜遍了全身,直击尾椎骨。

宁雨昔那原本抵着它的脚趾,此刻竟是本能地蜷缩起来,如同十颗圆润可爱的珍珠紧紧扣起,想要逃离,却又似在迎合。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陷入了饱满的唇肉之中,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羞耻呻吟咽了回去。

脸颊上的红晕如火烧云般瞬间蔓延到了耳根,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在这慌乱之下,掩藏了被一只畜生如此亵渎冒犯后产生的快感。

“这死狗……好痒……骨头都酥了……”

她心中羞愤交加,身体却十分诚实。在那粗糙舌苔的刺激下,她不仅没有立刻收回脚,反而觉得腿间那处花房又是一阵收缩,吐出了一股热流。

“它怎么……这就硬成这般模样了……”

她的目光越过黑虎的头,瞥见了它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心中更是燥热难耐。

任由黑虎又舔了几下,直到脚背上沾满了它那黏糊糊的口水,宁雨昔才绵软无力地在那颗毛茸茸的下巴上踹了一脚。

“去!脏死了……”

她拍了拍身旁的床沿,语气中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嗔怒:“还不上来坐好!再敢乱动,今晚便把你赶出去!”

黑虎被踹了一脚,这才有些委屈地呜咽一声,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舌头,那条粗壮的大尾巴讨好地扫了扫女主人的小腿,这才听话地后腿一用力,乖乖跳上了那张原本只属于仙子的香榻,端端正正地蹲坐下来。

只是那姿势虽然乖巧,胯下那根东西却一点也不安分。

随着它的动作,那原本就被欲望撑得满满当当的下腹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宁雨昔眼前。

那根令雌性胆寒的肉棒,此刻直直地指着宁雨昔,随着它急促的呼吸,在空中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仿佛是在向女主人展示它的雄风。

宁雨昔缓缓收回那只沾满兽涎的玉足,并未急着下一步动作。

她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眼神自上而下,目光如钩子一般,死死锁定了黑虎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

那根雄伟的凶器,褪去了包皮的束缚,那棒身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紫色,仿佛是一根刚刚从炉火中取出的烧红铁杵。

那暴起的青筋盘虬缠绕在柱身之上,随着血液的奔涌而突突跳动。

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红得发亮,肿胀得几乎透明,那马眼微微张开,正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液体。

它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逼人的热浪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目光在那狰狞的肉冠上流连,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远在万里的冤家身影。

“想那冤家……纵是情浓之时,除去衣衫后,还得好生抚弄一番,方能以此状态迎战……”

她心中暗自比较,眼神愈发迷离,“可这畜生……只需闻到一点味道,只需看上一眼,便能瞬间硬得像铁一样……论起这‘纯阳之气’的充沛与随时取用的便捷,人……终究是不如兽的。”

“既然要采补……自然是要采这等天赋异禀之物。”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强行压下心头那一丝羞耻,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为了驻颜。

那只平日里抚琴弄箫、执剑画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缓缓伸出。

“滋……”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掌心便被那野兽的高温烫得微微一缩。

那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生物特有的弹性与火热,指腹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仿佛能摸到里面奔涌的兽血。

“嗷呜……”

被那冰凉滑腻的玉手一握,黑虎舒服得浑身一颤,仰头长啸。只见那紫红色的马眼处,竟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

宁雨昔只觉手心一阵滑腻,并未嫌弃,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捻动了一下那溢出的津液。

她看着指尖拉出的那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丝线,眼中媚意更甚,那原本清澈的瞳孔此刻已是一片浑浊的春色。

“这便是……兽阳的精华么……”

她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股妖异的光芒。

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那便再无回头的道理。

宁雨昔忽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身上那件早已不起遮挡作用、反而有些碍事的白纱寝衣。

“哗啦”一声轻响。

鲛纱滑落,被她随手丢到了床下。

烛光下,那一具冰肌玉骨、毫无寸缕的完美仙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充满情欲的暖阁之中。

那肌肤胜雪,竟比地上的白纱还要洁白三分,在昏黄的光晕中泛着圣洁而又堕落的光泽。

唯有胸前那两点傲然挺立的红梅,与胯下那处稍显红肿、正微微张合的粉嫩蚌肉,点缀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并未立刻让黑虎触碰自己。

而是当着这只公犬的面,缓缓抬起那只刚刚握过它肉棒、沾满了它前列腺液的玉手。

她将那只手举到面前,嗅了一口那上面浓烈的麝香味,脸上露出一抹迷醉的神情。

紧接着,她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借着黑虎分泌的那滑腻液体为润滑,手腕翻转,径直探向了自己胯下那早已泛滥成灾、正渴望着被填满的花房。

“黑虎……看着……”

她微张樱唇,媚眼如丝,蔻色的指尖在自己的蚌肉花核上打着转,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娇媚入骨,“你的气味……和我的……交融在一起……”

“咕叽……咕叽……”

宁雨昔那只蔻丹兰指,此刻正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蜜穴口。

指尖在那紧致的甬道口缓缓抽送、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响。

那声音清晰而靡丽,是兽类那粘稠滑腻的津液与仙子花房中吐出的晶莹蜜露交融在一起,随着手指的搅动被挤压出的淫靡乐章。

那来自雄兽前列腺的粘稠津液,与宁雨昔花房深处动情吐露的爱液交融在一起,指尖搅动间,白沫翻涌,那滑腻的触感让宁雨昔浑身战栗,那股淡淡的腥气混合着雌性的甜香,在“兽欢蛊”的催化下,成了一剂猛烈的催情毒药。

“嗯……啊……”

宁雨昔微仰着臻首,如云秀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双眸半阖,眼角沁出点点泪花,口中溢出一串如黄莺出谷般婉转、却又透着入骨媚意的低吟。

那声音早已没了平日里千绝峰首座的清冷威严,只剩下被欲望焚烧后的娇软与放荡。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对于正处于发情期巅峰的黑虎而言,无异于最疯狂的挑衅。

“呼哧——呼哧——”

黑虎那双幽绿的兽瞳充血赤红,鼻孔扩张,喷出两道粗重如雾的白气。它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的粗重喘息声,压抑而狂躁。

它焦躁地在床榻边的地毯上原地踏步,爪子不受控制地伸缩着,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惨白的抓痕,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最为骇人的是它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

在那浓烈的雌性信息素刺激下,那根暗紫色的巨物竟是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红得发紫。

随着黑虎身体因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那根沉甸甸、硬邦邦的肉棒在空中剧烈甩动。

宁雨昔听着黑虎那焦躁的声音,心中那股空虚的骚痒愈发难耐。

指尖那点微末的抚慰,如何能比得上那根正在耀武扬威的实货?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黑虎那根狰狞的阳具,终于不再满足于指尖的隔靴搔痒。

她缓缓向后仰倒,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如云般铺散在锦榻之上,衬得她那张潮红的俏脸愈发娇艳欲滴。

紧接着,她那双修长圆润、在烛光下白得发光的极品玉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淫靡的弧线,随后缓缓向两侧极致打开。

膝盖微曲,如同一只正在求偶的母兽,摆出了一个毫无保留、任君采撷的羞耻姿势。

宁雨昔伸出那只沾满了混合淫水的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探向那大开的两腿之间。

指尖精准地抵住那两瓣因充血而肥厚红肿、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雪白蚌肉,然后,缓缓向两侧用力撑开。

“滋……”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原本紧闭羞涩的幽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烛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层层叠叠、鲜红滴水的娇嫩媚肉。

那穴口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张一合,微微颤动,并不时吐出一股股晶莹的蜜露,仿佛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正在吐露芬芳、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的食人花。

宁雨昔贝齿轻咬着下唇,将那原本嫣红饱满的唇瓣咬得有些发白。她在忍耐着那最后的一丝羞耻,却又像是在发出最无声、最露骨的邀请。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蹲在床边、浑身肌肉紧绷的黑虎,声音颤抖而娇媚:

“好狗儿❤……坏冤家❤……来吃❤……”

“咕噜!”

这一声娇唤,便如同那是打开猛兽牢笼的最后一把钥匙。

黑虎喉咙猛地滚动,发出一声贪婪至极的吞咽声,再也忍耐不住,后腿一蹬,猛地扑上了那张锦榻。

硕大的黑色狗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埋进了那两腿之间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温柔乡。

“呼——”

滚烫的兽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大腿根部那娇嫩敏感的软肉上,激起宁雨昔大腿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下一刻,那条宽大如扇、湿热粗糙的长舌便狠狠覆盖了上来。

不同于人类舌头的柔软,兽舌表面密密麻麻的倒刺,如同一把把带着温度的小锉刀,狠狠刮过娇嫩的阴唇内侧,又重重地碾过那颗最敏感的阴蒂花核。

“呱唧❤……呱唧❤……”

寂静的暖阁内,瞬间只剩下清晰淫靡的水声,那是兽舌大力搅动蜜液、贪婪吸食花露的声响。

“呃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弹起。

寂静的暖阁内,瞬间响起了清晰而淫靡的“呱唧、呱唧”水声。那是黑虎那条灵活的大舌头在疯狂搅动蜜液、舔舐嫩肉的声音。

宁雨昔原本紧绷的脚趾瞬间死死扣紧了身下的锦缎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倒刺刮擦敏感点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她本能地挺动着下身,将那泛滥成灾的花房送得更高、更深,主动去迎合那条粗暴贪婪的兽舌。

口中压抑的低吟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化作了破碎而放荡的娇喘:

“唔哦❤……大黑……舌头……舌头好粗……太舒服了❤……刮到了……那里好酸❤……”

那不断泌出的、带着异香的淫水,对于黑虎来说无异于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尝到了甜头的黑虎变得更加兴奋。它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开始更有针对性地进攻,想要深入其中去挖掘更多的美味。

它将那宽大的舌尖猛地卷起,肌肉紧绷,瞬间变得坚硬有力,宛如一根灵活的肉钻。

“滋溜❤!”

那舌尖对准了那幽深湿滑、正一张一吸的针眼大小的穴口,狠狠地钻了进去!

“呃啊❤❤❤——!”

宁雨昔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黑虎的舌头在甬道内进进出出,模拟着插干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抽出都刮擦着那敏感至极的内壁褶皱。

“呱唧❤!呱唧❤!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愈发急促响亮。

宁雨昔蛾眉紧蹙,那张绝美的五官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双眼翻白,失神地望着帐顶,口角竟是不自觉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香津。

她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颤抖着伸向了黑虎那硕大的狗头。

起初,那双手似乎是带着一丝羞耻想要推开这只正在亵渎自己的畜生。

可是,当那纤细的手指插入那浓密粗硬的狗毛之中,感受着那舌头在体内疯狂肆虐的快感时,那推拒的动作,竟在瞬间变成了死死的按压。

她用力地按着黑虎的脑袋,将那张贪婪的兽嘴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按去,仿佛生怕它停下来,生怕失去这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兽欲快感。

“要死了❤……被一只狗……舔丢了❤……这毁人修行的东西……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在心中绝望地哀鸣,身体却在快乐的巅峰颤抖。

在黑虎那持续不断、频率极快且带有倒刺的舌头狂风暴雨般的舔弄下,宁雨昔那紧绷如弓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黑虎❤!!”

伴随着一声高亢凄艳、足以穿透屋顶的啼叫,宁雨昔浑身剧烈一颤。

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房猛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攥紧。

“噗❤——滋❤——!!”

一股清亮透明的玉露甘霖,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如喷泉般从那红肿的穴口激射而出!

“哗啦……”

淫水浇湿了黑虎黑色的鼻子、绿油油的眼睛和满脸黑色的兽毛。

晶莹的液体顺着它刚硬的胡须滴滴答答地落下,带着浓郁的兰麝幽香。

黑虎不躲不避,反而兴奋地眯起了眼睛,伸出长舌,将脸上、嘴边那喷溅而来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吞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呼噜……”

而此时的宁雨昔,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锦榻上。

宁雨昔瘫软在锦榻之上,高潮后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并未带走体内的燥热,反倒像是退潮后的沙滩,露出了更加干渴、亟待滋润的河床。

她那一对饱满的雪乳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而上下乱颤,她那一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媚眼,此刻如丝般迷离,眼尾晕染着一层情欲的粉红,周身肌肤更是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艳色。

嘴角挂着一丝失神的津液。

唯有那大腿根部,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剧烈抽搐着。

“呼……呼……”

她轻喘着,素手无力地扬起,扯过身旁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苏绣大红锦枕,慵懒地垫在身后。

随即,她半倚半躺地靠了上去,那姿态说不出的风流写意,却又透着股自暴自弃的堕落美感。

宁雨昔微侧臻首,视线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了那只蹲坐在榻边、正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边淫水的黑虎。

她在等,等着这只尝到了甜头的畜生,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用它那根粗暴的东西,填满她此刻空虚得发痛的身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黑虎并没有动。

这头来自西域的番邦狼犬,此刻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并未像饿狼扑食般急躁。

它只是直直地蹲在那里,那双幽绿深邃的兽眼死死地盯着宁雨昔那敞开的大腿之间,那流着淫水的红肿蜜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戏谑与逼视。

它似是也在等。

“这孽畜……竟是在等我主动么?”

宁雨昔心中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烧得她面皮发烫。

她是何等身份?

哪怕是身中淫毒,哪怕是堕落至此,让她主动向一只畜生张腿求操,这……这简直是把她最后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碾碎。

可就在她犹豫的这片刻功夫,体内那因蛊毒引发的空虚感却如万蚁噬心,酸痒得让她想要尖叫。

“冤家❤……真是前世欠了你的……”

在那钻心的空虚面前,所谓的仙子矜持终究是不堪一击。

宁雨昔咬了咬牙,在那幽绿兽眼的注视下,在这场人与兽的无声博弈中,彻底选择了臣服。

她缓缓伸出那只欺霜赛雪、皓腕凝霜的玉手,朝着那头畜生轻轻勾了勾食指。

“啪、啪。”

随即,她素手轻拍身侧那空荡荡的床榻位置,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宁雨昔眼波流转,眼尾带着一抹勾魂摄魄的红晕,贝齿轻启,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娇呼:

“冤家❤……还不快来……莫非……真要我求你不成?”

这一声娇媚入骨的邀请,便是彻底的通关文牒。

黑虎眼中那幽绿的光芒瞬间大盛,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低吼。

它后腿猛地一蹬地,那庞大如牛犊般的身躯并没有完全跳上床榻,而是顺势直立而起,将那宽阔雄壮的上半身猛地扑上了锦榻。

“咚!”

两只粗壮覆毛的前爪重重地按在宁雨昔腰胯两侧的锦枕之上,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下来,将这位娇滴滴的仙子彻底圈禁在了它的兽躯之下。

宁雨昔的上半身深陷在温暖柔软的锦被之中,乌发如云散落,娇躯软绵无力。

而她的下半身却被迫探出了雕花床沿,两条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腿无力地垂在床边,脚尖几乎点地。

这种姿势下,她的大腿根部毫无防备地完全敞开,将那处刚刚经历过潮吹、还在微微抽搐吐露着透明花蜜的红肿蜜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黑虎那垂涎欲滴的视线之下。

黑虎后腿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前爪搭着床沿,上半身挺立,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宁雨昔。

一人一狗,鼻尖几乎对上了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宁雨昔那张化了淡妆、绝美无瑕的仙颜,与黑虎那狰狞、毛躁、喷着腥热气息的兽面近在咫尺。

“呼哧……呼哧……”

黑虎粗重的鼻息喷在宁雨昔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

而它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红得发紫的肉棒,因刚才短暂的等待而微微回缩蓄势,此刻正悬空在宁雨昔那大张的大腿之间晃动。

随着黑虎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那根滚烫的、如同烧红铁杵般的龟头便随之摆动。

“啪嗒、啪嗒……”

肉棒每一次晃动,都重重地拍打在宁雨昔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或是那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拍打,那滚烫的温度都烫得她娇躯一颤,在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点点温热、腥膻的透明湿痕。

在那兽眼咄咄逼人的注视下,感受着那巨物在自己腿心处耀武扬威的拍打,宁雨昔终于咬碎了银牙,彻底抛弃了最后的一丝羞耻。

她缓缓抬起双手,左手两指如拈花般,轻轻拨开了那两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蚌肉,露出了里面那张渴望吞噬、正一张一合的猩红小嘴。

而她的右手,则颤巍巍地探出,五指张开,一把以此握住了黑虎那根粗大滚烫、青筋暴起的肉刃。

“滋……”

掌心触碰到那滚烫硬物的瞬间,宁雨昔身子一软。

但她并未直接引导插入,而是握着那根狰狞之物,用那个呈钝圆状、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由下至上分开了自己雪白软嫩的蚌肉后,抵在了自己那湿滑的穴口和敏感至极的花核之上。

她控制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穴口轻轻画圈、研磨。

“咕叽❤……咕叽❤……”

受到这般粗砺火热的刺激,那娇嫩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吐出一股股透明温热的花露。

而黑虎那敏感的马眼受到这般温柔的爱抚,亦是不受控地溢出了大量浓稠腥膻的兽液。

两种液体在结合处混合、搅拌,变得滑腻无比。

随着宁雨昔右手的上下套弄与摩擦,那混合了人与兽体液的粘稠液体,竟是在指尖与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那银丝如蛛网般缠绕,涂满了宁雨昔的整个会阴,也涂满了黑虎那根狰狞肉棒的顶端,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水光。

宁雨昔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那是被快感和羞耻逼到了极限后的崩溃与沉沦。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兽脸,发出了最后的求欢:

“好狗儿❤……这般硬了……快些……插进来吧……把那里面❤……填满……”

当那硕大的龟头被混合的爱液完全浸润,当那紧致的穴口在这番调情下变得松软泥泞,足以容纳这根巨物时,黑虎再也无法忍耐。

“嗷——!”

它低吼一声,后腿猛地一蹬地面,腰身带着千钧之力,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润通透、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响。

那根狰狞粗硕的狗屌,顺着宁雨昔的主动引导,势如破竹,蛮横地排开了层层媚肉,挤压着那紧致火热的内壁,直直地插进了那娇嫩小穴的最深处!

直至没柄!

那粗大的根部狠狠撞击在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宁雨昔高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凄艳的叹息,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击狠狠撞碎。

她没有推拒,反而双臂猛地抬起,紧紧环住了黑虎那粗壮且覆盖着硬毛的脖子,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般,挂在了这头野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