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琉璃瓦的折射,懒洋洋地洒在回廊之上,驱散了几分初冬将至的寒意。

宁雨昔从后山温泉归来,已是另一番光景。

她并未唤丫鬟伺候,而是独自在暖阁内更衣梳妆。

褪去了那件仅能遮羞的狐裘,她换上了一袭淡青色的织锦道袍。

这道袍剪裁得体,既不失庄重,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曼妙修长的身姿。

领口处微微收紧,遮住了脖颈间那几处暧昧的红痕,唯有那如云的秀发,因未及完全擦干,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偶尔滴落几颗晶莹的水珠,洇湿了背后的衣料,透出一股不自知的慵懒风情。

她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那双玉足经过温泉水的浸泡,愈发显得白嫩剔透,宛如刚剥了壳的荔枝,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只是每走一步,她依然能感觉到腿间那处私密之地传来的异样——那里红肿未消,虽已清洗干净,但昨夜那场狂乱留下的余韵,仍如附骨之疽般,随着布料的轻微摩擦,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爽与酥麻。

她强忍着不适,轻移莲步,款款行至书房。

刚一推门,便听得窗外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收敛羽翼,稳稳地落在了窗台上,咕咕叫着,那双红宝石般的小眼睛正警惕地打量着屋内。

“是青璇……”

宁雨昔美眸一亮,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快步走过去,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从中倒出一卷细小的绢帛。

那绢帛上有着淡淡的皇家御用龙涎香气,正是她那位身为出云公主的好徒儿肖青璇传来的密函。

她走到那张紫檀木雕花大案前,缓缓坐下。

即便那黄花梨木的官帽椅上铺着厚厚的锦垫,但在坐下的那一瞬间,臀肉受到挤压,牵动了那处红肿的伤口,宁雨昔还是忍不住轻蹙娥眉,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痛吟。

“嘶……”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那饱受摧残的花房少受些压迫,这才展开绢帛,细细阅读起来。

信中笔迹娟秀,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关切与焦灼。

“恩师膝下,徒儿青璇叩首。自师父归隐别院,清修避世,徒儿身处深宫,日夜悬望。每每念及昔日千绝峰上聆听教诲之景,不禁潸然泪下。虽有宫墙之隔,然师徒之情,未敢一日或忘。近来秋寒露重,不知师父旧疾可有复发?徒儿心中如焚如煎,恨不能插翅飞至师父身侧,奉茶侍汤,以尽孝道。”

读着这情真意切的文字,宁雨昔心中一软,仿佛看到了那个懂事乖巧的徒儿正跪在自己膝前。

她轻叹一声,继续往下看去,却见笔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除却思念恩师,徒儿尚有一事不明,特来求教。近日京中暗流涌动,据内卫密报,多位诰命夫人、官家小姐频频于深夜离府,行踪诡秘,似是参与某种地下集会。因涉及众多高门女眷,且无确凿证据,暗桩不敢近身查探。然每次集会散去后,常有兽尸被弃置于城郊荒野……”

读到此处,宁雨昔心中一凛,捏着绢帛的手指微微收紧。

“……经仵作查验,这些兽尸多为大型犬类,亦有狼、猿之属。其尸身并无明显外伤,却个个骨瘦如柴、精元尽枯,五脏六腑皆呈衰竭之相,仿佛被某种邪术强行吸干了生命力。徒儿遍查典籍,未曾见过此等诡异之事,疑是有邪教妖人潜入京城,蛊惑人心,妄图利用这等‘吸取兽血精元’的旁门左道来修炼魔功。此事干系重大,且恐伤及大华根本,徒儿心中惶恐,恳请师父入宫一叙,共商对策……”

“吸取兽血……掠夺精元……”

宁雨昔低声喃喃,秀眉微微蹙起,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忍与厌恶。

她身为圣坊传人,虽不理俗务,却也知晓江湖险恶。

这种通过虐杀生灵、通过秘法强行抽取异兽精血与生命力来提升功力的邪术,往往伴随着极度的残忍与血腥,乃是自古便被正道所不齿的禁忌。

“竟有人为了这等虚无缥缈的魔功,在京城脚下行此残忍杀戮之事,简直有伤天和。”

她轻叹一声,心中对那所谓的“地下集会”充满了排斥。

在她看来,那些贵妇人或许是被邪教蛊惑,为了驻颜或延寿,才参与这种残忍的“杀兽祭祀”或“吸血仪式”。

然而,就在她思索之际,桌下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黑虎并没有被关在门外。

这头聪明的野兽就像个无声的幽灵,趁着宁雨昔看信入神之际,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书房,直接钻进了那宽大的书案底下。

“呼哧……呼哧……”

温热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宁雨昔赤裸的足背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一条湿热、粗糙且灵活的长舌探了出来,开始在那双刚刚沐浴完、还带着几分湿气与幽香的美丽玉足上肆意舔舐。

“嗯……”

宁雨昔身子一僵,原本端着密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带有倒刺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脚心,又灵活地钻入那玲珑剔透的足趾之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声。

那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瘙痒与快感,瞬间冲淡了她心中的凛然正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双脚,可那只大狗似乎早有预料,竟用两只前爪按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逃离,舌头反而更加卖力地在她的趾缝间进出抽插,模仿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动作。

“这……这孽畜……”

宁雨昔低头看了一眼那长长的桌布,虽然看不见桌下的情形,但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黑虎那颗硕大的狗头正埋在自己脚下,一脸痴迷地亵渎着自己玉足的画面。

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觉得无比恶心,一脚将其踢开。

可此刻……

她想到了昨夜那场狂乱的交欢,想到了自己被这只畜生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甚至想到了此刻自己体内那还未消肿的私密之处……

她在心中自嘲一笑,那原本想要踢开黑虎的脚,最终却变成了轻轻的踩踏。

那如玉的足底在黑虎那毛茸茸的脸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粗硬鬃毛带来的刺痛感,心中竟生不起半点厌恶,反而升起一股隐秘的、将这只猛兽踩在脚下的快感。

“罢了……我虽与这畜生有了首尾,却并非为了修炼什么魔功,更不会害它性命……我与那些残忍的妖人,终究是不同的。”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桌底下的骚扰,继续阅读着手中的密函。

“如今已近冬日,若是一场大雪封路,进宫便不方便了。况且也许久未见这好徒儿了,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她。”

想到此处,宁雨昔收起密函,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日头正盛,时间还早。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身的酸软与不适,缓缓站起身来。

玉足轻摇,蹭了蹭脚底的黑虎的毛茸茸的脸,隔着桌子对黑虎说到。

“你给我乖乖的待在家中,不可作怪。”

随后收回踩在黑虎脸上的玉足,踩着羊毛地毯回到衣房中,换上正装,呼唤院中的丫鬟备车,准备出门前去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