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宿雨初歇,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几缕慵懒的晨曦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暖阁之内,将这幽暗的斗室映照得半明半昧,透着一股靡丽到极致的颓唐。

那空气中,原本清幽淡雅、有着助眠之效的安神苏合香早已散尽了余韵,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面红耳赤、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与腥臊气味。

这股气味霸道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昭示着昨夜此处,曾发生过一场何等荒唐狂乱、跨越了人伦界限的云雨挞伐。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上,锦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堆叠如云山雾罩,掩映着一具横陈的玉体。

宁雨昔赤身侧卧于这狼藉之中,满头青丝如瀑,散乱地铺陈在枕畔与白玉般的背脊之上,遮住了半张绝世容颜。

她双目紧闭,呼吸清浅,姿态恰似那一树经历了昨夜狂风骤雨无情摧折的海棠,花枝零落,虽显疲态,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令人扼腕的凄艳之美。

晨光无情地照亮了她那具原本冰肌玉骨的仙躯,却更显出那惨烈的艳色。

她那原本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冰肌之上,此刻却似被狂草书家挥毫泼墨,绘上了一幅艳丽凄绝的画卷。

修长的雪颈、丰盈的酥胸、乃至那纤细若柳的腰肢上,遍布着点点红梅般的红痕与爪印,宛若雪地里绽开的凄艳落花,红白相映,触目惊心。

尤为令人侧目的是她那侧卧时微微翘起的雪臀。

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软肉,此刻竟泛着一片骇人的淤红——那是昨夜那大狗狂乱挺动时,胯下那硕大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无情拍打在她娇嫩肌肤上留下的印记。

那淤红在清冷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欢爱并非温柔的缠绵,而是一场近乎凌虐的暴烈征伐。

视线顺着那起伏的优美曲线缓缓下移,更令人屏息的画面映入眼帘。

她的小腹,那平日里因修炼武功而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一个圆润而明显的弧度,好似怀胎三月的妇人一般。

那并非赘肉,亦非有了身孕,而是满满一宫的浓稠兽精,那是黑虎昨夜数次锁结、长久灌溉的成果。

那些滚烫的异种精华,经过一夜的沉淀,依旧被死死封存在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未曾排出分毫,将那高贵的玉宫撑得满满当当。

而在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身下那方素色的元帕与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早已干涸。

白浊的精斑与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结成了一层层斑驳的硬痂,点缀在这位曾经高居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华仙子身上。

那干涸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像是一条干枯的河流,记录着昨夜泛滥的洪水是如何冲垮了礼教的堤坝。

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寂静。

宁雨昔似乎被这声音惊动,眼睫微微颤动,却并未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口中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林郎……不要了……”

宁雨昔并非是被窗外的鸟鸣或是晨曦唤醒的。

将她从那沉重昏睡中拉回现实的,是一阵自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而粗糙的异样触感。

“嗯……”

随着意识的回笼,一股仿佛全身骨架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感瞬间袭遍全身。

她试图微动身躯,却只觉腰肢酸软如泥,尤其是下身那处私密之地,虽已不再有异物填充,却残留着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与酸胀,时刻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那颗硕大的肉球强制锁住,又是如何被灌满了一肚子的腌臜之物。

她慵懒地垂眸,透过散乱的发丝向下望去。

只见黑虎正埋首于她那雪白修长的双腿之间,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正不知疲倦地耸动着。

它伸出了那条布满细密倒刺的长舌,贪婪而专注地舔舐着她穴口溢出的那些狼藉白浊。

“滋……滋……”

那倒刺刮擦过红肿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意的酥麻。

它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将昨夜它自己射入、如今又流淌出来的浓精,连同宁雨昔晨起分泌的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种敏感点被反复刮擦、清理的快感,让宁雨昔在半梦半醒间,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媚意横生的娇吟。

“大黑……别……”

似是听到了女主人的声音,黑虎停下了动作。

它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银靡的晶亮液体,那双幽黑的兽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见女主人醒来,它并未像犯错的家奴般退缩,反而兴奋地摇着尾巴,顺着宁雨昔的身子凑上前去。

它先是凑近宁雨昔的脸庞,伸出舌尖,极其温柔地舔去了她眼角昨夜因承受不住狂欢而留下的泪痕。

紧接着,那原本温情的舔舐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条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长舌,蛮横地撬开了宁雨昔紧闭的樱唇,直直钻入她口中,勾住她那无处躲闪的丁香小舌,肆意纠缠,索取着一个属于野兽的早安吻。

“唔……唔唔……”

宁雨昔被迫承受着这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深吻,津液在一人一兽的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股独属于雄兽的麝香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原本清明的神智再次变得混沌。

一番令人窒息的缠绵过后,黑虎似乎还不满足。它顺势向下,那颗湿漉漉的狗头埋入了宁雨昔那一对饱满雪腻的酥胸之间。

昨夜的抓痕在雪肤上宛如落梅,此刻被它那宽大的舌头覆盖。

它用力舔舐、裹弄着那两团软肉,时而用鼻尖顶撞那早已挺立的红梅。

宁雨昔平躺着的柔软身躯无力抵抗,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雪乳被它舔得一晃一晃,在清晨的微光中,泛起层层诱人至极的乳浪,白腻晃眼,靡艳无边。

“孽畜……放肆……”

宁雨昔羞愤交加,本能地运起那一丝残存的内力,抬起玉掌欲要一掌拍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掌风凌厉,悬于黑虎头顶半寸之处,却骤然停住。

只见黑虎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清澈、毫无杂质,只有对眼前这个女人全然的依恋与喜爱。

它不懂什么人伦纲常,在它眼里,她是它的配偶,是它的全部。

宁雨昔看着这双眼睛,那只曾经握剑斩断无数情丝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这只畜生是林郎留给我的……”

她心中一片凄然,目光穿过窗棂,望向那遥不可及的远方。

“林郎远在天边,生死未卜。这深宅大院,冷暖自知……昨晚它虽粗暴,将我折腾得不像个人样,但现在……这世间真正陪着我、暖着我的,竟只有这条狗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黑虎的鼻尖上。

那一掌终究化作了无力的抚摸。

她缓缓收回手,并未推开它,而是反手抱住了那颗硕大的狗头,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埋首在它那粗硬的颈毛里,感受着那蓬勃跳动的兽脉与体温。

“冤家……这便是我的命么……”

一声压抑而凄婉的哭声,在暖阁中回荡。这是她身为大华仙子最后的哀鸣,亦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彻底认命的第一步。

…………

日头渐高,院外的回廊上隐约传来了洒扫丫鬟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与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这人间烟火的动静,让沉浸在悲戚与认命中的宁雨昔猛然惊醒。

她慌乱地收敛了泪意,玉手抵住黑虎那颗还在她颈窝处乱蹭的硕大脑袋,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才将这就贪得无厌的畜生推开。

“去……去那边趴着……”

她喘息着低叱,声音虽还有些暗哑,却已恢复了几分主人的威严。

黑虎似乎也察觉到了女主人的窘迫,或许是昨夜那一整晚的狂欢已让它餍足,它顺从地舔了舔宁雨昔的手心,而后乖巧地跳下床榻,蹲坐在不远处,歪着头,依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没了黑虎的压制,宁雨昔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床沿,试图起身。

“嘶——”

才刚一动,一阵撕裂般的酸楚便从腰椎直冲天灵盖。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此刻竟如同面条般酸软无力,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下身的异样——

那处娇嫩的幽谷,在经历了一夜粗暴的扩充与那颗恐怖肉球的长时间锁结后,此刻竟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半开合状态。

花唇红肿外翻,穴口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股凉风乘虚而入,直灌入那还残留着高热的甬道深处。

那种空洞、摩擦与酸胀交织的羞耻感,让宁雨昔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宛如一块染了胭脂的红玉。

“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瞧见……”

她不敢细想,慌乱的目光在屋内搜寻,最终落在屏风上搭着的一件宽大的月白色道袍上。那是她平日里打坐念经时所穿,最是宽大遮体。

她顾不得擦拭身上的狼藉,甚至顾不得穿上亵衣亵裤,因为那处红肿得碰一下都疼,哪里还经得起布料的摩擦。

她只是匆匆抓过那件道袍,胡乱地披在身上,将系带死死系紧,试图用这象征着清修与禁欲的衣袍,遮掩住这具早已堕落不堪、满是兽痕的肉体。

“要去清洗干净……”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脚心触地的瞬间,腿根处便是一软,险些跌倒。

她连忙伸出手,死死扶住身旁的墙壁,指甲在粉白的墙灰上划出几道痕迹。

一步,两步。

这位平日里来去如风、轻功卓绝的大华仙子,此刻却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迟暮老人,佝偻着腰肢,一手扶墙,一手按着酸痛的小腹,一步一挪地向着门外蹭去。

而最令她崩溃的是,随着她的走动,重力让那些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属于野兽的浓稠体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

“嗒……”

每走一步,那早已满溢的玉宫便会挤出一股浑浊的白浆。

那滚烫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滑过膝弯,最终流淌至脚踝,随着她的步伐,在地板上留下一行断断续续、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湿痕。

那种液体滑落时的温热触感,就像是一条条滑腻的小蛇在腿间游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圣坊传人,而是一只刚刚被公狗灌满了精液的母兽。

她不敢回头看地上的痕迹,只能咬着唇,忍受着那黏稠液体在腿间干涸结痂的不适,跌跌撞撞地推开后门,向着后山的私密温泉逃去。

而在她身后。

黑虎并没有被关在房内。

这头聪明的野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远不近地吊在宁雨昔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它低着头,那湿润的鼻头几乎贴在地面上。它并非是在看路,而是在贪婪地、着迷地嗅闻着地砖上那一行行由女主人体内流出的精华的湿痕。

那是它的标记,是它的气味,是它占有这个女人的铁证。

晨光下,那道洁白而狼狈的身影在前方蹒跚而行,而一道漆黑强壮的兽影,如附骨之疽般紧随其后,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