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液体搅动的声响。
宁雨昔扶着冰凉的石壁,双腿间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狈。
她眼睁睁看着小翠被那巨大的肉结锁死,看着黑虎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进行着漫长的交尾灌精,脑海中的弦,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汪!”
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吠叫,突兀地打破了这荒唐的氛围。
正在享受射精快感的黑虎,转过头,对着缝隙外那个窥视已久的女主人叫了一声。
这一声狗叫,如同一盆冷水,将宁雨昔从那种震颤的失神中猛地浇醒。
她浑身一颤,慌乱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那让人三观崩塌的一幕。
“你……你们……”
宁雨昔张了张嘴,想要呵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看着痛并快乐着、根本无法动弹的小翠,心中清楚,这时候若是强行分开他们,只会让小翠受伤,甚至可能弄坏了黑虎那……那根东西。
“不知廉耻!”
她最终只能咬着牙,丢下这句苍白无力的评价。
“小翠……你……慢慢弄……别弄伤了自己,也别……别弄坏了黑虎。”
宁雨昔转过身,背对着那对仍在纠缠的“野鸳鸯”,声音颤抖却故作镇定地抛下一句话,“等这畜生……完事了,能分开了,你立刻来内屋见我!”
说完,她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腥臊与淫乱气息的后花园,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
这一等,便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宁雨昔端坐在内屋的太师椅上,手中的茶盏换了三次水,早已凉透。
这一个时辰里,她的心从未平静过。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恐怖的画面,也不断计算着时间。
“竟然……真的这么久?”
她看着窗外的天色,心中震惊不已。
若是换做人类男子,哪怕是天赋异禀之辈,此刻怕是也早已结束了。
可那只畜生,那根东西锁在里面,竟然能持续整整一个时辰的交尾?
那种长时间的、被异物彻底填满、被滚烫持续浇灌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外终于传来了沉重且怪异的脚步声。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小翠那瘦小的身影挪了进来。
此时的小翠,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利索劲儿。她头发散乱,面色潮红未退,眼神躲闪。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走路的姿势——
她的双腿无法并拢,甚至有些颤抖地向外撇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仿佛那两腿之间还夹着什么异物,又或是那里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
“扑通。”
刚一进屋,小翠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宁雨昔面前。
“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
小翠浑身瑟瑟发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不敢抬头看一眼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意,目光落在小翠那合不拢的大腿根部,冷声喝道:
“知错?你还知道知错?!”
“我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你虽是丫鬟,却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是与个男子相苟合也是廉耻之事!你竟然……竟然勾引一只畜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人神共愤的丑事!”
宁雨昔的声音严厉,仿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进行审判。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愤怒的背后,藏着多少心虚与……嫉妒。
“夫人……呜呜……奴婢也不想的……”
小翠抬起头,满脸泪痕,哭诉道,“可是……可是这深闺寂寞,奴婢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
“这院子里没个男人,只有黑虎……它……它太壮了。”
小翠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那种羞耻中夹杂着回味的表情,让宁雨昔心头一跳。
“它整日里在院子里晃荡,那根东西……夫人您也见过的,那么大……它总是挺着那根东西,在院里到处抱着木桩子怼……还经常在奴婢腿边蹭来蹭去,那东西又热又硬,像是烙铁一样……”
“奴婢……奴婢实在没忍住……”
“住口!满口污言秽语!”宁雨昔厉声打断,脸颊却不知为何有些发烫,“一只畜生罢了,若是它敢乱来,你为何不打走它?分明是你自己下贱!”
被骂作下贱,小翠反而停止了哭泣。她看着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体验过禁忌快感后无法回头的沉沦。
“黑虎那是夫人和林大人的狗,奴婢怎敢打您的狗。而且……而且……夫人……您……没试过,您不知道。”
小翠压低了声音,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虔诚与痴迷:
“那种被狗弄过的感觉……真的……真的比男人强百倍。”
“男人的那活儿,软绵绵的,动几下就没了。可黑虎……它那东西硬得像骨头,上面还有棱有角……特别是最后……”
小翠下意识地夹了夹腿,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那个结卡在里面,想拔都拔不出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滚烫的东西把肚子都要烫坏的感觉……奴婢当时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可是真的好爽,好满足……”
“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求夫人开恩……”
轰——
宁雨昔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
“比男人强百倍……”
“硬得像骨头……”
“被彻底填满……”
这些虎狼之词,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回荡,与她这半个多月来用黑虎口交时的体验、以及刚才目睹的那恐怖一幕完美重叠。
她本该严惩这个不知廉耻的丫鬟,甚至该将她赶出府去。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却一脸“餍足”的小翠,宁雨昔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可怕的共鸣。
是啊……那畜生的舌头都那般厉害,若是真枪实弹……
宁雨昔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她沉默了许久,久到小翠以为自己死定了。
最终,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严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冷漠——那是同谋者之间的默契,也是对自己潜意识里某种渴望的包庇。
“罢了。”
宁雨昔淡淡地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少了几分底气。
“念你初犯,又是被那畜生强迫……这次便饶了你。”
“但!不可再犯!而且这事,烂在肚子里!若是传出去半个字,坏了听雨轩和林三的名声……我定不轻饶!”
“退下吧。”
“谢夫人!谢夫人开恩!”
小翠如蒙大赦,磕了个头,依旧迈着那别扭的八字步,退出了房间。
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宁雨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她没有重罚小翠,因为她知道,在内心深处,她不仅没有资格惩罚小翠,甚至……她竟有些羡慕刚才那个被压在身下、痛苦惨叫却又极乐升天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