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温泉荒唐之后,听雨轩的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这平静之下,却是涌动的暗流与不断崩塌的底线。
起初,宁雨昔还会因为那夜的失态而感到羞愧,刻意避开黑虎几日。
但那“兽欢蛊”的药力早已深植骨髓,加上那晚食髓知味的极致体验,就像是一把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让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清心寡欲的生活。
体内的那股“空虚”与“燥热”,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从最初的三五日一次,变成两日一次,最后竟演变成了一日一次,甚至成了她每晚入睡前的“例行公事”。
又是深夜,更深露重。
暖阁内,红烛高烧,透过茜纱灯罩散发着暧昧昏黄的光晕,将这满室的春意烘托得愈发浓郁。
宁雨昔慵懒地倚在床头,那一身象征着圣坊威严的道袍早已被她扔在一旁。
此刻她只着一件极薄的绯色肚兜与亵裤,如瀑的青丝随意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仙子模样?
她并未入睡,而是在忍耐。
那股熟悉的、酥麻的痒意,正准时地从丹田深处泛起,顺着经脉爬满全身,最终汇聚在那两腿之间。
“呼……”
宁雨昔难耐地蹭了蹭双腿,眼神迷离地看向房门方向。
若是以前,她还会挣扎,会用内力压制,会试图用玉势解决。
但现在,她已经懒得去抵抗了。
既然有更好用的活工具,为何要委屈自己?
“黑虎。”
她朱唇轻启,声音不再是清冷的呵斥,而是带着一丝慵懒与暗示的娇软。
门外几乎立刻传来了动静。
一直守在门口的黑虎,听到这一声召唤,立刻用鼻子顶开了房门,带着一身夜晚的寒气与雄性的热气,熟门熟路地钻了进来。
它不用教导,便径直来到了床边。
那双幽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榻上的女主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仿佛是一头正在等待投喂的猛兽。
宁雨昔并没有起身,她只是淡淡地扫了它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使唤奴仆般的理所当然,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缓缓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脚尖轻挑,将那个趴在床边、躁动不安的狗头勾到了自己胯下。
“老规矩……伺候好了,赏你肉吃。”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娇慵与命令,仿佛这并非是一场背德的苟合,而是仙子对座下灵兽的恩赐。
话音刚落,她素手轻扬,毫不避讳地将那最后遮羞的亵裤褪至脚踝。
随后,她轻哼一声,向后仰倒在柔软的枕头上。
那双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微曲,摆出了一个毫无保留、任君采撷的姿态。
那处平日里只有林郎方能得见的桃源秘境,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着连日来的滋润与蛊毒的催化,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微微外翻着,早已是汁水淋漓,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蜜桃香气。
“咕叽……”
黑虎趴在床榻边缘,那双幽绿的兽瞳死死盯着眼前这顿“大餐”,喉咙里发出一声急切而贪婪的吞咽声。
它那湿漉漉的黑色鼻头剧烈耸动,再也按捺不住本能的驱使,那颗硕大狰狞的黑色头颅立刻埋首下去。
“呼——”
滚烫腥臊的兽息喷洒在宁雨昔敏感的大腿根部,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一条宽大、猩红、且布满无数细密倒刺的长舌,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熟练而霸道地覆盖了上来。
“滋——溜——”
这一舔,竟是将她整个私处连同周边的嫩肉都包裹其中。
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舌苔,狠狠地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却又在瞬间转化为直达骨髓的酥麻。
“嗯~好狗……往深了舔……哈嗯……”
黑虎不需要任何指引,它早已是这片花丛中的老手。
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在扫荡了一圈外围的蜜液后,便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那道泥泞的沟壑之中,寻到了那颗藏在层层包皮之下、此刻正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噗呸……噗呸……”
它开始针对这一点,进行着高频率的弹动与研磨。
那坚硬的倒刺每一次刮过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都像是一把把微小的挫刀,在宁雨昔最敏感的神经上疯狂试探。
“啊……嗯……哈啊……”
宁雨昔原本微阖的双眸猛地紧闭,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截优美的天鹅颈。
她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那名贵的丝绸抓出了褶皱。
“死狗……你的舌头……太……糙了……那里……穴儿……要被你磨破了……呜……”
口中虽是这般抱怨,可她的腰肢却在本能地向上迎合,将那处湿透了的花房送得更深,恨不得让那条狗舌头钻进肚子里去。
黑虎似乎听懂了女主人的“口是心非”,舌头的攻势愈发猛烈。
它时而用宽大的舌面用力拍打按压,时而将舌尖卷起,像钻头一样往那幽深的穴口里死命地顶弄,将里面涌出的每一滴花露琼浆都卷入腹中,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宁雨昔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而这只野兽的舌头,就是她唯一的锚点。
那种被粗暴对待、被畜生玩弄羞耻部位的背德感,与生理上的极致爽利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狗……嗯……舔得好深……就是那里……再用力些……”
她胡乱地呢喃着,一只手无意识地伸下去,按住了黑虎那毛茸茸的脑袋,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按压,迫使它贴得更紧。
“真是一条……好狗……好狗儿……啊……要丢……啊!!”
随着黑虎舌尖的一次猛烈挑弄,宁雨昔浑身剧烈一颤,一股温热的潮汐从那被蹂躏得通红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黑虎那贪婪的大嘴之中。
高潮过后的宁雨昔,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她享受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短暂平静,却完全忽略了那个为她服务的“工具”,此刻正处于何等煎熬的境地。
黑虎并不是没有生命的玉势,也不是只会听话的太监。
它是一头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顶级公犬。
每次被召唤进屋,闻着那浓烈到爆炸的雌性信息素,尝着那甘甜的蜜液,看着那赤裸的完美肉体,黑虎的兽欲都会被撩拨到顶峰。
它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都会硬得像铁棍一样,痛苦地胀大,渴望着能够真正地捅进去,哪怕只有一次。
可是,每一次——
就在它舔得正起劲,就在它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想要提枪上马的时候,宁雨昔总是会在高潮结束后,无情地变脸。
“行了,滚出去!”
宁雨昔会在那一哆嗦之后,嫌弃地用脚将它踹开,哪怕它再怎么呜咽哀求,哪怕它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她也只会冷冷地拿起浴巾擦拭身体,然后将它赶出门外。
这种“只许点火,不许灭火”的折磨,对于一只野兽来说,是残忍且危险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听雨轩的下人们渐渐发现,那只原本威风凛凛但也算听话的大狗,最近变得有些可怕。
它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如今经常布满了恐怖的血丝,看起来赤红一片,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凶光。
它开始在院子里疯狂地搞破坏。
那些名贵的花草被它撕咬得粉碎,平整的草地被它刨出一个个深坑。
它仿佛体内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无处发泄,只能通过这种破坏来缓解那种要命的憋胀感。
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它经常会对着空气,或者对着院子里那种形状类似臀部的假山石,疯狂地耸动腰身。
那根鲜红狰狞的肉棒,几乎整日都挂在外面,随着它的动作前后抽插,甩出一滴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汪!汪!嗷——!!”
深夜里,除了宁雨昔叫它进屋的那段时间,其余时候,它经常会对着月亮发出凄厉而狂躁的嚎叫,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然而,这一切危险的信号,都被宁雨昔无视了。
或许是因为宗师高手的自信,又或许是因为那种将黑虎彻底“工具化”的傲慢。
每当她看到黑虎在院子里发疯,她只是皱皱眉,心想:“畜生就是畜生,春天到了发发情罢了。”
她只顾着自己每晚的爽快,只顾着利用黑虎的舌头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却完全没意识到,她正在亲手将这只猛兽,逼向失控的边缘。
那根紧绷的弦,已经快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