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温泉池畔的水雾似乎变得更加浓重了,将这禁忌的一幕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宁雨昔僵硬地靠在池壁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盯着黑虎胯下那根令人惊骇的凶器,瞳孔在剧烈的收缩与颤抖中,渐渐失去焦距。
羞耻、惊恐,还有那一丝被蛊毒强行勾起的、深埋心底的渴望,如同一团乱麻,彻底搅乱了她的神智。
她想要逃,想要缩回水里,哪怕是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也好。
可是,那源自丹田深处的怪异热感实在太过霸道。
它像是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她的喉咙,抽空了她的力气。
她那条搭在岸边青石上的玉臂,此时如同软面条一般,无力地垂着,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黑虎并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是一只聪明的猎犬,也是一只极其敏锐的野兽。它能嗅到猎物的恐惧,也能嗅到猎物那层恐惧外壳下,正在疯狂散发的求偶信息素。
那是“兽欢蛊”发作所让雌性散发的信息素。
在黑虎的感官世界里,此刻的宁雨昔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令它敬畏的女主人,而是一块散发着致命甜香、正等待被享用的鲜肉。
“呼哧……”
黑虎舔干净了石壁上的那一滩水渍,却觉得意犹未尽。
它抬起那颗硕大的头颅,那双幽绿的眼睛顺着石壁向上,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条近在咫尺、搭在岸边的雪白玉臂上。
那里,有着比石壁上更浓郁的香气,有着更温热的触感。
它试探性地向前凑了凑,黑色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了宁雨昔的手腕。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那娇嫩的皮肤上,激起宁雨昔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别……别碰我……”
宁雨昔虚弱地呢喃着,手指微微蜷缩,试图抽回手臂。但这微弱的抗拒,在黑虎眼中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终于,它不再犹豫。
黑虎微微偏过头,伸出了那条宽大、鲜红的长舌。
湿热的舌头,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力度,从宁雨昔纤细的手腕处开始,缓缓向上,沿着她的小臂内侧,狠狠地刮了上去。
“啊!”
宁雨昔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一瞬间的触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陌生与刺激。
粗糙。
那是第一感觉。
狗的舌头不似人类那般柔软平滑,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坚硬的倒刺。
当这条舌头刮过她那平日里保养得如凝脂般娇嫩的肌肤时,就像是一张粗砺的砂纸狠狠地磨过。
一种轻微的、带着撕扯感的刺痛瞬间传来。
若是平日,这种痛感定会让宁雨昔感到不适甚至厌恶。
可在此刻,在这蛊毒发作、浑身奇痒难耐的关头,这种粗暴的摩擦,竟产生了一种奇迹般的化学反应。
那细密的倒刺刮过皮肤,带起的不仅仅是痛,更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手,精准地抓住了皮下那些正在疯狂叫嚣的痒点。
“嘶……”
宁雨昔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想要缩回的手臂,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紧接着,是温度。
那是远超人类体温的滚烫,那是属于野兽的炽热。
那条舌头宽大而厚实,上面裹满了粘稠温热的唾液。
当它覆盖在皮肤上时,就像是一块刚刚从沸水中捞出来的热毛巾,紧紧地包裹住了她冰凉的手臂。
那种湿热感,顺着毛孔瞬间渗透进去,与她体内的燥热里应外合。
黑虎似乎察觉到了女主人的不再抗拒,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它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它舔得更慢,更用力。
“刷……刷……”
那带刺的舌面,从手腕一路刮到手肘,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也将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肤刮得微微泛红。
宁雨昔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只埋首在自己臂弯间的黑色兽头。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只畜生,告诉她这是亵渎,是堕落。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由“痛”转化而来的“酥麻”,像是一股强劲的电流,顺着手臂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那粗糙的倒刺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替她抓挠着骨髓里那难以忍受的瘙痒。
“嗯……别……那里……”
当黑虎的舌头舔过她手肘内侧那片最敏感、最薄弱的软肉时,宁雨昔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
这种粗暴的触感,竟然奇迹般地压制住了她皮肤下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瘙痒。
“好舒服……”
这个羞耻的念头,如同一颗罪恶的种子,在这一刻,在她那摇摇欲坠的道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而对于黑虎来说,女主人那瞬间的僵硬与随后的放松,以及那声若有似无的低吟,无疑是一道最清晰不过的通行令。
这只聪明的野兽,敏锐地捕捉到了猎物的软弱。
它那双幽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与贪婪的光芒,原本只是试探性的动作,瞬间变得大胆而放肆起来。
它不再满足于仅仅舔舐那一截如玉的小臂。
“刷——刷——”
那条湿热粗糙的长舌,如同一条不知餍足的红蛇,顺着宁雨昔光滑细腻的手臂内侧,一路贪婪地向上游走。
它舔过了圆润的肘窝,那里皮肤极薄,密密麻麻的倒刺刮过,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它舔过了大臂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湿漉漉、泛着水光的涎液痕迹。
宁雨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仅存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要推开这只放肆的畜生,要一掌拍碎它的天灵盖。
她的左手手指甚至已经微微颤抖着抬起,想要去推拒那颗埋首在她身上的硕大狗头。
可是,当指尖触碰到黑虎那坚硬、滚烫且布满刚毛的头顶时,那原本想要发力的推拒,却在碰到的一瞬间,鬼使神差地化作了无力的抚摸。
甚至……像是在鼓励。
黑虎感受到了头顶那只柔软手掌的抚摸,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噜声,那条长舌猛地一卷,越过了圆润的香肩,直接向着那处更为敏感、更为私密的禁地探去。
它的目标,是那一对精致深陷、盛着月光的锁骨。
“唔!”
当那滚烫粗糙的舌尖,狠狠地钻进她那精致的锁骨窝里,并用力地转圈刮擦时,宁雨昔浑身如遭雷击。
那是怎样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啊!
锁骨处的肌肤本就娇嫩敏感,平日里便是林三亲吻时也需小心翼翼。
可这畜生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它的舌头带着倒刺,每一次用力的舔舐和刮擦,都像是在用一把粗挫刀在打磨美玉。
痛,火辣辣的痛。
但在那“兽欢蛊”的作用下,这股痛感瞬间被转化成了足以淹没理智的极致快感。
那种粗糙的摩擦,精准地止住了骨髓里泛出来的痒,填补了皮肤对触碰的疯狂渴望。
“啊……”
她没有推开那颗近在咫尺的狰狞兽头,反而做出了一个让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欲绝的动作。
她在那水雾缭绕的池边,在那只野兽的舔舐下,顺从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仰起了那修长优雅的脖颈。
如瀑的青丝垂落在水中,那一截雪白的脖颈在月光下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宛如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和最敏感的肌肤,送到了野兽的嘴边。
一声压抑已久、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从她那被吻得嫣红的唇间溢出,在这寂静的后山温泉畔,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